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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选后记-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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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华,你不要给我拿着了,这要是刻伤了你的手,还不如刻在我的手上呢。”我这人手笨的很,刻刀实在是没有多少准头的。
仁华笑了笑,不与我争辩,却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哎,算了,还是等工匠把虎钳做好了,我再继续吧。”在刻刀又一次划过仁华秀美细嫩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后,我无奈的放下了刻刀。
“你又在瞎折腾什么呢?”锦堂端着药碗走上前来。
“因为怕月儿继续误会,所以故意冷落他,就连临走也没和他好好道个别,那可怜的孩子,不知心里有多难过呢,我想亲手做个小玩意,让他高兴高兴。”我接过药碗,对他解释道。
“你呀,似你这般心软,怎能让那孩子尽快断了荒唐的念头。”锦堂埋怨我道。
我喝干碗中汤药,吐了口气,“还是个孩子,慢慢来吧。”对儿子,有哪个做爹的能狠得下心。
“是呀,慢慢来吧。”仁华拿出帕子给我擦嘴。
我捉住他的手,他指尖上刚刚被我割破的地方,渗出了一滴鲜血。我将他受伤的指尖含进嘴里,轻轻吸允着,眨了眨眼睛,“好久没有了哟。”
“什么?”
“鲸鱼夫妇时常做的那个事。”
仁华红着耳根转头看向锦堂。
锦堂点了点头,笑了笑,接过我手里的碗要走。
我一把将他又拉了回来,“三个人一起吧。”
“这个……,这个……”锦堂迟疑着,“你的身体还是不要太过力的好。”
我拦腰将他抱起,原地转了一圈,“敢小看为夫,一会儿得要重重的罚。”
锦堂曲指在我额头上轻敲一记,“刚好一些又要耍,还当着这满船的人。”
“让他们羡慕去吧。”我大笑着,一手挽起一个往舱里走。近来我的身体真的是好了很多,与其说是因为药物,因为锻炼,不如说是因为我心中充满期待和振奋,如果有一日能四人同行,哪怕只有一日,我的人生就真正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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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夜已深,窗外涛声隐隐,海浪拍打着船身,轻微的摇荡着,刚上船时这感觉有些不舒服,让人晕眩,夜里也睡不好,但十几天过后就习惯了,想着如果有一日不在这船上了,兴许反而不适应了。管仁华放下心不在焉看着的账本,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龙跃,他正埋首于案上,将途经过的地方,在一张打着密密麻麻格子的纸张上,仔细的描绘下来,作为未来航海的最精准的海图。
平常嘻嘻哈哈随和又爱胡闹的一个人,在做事上却一丝不苟,他此时这种专注、沉静的模样,别具一种魅力。管仁华看的有些错不开眼睛。半晌才调转目光看了眼在龙跃另一边坐着的陈锦堂。
陈锦堂手里捧着本医书,但眼睛也在看着龙跃,眉眼间满是温柔。似感觉到了自己的注视,陈锦堂也向这边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中,他微微点了点头,样子很是和气。
面对对方的善意,管仁华只淡淡的勾了勾唇角。陈锦堂的脾气大,仗着和阿跃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这些年来不论是什么始终都要和自己争一争,尤其是和阿跃在一起的时间上,更是斤斤计较毫厘不让,因不愿意让阿跃为难,自己也常要忍气吞声让着他几分,但自从江南那件事之后,他似乎也学会了包容,虽然有时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但善意和退让已明明白白的表现了出来,这无疑是一种信号,他想和平共处,三个人好好在一起的信号。大致他也已感觉到了危机,那两个人将要死灰复燃,我们的好日子不再的危机,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和他一样的无可奈何。
