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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君宠(出书版)作者:悠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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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未央给秋无瑕跪下。
「你赦免了湘儿吧,只有你能赦免她!你是皇上,你明明可以赦免她,但你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她死?!」
未央话未说完,一群御前侍卫便围上来,用剑架住他的脖子。
「皇上!」未央抬起头来,望着秋无瑕。
秋无瑕对那些侍卫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下去吧。」
侍卫们听命退下,未央这才重获自由。但他依然跪在地上不起来,紧紧抓住那截白绢,高高举过头顶,手向秋无瑕伸去。
未央满面流泪地哀求着:「皇上,你把这截白绢收回去吧……你把它收回去吧……」
秋无瑕显得也很无奈,烦躁道:「未央,殉葬妃嫔名单不是朕定的──是皇后。」
「皇后?」
未央一怔,慌乱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皇后为什么要杀湘儿……她不是应该很喜欢湘儿吗?湘儿是她养大的孩子呀……整整十五年,难道她没有一点感情吗?」
「未央!」秋无瑕略显严厉的一声,喝断未央的喋喋不休,「父王死在湘妃的床上,殉葬的妃嫔谁都可以赦免──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未央几乎是在咆哮,他把那截白绢绞在手中,身体不停颤抖着狡辩,「先皇的死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先皇不是她杀的,先皇死在自己的淫欲之下,和湘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能赦免她?为什么不能!」
秋无瑕背过身去,不答话。
「既然如此……」
未央彷彿已经想明白了什么,高高举起白绢的手垂了下来,目觉望着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请皇上再多赐一副棺椁,多赐一条白绢──让未央陪湘儿一起上路!」
「你这是在逼朕!」秋无瑕转过身来,慑人的目光紧紧盯着未央。
未央身体向前伏倒,整片前身都贴在地上,「未央不敢逼迫皇上,未央只求皇上能够成全。」
「这不是威胁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朕不想你死!」秋无瑕有些动怒,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未央抬起头来,道:「皇上不想看到未央死,未央也同样不想看到湘儿死。如果皇上说未央的死是在威胁你,那你让湘儿去死又何尝不是在威胁未央?」
「这就是你对国君说话时的语气?」
「这不是对国君说话时的语气,而是在为湘儿争取最后一个生存下去的希望时的语气!」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秋无瑕指着未央头顶的手,不禁因愤怒而颤抖起来。
未央不惧道:「同样,皇上你敢偷偷潜入景坤宫,潜入我房间的胆子也不小!」
「你!」秋无瑕一时无语,想不到未央竟会用那些事来堵他,「你知不知道朕现在就可以砍了你的头!」
未央再次伏倒在地道:「求皇上赐未央一死,未央只求一死。」
「你……」这次,秋无瑕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皇上,未央上次来求你救湘儿时,你虽然侮辱了我,但后来却来到景坤宫安慰湘儿。既然能够救湘儿一次,为什么不能救她第二次?现在只有你能救她!」
「你想让朕公然忤逆母后的意思?」
「你是皇上呀……而她只是太后……」
「你认为朕会为了区区一名湘妃,破坏朕和太后之间的关系?」秋无瑕的目光变得阴翳,似乎开始酝酿某种阴谋,「难道你不认为朕的代价太大了,也太不值得了么?」
「那皇上认为怎样才值得?」未央抬头问。
「你明明就知道。」秋无瑕走近未央,在他身边蹲了下来,望着他清澈的眼睛。
