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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大帝的后宫作者:赫斯辛-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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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嗯。。。。。。!」
侧过头的伯提沙几乎无力抵抗,不管是思念还是尼布的热情,两个人交合的欢愉,都让他忘了一切,挺起胸口,尼布炙热的吻在他各处亲吻,被他压著,他只能不停扭动,而这个男人的粗喘声,还有融化他心神的那些话,都让伯提沙失了理智。
「我会被你折磨到死,你这个。。。。。。」
尼布咬著牙,动作更粗鲁些,这一次伯提沙没有皱起眉头,反而是攀著他脖子,把那快感跟疼痛的声音送到他耳边,而每次一喊尼布,他就混乱的加快动作,激烈的进出让伯提沙下身险些无法使力,尼布的气息跟汗水,被他抚摸又抠抓的胸膛放松又发紧,让伯提沙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但尼布跟他对视的褐色双眼深邃又疯狂,这让他确定,这个男人再真实不过。
「嗯--」
紧搂著尼布,就被他嘴唇覆盖,两个人激情之馀吻得热切,被吸吮著舌头的伯提沙发出难耐的鼻音,而一放尼布的嘴唇,两个人激动,几乎语无伦次的唤著彼此的名字,既使被高潮的洪流覆盖,却一点也没放松交缠的身子。。。。。。
「洛亚,再给我一卷包扎的缠布。」
走进一药房的希西多靠在门口伸出手,而正在调制药品的洛亚皱起眉头。
「给谁?」
「给陛下。」希西多耸耸肩。
「刚刚才换过,他血止住就不用换了。」洛亚说道,但对方露出一笑。
「我告诉你,他很快又会出血了。」
「你为什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看了伯提沙跟尼布的房间的方向一眼,希西家挑起眉毛说道。
「哈,嗯。。。。。。」
从没有经历过这麽让伯提沙虚脱的性爱,险些闭上眼,但尼布低吟的声音让他睁开眼,汗水让两个人交叠的胸膛黏腻不已,还轻轻抽动的下身仍不舍分开,伯提沙嘴唇贴在他肩窝上亲吻,手指抚摸著尼布已经放松的手臂,两人才又喘过气,又是交换著深深的吻。
「嗯,嗯。。。。。。」
「你不能再这样,否则就没完没了了。」
一会儿尼布放开伯提沙热切的吻说道,虽然是开玩笑的,可是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如果伯提沙继续在他身上磨蹭,他可能又会忍不住。
「我帮你躺下,你不要使力。」
伯提沙扶著尼布的腰,原本爬起身要扶著他,可是手摸到松掉的缠带却是一惊。
「不要紧,没问题的。。。。。。」尼布在伯提沙耳边一吻说道。「我侧躺,你来我旁边。」
「会痛吗,嗯?」伯提沙扶著尼布翻身时问道,对方摇摇头,把他搂到怀里。
「不会,但是你一放开我,我就痛了。」
尼布说,嘴唇贴在伯提沙汗湿的肩膀上,听到这席话的伯提沙把他搂得更紧。
「傻瓜。。。。。。」
「嗯,再说一次。」
「说什麽?」
「说我是『傻瓜』。」尼布抬起眼一笑。
虽说听到伯提沙说出爱意,比什麽都让尼布激动,可是从未被骂过的尼布,对於伯提沙这句亲密的话感到玩味,从来没有任何人会对他这麽说,但那感受却是奇妙的,让他心里一紧。
