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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南梦还如一梦中-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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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
从梦看着手中的纸条,呆呆地不说话。
“不要担心,他们没事的。我们先呆一晚,明天再走,好吗?”楮忆南低下头看着从梦,温柔地说。
“嗯。”
巧娘瞥开眼,虽说已经不再存有幻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心口还是不觉地一紧。
“公子,三子会领你们去客房,你们好好休息吧。”
“谢谢你。”
“从梦,你先去,我有些话要和后面的人说。”
“楮忆南,别告诉我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陌子轩眯着眼看他。
“如果我说是呢?”
陌子轩顿时噎住。
“原本看到你,还以为你小子动作挺快,没想到,啧啧。”楮忆南一脸鄙夷。
“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大情种到处留情。”
楮忆南干咳两声,有意把话题撇开:“巧娘知道你是那天的戏子吗?”
“还不知道,以前的事还是不要提的好。”
“嗯,的确。那,预祝你心想事成,伙计生活愉快。”
“谢您吉言。”陌子轩无奈地白了他一眼。
“从梦,来,跟我出来。”楮忆南突然从窗口出现,向从梦伸出了手。
楮忆南握住他的手,一提气,将他拉出窗外,飞到了屋顶上。
两人并排坐着,静静地看着如水的月色。
“忆南,你带我来这里作什么?”
楮忆南只微笑不语。
突然,远处烟花盛开,满目的绚烂,美不胜收。
从梦看得转不开眼。
楮忆南也抬头看着烟花,尔后又望向他美丽的双眸,久久不能转移开自己对他的注意力。
今天的夜晚很美,会让人忘了寂寞怎么写。
第二天
“公子,一路走好。”
“巧娘,你应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巧娘还没有这种心思。”
楮忆南皱了皱眉,说:“陌子轩那小子的心思你知道吧。”
“是,巧娘知道。”
“你怎么做?”
“顺其自然吧,巧娘并不想因一时的不谨慎而伤害他。”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说什么。听说那小子唱戏不错,在你客栈前搭个戏台子,应该能招揽不少生意。”楮忆南促狭地看了陌子轩一眼。
巧娘点点头。
一切准备好,柳从梦坐上了马车。
“柳公子,巧娘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好。”
巧娘深吸一口气,像鼓起了很大勇气。
“巧娘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在一起,就算,就算是为了我,好吗?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
作者有话要说:歌歌,你再逼我交稿,我。。。我死给你看
独自面对
安寒孤独站在城门口,一袭布衣的他面无表情。
寒风吹过,城墙的旗帜微微飘动。安寒眼神突然变得冷冽,只见他蓦然转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伸出手,接过射向自己的箭。
“拜见太子。”黑暗里,某个角落突然传来一声。
安寒折断箭,然后拿起箭端变向声音发源地射去。只听一声闷响,似乎某人反抗都未来得及,便轰然倒地、命丧黄泉。
“太子依旧这般无情。”只听身后的人连拍三掌,一个雄厚的声音传来。
安寒微微垂眉。
“此次来,想必太子心中也有打算。”那人道。
安寒轻笑,转身抱拳,“沈亲王,有礼了。”
暗黑中那人的身影逐渐清晰,一袭龙袍威武不减当年。“何来沈亲王?”他语气拉高。
安寒抬眸,未支语。
“你自己解决还是我解决?”沈亲王倒也不急,双手放在身后,用好奇的眼光打量安寒。
安寒并未理他,转身径直离去。
“拦住他!”沈亲王声音倏地提高,一声令下,前秒还隐藏在黑暗里的瞬间把安寒团团包围。“太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话。。。。。。”安寒眼眸低垂,声音越发清冷,“想必只有你一个人敢说出口。”
沈亲王欲辩,却不料安寒又开口,“知道后果吗?”
“你会是第一个,也便是最后一个。”
沈亲王面色僵冷,手一挥,那群人便擎起手中宝剑向安寒刺去。
安寒低头转身,一脚便踢飞对面人手中的剑,瞬即掐上那人的脖子,然后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人便断了气。
这一幕倒是成功吓着了其余杀手,他们只是团团围住安寒,却不敢动手。
安寒发觉背后一股杀气,只见他瞬间转身,左手擒住那人右手,夺得了他手中宝剑,然后剑柄反握,一剑刺穿那人喉咙,血撒一地。
这样一来,更没有人敢靠近他一点。场面僵冷。
沈亲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他手又一挥,那群人竟然自动散开。
“放箭!”
