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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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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瞒不瞒还有什么意思。这天,怕是马上要变了。”夏安紧了紧衣领,年关将近,尹将军要回京述职了吧。
  
  听风院的暖阁,夏安躺靠在容离身上,两人读着同一本书。“神医”趴在石凳上闭眼打盹。赤青蓝紫四婢分守暖阁四角,垂头候着吩咐。
  
  厚厚的毡布帘子挡住了外面呼啸的风雪,暖阁里只能听到烧的正旺的炭火发出的“滋滋”声,以及容离时不时翻阅书籍的声音。
  
  生活静谧而美好,夏安在容离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眼皮渐渐沉重。青衣放轻脚步,走到两人面前无声跪下。
  
  容离轻声问道:“什么事?”
  
  “熙侧妃出事了。她上午回林府乘坐的马车,在半道上散架。”青衣同是轻声回答。
  
  “散架?”容离并没想再对付两妃。倒不是他有了一点仁慈之心,而是依着现在的局势,两妃除了能在府里抢夺些钱财外,实在是没多大的用处。对于他,也没有一点点利用的价值了。
  
  青衣道:“林雪莫现在应该还不知道,暗卫先一步回来禀报的。”
  
  容离勾唇:“很好,本王就等他到了再过去吧。样子是要装足,不过,现场也要留给林雪莫才好,反正不是我们动的手。”
  
  “下去拿件披风来。”容离吩咐道。
  
  “不必拿了。”夏安睁眼,坐起身。“我已不困,方才青衣说的我都听见了,没想到王妃这么狠绝。”
  
  容离轻笑:“越是胆小的人,被逼急了,做出来的事反而更狠。”
  
  “倒是出我意外。”夏安抱过“神医”,给懒狗顺毛。“还是‘神医’好,虽然一直都很凶,但到底没真咬到过谁。王妃看上去性子柔,一派端庄的,做起事来,却是狠毒无比的。”
  
  “她也是被逼的,一开始的性子却是不错。怪只怪她生到了富贵侯门,姻缘也不过种卑劣的手段罢了。”
  
  夏安抿嘴,低声道:“看来老天爷还是很向着我的。”
  
  “嗯?”容离没听清。
  
  不及夏安回答,赤衣从外面进来,呈上飞鸽传书。容离当着夏安的面打开,上面写着两个大字:十万。
  
  “是十万大军?”夏安问。
  
  容离点头,将纸条用内力化为粉末:“是。看来二哥确实等不及了。尹家的兵马全部回来,西北兵力空虚,倒是我的一个好机会。”
  
  “让楚原乐往西北去。不要可惜二皇子的粮草布防,该清空的时候万不可手软。”容离吩咐赤衣。
  
  “我们还要做什么?”夏安仰头问。
  
  容离亲亲夏安光洁的额头:“等。”
  
  大年三十。清闲王府高高悬挂的红灯笼异常夺目,映衬的王府上空的天都是通红一片。鹅毛大雪不停歇地飘落。干枯的枝桠,被积雪压弯了腰,红墙也失了黄瓦。
  
  夏安披着大氅,瞪大眼瞧着门外。
  
  容离昨晚上就进宫了,他今年仍旧负责主持新年庆典,但比去年升了一级,他不再是副手,也就是说,他有更多的机会和权利在宫里动手脚。
  
  “公子,四更了。”微黄低声提醒。
  
  “已经四更了么,三更是不是国宴就结束了?”
  
  微黄称是。
  
  夏安支起身子:“皇上立了太子,就不需要别的皇子守岁。容离到现在也没回来,宫里怕是出了事吧。”
  
  微黄劝道:“公子您就别操心了,您在这里想再多也没用,该发生的迟早会发生。主子在宫里早备了退路,若是不成,就放弃一切,只求全身而退,以后跟您寻个世外桃源,过一过采菊东篱下的日子。”
  
  采菊东篱下?夏安侧头。
  
  快五更的时候,夏安披衣到外面散步。睡不着,在床上躺着亦是无用,还不如出来走走,好歹能散去些心烦。
  
  远望,夏安蹙眉,他怎么觉得王府的天更红了。灯笼照红天空,已是奇特景色,现下的天,倒更像是大火所致。
  
  “微黄,微黄?”夏安唤微黄出来:“快去瞧瞧,府里可是有哪处着火了?”
  
