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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大帝的后宫作者:赫斯辛-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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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大男孩伯提沙被叫到国王寝宫时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不过跟著内侍穿过後宫厅廊,走过好几个长得几乎没有尽头的走道,到达一座灰白色大殿时已经是晚上了,走廊上都点起火把,伯提沙没机会仔细看这大殿的外观,可是所有走浪都有灯火,喷泉旁也是,让那座建筑显得特别耀眼。
  「。。。。。。。」
  伯提沙呆站了一下,好一会儿在内侍催促下跟了上,他身上被换上比平时还要更繁复的长披,从左肩绕过肩膀收在肚腹的金色腰带里,这长披用的丝绸他碰都没碰过,他平时只穿自己仅有两件棉质的衣服,其实那不合规定,可是内侍久了也懒得管他,反正可以确定的是国王永远也不会选这个犹太小鬼。
  --结果中午接到要把犹太男孩送到国王寝宫的通知,内侍是有些惊讶,後宫男孩被传进国王寝宫是大事,他们虽然不致於手忙脚乱,但也是赶紧让男孩沐浴梳洗,抹了香膏也涂了让他皮肤更细嫩有光泽的膏油,交代了进寝宫起所有规则,礼仪,才让他被送走。
  伯提沙一样还是被换上蓝色的长披,只是这次比起之前的质料更细更软,经过长廊时微风就把他衣服下摆吹得紧贴。
  其实伯提沙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怎麽从後宫房间到了这里,他们绕了又绕,这整座王城大得可怕,就像永远不会到达目的地一样,虽然灯火通明,可是入口站了的士兵一动也不动,连视线也跟雕像一般。
  安努跟安努图神的柱子立在一扇大门两侧,那两个巨大顶著石墙的雕像让伯提沙转不开视线,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叫到这里做什麽,可是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後宫,那股不安让他胸口发紧,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大门两侧站了守卫,门内侧被人拉了开,那大门又厚又重,但被推开时无声无息,伯提沙一点也不想进去,但那内侍对他使了个眼色,他跟上去前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面无表情。
  那座厅房的另一头有个窄点的门,上面挂了幕帘,那就跟他身上的衣服是同一个颜色,帘子後隐隐透著火光,还有一阵
  奇怪的香味。
  「陛下,伯提沙到了。」
  他听到帘子那一侧有个仆人说道,好一会儿他转过身,内侍一等到他站进那个房间内就转身离开。
  伯提沙看到这有著地毯、小池子、躺椅跟软垫的房间,阳台那一侧不知道烧著什麽,但是火光一闪一闪。
  那跟他在後宫的房间完全不同,虽然更华丽也更大,可是同时也更舒适,只是他怎麽样也放松不下来。
  软垫上,巴比伦帝王正侧躺著,一只手撑在头上盯著他。
  「。。。。。。。」
  伯提沙等了一阵,还是只跟他对望,其实他记得内侍教过他所有的礼节,但他就是不知道此刻他该怎麽做。
