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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深院-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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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离睁大眼,狐疑的瞪着夏安。后者也觉得自己转变的太过,假咳了声转过头去。容离心道:夏安怎么突然就放开了。被他这么勾人一笑,自己本就已然立起来的家伙更耐不住了。
  “宝贝,咱们换个姿势吧,坐骑式我怕你是第一次,受不住。”容离说话的时候,再伸入一根手指。
  “啊。”夏安吞下不适的呻吟,内心剧烈的挣扎起来。这个姿势是他在心理上能够接受的底限。可是王爷的伤能不能受得住他的重量呢?
  夏安咬唇,欲思索,可是后面被拓宽,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并且王爷粗重的呼吸声好似在他耳边一样,放大,放大。
  “就这样,快进来。”夏安把血迹攥紧拳头里。
  “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哭。”容离急吼吼收出手指把夏安扶正,手撑在夏安双臂腋下,扶着他一点一点往下坐。
  刚进了个头,夏安的脸色就白了。三根手指就已经让他吃痛不已,没想到王爷简直要把他撕裂一般。握紧掌心的湿润,夏安将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中。
  “是不是很疼?”容离自己也不好过,外面部分叫嚣着要进去,进去的那一点点还被夹得生疼。“你拿膏药往我上面多涂点,就不会那么疼了。”
  偏偏夏安还不知死活,不去拿膏药,反去掰王爷的手臂:“别啰嗦,放开我,让我坐下去。”
  “会痛死你的,快拿膏药。”容离不敢放手,无论夏安气极怎么胡乱的打。
  夏安上牙齿,容离骂他胡闹,仍是不肯放手。无奈,夏安只好使出杀手锏,改硬攻为软攻,去挠容离的痒痒。容离受不住这个,却愣是笑的眼泪都挤出来了,才本能的收回手。
  身子失去支撑,迅速地坐下。夏安仰脖发出一声尖叫,比他意料中更疼,是真正的撕裂,是痛不欲生。五脏六腑被顶到了嗓子眼,好似只要一咳,就能全部吐出来。
  容离也白了脸,躺在床上,额头上涌现豆大的汗珠。他结结巴巴地:“你,还好,么?夏安,我的,宝贝。”夹死他了,这不要命的孩子,想要同归于尽也不用这么狠吧?
  夏安仍后仰着脖子,只是尖叫过后嘴里发不出声音来。他耳朵轰鸣,听见王爷焦急的声音,却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更无法回答。
  后面有热乎的东西流出,夏安急喘,低头看,两个人的鲜红的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勾起嘴角,夏安自己动了动。
  在血和药膏的共同作用下,加之夏安因吃痛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容离放吐了口气。夏安扭着身子一动,容离感觉被夹得有些蔫的地方顿时又受到鼓舞精神起来。
  “妖精,你绝对是个妖精。”色令智昏,容离再顾忌不得什么,扶着夏安上下动起来。
  夏安指甲掐入容离的肉里,一遍一遍被碾碎,再被重组,只觉得自己是汪洋大海中被风浪扑来扫去的木舟,被冲的解体,却还被绳索连着未能冲散。
  “唔,啊嗯。”这一声呻吟出口。快感从痛楚中破土而出,抑制不住的爆发,迅速抢占了夏安的感觉。
  容离听得夏安媚音出口,更加振奋,动的频率加快。夏安叫出来的音破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来,声线还随着身体上下颠动而颤抖。