  “夏安,微黄。”小金从墙外跃进来,神色略慌。
  
  “何事?”夏安的心跳得厉害。
  
  小金道:“王府被围了,是二皇子的人马。”
  
  夏安松了口气,还好,他听到的不是关于容离的消息。“我们撤去后山吧。韩管事、阿福他们呢?”
  
  “韩复晁有主,二皇子的人不会动他。阿福和孟原义,以及王奶妈和小弦他们,午膳后便已经到地道里等着。”
  
  夏安低头摸摸胸口的扳指,抬头眸中尽是坚定:“与王府道个别吧,不知再出来时,王府是否还会在。”
  
  “会的。”微黄和小金异口同声。
  
  清闲王府是个吃人的地方。夏安在这里,受尽了苦难、屈辱,可到分别时,他还是会不舍。因为这里也让他遇见了容离,他没怎么出过王府,他和容离的一切,恐惧或者爱慕,几乎全都发生在这片土地上。
  
  但愿明日太阳升起时,一切都会好。




☆、102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开始~╭(╯3╰)╮
                    
  炭火烧的正旺。后山今年冬日异常阴冷;夏安半夜无眠;胳膊腿儿似有千万只蚁虫噬咬。他坐起来,揉一揉也没什么效果;只得把被子裹得更紧。
  
  每次腿着了寒气;容离帮他揉的都十分舒服,容离的手心很热,覆盖在皮肤上;立马会有一股热气渗透进来,赶走四肢百骸的酸疼。
  
  通往外室的幔帐轻轻动了下;夏安猛地坐起来:“谁?”
  
  “公子。”微黄从外面进来;走到床前躬身。“是我。公子还没睡下?”
  
  夏安垂眸;掩盖住里面的失望。他已经在后山住了两日,为什么容离还不来接他。“还没,我不困。”
  
  “可是炭火烧的不足,您身体不舒服了?”微黄关切的问。
  
  夏安感激一笑:“没有。你怎么也不睡呢?”
  
  “方老爷子带着一家人刚刚到,我来看看公子睡了没,要不要出去见见?”
  
  夏安撩被,一边穿衣一边问:“昨日不是说临水镇没事,不来这儿么?怎么大半夜到了,大家都还好吧?”
  
  微黄伺候着夏安穿戴整齐,答道:“本来那边的地势好,哪一路都不会从临水镇过。但是皇商马齐城被抓了,交代出所购粮草都是从方家买入的,太子立马派了一队人马往临水镇去。”朝廷倒不是急着治方家的罪,他们没粮草,士兵都饿着呢,就想在方府搜出点东西来。
  
  “好在,我们的人先得到消息,通知了方家,所以他们才急急赶过来。人都没事,就是方府被翻了个底朝天,下面的铺子毁的毁,封的封。”
  
  “人没事就好。”夏安放下心,动作也慢了许多。
  
  微黄瞧得明白,公子的手脚不如往常灵活,怕是老毛病又犯了,却是死咬着牙不肯告诉别人。他赶紧拿过狐裘,把公子上下包裹严实。
  
  出了夏安住的屋子,绕过一排房子,就是方老爷子他们所在了。“伯父。”夏安看到老爷子经过一路奔波,精神仍旧不错,心下自然开怀。
  
  “见过公子。”屋里除了方府的人,都下拜行礼。
  
  夏安说过他们几次,可后山的人都认死理,但凡容离吩咐过的,都毫不犹豫地执行,夏安也就由他们去了。“起来吧。”
  
  方老爷子看众人待夏安的态度,一直以来为夏安紧着的心稍稍轻快些。看来容离待夏安还是不错的。
  
  夏安扶老爷子坐到主位上,问:“大哥呢,怎么不见人?”
  
