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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后宫作者:青青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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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未问你,那日你去元帅府,袁元帅对皇后之事可有不满?”
宇文君诀轻哼一声,道:“他的好妹妹如此歹毒,他又哪有那个脸不满?好在袁戎忠心,朕此次也算是给了他面子,倘若再有下次,就算朕处死了皇后袁戎也不会有半句怨言。”
慕子书颔首,知道袁元帅没有不满他也就放心了,毕竟那是兵马大元帅,就算宇文君诀并不在意,但若是元帅叛变,麻烦必定还是有的。
看了看天色,已是未时,想到宇文君诀还有好些政事未处理,便道:“诀,我们回去吧,你也该去处理政事了。”
宇文君诀知道他贴心,也怕他在风里吹得太久了,颔首扶着他回了倾月殿,又让问梅准备一碗姜汤给他助暖,这才回御书房处理政事。
皇上对公子那么好,皇后又被惩罚禁足,问兰问梅近日也是常常满满的笑眼,时不时地也要调侃公子几句,慕子书知道她们是为自己高兴,也不和她们计较。
宇文君诀刚走不久,琉弄又大摇大摆地来了倾月殿。
“哟哟,浓情蜜意,浓情蜜意,也不知有没有思量起还有个可怜人只能夜夜偷情。”
问兰问梅噗嗤一笑,知道这琉弄公子对她们公子没有恶意,就下去做自己的事去。
慕子书有人陪着聊天心情也是极好,笑道:“我自是不会忘记,倒是你,总是说偷情,我却还不知你那偷情对象是何人。”
琉弄一脸得意地往他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骄傲地道:“定是不会比你的皇上差,只是他不是中原人。”
慕子书有些好奇,“那是何人?”
琉弄嘿嘿一笑,一副谅你也猜不到的样子。
“他是苗疆的蛊王,厉害吧?医术、药术、蛊术、巫术没有他不会的。”
苗疆蛊王,慕子书没见过,书上倒是看到过,据说蛊术是比毒更可怕的东西。
“你在宫内,他在苗疆,你们又是如何认识的?”
琉弄一脸幸福的表情,靠在椅背上回忆道:“我是去年进宫的,之前我们就在我家的药铺相识了,他对我那可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那也是没办法的,谁让我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呢?之后我在他强烈的追求攻势下终于接受了他,然后就是你说的成眷属了。”
慕子书抿了抿嘴,知道琉弄爱装,又是谎话连篇,这段话的真实度压缩下来怕也就是一句‘去年进宫,之前在药店相识’罢了。
“既然他是苗疆蛊王怕是本事不小,为何你还要进宫?”
琉弄忽然闹了个大红脸,嚷嚷道:“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了,你管那么多干嘛,管好你的皇上就是了!”
慕子书无奈地撇了撇嘴,他既然不想说他也不便多问,不过从他那张红透的脸上来看,定然不是什么正常的理由进宫。
见他难得安静下来不闹腾了,慕子书也笑笑不再说话,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配饰,忽然脸色一白,腾地站了起来,低头一看,宇文君诀送他的配饰竟然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呢?他记得今日起床后是挂在腰间的,与宇文君诀出去散步的时候也是好好地在腰间,难道是掉在了路上哪处?
琉弄见他忽然站起来吓了一跳,又见他脸色苍白,难得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慕子书没有回答他,连披风也没有披上就往外跑去。琉弄惊了一下连忙追出去紧跟着他。
也不知配饰掉在了哪里,慕子书不放过一个地方,从出门后就俯身一处处地寻找。
“喂,你到底在找什么啊,你说了我帮你一起找啊。”
慕子书顿了顿,看着他道:“是一块水蓝色透明的配饰。”
琉弄见他着急的样子,狠狠地叹了口气,摆着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帮你一起找,定是那皇上送给你的,你别急,小心点!”
慕子书颔了颔首,继续俯身一处处地寻过去。
此时阳光正好,那配饰在阳光下定是十分显眼,找起来其实并不难,但是慕子书和琉弄两人沿着路一直找到御花园都没有看见那块配饰。
慕子书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稍作休息,心里却是扑通扑通地平静不下来。那是宇文君诀送给他的,他很喜欢,才佩戴了六日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琉弄素来觉得慕子书温润淡然,也没见过他这么急的样子,想必那配饰对他来说定是十分重要,安慰道:“别急,定是掉在了哪里,一定能找到的。”
慕子书点了点头,也不知有没有将琉弄的话听进去。
忽然感觉左侧有什么亮光一闪,慕子书转头看去,竟是旋妃和她的丫鬟正往这边来,旋妃手里拿着的正是那块配饰!