  “舒不舒服?”容离粗声粗气的问。
  “慢,慢点。”夏安缓过劲,还是求饶。
  但是在床上,情人的话都要反着听,何况夏安叫的那么口不应心。容离使劲一摁,触到一点,夏安突然脑中一片白光,大叫:“嗯啊,我,我要出来了。”
  “等我。”容离腾出一只手抓住小夏安,使足了劲儿捣腾。
  “别,让我出来。”夏安可受不得这种欲火焚身的苦,当下急的眼泪拳头一起上:“我不行了,会死人的。”
  容离一边努力,一边教育:“你出来的太快了,这样对身子不好。跟我一起,快了。”
  夏安难受的要死,无奈容离耐性真的很好,他咬唇,俯低身子含住容离的突起,轻咬。
  “呼——”容离松手,一股热流打入夏安体中,烫得夏安一哆嗦。两人一同瘫软。
  “你还咬,改天一定要把本王的爱狗都牵出来,让你们对咬。”容离先恢复过来。
  夏安吐出嘴里面的突起,他射的时候,没管住嘴巴,上下牙一合,就不知道事了,但容离叫声中的惨音还是进到他耳朵里了。
  “嘿嘿。”夏安傻笑,那关键的时候,谁能管得住自己。“喂,你怎么这么快?”夏安看见小容离又抬起了头。
  容离摊手说道:“我也没办法,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裸身在我面前晃悠,是个人都会有反应啊。”
  “你也是吧,我都没动你,吹个热气你都受不了,啧啧,年纪轻轻就控制不住。”容离不忘损夏安两句。
  夏安无话可辨,说道:“我用手给你弄吧,后面真的是不行了。”
  “好,你两次,我一次,确实亏了。”容离抱着夏安转着方向,让他背对着自己,面向小容离。
  一回生二回熟,夏安的技术在容离的指导下大有改进,还时不时拿腿蹭容离,这次倒是快,容离就出来了。
  容离长啸一声,只觉从未这般痛快过。以往那些美人,无论男女,都只能泻火,不是这般通泰全身。
  “夏安。”容离低声唤道。
  夏安躺下,闭着眼不答话。
  容离翻身趴下,将脑袋别在夏安的肩窝,闷闷的说道:“夏安,你也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好,容离,容离,容离。”夏安叫着叫着,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滑。整个过程,两个的重量都集中在容离受伤的臀部,可他没叫过一声疼。
  “以后就叫我容离,我不是王爷,是你的容离。”
  夏安闭上眼,意识渐渐散去。
  再醒来时,被子严捂,眼角余光可以扫到床边放置了凳子,凳子上放着一个大团,是一层一层的衣服包裹所致。夏安欲坐起,下面仍是撕痛,但清凉舒适,并没有昨夜的粘腻感,而且被子滑下露出的身子上被打的伤也涂了药。夏安会心一笑,放弃坐起的打算。
  伸手将一层层衣服掀开,里面是两层干净的汗巾,再剥掉,露出最里面的茶盅来,并不是夏安屋里的规制,倒像是王爷屋里头的。
  断过茶盅,温温热热,夏安抬起头喝了大半,不仅干燥的喉咙滋润了,心田也美滋滋的。放下茶盅,扫过地上凌乱的衣服,再摸摸身下换过的被褥,夏安好笑,容离居然翻箱倒柜把他垫在衣服底下的旧褥子掏出来铺上了,而褥子上面的衣服,一部分被容离包裹茶盅,一部分就随手堆在地上,这到底是在帮忙还是在帮倒忙?
  还好,现在衣服不用自己动手洗了。夏安挂着笑容,在疼痛中又睡了过去。
  夏安在飘香院养成了上午睡觉的习惯,三个月的牢狱生活也常常昼夜颠倒,虽在阿堵院早起了两个月的时候,可一旦不用早起了,夏安绝对起不来,一定会睡过辰时。
  何诚得过吩咐,早饭和洗漱的水晚些送来,放在门口便好,不要敲门吵他。等他醒了,会自己端进屋里去。
  所以何诚还是按着吩咐,将早饭放在屋门口就到二院忙活了,不知道屋内的异常。直到过来送午饭,看见早饭仍摆放在门口,便觉疑惑,敲门叫道:“夏安?”
  “怎么了。”夏安应声,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
  “你没事吧,我可以进去么?”