「这样你就是真的傻瓜了。」伯提沙蹭蹭他鼻子笑道,他让尼布头靠在自己胸膛上,顺著他的头发,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又是在他脸颊上抚摸,而手也被尼布轻吻著。
「怎麽了?」
感觉到伯提沙一会儿摸摸自己下巴,然後低下头看,尼布问道。
「为什麽胡子不见了?」
伯提沙不是第一次发现,可是之前情况太混乱,他到现在才得以问道。
跟犹大王国一样,巴比伦成年男人的下巴多少会蓄胡,并且会定时修整,而看到尼布脸上变得光光的,现在只有一点胡渣,伯提沙感到很奇异。
「不喜欢吗?」
「不会,只是。。。。。。」伯提沙又是摸了摸尼布下巴。「但觉得,你好像变成--」
「变成什麽?」尼布在他胸口吻著问道,但伯提沙一开口,却让他停下动作。
「很像突然。。。。。。变年轻很多。」
「。。。。。。。」
如果说有谁敢叫他「傻瓜」,那大概也只有伯提沙,而现在尼布更可以肯定,这个男孩完全没在顾虑自己说了什麽。
「以前看起来很老吗?」
「一点点。」
老实的回答让尼布叹口气,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怪伯提沙,尼布的长子艾斯奇拉也十五了,跟伯提沙其实差没几岁,不过怎麽样他也没遇过有个男孩子会这麽诚实毫无修饰的回答他的问题。
☆、乐园7 H
「以前你亲我的时候会痒。」伯提沙又是抚摸他的脸颊说道。
「会吗?」
「嗯,因为胡子会刺。。。。。。。」
「好,那以後都不留胡子。」
尼布故意用胡渣在伯提沙胸膛上磨蹭,惹得他笑出声,才又改成亲吻。
「嗯,陛下。。。。。。。」
原本想要阻止的伯提沙,一感觉到尼布嘴唇轻含住他乳头,话语只变成轻吟。
「不行,不行。。。。。。」
毫无调戏,尼布温热的舌尖轻碰著他胸膛,随後又含著他皮肤,温热的鼻息撩拨著他最敏感的一处,让他刚放松的下半身又是一股热流。
「我的小沙番,全身沾了蜜的小东西。。。。。。」
「哈。。。。。。」
伯提沙带著鼻音的轻吟让尼布更是停不下,他尤其喜欢这个男孩在自己亲吻下轻轻扭动,手指还在他肩上,脖子、胸膛到处抚摸,才刚平复的热情又被挑起。
「嗯。。。。。。」每一个挑逗,不是轻或重,只要是这个男人带来的,都让伯提沙全身舒服不已,跟尼布紧贴上来的身子,互相汲取彼此的味道,不管是汗水还是发丝都著迷不已。
「你。。。。。。」
被伯提沙轻咬著肩膀的尼布粗喘一声,狠狠的又占领这个男孩的嘴唇吻得两个人都难耐不已,又是低头在他每一寸皮肤上舔舐。
「唔,嗯,那里。。。。。。」
伯提沙很自然的在尼布的热情下伸展身子,还交融的那处又是欢动起来,尼布逐渐发硬的欲望在他体内又是抽动起来,被握住分身搓揉的伯提沙在双重刺激下颤抖不已,激动的在尼布肩上揉著。
「会死掉的,啊。。。。。。」
尼布逐渐激烈的动作让伯提沙哑著嗓子低吟,在这个男人规律收缩的肌肉上,时而用手指抠抓,他满是汗水的背上温热不已,双腿内侧在尼布腰间摩擦,伯提沙手搭在他肩上时,却是停下动作。
「。。。。。。?」
刚刚汗水淋漓的肩上好些鲜血,一惊的伯提沙抬起自己手,手上原以为是汗水的液体,原来也是尼布的血。
「怎麽了?」
「伤,伤口--」
伯提沙跳起身时赶忙查看尼布背上,果然,早就松开的绑带掉到腰部,而箭伤的部位早就好些流出的血液,让伯提沙倒抽一口气。
「希西多,希西多。。。。。。!」
冲进药房的伯提沙喊道,让里面的洛亚跟希西多都停下动作。