  “我们来的时候有追兵,吕夙断后,到现在也没来。夏同怕他出事,方才从这里带了人赶过去。”
  
  夏安看向这里的副主管,得到派出的人都是高手,不必担忧的答复。
  
  “放儿呢?”
  
  方老爷指指内室:“路上一直哭,你伯母哄他睡呢。”转而有吩咐一旁的小丫鬟:“去,把小少爷抱出来。”
  
  “别,让他睡吧。我也不会哄他。”
  
  两人正说着话。方夏同慌忙抱着吕夙进屋:“快,快找大夫过来。”
  
  副主管赶紧派人去把老神医从被子里挖了出来,大伙又是一阵忙,到了凌晨,老神医才捋着胡须出来:“没事了,都散了歇息去吧。“
  
  方老爷子仍是不放心,上前问东问西。夏安扶着一夜未曾合眼的老爷子回房,边走边劝道:”容离请来的这位老神医厉害的紧,活死人肉白骨都没问题。您不必太过担忧,快回房歇息歇息。“
  
  “吕夙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跟夏同极好,就像我的另一个儿子。他本来无事,是为了方家才受的伤,咱们方家欠他一个大人情啊。”方老爷感叹。
  
  夏安趁机道:“哪有什么欠不欠人清的,吕大哥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他和大哥关系那么好,不会计较那么多。”
  
  “他们俩,哼。”方老爷子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到底没再多说,只撂下一句“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便回房休息去了。
  
  夏安让容放的奶娘抱着孩子出来,抱着往自己的屋里走。一段时间不见,容放大了许多,被夏安抱在怀里,很是不乐意,小胳膊小腿挣扎的还挺有劲儿。
  
  走到屋门口,微黄迎上来,忙接过容放,责备后面跟着的奶妈道:“怎么能让公子抱着,没看见公子走路都不稳了么?”
  
  后面的年轻妇人忙连声告罪。
  
  夏安道:“何必难为她,是我自己想孩子了。你快瞧瞧,他长了多少?”
  
  微黄拎拎容放的小手,笑道:“不只长个子了,还胖了不少呢,方家老爷子和大少爷费心了。”
  
  “可不。老爷子待小少爷好着呢。”容放的奶妈赔笑道:“有小少爷在,我们家少爷都得往后排。主母她天天抱着不撒手呢。”
  
  微黄回头对她笑了笑,赏了她几两银子,让她回屋休息吧。容放早就不吃奶了,奶妈现下也就是看着容放不磕磕绊绊摔伤了,微黄自己能看着,就不让外人跟着进屋。
  
  “神医,您怎么在?”夏安一进屋,就看见老神医坐在鼓腿圆凳上吃茶。
  
  “您身子不舒服,自然要瞧大夫。”微黄不待夏安多说话,就往床上赶人:“您快脱了狐裘躺下,让神医给您行针。主子要是在,断不许您这般糟蹋自己的。”
  
  “哪里糟蹋了?”夏安躺好,自行挽上衣袖。“你抱着放儿去给娘娘请安吧,别让他瞧见这些针。”
  
  “小小年纪忌讳就这么多?”何庆城笑着进来,作揖道:“见过公子。”
  
  “管事,你也这般。”夏安私底下懒得改口。
  
  “如今您身份不同了,再像之前那样放肆,我就算有那个胆子也没那么多颗脑袋。”何庆成说着话,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床前。他的举动若是被容离看在眼中,那可还是大大的放肆。
  
  夏安嘟囔:“有什么不用。啊,神医您慢点。”
  
  “容离他有消息么?”
  
  何庆成肃容道:“京城给封了,里面送不出来消息,外面也进不去人。”
  
  “守门的是谁的人?”
  