未央答道:「如果皇上真的赦免湘儿,未央一切听从皇上。」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是。」
「朕不需要你的假意迎合,如果朕要你的身体,随时都可以得到。」
「未央真心为皇上的宽宏折服,愿意竭尽所能侍奉左右,一点也不违心。」
「既然如此,」秋无瑕冷笑一声,「我就如你所愿,赦免湘儿。但你不要忘记刚才所说的每一个字。」
湘儿被赦免了,换成另一名不怎么受宠的妃子去殉葬。
湘儿追问未央自己被赦免的原因,但未央没有告诉她。他害怕让湘儿知道他和秋无瑕之间的关系,害怕让湘儿知道自己用身体和尊严,去换了她继续活下来的机会。
他知道湘儿知道真相以后不但不会感激他,反而还会恨他。因为湘儿很爱秋无瑕,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命,是用哥哥和她爱的男人之间那种混乱关系换来的,她一定会后悔自己活下来。
十五年前,未央由夜阑前往天秋的途中,他曾经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只对湘儿一个人好。
但这个誓言在秋无微出现后,似乎发生一点变化,但是……
如果服从秋无瑕是唯一能让湘儿活下来的方法,未央宁愿放弃他对秋无微的感情──他宁愿用那段感情来换湘儿的命。
有一段时间,未央认为自己很自私。
自私地不准湘儿去死,自私地把湘儿留在身边,自私地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择手段,甚至选择成为秋无瑕的人,伤害了湘儿甚至秋无微的感情。
他虽然挽回了湘儿的生命,但却夺走了湘儿所爱的人。
他觉得自己卑鄙肮脏,特别是每一次面对秋无瑕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生存下去还有什么价值。
隐瞒着湘儿,欺骗着秋无瑕,背叛着秋无微,埋葬着自己的真心……与其这样苟且生存,还不如当初和湘儿一起选择死亡。
深深的罪孽让未央堕入一片黑暗,他看不见阳光,他又开始噩梦不断,被梦中的那些恶鬼吓醒。
他梦见了兰妃,兰妃很恨他;他梦见湘儿,湘儿也恨他;他梦见秋无瑕,梦见皇后,梦见秋灵王,梦见那些陪葬的妃嫔,还有宫女太监,甚至梦见了秋无微,但是所有人──都恨他。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西方边疆终于平定,犬戎不不再作乱。
征战的将士凯旋,秋无微终于回来了。
消息传来的时候,未央正在凝华宫中陪湘儿编织花结。
太监匆匆忙忙的禀告,让未央一时没能回过神来。一连问了好几遍「你说什么」,太监也重复了好几遍答案,未央才终于相信──秋无微真的回来了。
仅仅只是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彷彿有一股暖流经过。这段时间沉重得几乎让他忘记了秋无微还会回来。
为了迎接得胜的将军,秋水宫中举行了盛大的庆功宴席,正是因为这场宴席,才一扫这几日来,宫中因大丧而带来的沉闷气氛。
几乎所有人都沉浸在得胜的喜悦之中,只有秋无微除外。灵王的死讯给他带来很大打击,以至于他在整个庆功宴上,都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喜悦。
他总是在低头喝酒,形容憔悴,表情哀伤。
未央一直默默地注视着他,但他没有发现。丝竹的声音、歌舞的内容,彷彿全都听不见、看不见了,未央耳边全是秋无微的叹息,眼前全是秋无微悲戚的表情。
但突然一道锐利的视线射来,未央抬头一看,竟是秋无瑕用晦暗不明的目光盯着自己。
未央被他冰寒的目光吓得瑟缩一下,急忙低下了头。
短短数月,很多东西已经改变。
秋无瑕登基称帝,湘儿成为先帝的遗妃,而自己沦为奴隶。但秋无微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未央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甚至连和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同在秋水宫中,自己和秋无瑕的关系根本瞒不下去。如果秋无微知道了,会不会厌恶自己?疏远自己?……或者,会伤心?
未央越想心就越乱,不断给自己灌酒,不知不觉趴在桌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安静下来,乐声人声都已消失。
宴会结束了么?