“噼啪”一声,蜡烛芯爆开的声音,将我从专注绘图的忘我中拉了回来,看了看烧掉一大截的蜡烛,对仁华和锦堂道:“时候不早了,咱们睡吧。”
“好。”仁华起身,为我除去外衫,打散了发髻,扶着我坐到床上。
锦堂把屋角小炉子上的粥取下来,盛了三碗端过来,“喝点粥再睡,有助于睡眠。”
我手托粥碗,看看锦堂又看看仁华,忍不住嘿嘿直笑。锦堂和仁华以前虽不会当着我的面争吵,但两个人私底下并不如何对盘,三个人同塌而眠更是绝对不干的,现在却这样和睦,我是不是可以设想一下,将来四个人大被同眠的……“嘿嘿,嘿嘿。”
“瞧你那傻样。”锦堂屈指过来要敲我的额头,但手伸上前来却停在了额上,变指为掌,缓缓抚摸着我的头发,“这首乌珠参丸真真是神效,竟长出了许多新发呢。”
“真的?”我惊喜的摸着自己的头发,“那我回头要赶快写信告诉,告诉,告诉月儿。”我拍了拍搁在枕边的一封信,“今天正收到他的来信,说是超喜欢我做给他的那个魔方,还说他近来一个人到处游山玩水,还交了一个新朋友,人很有趣,箭法还超赞。”
锦堂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早就说那孩子要放开手让他自己去闯闯。”
仁华却有些不放心,“毕竟还小,要多派些人跟着他,小心遇到坏人,吃了亏。”
“咱儿子的本事你还不知道,他安心一个人跑,谁能跟得住他?不过我要求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去颍川的镖局,让他给我捎个信。”
正说着,突听舱外一阵喧哗,接着就见冬瓜跌跌撞撞的冲门而入,“堂兄,堂兄不好了,出事了。”
“何事?”见他神色慌张,想是出了大事。
“你快出来看看吧。”不等我穿上鞋子,他就抓起我的手,硬把我往外拽。
出了舱房,我一看外面的情形大吃一惊,连忙把随后跟出来的锦堂和仁华护在身后,但锦堂已经惊呼了起来,“天地倒转了,莫不是世界末日了?”
*****
“……当时脚下的海面一片光影斑驳,好像是无数星星跌落于其中,天空却暗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一刹那我真的觉得自己好像大头朝下跌落于不明空间了。后来吐了口唾沫,看它依旧还是落在脚下的甲板上,才稍稍镇定了下来。叫人从海里汲了几桶水,细观察那水中,发现里面有许多微小的浮游生物,一团团的聚集在一起,发着光,而那天又正好是个阴天,以至于让我们都虚惊了一场。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然后就如它突然出现的一样,又突然间消失了,至今我也搞不清楚,那些会发光的是什么,它们又是为何而聚在一次,又因何而消失不见,只是觉得这世间造物之神奇,真不是我等能尽窥其中奥妙的,因此心中又对这世界多了一份敬畏。想起你曾说的海上无冕之王云云,实在是十分汗颜,对于神奇莫测的大地之母,我只不过是一个懵懂的稚童而已。”
“正因为你对世间万事万物都怀着一颗敬畏和探询的心,你才能一直以谦虚的态度不断的进步,这方面我不及你远矣。”雷丰瑜反复的读着龙跃新近送来的这封信,心中颇有感触。
“去请太傅、丰年哥,和董浩过来议事,我也得加紧努力,不能落了他后不是。”雷丰瑜吩咐侍立在一旁的壮壮道。
壮壮不知在想着什么,呆呆的出神,直到雷丰瑜的扇子敲在他肩头他才回过神来,“是,我这就去请。”
看着最近总一副失魂落魄模样的壮壮的背影,雷丰瑜无奈的摇了摇头,“八成现在那个傻小子柳春还闹不明白这个壮壮公公非是壮壮姑娘吧。”忍不住呵呵低笑两声,伸手又取了案子上李云锁方才叫人送来的密报。
“珠子参生长在山高林密且多瘴气之地,就算是当地人也无人愿意前往,臣先后派出的几批人进山后不是无功而返,就是有去无回,请陛下再多宽容些时日,臣再另想办法。此外发现有另一批人也在寻找珠子参,想来是麒麟王的手下,只是他们的情况与我这里差不多。”
雷丰瑜紧锁着眉头推案而起,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飘飘摇摇的雪花,“今年落雪似乎格外早呀。”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高丰年今天一直在户部忙活,所以第一个就赶了过来。
“哥哥,我要贴出皇榜,广请天下的医者,收集天下的灵丹妙药,我还要放出风声,告诉天下人龙跃还活着的消息,我要尽我的所有保护他,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雷丰瑜对高丰年说道。
“这一次我完全支持你。”高丰年将双手拢于袖中,与雷丰瑜并肩站着看雪,“我想丞相也不会反对的,只是龙跃他真的放得开那两个人,放得开心中的怨气,回来吗?”