  “现下是太子。不过依我看,太子他坚持不了多久了。京城全封,老百姓都没来得及逃出城,本来城里就没什么存粮,将士们吃了,老百姓就得饿死。可是即便如此,那点子存粮也不够将士吃上几日,何况朝中大臣他们可吃不得苦。”
  
  夏安点头道:“咱们把京城的大小商铺都吞并了,物资能搬的全搬了出来,京城早就是空城一座。”
  
  何庆成道:“所以,破城指日可待。只是不知主子在里面可安全。”
  
  夏安垂眸。
  
  老神医气的吹胡子:“王爷吉人天相,你坐这里乱说些什么呢。”回头对夏安说话,却是另一种口气:“好了,待会老夫让童子送碗药汤,等吃了再睡。”
  
  “好,那我先用早膳吧。两位可吃过,一起吃吧。”
  
  又过了一日,容离终于派人送信过来。彼时,夏安正在逗容放吃饭,容放被娇养的脾气大的很,吃个饭都让奶妈吃一身的汗。
  
  夏安板着脸,拿勺子放到容放的嘴巴,佯怒道:“快吃,不然爹爹就打你屁股。”
  
  容放快两岁了,还是不会说话。但是他能感受到夏安的怒气,不过他一向是最受宠的,谁都没他大,当下头一扭,坚决不肯吃难吃的饭。
  
  “吃饭,放儿乖,吃饱了就让你下来玩。”夏安捏捏容放白嫩的脸颊,被容放闹得十分无奈。
  
  “公子,主子有信。”微黄递上一张叠好的纸。
  
  夏安接过,未展开却是先鼻子一酸,唇角反而勾了起来。微黄上前抱走容放,让夏安专心看信。
  
  “安好,勿念,照顾好自己。”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夏安却是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只来了一封信?”
  
  微黄道:“还有一封,是写给傅博生主管的。奴才位卑,看不到内容。不过瞧着几位主管、管事看完信的神色都是不差的。”
  
  “他安好便可。”夏安低头,指腹摸索信上的黑字。
  
  “爹、爹爹。”不甚清晰的软儒声音。
  
  夏安猛抬头:“刚才……”
  
  “是,是小少爷在说话。”奶妈惊喜地喊。“小少爷再喊一声。”
  
  容放咬着手指,呆呆地看着夏安。
  
  夏安放下信,走到微黄前面,把容放的小手指从小嘴里拿出来,用帕子给擦掉口水。“我们放儿终于会说话了。”
  
  “双喜临门。”微黄笑着掉下泪来。这几日他是看着公子怎么在人前坚强,又怎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翻身无眠。公子只有在王爷面前,才会彻底撕开掩饰的伪装。
  
  “哭什么,自己都说了是好事。”夏安笑着责备微黄,又吩咐道:“擦干眼泪,去告诉娘娘和老爷子一声。”
  
  “好好,不过走之前,让奴才再听听小少爷叫人吧。”微黄不肯放下容放。
  
  夏安笑道:“他可脾气大着呢,你哄他喊吧。”转身对奶妈说:“再去厨房盛一碗热的来,顺便交代青衣把小锦被烤热,他吃完怕是要睡会。”
  
  “知道的,奴婢去了。”
  
  “叫啊,叫‘爹爹’,叫‘微黄’。”微黄逗容放。
  
  容放被烦的皱皱眉,撇撇嘴,大有雷雨之兆。
  
  “别逗他了,快去吧。”夏安接过容放,拿帕子擦拭容放胸前吃饭掉下的碎渣。
  
  “爹爹,抱。”容放试图在夏安腿上站起来。
  
  夏安抱紧容放,口中一叠声答道:“好,抱你。我们一起等你父王回来,好不好?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到时候你记得喊他‘父王’,让他也高兴高兴。”




☆、103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撒花╭(╯3╰)╮
有什么没交代清楚滴,见番外~我应该会写~╭(╯3╰)╮

                    
  京城是在元宵节那日开得禁。夏安抱着容放去给孝仁皇后磕头请安;却瞧见了原本应在皇宫内院的一位主儿。
  
  “皇上金安。”夏安再次行礼;急切地问:“容、清闲王爷现在如何?”
  
