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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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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弦无语,看著打闹的父子二人,木子弦不止一次想要叹息。
木子弦曾问过狐狸:“我记得当初在你的冠礼上时,你和青阳家主的关系并不像现在这样好!”
而他得到了一个让他无言的答案:“爹他太闹腾了,我故意生他的气,为了讨好我他不得不认真安排我的冠礼,不然那天的青阳家不知道会是什麽样!”
“爹,你先放开我。”狐狸无奈,看向旁边的唐云轩:“唐叔!”
唐云轩笑得温柔,将青阳袭月从青阳梦逍身上哄下来,狐狸刚松了口气,青阳袭月瞥见了一旁同样无奈的木子弦,咧开嘴一笑:“儿媳妇儿!”
“唔!”木子弦闷哼一声,脸被扯住了。
“儿媳妇儿,你回来了?”青阳袭月皮笑肉不笑,这个抢走梦逍的人虽然他不讨厌,但是他十分不喜欢。
“爹,爹,你,你先松手。”木子弦泪花都挂上了,不得不求饶,不过他得到的只是青阳袭月赌气似地一声哼!
“爹!”回来无奈,将木子弦的脸从青阳袭月手中解救回来,心疼地帮他揉揉红彤彤的脸,一边看向唐云轩:“爹他受什麽刺激了?”
唐云轩安抚抱著他假哭的青阳袭月,苦笑道:“还不是因为梦遥也娶妻了,袭月不开心。”
“呜呜,云轩,儿子们都不要我了,呜呜!”青阳袭月适时地哭泣应和。
唐云轩看了眼回来,好笑又好气:“好了,好了,袭月不是还有我吗?云轩不会离开袭月的。”
“真的?云轩不会不要我?”
“真的,真的。袭月不哭了,袭月哭的话,云轩很心疼的。”
“好,我不哭了。”
“袭月乖!”唐云轩一边说著,一边示意狐狸带著木子弦离开。
狐狸点头,将木子弦拉走。
木子弦看著前面走得急匆匆的狐狸,突然笑道:“我怎麽有种恶婆婆刁难新媳妇的感觉!”
“噗嗤!”狐狸一声笑,扭头看了看木子弦:“嗯,不错,母亲看我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而爹看你啊,就是恶婆婆刁难新媳妇,那媳妇儿不生气,相公安慰你!”
狐狸说著迅速在木子弦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地带著木子弦离开。
木子弦红著一张脸,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自家王妃调戏了。
木子弦在青阳家的悠闲日子过得没几天,他们又收到了一封信。
这次出事的不是木家而是药谷,清千来信说是药谷的一名长老谋反,已经挟持了药谷谷主夫妇,药谷已经沦陷,罗生门,魇死门内都有内奸。
木子弦盯著狐狸手上的信,眉头深深地蹙起,不发一言。
“唐叔,准备一下,我们立即启程。”狐狸将手上的信递给木子弦,转头看向唐云轩。
唐云轩亦是愁眉不展,轻声应是。
“等等!”
“木木?”
“狐狸,我想跟你谈一下。”木子弦看著狐狸,眼神认真凝重。狐狸看了木子弦半响,轻轻点头,让唐云轩离开便跟著木子弦进了屋子。
狐狸和木子弦谈妥後,带著唐云轩赶向岚县城。
岚县原处在悟蓝边疆,与荆郇接壤,现在是在解州的一座大成,靠近连延州,是一个交通要道。分界便是阴司涧,不过阴司涧延伸到了岚县已经不是那深不见底的阴司鬼道了。不过与之相连的生死崖却是一道天堑,生死崖高入云霄,可谓退一步为生,进一步则死。
罗生门,魇死门选在这里也不无道理,罗生魇死,其本质本就是一生一死。
不过木子弦没有随著狐狸去岚县生死崖,而是去了叙暗药谷。
而当日,幸南带著李涎赶往了原天邻地界的岳州。
狐狸和唐云轩前脚抵达岚县城,後脚,清千的人就找到了他们。狐狸让唐云轩去整顿魇死门的人员,独自一人去见清千。
清千见到狐狸,目光有一瞬的僵硬,随即是隐藏深刻的怨毒,狐狸眸子闪了闪,慢条斯理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清千,具体的事是什麽?”
