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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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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王手里的匕首应声掉进积水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原来,那个一向俯首称臣的鹿鸣国,竟然有这等野心。好在自己阴错阳差当了皇帝的替罪羊,若是真被这小子断了皇家命脉,自己死了要怎么面见列祖列宗。
“你现在知道自己犯了错,是来找我道歉的?还是要去宫里补救过失的?”云王蹙眉问道。
若是前者,自己就想想怎么折磨他,若是后者,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里缠着的软剑。
“都有。”少年回答。“找你道歉,希望你不要去宫里告状。我再想想有没有帮你重新……。的方法。”
好在这少年后面的话说的够快,那软剑也就没有BA出来。
尤其是听到后面的话,云王立马来了精神,“你是说,我能重新金枪不倒?”
少年眉毛跳了跳,嗯了一声。
云王哪里还顾得上这少年是人是妖,一把抓住肩膀,晃得头晕眼花,“快点给我治啊!”
少年被摇晃的有些晕眩,定了定神说道,“现在不行,我的法力不够了。”
云王一屁股坐在雨水里,耷拉了脑袋,“你真的不是来消遣我的吗?”
“当然不是,我以我家族的名誉发誓,我是真心诚意来道歉的!”少年一脸的认真,正巧雨水顺时灌进了他张开的嘴里,呛得他好一阵咳嗽。
第4章 第四节
云王的马车又重新跑在空空如也的大街上,马蹄子溅起来的水花子一朵比一朵大,一朵比一朵透亮。
车夫心不甘的瞥一眼车帘里两个默不作声的人,恨不得将手里的马鞭子抽进去,把那个蓝颜惑主的小公子抽下去。
这种大雨天拦马车的伎俩,又不是头一次见。
作为一个资深的王府马车夫,这等小把戏真是不入眼。还不如上一次那个女娃子,硬生生断了自己一根指头,拿着断指跑来向王爷铭志。对于这种对自己下狠手的人,车夫觉得还是很有胆识的。
只是在雨水里淋了淋,又没有少跟胳膊断根腿的,怎么就这么轻易被王爷揽上了车呢?
车夫有些替那些卖命玩苦肉计的人感到不公平,手里的皮鞭也挥的更加卖力。
车里铺着整齐的三床软垫子,坐在上面软的都能陷进去。
两个落汤鸡一样的人坐上去,不一会就觉得浑身的水都淌到了屁股下边,有些难以言喻。
随即换了个姿势,扔掉垫子,互相警惕的坐于马车内的两端。
“喂,你方才说的,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是吧?”云王眯起了丹凤眼,被马车晃动的声音抖了好几抖。
“嗯,只要你别去告我的状,让我好好休息三个月。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小龙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抿了嘴巴,盯着云王一字一句道。
“你不是人,难道也怕我皇帝哥哥?”云王一想到这小子不是人,心底里多少生出一丝的惧怕。
“不是怕他,怕你们皇族的守护神。我得喊他叔叔,法术更是在我父亲之上。若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来我们龙宫找我爹的麻烦的,说不定会灭了我们家。”小龙说着说着,眼眶子里包了两汪清水,混杂在脸上的雨水里一起沿着眼角流下来。
“灭了你家?”云王除了了喜欢在床上龙马精神,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八卦。
用云王自己的话就是,人不八卦枉少年。
小龙抹了一把鼻涕眼泪的,擦在云王的车幔子上,扬起一张还算清秀的小脸,慢慢道来。
