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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作者:醺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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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木子弦所知,当年的郁掌门可是直接用门派的名给他做了名的。而且琴歌酒赋,也算清雅。
郁琴歌原本只比木一翰和木一真晚出生两个月,现在可是生生小了一岁,只是因为她是大年初一的生辰。
小琴歌出生後,木子弦便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木恙翔那几个孩子身上,几个孩子已经失踪两个月了,心也是越提越高。
狐狸的书信是在正月初七抵达的,他已经找到了那几个孩子,具体的没提多少,木子弦也算暂时放心了。
郁琴歌的满月宴後的三天,也就是二月初二,狐狸带著木恙翔、木恙心和达龙诗寒回来了,三个孩子不仅是身上,就连脸上也都是伤口,虽然愈合了,但伤疤还在。
木恙心的脖子上和脸颊上都是细细的疤痕,左脸还有一条很深的,将这两年来出落得越发美丽的脸破坏殆尽。木恙翔的左手骨折,脸色蜡黄,身上的伤口也不少。达龙诗寒的左脸上有一道烫伤,虽然抹了药,但仍然惨不忍睹。
木子弦心疼的看著达龙诗寒,看著她的脸,问道:“出了什麽事?怎麽会弄成这样?”
达龙诗寒抬头看了看木子弦,微微笑了笑,道:“哥哥,我已经没事了,狐狸已经给我包扎好了,不是什麽大伤口。”
“你们究竟出了什麽事?怎麽一个个全身都是伤口。”看著达龙诗寒的脸,木子弦又转过头看向木恙翔和木恙心。
都是自己心疼的孩子,如今变成这样,木子弦已经失了平常心了。
木恙心低下头,木恙翔看了达龙诗寒一眼,又看著木子弦道:“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军队,我们被抓了。”
“然後呢?”
“木木。”狐狸突然拉住木子弦,看得他眼里的担心,轻声道:“让几个孩子先去休息,我来同你说。”
木子弦看著狐狸,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涩,低著头,不再说话。
狐狸紧了紧拉著木子弦的手,看向一边又是著急,又是担心的木羕蓝,道:“阿蓝,你先带他们下去休息吧,先不要让紫雨和小雨知道。”
木羕蓝松了口气,点头应下。
狐狸又看向三个孩子,示意他会安抚好木子弦,几个孩子会意,跟著木羕蓝离开了。
狐狸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拉著木子弦坐到自己腿上,看著他微微发红的眼眶,默默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上,轻声道:“木木,别担心,他们身上的伤口我会想办法消掉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木子弦没出声,伸手抱住狐狸,他现在的心很乱,只有紧紧抱著身边的人才能找到一丝平静,半响才应道:“嗯!”
木子弦的动作让狐狸有些怔愣,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手上的力度加大,让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一丝距离。
“木木知道一个月前天邻太子被抓的事吗?”
“嗯!”
“其实,天邻太子早在两个月前就被掳走了,是和诗寒她们一起被抓的。”
“呃?”木子弦抬头看向狐狸,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狐狸看著木子弦有些湿润的眼角,松开手,为木子弦拭去残余的液体,一边轻声说道:“诗寒她们被抓三天後就逃走了,而那时候天邻也发现天邻太子不见了,所以悟蓝和荆郇就将计就计放出他们抓了太子的消息。”
“那诗寒几人的伤?”木子弦最关心的还是木恙翔几人的伤势,其它的他没有多大兴趣。
“太子逃走,悟蓝和荆郇那边的人会这麽轻易放过?”
“不会。”木子弦点点头,继续看涨狐狸。
“诗寒三人是和太子一起逃跑的,那些伤就是在逃避追兵时留下的,没有什麽致命伤。”
木子弦皱皱眉:“那诗寒脸上的烫伤?”
