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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比伦大帝的后宫作者:赫斯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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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跟鲁亚得擦身而过的人低声说道。
「多少人在附近?」
「加上我五个。」对方说道。「都在巷子里。」
鲁亚得虽然点点头,但是也感到一丝疑惑。。。。。。出城毫无清查,门口卫兵甚至只顾著放这些牧民出去,连盘查也没有,让他忍不住停了一下脚步,尼布也看了四周一眼。
「往前,後面的动作快点!」
门口只有两名卫兵催促著要往外的动物跟牧民,鲁亚得跟尼布在此时也感到异样。
…。。。。
虽然再走了好几步,但两人无不握紧腰间的剑,这不是尼布第一次注意到,他们一跟牧民们靠近,这些人一眼都没看他们,而且随著行走时,却是越来越靠近,此时他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些人围起来。。。。。。
尼布跟鲁亚得对上视线,最後他看了左侧只有两个人牵著牛只,而他们一跟这两个人对上眼,根本没得犹豫--
「滚!」
鲁亚得跟尼布火速冲了上去,在这两个伪装牧民的卫兵拔刀以前挥剑,而其馀的人也涌上,尼布眼角一瞥,发现城门上一排弓箭兵咒骂一声
。
要不是这里早就被哈特坎清空,场面绝对会更加混乱,鲁亚得用剑顶开挡著巷子的卫兵,在他脚步还混乱时一刺--
「队长!」还未拔出剑,但好几个卫队从巷子里出来,挡下尼布後头追上来的士兵。
「进巷子!快!」
一看城墙上拉弓的人,鲁亚得哑著声音喊道,而他尾音未落,好几只箭破风射出,插在他不远处,甚至有一只射中哈特坎的人。
「这家伙疯了。。。。。。」
「队长,要冲出去吗?」在巷子里奔跑的一个队员追上尼布跟鲁亚得问道。
「不,先等等。」尼布摇摇头,他可不想卫队白白牺牲,更何况哈特坎布下陷阱,表示现在既使卫队冒死要送他出去,城门那一关绝对没那麽好过。
「那里!」
一经过分叉进来的小路,那一头一对士兵朝著他们大喊,因为发现时距离已经太近,本来围著尼布的几个队员登时被冲开,好几个人冲上去挡了住,狭窄的巷子里又是一阵推挤。
「拿下巴比伦王!在这里--」
带头的兵长朝後大喊,但随即被跳上的鲁亚得一剑插上喉咙,一片混乱的巷子被涌进的士兵挤得水泄不通,墙上才溅了血又被推挤的士兵抹开。
「陛下,这里!」
好几个卫队挡在尼布身前,而越往巷子深处就更阴暗,鲁亚得跑在尼布稍前,但才一经过叉口,鲁亚得就见外头堵著另一批人马,只好紧急调头,钻进更狭窄的小路。
「。。。。。。?」
伯提沙站在街旁,好一阵没再继续走,他看了太阳一眼,这是第一次叫自己停了下,可是一停下,他只感觉到没穿鞋的那只脚脚底痛得厉害,而且踏在阳光曝晒的路面而火辣得发烫,没得选择他只能继续走,一脚跛著他走了好几步又是痛得停下,可是一个回神,远处骚动的声音吸引他的注意。
