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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遇-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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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可能早就死了。”商泛回忆着,但是回忆得很浅,没有带入过多的情绪。
  “浅溪……是长辈?”
  “可以这么说吧。他的定义太复杂了,所以说,他是我非常,应该是最最重要的一个人了。”提到浅溪,商泛笑起来。
  “那他人呢?”商泛有点嫉妒浅溪了。
  “他……总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总该有自己的生活的。”
  商泛似乎不愿多谈。
  红火看出这一点,他在商泛旁边坐下,“那你下了死门之后干了什么?也有小半年的时间吧,从死门到砂月不用这么长时间?”
  “我和罗环之,哦,也就是罗九,处理了点事情,然后随便找了个地方过了年。向我这种漂泊为生的,好像到处都是家。但是其实心里清楚的很,没有一个地方是我们的家。”商泛不想泄露太多这样的情绪,不再言语。
  红火仿佛看见商泛的落寞,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不说这个了,你打算在砂月待多长时间?”商泛扭头道,他心里也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应该还要一阵子吧,具体我也不知道。你上次的鞭伤好的差不多了吧?是谁打你的?”
  “恩,好的差不多了,岳夫人……不,陈夫人给了我一点药,很好用。我给你用的那种药,就是后来抹在你伤口上让你感觉特别清凉的那一种,就是她给我的。我自己研究了一下,还没怎么成功呢,不过比其他的药好用多了。”
  “你打算留多长时间?你离开砂月之后去哪里?”红火问。
  “我……大概不会待太长时间了,可能要走了吧。去哪儿?回中原吧。”
  “这就回去了?学的差不多了,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一些个人原因吧。”商泛实在不知该不该把他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回中原哪里?”
  “漂着呗。至于具体地方,不知道。”
  两人不再说话。不说话又不说话的好处,只要两个人不觉得有什么就好,这也是一种别样的默契。
  红火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人,这个人,好像不费什么周折的就打入了他的内心最深。
  他由最初的好奇,慢慢发展到动情。也许爱情来得实在太晚。他身边的这个人,他不知道他的背景、不知道他在某一个时刻的心情,但是他就是愿意以他为伴,只要他为伴。
  他心里一直在排斥,他感觉到自己对商泛超出朋友之外的感情,他对朱佩珏的愤怒,还有时不时占据心头的占有,商泛被劫持走的心慌,这都不是对一个正常朋友该有的。如果商泛是个大姑娘,他可能二话不说把这姑娘娶回家,可是他不是。
  所以他心里有很矛盾,很多次刻意远离,刻意排斥。但是似乎一点儿作用也无。
  他一方面很克制自己心里的感觉,一方面又遏制不住的给商泛更多关注。
  终于在这个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夜晚,他的心安定了。
  就算前方真的有什么阻碍,他也会把身边这个人,死死攥在手心。
  “对了,”红火突然想到,“你多大了?看起来二十二?二十三?”
  商泛道:“我吗?马上就要二十六了。”
  “是吗?一点看不出来。我已经过了二十八了。”
  商泛笑道,“年龄有什么关系。府上有个叫郝仁的,就是上次把我截在路上那个可爱孩子,他现在十七岁,我照样和他是朋友啊。你也看不出来他有十七岁吧,我之前以为他顶多十五岁呢。”
  说道郝仁,商泛微皱起眉头,他思索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他的事情。至于那二少爷,走之前一定要找他谈一次话。
  红火看了一下天空,“你今天还要学医吗?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先走了。你别每天都到那么晚。你看你下巴,尖的能戳人了。”
  商泛站起身,眯起眼笑,“好,我注意。”
  红火走后,商泛想,把心里的那个疙瘩说出来真好。可是……那件事情,单定说的那件事情,他到底要不要说?他难道就真的不说一句话的离开?
  可是……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占据了商泛的心头。
  第二天,商泛感觉到了红火的变化。
  以前两个人也是一起吃饭,饭吃多了也就习惯了,但是……
  “吃这个吧,这个挺好的。这个也不错。”
  但是红火从来不会这么……这么甚至可以算的上刻意的给他夹菜。
  怎么了?难道经过昨天一谈,红火现在也真心把他当朋友了?
