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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护卫作者:尤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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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本王亲自拿刀给你?”
  馥儿几乎是带着哭腔:“奴婢错了,奴婢下次一定小心,求王爷饶恕奴婢吧。”
  一干丫鬟各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见此情景,百日照上前拱手:“九爷,玉佩碎了再买就是,何必跟馥儿如此置气。”
  慕容渲斜乜了他一眼,对馥儿说:“明日去浣洗房,不用再来伺候本王。”
  馥儿一听这话,脸色发白,咬了咬唇:“是。”
  长安大街,繁华闹市,人来人往。
  香玉酒楼。
  一进包间便看到了几张熟脸,慕容靖,慕容贤还有楼薛淮三人。
  酒战正酣,见慕容渲进来,楼薛淮顶着两坨红晕,满嘴酒气地说:“九渲,你叫我们好等。”
  慕容渲皱着眉推开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一旁的慕容贤摇了摇扇子,笑说:“大概是被哪家姑娘甩了吧。”楼薛淮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上他:“来来,小贤,我们继续喝。”
  “百护卫不坐下喝一杯吗?”慕容贤一看见他,就忍不住想逗弄他。
  百日照回道:“属下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不用忌讳这么多。”慕容贤硬是把他按到座位上:“来,喝酒。”
  百日照连忙说:“四王爷,属下不会喝酒。”
  慕容贤劝酒功夫一流,才不管他会不会喝酒:“来酒楼哪有不喝酒的道理,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来来,把这杯酒干了,不然就是不给王爷我面子。”
  百日照看了看慕容渲,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似乎并不打算管管发酒疯的慕容贤。
  被硬生生灌了一杯酒,百日照呛得猛咳了起来。
  慕容贤又倒了一杯:“酒逢知已千杯少,能喝多少喝多少。”
  “属下不能喝了。”
  “百护卫太无情了,本王可是视你为知己呀。”
  百日照推脱不掉,只好一饮而尽,被酒气冒得直了直脖子。
  “哈哈,百护卫,你真是太有意思了。”慕容贤凑到他的面前,笑眯了一双眼睛:“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百日照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忙说:“四王爷,你喝醉了。”慕容贤伸出手去摸他的脸:“本王清醒着呢,百护卫长得可真是……”
  “四皇兄,你喝醉了。”慕容渲开口说。
  慕容贤嗖地缩回手,然后按着自己的额头,不住喃喃自语:“头好疼头好疼,本王醉了。”
  百日照如获大赦,松了一口气。
  慕容靖半开玩笑地说:“九弟的□手段真是高超,什么时候也教我一两招吧?”
  慕容渲说:“你成天出入风月场所,还用我教什么?”
  “自然比不得你,把自己的护卫带上床,几个兄弟之中你可是第一人呀。”
  百日照在旁边听得青一阵白一阵。
  楼薛淮不满地敲桌子:“聊什么天,喝酒。”
  酒喝得差不多,慕容贤便搓窜着他们去雅轩楼。楼薛淮喝得烂醉如泥,便让下人送回府。
  粉墙朱门,大红大绿的装饰,牌匾上题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字:雅轩楼。
  女人们的嬉笑声充斥于耳,如莺歌啼啾,清脆动人。
  几人一进去,便有一个体态微丰的女子捻着绣帕迎过来:“哎哟,王爷们来了,真是贵客呀。”
  慕容贤笑说:“凤十娘,几日不见,你可愈发娇艳了。”
  凤十娘娇嗔道:“奴家都快人老珠黄了,哪说得上什么娇艳。”
  “呵呵,凤十娘风韵犹存,本王也要拜倒裙下。”
  “王爷真会讨人欢喜。”凤十娘扬了扬绣帕,满脸笑容地说:“几位这边请。”
  三人各自入坐,百日照依旧站在慕容渲的身后。
  不多时,几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男子鱼贯而入,衣香环影,美目盼兮。
  慕容贤抚掌笑道:“妙极。”凤十娘打情卖笑:“王爷满意就好。”
  “本王听说有个花诗相公,是雅轩楼的镇楼之宝,怎么不见他?”
