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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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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过留声,人过留名,留下一个记号吧!
☆、第四章
这麽大的一个阵势让木子弦隐隐猜到些什麽,却只是暗自嘲讽,面上恭恭敬敬地向晁家长辈,晁家长子次子及长女夫妇行礼,他并不想太引人注意,只能乖乖听话守规矩了。
“爹,娘。”向在场的长辈一一行了个礼,木子弦才开口问道:“不知爹找我回来有何事?”
他能猜到这次家会的目的,他的大哥还好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意,虽然小,但大哥大嫂也是纯良之人,不会贪图这些钱财,也不会把“晁慕”逼向绝路。
不过自己那二哥和大弟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灯,再加上还有两个恶婆娘,前些日子府里就在传自己中饱私囊,这会儿怕是要收回自己手里的权利了。
“阿慕来了。”晁家老爷子瞥了眼木子弦:“来了就坐下吧,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们。”
“是!”安静地坐到那个属於自己的最不起眼的位置。静待老爷子的命令。
“阿秦要成亲了,阿幕你知道吧?”晁家老爷子开口便看向晁幕。
木子弦点点头,自己这个儿子对他而言可有可无,自己也无所谓。
“他也要学会管管铺子了,阿幕你让他到店里帮忙吧!”
“嗯!”木子弦点点头,应下了,并不多言,他这样的态度让晁老爷子和晁老夫人很满意,他们满意了,他木子弦就不用心烦了。
晁家老爷子又说了些话,大致便是正被四王爷宠溺著的大妹妹要回来省亲了。
四王爷来晖陆看武林大会,顺便带著自己那大妹妹回来!这两天就住在霸云山庄,三日後会来晁家小住一日。
小妹妹被送进了宫,似乎还很有得宠的机会。
四王爷那个人自己知道,表面风流,但却真正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那三王爷一方的一大悍将和得力助手。
木子弦曾经在荆郇接触过他,回去後竟然流了一身的冷汗,後来不知怎麽的就变成了朋友,其实他也知道,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看在木家的财产上的。
那个人不可能会真心喜欢一个人,木子弦为自己的大妹妹感到悲哀,她是个多麽好的女孩儿啊!
默默地听了一个时辰的废话,木子弦才回到那个名为“酒楼饭店”的小客栈。正好遇到白勤海。
“阿海!”
“嗯?”白勤海回过头,嘿嘿一下道:“子弦回来了?”
“嗯!”木子弦点点头,语气有些担忧地道:“家里的事怎样?”
“老爷子的丧事已经办好了,头七一过就会下葬,那个人也开始接手白家的生意了。”白勤海喝了口水说著,好像在说故事,与他无半分关系。
木子弦心疼他,虽然作为不受宠的儿子,他没资格去参加大人物的丧事,但这几天的风言风语让木子弦知道这几天丧礼上发生的事会让他很难受。
现在的白老老夫人算是守的云开见月明了,但是却把白勤海置於一个十分尴尬的境界,白勤海不是没想过接受白家,但是白老爷子在世时,白勤海没办法接触到白家的生意,那些生意全部抓在白老夫人和白家那个庶子手里,所以白勤海现在是有心无力。
“他们,打算把你怎麽办?”若是木子弦没有猜错,那两个人和那个女人的娘家是不会让白勤海有任何翻本的机会的。
“估计……”白勤海吞下嘴里的饭食:“把我扫地出门呗。”
木子弦低下头,阿海这算是无家可归了,自己在晁家的日子怕也是尽了,荆郇木家那边的事虽然不急,但终归要回去处理的,还是把他带去荆郇吧。
“阿海,过几日随我去荆郇吧。”木子弦不是不想现在就带著白勤海,但是付亭放还在他屋子里睡著,他不可能就这麽把他丢在这儿了。
“荆郇?子弦要去荆郇做什麽?”