越是往大路上看去,他就越觉得奇怪,现在他可以确信自己正在西侧,因为太阳已经歪了一边,可是为什麽大街上几乎没有人,只看到从屋子里偶尔有孩子好奇的探头,而他往远处看,大路尽头好几个正逃了出来的妇女小孩,还有马蹄声隐隐响著,让他忍不住往那里走。
「痛。。。。。。」
伯提沙擦了擦汗水,他并不想让自己又被抓走,可是远远的地方传来的骚动、叫喊让他感到奇怪,倚著小巷的墙,他最後还是停下,又是侧耳听了一阵,只听到人声跟马蹄声更接近,似乎是一队士兵,伯提沙赶紧躲到暗处,因为民宅大门都关紧,从巷口过去的人马经过时,他只能缩起身子。
「就那麽几个人你们也拿不下!」
「对方藏在巷子里,所以。。。。。。」
好几个骑著马过去的兵长後头也跟著士兵,伯提沙害怕的闭著眼,因为躲藏著而没被注意到,可是一晃而过的这队人马交谈却还是入了他耳里。
「巴比伦王呢?有没有看到人影?」
「我已经让他们绕东侧进去堵了。」
「。。。。。。?」
虽然声音被隐在吵闹跟马蹄声下,可是伯提沙还是听到了,只是那句话几乎像没入他耳里一样,他好一段时间只是呆滞。
巴比伦王。
伯提沙楞楞地站起身,因为疼痛的脚好一阵站不稳,可是他直看著巷子外头,又伏又爬的靠到巷子口,只见另一处那队兵马离去的方向扬起的沙尘,而他靠著侧耳听,还是只有混乱的人声。
「。。。。。。。」
伯提沙没有犹豫,他甚至连脚上的痛都忘了,只是扶著墙往前,虽然明白自己身陷危险中,可是听到刚刚那些士兵说的那句话,他耳边什麽也听不到。
「多派些人往东!」
伯提沙循著声音往前,几乎忘了自己所处的地方,而那些声音似乎就在不远处,但听到靠近的叫喊声,他还是不得不躲进巷子里。
不该去那里。
伯提沙心理有这个声音这麽说,或许是他的理智,因为越是靠近沙迦士兵,他就越危险,可是。。。。。。
刚刚听到那句话让他像著魔一样,根本无法仔细思考,只是莽撞的朝著有声音的地方,在巷子里绕著,脚的疼痛让他靠著墙停了下,但是一会儿又无法克制的继续走著。
心跳声几乎跟耳边的声音一样响亮,伯提沙好一阵不知道方向,侧耳听一阵好像好几处都有骚动、脚步声,又是走了好一阵,伯提沙觉得叫喊声似乎就在不远处--
☆、王的脚踝30
「在那里,他们往东侧去了!」
外头大路上好几个人马停了下,伯提沙靠在一台停著的牛车後,那声音几乎就在咫尺。
「尼布甲尼撒的卫队非常顽强,一直藏在巷子里,好像有几个一直往东。。。。。。」
「东门有几队人?」另一个声音问道。
--伯提沙几乎可以听清楚,但要不是刚好在牛车後,他还无法确定,自己跟哈特坎这麽靠近,这让他倒抽一口气,把身体缩得更低。
「一队,公子,因为你刚刚说要在这里埋伏,所以我把人都调到这里--」
「再调一队人去东门,快。」
好一阵寂静,伯提沙屏住呼吸,低头从牛车缝隙间看到哈特坎马匹直立不动,就停在他正前方,其实如果哈特坎稍微侧马,或是放低身子,
可能就会看到伯提沙在车後的身子,可是他没有。
伯提沙压低身体,一会儿才听到哈特坎马马匹开始小跑步,直到马蹄声渐远,他才敢爬起身,但站直身子之後,一时更是茫然。
到底在哪里。。。。。。?
其实伯提沙也无法确定,自己刚刚每个字都听对,会不会只是自己错觉?因为思念心切而听错了?在太阳曝晒跟疲惫之下,他根本无法确定,可是他们的确提到「尼布甲尼撒」,只是,到底在哪里?他完全理不出头绪。
「怎麽办。。。。。。」
或许该循著声音去,可是有多远?伯提沙走了又走,总觉得骚动的声音忽远忽近,让他更是慌张。
东?西?