  如果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下午,红火叫商泛出门。
  “你的伤好了吗?就这么出去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商泛紧张道。
  “不至于。我的伤本来就没什么事情,况且你医术很好,我现在已无大碍。自然是要出去的,我有我的思量。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受伤的。”
  对着红火凝视的眼,不知为什么,商泛一阵毫无由来的心虚,他别开了头。
  红火也也转开了头,不说什么。
  商泛有些心慌地想,只是每天在砂月城走,红火的目的怎么达到?怎么查红水的事情?他的那两个堂主到底在忙些什么,怎么从来都没看见他们和红火一道?是分开的?
  走了一段时间,身边的红火突然道:“你为什么总是在外面漂泊?难道从来没有想要找一个地方安定下来吗?”
  商泛一直在想红火的事情,一下惊愕,不过这个问题已经思考了无数次,所以衔接的也还算自然,“不是啊,总感觉两个人在一起,需要时间去磨合,需要包容,需要信任,好多好多东西。虽然……我这方面是比较空白,但是这么多年,也见过很多人分分合合的了。我总觉得……不知道如何给别人人家想要的,其实对自己没什么信心,怕给不起。也怕人家满足不了我。要是到时候厌倦了呢?因为从小经历的原因,我也怕家庭责任感会不够,支撑不了自己的家庭。说到底,呵呵,也许还是怯弱吧。这么长时间,反而觉得一个人没那么麻烦。你呢?你成家了没?”
  红火道:“没有。因为一直没有遇到动心的。其实像你更应该走出去吧。两个人肯定会有矛盾,但是就是因为有矛盾就放弃天下人?况且不管什么感情都要能经受住考验吧。千万不要讳疾忌医。关键是找一个适合的人,投入进去就好了。”
  红火其实很想说,你觉得我怎么样?但是,实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依红火的感觉,商泛是很独立的一个人,但又不是死钻牛角尖的那种。生活么,谁没有个磕磕碰碰。谁没有热恋?但是最终的趋于平淡。平淡之后,看的就是两个人,相互扶持,相互宽容。
  红火也不确定最后他究竟能不能够和商泛适合。但是既然已经动心,就没理由错过。
  红火和商泛的区别就在这里。红火更加主动,商泛则习惯性被动,习惯性等待,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逼自己做决定。
  “你看那些人去哪儿?”商泛突然发觉,人群的流动方向性很强。还有人口里不知说些什么,往那边走去。
  红火随手拉了一个人,“劳烦告诉一下,大家这是去哪儿?”
  那人道:“你不知道吗?那边在举行诗集会。这附近一带有名的画师一人提供一幅画作,其他的人依照画作题诗。谁要是让画师满意了,谁就能要求画师为他作一幅画。”
  “挺有趣的,要不要去看看?”商泛道。
  “好,走吧。”
  两人随着人群走到“诗集会”举办的地方。
  这是一处亭子,比较大的亭子。亭子的几个柱子上都悬挂着几幅画。亭子旁边有人带了纸笔,奋笔疾书。商泛凑近一看,原来是在作诗。
  “怎么,原来这边作诗都不是念出来的吗?”商泛惊讶道,如果不念出来,怎么会有公平性可言?
  旁边有人答道:“你是错过了。刚刚作诗环节已经过去了。现在这些作诗的人都是被画师确定下来的了,他们是在把自己作的诗写下来。”
  “原来这样啊。”商泛道,“看样子我们真是错过了。那请问这诗集会是多久举办一次?”
  那人道:“一月一次。”
  商泛看有几幅画前面没人题诗,倒是聚集了很多人,大概还是在思考对诗。他看向红火,“我们去看看吧。”
  人很多,商泛一个个看过来,赞叹不已。他对作画是一窍不通,但这位并不妨碍他欣赏。就是从那些化作的精细程度,也可以看出画师的用功和功力了。
  商泛一路看过去,红火跟在他身后,很认真的看着,不时点头摇头。商泛凑过去道:“你懂画吗?”