“诺!”清千随手将几张纸递给狐狸,捋捋胸前的白发:“谷主夫妇不知所踪,我们怀疑他们二人都被掳走了。另外新的消息是少谷主、少夫人及谷主的关门弟子失踪。”
“失踪?”狐狸眼眸闪了闪,谷主的关门弟子是木恙环,木子弦的弟弟。
狐狸勾起嘴角:“为什麽谷主夫妇是被掳,而那三个人却是失踪?”
“因为我们没有接到他们三人的一点消息。”清千看了狐狸一眼,懒洋洋地说道:“当然,你也可以怀疑他们三个是叛徒首领。”
狐狸没接话,扬了扬手里的信件:“事情的大致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你先说说这次的叛徒都是些什麽人把!”
“嗯!”清千点点头,将叛徒的名单以及过往一一报出,资料详细,态度却有些懒散,狐狸见怪不怪。
“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清千你难得解决不了,要把我叫回来?”
清千瞥了眼懒洋洋狐狸:“如果自是这几个小角色本座还不放在眼里,只是这事儿牵扯到谷主夫妇,本座课做不了主,这事儿可要副谷主大人出面才行。”
“既然要本座出面,那就先让本座休息下吧!”狐狸扯了扯嘴角,打了个呵欠。
“两个时辰。”
“明白!”狐狸闻言,扬了扬手向自己的屋子行去。
两个时辰过得很快,狐狸被唐云轩叫醒,说是抓到了几个叛徒首领。
狐狸眯了眯眼,迈著高贵优雅的步子缓缓向大厅挪去,一边分析著现下的局势,生死崖上下的魇死门、罗生门老巢都被占领了,随著清千逃出来的人有半数。叛徒手上还握著药谷夫妇,自己这边的情况也不稳定,真是烦人!
狐狸一进大厅,正在激烈讨论的一干人等都将视线移到狐狸身上,然後盯著他那诡异的狐狸面具。
狐狸见此,眼微眯,眸中寒光一闪:“怎麽?多年不见,认不出本座是谁了?”
“谷主!”
“门主!”
一干人俯首行礼,只是大多数人眸中的那抹不甘狐狸看得清清楚楚:“怎麽?没想到本座还会回来?嗯,似乎你们都不喜欢本座回来啊!”
“谷主多想了!”
“谷主回来属下们就放心了。”
“是啊!现下正是药谷的危急关头,谷主回来了,那些叛徒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狐狸瞥了说话的人,不在意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径直走向清千上首,从容不迫地坐下,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人:“这就是你们说的叛徒首领?本座怎麽一个都不认识?谁提拔的?”
魇死门大长老硬著头皮向狐狸施了一礼:“其他长老都老了,想要过过安稳日子,属下们就提拔了一两个新人。”
狐狸没说话,看向清千,清千勾起唇角,一副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样。狐狸瞪了她一眼,又看向下首的长老:“行了,这几个人。”狐狸下巴指了指地上了人:“审得怎样?”
“还未来得及……”
“哦!”狐狸打断那人的话:“那唐门主,你派人去审。”
“是!”唐云轩顶著长老们或怨毒、或无所谓的目光将地上躺著睡得正香的两人离开大厅。
“那各位,可不可以解释一下本座不在区间发生了什麽事儿吗?”狐狸单手靠在椅子上,撑著下巴:“比如,有没有什麽逼良为娼,强抢民女、强抢民男之类的事儿发生啊!再比如,有没有不顾谷中弟子安危,逼他们去执行什麽不入流的任务之类的,再比如,有没有什麽十几年前的私生子闯上山门认父认母,或者是十几年前没有斩草除根的仇人之子、之女上门报仇之类的?”