狐狸想起达龙诗寒脸上的伤,眸子不由暗了暗,微微叹了口气,沈声道:“一个月前,诗寒和心儿被抓了,那些人用她们威胁天邻太子,诗寒的伤就是那时候弄的,而且天邻太子为救诗寒和心儿受了重伤,若不是我即使赶到,太子就凶多吉少了。”
木子弦低下头,落到军队手里,还是那种会用普通人威胁敌军的军队,两个女孩除了受点伤以外没出什麽事,他应该感到幸运,但是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两个皇室,不会就这麽轻易放过他们。
“木木,我想说明天邻。”
“什麽?”听到狐狸的话,木子弦一惊,看向狐狸,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做。
“一来蓝劼伤了你,二来悟蓝和荆郇伤了三个孩子,还有,天邻的女皇师盈是我药谷副谷主的爱人。”
“药谷副谷主?不是你吗?”
“不是,是原来那个。你也听说过吧?‘神算军师’叶延。”
“他不是悟蓝的军师吗?”
“他出任悟蓝军师只是因为和他私交很好的悟蓝六皇子要上战场,六皇子早在当年新皇即为时就不知所踪,他也没必要去帮悟蓝了。而且,五年前他随叶神医回宗族时就交代了让谷主,如果师盈即为就帮助天邻。药谷虽然有谷主、副谷主,但真正管事的只是副谷主,谷主只是负责药谷的事。”
“叶神医?”木子弦听著,只觉得越来越迷糊,他好像可以抓到什麽,又好像还弄不明白。
“叶神医是叶延的父亲,五年前叶神医携家眷跟著他们的族长回去了。”狐狸顿了下,又道:“他们的族长就是那个让换羽移宫宫主都尊称‘主子’的东凌紫辰。”
“是他?”木子弦蓦然睁大眸子。
自那次离魂,木子弦就知道当年东凌紫辰送他的第二个礼物是什麽了,也知道东凌紫辰不是常人。
从小风神的只言词组之间,木子弦推断过东凌紫辰或许是仙人也说不定,现在叶神医和东凌紫辰扯上了关系,那叶神医几人在五年前突然消失的事也就有解释了──他们离开了凡尘,具体去了哪儿,木子弦就不知道了。
如果和自己想的那样,那药谷和换羽移宫岂不就不是普通的凡尘势力,现在这两个势力都支持天邻,那是不是就是说天邻是顺应天道,注定要统一天下的?那现在三国之间的僵局不久便会被打破。
“你认识他?”狐狸挑眉,看著木子弦。
“嗯”木子弦点点头道:“五年前,武林大会时见过,他当时和叶妮儿在一起。”
闻言,狐狸的脸色有些变了。
“怎麽了?”见狐狸面色有异,木子弦有些担心的看著狐狸:“你……”
“没事!”狐狸回神,看著木子弦,见木子弦面露担忧,不由笑笑,道:“你也知道我和清千都是叶神医的弟子,不过那个妖孽老头很少叫我们什麽。但是这不影响我们认识他的一双儿女,而叶妮儿那丫头总是联合清千来欺负我。提到她,我脸色能好吗?”
“噗!”看著狐狸脸上愤然的表情,木子弦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狐狸也会被人欺负?”
“就是被人欺负多了,才修炼成了狐狸。”狐狸开始不正经的笑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木子弦狐疑地看了狐狸一眼,皱眉道:“狐狸,你不会真的是狐狸精吧!”
此言一出,狐狸微微一愣,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如果是,木木会害怕吗?”
木子弦想到的却是果然如此。沈默半响,木子弦才开口:“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原型?”
狐狸一口气憋著,脸色纠结,在木子弦脑袋上敲了一下,佯怒:“你整天都在想什麽呢?”
“你不是狐狸精?”
狐狸的脸色更是纠结著发黑了,沈声道:“我是青阳家的子孙,怎麽会是什麽狐狸精?”
木子弦纠结著眉头,看了狐狸半响道:“你知道叶神医的族地在那里吗?”
狐狸看著木子弦,被他这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有些接不上话,直接懒洋洋地答道:“反正不在中原三国。”
“你知道他们是什麽东西?他们不是人对不对?”木子弦瞪大了眼,看著狐狸。
狐狸的脸再次纠结,什麽叫“是什麽东西”“不是人”?
