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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选后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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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他眼中瞬间褪去了光彩,转身要走,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我还有一件事想要做,这件事如果不能做到,我想我至死都会抱着遗憾。”
  
  雷丰瑜停下了脚步,“你想做的是什么?”雷丰瑜此时虽然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但这一刻脑子里想的却是,只要是他想要的,我拼尽一切也会为他达成。却没想到龙跃接下来的话,一霎那就让他那颗自认为坚强无比的心,揉成了千丝万缕,软绵绵的捆住了他离去的脚步。
  
  “我想有生之年能与你做一日的夫妻。”突然忆起神庙中那尊诡异的神像,语声感伤了起来,“如果可以共你做一日夫妻,我愿意献祭了生命为代价。”
  
  习惯了两人之间针锋相对、讨价还价,此时对方略带感伤的祈求语气,让雷丰瑜再没有了离开的力气,他缓缓转回身来。
  
  我放开他的衣襟,手抚上他的脸颊,“可以么,只这一日。”好不容易逮着你,我要使尽浑身解数,叫你今日之后就欲罢不能。
  
  “龙跃,你可知道,作为帝王,情爱就只是人生中极小的一部分,你若想给我三分之一的爱,而我恐怕就只能与你共刹那之欢。”雷丰瑜在对龙跃的爱面前怯懦,只因他爱到不敢去爱,他多么想给他一个无忧无虑天长地久,但是,此刻他正面对着一个此生最大的艰难,他不敢让他等,无尽的等待是会催人伤痛催人老的,这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不论是什么事,都不曾退缩过的雷丰瑜,对于龙跃这件事却退缩了,这也就是他再三思量后,今日来见他的原因,他怕这个家伙再作出什么让自己伤身伤心的事。
  
  “如果我死了呢?”我看着他幽幽说道:“如果我明日就死了,你会不会后悔今日没有将我拥入怀中。” 
  
  雷丰瑜的心一颤,脸上变色。
  
  “如果你可以说出‘不后悔’三个字,我此刻就掉头而去,从此只有黄泉路上再见。”看着他,等着他唇中吐出那三个字。
  
  但雷丰瑜的唇颤抖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最后只喃喃的说道:“龙跃,你何必要逼我。”
  
  “失忆的是你,但为什么迷糊了的反而是我?当年那个敢爱敢恨,为爱不惜一切的人到哪里去了?真要虚耗了此生,等死亡隔断了一切的时候,你才要正视你我之间的情不成?”
  
  “你不明白的龙跃,你不明白跟我在一起,烦恼永远比快乐来得多。”雷丰瑜的手爱怜的抚摸着龙跃的头,“正如你所说的,你那糟糕的身体,不知还能有几多寒暑,何不找个舒心的温柔乡好好呆着,好好养着,何苦要再承受许多烦恼,何况你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我缺的,心中那一份寂寞,天高云淡之处却寂寞相随,世上便只有一个你能,能达到那个地方。”我苦笑一声,锦堂和仁华我不是不爱的,他们两个一路紧紧相随,已与我血肉难分,但身边那一方,能与我并驾齐驱的、比肩而行的,还依然只有一个雷丰瑜。
  
  雷丰瑜的眼中,突然之间所有压抑着的情绪,都不再受控制的翻涌而出,泪水渗透了眼角。
  
  我伸手捧起他的脸,吻着他眼角不停滑落的泪,“是的,我也是寂寞的,会当凌绝顶,明月萧瑟,只身独行的寂寞。”
  
  雷丰瑜一把抱住龙跃,疯狂的亲吻他,“为什么非要撕裂我尊荣的伪装,非要毫不留情的让我跌落尘埃之中。”
  