狐狸说完,扫了下首长老一圈,看见他们像是在宴会上吃了苍蝇一般,要吐不吐的纠结样,狐狸心情很好地看向清千,发现眉头微微抽动,心情更好了,笑道:“怎样,清千,有吗?”
瞥了明显开心起来的人,清千没好气地回道:“没有!”
“哦!”狐狸勾著嘴角,心情很好,把众人撇在一边,哼起了小调子。
下首的长老们面面相觑,把目光递向清千,求救。
“行了,你想做什麽?”清千瞪了狐狸一眼,问道。
“呵呵,我不想做什麽啊!”狐狸掩唇轻笑,依旧哼著小调。
清千不著痕迹地皱皱眉:“说吧,你还顾虑些什麽?”
狐狸眸子闪了闪,迅速恢复愉悦的模样道:“我顾虑有些人自持身份叽叽呱呱地说些正义凛然的话。”
“噗!”清千一声笑出,连忙忍著,免得那些老人颜面无存。
“谷主想做什麽属下们定全力支持。”大长老硬著头皮开口说道。
“哟!真的?”狐狸一下跳了起来,那吃惊的语气听得众长老牙痒痒。
作家的话:
今天是父亲大人的生日,醺竹很开心,所以加更一章。
醺竹想要祝千里之外的父亲生日快乐。
晚安,亲们!
☆、第五十六章。兵分两路
傍晚,唐云轩拿著审问的结果出现在木子弦的房里。
“怎样?”狐狸把玩著手里的锦袋,看向唐云轩。
唐云轩将手里的纸交给狐狸:“看他们的话,他们身後确实有一个人撑腰。”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会儿,晚上可有得忙了。”狐狸随手将东西放到桌上,揣好锦袋,打著呵欠爬上床,临走还道了句:“不知道我们两个同时离开青阳家,梦遥和梦语能不能哄得住爹。”
唐云轩嘴角抽抽,咽下嘴边的话,认命地听任吩咐。话说,他明明是投奔的青阳家,为什麽会为药谷做牛做马啊!
当日晚,夜深人静之日,四条人影窜到生死崖上,身影轻盈敏捷,玄黑的夜行衣完全融入黑夜,犹如鬼魅,让人轻易就能忽略。
狐狸挂在树梢上,偏头看著靠在树干上的清千:“让你的宝贝徒弟和唐叔去查看罗生门?”
“嗯!”清千点点头,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
唐云轩看了狐狸一眼,掩下眸子内的担忧,带著清千的宝贝徒弟离开。
“接下来。”狐狸翻身一跃,轻巧地落在树下,勾起唇角:“我们去会会策反我的长老的家夥吧!”
“什麽意思?”清千眸子微闪,看向狐狸。
“打探到的消息,此次门内叛乱是有人唆使。”狐狸看向清千,严肃表情瞬间变成嫌弃:“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麽练武的,竟然这麽容易就被人占领了老巢。”
清千嘴角抽搐:“别总是用‘老巢’来称呼魇死门。”
“我称呼的是罗生门。”
清千无言,瞪了他一眼,权当没听到他的话:“另外,我们药谷的弟子可以在正面用药偷袭别人,却不能在别人突然侵入,特别是准备充足的情况下做出最好的反应。”
“嗯!快走吧,要不然来不及了。”
“从这里到魇死门时间很充足,你要做什麽?”
“嗯,其实。”狐狸看了眼清千,咧嘴一笑:“我也不知道哪个唆使长老们反叛的人是谁,所以我们现在要去打探消息。”
清千无奈:“你做事儿之前能不能准备周全了,打听清楚敌人的情况?”
“挺周全的了!以我们的实力打探点消息有什麽难的?”
清千又叹了口气,眉头蹙起:“你能不能别这麽随意,好歹给我警惕点啊!”
“有你不就行了。”狐狸反问,亦是陈述,面具下的一对眸子染上期望,随著清千的沈默又升起失望。“怎麽了?”