看著巷子上空的天空,他觉得头部一片晕眩,有好一阵,本来沉重的身子像是轻飘飘,闭上眼什麽也感觉不到,很像在梦里半睡半醒,而流著汗的身体也虚软无力,像是飘在水里。
嘶嘶。
伯提沙不是一次听到马匹的吐气声,只是刚刚都被他忽略,而张开眼扶著牛车边,耳边的确响起蹄子轻踏的声音。
「。。。。。。?」
伯提沙没有动弹,直到那声音又响起好几次,他才爬起身,本以为士兵是在附近,所以才有马,可是巷子另一头,刚刚他听到有人声的地方,一匹脱缰的兵马正在小路上。
--似乎是刚刚被士兵拴在附近的马儿,也许因为没绑好,或者是甚麽原因,这批有沙迦士兵徽印的马缓缓在路上走著,伯提沙上前几步把它拉住,安抚的拍拍他的颈子,这匹马才停了下。
「乖乖。。。。。。」
他拉著缰绳,发现这匹马很乖顺的跟著他走,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正思考著要把这匹马在哪里,或者是放开让他离开这里,可是这匹马温驯的模样让伯提沙犹豫起来。
他又看了巷子口一眼,脑中才浮现一丝想法又压了下。
不行,他到现在还没自己驾过马。。。。。。虽然之前有骑过马,但都是在有人陪伴之下,他甚至连怎麽让马停下都不知道,可是。。。。。。
伯提沙呼吸一紧,因为远处几乎听不到任何可以依循的声音,他找不到尼布,甚至连方向都不太清楚,他只知道或许那这些兵丁在追的可能是他,但是他要怎麽赶上?
「嘶嘶。。。。。。。」
伯提沙一把那马放开,它就自己跟了上,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
「唔。。。。。。」咬咬牙又看了马背的高度一眼,伯提沙又是犹豫了,可是最後说服他的,或许还是内心那股焦躁。
想见他,要见到他,不管怎麽样。。。。。。
他最後一闭眼,还是一脚跨上马蹬,而马儿在他一上去之後却是不安的踏步起来,让伯提沙一慌。
「走。。。。。。」
伯提沙照著记忆中尼布教过他的方式,轻踢了踢马腹,好几次之後这匹马才开始跑了起来,他一开始伏在马颈上,感觉到全身因为害怕而颤抖,可是一熟悉了那速度,他才抓紧缰绳。
用身子的平衡点,伯提沙,让马知道你要往哪。
希西多曾经教过他,而现在,他只能姑且一试--
「。。。。。。!」
划过他头顶的屋顶让伯提沙一惊,但他一吸气,还是试著往右轻压,一开始似乎毫无用处,这匹马除了往前小跑步,没有往任何方向。
但他抓紧缰绳,这次轻踩右踏,不甚熟练的扯扯马口鞭,这马才稍微往右拐。
伯提沙几乎忘了呼吸,刚刚满身的汗水沐浴在风里,而他紧抓著缰绳,又看了微微发黄的天空一眼。
作家的话:
对不起大家。。。。。!!!!(掩面
真的很快就要见面了啦~~~~
☆、王的脚踝31
为了分散追上的士兵,鲁亚得让卫队分散开,一下躲藏,一会儿又跑出巷子,可是他们以为甩开的时候,好些人马又是从东侧过来,鲁亚得稍微能够爬上高处望,只见不管哪一侧都有人,处於被包夹让他冷後直流。
「陛下呢?」
鲁亚得几乎没发现自己何时跟尼布分了开,因为刚刚一片混乱,而看著原本死守尼布的卫队冲了进来,他问道。
「刚刚被冲开了,队长。。。。。。陛下应该是在东侧--」
「艾洛奇鲁跟著他吗?你刚刚在哪看到他,立刻过去!」
鲁亚得跟了上,其实他不需要特易判别方向,远处骚动的人声让他知道大概是在何处,哈特坎要找到尼布,而这一处是兵少了多,这让他多少猜到哈特坎的做法,他就是要用一大堆四面八方的人马让躲在巷子里的他们分散,然後。。。。。。
「快。。。。。。」
鲁亚得跟著卫队穿过好几个街道,循著更多人声的方向,虽然他还是警觉著四周的动静,可是目光搜寻著时,他几乎没发现自己低喃著。
*
嚓!