  “哎呀,王爷消息真灵通,我们花诗的相貌可不是一般庸脂俗粉能比的,不过呀,等下就是花诗的初夜竞标,价高者得。”
  “哦,还是个雏儿?”
  凤十娘凑过去,在慕容贤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引得他一脸的孟浪□。
  “这位公子好面生。”一个娇娇媚媚的相公黏上了百日照。
  百日照雷打不动,依旧面无表情。
  “公子怎么不说话呀,难不成是个哑巴?”
  慕容贤见状,打趣地笑说:“百护卫,这位可是艳名远播的夜舒相公,你可不要怠慢了。”
  百日照瞥了夜舒相公一眼,没有说话。
  夜舒相公佯作生气状:“你这般跟个老和尚似的清心寡欲,不如找个寺庙好好修炼成佛算了,免得顶着你这张小白脸祸害人间。”
  “……”
  其余人哄堂大笑。
  雅轩楼的大厅挤满了人,黑压压地坐了一大片。
  众人翘首以待,有些是为竞标而来,有些则是为一睹花诗相公的云容月貌之姿。
  一曲臻音乍起;琴声婉转,流利袅悠。人未到,曲先出。
  “弹琴酌酒喜堪俦;几案婷婷点缀幽。隔座香分三径露;春风桃李一枝秋。”
  琴声配合着沉鱼雅音,委婉动听,绕梁三日。
  一曲终,佳人现。珍珠帘卷被一只修长白嫩的手挑起,众人眼前一亮,好个柔媚伊人。
  虽然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水灵几分。
  “各位大爷久等了,花诗相公底价一千两,竞标开始。”龟公宣布一声,便踩着趟下去了。
  众人立刻争先恐后地报价。
  “二千两。”
  “二千五两。”
  “三千两。”
  ……
  价位不断上涨,凤十娘笑得脸上生花:“呀,这位大爷出到一万两,还有谁要加价的?”
  慕容贤探出头,扬声道:“二万两。”
  众人哗然。
  慕容贤以为能抱得美人归,这时却听见另一个声音响起:“三万两。”
  这声音……是慕容槿,百日照诧异了一下,他也来逛青楼?
  这个时候,慕容渲微微动了动眉毛,说道:“十万两。”
  百日照错愕。
  慕容渲说:“十万两赎你可够了?”
  花诗相公望着那秀挺的身姿,怔怔地点了点头:“够了。”
  


    7、no。7

  西厢苑又住进个花诗相公,跟以往不一样的是,那些侍妾似乎很欢迎他的到来。
  不知道慕容渲怎么想的,居然让他跟这么多女人住一起,虽然是个相公,但好歹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难道就不担心出什么事,还是说,他根本就把花诗当成了女人?
  今早服侍时,百日照没有看到馥儿,心想,难道真的被慕容渲打发去了浣洗房?对浣洗房的路不熟,百日照就在途中逮个下人领路。沿着羊肠小路,一处院落出现在眼前。
  小厮说:“百护卫,前面便是浣洗房了。”
  百日照挥挥手,示意明白。
  推开虚掩的大门,一眼望尽宽阔的空地上支起的竹竿和绳索上晒着的衣物,细风吹拂过,扬起一阵阵溶溶荡荡,遂又缓缓趋于平静。
  一大堆浣衣女们围成一个圈,不知道在干什么,圈内还不时传出阵阵尖声怒骂。
  百日照皱了皱眉,这帮下人未免太不成体统了,也不知管事是谁,竟由着她们如此放肆。
  正要上前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刺耳的声音便传来过来:“什么贴身护卫,我看摆明就是男宠,全府上下谁不知道。”
  “他是男宠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喜欢他与你有什么干系?!”是馥儿的声音,夹杂着愤怒与委屈。
  “哼,给脂油蒙了眼的小丫头片子,一相情愿地倒贴,恐怕人家也不稀要你。”
  “长舌妇!多管闲事!不要脸!”