  「坐这里。」
  最後还是尼布开口,但他一动也没动,伯提沙楞了好久还是只在软垫侧边站著。
  「内侍到底教了你什麽?」
  尼布没笑也没动作。「坐我旁边,站在那里当雕像吗?」
  不知道为什麽,尼布有一时间察觉那男孩眼神里的倔强,既使他看得出来他的紧张,但他移动之前眼里还是闪过一丝刚毅,直接一脚踏上垫子,走到他前面。
  尼布仰头看了那男孩一眼,显然内侍有教过他不能让自己高於尼布,但是伯提沙低头看他的神情显示出他不在乎,尼布一手捉住他脚踝,冷不防把他拉倒在垫上。
  作家的话:
    
    ☆、伯提沙4 (慎)

  那男孩身上的饰品撞得叮当响,但他一倒在尼布前面,立刻直起身子,还是那个紧紧瞪著他的神情,就算尼布根本没放开他的脚,他那身衣服紧紧裹著身体,身上散发著茉莉花的香味,但是那眼神果真跟那白豹一样警戒著。
  尼布拖著他的脚,让他更靠近自己身边,伯提沙虽然没反抗房,可是那身子紧绷防卫著。
  「但以理。」
  尼布猛地把他拉近,让他脸对著自己後唤道。
  --果然那名字让男孩停止挣扎,本来压低的蓝色眼睛睁大,这是尼布第一次看到他毫无防备的表情,他惊讶的看著尼布。
  尼布知道那是他的犹太名字,「伯提沙」是他进巴比伦後宫之後被赐的。
  只是一瞬间,但是他蓝色瞳孔像罩上一层水气,他很快瞥开视线,但是尼布没放开他,直接把他身上的披襟扯了下,那男孩这次死命的抵抗起来。
  尼布觉得自己完全不像什麽一国之君了,只是狼狈的跟一个小野兽般的少年在缠斗,在他自己的床上,起先他是有那麽一丝兴奋的,毕竟他从小跟其他王子并没有什麽不同,喜欢战争游戏,喜欢打猎,可是有那麽一时间,他想到伯提沙那时被按在自己那个文弱的弟弟身下时,不但没反抗,而只是咬著自己手臂,那让他一股愤怒升起。
  他用力将伯提沙按在垫子上,不等他反应狠狠在他脖子胸口啃咬起来,因为刚刚洗过澡又抹了香膏的关系,他皮肤又滑又嫩还带著香气,但尼布根本无心享受,听到他发出疼痛呻吟的一瞬间又隐忍住,而尼布头一往下,舌头在他乳头上一舔,这男孩猛地一推,手掌使劲将他脸推开。
  那并不是多使劲,但足以让尼布脸颊上发痛,同时,他帝国国王的尊严也发烫起来。
  「放肆!」
  尼布在他脸上挥了一拳,本来半直起身子的伯提沙摔在软垫上几乎翻了半个身,这一次他没再反抗,而是一动也不动。
  尼布把他翻过身时发现他双眼半开,几乎半晕了过去,脸颊上还看不出伤得多重,但他嘴角流出血来,然而他眼珠一动对上他之後又是乱踢乱推了起来。
  尼布几乎就想再给他一拳,既使刚刚有一瞬间察觉自己下手太重,但听到那男孩低吼出声。
  「你杀了我……」他推著尼布,又被打了一巴掌後怒吼起来。「杀了我!你把我杀了!」
  「对,我正要这麽做!」
  尼布吼得比他更大声,自从少年时期,他很久没这麽做了。他扭著伯提沙的手,不管他痛喊出声,把他翻过身,只要他一反抗他就狠狠再补上一拳。
  尼布喘得厉害,但是还是凑在他耳边低吼。「现在就弄死你!把你操到死为止!」
  他声音传到走廊上几乎响著回音,伯提沙背著他,双腿被分开,这一次尼布不管自己硬不硬得起来,就是抓著自己分身塞进他双腿间。
  「……!」
  伯提沙後穴紧得尼布几乎无法动弹,但他硬是前後抽插,等著自己分身因为他後穴的包覆收缩而发硬胀大。
  「犹大杂种……!」
  尼布吼著边用力的挺进,几乎以为自己会听到伯提沙的哀号,但他没有,他一低头才发现他正咬著自己手,不让呻吟泄出。
  --事实上那让尼布刚刚被刺激的征服欲一时间得到满足,他记得他弟弟这麽做的时候,伯提沙也是这样。
  「呃!」尼布更加重下半身抽插的力道,而且故意加快速度,既使他自己还没有要发泄出来的感觉。
  「呜……」