  夏安急道:“别别,我还没起床呢。你把饭放在门口就行了。”他脸上虽无伤可见人,但屋里的气味和杂乱,任谁看见都想的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何诚道:“好,饭我放门口了。对了,管事早上问过你,并未说什么,只是我瞧着管事像是有话说的样子。”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何诚。你帮我同何管事讲一句,说我昨晚着了凉,休息一日。”
 
  57、夏安探病 。。。

  晚上,容离没有过来,尽管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希冀容离能够像普通的爱人一样,但夏安还是遏制不住的失望难过。
  到了月上中天,窗户开了个缝,一直竖耳听声音的夏安马上伸长脖子去看,却不见人影,只有一个瓷瓶丢了进来,正好丢在夏安的枕边。
  夏安捡起来看,是上好的止血生肌的伤药。是王爷给他送的么,为什么不进来?还是派个人过来给他送的?
  晚上开门取饭,裹了件外袍。掀开袍子,里面其实什么也没穿。夏安往指腹倒出黏稠的药,跪趴在床上,伸手往后探。
  修养了一天,已经好很多,躺着不动也就是微微的痛。可此时拿手一碰,只是口,就让夏安疼出一身汗来。
  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喜欢做这个,太疼了吧。尤其那些姑娘家,柔柔弱弱的,如何能忍受的了?
  夏安心里为女人打抱不平,又想着老天爷为什么不让男人的那家伙小一些。就这么胡思乱想着,自己给自己上完了药。
  拿过布巾擦干净手,夏安已经累的筋疲力尽。知道王爷不会再来了,夏安闭眼,强迫自己睡觉,明早醒来,就不会痛了。
  在第二天早早睡醒,真的感觉好很多。夏安打开门,何诚刚好端着脸盆进院子。“早啊,何诚。”
  “夏安,你今天起得挺早啊。”何诚进屋,先蹲下身子给夏安烧炭盆。
  他都睡了一天一夜,能起得不早么。“昨天院里没什么大事吧?对了,宫里赐下的赏赐礼单入库了么?”
  “明轩院得先一一对照着实物造册入库,今天估计才能还回来吧。”火烧起来,何诚先烤烤手,天儿是越来越冷了。“夏安,你在裁衣房定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送来,要不趁着无事,咱们出府到外面裁衣铺子定做几件吧?”
  夏安摇头:“在府里做不是不需花钱么?”出去做衣服,那他刚攒下的月银不就要光了。
  “可是府里各季也就两身,你现在是体面人,夏天还好,到冬天,两身根本就不够换着穿。样式也少,总穿一样的,可不教人看轻了去?”
  “没什么的,就是遮体的俗物罢了。”
  何诚打趣道:“呦呦,这个时候说的像圣人。在裁衣房的时候我看你恨不得给人做衣服的婆婆把图画出来,让她们照着做。”
  “啊,对了。”夏安洗脸的时候。何诚突然记起来什么,凑过来说道:“府里抓了个人,关在地牢,口口声声说要来咱们院子。牢头半夜将管事请了过去,管事在里头待了好久,到拂晓才出来的。”
  “这有什么稀奇的?”话虽这么说,但夏安眉头一挑,直觉不好。
  何诚言道:“可是管事出来之后,总往你这三院瞧。一天时间都魂不守舍的,吃茶的时候还把手烫了。我这几日因为跟着管事学理册,一个时辰就能看见管事好几次冲着你这边叹气。”
  “是么?”夏安心中忐忑。简单的漱口,问道:“管事来了么?”