  “为什么要让自己忍耐着,苦楚着,爱是本能,你只要顺着心的召唤,且行且珍惜,哪怕只共一日幸福,此生也无悔了。”我拉下他的发冠,将他一头卷发纠缠入手中。
  
  雷丰瑜将怀中人抱起,转身走入竹林后的书斋,这就是寻龙殿的那处书斋,不清楚刚刚为何将龙跃带来这里,想必是渴望的心想要冲破所有理性的束缚,与心爱的人求一刻忘我的沉醉。
  
  于是,在这片竹林掩映的书斋里,两个人放下了心中一切顾虑,忘乎所以的拥抱在了一起。黄金珠玉碎落满地,锦缎华服如片片蝴蝶飞舞,喘息交缠,汗水交叠,纠缠的发,缠绕的肢体难解难分。
  
  时间如果可以停止在这一刻,让相爱的心紧紧相拥,该有多好!
  
  




40

40、第四十章 。。。 
 
 
  雷丰瑜在校场中练箭,以十石强弓连发了十箭,箭箭穿透百米外的靶心。
  
  “呼”雷丰瑜轻轻呼了口气,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对身后摆了摆手,一人走上前来,给他的弓囊又蓄满了羽箭。
  
  雷丰瑜抬眼看了那人几眼,这人黑黑瘦瘦的看起来毫不起眼,很难想象他曾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风不服。”雷丰瑜道。
  
  “奴才在。”风不服语声僵硬的应道。
  
  “听说你天生神力,可以开三十石的硬弓?”雷丰瑜问道。
  
  “奴才三十多年没有摸过弓箭了。”风不服说完就退了开去。
  
  雷丰瑜也没再追问,继续练箭,又练了一会儿,见壮壮拿着份单子走进校场。雷丰瑜抬头看了看天时已然不早,就收起了弓,对壮壮道:“何事?”
  
  “这是明天宴席的菜单,和座次的安排,陛下过目一下。”原本这不是什么急事,只是这三天来雷丰瑜一忙完公事,就不见人影,所以只能抓这个机会来请示。
  
  雷丰瑜仔细看了看,“龙跃这两天有些咳嗽,羊肉羹换掉,换成雪梨炖雪蛤。饭后甜食再加一个山楂酪,不过不能让他吃多了,只给一点就成,另外再单独给他预备份小米粥,要熬得烂烂的。”
  
  “是。”壮壮笑着应道。收了单子,拿过小太监捧上来的朝服给雷丰瑜换上,“刚看见户部高大人了,他说有事要找陛下单独谈。”
  
  雷丰瑜闻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三天你都跟他在一起?”高丰年见了雷丰瑜,劈头就问了这一句。
  
  雷丰瑜沉默的点了点头。
  
  “出尔反尔、优柔寡断,这可不像是你。”高丰年说道。
  
  雷丰瑜闭了闭眼睛,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实在忍不住想要见他。”
  
  “丰瑜,你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这后宫吗?”高丰年痛心疾首的道。
  
  雷丰瑜试图解释,“戎狄那里正筹备建国,拓跋烈和拓跋思远一时还不会动手,我想我还有时间再……”
  
  “你也知道他们要建国,拓跋烈和拓跋思远那对父子俩,要将军、政大权都收归手中,他们下一次来攻的目的就绝不会是抢东西那么简单了,丰瑜,你要打的是一场狠仗,你只有把举国上下都拧成一股绳,才有可能赢得这场大战,你后宫的这些女人,代表的是这绳子上的一根根线,若在平时,他们随便哪个你都是想灭就灭了,但是今天,每一根线都是不可松动的一份力。”
  
  雷丰瑜抿了抿唇,看着高丰年恳求道,“他不想要什么,他只想在我身边,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难道这样都不可以。”
  
  “龙跃他一直在外面打拼,宫里的事他并不了解,可这些难道你还不清楚,现在,那些大臣们之间就在谈论着这件事情,有些人只怕就要站出来弹劾你,或者背后搞些动作了。哎,你既然不能堂堂正正的把那个位置给他,不能堂堂正正的站出来护着他,他在这个后宫中多么的岌岌可危,又岂是一个安庆就能护得周全的。而他麒麟王的身份要是被有心人翻了出来,那又将是怎么样一种难以收拾的局面。”最后高丰年道:“弟弟呀,你若是真为他好,你就不该这样任性。”
  