安寒暗道不妙。
这里每一根箭必然有毒,安寒皱眉,迅速挥动宝剑隔离。
“把五皇子带下去!”沈亲王突然传话,安寒似乎一惊,便抬眸望向他。
这一望到不打紧,只是他瞬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一根箭瞬时飞来,直插入他的腹部。
这一箭突然痛醒了安寒,好一个老狐狸。安寒迅速拔出箭,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这箭上的毒他却控制不了,安寒只感觉到视线越来越模糊。他一个踉跄,便站不稳,只好撑着剑单脚跪立。
沈亲王喊了声“停”,然后自己走了过来。
“安寒,真没想到,龚思宸真的是你的弱点。”只见他冷笑两声,“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来人,解决他。”
只见一黑衣人缓缓走到他面前,迅速握住剑,便向他刺来。
安寒都还未来得及站稳,那人竟然自己轰然倒地不起。
“谁?!”沈亲王面色冷了下来,厉声问道。
显然,他的回答并没有得到回应,只听到嗖嗖两声,护在沈亲王身前的两个黑衣人也无声倒地。
“究竟是谁,给朕出来!”沈亲王声音微微发颤。
“朕?哈哈。。。。。。”一个清爽的声音从天而降,只见一人穿着一袭蓝衣缓缓落地。
“你是想贻笑大方,对吗?”那人声音温柔,语中自带三分笑意。
“你是谁?”沈亲王定睛,问道。
“楮忆南。”那人转身,走向安寒,伸手便把他扶起。“你没事吧。”
安寒摇头示意没事。
“你是楮忆南?”沈亲王倏地后退两步,眼神露出惊恐神色。
“不然呢。”楮忆南淡笑。
“哼。”沈亲王倒也镇静,“朕管你是谁,来人,放箭。”
这次似乎再也没有人应他,四周一片安宁。
“来人!放箭!”
“别叫了。”龚思宸的声音传来,“楮忆南,你一包药还真就解决了那群人,佩服。”
龚思宸眼睛转向安寒,面色突然一僵,“哥?”
“没事。”安寒摆手,却不料腹部疼痛加剧,不免轻哼一声。
龚思宸再也管不了别的,迅速跑到安寒身边,“楮忆南,这里交给你了。”
楮忆南撇嘴,指尖一动,对面的沈亲王便也倒地。
巧之楼
柳从梦接过龚思宸怀中的安寒,把他扶到床令他躺下,又转身对龚思宸道,“思宸,快去把我柜中的药箱拿来。”
“啊?好。”龚思宸也顾不得满手鲜血,赶紧替给柳从梦药箱。
柳从梦扒开安寒衣服,拿出一根针刺入他的皮肤,“巧娘,赶紧去烧水,再那一坛酒来。”
龚思宸呆呆立在一边,看着大伙儿忙里忙外,看着柳从梦的汗水缓缓从脸颊滑下,看着安寒紧紧皱住的眉头,不敢吱声。
“他会没事的。”楮忆南从后拍了拍他的肩,轻声安慰。
龚思宸呆呆点头,眼神放空。
作者有话要说:离结局不远了亲 都不舍了。
爱情是相互的
直到天空渐渐放出一丝光芒,柳从梦才起身擦了擦汗。
“他?怎么样了?”龚思宸看到此景,终于也开口了。
“没事了。睡一会儿就好。”柳从梦微笑。
“你确定?”龚思宸眼眸中都放出了光芒。
“嗯,我确定。”柳从梦看见他手上的血,皱眉,“你也受伤了?”
龚思宸摇头,“不是我的血。”他转言又问,“你们会在这里?”