  “我不要脸?哎,你们说说,到底是谁不要脸啊,什么男人不好喜欢,偏偏喜欢个小白脸,谁知道你那百护卫被上过多少次了,不晓得对着你的时候,可还威风得起来?”
  话音刚落,周遭的浣衣女们哄堂大笑。
  百日照压制住心里的火气和寒意,吼道:“都给我闭嘴!”
  笑声蓦地戛然而止。
  众人面面相觑,接而纷纷让开一条路。
  “百护卫。”馥儿见是他,双眼一红,猛地投入他的怀里。
  百日照一阵手足无措,但还是伸手将她接住。
  适才那个盛气凌人的女婢许是没料到他会出现,一脸惶恐:“奴婢该死,奴婢多嘴。”
  百日照冷声说道:“自己去惩戒房领罚。”
  半月亭。
  馥儿缩着肩膀低低地抽泣。百日照不懂如何哄女孩子,只能任由她哭完。
  “百护卫。”馥儿抬起一双噙着泪花的兔眼,红红的惹人怜爱。
  百日照不觉放柔声音:“嗯?”
  馥儿绞着衣角,吞吞吐吐地说:“她们说你是王爷的男宠,可是我不相信。”
  百日照说:“我是。”
  见他这么干脆地承认,馥儿微微一愣,贝齿咬着下唇,仿佛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百日照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太直接了,可能伤害到了馥儿脆弱的心灵,于是试着委婉一点:“王爷是主子,他的话就是命令,我作为属下不能违抗。”
  馥儿说:“那你是被迫的?”
  被迫……百日照习惯性地沉默了。
  馥儿望着他英气的侧脸,鼓起勇气问道:“日照,你喜欢我吗?”
  一时不太习惯她这么亲昵叫自己的名字,百日照愣了一愣,然后点点头,虽然平日里老跟他顶嘴,但诚心来说,仍是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馥儿破涕为笑,喜笑颜开:“真的吗?”
  百日照颔首,说:“你的脾气若是好点,还会有更多人喜欢你。”
  馥儿正要反驳,却嘟了嘟小嘴,娇羞地说:“我只要你喜欢。”
  百日照虽然迟钝,但不代表真的傻,自然明白这个小丫头存的什么心思,于是敛容肃颜,一本正经地想好好开导她。
  还未待他开口,倏忽一股少女的清香钻进鼻端,百日照猝不及防,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呆立在原地。
  馥儿像是娇羞极了,垂着头不敢看他。
  “你们感情还真不错。”身后传来冷冷调侃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慕容渲靠着一棵桷树,指尖绕着胸前的长发,淡黄色的阳光洒在他半边脸上,表情阴晦莫测。
  “九爷……”
  “本王还以为你上哪儿了,原来是在勾搭婢女。”
  百日照闻言,忙道:“不是,属下见馥儿被人欺负,只是在安慰她罢了。”
  “安慰?”慕容渲说:“你所说的安慰,就是指搂搂抱抱,亲亲我我?”
  难道刚才的情景他都看见了?
  “本王还不知道百护卫如此懂得怜香惜玉,倘若府上的丫鬟都受了欺负,岂不是都要往你怀里钻了?”慕容渲语气嘲讽。
  百日照不善辞令说不过他,低头道:“属下从未有过这些非分之想。”
  慕容渲一把扯过他往亭里走去,百日照不知所措地任由他拉着。
  “坐上来。”
  他坐在石凳上,冷声命令道。
  百日照惊道:“九爷,这里是庭院……”而且馥儿就在一旁看着,打死他不都可能在人前上演春宫图。
  “本王想在哪儿做就在哪儿做,几时还要瞧下人的脸色,何况就算让他们看到也没什么。”
  百日照全身一僵,但仍带着最后一丝尊严求道:“九爷……”
  慕容渲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本王叫你坐上来。”
  百日照脸色青白,呆立着半天没有动作。
  慕容渲的视线落到他的腰间,冷冷道:“这个玉佩是谁给的?”