每个国家的国主身后,都会追随一只誓死保卫皇家安宁的龙神。龙神的手底下,又会有一些小家族分管着皇家的各个方面。小龙家的鹿鸣国龙神,前不久光荣退役了,一时间也没有领头的来撑起大局。下面各个小当家的都觊觎要当一当那可以上达天庭的龙神。都牟足了劲想要趁着鹿鸣国龙神宝座空虚的时候,做出一番政绩来。小龙家是一向龙族里最不招待见的暗黑龙家。一般用于暗杀啊,诅咒等不为人知的秘密行当。这对于一向以正面形象示人的龙族上下都很不齿。所以一旦有了什么封赏好处的,都得别的小头头领完后,才能将剩下的分一点给暗黑龙家。这没有好处,就没法买修炼的丹药,没有丹药,不光没法长进法术,连暗黑龙族的身体,都一个一个的日渐萎靡。
小龙的爹,也就是暗黑龙家的现任当家,只有他哥哥和他两个孩子。这搁到别的龙家来说,和绝种也没什么不同。
在正道上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小龙的爹,偷偷收了外姓人氏的好处,偷偷的派小龙来到这紫琉国,完成一项看似危险,实则更危险的任务。
断了紫琉国国主的龙根。
这件事本来是小龙的哥哥来干,无奈哥哥在烧炉子炖土豆的时候,把手指头烧糊了一根,只能在家里养病。
小龙临危受命,踏上了他还未成年就要担当的大任。
临行前,暗黑龙王站在臭水沟里拍着小龙的肩膀说道:“儿啊,做完这一票,爹就能名正言顺的把王位传给你,和你娘浪迹天涯了。好好干,爹相信你一定能出色的凯旋归来。到时候,爹一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凉拌萝卜丝迎接你。”
凉拌萝卜丝?哇,那可是美味啊,想到那快要到嘴边的萝卜丝,小龙挺了挺没有二两肉的胸脯,坚定的回答:“没问题,爹,我一定找好时机一举断了那皇帝的龙根。不过爹,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
暗黑龙王用袍子擦一把厚重老花镜片上的灰尘,又戴回鼻梁上问:“什么要求?”
“能不能加一勺子白糖?”小龙满脸的期待。
暗黑龙王想了想,郑重的点了点头,“好,就依你!”
听到这,坐在对面的云王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这也叫龙王?这也叫龙太子?这也叫龙神?
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不是来耍着我玩的?”
小龙攥紧了拳头,信誓旦旦的发誓道:“我龙九丸对天发誓,若是我所说的有一句假话,一定立马头撞树,脚踩沟,掉到猪圈里永不翻身!”
这誓言,真是…云王没想好什么贴切的形容词,人已经被马车的骤然刹车给震了出去。
在雨帘子里划了个弧线,等到降落的时候,人已经撞得有些晕乎了。扶着那挡道的东西站起来一看,抬脚就踹过去。
这是这条街上唯一一棵三人抱不过来的古树,因为太过古老,一直没舍得砍,导致它长的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偏偏雨水在脚底滑的要命,云王才抬起一只脚,就被滑到一边的沟里,这下不得不惊了。
接下来…
随着车夫一叠声的“王爷,王爷!”
云王就一脑袋钻进了路边一家的猪圈里。
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惊吓到的猪崽子,呜呜的跑回母猪的怀抱。
母猪瞅一眼这个偷窥她上厕所的色鬼,二话不说,挖了一蹄子泥巴就朝着那张巴掌大的脸甩过去。
王爷刚张开埋怨的嘴巴没发出声,就吃了一嘴的秽物。
车夫忙跑过来扶起已经看不出本样的王爷,手里拿着的帕子都不知道从何下手的好。
云王一把抢过帕子,呸了几口,仰头灌了几口雨水漱了漱嘴,擦了脸,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回马车,揪过小龙的衣襟,恶狠狠的说道:“龙九丸,让我不告状可以。现在开始,你给我全天候的当护卫。要是我再这么磕着碰着,我就去宫里添油加醋的找皇帝哥哥好好告状。让我们紫琉国的龙神灭了你这乡巴佬的小龙崽子。听到了没!”