“没事。”夜色的掩盖下,清千白著一张脸苦笑摇头:“走吧,既然你信我,那就快点。”
“好!”如一声幽音,似存在於天地,又飘渺如虚幻,清千一愣神间回忆著无数个从前。
狐狸入师门时,她已经待在药谷十几年了……
刺痛从颈上传来,毫无防备的狐狸缓缓闭上眼,眸子里满是失望,失去意识之前,狐狸听到了清千充满怨恨的话:“对不起,这是他的交换条件,只有把你交给他,我就能报仇,他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等你十年。”
狐狸闭上眸子的瞬间想到木子弦曾说过的话:“相同遭遇的两个人的结局大多不会相同,有人选择走这条路,有人选择走那条路,所以不要用轻易自己的想法去揣测别人的心情,那不一定会得到感激,还可能被怨恨。”
所以木木对别人做的那些事从来都只是劝说和防范,却从不阻止,他说他不是神,亦不是心怀天下的志士,他只是个商人,而他青阳梦逍也不过是个商人,是个江湖浪人。
十日前,药谷。
木子弦去药谷带的人不多,只有燕并两个青阳家的护卫,狐狸不放心木子弦,便派来了两个护卫护他。
木子弦抵达药谷时,正是清晨,药谷是一个四面环山的山谷,山谷的地势却比山脚高,要入药谷得先上药山,但是药山外布有迷阵,药谷之外的人皆不知其进入法门。
木子弦看著高入云霄的药山,药山顶上雾气环绕,朦胧之感犹如仙境,但周围一人也没有,木子弦还微微蹙起眉头,药谷太安静了。
“家主。”燕看向木子弦,药谷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药谷除了魇死门和罗生门的势力就是一个空壳子,他是不明白家主带这里来究竟要做什麽。
“驾!”木子弦还未开口,一声大喝传来,木子弦听得一震,突然有种要将那小子揍一顿的想法。
木子弦钻出车厢,看著那个迎风而来的玄衣少年,一阵恍惚,少年玄衣飘飞,十六岁的身形还有些瘦小,那身量却是十足的。
木子弦一跃而起,轻轻松松地落在马车旁边,驾马而来的男孩见此立马勒紧缰绳,少年的身子在马背上抖了抖,这才正眼看向拦住他去路的人。
“大表哥!”少年睁大了眼,面上有些红晕,不知为何。
“木恙遇,你能耐了,竟然给我一个人跑出来。”
木恙遇翻身下马,一跃跳下,看得木子弦心也提了起来。
“阿遇,你给我小心点。”木子弦见木恙遇安全下马,松了口气之余,不免教训了下。
“没事,大表哥,你别乱担心了。”木恙遇扬起小脸,少年青涩的脸庞带著不符年纪的沈稳,看得木子弦一阵心酸。
“阿遇,你来药谷做什麽?”木子弦看著不比自己矮的木恙遇,心中感叹,不知不觉便是八年了。
“我是来看环儿的,大表哥来做什麽?”
木子弦未答,只觉得头疼,他是为了什麽要将那两个人送到两个地方的啊?
“阿遇,武功学得如何?”木子弦伸出手拍拍木恙遇的肩,少年的肩背看著瘦弱,但十分结实,仿佛可以担当一切。
“大表哥不是都知道。”木恙遇笑著,反问,亲近之意不言而表。
木恙遇原本对木子弦并没有什麽感情,对他的最多只是感激和尊敬,但叶龙山脉的那场山洪之後,木恙遇对木子弦明显多出了亲人之间的感情。
“呵呵,是啊,不错。”木子弦点点头,木恙遇却是不错,在莫来内是数一数二的,就算在江湖也是小有名气的。“那今年秋的武林大会你会不会去?”