  一瞬间,伯提沙的一丝哽咽不但没让尼布慢下,反而让他半失去理智,可以感觉到抽送的家伙胀大而且一触即发,既使他没有发出第二声,但尼布从後面掐住他喉咙,直到那男孩嘴放开自己的手,因为呼吸困难而扭动,间接的,那後穴因为痛苦收缩,逼得尼布猛力顶了好几下,他自己分身都发痛,但是发泄出来的一瞬间,他的确感到痛快。
  既使发泄完後他仍然故意又抽送了好几十下,这才放开伯提沙的脖子,那男孩激烈的乾咳,身子本来一软,但尼布猛地抽出自己分身时,他身子又一紧。
  「呼。。。。。。啊呼。。。」
  室内只剩下两个激烈的喘息跟乾咳,尼布发泄了,他记不起来上一次这样使劲用自己体力是何时,但这次他的确征服了这男孩,既使只有一瞬间,但是那梗住的哭声让他感到诡异的满足。
  伯提沙倒在垫子上,他腰带还没解开,可是身上批巾被拉扯的松开,有一处还破了,垫子上他刚刚脸被压著的地方还有血迹,而他双腿间也是。--尼布全身汗流浃背,正要起身时看了他表情一眼。
  如果不要看还好。他以为自己可以看到这男孩哭泣或是被掏空,或是受伤的表情,但他虽然嘴角流著血,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但是瞪著他的双眼竟然还是一样,眼皮半闭但恶狠狠,而且毫不服输。
  「……。」
  事实上他眼里的光芒让尼布惊讶,他刚刚的快感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腹部那阵虚脱可以证明他的确发泄在他身子里。
  尼布当下什麽也没说,只叫外面派个人进来,把这男孩送回後宫,伯提沙虽然硬是要站起身,但最後还是一个仆人把他抱了起来,并没有多费劲--本来就是略显瘦弱的少年,但尼布没再看他一眼,门关上後他视线从垫子上血迹移开。
  他暗自发誓,这不会是最後一次,他跟这犹大男孩的战争才刚开始。
    
    ☆、伯提沙5

  那之後尼布几乎每晚让内侍把伯提沙从後宫带来他寝宫,显然他们都以为那男孩现在得宠了,虽然第一次离开时满身是伤,但是隔天伯提沙站在他房里时,内侍已经帮他在脸上涂了些粉好遮掩伤口,但是脸颊上肿起的地方还是很明显。
  然而他还是都会被打扮的一次比一次更美,但是尼布根本不在意那些,他眼里只看到这男孩那个倔强的眼神。
  尼布天天要他侍寝,更正确来说他只是上过几次,等到他自己精力用尽,就叫人把他带走。自从那次之後尼布不再打他,事实上伯提沙也没再反抗,尼布一开始以为他是屈服了,但发现这男孩用另一种方式在反抗--他一句话都不说,一声都不吭,就算他再用力的在他体内抽插,他也只会把痛苦送进咬著的手里。
  几天後的宴会,尼布照样把他叫来服侍,而稍晚哈特坎跟那男孩在水池边说话时似乎吓了一跳。
  「……。」
  尼布从自己座位越过自己拿著的酒杯杯缘,看到哈特坎抬起伯提沙下巴,发现他脸上的伤之後楞了好一阵。
  虽然离得远而听不到声音,但尼布看得出来哈特坎著急而愤怒的问著,但伯提沙只盯著地板看,尼布这才发现他拿著小酒甕的手臂上都是齿印,那是他每晚被尼布侵犯时自己忍著咬出来的。
  他盯著他手不动,好一会儿才发现那男孩看向他。--虽然削瘦的脸上神色之差,但是那双眼还是跟每一晚一样,直直瞪著他,直到尼布身旁大臣唤他,他才转开视线。
  尼布几乎咬著牙,手紧按著酒杯,而接下来的晚上,他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伯提沙,按住他喉咙在他几乎快昏过去时才放开,他让他转过身子对著自己,按住他的手在垫子上让他不再能咬著,当他咬著下唇忍耐时,尼布会掰开他的嘴,最後,不知道到过了多少晚,伯提沙嘴里泄出低低的哭声,他才感到满意,既使每次完事後那男孩还是一样的神情瞪著他。