龙九丸被抓的有些喘不过气,只能点头点头再点头。
距离皇宫的大门还有百米的距离,看看自己脏兮兮的衣裳,还有顺着脑门往下滴答的泥汤子,云王朝着车夫吼道:“你,马上跑步去宫里回信,就说本王忽感身子不适,即刻回府。等身体好点再亲自去宫里面见皇帝哥哥。”
车夫正把那被王爷撞坏的猪圈又象征性的架了架篱笆,防止那些个猪崽子溜了空子。就听到了他家王爷新的指示。跑着去?百米的距离啊,就自己这圆圆的肚子,滚起来可能更快一些。
车夫颠颠的朝着宫门小跑,一路上开出一道噼里啪啦的水道。
云王坐在软垫上,对着胆小的龙九丸勾了勾手道:“见过伺候人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王从龙九丸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叫做兴奋的光芒。
下一秒,龙九丸已经轻车熟路的跪在云王的腿边,娴熟的捏起腿脚来。
“王爷,这种力道可以吗?”
云王惊叹道:“你以前经常干这个?”
龙九丸天真的回道:“是啊,我们龙族的每一个叔叔大爷,都夸赞我是最会伺候人的呢!”
云王了然于心,哀叹这个暗黑龙家的不幸。这种下人才会做的事情,堂堂龙太子却要经常做,还能在龙族里做出名声,真不知道是他们家的骄傲,还是悲哀。
“龙九丸,我叫楼言莫,紫琉国的云王。这三个月,你就跟着我吧。”
第5章 第五节
皇宫,还是没有去成。
顶着猪粪进宫面圣,不晓得会是个什么罪名。云王自觉地没有了一柱擎天,调戏众生也是可以的,没必要这么赶着送死。
回到自己的府上,二话不说,云王把自己整个人泡在了大木桶里。
这已经是第三桶水了,手上也已经泡的出了褶子,再泡下去,这身上的一层皮,都能剥下来。
云王低头闻了闻胳膊上的味道,才稍稍的舒了口气。
这一身的猪圈味,可算洗干净了。
龙九丸穿着不合身量的下人服,站在角落里听候差遣。云王府的下人服,拿出府门也是顶尖的,足以比得上一般人家的华服。
龙九丸个头没有云王高,脸蛋圆圆的,不鼓腮帮子还好,一鼓起来,整个就是一个大一号的包子。还是没有褶子的那一种。皮光肉滑的,除了肤色暗了点,看上去还是很有食欲的。
云王朝着龙九丸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搓背。”
龙九丸没有动弹。
云王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听到脚步声,狐疑的回头一看,那站着淌口水的龙太子,已经睡着了。
莫非这龙族的太子,都是这种睡姿?
云王来了兴趣,自己扯过凳子上的外衫罩上,赤脚靠近鼻涕泡都吹的老大的龙九丸。
“喂,喂!”
龙九丸不耐烦的挥了手,打开那个正在自己脸蛋上乱用力的手,继续吹泡泡。
“小九子!”云王气沉丹田,一声呵斥。
龙九丸的鼻子泡啪的碎了,醒的极其的快。忙用那宽大的不成样子的衣袖擦了擦口水和鼻涕,笑眯眯的问:“王爷有何吩咐?”
云王瞅瞅自己已经穿在身上的外衫,和那薄衫下没有半分异样的某处,懊恼的指着龙九丸的鼻子问:“你确定三个月后,本王就能重振雄风!”
龙九丸沿着云王飘忽不定的眼神看到那个平坦的地方,笑的格外的狗腿,抹了蜜似的安慰道:“没问题,保证王爷您金枪不倒,英勇长存。”
话才说完,云王的手,已经被摸到了龙九丸的胯间,哈哈的笑起来。
“金枪不倒?难为你个小毛孩还能知道什么叫金枪不倒?得了,本王现在心情好多了。起码知道,这屋子里,本王不是最无能的那一个哈哈哈!”