  红火道:“稍有涉猎。”
  “略有?那你给我讲解一下那幅画。”商泛随手指这旁边的一幅画像,隐约看出来是个人物像。
  红火移步,看见画作,不由愣了愣。
  商泛跟上来,一下之间也惊愕在原地。
  商泛看红火看着他,支吾道:“别,我也不知道朱佩珏把画画成这样了,他画的时候我不在旁边。这个,还是换一副画作评论吧。”
  画中正是商泛。墨衣轻垂,背影孤傲,转头一笑。明媚婉约,欲说还休。
  红火道:“就这幅画。我仔细看看。”
  商泛道:“这和本人差的也太多了。画师果然就是画师,留下某一瞬间,让人遐想不已。你看吧,这边画的只是半个脸,旁人怎么会知道另一半的阴影里是什么?朱佩珏果然画技惊人。”
  商泛总觉得看别人这样对他的图画品头论足,实在怪异,催促道:“红火,走吧,别看了。要是你硬要看的话你就自己看,我先过去那边了。”
  红火道:“急什么,我又不是在关注着画里的人,而是在欣赏朱佩珏的绘画技巧。”
  商泛被堵的说不出话来,道:那你自己看吧,我还是过去吧。”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走了。
  红火看着他的背影,所有的惊叹都含在嘴里。
  看了画之后,商泛就急忙拉着他走。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你在这地方待了这么久不一样没人认出你来么,所以画像和真人还是有差别的。”
  商泛笑道,“是啊,看我这装扮,人家压根就不会怀疑到我这里来。”
  红火心道,那是他们有眼无珠。
  商泛真的不想在大众面前过多曝光。他不希望自己成为别人的焦点,那样会让他觉得,在某一个大环境下,自己会慢慢偏离自己原本的样子,总是有苦衷。
  既不要被无视也不要被重视。商泛觉得,自己要求真多。

    ☆、第三十九章:醉吻

  第三十九章
  今天是商泛的生辰。
  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今早商泛翻看日历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就是这个日子,以往都是和浅溪一起过的,出了去年。
  今年竟然又没有一起过。
  商泛在砂月城之前曾经给浅溪发过一封信,说明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然后两人做出了不在一起过今年生辰的决定。
  浅溪的生辰比商泛早上一个多月,刚好是不冷不热天气宜人的时候。今年……有另外的人陪他一起过吧。
  这离上次的袭击事件已经过去三天,商泛在考虑什么时候跟红火和岳名仙提出离开的事情。
  他站在红火的旁边,走路也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红火感觉今天的商泛有点沉闷,他以为是商泛在学医方面遇到了什么问题,这方面的事情红火不便多问,所以也只是在心里担心,表面上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直到夜晚他俩回来的时候,陈府外面的守卫说,今早他俩离开之后,有人送了一个东西,指明要给商泛。
  “给我的?”商泛疑惑,谁会直到他在砂月城?难道是单定?
  他半信半疑的接过盒子。
  等到里面打开一看,是一封信和一双鞋。
  每年,浅溪都会送商泛一双鞋。商泛立刻明白了过来。
  他打开信,手微微颤抖。
  红火在旁边等着,内心也是惊异不已。
  商泛看着纸上熟悉的笔迹,诉说着分别这段时间浅溪的故事、感悟。他先以极快的速度浏览一遍,接着又极认真、逐字逐句的看第二遍。
  看了之后,小心翼翼的把信折起来,放进信封里。
  红火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怎么有人给你送鞋?这个寓意好吗?”
  商泛道:“不是什么寓意,只是习惯罢了。今天……”商泛突然笑了,“是我的生辰。”
  “你的生辰?!啊,我都不知道,生辰快乐。”红火惊讶,内心种种打算。
  “谢谢。没什么,老一岁而已,有什么可说的。”
  “那……送这个的人,是……浅溪?”红火试探道。
  “猜的真准。是他。啊,我先回去写个回信好不好?今晚我就不吃饭了,你自己吃吧,不用等我。”看商泛的样子,大概只要红火说出一个好字,他后脚就会走。
  “这样吧,你到我房里去写。饭还是要吃的,吃过饭在写也是一样不是吗?我那里比较近,时间一算,也差不多。”红火拉住商泛。
  商泛思索了一下,“这样也好。那我们走吧。”