“去哪边生活,将那里当做家。”
“家?”白勤海垂下眼睑。“子弦,你想过去了荆郇要做什麽吗?”
“前几年我经常往外面跑,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荆郇,我在荆郇置了一些产业,就是为了今天。”木子弦又把自己这几天在晁家的事说了。也是告诉白勤海,他们二人在晖陆算是彻底的失去了一切。
但白勤海只是低著头,不发一语。木子弦暗恼自己太心急了,至少得过了白老爷子的头七再说的。
“好!”白勤海终於抬起头,淡淡地回了一句,让木子弦心中霎时开朗。
一句话敲定,木子弦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坐著,木子弦便不是多话的人,平时在一起便只有白勤海说话,木子弦只是安静地听,现在白勤海不说话,也只有“相顾无言”了。
三日後,四王爷下了小天坛山,来了晁家,晁家老爷子高高兴兴地宴请众人。这种时候,木子弦是走不开的。
他穿著普普通通的青色长衫,没有一丝花色,坐在角落,做一个毫不引人注意的食客。
四王爷也没有发现他,那个男人的观察力很强,感觉很敏锐。是以,木子弦也只有随著众人用兴奋,好奇以及畏惧的眼神偶尔不经意地瞟过他。
第二日清早,木子弦依旧早早地起来,这已经成了习惯,每日只睡三个时辰,比晁家其他人起的早。
但是今日却有比他起得早的人,他的妹夫──四王爷。
木子弦眼尖,看到了在院子里练武的四王爷,在这寒气逼人的秋季竟然光著膀子,一个人在院子里舞剑,发出“呼呼”的破空声,像撕裂锦缎般刺耳的声音。
虽然并不是深秋,但晖陆秋日的早晨依旧很凉,灰蒙蒙的光线下,那精壮的古铜色肉体上布满著大大小小的伤痕,看得木子弦心里发凉,不愧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般的人物。
木子弦绕开四王爷,来到後院,打了些水,草草洗了脸就去了店里,待会儿要陪四王爷吃家宴,他得先去店里,那是晁老爷子对他的唯一恩惠了,怎麽可能不好好看著。
回到店里,四喜已经开了店门,要卖早点就得早些。
意外的是付亭放竟然醒了,木子弦微微悬著的心也放下了。
尽管知道东凌紫辰不会害付亭放,但他一睡便是七八天,木子弦心里还是很打鼓的,本来已经决定了,若是他十天之内不醒,他就用狐狸的药把他弄醒。
见到木子弦的第一眼,付亭放就揪住他的衣领:“东凌紫辰呢?”
木子弦将东凌紫辰给他下药,并要求他好好照顾他的事一一说了。
听了木子弦的话後,付亭放呲牙咧嘴地说:“东凌紫辰那小鬼!”
听得木子弦心里直发寒,但却并不觉得危险。
木子弦自认一点也不了解付亭放,作为付家家主,还是一副少年的皮囊,但他早已是而立之年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已是而立之年的人竟还未娶妻,据他所知,付亭放甚至连个妾也没有。
付亭放发泄完毕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地上倒去,木子弦赶紧接住他。
付亭放是练武之人,但木子弦不是,他学武的天赋不高,又是五年前才开始学的,就会两三手三脚猫的功夫,勉强能对付两个街头混混,木子弦想,权当强身健体好了。
但现在同付亭放一比,他那小身板简直没法比,付亭放长得眉清目秀的,但到底是个练武的大男人,这体重可不轻,又全部压在木子弦身上。
当木子弦将付亭放移回床上时,已经气喘兮兮的了。
“你还真重。”木子弦看了一眼付亭放,有些感慨,自己虽然看起来也比较壮,但只是看起来壮而已,他就是“外强中干”,付亭放就是“外干中强”。
付亭放撇撇嘴道:“我饿了。”
是了,谁饿了七八天还会有力气?