“以我和他打交道的经验看,他那人对外虽然也不吃亏,但对于夫妻之间是不会计较什么……”雷丰瑜顿了顿,想起龙跃对陈、管二人的呵护,心中又是一阵来气,“阿跃的病陈锦堂治不了了,珠子参又很难得到,只要我能想办法救阿跃的命,他们就一定得放手。”雷丰瑜转过身来,看着高丰年,“阿跃真心喜欢的只有我,但陈锦堂他们利用了他的心软,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这么久,也该是时候把他们打发了。”
高丰年点头道:“好,李云锁现在不在京城,再说他那人虽然善于操纵舆论,但名声毕竟不善,张榜寻医的事,还有找理由让龙跃‘复活’的事,就交给我吧。”
雷丰瑜脸上终于露出些笑模样,“以哥哥的本事自是胜李云锁多多,那就拜托了。”
“只是朝中如蔡壤之流还有不少,他一个男子,还是会阻力重重的。”高丰年道。
“蔡壤之流就让他们直接撞了铜鼎就是了。”
“呵呵。”
“我最不放心的反而是他的身体,他信上总是捡一些好的、有趣的事来说,什么食量大了,什么生了许多新发,但王莲江讲,他上次发病已经引起全身性的衰竭,珠子参虽有药效,却是难以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恢复,何况那个药根本就不够,如今按时间推算,药已经所剩不多了,更不能出任何一点纰漏,但海上的生活毕竟是艰苦的。而实际走起来,远比从地图上看起来要远的多,慢得多。”雷丰瑜看着阴沉沉的天际,重新锁紧了眉头,“此时该当到印度了吧,那还有近一半的路要走,而返航还要更久呢,如果我可以左右的了他,真想让他不要再前行了,什么都没有他平平安安回来重要。”
*****
在雷丰瑜倍感担心的这个雪天里,我的巨无霸还没有到达印度,而是在离那里不远的一座小岛停靠了下来,原因是我在帮锦堂给甲板上种的菜浇水的时候中了暑。
临时搭建起来的小屋前,管仁华端着水盆挑帘走了出来,走向离此不远的一条小河里打水。他是富贵中人,从小就奴仆成群,但对于龙跃的事,他喜欢亲力亲为不假手于人。只是无论多小心,那人却总似有种随时有可能抓不住的感觉。
“我想请你帮个忙。”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管仁华的手一颤,盆险些落到河里,回头不解的看向陈锦堂,这么多年,陈锦堂与他争执就有,但从没求过他什么。
“替我劝阿跃别再继续走了。”陈锦堂道。
“陈锦堂?”
锦堂道:“我偷看了阿跃的海图,他又对我们撒了谎,那阿拉伯还有很远的海程才能抵达,但首乌珠参丸却已经见底了。有鉴于他近来恢复的还比较好,我想把这为数不多的药存下来,留着在必要的时候再用,现在最好能劝他返航,实在不行也要劝的他留在这里,这方面你比我主意多……”
管仁华打断了他的话,问道:“阿跃这次中暑是你故意的?”
陈锦堂点了点头,差不多是低声下气的解释道:“因为停药的这段时间要格外小心,海上风浪无常,在陆上毕竟要好很多,若情况不好,我们立刻返航,也要近得多。”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折腾中暑,你自己假装中暑岂不更方便。”管仁华心中对陈锦堂一直存着些芥蒂,当初陈锦堂为了让龙跃离开雷丰瑜就曾使过这一手,至今龙跃的肺不好,仁华总觉得是他使坏落下的病根。
“阿跃那人你还不清楚,若是我病了,他会比自己病了还着急。”锦堂无奈的道。若是可以,他情愿为龙跃承受一切病痛,但他能做的实在太有限了。
“下一回你可以直接给我下毒,不要再折腾他了。”管仁华冷冷的说完,端起盆转身往回走。
“站住。”陈锦堂对着他的背影吼道:“管仁华你以为就你爱他吗,你就知道整天想着他死你也死,但每天同一个时间死去的人成千上万,成千上万的魂到阎王爷那里,再转世到人间,不知道是猪是狗,是人是畜生,你就一定能再找到他?再跟他在一起?孟婆汤喝完了,你就确定他还认得你?你还记得他?”