  一听这话,百日照不禁带了一点诧异和困惑,玉佩他戴了好些年,从未见慕容渲注意过它,今日怎么突然问起了?
  百日照踟蹰了一会儿,说:“是属下以前买的。”
  慕容渲伸手一扯,就把那块玉佩扯了下来:“是吗?不过这玉佩不怎么好看,改明儿本王送你一个更好的。”
  百日照心慌地想要伸手拿回。
  慕容渲眼疾手快地避了开来,道:“你怎么说也是本王的男宠,本王还能亏待了你,这个就扔了。”
  这话像是故意说给馥儿听的,故意加重了‘男宠’这两个字的语调。
  百日照心急口快地说:“这玉佩对属下很重要,请九爷还给属下。”慕容渲危险地眯起眼睛:“为了块破玉居然敢忤逆本王,到底是谁送你的,说。”
  百日照张皇失措,不知该如何回答。
  慕容渲掂了掂玉佩,然后手一扬,把玉佩远远地扔了出去。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嘭地落进了水池。
  百日照正要去捡,却猛地被扣住手腕。
  “不准捡。”
  百日照低声下气地恳求:“九爷,让属下去捡回来吧。”
  一双丹凤眼泛起阴厉之色:“你聋了吗,本王说不准捡。”
  百日照置若罔闻,使劲想挣脱被禁锢的手腕,现下他只想捡回玉佩,因为那是慕容槿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倘若丢了,那他跟慕容槿之间的羁绊就真的彻底断掉了……
  慕容渲微恼:“百日照,你敢抗命?”
  他只有这个东西了,为什么还要把它夺走?
  “放开我。”
  情急之下,百日照反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打完之后脑子才缓缓清醒过来,他,居然打了慕容渲……大逆不道。
  慕容渲被打得偏过头,漠然地擦了擦嘴角,扬手也掴了百日照一掌。
  百日照心有愧疚,默默地承受了。
  “百日照,别拿本王当傻子。”慕容渲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还不等百日照有所反应,猝不及防地就被推到在地上,而在他倒下去的时候,慕容渲随即欺身压上。
  百日照心惊肉跳:“九爷,你做什么?”
  慕容渲脸上拢起一层阴霾:“做什么,你该知道本王做什么。”
  这个时候,愤怒,尴尬,伤心,失望,这些情绪一股脑地涌进百日照的脑里,他推开慕容渲,还来不及起身却又被压了下去。
  百日照羞愤地低吼:“放开我。”
  慕容渲冷笑:“又不是没做过,装得跟贞洁烈女似地有意思吗,在本王身下叫得这么淫荡,难道不是爽的吗?”
  百日照极力反抗,一点也没有配合的意思。
  慕容渲见他不肯就范,心烦气躁地扇了他另一边脸,接着扭头吼道:“来人!”
  几名侍卫上前:“属下在。”
  慕容渲语气冰冷地下令:“把他按住。”
  侍卫们得令,蜂拥而上把百日照的双手双脚牢牢压制住。
  此时的百日照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样,除了任人宰割之外无路可选。
  慕容渲轻轻松松地挑开他的腰带,忽地妩媚一笑:“日照,馥儿在旁边看着呢,你可得好好表现。”
  百日照身体一僵,使劲全力想从桎梏中解脱出来,可却是蜉蚍撼树,不能奈何半分。
  身下一阵刺痛,百日照忍不住呜咽出声。
  慕容渲不等他湿润,便在干涩的甬道里律动了起来。
  百日照痛得伸手推他。慕容渲顺势就把他的双手举到了头顶,身下动作不停,毫不怜惜地重重撞击。
  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难言的疼痛,百日照咬着牙,呻吟声却抑制不住地从齿间溢出。
  慕容渲双手撑在他头的两边,低头俯视着他,长发贴着白皙的脸庞,韶美的凤眼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两人交合的地方开始慢慢变热;紧接着扩散至全身。
  百日照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紧咬的嘴唇里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慕容渲肆无忌惮地加大了抽送的力度。