慕子书心头一跳,不知道为何,看见那块配饰在别人手里,心里竟是那么不舒服。看着旋妃和那丫鬟讨论者那块配饰,慕子书握了握拳,起身几步向她们走过去。
琉弄也看到了旋妃手里的东西,此时又见慕子书这番举动,也明白那就是那块配饰了,跟着他走了过去。
慕子书走到旋妃面前堵了她的路,看着那块配饰,直接道:“那是我的,请还给我。”
旋妃挑了挑眉,笑道:“本宫还当慕公子忽然截住本宫的路是要做什么呢,原来是为了这块配饰。这是本宫捡到的,慕公子既然说这是你的,证据呢?”
慕子书皱了皱眉,难得没有挂上温和的笑容,反而神色有些冷意,“迎着光看,配饰里有个‘书’字。”
旋妃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将配饰举起,迎着阳光细细地看着,果真是有个‘书’字。但是她却摇了摇头,将配饰在慕子书面前晃了晃,笑道:“慕公子好像认错了,这里面可没有字。”
慕子书双手握拳,忍了忍,想到这事宇文君诀送给他的,最终还是忽然出手将配饰从旋妃手中夺了回来。
配饰本是被旋妃拎在手中,慕子书也只不过是出手一拿,并未碰到旋妃,但是旋妃却突然摔倒在地上,抚着肚子瞪着慕子书。
“慕公子,你……本宫肚子好痛……”
慕子书一惊,刚才事出突然,他也有些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不小心撞到旋妃。虽然旋妃肚里的孩子不是宇文君诀的,但毕竟也是一条生命。
“娘娘,你怎么了?来人啊!快来人啊!”
附近的侍卫纷纷围了过来,琉弄看不过去,嚷嚷道:“长得这么好看原来也是个妖妇!子书根本没碰到你!你装个屁啊!”
慕子书拉了拉琉弄,对他摇了摇头。
“你们把旋妃娘娘送回旋露殿,帮她叫太医看看。”
“是,慕公子。”
慕子书看着侍卫们把旋妃送走,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旋妃若是流产那就是他的过错,若是没有流产,那又不是皇室血脉,留着也是祸患。
看了看手中的配饰,慕子书叹了口气,和琉弄回了倾月殿。
回到倾月殿琉弄又是对旋妃那妖妇一阵大骂,慕子书却是坐着没什么话,似是有些晃神。琉弄一个人觉得无趣,不久就离开了。
快到晚膳时间的时候,宇文君诀来了倾月殿,见慕子书拿着腰间的配饰愣神,有些奇怪。
“子书,这配饰怎么了?”
慕子书看见宇文君诀连忙站起来,拉着他道:“诀,你去看看旋妃吧。”
宇文君诀脸色不怎么好看,疑惑地看着他,“怎么忽然说这个?”
慕子书终究还是怕因自己的过失而伤了一条生命,不隐瞒地将下午的事一一说与宇文君诀听。
宇文君诀听完,将人搂入怀里安抚道:“无事,若是旋妃流产定会有人向朕禀报,不就是摔了一下,能有什么事?”
宇文君诀的安抚慕子书很受用,也放下心来。对他的说法倒是觉得有些好笑,什么叫‘不就是摔了一下,能有什么事’,有身孕的人不小心磕着碰着了也有可能导致流产,诀真是太不在意旋妃的孩子了。
想到这个,慕子书才发现,宇文君诀似乎只在意他的孩子,对旋妃的孩子从未有过多余的关心,有些疑惑地问:“诀为何不在意旋妃的孩子?”
宇文君诀勾唇一笑,抚着慕子书的后背道:“朕只想要我们的皇儿。”
这句话对于其他宫妃虽然绝情,但是慕子书心里还是暖暖的有些高兴,其实他也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他在乎的也不过是诀和孩子,还有那些待他好的人罢了。
☆、第24章 旋妃流产
慕子书怀着身孕本就身子弱,又为了找那块配饰在冷风中吹了那么久,当晚就有些发热了。半夜宇文君诀让索西叫来了太医替他诊治,喝下药睡了一觉,出了身汗才好些。
所谓病来如山倒,虽然只是小小的伤寒发热,但是却反反复复折腾了慕子书好些天,索性也没什么大碍。
这日半夜,宇文君诀正将慕子书小心的搂在怀里一起入睡,忽然索西着急地敲门。
“皇上?”
