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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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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玉颜
作者:朱染荼蘼
文案:
毕业党的辛苦果真让我森森体会到了QAQ……不定时更新、谢谢民那。。
飘雪飒飒,倾尽所有感情寄于风中,吹散
那年冬日樱飞
我一生未见过的绝美
他爱过、恨过,我亦是如此
一切隐藏的那么深,如今的血雨腥风、竟是多年前未斩断的恩怨
去忘却 去蓦然回首
原来我对他的感情不过二字:相思
长相思兮长相忆,
短相思兮无穷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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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
正月未过,还是料峭的天气,山谷间的风嘶吼咆哮,撕扯着头皮,扑到脸上生疼生疼,连眼睛都睁不开。险些再次摔倒,我感觉实在没有力气了,身上尖锐的疼,虽然伤痕累累,但我告诉自己——不能停!
身边的若寒似乎轻叹口气,跑过来扶我:“昭晗,要不休息一下吧。”
休息?耽搁一刻可能就会死在这荒郊野岭。
“还能坚持吗?”我摸摸她的头发。
曾经是天寒派堂堂掌门的我,竟然就这样被人废了武功,被迫逃下山来,但只要我还能站得起来,我就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有着灭门之仇的仇人!
她依偎在我身侧,轻喃:“我不会离开你。”
我拥着她,勉强勾出一个笑:“明天差不多快到京城了,我们就可以投靠我叔父了。”
她含泪点头,瘦弱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
正欲继续前行,视野里却突然出现了几十个身影!我轻吸了一口气——不好!不是来杀人灭口的就是山贼,而不管是哪样,现在的我根本无力抵挡。
我指指一块背风的巨石,拉着若寒试图隐藏,一把冒着寒气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那大汉凶狠狠地说:“你们是什么人?”
所幸,不是仇家,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平心下来:“我们是逃难来的,来京城投靠亲戚……”
嗯,语气很诚恳表情也很到位,没有一丝破绽。
那大汉收刀往后退几步,在一少年人耳边嘀咕了几句,少年逆着光,看不清面容,但见他是噙着笑下达了命令。
“你走吧!”大汉粗暴的将若寒甩了出去。
若寒惊恐的瞪圆了杏眼:“昭晗……”
“还不快滚!”他一面将我扯起,一面向若寒“咆哮”。
“放开我。”我心里已愤怒到极点,以最冰冷的眼神看向那个人。
武功虽失,气势犹在,那个人的手抖了一抖,差点怔住了。我则趁这个机会挣开了他钳制着我的手,快速过去扶起若寒,在她耳边轻声道:“快走!”
我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起来,环视他们一圈,轻蔑的笑了笑,转身就走。
其实我心里已经快紧张死了,这样故作声势只是想镇住他们,若是被识破下场一定不好。
“少主,那个男子眼睛似是蓝色……”后面有人在说,“他是有习武之人。”
没有回声。
这就安全了吧?看来也只是山野小贼,吓唬一下就没胆子来追了。走出好远,我终于松了口气。
“你以为自己得逞了吗?”一个声音轻飘飘地落在我耳边。在我听来这却好像惊雷炸响,我根本没有注意到此人是何时到我身边的。
转眼间若寒已被旁人拉扯远,她的声音在林间不断回荡,我听去愤怒感一下窜上心头:欺负女子算什么好汉?
凭感觉向说话的那个方向用力挥出一拳,却被轻易地卸了力气,这下倒是自乱阵脚,一个不稳就被面前人拉入怀中。被强行捏起了下巴,一个俊美的少年面庞便在眼前,他笑笑,勾起的嘴角不知能蛊惑多少人:“在下宇含笑,今天起,你便是我的了。 ”
“你脑子有病啊!看不见我是个男子?”我直接吼出来,也不管会不会激怒了他们这些人。
他只笑笑:“喜好男风并无什么特别,当朝天子不也是男女皆宠?”
我用力扭动着身子,企图挣脱,并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瞪他。
“好一双动人的眼睛,果然是水蓝色……不过你武功深浅凭感觉就能得知,我开始也觉得竟有我探不出深浅的高人在此,但我悄悄跟了这段路,你竟毫无察觉……”
“或许是我不屑与你动手呢?”我仍在嘴硬,努力保持着眼神的坚定。
他在我耳边笑了笑,呼出的热气让我感觉脖颈一阵□:“就算你真的那么有本事,现在也无力再战了吧?更何况你的气息已经紊乱了,瞒不住了……”
我呼吸一滞,猜想此人是否是江湖中人——可又感觉到疑点重重,江湖上有这般作为的年轻人不多见,即使有我也略有耳闻,更何况此人相貌绝对是看一眼就忘不掉的,不可能没有印象……再加上江湖中人很少有没听说过我这双眼睛的吧?