  肉体激烈的拍打声,和时断时续的呻吟声回响在整个庭院。
  香艳淫靡的场景,让侍卫一个一个都眼跳耳热。
  慕容渲如羊脂玉般的皮肤染上一层红晕;有着动人心魄的妖艳与佞媚。
  此时的馥儿早已被吓得瑟缩成一团,眼神呆滞如木鸡。
  百日照歪着头,无力地对她说:“馥儿,闭上眼睛。”
  下颚被使劲扳回来。
  “还有精力跟其他女人调情,看来你是还不够痛。”
  秀美的脸阴沉如鹜,将百日照的两腿勾在手肘处,大力掰开双丘,狠狠地蹂躏,毫无往日的柔情蜜意。
  百日照麻木地承受着身下残酷的驰聘,紧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每一次进入退出,心也渐渐随之趋为冰冷,如坠冰窖。
  


    8、no。8

  接下来几天,百日照都窝在房里养伤。
  说是养伤,其实是不想出去见人,现在王府里人人都知道他被慕容渲当众侵犯,一出去,搞不好脊梁骨都要被戳断。
  慕容渲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自然没人敢非议他,那些冷嘲热讽和鄙夷唾弃只会针对他。
  转而又想到馥儿,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看到那样的事,大概会对自己彻底断了念想吧……慕容渲做得太狠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百日照打开房门,见是府里的下人,便问:“什么事?”
  “百护卫,王爷叫您去书房。”
  “知道了。”
  还没到书房,就听到里头传出一阵爽悦清朗的笑声,脚步一滞……是花诗相公。
  百日照停了半会儿,旋即扣响门扉。
  “进来。”
  书房内,只见慕容渲从后抱着花诗相公站在书案前,两人手中执着一根狼毫笔。
  花诗相公娇声细语地道:“这字笔画好多,练了这许久,还及不上王爷的万分之一呢,花诗真是笨。”
  慕容渲漫不经心地说:“你比某些呆子聪明多了。”花诗歪了歪头,连疑惑的表情也十分俏丽可爱:“王爷说的呆子是谁?”
  慕容渲瞥了一眼口中的呆子,随口说道:“一个不知好歹的人。”
  百日照低头,拱手:“九爷,叫属下来有什么吩咐?”
  慕容渲嘲讽地说:“你既然是本王的贴身护卫,自然是要时刻随侍,你以为自己是悠哉过日的吗?”
  百日照闻言一窒,低声道:“是,属下知错。”
  花诗相公晏晏笑语道:“百护卫,真是久闻其名啊,那日只在雅轩楼匆匆一见,如今正眼一看,当真是英俊清秀,气宇轩昂呀。”
  百日照不知道他闻的自己什么名,不过那天被慕容渲强行的事八成他也有所耳闻,于是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但又忌惮着他现在是慕容渲的新宠,不敢得罪,拱手道:“花诗相公月貌之姿,属下才是久仰大名。”
  慕容渲闻言,冷嘲热讽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巧舌如簧了,看见有几分姿色的小倌也想拜倒床榻?”
  花诗的脸色倏地一白,咬着唇,眸中莹莹含光。百日照连忙辩解:“他是九爷的人,属下怎么敢有这个念头。”
  慕容渲挑了挑修长的眉,语气清冷:“你还长点脑子,知道他是本王的人,还以为你仗着本王宠你几天,就胆大泼天,目无三尺起来了。”
  这句话似一击重拳敲打着百日照的心,心痛之余,也令他认清了现实,主子终归是主子,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个奴才有真心实意的感情?现在他有了新宠,自然也就对自己没有什么兴趣了,本来就不是多讨人喜欢的性格,如今跟娇俏美艳的花诗相公一比,就更加相形见绌了。
  见百日照自始至终都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样,慕容渲怒气填胸,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搂过花诗相公,轻言软语道:“怎么哭了?”