龙九丸的脸色是变了又变,最终停留在一种半紫半红的颜色之间,嘴唇咬的陷下去一块,两颗虎牙印子若隐若现。
没办法,龙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龙九丸现在是云王的贴身的小厮,这说出去足以羡煞一众的男女老少。谁不晓得云王府的待遇高,这贴身的差事,岂不是更高。更重要的,能时时瞻仰云王的尊容,就是倒贴钱,也值啊!
龙九丸的下人服穿了没两天的功夫,就被管家喝令换了下来。为了云王府的形象着想,特意给他量身定做了一套不一样的衣裳。从颜色上就很不一样。别人的都是黑色或灰色,龙九丸的则是青色。若不是左肩上的云王府家徽能证明他的下人身份,单单穿着这一身出去,说是个公子哥,也是可以瞒天过海的。龙九丸长的娃娃脸,遇人总是话未说先露出小虎牙咯咯一笑,给人的印象极好。加上他又总是和云王一起进门出门的,形影不离。云王收了个男宠的传言,就这么传了出去。
不过是隔了三日,再进皇宫,云王心情颇为感慨。
那日的猪圈已经挪了地方,从这头挪到了那头,里面的猪也似乎少了一只。
“啊,花花死了?”龙九丸扒着车帘,死死的盯着那个猪圈,眼带忧伤的说。
“谁是花花?”云王打了个哈欠,坐在马车里无聊的玩玉扳指。
“那头母猪,最大的那头。”
一听到猪,云王的身子抖紧绷了起来,那日飞进猪圈的场景,历历在目,途经此处,难免有故地重游之嫌。
“你,你听得懂它们的话?”云王靠着车座子往里靠了靠,抓着车窗子不松手。
“是啊,它是那几头猪的娘,昨天被斩于菜市口了,它们几个正在家里默哀呢。哎,看着真可怜。”龙九丸说的时候,还不忘用白眼剜了云王几眼。听那几头猪仔说,就是因为云王撞进去的原因,才致使那头母猪伏了法。
“你真的是龙族的?”
这话从云王见龙九丸变成人形的那一刻起,就很想问。龙族,搁到这里也算得上皇族吧,这么算来,和自己还算是一个等级的。怎么着和他站一起,总觉得自己掉价呢?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淌鼻子流口水,狗腿起来比自己府上最会服侍人的小厮都要顺手,这么低三下四的小子,会是龙族的太子?这龙族,是该要灭了。如此后代,岂有宏盛之理。
“如假包换,不信您看!”丝毫没有犹豫,龙九丸扯开了自己前襟,露出胸口给云王证明。他自己指着那块发黑的皮肤说:“这是我们龙族的标志,不管你变成什么,身上总有一处龙鳞是变不掉的。法力高的呢,可以将这一处转移到看不到的地方,法力低的,就只能任由它长在某个地方。”
“龙鳞?我记得你是条金色的龙。”云王回忆起第一次见那床顶浮出来的飞龙的样子,不禁对那一块黑漆漆的地方表示怀疑。
“这是因为,我很久没有洗澡了。”龙九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声回道。
单凭这一点,云王就想把他扔出车外。
好在是他一个血统纯正的皇族的人,自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学了个遍,这个修养问题,一直是自己引以为傲的优点。
“原来如此,那今晚我让人给你备一桶水,让你好好洗洗。”
龙九丸高兴的从座位上崩起来,脑袋顶到车顶上发出闷闷的撞击声,而后拉着云王的袖子得寸进尺道:“不用那么麻烦的,我想去王爷后花园的池子里游一遭,不知道王爷准不准?”
后花园?那可是云王最爱去的地儿之一。环境优雅是一,偏僻安静是二,这三嘛,云王有个颠倒凤鸾的秘密基地,就在后花园的假山堆里。此事王爷府上下,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不过看着龙九丸傻呵呵的样子,应该不会找到那么隐秘的地方,也省的找人抬水倒水的,云王点头答应道:“准!”