未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了白色的纱帐。双手下意识一抓,抓到了软软的床垫,顿时酒醒,「噌」一下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在皇帝的寝宫。
秋无瑕就在十步之外的地方,听到床上的动静后转过身来,向未央走近。
未央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因为刚才喝了很多酒,头昏昏沉沉,看秋无瑕也有好几个影子。
秋无瑕坐到床边,把未央缩在床角的身体一把扯过来,抱进怀里,声音中带着威慑和诘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看秋无微的眼神令朕非常厌恶?你知不知道当时朕恨不得走下去抱住你,告诉所有人你是朕的──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朕!」
「皇上,你喝醉了……」未央试图推开秋无瑕。
秋无瑕用力把他压在床上,作势要扯他的衣服。
「不要!」未央反射性地挣扎着,掀开秋无瑕跳下了床。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秋无微的影子在晃动,他厌恶秋无瑕的一切。
不想让他碰触,不想让他亲吻,也不想让他拥抱。
想逃,但却不知能逃往何处。
「未央!」
秋无瑕大吼一声,把未央摔回床上,用两手更牢地压住他的肩膀,扒开他的衣服,狠狠咬住他的乳头,把他折磨得一阵呻吟。
「不要……皇上!不要……」未央拼命抵抗着。
「未央你听着,你忘了当初你对朕说过什么?你说你会真心服从朕,一切都听朕的。现在才几天,你就忘了?你信不信朕一句话就可以要了湘儿的命,一句话就可以让秋无微去西方驻守边疆,再也不能回到京城!」
「不要……」未央的声音嘶哑,乳头被啃咬的剧痛令他一阵头晕目眩。
「未央,你到底还想朕怎样?朕能做的都做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接受朕?为什么你还是要说不要?」
秋无瑕的声音越来越大,忍不住发泄出堵在胸中的怒火。他用力抚摸着未央胸口裸露的肌肤,顺着未央的脸颊一路向下吻去,未央的下颔、脖子、锁骨上,都留下赤红的痕迹。
「皇上……」未央的身体敏感地排斥着这一切侵犯。
他没有忘记自己对秋无瑕的承诺──承诺绝对服从。
明明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但却在一切真正降临的时候,才发觉和此困难和恐怖。
「未央,不要怕……不要推开朕……」秋无瑕把未央抓住他肩膀的手慢慢拉下,「如果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就不要拒绝……也不要哭,更不要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你应该是自愿的,不是朕逼你的……」
「皇上……」
未央喉咙中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但他真的停止了挣扎,也没有再推开秋无瑕的肩膀,只是收拢十指,紧紧抓住床单,不停绞动。用尽全力克制自己,强迫自己忍耐着这一切。
没错……不能拒绝,也不能哭,更不能露出委屈的表情……是自愿的,是自愿的才对……
虽然这样不停告诉自己,但身体依旧紧缩着。
秋无瑕的触摸令未央回忆起多年前秋灵王的侵犯,那种厌恶和排斥的感觉是一样的。
「未央,说你爱我。」秋无瑕吻住未央的锁骨,一只手抚上未央的嘴唇。
这是他第一次可以不用压住未央,而进行这一切爱抚。
未央却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亲吻着,紧紧闭上眼睛,呼吸很急促,似乎依然感觉到莫大的恐惧。
「说呀,未央,不准闭上眼睛,看着我说。」秋无瑕的手指绕着未央的乳尖轻轻滑动,把乳头挑逗得渐渐硬挺,然后含住吮吸。
「啊……」未央发出一声夹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呻吟。
「看着我,未央。」秋无瑕一边说,一边垂下右手,顺着未央的胸部向下摸去,来到腹部,探入裤中,最后握住分身揉捏起来。
「不……」未央扭动着下身想要躲避这一切,然而无济于事,对方强大的力量不容反抗。
秋无瑕迅速扒光两人的衣服,赤裸地压了上去。
他亲吻着未央的眼睛,重复着那句:「未央,把眼睛睁开,看着我──不准把我想像成其他男人。」
「啊……」未央终于从迷乱中睁开眼睛。
他看着秋无瑕,但却彷彿看见了秋无微。
就在刚才,他的确把秋无瑕想像成了秋无微,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他的心就总是被恐惧包围。他觉得自己很肮脏,如此肮脏的自己根本不配在脑中幻想秋无微来爱抚自己;他也觉得自己很卑鄙,卑鄙得想用秋无瑕的身体来满足他对秋无微的幻想。
「未央,你看着我,我是谁?」秋无瑕捧住未央的脸,舌尖在他的唇边舔舐。
未央望着头顶的纱帐,在黑暗中回答:「皇上。」
「是谁在要你?」秋无瑕接着问,手指移到未央的后穴处轻轻按动。
未央空洞的眼神一直望着头顶,机械地回答着:「皇上。」
「你爱谁?你想要谁?」
「是皇上……皇上……」
「很好,未央,你今天很好。」秋无瑕取出油脂涂抹在未央的穴口,来回抽动着手指。
但未央的身体依旧紧窒,即使只是一根手指的进入,也把他痛得抽搐。秋无瑕毫不留情地猛一挺腰,把坚挺的分身插入未央火热的体内。
「啊!」未央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不用怕,未央……」秋无虾一边安抚着他,一边挺动腰部。
「皇上……不,皇上……啊……」
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疼痛,未央的声音越发妩媚起来。秋无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动作越加激烈。
未央在他激烈的撞击下几乎昏厥,昏暗之中陷入深深的自责。
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湘儿,背叛了秋无微。
背叛了一切,却也无法后悔。
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选择。
既然已经选择走上这条路,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他必须接受秋无瑕,必须忘掉秋无微──这就是现实。
秋无微来景坤宫请安的时候,未央总是刻意避开他。
几个月以来,秋无微在卧房外拦住未央,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肯见他。
未央只说身体不舒服。
秋无微问是不是湘儿的事。
未央只能说是。
秋无微说这么多个月都已过去,连湘儿自己都放下了,你为什么还不能放下。
未央说自己对不起湘儿,没能保护好她,最后只得靠秋无瑕赦免,才总算保全性命。
于是,秋无微和湘儿问了同样的问题──秋无瑕为什么赦免湘儿?