「那个。。。。。。你可以帮陛下看看吗?」
「他怎麽了?」洛亚皱起眉头。
「嗯,他又流血了,缠带也松掉了。。。。。。。」伯提沙说。「他在床上。」
「你看吧。」希西多看了洛亚一眼,这才拿起几块布跟缠带,但後者张著嘴,一脸想不透的样子。
「喂,克制一点。」才刚走出药房,希西多就压低声音,在伯提沙鼻子上一点。
「你们再这样『叙旧』下去,伤永远不会好的。」
「叙。。。。。。」一愣的伯提沙看到对方挑起眉毛,几乎还没反应过来,而希西多耸耸肩往尼布房间走。
「就是在床上嗯啊之类的。」
「。。。。。。。」
虽说已经猜到他的意思,可是被说出口,伯提沙还是脸一红,尤其对方还不在意似的撞撞他手臂。
「不然你换个姿势嘛,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他不要动到背,试试看你在上面--」
「。。。。。。好了啦。」因为正经过饭厅,伯提沙不自在的应道。
「坐著也会好一点,不是吗?总而言之,你让他省点力--」
因为淘淘不绝的希西家,伯提沙只能叹口气。
「陛下,好了,请多忍耐。」
希西家帮尼布清洗包扎完後说道,而尼布摇摇头。
「伤口不怎麽痛。」
「我知道,我说的是别的方面请多忍耐。」
希西多俏皮的挑起眉毛,引起尼布疑惑的看了伯提沙一眼,但伯提沙只把视线移往别处。
「真的不痛吗?」
希西多走後,伯提沙才抱住尼布的头,被他搂到腿上後问道。
「嗯,会痛,你一放开我就痛。」尼布故作认真的说道,让伯提沙拢起他的头发。
「不准再走了,认真的,你一离开我怀里我就著急。」
「傻瓜。」伯提沙捧起尼布的脸,在他唇上一吻。
「再一次。」尼布搂住他腰时把嘴凑近,本以为伯提沙不会搭理,但他露出笑容,又是一吻。
「傻瓜,傻瓜。」
「嗯,骂得好,你看我是不是个傻瓜?」
尼布感觉到伯提沙亲吻著他眉毛而闭上眼,手在他跨在自己腰旁的腿上搓揉。
「傻得什麽也想不了,就只能想著你的事。」
被尼布炙热的双眼盯著看,伯提沙又是感到胸口一融。
如果可以,他也恨不得每一刻就这样跟他紧搂著彼此,不停交换亲吻,让之前发烫的思念的平淡些,可是越是碰触,那股爱意就更浓烈。
当然不可能一刻都不分开,但跟心爱的男人吻著,闻著彼此气息,这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到不再心焦。
☆、乐园8 H
「告诉我,有没有人欺负你?」
尼布在伯提沙每一只手指上亲吻问道,虽然摇摇头,可是尼布抚摸他之前被剪短的头发时,那眼神让伯提沙无法开口。
「有没有得吃?他们有让你吃饱?」
「。。。。。。有。」伯提沙一点头,就被尼布抱得更紧。
「可是你这只小沙番瘦了,之前好不容易胖了点,头发。。。。。。」
「头发。。。。。。被他剪短了。」伯提沙还记得当时屈辱的感觉,让他愤恨不已,虽然现在尼布丝毫没有任何厌恶的表示,还吻著他的头发。
「我知道,我在巴比伦时拿到你的头发。」
「我本来想,如果跟你见面之前头发可以留长--」
「不,傻瓜,不准等到那时候。」尼布拢起他头发时笑道。「再长一点,我让他们编上丝
线,看起来就不短了。」
不管犹大还是巴比伦,只有奴隶才会被削发,而且不能留长,尼布知道伯提沙自尊心强,以往又是犹大的祭司,根本不能忍受这样的羞辱。
「嗯。。。。。。。还要缠上银色丝线,嗯?」尼布蹭蹭他鼻子一笑。「然後用蓝色带子绑起来,跟你眼睛一样的颜色,再缀几颗蓝宝石。。。。。。」
「这样头很重!」伯提沙噗哧一笑,在尼布唇上吻了好几下。
「怎麽会?」