  到最後似乎连内侍都感到有点不对劲,既使他们什麽也没说,还是照样把男孩带来,但尼布可以察觉他们交换的视线里带著不安,因为这男孩不只更削瘦,脸上苍白得可怕。
  尼布在等著他自己求饶。
    
    ☆、伯提沙6

  有关那次庆典的行刺,守卫调查了好几天,最後只表示刺客男孩应该是犹大国遗孤--尼布想也知道他们下这结论的原因,那个刺客男孩长得高鼻子,黑发黑眼睛,是挺像犹大国的人,但除此之外,他们什麽也没调查到。反而是宫廷守备被重新整顿了一下,不论进出王城或是王宫的大门,都加配了验查身分的守卫。
  犹大国……。
  这倒是勾起尼布几年前攻陷耶路撒冷的记忆,那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不得了的战役,犹大国王约亚金自动跟他臣服,而他跟军队到犹大时,所做的就是接收那座城,现在想想,那个男孩伯提沙应该就是当时被一起带回来的。
  虽说是他领军,但是关於夺下耶路撒冷之後的那些事情,都是由他将领们处理,而他也没空去管那些。
  「攻下耶路撒冷之後的事项念给我听听。」尼布叫来书记官,让他找出当时的纪录。
  将敌城人民分类并送到王城或卖掉、拆毁王宫、处刑王族,这些没什麽不同,但当尼布听到神殿的部份,那吸引他的注意。
  「神殿的话就是拆毁了,祭司们处刑--」
  「全部吗?」尼布问道,他知道犹大祭司的工作只能传给某个特定的支派。
  「除了卖给以实玛利人的五名,送到後宫的一名,其他十名祭司都处死了,还包括没担任祭司的利未支派男丁两百五十名。」
  书记回道,那让尼布沉默了一阵。
  也就是说伯提沙的家人全被杀了。尼布一时间突然明白过来,他第一次见到伯提沙时,他那个充满恨意的眼神从哪来了。
  而现在他眼里的憎恨跟倔强越来越深,则是他每晚的粗暴跟污辱造成。
  「其他支派的话--」
  「好了,不用了。」尼布打断书记,突然一点也不想听下去。
  而他本来下午还要到悬园去看监工过程,那座花园的根基已经完工好一阵,现在正在上底座跟基石。--尼布已经不打算去看什麽悬园,他从自己寝宫走出来时,正对著一楼正好是後花园。
  他想也不想就走了进去,越过一大片水池,走了好一阵才到小树林,而另一侧就是放一些需要特别照顾的植物的园区,还有鸟禽。
  --那座关著白豹的笼子还是在那里,他远远就可以看到那白色生物躺著,一动也不动,尼布几乎以为它死了。
  但是他一靠近,那白豹似乎察觉声音而抬起头,它跟尼布对望好一阵,虽说还是漂亮的毛色,但是毫无光泽,身材也瘦了些,但是尼布总觉得上次这豹子眼神锐利多了,现在却有点无所谓四似的看著他。
  「……。」
  尼布问过,顾动物的园丁说那只白豹食欲不太好,水喝得多,但是吃的东西甚至比以前更少。
  「换换口味。」
  尼布说,但说真的这个专管动物的园丁做这工作已经二十多年了,对动物经验丰富,他说道。
  「陛下,每天两餐都给它不一样的东西,不过它大多只喝水,有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那把它移到室内吧。」
  尼布当下就叫人这麽做,并吩咐要移动或喂他什麽都可以,只要尽量让它恢复健康。
  =======================
  当天晚上尼布自己去了後宫,内侍似乎早预料到他要伯提沙侍寝,而直接把他带到那男孩房间。
  尼布看得出来伯提沙房间跟以往已经不太一样,装饰的漂亮多了,而且也点上好几盏灯火,水池里乾乾净净还有花朵,室内也弥漫著香甜的薰香味,而他的床铺用的床单也比以往颜色更鲜豔,靠近窗台的地方,甚至吊了个鸟笼,里面是一只金丝雀。
  尼布知道这些改变都是因为他这一阵子老是找他的缘故。