木子弦让四喜先送些粥来,在里面加了狐狸送来的药,付亭放勉强端起来,摇摇晃晃的,木子弦无奈接过碗慢慢喂他,待吃了些粥,有了力气,付亭放就把碗抢了去。
木子弦也随他,说实话,虽然他喜欢阿海,但让他喂其他男人吃东西还是有些别扭。
木子弦见付亭放还有疲态,怕是那个药的後劲吧!让他在休息一下,木子弦道厨房看了看,交代了四喜一些事就回到了晁家。
而木子弦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店子时,一个身影也跟了出来,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作家的话:
二更!
☆、第五章
木子弦回到晁家,仆人已经将精致的早点摆放在了桌子上,但还没人出来。
後院有些吵闹声,木子弦好奇,晁家老爷子最恨大清早地吵闹,这是谁?木子弦讪讪一笑,还有谁?铁定是那四王爷了。
沿著回廊,木子弦来到後院,他很想知道那个笑面虎的四王爷究竟在干什麽。
打架?木子弦看著院子里对阵的两个人,是四王爷的护卫,而四王爷正坐在一边的石凳上,他的大妹妹像蛇一样攀在四王爷的身上,木子弦有些恍惚,这才多久啊,他那个腼腆的大妹妹就变成了这样?
木子弦摇摇头,皇家的诱惑还真是大啊!对於那些削尖脑袋往皇家里头钻的女孩子,木子弦总是无法理解,皇家的人哪有那麽好做?不理解便也不再多想。
晁家众人站在四王爷旁边,正正经经地阿谀奉承。
这里没有他大哥大嫂,大哥大嫂都是老实人,和他一样不是嫡子,运气好,拿著老爷子施舍的钱开了酒楼赚了一些,还要在家里交点“贡税”。他劝大哥大嫂出去,大哥只是憨厚地说,就算要分家也得等老爷子去了才行。
这个时候晁家大哥应该还在店里,大哥的店兼营著客房,晚上就睡在店里,也图个方便和安全。
木子弦躲在柱子後再看了眼院中比武的两人,便转头离开了,在他转头时,那一直专心看著比武的四王爷对著木子弦离开的方向玩味地勾起唇角,狭长的双眼射出不为人知的精光。
木子弦从来没想过会被揭穿身份,他在江湖商场里出现的时候都带著面具,左半边镂空雕刻凤尾的面具,久而久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木家家主木子弦带著一副凤尾面具。
在江湖上还有一个人,魇死门门主,江湖上都称他为“笑面狐狸”。
那副面具木子弦也见过,而且不止见过一次,他最初离开晖陆,接过木家时,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第一个对他好的人就是笑面狐狸。
狐狸的面具遮住了嘴以上的部分,那张狐狸眼睛微米,似是笑了一般。
“狐面凤尾”说的就是他和狐狸,神秘的代名词。
只是现在狐狸已经不认识他了!或许说他已经不认识作为木家主的他了!
从未有人见过“木家主”的真面目,除了紫雨和木羕蓝,想到那个古灵精怪的表弟,木子弦想笑,但眼前的家夥让木子弦笑不出来。
用完早膳,已经将近中午了,四王爷突然宣布,晖陆地灵人杰,他还想再多待几日。
木子弦也没有多想,结束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去店里看看付亭放。
哪知人还未出门,已有人找上门来了。
“王爷请我去有什麽事?”
“不知道,王爷只是让我来请晁三公子。”
“侍卫小哥前面带路吧!”木子弦暗自叹了口气,跟著那个侍卫向前走,那个侍卫是木子弦今早看见的正在比武的两个之中的一个,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还清秀,就是脸有点黑。
想著,木子弦又把思维拉回了现实,那四王爷找自己干嘛,他不就是个不受宠的庶子,还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人?难道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参见王爷。”木子弦的声音带著些颤抖和兴奋,向四王爷谄媚地笑,这是多数平民会有的表情。
“行了,别做这麽恶心的表情。”四王爷嫌恶地撇撇嘴,俊美的脸上全是不耐。
木子弦心中一紧,怕是在猜测吧,虽然告诉他没什麽关系,但现在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他只是微微尴尬地笑笑,又谄媚地说:“王爷见笑了?”