“我们本准备离开的。”楮忆南淡淡一笑,“但转念一想,万一你们真出了什么事,我们心里也不舒服。便在这里等你们了。”
“只是,这回安寒行动得也太快了吧。”柳从梦倒了茶,替到他们手上。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龚思宸咧嘴苦笑,“也许他不想我受到伤害,所以才选择一个人面对。”
听完,柳从梦楮忆南相视一眼,缓缓叹了一口气。
安寒在中午时分左后就醒了过来。
他除了脸色不怎么好之外,应该是无大碍了。
所有人心中都舒了一口气。
“我给你倒水。”龚思宸面露笑容,赶紧跑到桌边倒水。
柳从梦一个眼神便示意大家离开。
“喝吧。”龚思宸淡笑,扶起安寒。
安寒点头,龚思宸便把茶杯替到他嘴边,让他微呡。
“有没有好一点?”龚思宸放好茶杯,坐在他床边,轻声问道。
“嗯。”安寒靠在床边,就这样看着他,点头。
“干嘛这样一直看我。”龚思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
安寒没有转移目光,“你不生气?你,不问为什么?”
“。。。。。。”龚思宸抬起头,看着他,道,“我很生气,生气得想离开。”
安寒垂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对你的。”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龚思宸突然笑了,伸手握住安寒的手,“但是爱情是相互的。”
安寒眼眸放光,嘴角微微上翘,点了点头。“不会有下次。”
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龚思宸站起身,开门便见到了楮忆南柳从梦。
“宫里有消息了。”楮忆南走了进来,开门见山。
“昨晚我用药的剂量有一点点的。。。。。。嗯,多。”楮忆南面露难色,标志性的笑容都不见了,“那个沈亲王失忆了,从前的事儿不记得了。”
楮忆南看着安寒的脸色瞬间变化,又连忙开口道,“但是,这样也好,他也许就能好好地当一回皇上,不再打你们主意了。还有昨天那群人,状况同样。”
龚思宸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还真以为当个皇帝那么简单?没让他断手断脚就算好了,失忆都便宜他了。”此言一出,刚才脸色还不好的安寒似乎也微微一笑。
“反正事情也结束了,我们真的该走了。”楮忆南起身,面露微笑。
“你们要去哪?”龚思宸望向柳从梦,问道。
“不知道。”柳从梦淡笑,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都看到结局那孩子在招手了 歌歌 雪雪 要筹备新文了 放心 会是一个大坑。
大结局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他或许不是世上最好看的人,但是在你眼中,他就是全世界。只要是他在的地方,多大的艰难在你眼中也是微不足道。只因他永远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无论何时,只要你想,他就会为你满树繁花。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遇见他。
从柳府消失,独留自己的那刻开始,他便觉得自己是不祥之人。可如今这不祥之人却是因为他有了最幸运的结局。
从梦坐在马车上,看着面前熟悉的背影,心中一动,缓缓起身,走了过去。他伸出手从他身后抱住他,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明显,他的怀抱还是这么的温暖。和从前一样,让他如此的安心。
楮忆南笑着大声问他:“从梦,愿意和我浪迹天涯吗?”
“是,我愿意!”从梦裂开嘴笑了,同样大声地回答他。
林子中留不住他们的身影,却永远留住了他们美丽的誓言。
世界上美丽的誓言有很多,但是最美丽的一定是这一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梦握住他的手,靠近他的耳边,呢喃道:“有你,真好。你呢?”
楮忆南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握得更紧。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
世外桃源般的世界,流水淙淙,群山绵延。
一座小房子隔世般的立在那儿。
“忆南,这是哪儿?”从梦欢喜中回头问他。
“这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
“嗯,我和你的。”楮忆南笑着看着他,眼中是溢满的温柔。
楮忆南牵着他的手,向木屋走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不去询问目的,不去在意结果。
只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作者有话要说:补课很忙,结局比较偷懒,如不满意,请自行脑补。。。
回首,已是耄耋之年
那年,是桃花飘飞的春天。
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飞窜于桃花林间,银铃般的笑声颤动着人们的心。
“哎,你们快点,慢死啦!”那个小小的身影欢快地向身后的下人招着手。
“少爷,您走慢点。要是摔着了,老爷会怪罪下来的。您就饶了小人们吧。”那几个下人急急地迈着小碎步紧紧跟在少爷的身后。
“真扫兴。不管你们啦,本少爷先走了。”说完,他暗自运气,轻轻一跃,便消失在林间,就像精灵一般,不知何处来,又到何处去?”