这人呵呵一笑,甩手就把我扔了出去,我刚想惊呼就感觉后颈被人击打,眼前一黑就被人抗在了肩上……不知道幸与不幸,我虽失了内力,但体格一般人还是及不上的,没能晕过去……我咬紧牙关,想此时不能与他们硬碰硬,便虚着双眼,想要记清他们走过的路。
这路倒也不难记,似乎到了山上的一个庄园。我很适时地“醒了”想看一眼山庄的地貌及名号,刚抬起头就看到宇含笑的笑脸,我很自觉地垂下头,他“温柔”的手掌还是捏上了我的脖子——这下真晕了。
醒来的时候已到了房间里,拜他们所赐,我全身没有一处不痛!我看看四处无人,便悄悄打开了窗户——
“欢迎,夫人回庄。”一个娇小可爱的少年眨着绿眸,就站在窗外。
“哇啊——”吓死个人啊这死孩子。
皮肤雪白,连嗓音听去也像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我皱眉,这倒是是什么地方,连幼童也拐?这宇含笑的口味真是……
“是我们的人粗鲁了,”绿眸少年冲我一笑“夫人,我是羽白。”
虽然这孩子确实长得招人喜欢,但是说出的话可就不是如此了。
“大人……”旁边大汉唯唯诺诺。看他那样子,还真是让我有些反胃。不过,到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位分竟如此之高。
“咳,”羽白看向我,眨眨眼“多谢夸奖,但我不是女孩。还有,这么算算我也已至而立之年了。”
哦,原来是人妖……等等!——我诧异地看向他,随即满眼提防——他会读心!而且据他所说,而立之年,那他岂不是已有三十岁了?比我还大上十几岁,怎么可能?平常人在这年岁早儿女成群了,他是个而立之年的人的孩子还差不多……
我做掌门的三年,虽不常走动,但江湖事故终归还是懂的,像能拥有这种读心能力的人,一定不简单。不过,能找到这般人才的人,就更不是一般的人了。
想到宇含笑那邪魅的笑,说他是个一般人物我还真不信。
跟能读心的人交谈绝对不舒服,他能一下看透你心底想的事情,不管怎么掩饰在他看去都是很可笑的,我想想便觉得还是算了,毫不犹豫地又关上了窗户。只是最后看到羽白的表情——似乎很是寂寞,又悲伤。
……我这应该算被软禁了。
说是软禁也不对,其实我可以在庄园里走动,但绝不能靠近那大门,弄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山庄的名字,要是让我知道,也有迹可循,若是江湖门派之流,日后寻仇也有个方向。
说道仇恨,这还只能算小事。想到这,开始疑惑,我被何人弄成这样?回想,却总是缺失那段记忆。
总会有线索的,当务之急是重新锻炼自己,不能就此荒废,灭门之仇可全寄托在我一人身上了。
自从到这里以来便再没见过宇含笑露面,这便也好,省的出什么变数。于是每日拼命地修炼记忆里的内功心法,似乎也初见成效,再加上山庄里的人大多也和善,而且都懂得些武功,我去讨教他们倒也不吝啬,我对此地也渐渐没了恨意。
此时,仰在草地上,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阳光刺进眼皮,用手挡住眼睛,慢慢睁开眼,眼前一花又慢慢看清,远处天地相融,也是幅美景。吐出口中嚼的草,撑起身子坐起来,终于再次是下了决定——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半月了,不知若寒怎样了。
天寒派历史上最年轻的掌门绝不是徒有虚名,我自认还是有几分天资的,内力在这半月内迅速积蓄,虽不知那宇含笑的真正实力,但我放手一搏未尝没有一战的能力。
午夜。
寒珠霜凝,夜晚的空气湿湿凉凉,月黑风高,在这西南方的墙下,我一身云绣锦衣,警惕的看看四周。
呼——甩甩衣角,轻移脚步,便已步上墙头。啧,这身衣着虽是好看,但在这种行动中,却极是累赘。我抽出在这几天里偷偷准备好的匕首,唰唰割下碍事的宽大袖筒与衣摆,袖口裤脚系好,一身干脆利落。不过——难道逃离就真的这么简单吗?