宇文君诀睁眼皱了皱眉,低头看怀中的人,显然也被敲门声惊醒了,便沉声道:“何事惊慌!”
“回皇上,旋妃娘娘无故流产了。”
本来还有些迷糊的慕子书顿时一惊,与那日旋妃摔倒已经相隔四天,应该不是因为摔倒的缘故,为何会无故流产?想到那日在藏书院听到的对话中似是有利用旋妃腹中孩子的阴谋,慕子书有些担心,总觉得阴谋正在悄悄降临,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宇文君诀不耐地皱着眉起身穿衣。
慕子书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从被中探出手来抓住宇文君诀的袖袍。
宇文君诀刚整好衣袍就被他扯住,俯身替他掖好被子,又将他的手放回被中。
“无事,你身子还没好,睡吧,朕去看看。”
慕子书看了他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宇文君诀微微一笑,在他额上印上一吻才离开。
慕子书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惴惴不安,难以入眠。
旋露殿
还未踏入旋妃的寝房就闻到一股血腥味,来来往往的宫女手里端着的盆中原本的水也已经被血染红。宇文君诀不耐地皱了皱眉,踏步进去。
寝房内已被收拾干净,但还是能闻到血腥味。旋妃虚弱地躺在床上,额上的发丝也已经被汗水打湿,可见此次流产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一群太医见皇上进来,连忙哆嗦地下跪。
“这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流产?”
“回皇上,几日前旋妃娘娘不慎摔倒动了胎气,臣给娘娘诊治时还是好好的,并未有半分流产的预兆,娘娘的脉象中也不像是食用过致滑胎之药。臣赶到时娘娘已经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听娘娘说,子时时分,娘娘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像是被邪魔控制了,撞了好多次桌角,臣唯恐……”
宇文君诀凤眼微眯,沉声道:“有话就说!”
那太医哆哆嗦嗦地道:“臣唯恐这是巫术所致。”
“荒唐!宫内岂会有如此邪恶的东西!”
“皇上有所不知,后宫历代都会有些娘娘为争宠无所不用其极,以往也是有过巫术的先例的。”
宇文君诀阴沉着脸,后宫那些女人现在竟是连巫术这种邪恶的东西都用出来了!真真是好大的胆子!这若是用到子书身上还了得!
“索西!调派皇家禁卫军,给朕把后宫好好翻一遍!”
“是,皇上。”
索西走后,宇文君诀看了眼床上虚弱的旋妃,走过去安抚道:“孩子没了就没了,自己身体要紧,好好把身体养好,朕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旋妃泪眼朦胧地看着宇文君诀,虚弱地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微微颔了颔首。
“你们替旋妃抓些滋补的药材,好生照顾着。”
“是,臣遵旨。”
交代完,宇文君诀就离开了旋露殿。
一干太医松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心里默默地叹道:这待遇差得也太多了,慕公子动了胎气皇上的脸都要沉好久,还要在慕公子身边亲自照顾。这到了旋妃娘娘这里,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回到倾月殿慕子书的寝房,慕子书还没睡,睁着眼睛看他进来。
宇文君诀皱眉,脱掉外袍上床将他抱在怀里。
“怎么还没睡?”
宇文君诀身上有些凉意,慕子书靠他近些想给他取取暖,却被他拉开了距离。
“朕身上冷,你伤寒还未好,别靠太近了。”
慕子书含笑摇了摇头,贴他更近些,“无事,好的差不多了。旋妃如何了?”
宇文君诀替他将背后的被子掖好,淡声道:“还很虚弱,太医说可能是宫内有人对旋妃使了巫术。”
慕子书听到旋妃还很虚弱,本觉得宇文君诀应该去陪陪她,但是人毕竟都是自私的,他对宇文君诀也是有占有欲的,最后还是抿了抿嘴没有说出口。巫术他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记得琉弄说过,他的爱人会巫术,不禁有些担心会不会是他做的,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与旋妃无冤无仇,应该不会。
“诀,巫术很厉害吗?”