  然而一进他房内,伯提沙没在床上也没像上次那样在阳台前跪著,尼布一会儿才发现他躺在柔软的躺椅上,不知道他刚刚正在做什麽,尼布只看得出来这男孩已经被打扮过,可能是内侍以为尼布又会叫他进宫,所以已经帮他把一切料理好,而这男孩等得累了便睡著。
  他头发还用发带整齐束著,可是一小搓头发掉到前额,身上还是漂亮柔软的丝制批巾,跟他眼睛同一个颜色,不用靠近尼布都可以闻到他身上被抹了香膏浓郁的味道。
  其实他还真没注意过伯提沙的长相,应该说他没这样仔细的看过。
  这少年脖子修长,眉毛又浓又黑可是形状非常好看,因为昏黄的灯光睫毛盖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平时尼布除了他那双蓝眼睛之外什麽也没注意,可是他眉头跟额型其实带著英气,也许年纪再大点,除了漂亮之外,穿上长袍也会是个俊秀的男孩。
  尼布看著他那有点乾燥的嘴唇,几乎无法想像他每晚咬著自己手的模样,而他的手--尼布看到他那个搁在躺椅上的修长手指,大拇指跟手背的地方真的都是齿痕。他没察觉到自己皱起眉头,他手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而那痕迹的明显,也显示著尼布有多麽粗暴。
  他最後一动也没动,一会儿把伯提沙从躺椅上抱了起来,显然这男孩是累坏了,除了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眼皮都没张开,被尼布放到床上後还把头埋进枕头里。
  「……。」
  那晚尼布没有叫醒伯提沙,如果前几晚也许有可能,可是今晚他看著这男孩毫无防备的睡脸,那股怨气像是突然消失,他最後什麽也没做出了他房间。
    
    ☆、伯提沙7 

  尼布隔了好几天没去後宫,也没再把伯提沙找来自己寝宫,除了新年节之前的准备,他跟自己的将领们开了会,因为等到新年节过後,他们会再出兵迦设。
  迦设是位於巴比伦东边的小国,好几年前尼布父亲在世时就曾经出兵这个地方,只是当时 国王以每年黄金、丝绸各一万的代价进贡,保住自己的宝座,而最近米达拉王子即位後,开始拒绝纳贡。其实尼布并不甚在意那些黄金丝绸,倒是这次这个小子的行为反而让他们找到藉口出兵,正好把迦设据为己有,尼布清楚他们的兵力,他甚至不需要派战车,只要步兵要应付他们就绰绰有馀,而下一次领兵的会是阿卡德。 
  --这名沉默青年显然对於接下这任务没特别反应,除了低头感谢尼布,他没有看到任何接下兵权的将军对於这种事表现得如此平淡过,更何况他还年轻。
  「感谢陛下赐予的机会。」
  阿卡德应道。
  「相信你会有杰出的表现。」
  尼布说道,但看著这个完全不形於色的男人,他想到那次的宴会,阿卡德既使失手杀了刺客时,也是这个表情。
  而话说回来,那一次的事件到现在侍卫处找不到一点线索,如果当初阿卡德手下留情,或许事情不会僵在那里。
  「阿卡德,下周到我寝宫晚餐吧。」
  尼布开口时紧盯著他,其实有一半原因只是想知道他的反应,而且对於这个年轻的将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所知不多,其他将领跟著他上沙场,出兵了几年,感情几乎像兄弟,可是这次把兵权交给他,尼布觉得有必要跟他聊聊。
  事实上如果可以,尼布会宁愿自己领兵,这比较符合他的个性,回到王都几个月了,除了开头几周享受战场上没有的美食跟宴会,再来他已经感到有点无趣,不论是宴会或是其他政事、悬园的动工他可以处理得好,但是不口否认,那比起领兵是无聊至极。但因为他这次归来这逢王后赛米拉米斯的产期--她之前好几胎都流掉,而观星师告诉尼布,孩子需要他火相星父亲的庇护才能顺利在冬天出生,所以他也只好留下。