狐狸蓦然一愣,看向木子弦,道:“你是说他们非我族类?”
木子弦看著狐狸,半响才缓缓开口将自己离魂的所有事以及自己的猜测全说出来,末了,问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应该喝你猜测的一样,我师傅叶神医还有毒娘子都是二十几年前就名震江湖的人,但是他们都还是一副青年模样,而且我和清千都偶尔听到过他们谈论历练之类的词。”狐狸听了木子弦的猜测,轻声道:“不过就算他们的身份是仙人也与我们无关,我们现在得准备回纳达了,出来都半年了呢!”
木子弦点点头,虽然惊异於那几人的身份,但那是别人的,不是他们的,他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仙人也好,凡人也罢,求的不都是一个平顺的一生吗?
东凌紫辰一行人的事就这样丢在了半边。
木恙翔几人在用了狐狸的药後,伤痕基本上看不见了,木恙心脸上的伤痕也消失了,恢复了美丽的容颜。
达龙诗寒脸上的烫伤虽然也只有一点痕迹了,但那张脸上增加的寒意却是怎麽都消不了了。每次看到达龙诗寒脸上增加的寒意,木子弦就是一阵心疼和自责,是他没有护好她。
作家的话:
战争开始,意味著接近尾声,预计下个周之内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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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上药(微h)
狐狸在酒香镇待了三天後又离开了,他回去悟蓝著手帮助天邻的事,这样也可以让这场必然发生的战争早些结束。
药谷帮助天邻主要的派出罗生门弟子随军行医,魇死门的毒,除非必要,一般是不会用的。毒毕竟是毒,它不分敌我,不便是非,更不可能大规模使用。
应皇四年,三月,狐狸暗里派了魇死门和罗生门的九个长老,以及罗生门的十个二代弟子及门下弟子若干,拿了叶延的名牌前去支援天邻,狐狸派去的人并不是只会医术或毒术的人,他们在武学上的造诣不比别人差。
随著药谷的加入,僵持了快一年的战争局面开始打破。
四月,天邻军队攻破阴司城,荆郇开始呈现明显的败势,悟蓝的情况也并不比荆郇好多少,失去四王爷的悟蓝就是少了狼牙的狼,攻破它也只是时间问题。
与此同时,木子弦、狐狸以及达龙诗寒带上木恙心姐妹以及木恙言那个小孩,再次登上狐凤号,前往纳达。
带上木恙心姐妹,是因为木恙竹和木子弦说了自己想要入朝为官的打算,应皇登位,下令恢复了逝水皇後的法令。
所以木恙竹可以入天邻为官,但是木恙心厌恶官场,是不会轻易应允木恙竹入朝的,所以木子弦带上两姐妹去纳达,至少在纳达她们可以无比接近地接触官场,如何决定便看她们自己了。
而木恙言至少顺便捎上的。
除了她们三人外,其它人都不愿随木子弦离开,毕竟现在的天邻是安全的,而且中原三国是他们的家,他们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有自己的家人要照顾,还有撇不下的责任。
五月,也是信元二十二年五月初二,木子弦几人在经历一个月的颠簸终於抵达了西峰码头。
下船时,原本虎头虎脑的木恙言无精打采的扒著木子弦不放,晕船晕得厉害的他被木子弦抱在怀里,一对大大的黑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个不停,让人哭笑不得。
木恙竹也是全身无力的被木恙心和达龙诗寒扶著,精致的小脸苍白无比,脚一踏上陆地就狠狠吸了口气,安下心来。
原本成熟的孩子做出符合她年级的动作,让在场的大人们又是想笑,又是心疼。
达龙诗寒看得西峰码头也是放松了不少,毕竟这块土地才是她该待地方,也是属於她的地方。
就这样,木子弦抱著木恙言,木恙心和达龙诗寒扶著木恙竹,狐狸殿後,踏上了久别一年的土地。
下了船,随行的侍卫找了马车将几人带到了新凤府的知府府上休息,然後联系熙城皇城里的达龙贤斯和木言儿。
坐了一月的船,木子弦和狐狸也很累了,安排好几个小的,就回自己的屋子了。
木子弦回到屋子便躺在了床上,动一下也不愿意了。
“木木。”狐狸好笑的将木子弦拉起来,道:“先洗一下吧!”