  可是一心些回信的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吃饭。他只快速的吃了几口饭,就放下筷子,乐颠颠的去写回信了。
  红火看他认真写得样子,只吃了几口饭就失去了胃口。
  商泛写的很快,都没怎么停顿。他心里早就有很多话想对浅溪说,所以写起来一气呵成。
  “好了。”商泛把信折起来,放在信封里装好,在信封上写上“浅溪启”三个字。
  红火在他说“好了”的时候就走过来,看着他写完最后三个字,评价道:“字写得不错。”
  商泛心情愉悦,“一般只有自己写字写得好的人才会夸别人的字写得不错。”
  他眼睛弯弯看着红火,“你先洗澡吗?耽误你很长时间了吧,我先回去。”
  “这样,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吧,我马上洗完,我们一起去你那里喝一杯。好歹也是你的生辰,我什么都没准备,只好和你陪你喝个痛快了。”
  商泛没怎么思索就点了头,“好,那我去外面等一会儿。”
  红火果然很快洗好了。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着酒。
  “这么晚了,怕是其他的酒肆之类的地方也关门了。这酒应该还能下口吧,我上次喝的时候觉得不错,就带了一点回来,刚好派上用场。”红火道。
  “恩,我回去之后也得先洗个澡,你等我一下。今天天气实在有点热。”商泛心情不错。
  “好。”
  等商泛洗完澡之后。两人坐在凳子上。拿着酒,一人一小罐。
  商泛一口酒下肚,“这酒真醇香。”
  他抬起头看着满天繁星。他时常有感于天空的浩瀚,人的渺小。
  “红火,你说,什么事情,是不是真的是人在做,天在看?”商泛突发奇想。
  红火看着商泛的侧脸,想了一下,“我觉得,每个人心里是有一个天的。每个人其实应该都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他们做什么事情,会依照自己内心的尺度。所以,每个人承受能力都不一样吧。”
  红火顺着商泛的视线搜索,“你很喜欢看星星?我第一次到你这里来的时候就看你在看星星。”
  商泛笑,“恩,觉得星空真的很奇妙,也觉得人很渺小,离天空好远好远。”
  红火看了一下四周,心生一计,“想不想更加接近一点?”
  商泛扭头,“更加接近?爬房顶上去吗?”
  红火摇头,“你看那边的大树没?”
  离商泛洗澡那条小溪不远的地方有一颗参天大树。商泛远眺,笑着摇头,“我可不是爬树那块料。”
  红火道:“哪有让寿星爬树的道理?要上去,我自有办法。”不等商泛同意,红火已经率先站起来,商泛只好跟着。
  两人走到大树下。商泛看着眼前的大树,心中一阵退缩。
  “怎么上去啊……啊!”
  还没说完,红火一下环住他的腰,抱着他一个借力,就飞到了一个树枝上。商泛一声惊呼。
  红火把商泛放在一颗粗壮的树枝上坐着。
  “天,我怎么忘了你是会轻功的……还没反应过来就上来了,真神奇。有功夫真好。”商泛惊喜,摇晃着悬空的腿。
  “我在你旁边,不就等同于你也有功夫了?”红火看商泛不安分的样子,“小心点,担心摔下去。”
  商泛嘴角上扬,“不是说你在我身边就等于我有功夫?有功夫的人会让自己摔下去吗?”
  红火心里美滋滋。
  “不过这上面很可能有虫子之类的,等我先撒点驱虫药粉。”夏天蚊虫很多,商泛总是随身带着驱虫药。
  “好了。”商泛拍拍手,仰头喝了一口酒。
  他的下巴线条非常流畅。不知为什么,越看商泛越觉得对眼。红火想,要是看其他的人喝酒,哪里会注意到什么下巴线条?
  “呐,别杵着,来,干杯。”商泛碰了一下红火。
  红火也喝酒。但是他马上发现商泛喝的比他猛多了。
  开始他是觉得商泛很开心。慢慢他就感觉到,这种貌似开怀的畅饮里,有着一种让人觉得出来的东西,一寸一寸的割着心。
  是落寞。
  “怎么了?不开心?”红火看着他。
  商泛喝了酒之后,眸子更亮了。
  “没有,我怎么会不开心!”商泛满不在乎的挥手。
  红火想,他真的要时刻担心商泛掉下去了。商泛有点醉了。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站在你这边。”红火迟疑了一下,还是揽住商泛的肩。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空。红火,你也有这种经历吗?很好的人,突然站到了别人的身边。你无法阻止,只能笑着祝福。”商泛仰头,把剩下的酒一口气喝光。
  “别喝这么多,你要醉了。”红火抢过他的酒罐一摇,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喝的这么多?”