管仁华闻言停住了脚步。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他不怕死,但他怕自己跟不上爱人的脚步。
陈锦堂喘了两口气,放缓了声音,“你我联手吧,只有你我联手,好好的保护他,让他长命百岁,才能和他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呀。”
管仁华立在原地良久,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这次中暑并不严重,只是出现了些许昏眩和恶心,锦堂却一定要我登岸休息,拗不过他,只得决定暂时靠岸休息一两天。
睡了一觉,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空落落的,不见一个人影,“锦堂,仁华,锦堂……”
回应我的是浅野十一郎,他撩起帘子进来,“二夫人打水去了,大夫人跟着出去了。”
“可带了人去。”
“没有,大夫人不让人跟着。”
“胡闹。”我扶着十一郎的肩膀,从床上爬起来向外就走,“这岛上的情况不明,若是有食人的蛮族或是凶残的野兽该当如何?”
走出简易的棚屋,左右不见锦堂和仁华的身影,只见冬瓜正指挥着十几条小船以长竹竿试探水下的海床和暗礁的情况,这是要为大船停靠做准备了。
我皱眉道:“我吩咐了最多两日就起程,大船靠不上来就不要靠了,他这是干什么?”
“是刚刚大夫人吩咐的,说是您的身体要好好休养,做好长时间停靠的准备。”十一郎解释道。
“锦堂他这是要干什么?”我有些不满的嘟囔了起来。锦堂平时虽然有些霸道,但也仅限于生活上,对于我的正事他是从来不多言的。“立刻安排人去,把他们找回来。”
“阿跃,阿跃。”随着声音,远远的看见锦堂和仁华向这边走来,我松了口气,大步迎向他们,只见锦堂在前面走,怀里抱着许多果子,仁华跟在他身后,水盆里装着的也都是野果。
走到近前,我抱怨道:“醒来不见你们,让我好一番担心。”撩起衣襟,把他们手上的果子一股脑的都兜在衣襟里,“怎么采了这么多的果子?”
仁华抓起一个野木瓜喂到我嘴边,“这岛上植被很茂盛,生长着许多野生的果树,大致在周围转了转,觉的是个十分引人入胜的地方呢,咱们能不能在这多住几天。”
“住上两日吧,我们后天再起程。”我吞了口木瓜,心中有些犯嘀咕,这两人感觉鬼祟的很。
“五日吧,这岛不算大,有个四五天应该能都走上一圈了,到时候再走吧,这次航程这么久,也不争在这几天是吧?”仁华道。
“这个么,我们已经比原计划的要慢了许
18、第十八章 。。。
多。”我委婉的否决道。
“后面的路,我们尽量少停靠,抓紧时间赶一赶好了。”锦堂也劝说着。
我拧着眉头看他们两个,这两人一搭一档的,我倒不好反对了。“既然老婆大人都发话了,为夫只有遵命了,但五日后不可再拖延,巨无霸也不用靠上来了,免得起程时出港还麻烦。”
“好吧。”仁华和锦堂笑着,一人架住我一只胳膊往前走,“今天你们两个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不一样了呢,好像被你们算计了。”
“呵呵,哪有的事,只有雷丰瑜那个家伙才会算计你。”锦堂笑的好不欢畅。
“阿嚏”雷丰瑜打了个喷嚏,不明所以的揉了揉鼻子,刚刚莫名其妙的一个喷嚏,莫名其妙的走了会儿神,他对童江一指,“刚刚那一部分再说一遍。”
“是。”童江看着雷丰瑜,心中不禁有点特别的情绪。这个人果然如那人所说的,增一分则太胖,减一分则太瘦,多一分英武则太粗,少一分妩媚则无神,正是这不增、不减、不多、不少之间,堪称完美。“向卧虎关调水,最大的难点在飞鹰渡,这里山体虽不是很高,但都是坚硬异常的花岗岩,我认为要打通这里最好的办法就是用火药……”说着说着,不知为何,耳根子渐渐火烧火燎的灼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祝永远童真、青春不老的你们,六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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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月儿坐在火堆边摆弄着魔方,他新结识的朋友高娃,手脚麻利的用几块毡子在火边搭起一个简易的帐篷,“起风了,说不定又要下雪了,赶快进来吧。”高娃催促着道。
“等会儿,我再玩一会儿,这东西挺有难度的。”月儿继续埋头摆弄着。
“一个破木头疙瘩,瞧你当宝贝似的,天天不离手。”高娃不满意的撅起嘴,想她自小是被别人伺候惯了的,如今天天伺候这个臭小子,他还总不领情。
“什么破木头疙瘩?”月儿不高兴的竖起了眉毛,“这可是我爹亲手做的,我爹那人手笨的很,这东西做的这样精致复杂,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工夫。”感觉又是心疼又是欢喜,“我就知道他是喜欢我的,任他嘴里怎么否认,但事情就是明摆着的。”
看着月儿脸儿红红,表情痴痴的样子,高娃不知怎么心里不痛快了起来,“什么破东西,拿来给我看看。”说着跳起来一把抢了过来。