四王爷眯眯眼,恶狠狠地道:“你还给我装?”
“啊?”木子弦迷糊地抬头看了眼四王爷,又惶恐地低下头。“王爷,您说什麽?”
木子弦知道虽然四王爷没有点明,但已经怀疑到他的身份了,但没有证据,他这是在试探自己。所以木子弦只有死咬牙关,矢口否认了。
四王爷面上阴晴不定,随即平静下来,连平日里的笑都不见了,看得人心里发寒。
四王爷眯了眯眼,勾起一抹对其他人来说是俊美,而对木子弦来说是恐怖的笑。他伸出带著老茧的手抬起木子弦的下颚,笑道:“三哥长得真不错,就是不知道真正的三哥是什麽样的!”
四王爷的手上带著的老茧是练习暗器的人才会有的老茧,在手指上,木子弦的下颚有些钝痛,听到四王爷的话,木子弦心中升起一抹古怪的感觉,但更多的是发寒,木子弦不敢将下颚从四王爷的手上移开,只得讪笑道:“王爷过奖了,草民不过是山野草民,长成什麽样没什麽太大的区别。”
“有区别!”四王爷收回手,将手指放到鼻翼间,开口道:“本王觉得有区别,三哥觉得呢?”
木子弦僵硬著身子,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王爷说有区别便是有区别。”
“呵呵呵呵!”四王爷闻言,突然轻笑出声,木子弦也只有陪著讪笑。
“没事了,三哥你可以下去了。”四王爷端起桌上放凉了的茶,没再看木子弦一眼。
木子弦行了礼,慢慢退出了四王爷的院子,出了院子,木子弦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一遍,他对四王爷真的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那个男人如果无权无势便只是普通人,若是有了权势便是魔鬼和罗刹,让人恐惧。
但是他就这麽放了自己了?
木子弦离开晁府时,还是有些云里雾里,四王爷怎麽就这样放了自己了?
想不通,木子弦也不再想,商场与政治,他擅长商场,对政治却是一窍不通,为此还被木羕蓝笑称为“怪胎”。
来到店里,付亭放已经醒了,正坐在柜台边上,一副欠揍的模样。木子弦走上去问:“怎麽不多休息一下?”
“睡了这麽多天,早睡够了。”付亭放还是懒洋洋的,随意之极,让木子弦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才是他的本性?
“对了,听四喜说四王爷来你家了?”
“嗯!”木子弦也不在意,这件事在晖陆穿的沸沸扬扬,还有谁不知道啊。
“那带我去你家吧!”付亭放依旧是懒懒的,不经意间那普通的清秀脸庞竟带著慑人的魅惑。“老朋友了,总要把我捎回悟城吧!”
“呃?”木子弦有些恍惚,微微一愣。是了,付亭放和四王爷及三王爷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自己还把这事儿给忘了。
武林大会结束了,那些武林人士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店里的生意并不忙,木子弦坐在柜台上,不时地朝门口看去,又自嘲地笑笑。
今日是白老爷子下葬的日子,阿海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作家的话:
一更,看过的,喜欢的,请留下你们的足迹吧!
☆、第六章
木子弦心里有些烦乱,便吩咐四喜看店,带著付亭放回晁家。
付亭放和四王爷是三天以後走的,四王爷走之前没有再单独见过自己,倒是付亭放常常拉著木子弦去喝酒,醉得一塌糊涂。
白老爷子下葬过後的三天,白勤海一次也没有找过木子弦,让木子弦心里微微泛苦,还有担心,白家的店铺因为白老爷子的丧事倒是关了七天的门,但白老爷子下葬後就重新开张了,那白勤海去哪里了?