“好!”木子弦看了狐狸一眼,点点头,洗澡的水早就准备好了,水里还放了香精,纳达的香精很好,就是太贵了,而且很多都是贡品,在纳达皇宫时木子弦就用过,很不错。
木子弦勾勾唇,迅速除下衣物,入到温热的水中,木子弦深深吸了口气,好久没有这样好好洗过一次了。
“木木!”狐狸从木子弦身後搂著他的脖子,圆润修长,带著些硬茧的手侵入水中,绕著木子弦的头发。
“嗯!”木子弦应著,虽然这等亲密的事他们做过不少,不过木子弦还是觉得难为情。
“我们一起洗吧!”狐狸伏在木子弦的颈项上,温暖的热气拂过脖子,那温度仿佛比热水还热。
狐狸没有等待木子弦回答,迅速除了自己的衣物,不著一缕,跨进了浴桶,浴桶虽大,但进了两个大男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木子弦吧自己尽量靠在一边,不碰到狐狸,脸上发著烧,心脏更是越跳越快。
“啊!”木子弦一声惊呼,立即回神,发现自己坐在狐狸双腿之间,身後的东西抵在腰上,木子弦只觉得自己的脸快燃了,心脏也不是自己的了,火开始从脸上烧到了小腹。
狐狸将下巴压在木子弦的肩上,双手从木子弦的腋下穿过,来到木子弦身前。
“狐狸……”木子弦手足无措,扭动著身体想要离开狐狸的怀抱,焦急地叫著狐狸的名。
“嗯!别动!”狐狸闷哼一声,一手抓住木子弦不安的源头,一手按住木子弦的腰。
木子弦咬著下唇,一声闷哼,身体的感觉清晰无比,无论是前面还是後面。
木子弦皱著眉,难耐的扭动著身子,一边叫著:“狐狸,放开……唔。”
木子弦肩上一痛,不由闷声。温热柔软,带著湿润的触感让木子弦全身一僵,酥麻到痉挛的感觉袭来。身下的手也开始朝著後方移去。
“狐狸……”木子弦有些著急,扭动著身体,却让自己的臀*部触碰到了那僵硬火热的东西。
“嗯!木木!”狐狸深深一路口气,手上惩罚性的捏了捏木子弦的东西,另一只手扭过木子弦的头,将木子弦的闷哼吞下。
将木子弦的身子转一个放下,面朝自己,两腿分开,圈到自己腰上。
“狐狸……唔!”木子弦抱著狐狸的脖子,头向上仰,狐狸的唇留恋在他的颈项上,惹得木子弦全身颤抖,木子弦感到狐狸的手慢慢移向自己的後面,放在了密缝中间,不由叫了一声,却被胸前的痛感止住。
迷蒙的双眼看著胸前迷醉的狐狸,心中一叹,罢了,随他吧!
感受到木子弦的心境变化,狐狸放开木子弦胸前的红点,抬头看他,对上一对黑眸,不由勾唇一笑,吻上他红润的唇。而放在木子弦臀缝上的手指瞬间挤进了紧致的入口。
“唔!”木子弦的闷哼立即被狐狸吞下,胸前的红点被狐狸的另一只手揉捏著,全身都沈浸在狐狸给的快感中,放下心防,全身去感受,木子弦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了狐狸手中,欢乐也好,悲伤也罢!