  “别抢我的,怎么连喝酒你都要抢我的!”商泛挣扎着要去抢他手里的酒罐。
  “安分点!别乱动!”喝醉的人力道出奇的大,红火只能开口喝止。
  本来红火只是象征性的喝一喝,结果商泛真的一下子安静下来。用受伤的眼神望着他。
  红火心里一紧。赶忙把手上的酒扔掉。
  红火拍拍商泛的脸蛋,“好了,不是要吼你,要安静一点知道吗?要不然真的会掉下去。”
  商泛点点头,好像懂了,就是把头枕在红火肩上。
  红火呼吸更紧。
  “晕……”商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醉的这么快还敢喝的这么凶?好了,现在带你下去,乖乖的别乱动听到没?”红火敲了一下商泛的头,商泛马上用手捂住头。
  红火觉得这个时候的商泛像极了刚刚出生的小孩儿,什么都不会,只会完全按照自己的内心行事。
  很可爱。
  红火抱着商泛飞到地上。
  红火把商泛抱进房里,一路还想,商泛真的太瘦了。一个男人这样的分量,必须好好补一补。
  红火把商泛放在床上,商泛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
  “那卖酒的说这酒醉的特别快,没想到是真的啊……”红火嘀咕,脱掉商泛的鞋子。
  全部弄好,红火看着床上的商泛,睡得香甜。
  平日闪亮的眸子现在紧闭着,鼻子随着呼吸一动一动,平时浅淡的嘴唇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颜色红艳,饱满欲滴……
  红火心里怦怦直跳。
  他不可遏制的向商泛的嘴唇凑近。
  红火的内心觉得趁人喝醉偷香这种事情非常的没品,但是……商泛仿佛有一种魔力,把人深深带向那泥潭。
  红火凑到商泛跟前,商泛鼻息之间还散发着酒的醇烈香气。
  红火抬眼一看,长长的睫毛……红火低头,亲了下去。
  很柔软的触感,似乎和红火以前的经历都不同。红火很讨厌女子触碰他的嘴唇,可这次……
  似乎很美妙。
  红火轻轻舔舐着商泛的嘴唇,由外向内,触碰到商泛的牙齿。
  “嗯……”商泛轻哼。
  红火以为商泛有什么不适,立刻准备撤开,看商泛发生了什么情况。
  没想到就在这时,商泛把牙齿张开,伸出了舌头。
  红火当机立断,和商泛细细吻起来。
  商泛的吻完全出于本能,回应,缠绵。
  ……红火马上就感觉到,自己有反应了。
  “嗯……”商泛又哼了一声,仿佛非常不适。
  红火恋恋不舍的放开,帮他把被子盖好。
  整理完毕,他深深的看着商泛。
  转而扭头,飞快向外走去。
  于是,当天陈府很多人都感觉身边刮了一阵风,一个黑影从自己身边掠过。大多数人以为是自己眼花,还有部分人说,闹鬼了。
  至于红火回去究竟干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四十章:决定

  第四十章
  商泛是被一阵尿意憋醒的。
  之前光顾着回信,根本就没怎么吃饭,然后又是喝酒。
  解决完,商泛反而没有任何睡意了。可能是因为夜晚没怎么吃饭的缘故,商泛并没有觉得有很大的不适,睡不着,干脆就不睡了,在院子里坐下来。
  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有点冷,到房子里披了件衣服,继续坐。
  很久没有这样的时候一个人这样安静坐着了。
  一个人的时候其实很好,可以漫无边际的想很多事情,更容易理清自己的思绪。
  商泛觉出一种久违的安谧。
  何谓久违?因为商泛已经很久没这样自己一个人了。
  平时要不就是学药学毒,或者是和红火在一起,倒真的没有这样空余的时间。
  商泛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实在话,也不是很在意。他现在真正想的,是要不要离开的问题。
  在夏日的星空下喂了好一会儿蚊子,睡意又渐渐袭来,打了好几个哈欠之后,商泛起身回屋睡觉。
  明天……就是明天吧。
  “什么?商泛你要走了?”郝仁睁大着眼睛,“为什么?这里有什么不好吗?有人对你不好你跟我说就是了,是这样吗?”