又是一番的阳奉阴违,夸的云王都要飘起来,受用的在车上笑得神魂颠倒。
他自小就这么一个毛病,被人一夸赞,就浑身难受,脑子缺筋,不整出点后悔的事来都不算完。
这毛病在今天,算是给云王以迎头一击。
糊涂间,云王已经答应了皇帝的提亲,娶鹿鸣国的公主为妻。
这后悔事,怕是云王一辈子都难以释怀的。
坐着回府的马车,耳朵边明明静的可以,却始终围绕着皇帝的声音,那个人用温软的声音对自己说:“你看,鹿鸣国同我们紫琉国可谓是不相上下,论财力他们不如我们。但是论兵力,我们不一定能比得过他们。眼下两国有些紧张,若是能以一桩亲手平息,何苦要大动干戈呢?云王你要顾全大局啊!若是朕有幸能被那公主看上,朕也会勉为其难的娶了的。希望你能理解朕的无奈。”
我理解你,谁理解我?老子现在就是娶了,也不能行人事啊,这不是让我堂堂一个云王的脸面,丢出国界吗。
马车跑的飞快,没留神,车轱辘压倒了一块大石头上,车身一倾斜,一旁睡的正香的龙九丸,就八爪章鱼的趴到了云王的怀里,那刚刚溜出来的口水,顺道从云王的腰带上抹了个干净。
云王提起龙九丸脑袋后面的一缕头发,让那双还迷糊着的眼睛正对上自己的,黑着脸问:“喂,小九子,有没有什么方法让本王在洞房之夜能够不被新娘子耻笑?”
第6章 第六节
迎亲的日子定在了五月初六,据天象师和运数师熬了几个通宵算出来的说法,那一天可谓是前头五百年,后头五百年都不可能再遇上的好日子。绝对的风和日丽天公作美,父慈子孝民心鼓舞等等一切欣欣向荣的美好景象。
撇开云王对这些江湖术士的说辞一向保持左耳听右耳出的态度不说,单单就是那两个长的一脸刀疤样的御用国师,压根就没被云王正眼瞧过。
他是个以貌取人的的人,貌没有,身材也行。身材没有,床上功夫不错,也是可以搏他一笑的。
只不过两个国师的年纪加起来都有百岁,那身材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整日好吃好喝的伺候,没什么大事就在自己的家里摆弄罗盘,推算黄历的,不长一堆的赘肉才怪。
看到这样没有美貌又没有身材的老头子,云王是断然不会想到他的第三条规矩的。
上床?他还不如对着自己的镜子看看自己来的舒心。
距离迎亲还有这么一个月的时间,要么想个办法取消这门婚事,要么就让自己恢复原来的雄风,否则,他打算跟着老皇帝一起走,也比在这世上被人耻笑的好。
龙九丸听闻云王在一个月后要迎亲,还是自己国家的公主,着实兴奋了一阵。
他乡遇故知,人未到,情先至。能在敌人的老窝里看到自己国土上的人,何等的亲切。
龙九丸开始努力回忆鹿鸣国里那数目颇多的公主中,哪一位会嫁到这富丽堂皇的王爷府里来。
大公主?不对,听闻她和一个侍卫私奔了。二公主?也不对,传言她偷偷生了一个孩子,父亲不详。三公主?好像是在佛堂里念经的那个吧?四公主?不可能吧,她可是才只有十岁啊。十岁的小姑娘,扔给这么一只色鬼,岂不是羊入虎口?
龙九丸回忆的时候,没留神,嘴巴上忘了把门,顺嘴说了出来。
云王坐在自己的梨花木靠椅上哀叹:“说的不错,就是那个念经的。”
自己现在唯一庆幸的是,那三公主一心扑在青灯古佛上,说不定也是被逼着嫁过来的,若是一两个月不同她同房,说不定也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云王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低头瞅到胯间的平坦,又是一声长的不能再长的叹息。
管家轻敲房门,站在外头回禀。
“王爷,风流阁的人来传话,今儿来了个新的小倌,问咱们要不要去过过目?”