未央陷入沉默。
他和秋无瑕之间的事情,最不想被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湘儿,一个就是秋无微。但为什么,偏偏这两个人都问了他同一个问题?
「对了,未央,」秋无微见未央脸色不好,转移话题,从袖带中摸出一只双管的竖笛,递给未央道:「这是西戎族很喜欢的乐器,夜阑也有吗?」
未央接过竖笛看了看,那是用鹰翅骨和细铜管制成的简易乐器。
未央低声道:「是切勒,也叫羌笛。以前夜阑边关有战事的时候,即使在皇宫,也能听见遥远的地方传来羌笛刺耳苍凉的声音。」
「喜欢吗?」秋无微问。
「不喜欢。」
未央把羌笛还给秋无微道:「那声音总会让我想到边塞的砂石和大漠千年的风霜,还有那片苍凉的黄色土地。兵戈血刃,我不喜欢。」
秋无微把羌笛握在手里,遗憾地说:「站在边关的城楼上,总是能听见羌笛的声音。我本想把这支羌笛送给你……你闲来无事的时候吹上一曲,也许还能想起我来。」
「怎么了?」未央抬头望着秋无微,觉得他话中有话。
秋无微:「我要驻守西疆,再过几日就启程。」
「为什么?你刚回来呀!」未央惊呆了,好像晴天霹雳一般。
「这是皇命,而我是臣子。」
秋无微淡淡地说:「未央,还记得御花园里的那棵古杨树吗?我曾说过,我会比他更早学会飞翔,然后去筑自己的巢。现在,这个愿望总算实现了。」
「你错了!」
未央很想大骂他一顿。
「你不是自己飞走的,你是被他撵走的!你已经被他挤出了窠巢,你已经从树上摔了下去。你和那只雏莺唯一的区别,就是你还没有摔死而已!你可不可以清醒一点?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说到这里,未央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喉咙很痛,胸口也彷彿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制着。他感到秋无瑕正在一点一点夺走他的一切,先是湘儿,现在又是秋无微。
秋无瑕正在把他视为最珍贵的人,一个一个从他身边夺走,撵走。
「怎么了,未央?」秋无微扶住未央的肩,关切地问。
「三皇子……如果你是皇帝就好了……」
如果你是皇帝,湘儿被赐白绢上吊的那天晚上,我就不会去求秋无瑕;如果你是皇帝,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下那么多错误。现在不仅不敢面对湘儿,就连你,我也无法面对了。
这些话,未央说不出口。
他不停摇头,想甩开那些纠缠着他的不切实的想法。他不准自己去那样假设,不准自己去那样幻想。他面对的只有一个现实:秋无微要去驻守西疆,他要走,又要走了……
秋无微不知道怎样安慰未央,再次把羌笛交了过去,说道:「未央,我一直很笨,来不及准备你喜欢的礼物。即使讨厌也好,你把这支羌笛收下,以后听到笛声,再想起边寨和大漠的时候,也能一起想到我,就不会觉得荒凉了。」
「我不要!」
未央的声音蓦然尖锐,把羌笛扔到地上,低吼道:「我不要你送我什么东西,我只想你留下来!」
如果连你也走了,这秋水宫将会变成怎么的地狱?我将怎样在这秋水宫中生活下去?