我笑着回头望去。果然有人——
“真是潇洒——不过可没有那么简单呢。”一个玩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原来是那个羽白,他此时负手看着我,像是在算计什么,一双萤绿的眼睛,看得我心里发毛。
“难道你还想拦我吗?”我勾勾嘴角。不再多想,敏捷地从墙头窜下,跑进林里,便施展轻功跃上了树梢,在枝叶间寻路,一边提防着有没有人追来,还真是够累的。
不过我最自信的便是自己的轻功,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若论轻功,世间无人比得过“点冰蝶”,而有着这个名号的,正是我。
朝着京城的方向不知疾行了多久,体力很快就不够了。果然内力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聚成,还是得……
还没想完,我在树枝间摇晃了几下,竟然就坠了下去。
砰——
似乎没有摔在地上。直觉告诉我,一定没什么好事。慢慢发现,竟是被人稳稳接住,透过朦胧的月光,看清是一张俊美的脸。本来月黑风高的正适合跑路,这会儿居然又出了月亮。我的行踪难道被人知道了?此时抱住我的竟是那宇含笑,真可谓不是冤家不聚首啊。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很大一部分、宇含笑更腹黑了、寒玉没那么中二了……【喂!】
☆、幻意
“给我滚开——”踢蹬挣扎,甚至爆粗口,却还是被牢牢抱住。
“安静些吧,嗯?夫人。”他的脸骤然放大,咬住了我的唇。
我几乎一霎就呆住了。这种屈辱——怒火噌的窜上来,我狠狠咬上他的嘴角,可他还是不松开,甚至变本加厉地将舌头探进我的口腔,血腥的味道便弥漫在唇舌之间,悠悠持续。
几乎快喘不过气了……
“唔……放开我。”紧皱着眉,推他的肩。江湖上有断袖之癖的人确实不在少数,完全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我可不能接受像女人一样在他人身下婉转承欢。
他笑笑,眼角微微上翘,要不在这种情况下还真是能迷死一群人。他还真的松手了,我天真地想:这人还是有善良的一面嘛,刚准备起来,他竟又将我推到了地上,我有些发懵地往后撤,却抵上了棵树,他靠过来低头咬住了我的耳垂。——这是想干嘛?!我感觉自己浑身一酥,体温急剧升高,血液在脸部沸腾。
狠狠眨了一下刚才如铜铃般睁大的眼,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趁他惊愕之时,利用刚刚恢复的体力,再次运用起轻功。
地面让残枝败叶铺的松松软软,我行在林中,不时有一些鸟兽惊窜,好在,没遇上什么倒霉的事。
。
林中似有狼嗥的声音,不是吧?这种山林子里也有狼?飞、飞、飞……惊慌失措中竟也飞不起来了,只能用跑的了。
砰——
撞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
“啊呀……”一声轻轻的抽气声,好像是一个人被我撞到了。
月亮时隐时明,此时又洒下了柔柔的光,一个长相非常中看的男子便清晰的映在了眼上。 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他有种温润气质,脑子里不自觉就出来了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画意,而他就像遗墨石上的桃花,足够明艳。
“没事吧?”他浅浅的开口,神色像是忧伤。月光下,他五官的轮廓是那样柔和,秀气的鼻子及薄薄的唇却丝毫没有使他略显女气,一双黑眸透着坚毅,光是这种气概,就使他不同于凡人。
回过神来,四周是一片平静,但我仍担心宇含笑会追上来,便急急的说:“无妨,在下暂时有事,抱歉惊扰到公子了,有缘再会。”
支起疲惫的身子,右脚踝剧烈一痛!看来是刚才扭到了。
“不如我送你吧。”他叹了口气,似乎放弃了什么。
我犹豫着想要拒绝,毕竟人生地不熟。他却熟练的唤来一匹枣红色的马,长腿笔直,鬃毛光滑,跑时四蹄生风,是上等的好马。
他翻身上马,向我伸出了手,把我轻轻松松拽了上去,然后环着我牵住缰绳:“去哪?”