四王爷和付亭放走後,木子弦再也忍不住去了白家。
“大少爷啊!”说话的是白家的长工阿蛋,是白家中对白勤海好的少数几人。“大少爷在老爷下葬後的第二天就离开了,匆匆忙忙的,大少爷嘱咐过我说,若是晁少爷来找的话,就告诉您,他要离开晖陆几天,等他回来就去找你。”
白勤海走了,杳无音讯,木子弦走在街上,心里难受,他竟然连去哪里都不告诉自己,那自己算什麽?和他亲近一些的朋友而已?
从白家回来後,木子弦就整日的心不在焉,连算账也算错了,被四喜赶到了後院,不让他碰账本。
木子弦便坐在後院的桃树下发呆。
桃树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有几篇枯黄的叶子还顽强地粘著树枝,随著一阵阵的寒风一颤一颤的。木子弦心里觉得自己就和那叶子一样,本来该落在地上的,却可怜兮兮地粘著树枝,有些自讨苦吃的味道。
这几天晖陆发生了很多事,先是白家的庶子被扶为嫡子,做了白家的家主,白家大少爷不知所踪,引人遐想。
晖陆首富夏家的大小姐夏卿水失踪,夏卿水原定的就是要进宫的,夏家拿不出人来,一夕之间成了阶下囚,产业被夏家庶子夏卿天收购。
木子弦没心情管这些,他只关心那不知在何方的白勤海。
他也让木羕蓝帮忙查了,却没有查到。
白勤海再回来已经是一个月以後了,这一关月发生了很多事,悟蓝皇城里的庆元大殿倒塌了,皇帝倡促退位,三皇子即位,六皇子不知所踪。
这些事好像都是东凌紫辰二人搞出来的,连“神算军师”叶延都有份,四王爷奉命去捉拿东凌紫辰一行人。
他的姐姐入了大牢,大妹妹被贬,小妹妹却做了皇妃,木家的人都高兴无比。
除了大哥大嫂,没有一个人为他的大姐和大妹妹感到悲哀。木子弦也只是感叹世事无常,为其感到悲哀,却并不会感到十分难受。
他是个薄凉的人,除了白勤海和荆郇木家人,他会关心的也只有狐狸一个人。
於他大妹妹,他也只是哀其不幸。
白勤海消失了一个月,然後回来了,他没有回白家,二十径直到了酒楼。
木子弦看著白勤海,他整个人十分憔悴,在见到木子弦後,像饿死鬼一般吃了东西,匆匆洗了个澡,倒在木子弦的床上就睡著了。
木子弦本想问问他,这一个月去了哪里,但见他累得连同自己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就没有开口。
白勤海睡醒後,绝口不提这一个月的事,就算木子弦问起,也只是不清不楚地说是去见一个朋友。
“子弦,我们什时候去荆郇?”白勤海睡在木子弦的床上,自从他回来後就没有回过白家。
屋子里烧了好几个炭盆,热气熏得人有点晕。木子弦想著,他都不感到闷吗?
“阿海什麽时候能走?”
“随你。”
“那三天後吧!三天後我就可以安排好晖陆的事。”
“好!”