「那么,未央,你跟我一起走。」
「一起?」未央抬起头来,不敢想像。
秋无微道:「我去请求母后,求她再把你借给我一次。」
「不可能的……」未央紧紧捂住了自己头,蹲在地上,头疼欲裂。
「怎么不可能?七年前母后不是同意过一次吗?我借你当练剑对象,她同意了呀。」
「不一样了,现在已经和七年前不一样了……」
「哪点不一样了?」
「你不要问了!」未央不敢回答。
现在的他不属于太后,而属于秋无瑕──秋无瑕绝对不会同意他走。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现在就去见母后。」
见秋无微转身离开,未央一把拉住他,摇头劝道:「不,不要……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留在秋水宫中……因为……因为湘儿在这里,我不能离开这里……」
未央好不容易为自己找到藉口。
第八章
秋无微低喃着:「对呀,湘儿还在这里,你不能走……」
「三皇子,你一定要去吗?不能不去吗?」
未央带着最后一点期粉说道:「是你说我等你回来,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但为什么又要离开?即使等到了你,一切还是没有改变……不要走,无微,哪里也不要去……留在我能够看到你的地方……留在我能够碰触到你的地方……不然我会害怕……」
秋无微淡然一笑道:「别说傻话了,未央,你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
「无论什么原因你都不会留下?」
「除非皇兄他收回成命。」
「他不会收回成命的……」未央嘶哑的声音几乎发不出来。
「是啊,」秋无微也同意,「他好像一直很讨厌我,不想看到我。」
「但是我想看到你!」
未央抓紧了秋无微的衣服,眼眶已经红润,用嘶哑坚决的声音说道:「既然你可以为了皇上不想见你而离开,那可不可以为了我很想见你而留下来?只要留下来就行了,我没有其他任何奢望……如果连你也走了,我真的会活不下去。」
「为什么?」秋无微的目光认真起来。
「你不要问!」未央再次紧紧抱住自己的头,缩在地上。
「可是我想知道,未央。」秋无微试着把未央的头抬起来,但是没有成功。
「我叫你不要问!」未央歇斯底里,推开秋无微,冲回房中躲了起来。
「未央?未央?」秋无瑕在外面敲门。
然而未央却紧紧捂住自己的耳朵,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知道。
他曾为了让太后欣赏秋无微,而害死兰妃;为了把湘儿留在身边,而出卖自己的身体;他不敢想像,如果现自己硬把秋无瑕留在秋水宫,又有什么人将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觉得自己总是在重复着那些得不偿失、追悔莫及的事情。
他害怕失去湘儿,但他为了挽留湘儿付出的代价,却是连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的。他也害怕失去秋无微,但他为了挽留秋无微,又将付出怎样的代价?不敢去想。
也许就让秋无微这样离开也好,这样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和秋无瑕之间的事情……这样,自己才能彻底地忘记他,放弃他……
「未央?未央?」秋无微还在外面敲门。
然而未央却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边全是尖利的鬼叫,即使醒着也被噩梦纠缠。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安静下来。'私享家'
未央推开门走出去,发现秋无微已经离开。低头一看,地上还摆着那技羌笛。
未央把羌笛拾起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起来。
清脆高亢的笛声之中,带着浓烈的、挥之不去的悲怆,彷彿能够看到飞扬的黄沙和苍凉的大漠,连心也变得空旷起来。
每当黑夜降临的时候,未央彷彿都陷入一场噩梦,他不得不去陪伴秋无瑕。
而秋无瑕对他的态度时冷时热,阴晴不定,有的时候很温柔,有的时候则凶恶阴沉。未央永远无法预料秋无瑕将会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自己,就像他无法预料天气的变化无常一样。
「听说今天下午秋无微见过你?」
寝宫内,秋无瑕的声音很冷。
未央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秋无瑕的掌控之中,无法隐瞒,只能照实回答道:「他来向我道别,因为皇上你把他发配到了边关。」
秋无瑕冷笑道:「你的语气是在责怪朕?」
「未央不敢,未央只是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能让秋无微留在宫中?他是你的亲兄弟呀。」
「你敢说你不明白?」
秋无瑕一把扼住未央的手腕,低吼道:「我倒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听到他要走的消息,就立刻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我没有……」未央皱眉挣扎,手腕被秋无瑕扼住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
「未央,你是谁的人?你到底清不清楚?」
「未央是皇上的人。」
「你不是!」秋无瑕大声反驳,把未央拖出了寝宫,「朕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你,你的心一直在那个男人身上!」
「皇上……你放开我,皇上……」
未央被秋无瑕硬拖出去,穿过一条回廊,甩到大殿中央的一张木榻上。
榻前挂着一卷竹帘,竹帘遮下,正好可以遮住木榻。站在殿下,只能看见竹帘内模模糊糊的人影,而看不清楚相貌。
秋无瑕把未央压在榻上说:「朕已经传诏秋无微入宫,他马上就会上殿。到时候,朕要让他看看,你究竟是谁的人,朕要让他亲眼看见,你是怎样在朕的身下辗转求欢!」
「不……」未央被秋无瑕的话吓得面无血色。
秋无瑕一边抚摸着未央紧绷的下体,一边俯身咬吻着他冰冷的嘴唇。未央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呻吟。
「未央,你就大声叫出来吧,让那个人也听一听,你是怎样在和朕欢好!」秋无瑕带着恨意一般,掐掐着未央分身的右手更加用力,剧烈的疼痛引得未央一阵战栗。
「啊!皇上,不要……我求你不要……」
然而正在这时,突然听见殿门传来内侍通报的声音:「三皇子驾到。」
三皇子?!