「那你胡子长出来之後也缠上丝线,再加几颗宝石?」
伯提沙说道,两个人同时笑出声,尼布瞪大双眼摸摸自己下巴。
「才不留胡子,我喜欢这种光光滑滑,像小男孩一样的感觉。。。。。。。」
说著又是用下巴在伯提沙胸膛上磨蹭,惹得他笑出声。
「你留不留胡子都好看,我。。。。。。都喜欢。」
好一会抱著尼布头的伯提沙突然轻声说道,因为太过自然,尼布甚至没发现,一直以来不善言词的伯提沙,像是在撒娇一样用嘴唇在他耳边说道,意识到这一点,尼布感到内心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跟满足。
明明在巴比伦享尽荣华,在外时他为了胜利的快感而辛劳,可是比起这个男孩现在搂著自己说的话,那些都显得虚幻。
「嗯,多说几次。」
结果尼布最後做出的要求跟小孩子差不多,而伯提沙看了他一眼,只改成在他耳边,脸颊每一处亲吻,缓慢而细碎的吻让尼布忍不住闭上眼,而伯提沙的嘴唇往下到他胸口时,尼布也呼吸渐深。
「你这磨人的小狮子。。。。。。」
尼布任由坐在自己腿上的伯提沙热情的吻著,也在他腰际,大腿各处抚摸,早先那一次激动得意识全无,这次两个人无疑是在享受对方的身子跟气息。
「我想你。。。。。。」
伯提沙脸颊在尼布颈子上轻磨,而这个男人反覆的在他各处抚著,触到他发硬的分身时,伯提沙身体一颤,而尼布温柔的先是紧握,扶著他的腰之後,才把轻柔他的欲望顶端,听到伯提沙低低的糜吟,在自己手里的分身也更是灼热硬挺。
「嗯。。。。。。呼。。。」
伯提沙原本还有一丝不自在,毕竟他从来没有坐在尼布腿上被他这样爱抚过,而在尼布深沈又热情的目光下,他忍不住也轻动起下半身,只是这样这个男人那处也是有了反应,两人交叠的下身,饱含著欲望的炙热交磨,伯提沙一动,自己早被尼布揉得发硬的分身,就跟他的碰触到,两个人的火热被同时握在一起,让他难耐万分。
「哈。。。。。。!」
一发现尼布因为自己的模样而细眯起眼,呼吸沈重,伯提沙本来顾虑著他的伤势,这下也仰起头,让尼布在他颈子上轻咬,这个男人唇舌并用让他肩背一阵酥麻。
还是不够。。。。。。在尼布怀里逐渐变得柔软,每一次都是这样,既使自己无法放松,这个男人的热情跟耐性都会让他失了理智。
「我想你。。。。。。。想到快死了。。。。。。」
「我也是,想你这头小野狮,让我快疯了。。。。。。」
尼布才刚要让伯提沙躺在床上,这个男孩就轻按著他肩膀,尼布顺著他躺下,但看到伯提沙趴到自己身上,却是难掩惊讶。
「不要动。。。。。。」
伯提沙神情还是一丝害羞,但在尼布胸口吻了吻後说道。「如果又流血了。。。。。。」
「过来,让我能抓著你。」尼布扶著伯提沙的手,这才让他跨坐到自己身上。「慢慢来,嗯?」
「嗯。。。。。。」扶著他肩膀的伯提沙深吸一口气,这才坐了下来,交合处的紧密结合让两人都发出愉悦的叹息。
「呼,呼。。。。。。」一开始伯提沙的确找不到方向,试了几次都只是扶著尼布的胸膛扭动,以前他曾经过看萨珊这麽做,可是真的做了时,却是毫无头绪,对上尼布盯著自己的炙热视线,他更是犹豫起来。
「这里,动这里。」
尼布按著伯提沙胯古,好让他随著自己身体移动,因为跟著尼布轻轻上顶的动作,伯提沙下身更是一紧,本来就被充满的缝穴里,感觉到这个男人紧贴摩擦的硬物,没有了刚刚的被进入的疼痛,伯提沙只感到丝丝搔痒,缩紧又被撑开的密穴被这样反覆深入几次,他几乎没发现自己也随著那快感撑起身子。
「啊,呃。。。。。。」
这一回是尼布止不住低吟,光是坐在自己身上,包覆著他欲望的少年欢动著时带给他的快感,伯提沙紧实的身子紧绷又放松,微开的嘴唇跟迷醉的双眼都更刺激他的感官。