“快离开这个地方就好。”
俊马飞奔起来,速度之快,竟有飞的感觉,月在云层中时隐时现,倒是把这片林子映得诡异非常。
不过多久,出了那片森林,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更清晰了些,一下下叩击,敲碎这静谧的夜色。再前行,进入了宽阔的街道,随后见到了一座宅邸。
马步在府前停止,我翻身下来,腿脚有些麻,站不太住,晃晃悠悠的问:“阁下怎么称呼?”。
“珺珞。”他一笑。
好耳熟的名字……我习惯性的用左手食指指节顶上鼻梁,抬头一望,心中明了:“你是六王爷。”
还真是个大贵人。
“还未请教你姓名?”他笑的温和,但眉宇间却有着一种贵族王者的气息。
“在下离昭晗。”我笑着回答他。
“原来是离公子。”他说话是优美的唇线微微上翘,虽然不是勾人心魄,但确实很是俊朗。听说当朝皇室个个都是生得俊俏,六王爷、五王爷、皇帝更是其中佼佼者。
“天色已晚,公子先暂住我这吧。”说罢,先行进府。
“……王爷可是有什么伤心事?”我看着他的背影,缓缓的问。
他脊背明显一僵,回过头:“公子怕是想多了。”
明明是难过得要命,还要硬撑,那种忧伤,其实早就难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那么多,干脆甩甩脑袋,走入了那扇朱门。
坐在厢房华贵雕花床上,我对着一面镜子很是无奈。
镜中的人一身精练衣服但是破破烂烂的,可依稀可分辨缎子是很优的,可惜我不怎么珍惜……长至腰的黑发乱乱垂在身侧,也真不知道王爷怎么放心把这幅模样的我弄到王府里。眼眸冰蓝,但光芒黯淡。《寒冰心法》修炼至五重,眼眸的颜色就趋于冰蓝色,可是我武功已失……待到蓝色尽失之时,我的双眼应该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深吸一口气,可是心情依然紊乱。我已修至八重,据双目失明,约莫还有半年吧……《玄寒心法》和轻功《冰飞羽》合称《寒冰羽心法》,是天寒派传教秘籍,可那《寒冰羽心法》也是不知所踪,而废我武功之人,我也记不清那人的相貌,怎么会这样……苦笑着摇摇头,把冰凉的铜镜贴在脸上使自己冷静下。
心中却是一片茫然。
沐浴更衣后再看自己果真中看多了,额前头发向左倾斜,略略盖住半只眼睛,有两缕从鬓边落下,耳后勾起两束在脑后用发带简单绑住,其余头发着散落到腰间,王爷还派人送来了衣服,是他自己的,穿在我身上显得略大,但看上去却是气派多了。
看窗外,晨曦初露,天色渐明,初阳照在碧色琉璃瓦上,熠熠发光,光彩陆离。
竟一夜未眠。
出门,空气还有些微凉,头脑清醒了些,才蓦然忆起:这里就是京城!
走几步就进入了一个庭院,是大片大片的樱花树,层层叠叠的种着,花瓣空中飞舞,鼻尖一抹残香。园中似乎有一个小亭,庭外环着清池,绯色花瓣盘旋身畔,我不由撑开手中青扇,迈出脚步向那小亭靠近。
这样的樱花,这样的绯色,让我有种甚为熟悉的感觉,渐渐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景像——花瓣零落一地,血色染尽了绯色……
……
终,还是模糊不清。
朝着亭子缓步而去,隐隐看见千树从中,万花簇中,一抹人影,隐隐闻箫声。
好美。这是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不管是景还是人。落英绯满庭,玉颜惊人心。樱花散落,一人垂目躺倚在扶栏上,左手执玉箫,衣袂飘逸,长发似墨。
心口一震,竟再也动不了脚步,手中扇子也忘记的扇动。觉得记忆中应该有此人的一席之地,却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也可能只是我的臆想罢了。
浓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投下的影似乎惊动了水中的鱼儿。双眸渐渐睁开,我才赫然发现,那人的眸是绯色的,我竟是险些被摄了心魄。
“昭晗……”那人轻呼我的名字,并对我施以一笑。我呼吸都要被夺走了,甚至怀疑他是否是仙人。
神魂欢快的飞了一圈又回来,不过——这个人怎么知道我名字?