  雷丰瑜捏着拳头,半晌才道:“哥哥,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看着雷丰瑜赤红了眼睛的样子,高丰年也是心疼,放缓了声音道:“若你真是放不开他,那就忍过这一阵,好好的打赢这一仗,回来收拾了后宫,还他真实身份和应有的地位。”
  
  雷丰瑜走出景轩殿,对守在殿外面支愣着耳朵,却听不见里面说了些什么的壮壮,道:“早朝后叫王莲江来见朕,还有……”
  
  *****
  
  管仁华连着三天都被挡在了宫外,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打听不出是什么原因,但这天午后,却又莫名其妙的放行了。怀着满肚子疑问和不安,管仁华来到了群玉苑。
  
  只见群玉苑里几个女孩子正在练身段,看见仁华来,有的冷淡的打个招呼,有的直接退了回去,态度感觉都怪怪的。管仁华心里更忐忑了,直走到龙跃住的那个小跨院门口,就见一个小老头,坐在个小板凳上正满脸欢畅的数着银票,管仁华上去打个招呼,那人只翻了翻眼皮,就接着闷头数他的钱了。
  
  管仁华摇了摇头,走进小院子,看见院子里龙跃在和陈锦堂正拿着个风筝,看样子似是要放风筝玩,一切好像都平静的很。
  
  “怎么回事?”
  
  整整三天,雷丰瑜把我带到一个名为寻龙殿的超豪华宫殿里,我们俩在那里胡天胡地的鬼混,虽然开心的一塌糊涂,但雷丰瑜那家伙霸道的不让锦堂和仁华进宫,搞得我心里总有些歉疚,这一日他去早朝,我睡醒懒觉,一顿丰盛的早午餐还没吃完,就有人来催促着我回群玉苑。
  
  一回群玉苑,无数绿光闪烁的眼睛排着队对我行注目礼,我理直气壮的昂首挺胸而过,却见安庆正站在我屋门口对我挤眉弄眼。
  
  我奇道:“你怎么在这?”
  
  安庆献媚道:“三天前开始奴才就负责伺候娘娘您了。”
  
  一身的鸡皮疙瘩,“你好好说话。”
  
  “是,以后我在你这养老。”
  
  “雷丰瑜把你踢出来了?”
  
  “哪能呢,我就是非常想念您。”说着从怀里拿出厚厚一叠银票,“您看,这两天老奴我都为您管着钱来着。”
  
  我扫了一眼那些银票,问十一郎,“哪来的?”
  
  十一郎笑道:“咱们带来的嫁妆,那些宝石和香料都卖掉了,连那个水晶球都卖了一万两。”
  
  “一只破水晶球都买了一万两?”
  
  十一郎递上一本帐,“价钱都是她们自己出的,我看谁出的高就卖给谁了,另外,还订出去了一大堆宝石和一百多个水晶球。”
  
  “啧啧。”我嘬着牙花子,“这些女人真有钱。”
  
  转头对安庆道:“安庆,你没老糊涂吧?”
  