狐狸搅动著木子弦的身後,看著眼前迷蒙的人,不由笑笑,这个人真是,爱上什麽人都全心付出,虽然他不说,但他知道他的妥协。
他遇到他时是在十五岁,当时二十岁的木木却被自己忽悠得叫自己大哥,他被他傻傻的模样勾起了对他的兴趣。他看著他一步步得到木家,周旋在一个比一个精的老狐狸中间,艰难的发展著木家。
木子弦并不是什麽良善之人,当初发展木家时也没少给对手使绊子,甚至会逼得那些人倾家荡产,但总会心软的给别人留些後路。
不过木子弦妥协不代表狐狸不会遵守诺言,待木子弦正准备接受狐狸时,身下传来一阵凉意,狐狸塞了什麽东西进去。
“狐狸,你做什麽?”
“放心。”狐狸吻了吻木子弦的唇,笑道:“是药,可以软化你的那里,我可不想把你弄伤,不过你不准取出来。”
木子弦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白,一腔热情化作冰凉的水。木子弦瞪著狐狸,不满道:“那我要出恭怎麽办?”
狐狸一手揽著木子弦一手摸著下巴,颇为认真的道:“嗯!那你可以取出来,然後再塞回去。”
闻言,木子弦的脸变成了黑色,挣脱狐狸的手,自顾自清洗干净,默默睡下,没再说一句话,不过也没有取下那东西。
狐狸看著难得使小性子的人,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带著笑意摸上床,抱著木子弦,在他耳边轻声道:“木木!我是逗你的,那药会自己消融的。”
木子弦并没有睡,狐狸的一切动作他都知道,听到这满含情意的呼唤,木子弦身子一僵,默默转过身子,将头埋在狐狸怀里,气愤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
对於木子弦的动作,狐狸却是感到一阵心疼,这个人为什麽可以这样毫无保留的付出?想到当初的白勤海,狐狸宁愿木子弦不要这样。
不过,幸好,这次是自己,自己绝对不会背叛他的,这样想著,狐狸在木子弦头上蹭了蹭,轻声道:“木木,我爱你。”
木子弦身子一僵,鼻子涌上阵阵的酸意,半响才在狐狸的怀里点点头。
想要对一个人好,就全心付出,想要将自己交给一个人就毫无保留,同样的,想要断绝一切便不能有一丝留念。这是木子弦的想法,他知道这样对自己是残忍的,但是如果不这样,他会愧疚的。不过幸好他遇到的是他,幸好他有他。
春末夏初的夜有些微凉,但有人觉得热,有人觉得凉,有人觉得恰好。世界众生,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怎可能让人人如意,人人忧,只叹一句,各人自有各人福。
春末夏初,春天的花凋零飘落,夏天的花却还是花骨朵儿,这一路上看得最多的无非是那飘零飞舞的桃花,桃花性野,路边常有,一簇簇的,一朵连著一朵,满眼的桃色,可爱之极。
女孩儿见之无比欢喜,折了桃花装饰在马车上,偶尔可以闻到阵阵花香。
作家的话:
呵呵呵呵……
正文不会有全肉宴的……
☆、第四十九章。坦明
狐狸坐在马车门边,吹著风,头上方有一束桃花,颠簸的马车抖落了花瓣,落在万千青丝之上,妖媚却又平淡,木子弦只觉得内心平静,呼吸之间都透露著那种平淡却暖人的幸福。
马车内欢笑的孩子们正值青春年少,她们的故事或许平淡,或许精彩不凡,但那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而他木子弦当初选了一张面具,遮了中间的光滑,得到了这一份平淡,便能从这份平淡中寻到幸福的味道。
马车在前行,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遇到更漂亮的花,也不会知道那花会不会拥有美丽的外表,却带著令人作呕的味道。
一路玩耍,一路赏景,木子弦等人於六月中旬抵达了熙城。
因为木子弦等人皆是秘密离去,来接木子弦几人的人只有达龙晔以及几个随从。
达龙诗寒一见达龙晔,便凑上前,勾起一抹笑,道:“二兄!”