……
木子弦带白勤海离开晖陆的时候只交代了四喜和自己的大哥大嫂,晁老爷子给他的店就留给他们夫妻了。
为此他还特意找来晁老爷子,那个店是他给大哥的不许家里的兄弟去分一杯羹。
店是木子弦自己用娘亲的钱开的,晁老爷子也没要那点小小的银钱,也就给了木子弦自己。
木子弦带白勤海走的那一天,悟蓝依旧下著小雨,天还未亮,灰蒙蒙的天让人觉得十分压抑,路上只有少数几个或是挑著扁担、或是推著车、或是赶著牛的村民
悟蓝在三个国家的中间,要去荆郇得朝北走,木家的本家在悟蓝,而木子弦发展的木家则在荆郇,原本是两个永远也没有关系的家族,但因为木羕蓝被认出来出了岔子。
他不会把自己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家业交给那群禽兽的,他的祖父就是这群人活活逼死的,现在想从他这儿分一杯羹简直是痴心妄想。
与悟蓝和天邻以城管城、城管县的的管理方法不同,荆郇没有沿用祖制使用城池管城池的管理制度,而是使用了州府制,设府尹,护卫队,民会共同执掌。
全国分五州,离东、坎西、干南、坤北、天中,分别居於东、西、南、北、中五方。
荆郇南方,名为干南州,干南州边境,靠近悟蓝,木子弦的老窝就靠近干南州最大的城市,兑南城。
木子弦没有需要带的东西,白勤海也是一身轻。木子弦便带著白勤海快马加鞭,十余天後才抵达了兑南城。
将白勤海安排在兑南城的一个庄园内,里面有仆人,木子弦不用担心白勤海没有吃的,现在他还没有准备好要怎样告诉白勤海自己的身份,只能先瞒一阵了。
木子弦安排好白勤海後,说了自己要出去几天,便去了兑南城外,守备甚严的青木山庄。
带上凤尾面具,换上一身贵气逼人的衣服,木子弦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就像一个邪气浓重的小妖,突然变成了仙气萦绕的仙人一般突兀。
来到青木山庄,木子弦便见到一群人聚集在大门前,有木家的人,也有来看热闹的人,木子弦知道暗处还有不少人看著,不过那些人也有暗地里护卫著青木山庄的暗卫看著,只要他们有一点动静便逃不过木家的眼。
木羕蓝此时被围在人群中,被人指著骂,他的神情颇为不耐烦。
木子弦的马车停在青木山庄门口,人群便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细细的讨论声,护卫挑开车帘,木子弦带些慵懒走出来,诡异的凤尾面具,绣满金丝的白色袍子,整个人显得神秘又高贵。
木羕蓝见木子弦,面上一喜,甚至有些激动。“家主!”
“木羕蓝,能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吗?”木子弦扫了一眼那群人,有些寒光闪烁,语气寒意逼人。
天邻木家的一群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木家主在江湖、商场上的冷血狡诈的凤凰,交涉应酬无一不显示出他的冷血狡诈,所以他木家主的名声其实并不怎麽好,否则又怎麽会出了木家主是个丑八怪那样的谣言呢?
“家主,请家主恕罪,那些是小的的家人,小的这就去吧他们赶走。”木羕蓝突然跪下,猛地磕头,那光洁的额头都有了丝丝血丝。
木子弦看得有些心疼,这是他最亲的人了,但面上却动也不动,让人感到这个人就像千年的寒冰,没有一丝感情。
“嗯,你最好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有些不耐烦的话刚说完,木子弦看也不看木羕蓝一眼,径直向山庄内行去。
“站住!”
木子弦向出声的人瞥了一眼,冷漠地离开,怕是那人还不死心吧!那是他的二舅舅,此刻天邻木家的领头人,木羕蓝的爹,亲手杀了木羕蓝娘亲的人。
逼死祖父就有他的一份,自己不杀他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那人追著木子弦进入山庄,大喊:“你给我站住,这木家是我儿子的,你是哪里冒出来的野种?竟然装作木家的人?”
“踢出去。”木子弦也不言语,他没必要同他争论,那会降低自己的身份。
木家二老爷被踢出青木山庄,还不罢休,木羕蓝上去就给他一巴掌,吼道:“你这混蛋,给我滚,在你杀我娘的那天,我就和你断绝了父子关系,我好不容易在这里混了个管事,你就想来分杯羹,还厚颜无耻说什麽这是你的东西。给我滚!”
木羕蓝吼完,顶著一张血淋淋的脸进了青木山庄,而木家的那一群人则被撵出了青木山庄方圆千里之内。
作家的话:
二更。
醺竹很慷慨吧!