五年前的武林大会因为战争的缘故并没有召开,此次算是十年後的第一次武林大会了。木恙遇若是想要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这是个不错的机会。
木恙遇却是摇摇头:“我不想过江湖上那种飘荡的生活,我想要的是安稳的生活。”木恙遇顿了一下,看向木子弦:“给环儿一个安稳的生活。”
木子弦一怔,看向木恙遇,十六岁的少年,眼眸清澈,但十分坚定沈稳,那一闪而过的深邃却逃不过木子弦的眼,木子弦暗自叹了口气,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
木子弦给木恙遇一个了然放松的笑:“好,如果环儿同意,我不会阻止你们,你们都长大了。”
“真的?”木恙遇看向木子弦,眸子里是少年特有的光辉。
木恙遇有些诧异,有些开心,虽然知道木子弦多半不会阻止,但亲耳听到木子弦的承诺,他还是松了口气,木子弦於他们来说不仅是救命恩人这般简单,他给他们的是耀眼的未来,是可以选择自己未来的权利,比起那些权贵之家的孩子,他们幸运太多了,所以若是木子弦反对他和环儿的事,他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
“真的,不过我们得先找到环儿。”木子弦说著不自觉地染上担忧的情绪。
“环儿怎麽了?”
木子弦未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身子有些颤抖,面上的焦虑担忧更是浓郁。
“家主,没事吧?”燕伸手扶著木子弦,有些焦急。
“大表哥,你怎麽了?”木恙遇心中焦急木恙环,但是眼下该担心的是木子弦。
木子弦白著一张脸,他的身体经过狐狸这些年的调养已经无大碍了,但这几日连夜赶路,心里还记挂著狐狸,体力不支。
木子弦对著燕摇摇头,又看向木恙遇:“没事,只是连夜赶路,有些累了,阿遇你经常来药谷?”
“嗯。”木恙遇点头。
“那你可知道进入药谷方法?”木子弦问道,虽然他和狐狸来过药谷,但每次都是狐狸引路,而且,他对奇门遁甲是一点也不懂,根本记不住进谷的方法。
“嗯,环儿告诉过我。”木恙遇点头:“大表哥要去药谷?”
“嗯,能不能带我们进去?”木子弦恢复了脸色,看向高入云霄的药山。
木恙遇没有答话,只是拿眼神看向木子弦身後的三人。
“我一个人进去。”木子弦知道他的难处,也不为难他。
木子弦话一出口,燕便急了:“家主。”
“没事。”木子弦道:“你们在这里等著,不出三日我便回来。”
木恙遇带著木子弦穿过重重迷雾,期间木子弦也将药谷的事说了,木恙遇更是担心一点武功也不会的木恙环了。
进入药谷,入眼的是一片碧绿的嫩芽,一片一片整齐的药田,药田之间有十几个种药人在整理药田,木子弦和木恙遇入谷,抵达谷内那仅有的两幢小院,一个人迎了出来。
少年身穿一身青色布衣,脸庞白净青涩,还未张开的眉眼带著一丝稚气。
“阿遇,大表哥!”少年放下手中的药材,从到木子弦二人面前:“你们怎麽一起来了。”
“环儿。”木恙遇给了木恙环一个拥抱,木恙环本没什麽特别感觉,但看到一边木子弦似笑非笑的模样,小脸就飞上一片红晕,连忙推开木恙遇,赌气似的拉著木子弦进屋,不理木恙遇。
木恙环本就比木恙遇年幼,心思简单。而且在药谷这个与世无争的地方生活了八年,那性子只能用单纯来说了,木子弦突然觉得庆幸,还好木恙遇是个不简单的。想著木子弦回头看来一眼笑嘻嘻地跟在身後的木恙遇,那目光看得木恙遇一阵心虚。
木恙环带著木子弦去见药谷的少谷主,木子弦与少谷主夫妇在屋中谈话,没人知道三人谈了什麽,只知道,第二日木子弦和木恙遇便离开了药谷,第三日少谷主夫妇和木恙环便失踪了,他们消失得无声无息,仿佛就是那麽凭空消失的。
……
狐狸是被身上冰凉的触感惊醒的,他醒了却无法保持神识清明,迷蒙的漂亮眸子睁开,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说不出的柔弱,狐狸恨死了这个感觉,却无能为力,他的内力被封,被下了药,全身无力。
“梦逍,你真是太美了,真美!”轻声的感叹萦绕在狐狸耳边,狐狸一个机灵,脑子清醒了不少。
“是你!”狐狸面无表情地看著爬在他身上的人,声音有些嘶哑,说话时有些刺痛。