“嗯,你最近也小心些。”
慕子书颔了颔首,想到这巫术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使人流产,不禁有些担心地抱紧了宇文君诀。
宇文君诀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朕已经让索西带禁卫军一个个宫搜查了,不必太过担心,很晚了,快休息吧。”
慕子书应了声,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在他怀中入睡。
翌日宇文君诀去处理政事,琉弄又来了,显然也是听说了旋妃流产之事,直笑她活该。
慕子书看着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随后又有些严肃地问:“你说你爱人会巫术,这事……”
不待慕子书说完,琉弄气急败坏地道:“哎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家夫君那么厉害,他怎么会用巫术对付那个妖妇呢?对付那个妖妇还脏了我家夫君的本领呢!”
琉弄都这么说了,慕子书也颔首相信不是他们做的。那究竟是谁呢?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现在弄出个巫术,皇上心情定是又不好了,这可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出宫啊!”
慕子书垂了垂眸,宫内的确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琉弄还能想办法出宫和爱人在一起,而他,心念之人就在宫中,也只能好好适应,见招拆招了。
琉弄见慕子书又在沉思,不满地道:“我这个大活人在这里,你有什么好想的?你这些天怎么有那么多事想啊!”
慕子书看了他一眼,想着藏书院偷听到的那段对话,生怕这次旋妃流产事件就是那个阴谋,对着宇文君诀又不好说,放在心里一个人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决定把那事说与琉弄听。
琉弄听完不可思议地道:“为了争宠竟然可以害死自己的孩子!果然是妖妇!”
慕子书对琉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四处看了看,小声道:“小声点,这事我还没有和别人说过,况且旋妃流产究竟是谁所致还不一定。”
琉弄倒是小声了些,但是还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你是不是傻了!这种事你不告诉皇上难道还等着人来害你吗?”
慕子书无奈地看着他,叹道:“无凭无据皇上怎么会相信?扰乱皇族血脉是要杀头的,我无凭无据胡说说不定也会被治罪。”
琉弄安静下来思索了一番也的确是那么回事,但是若是这次旋妃流产是个阴谋,子书怕是会被设计进去。
“我知道了,不论是不是阴谋,这巫术的确是个可怕的东西,我今晚问问他有什么办法能解巫术,先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你自己小心。”
若是能有解巫术的办法也就不用担心有人将巫术使到他身上了,慕子书点了点头,关于巫术也只能靠琉弄了。
距旋妃流产两日已过,皇家禁卫军翻遍了后宫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慕子书听着问兰她们说着打听到的消息,正觉得奇怪,忽然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走出去一看,竟是刚刚流产、如今还很虚弱的旋妃带着好些人闯进倾月殿四处翻找。
慕子书看着那些人将自己的东西翻得乱七八糟,挂不住那温和的笑容了。
“旋妃,你这是干什么?”
单左单右也上前阻拦那些四处翻找的人,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没拦住就被打开。倾月殿顿时茶具瓷瓶被丢在地上的清脆破裂声此起披伏。
旋妃脸上依旧苍白,看着慕子书却是极其狠厉,“干什么?自然是找慕公子的罪证!皇上嘴上说得好听,什么把后宫翻一遍,却独独没有搜倾月殿!最后什么线索都没有!既然皇上偏袒你,本宫自然要亲自来了!不然我那死去的孩子找谁索命!”
慕子书觉得旋妃就是在无理取闹,这时忽然听见问兰的叫喊。
“这是公子的寝房,你们不能进去!”
慕子书握了握拳,往自己房内走去,问兰已经被扯开摔在了一边。将她扶起,慕子书进了房内,恰巧看见有个侍卫拿着宇文君诀送他的翠玉小摇床。
还未待他出声阻止,那侍卫随手就将小摇床丢开,撞到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慕子书呆滞地看着那被摔碎的小摇床,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砸了一下,有些抽痛,深吸了一口气,捏着拳怒喊道:“生风!”
在后院休息的生风听见慕子书的呼唤,耳朵动了一下,连忙起身奔向他。
“生风,把他们都赶出去!”
生风‘吼吼吼’地叫了一番,进了房内将人一个个叼着扔出去,一群侍卫顿时有些慌张,不待生风去咬他们就连忙逃了出去。
一群侍卫逃走后慕子书才稍微好受一点,摸了摸生风的头,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和那碎了一地的小摇床,闭了闭眼。
这时又听见刚逃出去的一个侍卫嘴里喊着什么找到了,慕子书皱了皱眉,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带着生风和问兰回到前院,旋妃他们还没走。旋妃手里拿着个布娃娃,看见慕子书出来恨恨地丢到他跟前。
“慕公子,你还有何话说!原来那个用巫术害本宫的就是你!”