美人坐起来,绯衣及地,长发至腰,玉箫被他收到袖中,抖落的几片花瓣落入那池中,漾起了一圈圈细细的涟漪。
“你还留着它吗?”他看着我,神秘莫测的笑笑,满园樱花的风采都被抢尽,抬起手臂,花瓣以他为中心,平地而起,风让我几乎睁不开眼,风止,人无踪。只是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片花瓣,两个极是漂亮飘逸的字轻留在上面——绯墨。
它?什么?我全身上下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除了我这个人和手里这把一直揣着的扇子,我几乎是完全翻了个新。
不过无须多纠结了,他是绯墨……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位天下第一?呵,不就等于商贾不认识钱,狗不认识骨头吗……
绯墨,世上唯一能实现瞬间转移的人,三年前,武林大会上几乎不费吹灰之力站在武林巅峰,却是绝艳天纵,但见过他的人都称之为“玉颜”,奉之为江湖第一美人。
美人可不知用来形容女子,用在他身上绝对是贴切无比。千千万万人想要与他并肩甚至想要超过他,但听闻,只要远远看一眼他就甘心就此屈服。
真是……什么时候我脑子也不好用了,刚才竟也忘了向他讨教两招,我悔啊,不至于肠子发青,也足以满地打滚了。啧,这也不能全怪我,怪就怪他美的太震撼了,我刚才一句话都没说出来……这么说,他完全可以以这张脸杀人,趁别人呆滞之时,一剑封喉。
我怎么会想的这么卑鄙……但他这种传奇怎么会出现在这?
正当我自怨自艾之时,听见一片窸窣之声,回头看,是王爷。
“见过王爷。”我在亭里对池边的他打了声招呼。
他冲我笑笑:“不必再行些朝廷之礼,叫珺珞就好。”
我点点头。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为了让他相信,还特意活动了几下,但隐约听见“咔吧”一声,紧接着就是我的痛呼……
这也太倒霉了……
“还是快去歇着吧。”他飞身进了亭,身法敏捷到我未察觉他是何时到我身边的。果然今时不同往日,遇到的人似乎个个都比我强悍了。
我站不稳,只好顺着他的力气倚在他身上,一个身影闪进视线,抬头,一个至美男子正站在亭外,看着我们,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增加伏笔、修改了珺珞的描写
☆、反噬
不多想,也知道这两人是什么关系了。
我离开珺珞身边,看着他们两人对视,心里一阵憋闷——有话直说啊,要这样看到什么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个多余的……不对,就是个多余的。
隐约听到“喀啦啦”的声音,正疑惑,猛地发现,环亭的湖水正在急速冻结,说是冻结也不尽然,因为那已成为凝固物的东西已经变成了齑粉。
水变成了……粉?
拥有这种能力的,恐怕天下只有一个珺璟。
难道是我引起了他们的……误会?
“见过五王爷。”我颌首。
他冷冷看我一眼,并未言语。
我脑子里出现了一句话——此地不宜久留。
“珺珞,我就不再麻烦你了,先行一步,后会有期。”一次性说完,我跃上了亭子的扶栏。
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抬头冲我笑笑。
夫妻吵架,闲人莫管,虽然我知道我这样想有点不负责任。
我踮起还在隐隐作痛的脚,施展起轻功,轻巧的踩上树枝,听着花瓣飒飒落下的声音,飞出了庭院。
出了王爷府,我整整衣冠,略一思索,打算去找朝中一品大将的叔父。
记得幼时曾在叔父家生活过两年,与那比我小一岁的表妹苏稚儿也是明争暗斗了好一段时间,现在也不知那刁钻的小女孩出落成什么样了。
果然不愧是京城,如此繁华。
车水马龙,人头攒动,酒楼、茶楼、客栈、兵器铺、布庄……满街皆是,也不乏沿街摆摊的小贩。
“快来看,快来看!武功秘籍这里有!”一个男子扯长了嗓子的叫卖。
怔了一下,这京城竟还卖些武功秘籍?于是好奇走近。
一个包着灰头巾、二十六七的男子满脸堆笑:“公子,一看您就器宇不凡,定是练武的好材料,来来来,看看——《寒冰羽心法》《寒冰剑法》……”
看他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横飞,大有说上一整天的势头,还真不好意思打断他,随手翻开一本写着“寒冰羽心法”的蓝皮书,里面的内容,足够我吐血十次!
书中一把烂草的写着“练成心法要在寒冰洞中七天七夜”“废尽武功”……
这要真有人信了,还真是伤天害理。不过大概信的人都没本事照着里面说的做、有本事办到的才不会信这些鬼玩意儿。
我说一句:“这就是传说中的《寒冰羽心法》?”
“没错!没错!”对方眼冒精光。
我稳稳自己,要是《寒冰羽心法》随处可见,怎么还谈得上“秘籍”?