  花诗赌气似地别过脸,楚楚可怜,一张秀妍的脸就越发惹人怜爱。
  慕容渲去咬他白嫩诱人的耳垂,清丽的嗓音带着蛊惑:“生气了?”花诗相公的身子一颤,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柔弱无骨地道:“花诗只不过是个小倌,哪敢生九王爷的气。”
  “还说没有生气,这么别扭。”慕容渲微微一笑,把他抱上书案,然后就要去解他的下裳。
  花诗欲拒还迎,娇羞地说:“王爷,有人……”
  慕容渲冷冷地道:“还不出去?”
  “……是。”
  看着他们恩爱情浓的样子,百日照的心宛如被浸到水中,呼吸困难,狼狈不堪。
  跟往常一样静候主子完事,可是他的心情,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平心静气,波澜不惊。
  一想到那两人正隔着一扇房门颠鸾倒凤,心口就不断往外涌出某种液体,酸涩而痛楚,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嫉妒吗?
  此刻,他竟有点开始同情西厢苑里的女人,当时并不能了解,现在终于体会到了,这种寂寞与痛苦当真好辛苦。
  里头的花诗相公不知怎么地陡然发出尖叫,撩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百日照厌恶地皱了一下眉,果然是勾栏院的小倌,连叫也叫得这么放浪形骸。全然没想到自己也曾这么肆无忌惮地呻吟过。
  彼时天气晴朗,风和日丽,慕容渲命人在半月亭摆了膳。
  亭外架了一尾乌玉琴,琴弦如丝,指尖一滑,长长的韵如溪水般流泻而出。
  花诗相公信手挥就的是一曲东风赋。
  杏烟笼月夜,吹梦到西洲,忽闻蝉道入寒秋,无奈东风吹瘦。
  慕容渲斜斜地靠在石桌上,抚掌:“好曲。”
  花诗相公低眉浅笑:“花诗弹得不好,王爷可不要笑话我。”
  慕容渲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说道:“论琴艺,这府上没人能比过你。”
  花诗相公清眸流盼,笑说:“素闻王爷多歪才,一片叶子也能吹得如空谷鸟鸣,婉转好听,不知道花诗有没有荣幸一听?”
  “本王是街头卖艺的吗?”忽然又想到什么,慕容渲转而一笑:“百护卫的木叶倒是吹得不错。”
  百日照闻言,低头道:“属下微末技艺,不敢献丑。”
  慕容渲兀自摘了一片绿油油的叶子,递到他的面前:“花诗想听,你随意吹一曲。”
  现在他哪来的心思吹这玩意儿,还是吹给慕容渲的新欢听,百日照说:“属下怕吹得不好,污了王爷清听。”
  “吹。”
  百日照虽然极其不情愿,但碍于慕容渲的命令,只好接过叶子,放在唇边。
  一阵清脆悦耳的音调从齿间游畅开来。
  花诗拉了拉慕容渲的衣袖,温柔地说:“王爷,先用膳吧。”
  慕容渲漫不经心地应承着,在亭中坐下来。
  花诗相公夹了一口清蒸鱼,细心体贴地说:“王爷,花诗已经把鱼刺挑出来,可以放心吃了。”
  慕容渲没有拒绝,张嘴就吃下。
  花诗妩媚一笑,张了张丰润的红唇,诱惑地说:“王爷,那花诗呢?”
  慕容渲说:“嗯?”
  花诗嘟起小嘴,佯作不悦地说:“方才花诗都喂王爷吃过了,王爷怎么也不喂一喂花诗?”