  商泛看着郝仁,在他刚来那段日子里,确实是郝仁给了他陪伴,让他压下心底的身在异乡的不适与寂寥。到后来,知道郝仁的事情,商泛心底更生出一种遗憾与怜惜。
  他在内心里是把郝仁当做弟弟一样了。
  “郝仁,不是这里有任何不好。实际上,这里都很好。”至于平时一些另外一些仆役对他的刁难,商泛完全不放在心上,他的目标不在做仆役上,根本就不会为那些无聊之人分心。
  “那是为什么?”郝仁心急之下,扯住商泛的袖子。
  “郝仁,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你肯定也知道我来这里是办一些事情的,事情办完了,当然要回去了。”商泛心底生出不舍。
  “在这里不好吗,待在这里陪我不好吗!再待一段时间吧好不好?”郝仁摇着商泛的衣角。
  “郝仁,对不起……可是实在不行。”商泛平时与人分别,不敢轻易表露出自己情绪,可是面对着郝仁,却无法不把这种浓烈的不舍表现出来。
  “商泛,我最近还想找你的,可是你老是不在,我还想跟你说我在二少爷那里学了好多字!少爷说我马上就可以学习文章了,他说我将来可以读好多好多书籍!我现在会写自己的名字了!我还恳求少爷教我写你的名字了,你看,是不是这样?你看我表现这么好,你不要走了好不好?”郝仁蹲下,从旁边折了跟树枝,就在地上写了起来。
  扭扭曲曲的“商泛”两字,让商泛动容。
  这是他看过的最让他感动感怀的字!
  “不要这样……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郝仁,你要学着长大了。”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商泛以前无数次说过这几句话。确实有好几次商泛是带着遗憾的情绪,可这次,商泛觉得……也许他是在自我安慰。
  在这种时候要郝仁学着长大……这难道不是最深刻的残忍?
  商泛不忍心看郝仁的表情,想说“郝仁,我以后一定会到砂月来看你”,话到嘴边又无法开口,未来的事情他怎么去保证?现在一时之快,将来粉碎的,就是一颗赤诚之心。
  商泛道:“郝仁,我现在去和夫人作别。明天我走,带你出去玩一天好不好?”
  “不好!”郝仁一下子跑开,手还不断在脸上擦拭着,仿佛在拭泪。
  商泛重重叹一口气。
  时间犹太多事情无法左右,无法改变。只能学着去适应。
  商泛看着郝仁的背影,一直到郝仁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还是远远看着,眼中情绪不明。
  良久,他转过身,向花亭走去。这个时候,岳名仙一般都是在花亭。
  果然。
  他走近,行礼,“夫人。”
  岳名仙看他一眼,照样喝茶,“何事?”
  商泛直接道:“夫人,中原发生一些事情,晚辈必须回去处理,恐无法在在夫人这里学习毒理。夫人对晚辈的教导和启发,晚辈铭记在心,誓不敢忘。”
  岳名仙直直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有事,我也不便阻拦。谈不上什么恩情,你记着就记着,记不得也无所谓。”
  “晚辈惶恐。”
  岳名仙突然对身后的敏敏使了个颜色,敏敏退下去。
  岳名仙手一挥,“坐。”
  商泛依言坐下。
  岳名仙道:“我现在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原本是罗环之介绍来的,我却让你当仆役,中间你还受了伤。虽说确实是因为陈府出了事情才让你做仆役,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这个长辈的不对。我在这里自罚一杯。”岳名仙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夫人……”岳名仙动作太快,商泛一时之间也没能阻止。
  “你不必多说,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处理事情有自己的原则和分寸,这我不会多管。关于你学毒,我承认,你确实是个可塑之才,对药理和一些方法有着超高的领悟能力,肯下工夫,能耐得住寂寞,将来必是这方面卓绝的人才。”
  “夫人谬赞。”
  商泛一直不知道,原来岳名仙这样看得起他!他能感觉到岳名仙并不讨厌他,但是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她能给他这么高的评价,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岳名仙仿佛看穿了他一般,笑道:“你不必紧张,我说的是实话。我很高兴,现在的人都太过急功近利,能找到你这样潜心学习,不骄不躁且有一定天赋的人,确实是很难得的了。”
  这时候敏敏走了回来,递给岳名仙一个布包着的东西。
  岳名仙结接过,把那东西递给商泛,“这个给你。你叫我前辈,这个称呼我应了。既然是前辈,那就送给你一点东西,你收下。”
  商泛接过,心中的感激无法言喻。
  岳名仙又道:“这是我当年学毒的时候我师傅写的一本书。我师傅和其他的人用毒方式什么都不一样,他早年不出名,没人承认他,他还是忍耐住,没有被外界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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