“可我怎么记得这寒冰羽心法的招式都是记录在玄冰玉中的啊?”我说的是真的。
对方一怔,又神秘兮兮地附到我耳边:“就知道公子你有见识,实不相瞒,这本寒冰羽心法是我祖父当年冒着千辛万苦找到那玄冰玉记录下来的……是他用生命换来的……”
说罢,他泪眼盈盈,煞有其事地说得天花乱坠,我此时特别想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一句:城北的茶馆正缺一个你这样的说书的……
祖父都被拿来卖了……要是他老人家在天有灵听到这话非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他……
“我身单力薄,怕是练不成这‘神功’了”说罢,故作叹气状。
“无妨,无妨,看这一本——”他递给我一本写着《天焱》的书。
“嚯,这可是人间至宝啊。”我“惊讶”的说,伸手接过。
啧,简直比上一本还离谱……像《天焱》这种只在传说中存在的东西,竟也被人拖来叫卖,真不知道那谱写者是感到好笑还是可悲。不过听闻那谱写这秘籍的家伙是个神仙,估计不会为这人间世事犯难吧。嘛,神仙,鬼才信咧。
我丢下书,径直而去。
“公子,公子!还有别的呢!——江湖十大秘籍!都有都有——”远远传来那人的喊声,我还是一步一步,决绝的走了……江湖十大秘籍,说是有十本,其实连名字都没人能说的全呢。
寻了一个上午,经过多方打听,终是找到了将军府——叔父的宅邸。
“我是来找苏晓,苏大人的。” 我朝守门的两人随意拱拱手。
“你是……”一人正欲说话。
“苏大人是你想见就见的?!”另一人瞪圆了牛眼,一副凶相。
这位刚跟老婆吵架了吧……将军府有这样浮躁的人,真是担心叔父会无意中招惹是非啊,毕竟官场不比江湖,尔虞我诈的怎比得上快意恩仇?
“我是他的侄子。”我挺直了腰,“这位仁兄有意见吗?”
他打量我两眼,估计也看出来我这身衣服价值不菲,竟有些哆嗦起来。
“出什么事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从府内走出,一身鹅黄色的纱衣,杏眼明亮,樱桃小嘴,鼻子小巧秀气,一副小巧可爱的样子。
是这丫头……看来也需打个招呼:“稚儿。”
“哟,这不是天寒派掌门嘛,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呢?”她环起臂,歪头看我。
“……那不欢迎就走了。”咳,这叫“欲擒故纵”。
“呀!离昭晗!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她从台阶上跃下,伸臂挡在我前面。
小丫头果然上钩,故意偏过头不看她。
“唉呀,表哥我错了……”她捂脸哭起来,守门的两人面面相觑。
“好了好了,”我一脸无奈,“你这一套我可是受惯了。”
她放下手,一脸狡黠的笑:“进府吧。”
林荫碎石小路,紫藤花架,打理得到是不错。顺着路走,猛然峰回路转,一座飞檐朱瓦的大宅出现。
“我爹在那。”稚儿用下巴指指大宅。
我咬咬下唇,向那迈步。
大门敞开着,一进去便见叔父再檀木椅上品着茶,他抬起头看到我,惊喜道:“昭晗来怎未闻有人通报?快坐!”
我顺着他坐在茶桌右侧的椅子上,露出游刃有余的微笑:“当然是怕惊扰到叔父。”
“无妨,无妨!”叔父笑得开怀,“来人,看茶。”
上等雨后龙井呈了上来,清香四溢,飘在杯里的茶叶形如雀舌,色泽翠绿,放在面前便是香气浓郁。
“谢叔父。”
“呵呵,贤侄此来所为何事?”叔父呷了一口茶。
“此事说来话长……”我左手食指指节顶上鼻尖,说起那段还存有的记忆。
“怎是这般?!”叔父听完后大骇。
“但我竟对那段时候的事没有印象……”我皱眉。
叔父闭上眼,深呼吸几次,面色已是苍白之极:“昭晗,如不嫌弃,先在这住下吧。”
“我先扶您去休息吧。”
“嗯。”叔父点点头,又好像想起什么的睁开眼“那玄冰玉……”
“被夺走了……”我别开头,闭上眼说。
看叔父脸色又白了些,我赶忙在稚儿的指引下送他回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厢房,坐上床,我暗暗打算起来,去哪寻找那心法和玄冰玉呢?回天寒派?这个想法虽然冒险,但也只得一试了。
手心微微出汗。这玄冰玉被奉为武林至宝之一,它蕴藏着上千万年的天地灵气,若有人得到催动之法,它便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此时想到玄冰玉,心中一阵自责,它世代为天寒镇教之宝,要是它被人夺去为恶该如何是好……急火攻心,猛的一咳,一口血便吐出来,头一阵晕眩,视线也模糊不清……
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人影,绯色的,即使模糊不清,也在下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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