  --而尼布提出邀请之後,阿卡德一如以往,甚至毫无惊讶,只点头答谢尼布的好意。
  ========================
  一周後的晚宴在尼布寝宫举行,其实除了阿卡德,还有其他几名到时会出战的将军们出席。
  因为只是小型的晚宴,除了乐师弹琴之外没有什麽表演,但是内侍让几个後宫男孩女孩来倒酒伺候。
  尼布没想到伯提沙也被叫来,这一阵子他不是想起这个男孩,只是连著好几天忙著开会跟悬园的工程,他没让人把伯提沙找来,而这次内侍挑的男孩女孩,显然是照著尼布的喜好,之前尼布老是找的萨珊,还有伯提沙--显然这男孩近来得到不错的待遇,因为前一阵子尼布天天找他。
  因为不是正式晚宴,所有人坐在大垫子上享用前面摆了一盘盘的食物,尼布跟将领们谈话告了一段落,就让萨珊坐到他旁边。
  「好一阵子没看到陛下了。」
  萨珊凑到尼布旁边,虽然说著撒娇的话,但尼布看得出来这男孩其实在闹脾气。之前尼布动不动就会去他房间,而现在起码两个月了,他都让伯提沙到自己寝宫。
  --而现在这男孩正站在稍远处,跟其他人不同,尼布早就注意到,每逢这种宴会,伯提沙老是会待在远一点的地方,似乎不太习惯跟人应对,而这一次尼布注意到他虽然还拿著酒甕,但是靠到阳台边,那里的躺椅上正蜷伏著一只小狮子。--才刚断奶,之前被从米底国送来,因为毛色特别漂亮,被养在寝宫里。
  伯提沙在躺椅边坐下,尼布看到他伸手到幼狮耳朵边,搔了几下那只小狮子打个呵欠,伸著爪子跟伯提沙玩了起来。
  尼布盯著那男孩侧脸,看到他露出的微笑,一时间楞了一下。
  「陛下这阵子好忙啊。」尼布转过头,看到萨珊挑起眉毛说道。
  「生气我不陪你?」尼布头故意逗他,萨珊耸耸肩。
  「我怎麽敢?」
  他笑著在萨珊脸颊上亲吻,这男孩虽然不动声色,但是楞了一下,好一会儿什麽也没说,但把脸贴在他上臂。
  尼布再看向伯提沙时,发现将军阿卡德正站在他身边。
  「……?」
  阿卡德似乎盯著伯提沙一阵才在他旁边坐下,虽然隔了一小段距离,但是两人交谈了起来,而谈话内容显然是那只小狮子。
  尼布不知道阿卡德也会主动跟人说话,平常宴会里这名寡言的青年大多是沉默的坐著,然後能离开时他就会走了,而现在尼布倒是明白,他好像听其他将领说过,阿卡德不喝酒,甚至对女色也没什麽兴趣,或许他是特别喜欢男孩。
  好一会儿尼布也可以注意到,阿卡德视线投向伯提沙手上--他无数个晚上忍著尼布侵犯所咬出来的手上,咬痕还很明显。
  尼布完全猜不到他们在说什麽,但看到阿卡德手也放在幼狮的肚子上,而伯提沙露出的笑容让他感到一阵奇怪的情绪蔓延上来。
  後来他没再看伯提沙,而是拿著酒杯走上去跟阿卡德说话,这位将军一看到尼布立刻站起身,而伯提沙显然没料到尼布会走过来,一直等到尼布对他伸出杯子,他才动作僵硬的把自己酒壶里的酒倒进去。
  「在看狮子?」
  「很漂亮的动物。」阿卡德应道,而一旁伯提沙倒完酒後便迳自走开,尼布注意到阿卡德也看了离去的男孩一眼。
  当晚伯提沙没再过去跟那只小狮子玩,但尼布发现,不论自己走到哪,伯提沙虽然不看他,但是都会自动离他远远的。
  「……。」
  尼布最後直接走向他,发现伯提沙为了避开他走到另一头的阳台,那里正烧著火盆所以照得整个阳台一明一暗,而且暖得很,他伸手就把伯提沙擒住,一手抓住他手腕,另一手按住他的背,可以感觉到那男孩身子立刻一紧。
  「现在又想去哪?」
  尼布故意让声音里带著一丝笑意,好压过自己的不耐。
  然而伯提沙根本没有抬头看他,火光在他脸上跳动闪耀,但他表情沈静,几乎是带著一丝冷淡。
  「在问你话,」尼布把他按得更紧。「再不开口,我在这里玩你。」
  「……。」