  皇帝逗着撇嘴要哭的容放,往夏安这边瞧了一眼:“他好的很;被十五皇儿软禁了几日。老二那个畜生被迎进来后;本要砍他的头,却反被他将了一军。现在京城的城门怕是要开了。”
  
  夏安只顾着听自己关心的重点消息,至于皇帝话里表达的其他意思;他没留意道。
  
  “起来吧,地上潮。”孝仁皇后把手炉往夏安怀里塞过去;言道:“去给方老爷子请安吧;今晚吩咐厨房;大摆一桌席面,皇上和本宫是该好好宴请一下你方家人了。”
  
  夏安怔住。容放终于被皇帝的手指气哭,咧着嘴放声大吼起来,双手迎向夏安,小脑袋拼命的往夏安的方向伸,嘴里还叫着:“爹爹,爹。”
  
  “哼。”皇帝很气愤,自己的孙子喊别人爹。
  
  夏安还处于震惊中,没注意到皇帝的气愤。孝仁皇后拿帕子掩着嘴笑,夏安这孩子有时候愣的厉害。怪不得容离走前,一再拜托她要仔细盯着点夏安,可别让他做出点什么傻事来。
  
  容放的小手揪住夏安的衣角,后者才反应过来,从皇帝怀里抱过容放,施礼告退。急匆匆去跟老爷子说了孝仁皇后的话。
  
  方老爷子笑道:“娘娘是要正式与咱们家结亲。虽说你与容离已经在一起,容离又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咱们方家一介草民,却也是要光明正大的嫁过去。”
  
  “伯父。”什么嫁过去,他又不是女子。
  
  “你去跟夏同说说,要他收拾整齐了,晚上可不能给你丢人。”
  
  夏安应声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方老爷子又道:“若是吕夙能下地了,叫他一同去吧。”
  
  既然要庆元宵,又是皇帝皇后亲自坐镇,后山的人从夏安传话出来就开始忙活。粮食不缺,存了许多,肉也腌制了不少。而且守着一座山,别瞧是冬日,山里的宝贝可不少,除了野生的,还有圈养的牲畜。而且二皇子的人马以为烧了王府,清闲王爷的府邸就彻底毁了,殊不知容离的宝贝都已经挪到了后山。
  
  山上很安全,不仅地势起伏,容易隐藏,而且后山上吃人的狗,也让人轻易不敢进山搜索。加之清闲王爷臭名中还有不学无术,所以二皇子和太子并不以为他会隐藏实力,只对他的前嫡皇子的身份膈应罢了。
  
  夏安命人往大厅多挂了几盏红灯笼,红光映路,亦是红光满面。过年的时候,都没这么喜庆。大伙都担心王爷,谁也不提过年如何。现在皇帝来了,两大主子家要庆元宵,王爷的好消息也传来,自然要大贺一场。
  
  方家人向主座上的二人行礼,夏安也夹杂在其中。孝仁皇后赐坐后,对夏安道:“恐怕你还得再磕个头,敬我二人喝杯茶才好。”
  
  夏安明白孝仁皇后要喝的是媳妇茶,却未严明,是在尊重他的男儿身。他接过微黄端来的茶,依次敬上。
  
  孝仁皇后却不接:“该改口了,孩子。”
  
  “……父皇,母后。”夏安将茶举高过头顶,低头掩饰脸颊绯红。
  
  “参见皇上、娘娘。”许卿睿神色严肃地跪在门外。
  
  “进来。”皇帝识得此人。自从容离被他丢入河中,就和这个小侍卫走的很近。
  
  许卿睿迈进门后,仍是跪下道:“七王爷命奴才给娘娘来信一封,并且命奴才将公子带入京城。”
  
  孝仁皇后接过信细细看,眼圈不由红透。皇帝揽住她的肩膀,陪她看完信,问许卿睿:“还有么?”
  