“少爷!少爷。。。。。。”
“这是什么地方?”
那个小小的身影环顾四周,雾气缭绕,耳边传来隐隐的流水声。
但是他能肯定自己仍处在那片桃花林中,因为那鼻尖围绕的淡淡花香挥之不去,沁人心脾。
他只径自往前走,没有无人在旁的畏惧,只是寻着那花香最盛的地方去。
走着几步路,眼前倒是豁然明亮起来。
果真,还是那片林。就是不知淙淙的流水是从何处来。
他沿着水流走着,却见一个人影突地显入他的眼中。
他忙跑过去问:“哎,你是什么人?”
那人停下手中的笔,却未回头看他。
“那你又是什么人?”
他微微一愣,好清朗的声音!他缓缓走到那人面前,那人席地而坐,好看的手握着笔杆子。
他低头盯着他乌黑的发,正巧那人也抬头看向了他。
那一刻,他终是失了神。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那人眉尖若蹙,眼若乌珠,薄薄的唇似抹上点点胭脂。通身无意中散发出的气质更是不同于旁人。
那人等了许久,不见他回答,便放下了笔。
笔与桌面轻叩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自觉有些失态,掩饰般的轻咳了一声。
“我叫龚思宸,你叫什么?”
“安寒。”说着,那人又拿起笔,径自写着。
“你在这里作什么?”
“写字。”
见那人不愿与他多说,他也自觉无趣,呆了一会也就想着回去了。
“我明日再来,可以吗?”不知怎的,他就说出了这话,却也有些小心翼翼,怕是那人不同意。
“随意。”那人不为所动。
他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心中莫明的高兴。就连回去后也尽想着第二日该与那人说些什么。
第二天一吃过早饭,他便急急赶往桃花林。
到时一看却没有那人的身影。他有些失望,却也是以为自己来得有些早了。于是,坐在地上,欣赏着四周的美景,竟渐渐有了些许困意。
一觉醒来,已近黄昏。
他仍是没有看见那人,或许是在自己睡时来,又离开了吧。他暗自懊恼。
接下来几天中他总想着往那个地方跑,却总不见那人。渐渐地,他也不再去了,只当这是一场梦。
几个月后
他一大早醒来,唤人无人应。他心中莫名的慌乱,随意穿戴着,慌张地在府中的各个角落寻找着。
“爹!娘!”
他很害怕,忍不住哭起来。
“不要和宸儿捉迷藏了,你们出来啊!”整个龚府中空无一人。
他跌坐于大堂:“宸儿再也不调皮了,你们在哪儿啊?”
突然,脚步声传来,他惊喜地抬头看向来人,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那人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躯遮住了他眼前所有的光线。
“你知道我爹娘在哪儿吗?”
那人不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突然,他感觉一阵晕眩,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皇上,人已带到。”
“退下吧。”
“是。”
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
那个被称为皇上的人走到他面前,看见他睁开眼。
他看不见那人的面容,只是本能地不想过于亲近他。
“是龚思宸吗?”
他费力的点点头,努力睁开眼想看清这人。
那人将他从床上扶起。
“宸儿,朕是你的皇帝叔叔。”
“我的爹娘呢?”他无力地问着。
“宸儿,先睡一觉吧,醒来你就会知道了。”
他终于抵不住身上的疲惫,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后,陌生的环境让他心中无助之感更加强烈。
“宸儿,你醒了?”
他转过身看着那人:“皇帝叔叔。”他记得他梦中说得话。
“想知道你爹娘在哪儿?”
“嗯。”
“他们离开这个世界了。” “不可能!不可能!”他瞬间感觉天地崩塌。
“宸儿,你听朕说。昨夜你爹娘在朕这里处理完事情,回去的途中遇到了强盗,强盗朕已经杀死了,但是他们的尸体已经找不到了。”
渐渐地,他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皇上见他这样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嘴角竟露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微笑。
“蔡德,带龚少爷下去休息。”
“是。”
几日后
他终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那个皇帝叔叔,想让自己做皇子,他不敢问为什么,现在他也只有接受一切上天的安排。
“皇上驾到。”
“宸儿参见皇帝叔叔。皇帝叔叔有何事找宸儿?”