尼布剑端正插进一个士兵腹部,使劲拔出时他足足费了一股劲,对方倒下时紧抓住他的袖子,而他正要解开,背後巷口冲进来的卫队员艾洛奇鲁动作突然停下,尼布见他双眼瞪大,嘴张开又阖上握住他的手,这才发现後头一只长矛陷在他背上。
「。。。。。。唔嗯!」
艾洛奇鲁一只手攀在国王肩上,另一只手却是紧按著墙,然而他後头的士兵怎麽也推不开他,尼布按住他的手。
「艾洛奇鲁,放手。」
「不行。。。。。。,你快。。。」艾洛奇鲁闭上眼,只剩齿间泄出呻吟。「走。。。。。。」
尼布扶住他肩膀的同一时间,艾洛奇鲁就被後头涌上的士兵推了开,但是才刚踏进巷子,就被尼布一剑插进咽喉。
「在这里--巴比伦王在这!」
尼布很快一瞄,虽然想冲进来的只有三个人,可是对著後面一喊,一定会有更多士兵聚集过来,这让他别无选择,只能後退。
「绕过去!从那边出去了!」
尼布越过分叉,几乎只有人能通行的小路,照理说他应该往狭小的地方,这样才能阻断人数众多的士兵,可是一瞥三方都有兵丁涌上,他只能退到大路上。
「东门?」
尼布一看远处的城门眯起眼,可是沙尘之下定睛望,那城墙正挤上好几队士兵,急著封锁城门,而他一个转身,也不禁停下动作--
背後大路上已经站满人马。
冷静如尼布这下也停下脚步,他眼角见左侧刚刚追著的兵丁也跑了出来,这下几乎被包围,他按紧自己的剑,但是看到远处靠近的人的数量,他却是找不到时机抵挡。
「把剑放下吧,尼布甲尼撒。」
这些人虽然缓缓靠近,可是没一个人敢冲上来,尼布一转身面对他们,几个走在前头的士兵就停下脚步。
「你反抗也没有用了。」
尼布虽然把举起的剑放下,可是他可以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呼吸声也如此响亮,理智告诉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再怎麽挣扎也是多馀,可是心里一闪过疼爱的男孩的模样,他更不想就此束手就擒。。。。。。
「他放下了,从那边过去。」
最靠近的士兵耳语道,其实他们跟尼布还有至少十几步的距离,可是这个男人的气势,还有一想到他的身份,他们可不敢冒险。
「。。。。。。。」
尼布一动也没动,眼角只瞄到悄然围上的士兵,而背後正关上的城门没进到他眼里,他闭上眼,耳边却是异常清晰,听到他们一步一步在杀土上缓缓前进,手上武器碰撞的清脆声音。
大雨下了四十夜。。。。。。
尼布还记得伯提沙那晚说著那个故事的声音,其实他当时记忆并不清晰,可是如今,那声音提醒他,他束手就擒之後,就此会离那个男孩更远,也或许,再也见不了他?
再也碰触不到。。。。。。
最深刻的还是那时他从巴比伦宫城驾马狂奔在日出的战车道上,当时他全身的血液像是冻结一般,耳里伯提沙的声音盖过他底下急促的马蹄声。
而後,温暖他的,让他彻底死而复生的也是伯提沙。
神没有把他取走,他又回到自己怀里。
但现在耳边交错的脚步,马蹄,还有其他士兵沈重的呼吸,心跳,让尼布丢下剑的尼布更能肯定。
那一日死而复生的不是伯提沙,是他自己,如果真的有神,他让他那一夜死亡,可是见到被从洞里拉出来的,蓝色双眼望著他的少年,他才又苏醒。
士兵们又踏了一步,尼布眼皮底下是下午太阳的金红,耳边忽远忽近马蹄让他知道没有退路,这一次或许也不再有奇迹。
尼布最後还是张开眼,一时被偏斜的太阳刺得闭了上,朝他伸出手的士兵没发出任何声响,而其他人也都屏息,但也因为这样,尼布耳边的马蹄声也更清晰。
「。。。。。。?」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记忆中的声音,那日他狂奔经过巴别塔时的日出,自己脚下的马,可是面向著太阳,已经背光冲上来的人马影子让他确定那是真实的。
好几个较靠近尼布兵丁停了下,被冲出来的马匹撞得散了开,只是一刻,这混乱就入了尼布眼里,既使他几乎看不清楚马匹上的人。
如果说那一次是尼布见了神迹,所以才看到洞里出来,毫发无伤的伯提沙,那麽现在又是什麽让他看到?