  “当然没有,您看我哪像是糊涂了的。”
  
  “那行,你接着管钱吧。”
  
  “就这样了,锦堂也是刚到。”我把经过大致跟他讲了一遍。
  
  管仁华听完这些,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还有些酸溜溜的。
  
  我看着他的表情,再回头看看锦堂也是差不多,连忙拉过两个人,“看今天天气多好,来来来,咱们放风筝。”
  
  “哪来的风筝?”仁华看着我手里这个精致漂亮的蝴蝶风筝,问道。
  
  “不知道,路上捡来的。”回来的路上,这风筝自己落在我脚边的。
  
  突听一个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子,叫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我的风筝,立刻给我还回来。”
  
  我转头看去,只见小院外一个华服少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叫嚣着。看他年纪跟月儿差不多,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净净,很漂亮帅气的一个男孩子,只是态度嚣张,神情高傲,一见让人不喜,比我的宝贝儿子那是差远了。
  
  见我这么大刺刺的打量他,少年更加恼怒了,“放肆。”
  
  “哎呦,这不是大殿下吗,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安庆及时跑过来解围。
  
  “安庆,你怎么在这?”那少年皱着眉问道。
  
  “呵呵”安庆打着哈哈,然后手指我道:“这个印度女人,蛮夷之地来的,不懂咱们的语言,也不懂咱们的礼节,殿下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
  
  “哼”少年见了安庆,似乎有几分顾忌,面色稍和,哼了一声,指着我手里的风筝,“给我拿回来。”
  
  安庆脸上堆着笑,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把风筝在手上抛了抛,有点舍不得,两辈子加一块我都没放过风筝,于是用印度语问锦堂和仁华道:“两个老婆说呢,咱要不要给他?”
  
  锦堂和仁华一起摇头,倒不是为了一个风筝,只是自己心爱的人,那是谁呀?那是在最强悍的敌人面前也没遭遇过这种待遇的,能容忍个小屁孩在这耀武扬威?
  
  我爱莫能助的对那少年耸耸肩,摊摊手。
  
  看我的神情,少年的眼中很快又噌噌冒火了,就在这时,一个长着一张笑呵呵娃娃脸的少年走了过来,“雷霆,我就说嘛,你整天耀武扬威的,可谁拿你当回事了?呵呵。”
  
  先头那少年的脸立刻就涨得通红,指着我吼道:“来人呐,把她给我乱棒打死。”
  
  呼啦啦,他身后冲出四个大汉,向我扑来。
  
  “不可,不可,请听老奴一言。”安庆张开双手拦着。
  
  第二个出现的那个笑眯眯的娃娃脸,一把将安庆拽到了一边,“你现在已经不是总管了,还是老实的一边歇着吧。”
  
  不等那四人靠前,十一郎已上前迎上了他们,然后一人一刀就把那几人撂倒在地,跟着一步步向那少年走去。
  
  少年被十一郎凶悍的模样给镇住了,不禁倒退一步。同时,他身后又涌上几个人来,将他护在中间,少年定了定神,“你,你,你竟敢带凶器入宫,想造反不成?”
  
  十一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他的刀举到身前,手指在刀身上敲了敲,少年这才看清他手里的不过是柄木刀,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安庆这时挣开那娃娃脸少年,过去拉住那个大眼睛少年,拽着他往外走,“大殿下鲁莽呀,这印度人可不简单,走走走,老奴送您回贵妃娘娘那里去。”
  
  那少年也知道我不是软柿子,再闹下去怕是讨不了好,恶狠狠的回头瞪了我一样,“你等着瞧。”
  
  见第一个少年走了,第二个少年面上也没什么失望神色,依旧是笑眯眯的,“印度人捏,我父皇很喜欢你捏,安庆都给你使唤了捏,你的侍女也很厉害的捏,听说你还很会做生意的捏……”
  
  他那捏捏捏的没完,我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十一郎一刀击在地上,青石板的地面竟被震开了一道口子。
  
  那少年见状,吐了吐舌头,掉头跑走了。
  
  “安庆叫那少年为大殿下?”仁华走过去将院门关上,转回来道。
  
  “嗯,八成这两个少年就是雷丰瑜的大儿子雷霆和二儿子雷翔。”我道。
  
  “我们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多好,非得要来他这里蹚浑水,看看吧,连他的两个小崽子都想欺负到头上来了。”锦堂恼怒的说道。
  
  我点头附和道:“看来祸水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呀。”
  