  慕容渲恍然一笑,顺从地含了一块肉丸,然后侧过头,嘴对嘴哺到了花诗相公的口中。
  花诗谑浪笑敖,也不知有意无意,雪白贝齿轻轻咬了一下肉丸,汁液暧昧地蜿蜒流下,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肉汁,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做得媚态横生。
  不愧是风月场所的人,连吃个饭都如此活色生香。
  见他这样放肆地挑逗慕容渲,百日照握着剑柄的手无意识收紧,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更加阴沉了。
  ………………………………
  六月初九,东郊狩猎场。
  每年这个时候,宫中都会举行一次狩猎比赛。
  浩浩荡荡的军队一路前往狩猎场,随行圣驾地除了王爷们,还有几名高官公子。
  今日风轻云净,秋空高朗,是个不错的天气。
  一入皇家林苑,绿树成荫,草长莺飞,偶有几只粗毛野兽一掠而过,皮毛光鲜,膘肥体壮,确实是狩猎的极好地段。
  慕容渲换了一身劲装,襟角袖口滚了三层金色镶边,整个人都说不出地英姿爽利。
  接过下人递过来的赭色长弓,双手一拉弓弦,将一支黑金锋镝上弦,箭矢如虹,正中一只梅花标点鹿。
  那只鹿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有气无命。
  侍卫们上前合力抬走。
  “九哥箭法如神,令朕好生钦佩。”慕容仁在宫人的搀扶下,众星拱月般地走了过来。
  慕容渲收了箭,道:“你身体不好,今日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
  慕容仁顺从地点点头,说:“朕叫人备了些冰镇梅子,知道你喜欢吃甜的,特意加了点蜂蜜糖。”
  宫女呈上一碟精致的翡翠玉盘,上面盛满了颜色暗红的梅子,颗颗饱满莹润,光是看着就已经口中生津,食指大动。
  慕容渲只看了一眼,说:“放着吧。”
  慕容仁挥挥手,示意宫女退下,然后又笑问:“九哥心情不好?”
  大概是双生子的关系,慕容仁总能感应到他细微的情绪变化。
  慕容渲不说话,拉足了弓又射了一箭,箭气势不可挡,直接射穿公羊的身体,直直钉在了一棵树干上,那棵树仿佛是痛极了似地,抖了抖躯干,稀稀疏疏落下一阵叶子雨。
  气势汹汹的样子连慕容仁也吓了一跳。
  站在一旁的百日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身形笔直如树干,兀自立于风中。
  这时,一声娇呵传来:“谁说女子不能狩猎,四王爷此话有失偏颇。”
  慕容贤的声音遥遥响起:“身为闺阁女子,不在家好好绣花,跑这儿来舞刀弄枪,这要传出去,还以为秦二小姐生得一副孔武有力的身躯,这要吓跑了全长安的青年俊士……啧,本王为你担忧呀。”
  “这不必王爷挂心,倘若他们真如此的话,我秦碧朱宁愿去尼姑庵啃白菜馒头,也不会嫁这些无胆鼠辈。”
  不远处,一名身形高挑的女子正生气勃勃地与人展开一番唇枪舌剑。
  她倒并未如慕容贤所说,生得魁梧壮实,相反那身火红色的收腰劲装,更衬得她杨柳细腰,窈窕多姿。
  “王爷敢不敢跟我一试?”俏脸如怒放的牡丹,明艳动人。
  慕容贤兴味盎然地问:“哦,怎么个试法?”
  还未等秦碧朱说话,一个与她容貌五六相似的俊秀男子焦急地插嘴道:“碧朱,你切勿如此放肆。”
  秦碧朱不悦地蹙眉:“哥哥,你怎么如此鼠首偾事,亏爹爹还对你寄予重任,真是成事不足。”
  那名男子被她噎得满脸通红,无言以对。
  慕容贤哈哈一笑,逗趣地说:“文澜,你这妹妹好生厉害,日后谁娶了她定要遭大殃,你可得好好看住她,免得祸害了哪家青年。”
  秦碧朱叉腰忿忿地说:“王爷,你到底比不比?”
  “秦二小姐说说怎么比。”
  “谁先射到一只花狸,就算谁赢。”
  “哦,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王爷若是输了,就要端茶认错,叫我一声姐姐。”
  此言一出,周遭众人冷汗直冒,心想这女子果然胆大,任谁都知道慕容贤最忌讳别人拿他的娃娃脸玩笑,她居然敢让四王爷屈尊降贵,自降辈分地称呼她为姐姐,简直不要命了。
  慕容贤似乎并不生气,表情饶有兴致:“要是你输了呢?”
  秦碧朱扬了扬头,自信满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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