慕子书一愣,低头看着那个布娃娃,只见那布娃娃上写着生辰八字,布娃娃的肚子上扎了好些针。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巫术!可是这布娃娃又为何会在他的房内?
不等他思索,眼前忽然银光一闪,旋妃拿着匕首猛然刺了过来。
“为我儿偿命吧!”
问兰、单左单右顿时都扑上去阻拦,但是旋妃毕竟是高手,即便现在身体有些虚弱,还是没用几招便将他们打开。
生风挡在慕子书身前,见旋妃又拿匕首刺来,猛地扑上去与她搏斗。旋妃登时怒目,几招将生风踢开,趁生风还未爬起,飞身急速刺向慕子书的小腹。
“拿你的孩子为我儿偿命吧!”
慕子书看着寒光凛凛的匕首向自己刺来,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最后实在避无可避,为了不伤到腹中的孩子,双手握住锋利的匕首才暂时阻止了旋妃。
“公子!”
慕子书双手的血沿着匕首的尖处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旋妃也是愣了片刻。
然而,也就是在这片刻,忽然暗处跳出四个黑衣影卫,其中一个影卫手中的剑已经架在了旋妃颈处。
旋妃贵为万俟公主,怎么会不知道影卫这种东西?没想到宇文君诀竟然给慕子书派了影卫,还派了这么多!
这一处局势僵持不下,其余人都看得心惊胆战。
“都给朕住手!”
☆、第25章 表明心意
宇文君诀忽然带着索西和刚才不见人影的问梅进来,显然是问梅机灵,早早地逃出倾月殿搬救兵了。
皇上都来了,旋妃脖子上还驾着剑,也不好再做什么,只好愤恨地松了匕首。
慕子书这才颤抖着手放开匕首,匕首应声落地,发出‘哐啷’的声响。
宇文君诀走过去挥退影卫,看着慕子书满是鲜血的双手,脸阴沉地可怕,转头看着旋妃怒斥道:“不好好呆在你的旋露殿养身子,跑到这里来闹什么!”
旋妃一脸愤恨又委屈,直直地盯着宇文君诀,“皇上不是说要还臣妾一个公道吗?既然皇上搜遍了后宫却独独不搜倾月殿,难道臣妾不该为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吗?”
“朕夜夜在倾月殿,有什么好搜的。”
旋妃走到一边将那布娃娃捡起递到宇文君诀面前,厉声道:“那这是什么?皇上就这么偏袒慕子书吗?他腹中的是皇上的孩子,难道臣妾死去的孩子就不是吗?”
在场的人顿时寂静无声,宇文君诀拿起那个布娃娃看了眼,又看了看慕子书。
“你房里搜出来的?”
慕子书本来手疼得厉害,此时听到宇文君诀这样问他,忽然觉得手没那么疼了,有些心寒。虽然他只是这么一问,但是不知为何,听在他耳朵里就像是质问一般,是因为太在乎的关系吧。
“是。”
宇文君诀盯着他的眼神有些凌厉,忽而又看向他那双鲜红的手,心中怒气更甚。
旋妃见皇上生气,又道:“他都承认了,皇上,求你给臣妾的孩子一个公道!”
宇文君诀冷眼看着旋妃,阴沉地道:“朕已经失去了一个皇儿,难道还要把唯一剩下的一个也杀了吗?”
旋妃被他看得一抖,冷着脸不再说话。
“这件事朕会查明,查明之前慕子书嫌疑最重,禁足在倾月殿,不得离开半步!旋妃你也回你的旋露殿去,事情没有查明之前你要是再闹,就滚回你的万俟去!”
所有人都看得出皇上现在怒气很甚,纵使旋妃再不满也不敢再说什么,带着一众手下回了旋露殿。
旋妃一干人一走,问兰她们虽然知道公子是无辜的,但是心想皇上定是会还公子公道,也就不多插嘴,忙着打扫起来,索西也去叫了太医来给慕子书包扎。
宇文君诀坐在前厅的椅子上,从头至尾没有一句话,冷脸看着太医给慕子书包扎。太医被看得浑身发毛,不敢有半分懈怠。直到太医走后,宇文君诀依旧是冷着脸看着慕子书不说话。
慕子书其实觉得自己有些委屈,这些明明不是他做的,而宇文君诀与他朝夕相处,却什么都没问清楚就把他禁足,现在还冷脸看他,他也是有些气了,宇文君诀不说话他也不愿说什么。
宇文君诀看着他那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双手,终于冷声道:“说吧,怎么回事?”