难道就没点表示?表示?表示?
☆、第七章
木子弦带著面具,为木羕蓝搽药,做木家主的时候他从来不取下面具。
手上的是上好的药膏,清风膏。是魇死门门主,笑面狐狸给的,没人知道笑面狐狸的名,熟识的人也只称一声狐狸。
连他在最亲近时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叫狐狸,而五年前的自己叫他大哥,现在的自己叫他狐狸。
“你怎麽这麽笨,竟然把头磕破了。”木子弦调笑道,但他心里还是十分的心疼这个弟弟的。
木羕蓝撇撇嘴,将头埋在木子弦怀里,木子弦也不介意,木羕蓝可以说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十六岁的年纪就这样可靠,是木子弦也没想到的,但还是很欣慰。
木子弦没觉得什麽,但有人觉得不舒服了,昏暗的角落里,那人眼冒火光,似要把木子弦烧个窟窿。
木子弦一阵冷汗,瞥了眼周围,什麽都没有,暗笑自己疑神疑鬼。
“哥,我们以後都不要理木家那群禽兽了。”木羕蓝的声音甕声甕气的,听得木子弦直想笑。
“我们不是早就没理他们了吗?”
“那你不要再回悟蓝了,好不好?”
“嗯,阿海同我来了,我不再回去了,累了吗?先睡会儿吧!”
“嗯。”木羕蓝像个小孩一样在木子弦怀里昏昏欲睡,黑暗里的那人眼里的火光快把自己烧著了。
但木羕蓝只觉得冷,拼命地往木子弦怀里钻,把那人气个半死。
木子弦只觉得好笑,还带些感慨,自从家业稳定後,他就将偌大的木家交给这个孩子,自己回去晖陆陪著阿海,这些年这孩子也著实辛苦,悟蓝、荆郇两头跑。
自己有多少年没这样抱他睡觉了?
木子弦抱著木羕蓝,和衣躺在床上,慢慢地睡了。
黑暗里的影子终於走了出来,带著半截妖媚的狐狸面具,点了木家兄弟的穴道,一脚把木羕蓝踹到床的那边,自己抱著木子弦睡下。
荆郇的夜很冷,地上的枯叶枯草上开始凝结一粒又一粒的冰霜,铺满了这一片天地,像下雪了一般。
木子弦有些奇怪,木羕蓝的睡相一向很好,怎麽今天从这头睡到了那头,而且自己总是会在半夜被冷醒,然後添了炭火才能再入睡,昨夜竟一觉到天亮,还很温暖。
或许是抱著木羕蓝的原因吧!木子弦笑笑。
木子弦呆在青木山庄三天,三天都睡得很好,但後面两天都没同木羕蓝一起睡,那孩子第二天见到自己睡在他的房间里後,红著脸跑了。
为什麽自己会睡得这样安稳呢?难道是到了自己家,安心了?
木子弦不再想,他已经撇下白勤海三天了。木家的一切还算平稳,便对木羕蓝说了一声就离开了青木山庄。
取下了凤尾面具,但衣物没换,现在不必穿得太寒碜了。
木子弦给白勤海买了几件衣物就向自己暂时歇脚的庄园走去。
“少爷,您可回来了,白公子发热了,就要找您呢,快去看看吧!”木子弦刚踏进大门,老管家就冲了出来。
木子弦一听,心中泛疼,将衣物交给老管家,向白勤海的屋子跑去。
白勤海面色苍白,眼里充斥著红血丝,看得木子弦一阵阵的心疼,不由责备:“你怎连自己也不会照顾啊?我才离开几天啊,你就变成了这样?”
“是啊。”白勤海突然吼道:“我是不会照顾自己,是谁吧我带来这里,然後丢下我,跑去了哪个温柔乡啊?”
木子弦一滞,自己忙著木家的事,竟然忘了,阿海一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肯定不好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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