  锦堂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头,“你呀。”
  
  “来,咱们放风筝,至少俩小崽子还给咱们留下个好风筝不是。”我扯起风筝的线,往前跑着。
  
  天气很好,风筝飞得很高,飘飘摇摇的几乎飞到了云彩上面。
  
  仁华抬头看着风筝,“还记得那年我们一起去观音山吗,站在山顶,脚下就是翻涌如波涛的云海。”
  
  “当然记得。”我将风筝线交到一只手里,握住了他的手,“那一天我被你识破了男身,那一天种下了你我的缘分。”
  
  “可惜我们没去爬过山。”锦堂酸溜溜的幽幽说道。
  
  我松开了攥着风筝线的手,握住了锦堂的手,“想去看云海?”
  
  “想。”锦堂立刻道。
  
  “我带你飞上去看好么?”
  
  “去飞?”锦堂问道。
  
  “嗯。”
  
  锦堂想了想,笑了,“你是说像戎狄人那样飞?”
  
  “我们可以比他们飞的还高。”当年在黄河边大战戎狄的时候,我为了观察敌情方便,曾经做过一个热气球,那东西虽然不适合作战用,但飞起来更加容易,安全系数也更高一些。
  
  锦堂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笑着用手虚空画了个大圆圈。 
  
  “就是那个。”我也笑着看他,含情脉脉。那年我对抗戎狄的那一战,后来被人们称之为黄河大战,并把那一战的胜利传得神乎其神,其实,那一场大战前后经历了有十余战,双方各有胜败,其中有一战我还险些就输的再也翻不了身,但不论我是处于何种状况,锦堂都一直守在我身边,在战场上时更是时刻都站在我身后,用他那并不算强健的身躯,为我抵挡可能会出现在我背后的攻击。
  
  “戎狄人能飞?”仁华惊奇的问着。
  
  “嗯,戎狄的蝙蝠兵,就是乘坐一种大风筝飞上去的。”我抬头看着脱了线,乘着清风越飞越远,渐渐不见了踪影的风筝。
  
  “那要靠什么把他们放飞上天去?那雷丰瑜怎么没试着组建一只天语的蝙蝠兵,做风筝那可比养马省钱多了。”仁华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蝙蝠兵飞起来也要靠马来做动力的,不但如此,对骑士的马上技术要求还非常高,天语没有足够的马,也没有足够骑术高超的骑手。所以滑翔翼的原理虽然不难掌握,但天语却组建不了自己的蝙蝠兵。”我仔细的跟他解释着。说着说着,我突然心中一动,看看脚下极为平整的青石地面,喃喃的道:“组建天语自己的蝙蝠兵,其实也不是不可能的。”
  
  “阿跃,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锦堂和仁华齐声问道。
  
  “我要带着你们上天入地驰骋无疆,哈哈。”
  
  




41

41、第四十一章 。。。 
 
 
  轰隆隆,白天还是个大晴天,不知怎么晚上却突然雷声大作,暴雨倾盆。
  
  我坐在书案前,看着眼前一份名单,这是刚刚送来给我的,明天秀女参加雷丰瑜举办的宴席的座次安排,我的名字名列最后,也就是明天我会在在最末席。
  
  我起身走到窗前,将窗子支起一条缝,立时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我迎着冷风寻思着,短短三日的欢愉,我好像就成了这宫中的众矢之地,雷丰瑜他是有顾忌的这点已经可以肯定,我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把我的人手,我的家当都带进来,以后要如何在这里求得自保,如何尽可能不让雷丰瑜为难,又能尽可能多的与他相处在一起,的确是个值得谋划的问题。
  
  身后传来桌椅的碰撞声,十一郎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摸索着将窗子关上了,“今夜冷,小心了,莫要着凉。”
  