  “肯定没有给您的,别想了。”孝仁皇后笑着抹泪。
  
  夏安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巴巴地等大家吃完。孝仁皇后难得地对夏安露出和蔼的笑容:“去吧,你坐不住,他等的急,何必假惺惺陪我们吃饭。”转头敛笑,对侍立在一旁的许卿睿道:“让傅博生多安排几个得力的人,好好保护公子。”
  
  “奴才省的。”
  
  夏安被孝仁皇后取笑的恨不得钻入地道,当下只得言道:“哪有,我没有想走的意思,就是中午吃的太多了,有些吃不下。”他得皇帝皇后承认,不必再自称奴才。
  
  吕夙笑道:“既然不想走,那待会陪我们赏赏月,消消食也不错。”
  
  夏安悄悄瞪一眼过去,一针见血道:“赏月很好啊,最好再让傅博生去请几名官家小姐来,陪着大哥吟诗作对才好。大哥年纪不小了,只有妾室通房怎么行……”
  
  “好好好。”吕夙急了:“不赏月了,赏月有什么好的,你还是直接去京城吧,赶路最消化食了。”
  
  因为说的急,带出一阵咳嗽。方夏同急忙帮他顺气。方老爷子看二人一会,无奈地摇头,对上皇帝皇后理解的目光,举杯敬酒。
  
  夏安出来,微黄早已回屋准备保暖的衣物。傅博生过来,道:“属下安排了一十八名高手护送公子入京。”
  
  “怎么这么少?”许卿睿不满道。
  
  “没想到皇上会来,所以人手就不太够。不过除了这一十八个护卫外,属下可以举荐一名剑道高手,绝对保证公子安全入京。”
  
  “什么剑道高手?”许卿睿问。
  
  傅博生对外道:“进来。”
  
  门外进来一个灰衣男子,五官雕刻,却是目有沧桑。他下拜道:“见过公子。”
  
  夏安从座位上站起来,扶起阿福,道:“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奴才?”阿福反问。
  
  许卿睿黑着脸不说话。
  
  傅博生笑道:“他是属下一名故友的弟弟。故友全家遭江湖仇杀,被灭门,属下一直在寻他,没想到他就在王府里面,我二人隔了座山,竟是好几年不能相认。”
  
  夏安答应下来让阿福护送,他早就觉得阿福的厨艺和武功是极好的,沦落到每日倒泔水的地步实在不值。本来还打算等他有钱了替阿福赎身呢,没想到阿福倒自己找到了条路走。能得傅博生赏识,阿福应该不会再做奴才了。
  
  几人连夜赶路。南门是二皇子余党撤退的路线,许卿睿怕出事,坚持要求绕道从西门进京。夏安不懂,便没有多说话。阿福却是觉得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二皇子余党往南撤也不敢走大路。他们走大路,是不会有事的。
  
  最后还是选择绕远路。夏安和微黄坐在马车里打盹,阿福和许卿睿一左一右隔着马车骑马,十八护卫前六后十二的分散保护。
  
  却还是遇上了刺杀。刺客以为是皇帝回京,所以集中人手埋伏在此路,定要取下皇帝的人头来。
  
  众人都没想到攻势会如此激烈,夏安一直被容离隐藏的很好,按理说不应该会遭到偷袭。众人正是这般以为,所在才留了大批人马保护皇帝,尽管后山已经很安全,但皇帝是天子,如论如何也不能出一点点问题。
  
  十八名护卫很快倒下一半,其余皆奋力作战。许卿睿让阿福架着马车快走,他来截住这些刺客。阿福回头深深看了许卿睿一眼,小时候那个顽皮自负的小卿,已经成长为浴血而出的大人模样了。
  