“呵呵,没想到梦逍还记得我啊!”男人眉眼俊俏,倒是和狐狸有些相似,特别是那对眉眼,但男人的没有更加刚硬。
“喝!”狐狸轻笑,嘲讽道:“怎麽可能不记得,我的好舅舅。”
作家的话:
咳咳,醺竹决定今天完结《面具》了,三章,下午和晚上,时间不定。最後再求求留言、票票什麽的。
☆、第五十七章。红衣妖娆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舅舅安陵敬,当年这个男人的妹妹,他的母亲,亲手将毒药放到他爹的药碗里,他救治不急让他爹成了一个傻子,而他母亲之所以下药,都是眼前这个男人逼的。
“梦逍你不必记恨我。”安陵敬笑著,看著狐狸,保养良好的手抚上狐狸的脸,却被他躲开,他也不生气,将手伸进被子里,放在狐狸毫无遮挡的腿上,感受著他僵硬的身体,轻笑著继续说道:“梦逍自己也知道,若是你娘没有偷情也不会被我抓住把柄。”
狐狸忍著反胃的感觉,不带一丝情感的眸子看向安陵敬:“你究竟想怎样?”
“听说梦逍做了纳达的大皇子妃呢!”安陵敬笑道,答非所问。而狐狸则是不著痕迹地皱著眉,若是这个男人牵扯到了木子弦,那他绝不放过他。
“青阳袭月真的很漂亮。”安陵敬说著,看到狐狸眸中的厌恶,轻笑:“但梦逍你更漂亮,漂亮到舅舅恨不得把你立刻吃掉。”
狐狸心中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以致将他的震惊表现在了脸上,漂亮的脸上出现的呆愣的表情取悦了安陵敬,手下迅速揽住狐狸的腰,唇便要凑上去。
凌厉的掌风袭来,安陵敬连忙运功抵挡,迅速躲开,但仍然被击中,一口腥甜涌上喉头,忍下内脏的不适,面色不善地看向狐狸。却见狐狸嘴角挂著一抹嫣红,衬著苍白的脸显得诡异又魅惑人心。
狐狸冲开封住内力的穴道,运起内力,内息却变得紊乱,连忙调息内力,嘴角流淌的血液虽然难受,他却无法分心。待气息稳定,狐狸看著脸色有些苍白的安陵敬,目光深邃,他是真不知道,也想不到这个男人竟然对他起了欲望。
安陵敬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唇,眸子里的欲望越发的浓厚:“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真是越来越合我胃口了,超过了青阳袭月不少呢!”
“对自己的外甥起了心思,你还真是越发的无耻了。”狐狸抓过床单遮住自己不著寸缕的身体,冷声嘲讽。
“外甥?”安陵敬发出一串清朗的笑声,看著狐狸,话里话外,满是不屑:“如果那个女人算是安陵家的人,那你就是我的亲爱的外甥,不过那个女人没资格做安陵家的女儿,所以梦逍你不算是我的外甥,你是我的宝贝。”
狐狸铁青著一张俊脸,看著安陵敬嘲讽地笑笑,并不说话,安陵家同青阳家一样是半隐士的家族,虽然在天下做著生意,但鲜少有人知道他们。
而安陵敬就是安陵家二老爷,安陵家现在是大老爷和二老爷共同经营,老太爷则退居幕後,所以安陵敬手中的权势也是不可小觑的,更何况他还挂著换羽移宫长老之名。
“梦逍,你也不要反抗了,你的内息已乱,若再强行运功必死无疑。”安陵敬看著脸色越发的苍白的狐狸,笑著提醒。
狐狸面无表情,一边调息著自己的内息,查看体内所下的毒,一边警惕著安陵敬,安陵敬能成为换羽移宫的长老,他的武功也不一般。狐狸没有信心在自己气息紊乱的情况下在他手上全身而退。
“好了,我先出去,你好好休息。”安陵敬看著警惕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狐狸见安陵敬关上房门,心中一松,警惕在这瞬间消失,而他得到的是颈上一痛,然後是无尽的黑暗,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安陵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抱歉啊!我实在是没有信心用一点药物控制魇死门主,所以梦逍你就委屈一下,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好好睡一觉吧!”