「啊!」
被尼布按著一顶的伯提沙身子一软,俯在他胸膛上时,两个人身上一层薄汗也交融在一块,肌肤的摩擦让他们低吟不止。
「别再从我怀里跑走。。。。。。」
伯提沙趴在他胸膛上的模样让尼布一刻也不想离开视线,而顺应著他的伯提沙吐著粗重呼吸的嘴唇立刻吻住他,两人无不用最热情的吻好让对方记住自己的气息,而丝毫没停歇的下半身,也不停的交融抽动。
「唔。。。。。。」
「你在干麽?希西多。」
经过房门外的洛亚看著交抱著手臂的少年说道。
「阿卡德将军的人马来了,不是叫你去通知陛下吗?」
「我是想通知,但是--」
「但是?」
看著平常伶牙俐齿的希西多欲言又止,洛亚皱起眉头。
希西多耸耸肩:「反正你得等一会儿。」
「你不说那我来。」
「喂。。。。。。」
看著洛亚要拉开门,希西多原本要阻止,但还是来不及,在洛亚拉开门的一瞬间,他似乎也听到里头的呻吟,但是已经太迟。
「对不起,陛下。。。。。。!」
洛亚一见里头景象,「啪」的一声立刻关上门,虽然反应已经够快,但也是足足楞上一阵。
「我不是跟你说了。」希西多摊开手,把还愣著的洛亚的手从门上拉下。「所以我才在等著,明白了吗?」
「。。。。。。。」
洛亚看了门的方向一眼,这才吐了口气。
「我先让将军的人卸马吧。」
作家的话:
卸马完可能还要喝茶吃饭,才有可能等到陛下出来(??
☆、乐园9
「陛下。」
正午阿卡德才跟尼布见了面,原本是要进房里探望他,但是尼布跟伯提沙没多久出了据点,而跟几个部属正在料理马匹的阿卡德,看到出来的尼布弯下身子。
「听说您受了伤。」
「已经没有大碍了。」尼布说。「攻城进度如何?」
「城门开了,是沙迦士兵投降的。」阿卡德说。「沙迦国王从东门逃走,在我们到之前他已经离开,最後在东侧拦到他的战车。」
「死了?」尼布看了一眼,发现伯提沙还在远处看马匹才问道。
「他自杀了。」阿卡德说道,一会儿放低声音才开口。「很抱歉,哈特坎公子下落不明,他们说有人看到他从东门出去,所以还在追查。。。。。。」
阿卡德最後还是停下,因为察觉尼布脸色一沉,但不是因为哈特坎下落不明,而是接著对他後续追捕,到底要不要进行。
现在对尼布来说,不管哈特坎是不是活著,都不足以造成任何影响,既然沙迦已经陷落,哈特坎更不可能继续用著巴比伦王子的身份逃亡,或是在任何地方立足。
「陛下,需要继续追捕吗?」阿卡德一会儿也察觉尼布的顾虑问道。
如果可以,尼布并不想要哈特坎死,既使是反叛他的弟弟,但从小跟他一块长大,不管怎样尼布内心多少还是有那麽一点相信,哈特坎只是一时被权力迷惑心智,或是对儿时其实与两人无关的争斗怀恨在心。。。。。。
--其实看尼布的表情,阿卡德多少也猜到几分,而这个巴比伦王最後还是摇摇头。
「我让卫队查他的下落就好,你忙後续撤军的事吧。」
「是的。」
阿卡德点点头,不过一会儿他察觉自己马匹上的侧布包里正有什麽在扭动,立刻解了下来。
「差点忘了这只小狮子,因为陛下交代要带著它。。。。。。」
看著阿卡德不甚熟练的把方包里的小狮子抓了出来,尼布也一愣。
「小畜生。。。。。。」
「哈佛谢!」
尼布正要接过拼命挣扎的狮子,远处的伯提沙一见它在阿卡德手上立刻跑了过来。
「是哈佛谢!」
伯提沙感到惊喜不已,他一直以为要回到巴比伦才能再见到自己的狮子,可是看到阿卡德把它抱著,几乎以为自己看错。
「啊,哈佛谢。。。。。。你还记得我吗?」
一从将军怀里挣脱,这只半大不小的少年狮子立刻在地上一滚,察觉靠近的伯提沙,原本还意图闪避,但待伯提沙缓缓靠近,蹲下後一只手在他背脊上搔了搔,立刻把前脚搭上他大腿。