  “还没呢。”何诚起身:“我去给你端饭过来。”
  “别,我去大厨房吃吧。这一路端过来,还不给凉了。”夏安束好头发,整理衣冠。
  何诚环顾四周,说道:“那我帮你打扫一下房间吧。”就一天没进来,乱成这样。
  “不用。”夏安干笑:“我在收拾冬天的衣物,等弄好了,你帮我拿去洗洗就行。咱们快走吧。”被褥上面全是血,怎么拿出去洗啊。夏安笑的脸抽,这么冷的天他要自己洗被子,还无法晾晒,被何诚看见他怎么解释啊。
  两人用过饭,夏安直接去了若儒院给何管事请早安。何管事的身子还没完全恢复好,院里也不忙,他便不再每日辰时到阿堵院去。
  “管事,您吃过早饭了么?”夏安搬了个鼓腿缠花凳,坐在床边看着白齐伺候何管事吃药。
  何管事一口气吃完药,摆手让白齐退下,对夏安说道:“吃过了,药得吃晚饭才能下肚。夏安,我昨天去见了个老朋友,却没想到,你和我这老朋友还有这么深的关系。”
  夏安的心突地一跳,掩饰出慌乱,问道:“谁啊?”
  “方家大少爷方夏同。”
  “管事,奴才……”
  何管事打断他:“你别说了,听我说。他惹得王爷大怒,给下了地牢。总管想救他出来,求了好几次,正巧赶上王爷生病了,都给挡在门外。”
  “王爷病了?”夏安再也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好几度。真是祸不单行。
  何管事问道:“夏安,你能回到我,你和方夏同是什么关系,和王爷又是什么关系么?”
  夏安垂眸:“我只是王府里一个小小的奴才,不明白管事这话是什么意思?”方夏同是如何知道他就在阿堵院呢,还叫何管事去谈话。还好他被王爷收监了,若是真的找过来,看到他一直找的堂弟竟然是一直恨着的人,会如何?夏安不敢想。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那次我问你,愿不愿意为我做事,你总能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了吧。”
  夏安松了口气,何管事要是一直追问下去,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奴才在院子里做事,您有什么吩咐,奴才不敢违抗。”
  “咱们院子要说需要整理清算礼单,其实一年也就那么几天。而我把你调过来,却是看重了你的算账能力。你难道没多想过?”
  夏安不语。何管事真如他所猜想般不简单。
  “本来我是不打算给你后路的,若过了考核期,你不愿意,那么王府后山的畜生就会多一份盘中餐。”何管事咳了几声,缓过气,接着说:“可是现在我发现,王爷对你颇为重视,其程度教我震惊,并且你与方少爷还有关系,我倒是动你不得了。”
  “管事,您对奴才有救命之恩,只要您要奴才做的事,不违背良心,能保证奴才的生命安全,奴才愿意为您效力。”夏安揪住衣角,欠了人情就要还,否则一辈子都会觉得自己有一部分是别人的。
  何管事满意地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既答应下来,今晚到二院去等我。”
  “晚上么?”夏安请求道:“白天不可以么?”
  “你晚上有事?”何管事奇怪道。白天还要处理阿堵院的活计,哪有时间,再说白天消失,太引人注目了。
  夏安苦笑道:“无事,奴才只是贪睡罢了。”
  “每日时间不会很长。你都是副主事了,以后不忙的时候,白天回屋打个盹也没人拦你。”何管事指指桌上的茶水,夏安起身给他拿过去。
  何管事润润嗓子,接着说道:“王爷病了,按理说,每院的主事都该去给王爷磕头请安。如今天乍一冷,我身子有些吃不消,你就代我到听风院磕个头吧。反正王爷也不见人,只要到院子里对着主房叩首就成。”
  夏安正愁怎么去见王爷一面呢,没想到何管事竟给了他这么好的借口。“管事,王爷生什么病了?”是伤口裂开了么?到底是谁,竟敢伤到王爷?