达龙诗寒言语之间皆是快乐,达龙晔摸摸她的头,被躲开了,只得讪讪的看向木子弦,咧开嘴笑:“大兄!青阳大兄!”
“小晔!”木子弦点头,一年未见,达龙晔不仅长高了,一举一动之间也显得成熟了,颇有一身少年君主的气势。木子弦见此,不由笑道:“不错嘛!”
达龙晔微微红了脸,转头看向木子弦身後的木恙心三人:“大兄,她们是?”
“哦!”木子弦懊恼一笑道:“小晔,来这是三舅舅的一对女儿木恙心、木恙竹,这是小舅舅的小儿子木恙言。”
木子弦又拉过木恙言,看著三个孩子道:“这是我的二弟,心儿直接叫小晔便可,小竹和小言叫二表哥。”
达龙晔闻言,立即鞠躬道:“心儿表姐,小竹、小言我是大兄的弟弟,诗寒的哥哥。欢迎你们来纳达玩儿。”
“呵呵!小晔你好!”木恙心被达龙晔稍稍滑稽的动作惹笑了,欢声笑道。
“二表哥好!”木恙竹和煦地笑著,学著达龙晔的动作微微鞠躬。将一干人惹得嘴角上翘。
“二表哥好!”木恙言原本有些怯生,见木恙竹鞠躬问好,也是微微鞠躬,将众人稍稍平复的笑意又勾了起来。
达龙晔颇为尴尬,从木子弦手中拉过木恙言的手,道:“好了,我们回去吧!二表哥带你去玩好玩的。”
见状,木恙言咧开了小嘴,圆溜溜的黑眸子发出兴奋的光芒,将在场的人逗得笑声不断。
达龙晔带著两辆马车来接木子弦一行人的,达龙晔带著木恙言和木子弦、狐狸坐一辆,达龙诗寒带著木恙心姐妹坐一辆,慢悠悠的朝著熙城内的皇城行去。
带著木恙心三人又见了达龙贤斯和木言儿,木恙心姐妹被安排在了达龙诗寒的荛玄院旁边的晴暇院,木恙言则被达龙晔拉到了他的环辉殿。
安排好三个孩子後,木子弦和狐狸回到了浦沅殿,浦沅殿一如木子弦二人走时那般,只是春去秋来,又过了一年罢了!
木子弦看著浦沅殿的一切,木子弦心中感慨,他已将近而立之年,在外人看来却依旧是孑然一身,看了看身边越发俊美的人,木子弦心生感慨。
四年前,这人才及冠,四年後,这人越发的成熟,周身的气质带上了一丝沈稳,越发的迷人。
“怎麽了?”察觉到身边人的情绪波动,狐狸问道。
木子弦摇摇头,挂著一抹淡淡的,带著些感慨的笑:“没什麽,只是想到我们都一天天变老了,有些感慨罢了。”
“不好吗?”狐狸看著木子弦,唇角是一抹幸福的笑:“我们一起慢慢变老。不好吗?”
“好!”木子弦看著狐狸美丽的黑眸,微微点了下头,这样真的很好。
浦沅殿的西南角种著木丹,晚风吹来,带著一阵阵的浓郁的香味,浓郁却不失素雅,磬人心脾。
“真香。”木子弦感慨。
“是啊!”狐狸看著那点点白色圆珠,笑道:“中原之人喜欢称此花为栀子,而纳达却喜欢称其为木丹。不过我更喜欢称其为木丹。”
木子弦笑而不言,看著黑夜中如同白莲一般的木丹,其实他也喜欢称其为木丹,不为别的,只为那个木字。
希望自己珍视之物也能得到别人的喜爱,便下意识地寻找与其它美丽之物的联系。
“走吧!赶了一天路,也累了。”木子弦自然地执起狐狸是手,拉著他进入浦沅殿的正殿。
狐狸呆愣了一瞬便反客为主,拉著木子弦的手,心情异常的愉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今夜木木的话,木木的动作都令他异常地兴奋。
月儿高照,同心栀子,溢满庭香!