狐狸的失踪让木子弦心中那抹不安越发的扩大,即使他知道狐狸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依旧无法平静。
药谷的叛徒在狐狸失踪一月後由清千带领众人清缴干净,魇死门依旧没有门主坐镇,只是这一次是门主失踪。
狐狸失踪後清千是越发的阴沈,眼神冰冷凌厉,完全看不出以前那个笑意盈盈,一副仙人模样的罗生门主,木子弦心中明了清千的变化,却一心扑在寻找狐狸的事儿上,虽然他根本不需耗费如此之多的人力物力,此举不过掩人耳目。
纳达药谷的几位长老已经抵达了天央,幸南和李涎也差不多到了,那今晚可以行动了。
木子弦抬头看向被云层遮掩了大半的明月,稀薄的云层被月光晕染成冰冷的白色,似梦似幻。
天央双紫州安陵家大宅,木子弦带著那妖异的凤尾面具,看著面前那似笑非笑的人,与狐狸相似的眉眼带著的是狐狸不曾在木子弦面前展现过的狠戾。
“不知木家主前来我安陵家,所为何事?”安陵敬打量著与梦逍齐名的凤尾木家主,纳达的皇子,他还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能找到安陵家。
“二老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来的目的二老爷肯定是知道的。”木子弦看著安陵敬,话语之间无一丝情感起伏。
“呵呵,木家主太心急了。”安陵敬看著木子弦,笑得意味不明,他们还真是伉俪情深啊!
“二老爷只需告诉我怀里在那儿。”木子弦不动声色,他确实太急了,但他不能不急。
安陵敬站起身,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走到木子弦面前:“其实我很好奇,你究竟有什麽好的,能让梦逍付出至如此地步,做了你的妃子。”
“呵呵。”木子弦轻笑:“这与二老爷无关。”
“呵呵呵。”安陵敬轻笑著,欲伸手抬起木子弦的下巴,却被一只手拉住。
郁青岚看著安陵敬,蓝色的眸子毫无感情:“二老爷请自重。”
“青岚公子?”安陵敬轻笑,似是此刻才发现有这麽个人在这里一般。
郁青岚勾起唇角,毫不在意安陵敬话里话外的嘲讽:“见过二老爷。”
“二老爷。”木子弦看了郁青岚一眼,安抚地摇摇头,又看向安陵敬:“二老爷莫要顾左右而言他。”
安陵敬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梦逍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他现在在屋子里睡得正香,嗯。”安陵敬嘴角挂上一抹暧昧不明的笑:“他昨晚累坏了,梦逍真是美极了,是吧,木家主?”
安陵敬话中之意在场的人都明白,木子弦面具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深深叹了口气,沈声道:“我总算是知道你的目的了。”
“哦?”安陵敬挑眉,带著一丝嘲讽。
“我想你最开始的计划是杀了我,对吧?”
“没错。用你的死以及梦逍的受伤让他松懈,然後乘虚而入。”安陵敬轻笑:“木家主接下来是想这麽说对吧?”
“不对。”木子弦摇头,和狐狸密谈之前他确实是这麽想的,不过现在他不会这麽想。“二老爷是狐狸舅舅吧?”
木子弦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脸色怪异。安陵敬挂上一抹兴味之极的笑:“没错,没想到木家主几个人知道这件事。”
“二老爷当初设计下毒害了青阳家主,无论在什麽情况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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