  “说是风寒。”何管事轻飘飘答道,看着夏安脸色好转了许多,却又说道:“但其实,府里许多人都知道,那次国宴,哦,也就是你被王妃下狱那日,王爷半路出宫,有失国体,皇上大怒,第二日将王爷抓到宫里,杖责三十方消气。”
  “你以为皇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突然降下这么一大笔赏赐。君主都是打一棍给一个甜枣吃的。”
  夏安内心波涛翻涌,前夜发现王爷的伤之前,他明明有好几次机会看到了王爷,还单独待在一起好长时间,竟然如此粗心大意未曾发现。现在想来,似乎,这几日一直未见慵懒的王爷坐下来过。这么明显的差异,他居然没发现。
  那晚,他知道王爷受伤,仍坚持要用那个姿势,其实心里多多少少对王爷待自己的感情没有底气,想要去试探一下。看到王爷坚持下来,没抱怨一句伤痛,夏安心里的坚冰在一点点融化。
  可若是教他那时知道,王爷这伤本就是为他受的,他是无论如何,也再不会去怀疑王爷的感情。
  各院的管事都过来给王爷请安,人虽多,却都不敢大声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王爷平时就暴躁,这时生了病,脾气绝对有增无减,王爷不肯见他们,他们皆是在心中窃喜,谁也不愿意往刀口上搁脖子呀。
  夏安进了院子,伸着脖子想往屋里瞧,可是门窗紧闭,什么也瞧不见。他动作极慢的下跪磕头,快速思考该如何能见到王爷。
  好巧不巧,微黄出来倒水,就看见夏安慢吞吞起身,眼睛一亮,掀帘回屋。夏安试图跟旁边的管事说话拖延时间,希望王爷身边能有认识他的人看见他,可所有人都不敢多在听风院逗留,夏安说不上几句,人都走光了,而且也一直没有新的请安的人进来。
  直到院子里就剩下他一个请安的人,他才不得不往外走。这时微黄却从后面追上来,笑道:“公子怎么要回去了,不进屋瞧瞧王爷去?”
  夏安喜道:“我可以进去么?”
  “当然,王爷在里面等着您呢。”
  
  58、亲密关系 。。。

  浅色帷幔层层叠叠,一室兰花香。王爷的寝室,布置的典雅,倒有些女儿闺房气息,不似王爷残暴骄纵的性子。
  夏安只去过听风院的书房和正厅,这里还是第一次进来,免不了多看两眼。
  微黄笑道:“公子快进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可别教王爷等急了。”
  夏安抱歉一笑,快步随着微黄往左走。微黄依次打起帷幔,又陆续放下。还未走近,就听见容离的声音:“夏安,快进来。”微黄便不再往前,躬身退下。
  掀开最后的帷幔,就见容离坐倚在床头,面容苍白,却仍带着笑。夏安眼一红,停下脚步不说话。
  “过了年就十八岁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说掉泪就掉泪。”容离略带责备口吻地说道。
  夏安撇撇嘴:“谁哭了?”
  “行行行,你没哭。”容离软下来,招手叫夏安过来。“杵在那儿给我挡风呢,还不赶紧过来床边坐。”
  夏安走过去,被马上被拉着躺倒在床上。“你干什么?”他不是要做那码子事吧,天啊,他后面还疼着呢。“诶,你别脱我裤子。”
  “我看看你伤口好了没有?”容离虽在病中,可力量仍不是夏安能比。三两下就把夏安下面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容离的脑袋贴过去,细细观察,还用手扒开看了看。惹得夏安低声吼他。“还是有些红肿,微黄,把药拿进来。”
  一直用手撑着身子,防止自己压倒容离的夏安听容离叫微黄进来,立刻慌了神,不再乖乖配合,挣扎着要起身。
  容离把他塞到床里面,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扯过一半给他盖住身子。
  “王爷,奴才送药来了。”微黄并不敢擅自进去。这位名叫夏安的公子与其他公子不一样,不是指是否被王爷收房的区别,而是王爷看夏公子的眼神,与看其他人都不一样,眼里面带了温度,不再是冷冰冰。