  伯提沙这下是抬起头,但是盯著尼布的表情还是平静,只有他那个蓝色双眼闪动著。
  「你叫我去哪,我就去哪,不是吗?」
  这是尼布第二次听到这男孩开口,除了好几个晚上那个从他嘴里泄出的哭声,这还让他惊讶,虽然带著一点口音,但伯提沙的确会说巴比伦语。可是那个语气还是冷淡,甚至带著一丝讽刺。
  有那麽一时间,尼布觉得不可思议,不论是这个瘦弱的身体里藏著多麽坚韧的性子,还是自己的态度--他大可以让人把伯提沙赶出後宫,或是去找萨珊或是其他妃子男宠,他们根本巴不得尼布的临幸,可是这犹大小子到底能有多倔,那让他感到好奇,同时更可怕的是,他停不下来,伯提沙像是可以触动他心里的什麽,也许是他已经遗忘好久的少年般的好胜,或是别的什麽,但他的确感到毛躁,而且心底像是绷著似的,轻微刺痛。
  尼布按住伯提沙,贴上他嘴唇那一刻舌头狠狠的探进他嘴里,那男孩似乎完全没料到他会这样,楞了好一阵便挣扎起来,显然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亲吻,可是就是反射性的抗拒,但尼布毫不理会,把他身子按在阳台扶手上,听到他腰撞到石柱而发出疼痛的低吟,尼布可以感觉到他身子多麽紧绷,然而一扯开他衣服,他反而停止挣扎。
  「……。」
  伯提沙的蓝色眼睛在火光中一动也不动,平板的看著他,他知道尼布又要干什麽,以往都是在他寝宫,而这一次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麽不同。
  看到那双眼的眼神,尼布硬把他转过身,把他压在扶手上,那火炉的光芒映在他背後的皮肤上显出光泽。
  伯提沙最後一动也不动,其实尼布本以为他会继续反抗,可是那个死尸一般毫无动静等著他结束,反而让他一愣,但是已经到这地步,他只能继续动作,把伯提沙的袍子掀起,他手被尼布按在扶手上,因为赤裸全身僵硬,但是连一声也不吭。
  那晚尼布在那阳台完事,其实他一点也不觉得满足,尤其看到伯提沙自己把衣服拉上,而他手上--已经满是咬痕的手又多了新的痕迹,他什麽也没说,看著那男孩出了阳台。
    
    ☆、伯提沙8 H

  「啊……唔…!」
  後宫小厅房的水池边,虽然还是白天,可是阳台的半透明的布帘让室内光线有些朦胧,加上香甜的熏香味道弥漫著,几乎像在午夜。
  大垫上三个身影正交叠,尼布腿上的伯提沙痛苦的摇著头,可是身子虚软无力,只能任由尼布塞在他後穴的分身不停上下抽插,而伯提沙正面的萨珊,头正埋在他双腿间,含住他的分身吸吮。
  「嗯……」
  伯提沙手虚软无力的推著萨珊的头,他後面的尼布低吟声吐在他耳边,这种双重刺激让他几乎不能承受。
  已经好一阵子,尼布不再强硬的侵犯伯提沙,相反地,他开始每回找伯提沙时都让其他男孩或女孩一起,大多会是萨珊,因为他对於这件事似乎很熟练,不用尼布说,他知道自己该怎麽做,而每回伯提沙都会被喂下金甲虫壳或是月神草的药,虚弱无力的根本无法抵抗。
  其实尼布感觉得出来,伯提沙对於这种方式,远比尼布强硬的占有他还要更厌恶,那不只是让别人看到也看到自己羞耻的一面,而且吃下药後的伯提沙根本抗拒不了任何刺激,药物让他什麽也忍不住,不论是呻吟,或是在别人嘴里发泄出来。
  「啊啊……!」
  萨珊一个吸吮,让尼布身上的伯提沙腹部一紧,白浊的液体喷洒出来,而他身子的紧缩也间接刺激到包在他体内尼布的分身,尼布被他一紧覆,始料未及的泄了出来。
  「嗯!」
  尼布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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