这个声音打断了未央的一切挣扎,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连眼珠也不再转动。
三皇子……秋无微,不要……绝对不要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
秋无瑕阴翳地一笑,压住未央已经不再挣扎的身体,抬手对内侍道:「宣他上殿。」
「皇上,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未央几乎快哭出来了,双眼赤红地瞪着秋无瑕,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恨他。
「是你逼朕这样做的。」秋无瑕把未央的身体翻转过来,狠狠咬着未央寒冷的背部,「如果你乖乖听朕的话,就不会有今天。」
「皇上……你饶了我吧,你想怎样都行,不要当着他的面……不要让他看到……」未央蜷缩在秋无瑕身下,绝望地捂住了脸。
这时台阶下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是秋无微来了。
夜已经很深,殿内只点着两盏烛台,淡红的烛光只能照亮很小一块地方。
在竹帘的遮挡下,秋无微根本无法看清帘后之人,只能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但那声音也非常细微,听不清具体词句。
秋无微蹙眉,皇上这个时候宣召他本就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不但不露面,还隔着一挂竹帘。帘后人影像有两个──除了皇上还有谁呢?
「臣弟秋无微,参见皇上。」秋无微给秋无瑕行了跪礼。
秋无瑕在竹帘后沉稳地回道:「平身吧,知道朕为何召见你吗?」
「臣弟愚味,并不知晓,请皇兄明示。」
秋无瑕一声冷笑,一边轻轻舔舐未央僵直的背脊,一边隔着竹帘对秋无微道:「朕听说你今天去了一趟景坤殿,而且还送了一支羌笛给下人,说那是西戎族很喜爱的乐器。」
「看来你在西疆数月,长了不不少见识。正好朕对边塞风情非常好奇,不如今晚,你就给朕讲讲你在边寨的所见所闻,权当给朕解闷。」
秋无瑕一边说,一边把手指缓缓插入未央的股穴之中。
未央的身体一阵轻颤,但却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痛苦地忍耐着。
秋无瑕的要求令秋无微更加奇怪,但又不能违抗皇命,只能问道:「皇上……你想听什么?」
秋无瑕道:「你讲什么,朕就听什么。」
说到这里,他又凑近未央耳旁,用只有未央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为什么捂住自己的嘴?你平时在床上不是叫得很大声么?今天为什么不叫了?让下面那个人也听听你销魂的叫声呀。」一边说,一边加速了手指抽插的动作。
「唔……啊……」
随着秋无瑕手指不断深入,未央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即使紧紧捂住嘴巴,但急促的喘息却还是从指缝中溢出,迷乱地低声呻吟起来。
秋无微面红耳赤地看着竹帘上晃动的奇怪影子,像是两个叠压在一起的人影。他越来越不明白秋无瑕为什么故意在他面前表演这种香艳场面。
「讲呀,为什么还不讲?」秋无瑕催促。
于是秋无微只好开口道:「臣弟第一次去边寨的时候,就被它高大坚固的城墙震慑……青色的长砖表面,虽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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