  “嗯,知道了,你越来越有锦堂的风范了。”我嘟囔道。
  
  十一郎笑着,突然他神情一变,一把将我按倒在地。
  
  *****
  
  “两个混账东西,竟敢去招惹他。”雷丰瑜怒火中烧,对风不服一指,“带人去,将那两个孽障还有他们的娘都给我带过来。”
  
  “陛下息怒。”安庆连忙拦着,“大殿下性子冲动了些,这次只怕又是受了谁的挑唆才干出这事来,而且也没惹出什么大麻烦,现在外面又是风大雨大的。”
  
  “那个没长进的家伙。”雷丰瑜叹了口气,“必需叫他们过来好好训诫一番,这次侥幸没闹出什么大事,下次保不定他们还去惹麻烦。”
  
  风不服领命走了,齐雁却提溜着一个人进来,“陛下,这个小子趁今夜雨大,视线不明,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套侍卫衣服,试图趁换班的机会,跟着巡逻的侍卫混进宫。”
  
  “你?”雷丰瑜看着少年。
  
  “嘻嘻,我就是想看看你这皇宫是不是真是铜墙铁壁,今天一试,果然了不起。”这少年不是别人,当然就是那个父子情结超扭曲的月儿了。
  
  雷丰瑜拿扇子敲了敲月儿的头,“胆子不小,要不是齐雁认得你,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下场吗?”
  
  月儿的脸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道:“我想我爹了,他肯定也想我了,都这么些日子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你欺负了去。”
  
  雷丰瑜把扇子放在桌案上,捏着月儿的下巴,端详着他的眉眼,半晌叹了口气,对齐雁道:“把他丢出去。”
  
  “叫我看看他,叫我看看他我自然会走,不用你丢。”月儿试图讨价还价。
  
  这时,殿外传来了风不服那平平板板的声音,“刘贵妃,周贵妃,大王子,二王子,带到。”
  
  雷丰瑜反手把月儿丢到他的御座后面,“老实在这呆着。”
  
  *****
  
  我只觉得“咝”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从我头顶上掠过。我也算是身经百战,立刻反应过来,那是飞镖、袖箭之类的暗器,马上动手掀翻身旁的桌案,桌子上的烛台滚落在地,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十一郎,你受伤没?”我低声问道。
  
  “没有。”十一郎答道。
  
  我拉着他退到屋角,翻开屋角那里的一口箱子,从里面掏出两件软甲。在倭国的时候因为钢铁甚至黄铜都是十分稀缺的,就算我财大气粗,但给每个死士配备那样的盔甲也是极困难的,倭国一般死士普遍用的是竹片编制的护甲,但效果不甚理想,于是我就发明了一种用瓷片和棉花做填充物的布衣软甲,这种软甲抗打击效果居然很好还轻便。这么多年我是危险事情经的多了,临进来时就做了一下准备,以防万一。
  
  一件递给十一郎,一件七手八脚的穿在身上,可惜没有头盔,只得顺手抄起两个我喝药用的大碗,倒扣在头上,“奶奶的,在雷丰瑜的宫里,还得跟上战场似的。”
  
  *****
  
  “混账。”雷丰瑜手里的扇子飞出去,正打在雷霆的头上,雷霆的头上霎时就肿起了一个包,可是只能咬牙忍着疼,一声也不敢吭。
  
  刘贵妃心疼儿子,遂开口道:“霆儿今天擅自去群玉苑,是他的不对,可对方不过一个小小印度商人之女,不过仗着有几个钱,竟不将霆儿放在眼里,她这也就是不将陛下您放在眼里呀……。”
  
  雷丰瑜没等她说完,寒声道:“贵妃刘氏,从今日起,降级一等,为淑妃。”
  
  “臣妾,臣妾冤枉呀。”虽是一级之差,但对她来讲就是天大的事,他的儿子雷霆虽还没有封为太子,但只要她这个母亲比这宫里其他任何女人的级别都要高,这便是隐含着雷丰瑜对雷霆的一种期待,此刻,她这级别一降,就与旁边站着的雷翔她娘德妃一级了,也就意味着,雷霆和雷翔在雷丰瑜眼中,再难分轩轾。
  