“宸儿,跟朕去见见你的哥哥们。”
“是。”
“宸儿,这是你三哥,这是你四哥。”
他紧紧地盯着四哥看,竟是他。
“安旭,安寒,这是你们的弟弟,龚思宸。从今以后,你们要一起读书写字,朕希望你们做到兄弟友恭。好了,朕有事就先走了。”
“恭送父皇。”
“哎,你是哪儿来的野种啊,我可没听见父皇什么时候多出了你这么个儿子。”三皇子安旭不屑地看着他。
“我不是野种!”他急急地分辨道。
“不是野种?那你说说,你的爹娘在哪儿啊?”
“他们。。。他们。。。”他着急地快要哭出来。
“切,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龚思宸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四皇子安寒。可是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他低下头,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突然,前方传来那人不咸不淡的声音:“走吧,该上课了。”
他连忙擦干脸上的泪,跟了上去。
安旭见他们都走了,轻哼一声,却也不敢再找龚思宸的茬儿。
学堂中
龚思宸转过头,看着身旁人拿笔的姿势,光滑细嫩的脸上覆着淡淡的光辉。自己不由得想起了那天,不禁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下课后
“四哥。。。四哥,你等等我。”
安寒似没有听到般,不转身也不回头。
龚思宸跑到他面前,拦住他。
“四哥,你。。。。。”
安寒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的情绪,却不由让人觉得寒冷:“我没有弟弟。”
他愣住,不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
安寒见他不说话,想要绕道离开。
经过他身旁时,却发现自己的袖子已经被他扯住。
“不要走,好吗?”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不是坏人,莫名的想要亲近他。
安寒本想甩开他,可看见他泫然欲泣的眼睛却又有些不忍。
“有事吗?”
他突然破涕为笑:“那天,你为什么在那里?”
“很美,很安静。”
“那我以后能跟你一起去吗?”
“不行。”
“为什么?”他的小脸又拉了下来。
“很吵。”
果不然,安寒刚说完,他的金豆豆就扑棱扑棱地落了下来。
“放手。”
“不,我不放。”他抽噎着说。
“那你想怎样?”
“陪着我。”他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那时,安寒不知自己是中了什么魔,竟然点头说好。
于是,这个小恶魔就一辈子缠上了他。哪怕小恶魔不在他身边,在外胡闹的日子,他们也从没断过两人之间的纠葛。
也许安寒曾经有些后悔,但现在,他很满足。
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一对相拥而眠的情人身上,说不说出的和谐,说不出的美好。
安寒看着怀中的人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思宸,起来了。”
龚思宸扭了扭身子,嘟囔了一句:“小爷不起,你真吵。”
安寒一挑眉,起身想教训一下这个小人得志的家伙。
但却发现自己的袖管子被他攥得紧紧地,挣脱不开。安寒愣了一愣,也不强拉了。顺势躺在了他的身边,搂住他安心地闭上自己的眼。
就放纵他一次吧。
安寒多想就这样与他生活下去。
就这样,再回首,已是耄耋之年。
番外:一眼便是万年
一眼便是万年,楮忆南挥笔写下这就话,微微一笑。
第一眼遇见他的时候,看见他那双倔强却又明媚的双眼,便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自已还想过,甚至把所有的快乐、所有的岁月换去他的悲伤、他的泪水,该有多好。
于是,自己不停地努力,从一开始到现在,都不曾忘记自己的誓言。一直站在他的立场,为他着想。
可偏偏有这么一个笨蛋,楮忆南坐在窗口,明媚的阳光透过碉楼的窗,洋洋洒洒地落在他的身上。就是偏偏有这么一个笨蛋,一直不情愿接受自己的爱,还想过不停地要逃脱。
即使是付出、即使是受伤、即使是心痛,但,都只是自己承受,自己笑着去承受。
只要他能快乐,比一切都好。
柳从梦躺在座椅中,半眯着眼。
这样的生活自己向往了多久?到最后,还是他给了我。他说只要我快乐就比什么都好,但我也想说,只要你好比我自己还要重要。