「怎麽回事?」
「是尼布甲尼撒的卫队!」
後头巷子里出来的士兵全都争相而上,可是却不及那冲向尼布的一人一马。
尼布好一会儿根本无法动作,尤其等他看清楚马上的身影,映著已经昏黄太阳光的少年。
其实马匹没有以驵最快速度奔跑,可是或许是上面少年混乱不熟练的驾驶,这匹马脚步紊乱,而他对著尼布冲过来时,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
一瞬间对上眼,马上的伯提沙只见尼布望著自己,那让他也忘了害怕,一时间只是呆滞的对望。
马匹丝毫没有慢下来,而尼布最後还是得以看清楚,在人马交错的前一刻,看到马上少年瞪大的蓝色眼睛,就跟那时狮子洞口被拉上来时一样湛蓝,透明,可以一眼望穿他的心思。
「唔。。。。。。!」
马被尼布拉住缰绳时没停下脚步,可是他手一触到伯提沙握著缰绳的手,却是紧紧抓住,脚一踩上马蹬,那速度让尼布险些被甩下马,可是一握住少年那有温度的手掌,他怎麽样都没放开。
「走!」
士兵追上的前一刻,跨上後座的尼布已经低喝一声,制住马匹的同时驾著它开始猛冲。
「趴著,身子放低。。。。。。」
伯提沙甚至还搞不清楚状况,後座的尼布压著他俯在马上,而视线一抬高,他只见越来越近的城墙上,大门正要被放下,而尼布双脚夹紧马腹,那冲刺的速度让伯提沙忍不住闭上眼,在那城门放下的一刻,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头顶掠过的一阵风。
作家的话:
☆、王的脚踝32
「。。。。。。!」
「把门打开,尼布甲尼撒出去了!」
城上跟城里的士兵大喊著,但尼布丝毫没缓下,一踏上城外的泥土地,他策马狂冲,伯提沙回头看,只见城墙上一排士兵拉起弓箭对准他们,那距离太近,让他身子一缩,而尼布一只手把他圈住。
「别看。」
风声几乎把这个男人的声音吹开,可是那嗓音还是清晰,还有抱著他的臂膀,贴著他压低的胸膛,让他闭上眼。
「嗯。。。。。。!」
有一瞬间,尼布抱紧他的手臂一震,但伯提沙张开眼的同时,尼布把他搂得更紧,後头城门这时又缓缓拉开,尼布看了一眼,策马往远处树林直奔。
正要转过头,尼布把他头巾拉上,感觉到他起伏的胸膛,伯提沙恨不得狠狠抱住他,可是随即穿过的树林,好些枝叶划过,尼布让他蒙住头好一阵穿绕著树林。
「得把他们甩开。。。。。。」尼布齿间泄出低语,伯提沙握住他的手时忍不住也听著後头有没有追兵。
「你可以,嗯?都没受伤?」马继续穿过矮林,尼布凑近他耳边问道,伯提沙点点头。
「不能停下,稍微忍耐。。。。。。」
尼布说著让马出了矮林,又是朝平原奔驰,好一阵伯提沙只听著马蹄声,虽然被头巾蒙著头,什麽也看不见,可是被那体温包围,他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陛下。。。。。。」
好久之後伯提沙感觉到尼布没再快马加鞭,他们还是在奔驰,可是已经很久没有追兵的声响,他才把头巾拉下,而转过头,他差点以为自己什麽都看不到,但就是这个男人。
虽然背著光,尼布的脸上都是斜阳的阴影,可是那千真万确是他,虽然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但他脑里都是这个男人的样子,想到他都快忘了自己身处何方,而现在。。。。。。
「。。。。。。。」
尼布脸上满是汗水,他嘴唇紧闭,深褐色的双眼就这样跟他对望,一会儿紧皱起眉头,伯提沙张开嘴,却是不知道要说什麽,而尼布抬起他的下巴。
「都在。。。。。。你的眼睛。。。」
几个字像是勉强挤出来,尼布好一会儿话止住,因为怀里少年紧凑上来的嘴唇,温热的贴到他唇边,激烈的跟他唇舌交合。
「嗯唔。。。。。。!」
伯提沙一激动的摩擦这个男人的嘴唇,就突然被他推了开,尼布按住他下巴的手把他扳开,让他一愣。