「哈佛谢。。。。。。」抱起已经沈重不少的狮子,伯提沙高兴得在他耳朵边抚摸,原本不喜欢被抱的哈佛谢这也放松的用爪子抓住伯提沙的衣袖,发出嘶嘶的撒娇声音。
「将军,谢谢你把它带来!」
看伯提沙开心得蓝色双眼发亮,尼布正觉得满意,听到这句话这要开口却是停下。
「其实是陛下--」
阿卡德正说道,但伯提沙眼角瞄到一个士兵把放在篮子里的狐狗递上,惊讶的瞪大双眼。
「这是狐狗,沙迦很多这种动物,这只才刚出生吧。」
阿卡德把篮子里的布巾打开,白色毛茸茸,两片小小尖耳朵的小狐狗才一个手掌大,那是尼布在城里时跟可怕凶狠的太太买下的。
「好小。。。。。。」
果然跟尼布预想的一样,伯提沙把小动物放在掌上轻轻搓揉时,眼睛里满是惊喜,只要是动物都让这个男孩喜爱不已,不过。。。。。。
「将军,谢谢你。。。。。。。」
--尼布完全没想到,伯提沙把谢意都完全转到阿卡德身上,以往宴会时阿卡德不只一次跟伯提沙攀谈,那时两个人的对话似乎都是跟动物有关,阿卡德虽然不苟言笑,可是每回遇上动物时,都会很少见的露出笑容,而尼布还记得,伯提沙每次见他要碰触动物时,都会露出担忧的神色,好像他会一把把动物捏死似的。
「其实。。。。。。」
阿卡德原本还想告诉伯提沙这只狐狗的来源,可是见这个俊美的男孩笑得灿烂的模样,让他噤了声,最後只点点头。
「嗯。。。。。。」
尼布暗自眯起眼,不过他的不快没持续多久,一会儿伯提沙就把小狐狗放回篮子里,靠到他身边。
「伤口会痛吗?」
虽然周围阿卡德已经跟他带来的兵丁去处理马匹跟传送消息,但以往只有在两个人时才会跟他有亲密举止的伯提沙,此刻搂著他的手臂。不管是因为自己负伤的关系,或是出於对自己的爱,但光是这样,就足以让尼布心里一融。
「吻一下就不会了。」尼布把他搂进时有意逗他,他并不觉得伯提沙会照做,但这一次,这个男孩毫无犹豫的在他下巴亲了一下,把他搂得更紧。
「傻瓜,只要你不痛就好。」
「嗯,小傻瓜。。。。。。」尼布在他头发上一吻,凑近他唇边低声问道。
「告诉我,你想不想回巴比伦?」
「想,可是你的伤口好些才能旅行。」伯提沙说道,被尼布嘴唇拨弄著有些搔痒,他笑了笑,轻咬他嘴唇一口。
「我想要你早一刻躺在我床上,一点也不想再等。」尼布早就这麽想,在伯提沙被掳走的那几个月,他光想著这个不在自己身边的温暖身子,根本无法入睡。
「嗯?小沙番,我们动身,只要能早点让你忘了这里的一切,什麽都好。」
「。。。。。。。」伯提沙的确是想把沙迦的一切彻底忘记,他已经很久没像这样,在阳光底下放松身子,心里不再被这个见不到的男人牵引著痛苦万分。
「回巴比伦?」
因为顾虑著这个心爱的男人的伤势,他原本想著再多等几天,但此刻他炙热的目光,让他把犹豫放了下。
「嗯。」
伯提沙点点头,闭上双眼时眼皮边上都还是阳光的光辉,而尼布凑近的嘴唇细柔轻抚,让他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身在巴比伦。
「我们回去。。。。。。。」
在交叠的嘴唇下,伯提沙还是忍不住低语。
☆、乐园10
*
在沙迦的这场战役,是尼布第一次没有亲自指挥,也没参与後续的编制跟分配,虽然把事情交给阿卡德无疑是妥当,可是尼布养伤之馀,还要启程回巴比伦,让他也无暇顾虑更多。
除了卫队之外,阿卡德还安排另一队士兵跟著他们的回程,尼布原本打算,要把救回伯提沙的泰坦利带回巴比伦,可是後来这趟回程多了一个希西多。
「陛下,我是希西多。」