一瓢凉水从头浇到脚,云王干脆仰面朝了天,做垂死状不言语。
管家等了一会没有回音,轻轻推开门,正看到龙九丸半俯了身趴在云王的脑袋上,对着闭了双眼的云王咬嘴唇,好像在看着一盘食物,隐约还能看到嘴角的口水。
管家使劲揉了揉眼,告诉自己,年纪大了,光线暗了就容易眼花,这绝对是眼花。
哪个长的有鼻子有眼的男人不都是绕着自家王爷走,深怕一个不留神就成了王爷身下的玩物,像是龙九丸这么胆大的,自己还从没见过。
云王感觉到屋外的光线照了进来,睁开眼睛。
“你干什么!”
这一吼,龙九丸嘴角的口水就真的掉了下来,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云王的嘴边上。
好险,差一点,就掉进了嘴巴里。云王从椅子上蹦起,一把推开龙九丸的身子。
龙九丸委屈的捂着被架子上掉下来的书册砸的有些晕的脑门,坐在地上继续擦口水。
“你这口水是怎么回事?”
云王拼命用衣袖擦拭自己的嘴角,已经擦破了皮都没有住下。
打心底里,他没有把他当人看。
这家伙的口水落到自己的嘴边,实在是——太恶心了!
龙九丸扶着身后的架子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那个,我饿了,看到王爷你这么白净,好像我在龙,在我家吃的包子,就忍不住…”
云王忙打断他后面的话,给管家做了指示:“你先出去,告诉那个传话的,就说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晚上就不去了。”
管家以为自己的耳朵也因为年纪大出了问题,掏了掏耳朵又朝前走了一步,弯了更大的腰身问:“王爷您说什么?小的没听清楚。”
“告诉那个传话的,就说我身子不爽,今儿不去了,让他们自行解决!”云王说着就把一脸惶恐的管家推出了门外。
两扇门关上的时候,管家如梦初醒般用手挡住那门缝,关心的问:“王爷不舒服?严重吗?需要小的请个御医来看看吗?”
手臂被无情的打了出去,咣当后,云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我只是累了,别叫人来打扰我就行。还有,去通知荆齐,让他三更来见我。”
管家抱着疼痛的胳膊,张了张嘴,最后答了声:“是,小的这就去办。”
这风流阁的新雏,无论男女,哪一个不是自己先尝了才轮得到那些个有钱没品的老爷公子。今儿这新鲜,自己是尝不到了。想到这,云王本来还有些郁闷的心情,瞬间转化为怒火,烧到了擦完口水站着摆书册的龙九丸身上。
因是背对着,龙九丸没有看到那个朝自己不怀好意走来的人,脸上正挂着一种叫做阴险的笑脸。
腰上一紧,龙九丸空空的胃一抽,感觉像是被什么勒住了一样难受,极力想要挣开那双手臂。可是云王这些年床上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近距离格斗算不上皇城里的第一,也绝对名列前茅。龙九丸法力低微的可以忽略不计,哪里是他的对手。
整个身子被云王推搡到书架一边的墙壁上,牢牢的锁在云王和墙壁之间。
趴在墙上,龙九丸不解的问:“王爷,你这是做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方才差点让本王吃了你的口水,知道这是什么罪过吗?株连九族的大罪!我可以去皇宫告你一状的!”
皇宫告状?这无疑是龙九丸的死穴。还在反抗的身子立马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不太顺畅的呼吸声和那胸口里跳的极快的心跳声,龙九丸死死的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别的声音。
“我给你指条赎罪的道吧。”云王松开了手,坐在了那张梨花木衣上,悠闲的翘着两条腿搁到椅子扶手上,继续说:“既然知道金枪不倒是什么,自然晓得这金枪是怎么竖起来的。现在我因为你竖不起来,作为补偿,你是不是要帮我释放释放压力啊?”