  “进来。”容离说话的时候,伸手揪住了小夏安。这让试图连脑袋都往被子里钻的家伙顿时老实下来。
  容离接过药,仍让微黄退下。他掀开被子,就要去搂夏安的腰。夏安急急说道:“我自己来。”
  “好。”容离撒手,双目放光,喉咙不争气的滚动。
  夏安跪着撅起屁股,正要伸手去弄,却见容离的眼睛正闪亮亮地盯着他看。脸一红,将被子全被扯过来,然后整个人都钻进去,挖了药往后送。突然白光一闪,容离的大脑袋钻了进来。
  “王爷,你出去。”夏安恼道。
  “你叫我什么?”容离试图转移话题。可惜夏安不上当,身子一歪,拿脚冲着容离的脸轻轻一踹:“走开,不许看。”因他心中仍有些忐忑,故动作不甚流畅。
  容离却不躲不避,明明踹的十分之轻,他竟惨叫一声,着倒下装死,睁大眼盯着夏安瞧,一动不动,打定主意非看不可。微黄听到叫声,在外问道:“王爷,可需奴才进来伺候。”
  “不用,不过传本王的令,有一天夏安要是敢谋害亲夫,微黄你就把这家伙给我垫棺材底。”容离说完,自己笑的打滚。
  夏安气极,碍于微黄在帷帐外,不敢说话。一口咬住容离的耳朵,闲下来的手去呵容离的痒痒。
  “饶命,大侠饶命。”容离笑的脸都要抽搐,赶紧求饶。夏安怜他病着,没多折磨。
  “药都弄我衣服上了。”容离捉着夏安袖子蹭。夏安说道:“哎呀,不要,我就两身衣服,那一身被王爷弄到地上去,这件脏了就没得换了。”
  容离道:“你不都是副主事了么?怎么不去裁衣房做几件新的,整天穿着二等小厮的衣服满院子的晃,成何体统,待本王与你全部扒下。”
  “容离,不要闹了。”夏安死死摁住色狼的爪子,肃容问道:“你的伤还没好,不许再乱动。”
  “呦,还没进门,你就管起相公我来了。为夫遵命,娘子你到底上不上药,需不需为夫帮你呀?”容离唱戏唱上瘾了。
  “药我收下了,回去再抹。”夏安钻出被子,等容离垂头丧气地钻出来,问道:“王爷,可是那天让你的伤口裂开了?”
  容离闷闷道:“伤口倒没什么,只是我中毒了。不过,没什么的,你别急,别哭,真没事。我请了一个神医老头,特别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毒症,放心吧。”
  “你还没把膳食房下毒的家伙收拾掉?”也太能忍了吧。看着一个要谋害自己的人在身边,居然可以冒着危险不除掉。夏安都替他着急。
  容离坐好:“没,杀了他,肯定还会有新的细作混进来,与其到时候敌在暗我在明防不胜防,还是让他多逍遥几日好了。”
  “那你每天都不在府里吃饭么?”要是每次都单单不吃特定的几道菜,岂不更让人起疑。同样,王爷若总是不在府里吃饭,也会招人猜疑。夏安猜不出来王爷是怎么做的。
  容离道:“从我出生,想要下毒害我的人太多了。后来搬出府,下人们惧怕我的性子,皆是战战兢兢,不敢犯错,卿睿看的也严,若有二心,能杀则杀,杀不了就远远支开,倒也一直无事。可自从王妃嫁进来,她陪嫁的人光明正大地插进王府,府里的事情才多了起来。”
  “刚知道他们要下毒的时候,我和卿睿好长一段时间都不在府里吃饭。可是后来总进宫,反倒不好,便请了位神医住在府里,每天吃解毒的药,便不惧怕下毒了。哈哈,此神医可不是你养的那只神医。”
  夏安疑惑道:“却为何还是中了毒?”
  容离看他急的不行,心里舒服的很,吧唧在他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香吻,才大模大样地开口:“我是装的,不做点样子出来,怎么能引大蛇出洞呢?”
  “混蛋,你骗我。”夏安恼怒地推开容离。
  容离捧着屁股叫道:“可是我是真的伤口裂开了,都是因为你,为你努力才裂开的,你要对我负责任。”
  “好了好了,你别叫了,让人听见可怎么好。”夏安要去堵王爷的嘴。
  容离抓住送上门来的猎物一阵啃咬,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过要咬回去的,咬死你。”
  不疼反而酥痒,夏安抿嘴笑。
  “容离。”夏安倚着容离的肩膀,终于开口问:“方夏同是不是给关起来了?”