才刚谈完後续战事,阿卡德上马离开,希西多就笑吟吟的靠上来,对尼布行了个礼。
「我知道,伯提沙出沙迦王城,你也帮了很大的忙。」
尼布点点头。他对这个男孩多少有些印象,因为当初鲁亚德就曾经提过,他们有个能够扮女装易容的男孩,曾经在犹大住过好几年。
「那是我的荣幸。」希西多一笑。「陛下,我之前听说您在帮伯提沙找个贴身卫队。」
「我有在找。」
「那我直说好了。」希西多看了远处正在抚摸马匹的伯提沙一眼说道。「我觉得我是不二人选。」
「嗯?」
很少遇到如此直言的人,尼布也是感到有些稀奇,不过他看希西多似乎也是聪明伶俐,而且反应快,也懂得礼节的样子,也就点点头。
「我会说犹大的希伯来语,沙迦话当然也会,阿尔卡德语当然也没问题,所以如果能让我一起回巴比伦,这个贴身侍卫的工作,一定能做到完美。」
希西多眼睛一亮,自信而且一丝顽皮的笑容让任何人既使想拒绝也没有理由。
「如果伯提沙喜欢,我当然不会拒绝。。。。。。」尼布说道,看到希西多眯起眼一笑。
「这个您不用担心,其实我就是先跟伯提沙提过,他愿意我才来要求您的。」
「是吗?那麽就这麽安排吧。」
「太好了,谢谢陛下!」希西多绽出灿烂的笑容,而一旁经过的泰坦利只无奈的耸耸肩。
「陛下,雇他你会後悔的。」
「说什麽!猫牙!当心我让你伤口再复发一次!」一收笑容的希西多吼道,跟刚刚截然不同的凶狠样子让尼布也一愣。
「嗯,希西多。」
晚些要启程往拉玛城坐船回巴比伦的人都上了马,伯提沙跟著泰坦利学著骑马,尼布见
希西多骑在自己不远处便唤道。
「是的,陛下?」
「你会说希伯来文对吧?」
「没错。」希西多答道,但他对尼布突然这麽问感到疑惑。「怎麽了吗?」
尼布又看了伯提沙一眼,他那只小狮子被放在马匹一侧的篮子里,伸出的一颗头看著外头,而才刚长出一点的鬃毛被风吹得乱飘。
「你告诉我,『哈佛谢』在希伯来文里是什麽意思?」
伯提沙帮那只小狮子命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尼布把这头幼狮抱到後宫,意外的让伯提沙欣喜不已,话说回来,他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注意到,伯提沙特别喜欢动物。
不过,当伯提沙帮狮子取名字的时候,尼布曾问过那名字的意思,但当时伯提沙对他似乎只有抗拒跟恨意,什麽也没告诉他。
「哈佛谢?」希西多看了小狮子一眼,视线才回到尼布身上。
「希伯来语,那是『自由』的意思。」
这恐怕是尼布想也没想到的,可是回想起那时的伯提沙,三番两次,既使知道会被自己殴打,也是在床上死命挣扎,然後等到体力用尽,他的蓝色眼睛也会不服输的盯著自己,现在想起来,尼布不懂自己为什麽下得了手,在跟他缠斗的那段时间,他囚禁不了这个男孩的心智,只能在肉体上折磨他。
而尼布这也才想透,这也是为什麽伯提沙见著那条漂亮的白豹时,会露出痛苦的样子。
而现在,光想到那时瘦弱的少年,已经变得俊俏,身子也匀称好看,蓝眼睛里已经没有当时的愤恨,伯提沙眼里的柔情是不知不觉间的,毫无突兀,也没有一点献媚。
「陛下?」看著突然陷入沉默的尼布,希西多问道。「怎麽了吗?」
「没有。。。。。。」尼布轻叹一口气,看了伯提沙一眼,对希西多招招手。
「过来这里。」
「什麽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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