龙九丸趴在墙上没有动,听完云王的建议,直接一头撞到了墙上,内心的泪水铺天盖地的流淌,“父王啊,儿子要被…儿子不孝啊,还没有娶个貌美的公主生一堆小龙,就要失身在这色鬼身上了,儿子想要回家啊!”
云王撇腿撇到腿根有些酸痛,才看到龙九丸拖着蜗牛般的步子,软绵绵的移到了自己的两腿间。
跪下,低头,伸手去解云王的腰带。
“你,你干什么!”这话是云王说的。
云王一个后空翻直接从椅子上翻到了后面的空地上,双手捂着裤裆,一脸警惕的看着那个跪在地上饱含了泪水的小龙。
“帮你释放压力啊?”龙九丸咬着嘴唇,羞愧的说道。
“你,你该不会是想…那个我吧?”云王退了两步,从书架上抄起一本诗词选册,代替自己的巴掌挡住那要命的地方,贴着墙根朝一边转移。
“你不是让我那个你吗?”龙九丸有些愤怒了。
明明是你拿告状威胁我给你做这么丢我龙族脸面的事情,怎么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自己强迫了他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是让你给我捶肩捏腿,谁让你碰我腰的?我警告你啊,你今后离我的下半SHEN远一些,绝对绝对不要碰到。你要是敢碰,我真的会去告状的,真的会去的奥!”
捶腿捏肩?龙九丸张大了嘴,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
这就是所谓的释放压力?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难道没有见到男的做完之后需要人按摩伺候的吗?“
“可是王爷你没有啊?”龙九丸坐在地上摊了摊手。
“你不会当做有吗,你不会当我刚累完吗?你不会假想吗?我就不能这么安慰自己吗?”云王已经移到了床边,抽过床上的小被子裹到身上,继续叫嚷道:“本王乐意,你管的着吗?”
不用丢龙族的脸,龙九丸当然乐的和什么似的,一连声的应和:“当然当然,王爷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小的遵命就是。”
好不容易丢掉的自尊心一下子被原封不动的扔了回来,失而复得的心情,让龙九丸一时间都忘了那空空如也的肚子还没有进餐。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半夜三更。
街上打更鼓的更夫刚刚用破锣嗓子报完时辰,龙九丸的肚子就配合的咕噜起来。
他实在是太饿了,现在就是给他一头牛,他也能吃干净。
梦游般的从自己的铺盖上爬起来,走到桌子边上,端着空茶杯喝了一杯子茶水,又打量起屋子里有没有什么能果腹的食物。
真是天不亡他!
有包子啊,白白的大包子,正搁在自己几步开外的木板上,被笼屉上的纱布藏了一半,还是没能逃过自己的那双贼眼。
龙九丸几步跨过去,双手颤抖的捧起那月光下诱人的美食,张开了大口。
“啊,救命啊!”
第7章 第七节
抱着被子在床上哎吆哎吆的云王,每喊上几句疼死了,就拿起手里的小镜子瞅瞅自己的右脸颊,继而更加悲痛的哎吆下去。
和云王一起哎吆的,还有跪在四根凳子腿之间的龙九丸。
他实在太饿了,竟然把他现在巴结都来不及巴结的王爷大人,给看成了香喷喷的包子不说,还很实在的咬了上去。这祸闯的,自己现在都觉得脸红。
龙九丸凳子后面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拿了一把冷光直冒的剑,那剑不偏不倚的架在龙九丸的脖子上。
“我警告你,本王的脸要是就此破相了,本王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再去灭了你满门!”云王轻轻抚摸脸蛋上的牙印,痛心疾首的开始恶语相向。
龙九丸想要表一表自己的悔意,想要去给云王捶腿揉肩赔礼道歉,他不敢啊。
凳子腿四脚朝天的在自己的腿下,为了保持平衡已经废了自己太多的精力,哪还有心思想着怎么讨好云王。最要紧的是,脖子上的利器寸步不离,自己稍稍一偏,就有性命之忧。
龙九丸只能按照云王的指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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