  他扭过头,使劲抽了马一鞭,带着夏安和微黄快速离去。
  
  夏安在车里被颠地头晕脑胀,若不是微黄拿狐裘抱住了两人的脑袋,指不定会磕出什么伤来。进了城门,阿福将夏安抛下,断开马与马车连接的绳子,一声不吭地原路返回。
  
  “大人,能不能请您多派几个人跟上他去救人?”夏安对一个在城门迎接他的官员说道。
  
  “微臣领命。”那官员是容离派在城门口接夏安的,如何不知夏安身份,是以称臣答话。
  
  夏安上了一辆装饰华贵的马上,这一次却是直接入了宫门,驶入容离现在住着的淳曦殿。夏安一下马车,立马有跪了一地的宫人请安。
  
  夏安吓了一跳,深呼吸让自己镇定。跟着领事公公的引领,快步进了寝宫。
  
  “主子还在处理政事,容老奴去禀告一声。”
  
  “不必了,处理政事要紧。我左右也困了,先睡一觉吧。”他哪里是困了,只是不能在这个紧要关头去分散容离的精力。
  
  公公问道:“那老奴给公子准备热汤沐浴吧?”
  
  “也好,多谢公公。”夏安低了低头,倒把那公公吓坏了,伏地称公子折煞他了。
  
  微黄在一旁笑道:“公子,您有些习惯可该改改了,您不拘束这些,可要难为我们这些底下人了。”
  
  “别胡说。”夏安从他肩上拿下包袱,催促道:“你也去休息吧,这一路跟我可吃了不少罪。”
  
  “也是,奴才这副狼狈样子也确实不好再伺候公子沐浴,那奴才先去洗洗。公子若是不习惯那些宫人伺候,就等一会,奴才很快就回来。”
  
  “不必了,夏安由我来伺候吧。”宫人打起帘,容离穿着繁琐的亲王朝服,进门笑道。
  
  微黄跟着打趣:“自然,公子由主子您伺候,奴才再放心不过。”微黄出了寝宫,跟着公公到外间的下人房准备沐浴,刚脱了衣服,就有人凑过来。
  
  “出去,我叫人了啊。这可是皇宫,比你武功高的多了去。”微黄掩着胸口,怒吼道。
  
  小金嬉皮笑脸:“如今,我是宫里的侍卫长,谁敢拿下我。今晚不如从了我吧,我如今也是有官位在身的人,断不会委屈到你的。”最后一句敛了笑,说的一本正经。
  
  微黄轻蔑地扫他一眼:“凭你,不过比我早到一天,就能混成侍卫长?什么时候等你当了大将军,小爷我说不定会从你。”
  
  宫人烧好热水,并在浴桶里放入花瓣,将干净的里衣挂在遮挡的屏风上,马上退了个干净。
  
  夏安一直站着没和容离说话,容离也只瞧着他静默不语。待宫人退下,他立马打横抱起夏安,嘴里胡笑道:“你来瞧瞧这浴桶大不大?”
  
  “大。”夏安不解地点头。
  
  容离顺手将人扔进去。可怜夏安不妨他会这么做,吃了好几口水,才在水里坐起来。
  
  “这算什么大。皇帝寝宫里的沐浴池子才又大又漂亮呢,我想过好几次在那里和你做,从这头做到那头,上了岸,你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我继续努力,慢慢温暖你。”容离说着话,声音渐小,尾音消失在与夏安的吻中。
  
  “不、不正经。”夏安急喘着气,得空骂他一句。半月多不见,相思刻骨,他如何能先说这样无赖的话。
  
  小容离蹭着小夏安。容离笑道:“什么不正经,我是在问你,要不要跟我住到皇帝的寝宫去?”
  
  “等你坐到那个位置上再说吧。”夏安恼道。扭过身,解救出小夏安。
  
  “马上了,我准备把登基大典和皇后大典一块办,我等不及想光明正大地娶你了。”
  
  “娶我?不急的。你初登大位,肯定要先收服人心,哪里能娶我一介男子。更何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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