月儿大怒,扑上去回抢,“你快还给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不给,我看你能怎么样。”高娃抓着魔方钻进帐篷里。
“我跟你拼了。”月儿也钻进去,抱住了高娃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高娃的箭法好,但论到蛮力还真不是月儿的对手,没几下竟被他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只得捂住了头脸大叫道:“打人不许打脸。”
月儿骑在高娃的身上,夺过了魔方塞在怀里,然后不依不饶的给了他胸口一拳。
“哎呀。”高娃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月儿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刚刚落拳之处那个软绵绵的小鼓包,楞了有几秒钟,然后“熬”的一声大叫着冲出了帐篷,冲进了黑漆漆的夜色里。
高娃一个打挺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龙月你给我等着,姑奶奶我一定把你捉回来,抽了你的筋,剥了你的皮。”
“呵呵,呵呵,这小子有的受了。”我拿着颍川新近放鹰送来的信,看得可乐呵了。
“儿子被人追杀,你还美。”锦堂不满的道。
“月儿论脑瓜就富余,可是功夫却不怎么样,那个假小子就颍川信上说的功夫一流,尤擅箭法,她要是真想杀了月儿,早就杀了,何必撵着他满世界跑?”我这个很有经验的过来人,下结论道:“年轻人那,心里喜欢着却搞不明白,瞎折腾。”
锦堂想了想道:“既便如此,可也要看月儿的心意如何,再说让她追着月儿到处跑,让儿子多没面子呀,不如咱们多找几个死士,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好好修理一顿再说。”
我安抚的拍拍锦堂的手,“儿子的事,还是让儿子自己处理吧,有颍川在一旁看着也闹不出圈去。”
“那可不行,月儿正是对感情懵懵懂懂的年纪,这个时候可不能让个丫头片子连哄带骗的成了事,就像你当初就是我没看好,才弄出了一个又一个……”
看着锦堂神情紧张的一直在那叨咕,我不由得感到好笑,月儿虽不是我们亲生,但三个后爹却都爱他如心头肉一般,这小子还真有福。想起疼爱月儿我不由得又想到了另一个人,那时雷丰瑜把话也说不清,路也走不好的一个小奶娃娃,突然交给我这个两辈子加起来也没带过孩子的人,那时候锦堂和仁华也还未到我身边,多亏有那人在那最初的日子里一直照顾月儿,耐心无比又无微不至。他那么一个凶残成性又狡诈无常的人,那时却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娃娃那么好,即使后来我们那么多次的交手,他卑鄙手段用尽,我却依然恨不起他来,大约便是因为他那时表现出来的温柔和善良,是如此美好。
“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出发吧。”仁华一身白色短打扮,神清气爽的出现在我面前。
“好,出发。”我一手拉着一个,“我从上辈子起,就巴望有一天能来一个荒岛探险,呵呵。”
脑门上挨了一爆栗,“又胡说。”
浅野十一郎带着十几个武士在前开路,以朴刀砍断绊脚的藤蔓,敲击杂草和岩石,惊走躲藏的蛇虫,我和锦堂、仁华紧跟其后,在我们身后还跟着二十几个背着食物、用具、帐篷、被褥的壮汉,浩浩荡荡的好不热闹。“我上辈子也没想到过,荒岛探险还能这么舒服的。”
这个热带的岛屿上,没有什么大型的猛兽,最多的是猴子、蜥蜴,蜘蛛和蛇,以及一些漂亮的鸟类,再加上随处可见,触手可得的野果,感觉着不似是探险,倒好像是个惬意的度假一般。但随着我们向岛的纵深处挺进,逐渐发现了一些石头建筑的废墟,这些废墟遮掩在茂密的植被中,虽然已经被植物的根系破坏的满目疮痍,但从平坦的墙体和墙上偶现的壁画中,依稀可以看出这些房子的原主人,并不是蛮荒一族,他们的文明必然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相当的高度,
又一座废墟前,我们停了下来,这个废墟是目前所见保存最完好的,半面墙还完好的矗立着,上面甚至还保留了一小段穹顶结构的屋顶,十一郎用刀刮开墙壁上的苔藓和藤蔓,一副色彩艳丽、造型逼真的壁画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画中是一个身穿黄色衣服,满头卷曲短发的俊美男子,他的耳垂上和脖子上挂着精美的贝壳饰品,而他的周围飞舞着无数色彩艳丽的蝴蝶,在他的背后是一个庞大恢弘的石头建筑,此外他的脚下,还用简练的线条勾画出了许多人,他们匍匐在那里,似乎在向他祈祷。整个画面生动美好,画中人物栩栩如生,看得我们大家唏嘘不已。
仁华小心的触摸着壁画中人物,满脸的好奇,“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呢?这里的人都去了哪里?”