每天看着他睡熟,每天看着他醒来,每天看着他在身边,我真的觉得这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柳从梦微微一笑,抬眸便发现了楮忆南的脸。
“想什么呢,那么开心。”楮忆南坐在他身边,轻声问道。
“我在想你。”柳从梦微微抿嘴,转头看到他的眼睛,阳光下的他,总是那么美好,谁也比不上。
“想我就会那么快乐?”楮忆南的声音似乎有点受宠若惊,“那你以后要多多想我,多多笑。”
“好啊。”柳从梦伸手握住楮忆南的手,侧过身子轻轻一个吻。
楮忆南大脑彻底失去了知觉,只感觉到唇边滑过从梦的香味。“你。。。。。。”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你。”柳从梦重新躺回贵妃椅,闭目养神。
“我也不知道。”楮忆南微微一笑,抬起手就往从梦腰间摸去。“其实有些事不用知道、不用明白的。”
“别闹。”柳从梦睁开眼,伸手便打掉了楮忆南的手。“再闹我就不理你。。。。。。你干嘛。。。唔唔。。。唉,大。。。大白天。。。。。。”
楮忆南妖媚一笑,“我困了。”说完就抱起他窝在怀里不动了。
柳从梦看着楮忆南也只好无奈苦笑,闭上眼享受午后时光。
这样的日子一天又是一天,不会枯燥不会无聊,因为彼此都在。
第一次遇上柳从梦,在那个妓院,在那个花红柳绿的地方。当时的楮忆南也只是初入京城,年少又倾覆,风流不假。但却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踏进那里遇到这么一个人。
第二次看到他,他却满身都是伤,被人欺凌到无法动弹。楮忆南也不管后果,只不过声音一个声音一直告诉他必须要去救这个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没错,楮忆南是一眼就看出了柳从梦的身份,他也不惊,只是一味地照顾他、关爱他,直到发现柳从梦的眼中似乎有了异样的情感。楮忆南怕他受伤害,只好叫了一个人演了一场戏,把他逼走了。
第三次看见他,是在大雪中,他失足滚落土坡,发出的惊叫被楮忆南听见了。他也无法描绘自己心中的情感,只是心乱如麻,便立马运气轻功去寻找他,看见他坐在雪地里,满身狼藉,心里一急,便抱起他回到原地,然后不放手。柳从梦挣扎出怀抱便看见了他,满脸的惊讶。后来楮忆南自己说了很多,不知不觉地就吻上了他。
第四次楮忆南带柳从梦回到山谷,而柳从梦却欲放手,楮忆南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心中比谁都气愤,也许一直没有想到会伤害他 ,却总是在无意中把他弄得遍体鳞伤。
第五次看见他是在小梅的身边,他笑得灿烂无暇。楮忆南不知道究竟要不要为了这样的笑容而选择放手。直到大婚那天,不知所以地和他牵 着手拜着堂然后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容颜,楮忆南也笑了。
接下来的第六次第七次一直到一辈子,总不会忘记,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一眼便是万年。
作者有话要说:歌木兮终于回归《忆南梦》写了楮梦番外=…=你没有看错~
爱情将来时
记得那日,三皇子将任务交给他。听着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人的奸诈与得意,他不禁有些好笑。
他陌子轩从来就不受别人控制,不过,既然三皇子给予他那么大的期望,自己就献给他一份大礼吧。
不得不说,将龙袍放进三皇子的府中还真费了他一番功夫。
接着就是暗杀。那晚,他只是想着稍微做做样子,就不再跟那个猪头玩儿下去了。
他看着眼前他引起的骚乱,心想着好久没这么玩儿了,真是。。。激动人心啊。
他正兀自得意的想着,突然传来了一阵琴音。他一听,皱起了眉。这弹琴之人不简单。
他隐到一旁,想看看究竟是何人。却只看见一位妖娆美丽的女子从巧之楼里走了出来。
“在我巧之楼闹事者皆死。”妖娆女子的巧手不停地在琴弦上上下翻动,杀手们一个个倒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好一个女中豪杰,有趣。
于是,在他的精心策划下,他与柳从梦楮忆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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