……
“选妃?”木子弦看著高台上的木言儿,眉头微皱。
“是啊!”木言儿,笑著,眉眼弯弯,虽不是绝美,但绝对高雅素洁,眼角的一丝细纹,更是添显魅力。
“怎麽突然提这个?”
“熙儿快接近而立了,却无一妻一妾,我这个当娘的什麽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木言儿笑著,她亏欠了这个儿子多年,如今她定要给他选个好妻子。
“娘若是想报孙子,就快给小晔选妃吧!他都是太子了,却没有太子妃。”
木言儿闻言,美眸一瞪,笑道:“哪有兄未娶而弟先娶的道理。”
“可是,娘,我……”
“可是什麽?你都这麽大了,没有个王妃照顾著,娘不放心啊!”
“娘!”木子弦急了,一下跪在木言儿面前,心中怀著对狐狸的愧疚和对木言儿的不忍,低头道:“娘,儿子不娶!”
“熙儿,你说什麽?”木言儿瞪著眼,有些不信自己耳里听到的话。
“娘,儿子知道娘的本意是为儿子好,只是儿子不愿娶妻,若娘真的为儿子著想就莫要再提这事儿。”
木言儿张张嘴,没想到儿子会这般严肃地对她说话,半响才道:“熙儿,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木子弦想了会儿,才慢慢点头道:“嗯!”
“那你为什麽不把她带回来?”木言儿问道。
“我……”我带回来了啊!木子弦心里想著,嘴上却只是吐出一个字,之後便不再说话。
“怎麽了?”木言儿看著沈默的儿子,微皱起隽秀的眉头,问道:“难道那女孩不喜欢你?”
“不是!”看著母亲担忧的目光,以及眸子内深藏的痛心,木子弦开始後悔自己刚才严厉的口气,微微叹了口气,木子弦看著木言儿道:“娘,刚才儿子的语气不好,娘不要放在心上。至於选妃之事,儿子希望您不要再提了,可好!”
木言儿愣了,心里有一丝宽慰,只是对於儿子的话还是有一丝不解:“熙儿,你可是看上了那家女孩儿了?同娘说说,娘帮你问问,你先起来。”
木子弦微微点头,起身看著木言儿,半响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木言儿看著儿子的模样,再关心则乱也察觉了木子弦的不对,心里叹了口气,拉著木子弦坐到榻上,轻声道:“熙儿,我是你娘亲,有什麽话可以和娘亲说,若是不好开口之事,你还有父王,你父王他也想尽力补偿你,你也可以和他说说。”
木子弦的鼻子涌上阵阵酸意,眼眶微微发红了,他真的不知如何开口。
“言儿!”木子弦沈默间,达龙贤斯迈著大跨步进了内室。
“父亲!”木子弦起身向达龙贤斯行礼。
“贤。”木言儿起身让达龙贤斯坐在旁边,问道:“怎麽不让人通报?”
“熙儿不用多礼,一家人不用顾虑这些。”达龙贤斯先是唤起木子弦,又对著木言儿道:“听说熙儿在这里,我就来看看,你们母子俩谈什麽呢?。”
木言儿将达龙贤斯让到上位道:“我在想给熙儿选个皇子妃,可是熙儿不愿。”
达龙贤斯闻言却是没有说话,半响才叹了口气,对著木子弦道:“熙儿,你不用顾忌我们两个老鬼,你能将木家在这麽短时间内,我相信你知道自己所选这的是什麽,我和你娘尊重你的选择。”
木子弦听了达龙贤斯的话,心里又惊又喜,又带著点慌张,不敢置信地看向达龙贤斯道:“父亲这话是?”
“咳咳!”达龙贤斯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纳达自古有娶男妻男妾的传统,那个青阳那个孩子不错,他带你也好。”
达龙贤斯的话说得明白,只差没有点明说:我知道你和青阳梦逍的事儿了。
只是,达龙贤斯这话一出,不只木子弦,木言儿也愣了,呆愣愣地看向达龙贤斯,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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