我指着那男子身后神庙一样的建筑道:“我们去找找这个地方,也许在那里能找到答案。”
“这里也没什么危险,不如我们分散开来寻找吧。”仁华提议道。
“我跟阿跃一队。”锦堂立刻道。
“呵呵,我们夫妻三人一队,其他人分散开。找不找得到,天黑前都回到这里集合。”我对众人挥手道。
待等众人都散了,我拉着锦堂和仁华,神神秘秘的道:“先找到那神庙的必然是咱们。”
“怎么说?”两人满脸的不相信。
我指向一处灌木丛,那里半遮半掩着一个石头雕像,雕的是什么,因为太长久的雨水磨蚀已经看不清楚了,但依稀是个抽象的人的样子。
“这东西到处都有呀。”锦堂不以为然的道,“这一路上发现的少说有百八十个。”
“走了三天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往这石头人面对的方向走,废墟就会比较密集,若是朝别的方向走,就会逐渐荒凉。”我得意洋洋的道:“依照我这个天才想,那处神殿所处的位置,必然是整个居住群最中心的地方。嘿嘿。”
“真找到了你再得意不迟。”锦堂从地上拾起一根粗木棒,头前开路。
行了有小半日我们便找到了那处地方,想来我们原先所处的地方已经很接近这个中心的所在了。虽然前后两辈子我见过的辉煌建筑不胜枚举,但在看到眼睛这处神殿的时候,依然被它深深震撼住了。
巨大的,每块重量少说都有一两顿重的方形石块,整齐的码放出的一个方圆近一里的正方形平台上,坐落着一个由粗大石柱支撑的拱顶庙宇。已经不知经历过几千百年的岁月,依然顽强的挺立着的这个建筑,丝毫没有要坍塌的迹象,可见其坚固。只是被无数粗壮的藤蔓包裹缠绕着的台基和柱石,却又让它带上了份抹不去的沧桑,宛如是一个即将迟暮的老人,用最后的力气,勉励维持着曾经的尊荣。
“阿跃。”锦堂站在这座神殿的脚下,拉了拉我的手,眼中带着怯意,“这地方感觉阴森森的。”
“那还要不要进去?要不要知道这里为何会荒芜?”我问道。荒废的老神殿确实有些诡异森森。
“当然要的。”仁华已经先一步,爬上了神殿前的台阶。
“走吧,有我呢。”见仁华先上去了,我拉着锦堂的手随后跟了上去。
这座神殿因为是通透结构,里面的光线也很好,并不如在外面看时觉得的那么阴森。只是其中十分的空旷,只有最中间的地方坐落着一个半人多高,两米见方的石床,石床上立着一座白色石头雕成的神像,神像的样子看起来好似是一只狐或着是狼的动物。它呈蹲踞状,一条异常粗大的尾巴卷了半圈,从身后绕到身前的石床上,它的一只脚爪前伸着,掌心向上,像是正在索取着什么。
“这里有画图。”仁华蹲下来,用手扯落石床侧面缠绕的藤条,露出四幅石刻画来,四幅画分别描述着四个场景。我和锦堂凑过脑袋去看。
第一幅是敌人入侵,那些人乘船从海上来,持着长矛和利剑来攻打他们,很多人被杀死了。
第二幅是祭司向神明祈祷,他将祈求胜利的心愿写在神的尾巴上。
第三幅是祭司以锥形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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