「。。。。。。?」
伯提沙可以清晰听到尼布沉重的呼吸,甚至抱著自己的手臂还是搂得紧紧的,可是他推开自己的吻後声音放低。
「坐好,还得赶路。」
尼布说,伯提沙本来还想回过头,可是尼布不给他机会,又是加快马程。
才刚升温的思念被尼布冷冷的举止浇熄,伯提沙好一阵没有动弹,只照著他指示头巾拉上,而尼布好一会儿抱著他的手也放了开,只紧握住缰绳。
--这让伯提沙鼻尖一酸,茫茫然的跟著呆看著前方,刚刚早就涌在眼里的泪水让他此刻眼睛更是刺痛,可是他忍了住,但察觉尼布甚至把身子移了开,他根本无法动弹。
☆、乐园1 (接续王的脚踝32)
王的脚踝32刚刚也更了,怕大家没注意到,提醒一下
因为这是新章节,所以两篇没放在一起
================================
「洛亚!」
夜晚的哈玛,已经笼罩在夜色里的城寂静,可是本来正在据点外马厩看守的少年钻进屋里,把本来生著的火盆弄得摇曳。
「怎麽了?有什麽动静?」
「有两个人要进马厩,他说了密语。。。。。。」
「那你就让他进来呀,也许是鲁亚得他们回来了。」
洛亚还没安歇,他们在等沙加王城营救的消息,而少年犹豫的压低声音。
「你来确认一下,因为他说的是。。。。。。」
「是什麽?」
少年贴近他耳边,洛亚一听表情变了。
「『哈拉艾德密斯』?」
他一听赶紧爬上阶梯,一边对少年交代,「不要引起骚动,我来确认,去把优乌亚叫醒,也许立刻有什麽消息要传。」
马厩外的马匹上坐著男子跟一个少年,那马匹因为长途跋涉气喘吁吁,洛亚靠近时一看男子的脸立刻拉开马厩。
「陛下,快请进来。」
夜色里只见尼布跟伯提沙下了马,洛亚把马匹迁到深处,但尼布喊住他。
「叫个人往南去边界,通知将军阿卡德。」
「是的?」
尼布隐在微弱灯火下的脸色没有任何表情,可是洛亚一瞬间看出他脸上汗珠历历可数。
「叫他马上进军沙迦,首要把卫队救出来。。。。。。」尼布按住马匹时尾音段在半空中,像在呻吟一般。
「告诉他,国王跟犹大男孩没事,让他们放心攻城。」
「好。」
洛亚一离开,伯提沙看了尼布扶著马的身影,最後还是沉默,尼布没看他一眼,可是他一转身,就被尼布的臂膀从後抱住。
「。。。。。。。」
一路上尼布不发一言,甚至不碰他一下,让伯提沙早就疲惫不堪的身子更虚软,而现在被紧紧搂住,尼布温热的身子坚硬不已,颤抖的双臂,还有那个气息让伯提沙闭上眼。
「陛下。。。。。。」
「告诉我,你都没有受伤。。。。。。」
尼布低吟的语气吐在他颈间,伯提沙不停在他额头上亲吻,一会儿才发现尼布紧闭著双眼,而那满是汗珠的额头让他感到奇怪,紧紧搂著这个男人,他手却是在他背上停了下。
「。。。。。。?」
伯提沙张开眼,摸著熟悉的肩背,却是在触到他背上坚硬的东西停下。
「呃。。。。。。」
尼布一口气像是再也没吐出,伯提沙举起手,只见昏暗的灯光下,自己手上满是暗红的鲜血,而尼布背上的箭--
伯提沙极力要扶住倒下的男人,几乎没看清楚。
「啊。。。。。。」
伯提沙抱住尼布的头,却也跟著跌坐到地上,而靠在他大腿上的脸在黑暗下显得惨白,但那表情既没有刚刚的痛苦,平静的像是睡去一般。
☆、乐园2
阴暗沉静的国王寝宫里只剩潺潺流水声。
半身戎装的尼布进了寝房,他满是赶路的沙尘,他才刚下马,往他父王那波帕拉萨的寝宫直奔,得到他父亲猝逝的消息那一刻,他还在卡尔基米什的战场上,摆阵的埃及军正被他指挥的右翼图破阵形而溃败,但巴比伦王驾崩的讯息一送到,他毫无选择只能放弃领军,把
战局交给将军,好几周赶路回到王城。
「。。。。。。。」
室内还是寂静,连日的赶路让尼布有些疲惫,虽然才十八,但他身子比同年的青年结实完好,可是毫不间断的回到巴比伦,还是让他脸上神色疲惫。
而父亲去世的消息实在太突然,他出征前才在父王寝宫晚宴,当时他父亲不也谈笑风声?