  雷丰瑜拿出一叠纸张扔在刘贵妃,不,此刻已是淑妃面前,淑妃拿着这些一页一页看下去,已是惊的花容失色。
  
  雷丰瑜道,“你在后宫之中是品级最高的,代掌着皇后之职,正应该做后宫中所有女人的表率,拿出母仪天下的公正和贤良,可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带头收受贿赂,怂恿儿子无法无天,你哪一点配得上母仪天下四个字?”
  
  淑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也不敢再言
  
  “这两年朕息事宁人,你们就忘了自己应守的本分了,就知道争风吃醋,窝里反,”雷丰瑜凌厉的目光又转向德妃周氏,“还有你,你背后挑拨生事的那些鬼祟计量,以为朕就真不知?”
  
  周氏垂着头不敢言语,脸上冷汗都下来了。宫里这么多年,当然懂得,谁宠谁辱、谁生谁死,说到底不过上面这人的一句话,而自己等在这后宫里呆了十几年的这六个,都是久已不受宠的,不但是不受宠,单单论起家世背景,比起这次选上来的秀女,只怕也是毫无优势的。而雷丰瑜还是壮年,他只要想要,是多少个儿子都生的出来的。
  
  连忙抓着儿子雷翔的手,双双跪下,“我们母子以后一定恪守本分,绝不敢造次。”
  
  雷丰瑜指着雷霆和雷翔,“还有你二人,你们身为王子,就应该有身为王子的责任心和自觉性,此时与戎狄的大战在即,朕每日里励精图治,你们不思习文修武,为朕分忧,为国效力,整日里只知玩耍嬉戏,更甚者到处惹是生非。”对风不服一指,“从今日起,每日只给他们两个供应一钵土豆,两壶清水,禁足一个月,哪也不许去,好好给朕反省,想想自己以后要怎么做。”
  
  然后,挥了挥袖子,“都退下吧。”
  
  “哎!”两个儿子雷丰瑜不是不爱的,两个老婆虽然不爱,但也跟了他十几年,也不是完全不念旧情的,但是,父子情、夫妻情,就和爱情一样,对于帝王,都是奢侈的,要放在第一位的永远是自己对家国天下的责任。
  
  “我爹从来没这么凶过我,你比他差得远了。”椅子后探出个脑袋,冒出这么句话。
  
  雷丰瑜把他抓到身边,“说说你爹都是跟你怎么相处的。”
  
  “嗯,太多有趣的事了。”月儿四下看看,在这屋子里除了雷丰瑜坐的那把椅子,就没有第二把,于是就跳上他的椅子扶手坐了下来,“我小时候总爱挤在他的怀里睡,气得锦堂爹爹的脸经常是绿绿的,仁华爹爹会拿好多好东西来贿赂我,但天底下没有什么是比我爹更让人着迷的东西了,呵呵,他总是花样百出,新奇不断,无论什么样的事到了他那里都成了精彩,我便爱粘着他,听他讲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看着他挥出他那看似软绵绵的小爪子,却将那些自认为天下最厉害的妖魔,若猫戏老鼠一般都擒于爪下。”雷丰瑜看着月儿笑容满面神采飞扬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伤,三个儿子,每个对自己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神彩。
  
  月儿接着说道:“有一次我生病,他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说他对不起我,让我跟着他风里浪里的跑。可是后来又有一次,他让平岩久治那个妖精带着我上战场。我心里害怕,他却对我说,真男儿就该是在风里雨里历练,你爹我当年就是有个人逼着我不要命的折腾,才有了我现今这一身本事。呵呵。”
  
  雷丰瑜也跟着笑了笑,只是嘴里发苦,那个逼着龙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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