  “是啊。那晚我听微黄说你出了事,就往你那里走,结果在阿堵院的门口看见他正要过去。我想,你肯定不想见他,就让暗卫把他抓起来扔地牢里去了。可我绝对没有派人打他折磨他。”就是到现在也没给他吃饭喝水,谁叫他敢打本王的心肝宝贝来着。
  夏安听了又是放心,又是感动,当下主动献上一吻:“你真好,容离。我不想见他,但也不想他受到伤害,还是你了解我。现在把他放了好不好,他还要做生意,很忙的。”
  “好,听你的。”就亲在脸颊,容离欲求不满啊。刮刮夏安的小鼻头,笑道:“你既不想见他,那我吩咐门口的守卫,以后再不让他踏入王府一步。”卿睿也真是的,这么危险的人物也能往府里放,万一把他家夏安拐走了这么办?
  “嗯,多谢。”夏安将头靠着王爷肩膀,自言自语地说道:“曾经我希望他能赎我出府,可是后来我想明白了,倒不仅仅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而是我觉得我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赎身出府,对不对?”
  容离挑眉道:“你要离开我?”
  “我只是想要自由而已。”
  容离最恨他这么犟:“我可以给你自由,但你不可以离开我。我送你另去一处宅子,让你过与世无争的日子,如何?”
  “容离,你知道,若不是非求你不可,我是不愿意让你帮我的。”夏安认真道。
  容离问:“怎么才算是非求我不可?”
  “比如,威胁到我生命。”夏安垂眸,不知何管事会让他做什么,若是教他背叛容离,他再去求容离将他打发回内院,哪怕再次从飘香院倒泔水的下人做起也无妨。
  若是不伤害容离,不违背良心,他愿意去报恩。如果因此生命受到威胁,他也会去开口求容离的。
  “容离,我能说几句关于你和王妃的事么,你别生气好么?”
  瞧夏安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容离便猜想到他肯定是记起因为进言而被自己折断手骨的事了。他不禁握住夏安的手,柔声说道:“如今你我已是天下最亲密的关系,有什么是你不能说的。”
  夏安这才鼓起勇气说道:“王妃是你的妻子,按理她最不应该要害你。你有想过尝试和王妃联手么?”
  “她父亲是二哥的人,幼弟又是二哥孩子的伴读,想策动她一家归顺于我,还不如除掉她一家来的简单。”
  夏安早就看出容离思虑深远,今日也频频听得容离的“狂言”。此时,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信了容离的那句“你我是天下最亲密的关系,有什么是你不能说的”,问道:“你想要除掉手握十万兵马大权的将军,在朝上可有什么势力?”
  “若不想说,可以不回答的,我只是担心你罢了。”夏安太过谨慎,仍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容离道:“自然是有的,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废掉的嫡子,没有外戚的保护,是如何活到这么大的。不过,无论是府里争斗,还是朝廷风云变幻,你都无需费心。我不想你将你牵扯进来,相信我,不出几年,我定送你个太平天下。”

  59、账簿挑错

  晚上落了大雪。
  夏安套了两件棉衣,往炭盆里丢了几块银丝炭,确定“神医”不会冷着,才圆滚滚出门去。
  白天王爷说,阿堵院不太平,叫他吃饭也小心些。落黑的时候,明轩院青衣将狗送了来。只说是进来忙,托付给夏安养着。
  何管事已经等在院门口,主道上投射过来的浅薄的光,映衬的何管事脸色阴晴不定。夏安踩着雪“咯吱咯吱”跑过去。
  “我再问你一遍,你和王爷什么关系,方少爷过来找你,你确定不会随他而去?”
  夏安一怔,马上恢复平常神色,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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