当时国王甚至提了,要提早退位,好让尼布继承,只是知道他父亲多少是为了测试他的反应,尼布什麽也没回答,而如今,反而成真了?
对於父亲,尼布是五味杂陈,他小时候的那波帕拉萨王是个明智的君王,比起出征,他外交跟内政手腕更为杰出,可是不知道是他长大了,逐渐能够洞悉一切,还是父王随著年老而腐朽,总之他非常多疑,尼布曾倾耳听到过,不少下臣惧怕国王猜忌,因为他父亲就连在筵席上也喜欢任意更动位置,只为了观察下臣反应,而对於亲生儿子,几乎也是如此。。。。。。
他父亲老喜欢提「退位」,但是在他表现出一点掌政意愿时,就开始被他的卫队监视,多年下来不用母亲反覆警告叮咛,他早就对父亲的各式各样试探表现淡薄,疲惫不堪的他最後选择什麽也不碰,学著领军打仗就是了,如今他十八岁,已经出征了三次,而且次胜果都让他底下的将军分担,好让他那个多疑的父亲放过他。
「米尔拉顿神,请他安息。」
尼布最後还是照著神官的交代,取了一旁燃烧的香料,洒进火盆里,那香味缓缓弥漫室内,可是只让尼布感到窒息,踱到挂著纱帘的床边,床上微微窿起,罩著布幔的,正是他乾瘦的父王。
尼布还记得这个男人以前是怎样的强壮,胸膛结实,可是这几年,他的心智似乎也像会侵蚀他的外貌一般,变得枯黄。
再伟大的国君,一但变得疑神疑鬼时,相貌也显得凛列起来,他对父亲每一次闪著光芒,试探般的眼神早就感到作恶,如今他的离去,也表示他不再需要处处小心谨慎,以免让他父王怀疑他是个想篡夺他王位的心怀不轨儿子。。。。。。
「尼布,你看起来不太悲伤。」
幽幽的声音响起时,尼布几乎还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可是那个老人带笑的嗓音就近在咫尺,他根本无法动弹。
好一会儿,僵硬的颈子抬起头,尼布第一次感觉到晕眩,就在他父王盖著的丧布之下,一张因为笑而扭曲的脸正望著他。
「得知父亲死了,你未免太平静了?」
发出咯咯笑声的国王拉开丧布,眯得细小的眼睛闪著光芒,直盯著他脸上每一个表情。那种彷佛孩童恶作剧般的眼神照理说应该是顽皮可爱,可是在这个男人身上却更是让人感到违和,尼布被爬起身的父亲搭住肩膀,根本无法动弹。
「你晓得这有多麽有趣,尼布?」
笑得轻咳几声的那波帕拉萨王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下。「要骗过所有人,然後你就可以看见他们的真面目,他扪心里在想什麽--再看到你死後无所遁形。。。。。。来吧。」
「。。。。。。。」
尼布根本无法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要不是浑身还沾著赶路的尘土,他几乎想不起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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