慕子书也是难得的生气,特别是刚才旋妃的人闯进他的寝房打碎了那个小摇床,现在宇文君诀又不相信他,向来温润的人也不知为何有些赌气地淡声道:“就是皇上看到的那回事,子书害死了旋妃的孩子。”
宇文君诀眯着凤眼看他,“为何?”
慕子书看着他冷冰冰的模样,觉得有些难受,今天早上他们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这样了?这种时而温情时而冰冷的感觉真是不好受,他讨厌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或许就像琉弄说的那样,他们也是时候说开了。
慕子书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道:“因为我爱你,或许是子书见不得别的嫔妃有你的孩子也说不定。”
宇文君诀皱了皱眉,忽视了他后面那句话,起身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随后轻嘲一声,“爱?”
慕子书听着他的嘲讽声,心中一痛,双手颤了颤,但是既然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在乎再把事情说开点。
不敢看他那冰冷的双眸,慕子书退了几步,看着门口,诉说般的轻声道:“是,在我没有进宫之前,日日呆在一个小偏院中不见天日。小的时候我还会问奶娘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看看,奶娘总是哄我说快了快了,直到慢慢长大,我才知道,这一生怕也就在偏院过了。二十年的平淡与寂寥早就磨平了我的一切幻想与渴望,我也不再介意在小小的偏院过一生。”
说到这里,慕子书又想起了奶娘,本来还想着宇文君诀说过要带他出宫玩可以顺便去看看,如今看来,只怕不能实现与他一起去探望奶娘的心愿了。回头看了眼宇文君诀,他依旧冰冷着脸。
慕子书勉强弯了弯嘴角,继续道:“直到入宫遇见了你,我听过许多人说皇上无情无心,可是我却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好,像我这种从小被抛弃的人就是那么贪恋一点点的温暖,我想,也许他们说的不是真的。我从小到大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什么,这是第一次,我想得到你的心。当然,后宫这么多嫔妃,我也不贪心,只想在你心里有那么点位置,只想知道你对我也是有那么一份情的,这就够了。”
慕子书说完也不敢回头看宇文君诀的脸色,只看着门外,却忽然听到他低低的笑声。转头看去,宇文君诀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阴沉着脸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怎么,朕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还想要朕的心?朕倒是不知道素来淡然的子书如此贪心。”
慕子书看着这个冰冷到陌生的男人,心中宛如被刀割了一下,生疼生疼,双眼被泪水模糊,却还是倔强地没有落泪,只轻笑着淡声道:“皇上说的没错,是子书贪心了,自以为是地以为皇上对子书也是有情的,还妄想着永远在宫内伴皇上左右。既然如此,那皇上是否还记得孩子的交易?待子书把孩子生下,皇上就放子书出宫吧。”
宇文君诀眸中忽然寒光一闪,低沉着声音道:“你想都别想!不过你可以记着,朕无情也无心。”
说完后,宇文君诀放开钳制慕子书下巴的手,一甩衣袖冷着脸出了倾月殿。
宇文君诀一踏出门槛,慕子书强忍的眼泪就滑落了下来,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无力地扶着椅子坐下,果然,他还是输了。无情无心……那又为何对他那么好呢?
那夜,宇文君诀没有再回倾月殿,慕子书也拿着那块配饰和包在一块帕子里的小摇床碎片坐在床上坐了一夜,一夜未眠。
翌日,琉弄又早早地来了,他听到了消息特意从自家爱人那里要来了愈合伤口不留疤痕的灵药。
慕子书双手不能用,还是问梅替他更衣后才来到前厅,看到琉弄,强颜对他笑了一下。
琉弄一愣,那张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是怎么回事?
将慕子书小心地扶到椅子上坐下,琉弄才关心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手痛?”
慕子书看了他一眼,对着问兰问梅道:“你们先下去吧。”
“可是公子,您还未用早膳。”
“不用了,我还不饿,饿了再叫你们。”
虽然不知道公子和皇上之间怎么了,但是昨夜皇上未来倾月殿,问兰问梅也知道公子心情不好,也就不再给他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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