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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小厮养成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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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发着高烧,双颊通红的同骏吟,我只能暗自着急。我坐在床头,给时不时给他擦汗,又给他喂了一点糖水。不过一会儿,倪念心便来复诊了。倪念心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医生,醉心医学,功利心小,医术好,医德也好,不愧“神医”二字。
我起身给他行礼。在无极教里只是个男宠,我的身份地位自然比神医低好几个层次,即使倪念心不喜欢这些虚礼,但是我却不曾怠慢分毫,以免落人口实。
倪念心虽然年少便声名在外,可却不是个傲慢之人,不管对待怎样的病人,依旧是望闻问切,循规蹈矩,是个极稳重的医者。
他仔细给同骏吟把脉,又试了试体温,皱眉道:“怎么又烧起来了?半夜的烧可都退了的,怎么有见风了?”他话说完,站起身子,理了理衣摆,走到书桌边上开始写新药方——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潇洒。
瞧,在真有气质的人面前,我身上勉强被衣服撑起的伪气质无所遁形……遇到这么个人,总教我一次又一次地体味“自惭形秽”的滋味,苦苦酸酸涩涩的。我摸了摸鼻子,再次接受了那句话——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好吧,俺没有尊贵的血统、没有显赫的地位,更没有滔天权势,穿了龙袍也只能被通缉、四处逃亡……
无奈啊,有时候气质的养成也是要天分的!
我估计此生俺与“气质”二字彻底无缘,尤其在某人的阴影之下。
倪念心一手负在身后,放下狼毫笔,抬起头来,对我说道:“芳官,一会儿跟我回去拿药。”
同样是白衣,穿在他身上,高贵清冷,教人不由自主地仰望;而相比之下,穿在俺身上就有点不伦不类了,我没有嫉妒,绝对没有嫉妒……
我没有理由拒绝这个差事,于是就认命地跟着倪念心走了。
倪念心的衣服没有如何繁复的花纹,简简单单的,不像同骏吟那般考究,可是每身衣服都像是替他量身定做的一般,都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身上还有淡淡的药香味,真是和谐得很。
倪念心不会武功,但是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实,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心思周密,稳扎稳打,有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而我白白长了他几岁,对着那股子沉静的气息,只能望洋而叹了。
Stop,停停停,如果我继续拿自己和倪神医比下去的话,我这只坚强的小强肯定会觉得生活失去了希望,自行了断了的。
很好,发现及时,我将刚刚滋生出的寻死念头扼杀在了受精之前,well…done!这招“自救”还是跟我高中班主任学来的。
学校对高考战绩虎视眈眈,每个班主任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天天揪着学生做思想工作,疏通一番。可是光阴有限,精力有限,对于中下的学生,俺们班主任提出了“自救”这一方针政策之后,便问心无愧地将360°全视角照耀在三好生的身畔,生死不离。
在下不才,冥思苦想数月,终得顿悟“自救”二字,从此成为恩师坐下第一开山大弟子,一时无两,前途不可估量,海水不可斗量。
倪念心估计也觉得俺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杇也,便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冲着坐在他对面椅子上发呆的我说道:“芳官,你可有何事要问我?”
我自然还没到老僧入定的境界,闻言愣了愣,又想了想,问道:“什么事儿?”
对于我的慢半拍的反应速度,倪念心早已心灰意冷、死心绝望了,他耐着性子说道:“骏吟……”
倪念心,倪神医,若是要他摆弄那些药材毒物,自然是得心应手,游刃有余的,可是难为他要当一次和事佬,这又不是他的专业所在,自然是磕磕巴巴,一筹莫展。
我笑了笑,却没有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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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这个心理学是一门深奥的学问 。。。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问什么。
我不是女人了,即使我还是个女人,我也没有打算依附某个男人一辈子,做一只温驯的羔羊。一般女子那样,撒泼斗狠,争宠撒娇,不依不饶,都不是我的强项,我做不来。
况且,我自己对这份感情,犹豫再三,怎么能那么任性地要求别人百分之百,全心全意地投入呢?
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既然我已经不打算拿起这感情,所谓的真相不真相的,又何必知道呢。真相君向来不是个好东西,他给我带来的无非是伤痛与后悔,秦小爷我身心健康,吃嘛嘛香,何必自虐?
倪念心除了对待病人的时候,会和颜悦色点,其他时候都是冷冷冰冰、生人勿进的模样。我猜想他的语言表述能力退化得差不多了,如果他的语言表达能力曾经有过一段辉煌的鼎盛时期的话。
他斟酌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完整的话,语调倒是抑扬顿挫:“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唤你的名字。”倪念心这人就是可爱,只要决心要做的事情,一定会尽全力完成目标。
我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场。我拿起水杯沾了沾了冰凉的杯沿,生生压抑爆笑的冲动。不敢喝水啊,我怕会喷出来。
这么个医呆子,居然用朗诵诗歌一般的语气,说出这么一句有琼瑶奶奶风范的话来,若不是此人是倪念心,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曾受某人指使,来当说客来了。
——这真是个经典的时刻,值得珍藏。
我忍不住嘴角上扬,却还是没有开口——我真怕一旦开口,自己便会大笑出声,那可真就是如假包换的自寻死路。
兴许是我的微笑给了他希望,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骏吟是个好男儿。”
好吧,童言无忌,我就不追究倪神医的不是了。难道我就不是好男儿了?虽然我现在没有伟岸的身高、没有沉稳的体重、没有迷人的肌肉、没有通天的本事、没有无尽的财富,但是难道大家都没发现我是一支潜力股吗?
我还未成年,长身高、增体重、练肌肉都不成问题。况且,年轻才是最大的财富,除了青儿那个吃货,谁能比我更富有?再说了,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我的脑海里还武装了现代教育的结晶也。要知道无数穿越先驱,都是靠脑袋里的软武器,笑傲江湖的。
我得意地扬起自己的下巴,颇有小人得志的兴奋感,鲁迅先生笔下的阿Q果然是炎黄子孙、华夏儿女的良师益友哇。
倪念心摇了摇脑袋,笑道:“没出息,这样就心花怒放了?”
好嘛,我承认,我的快乐里至少有一半来源于倪同学的真相的,嘿嘿。我傻笑的模样,铁定很傻,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我在倪同学心目中的形象肯定又要跌很多个级别,估计真成了负无穷小了。呵呵,不过今天情况特殊,就算了,下次再继续努力吧。
嗯,我摸了摸下巴,没有胡渣。看来,偶尔真相君还是会客串一回好人的。真相君,你表现不错,继续努力哈!
我这人太好哄骗,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将同桑以前的各种不是一一击垮,真真是所向披靡。不过,这里边很大的原因在于,倪念心同学是不会说谎的,所以真实度,百分之百。
我能做的只有傻乐了。感情毕竟是两个人间的事情,不是第三股力量可以左右的。这段感情,他选择逃避,我选择放弃,也许最好的结果便是就此错过吧,我不想哪天又莫名回到现代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徒留一人为我牵肠挂肚。
我低下头来说道:“先生应当明白的。”我不知道倪念心明白什么,但是,我就是知道他会明白的。
我笑了笑,说道:“先生,我看那秦姑娘与陆少侠真是两情相悦,教主怕是……”看来寻求帮助这一条路,对我来说也是千难万难。我向来不是个八卦的人,要我在人背后议人长短,总觉得心虚。
倪念心笑道:“你不懂教主。他虽是对秦姑娘痴心一片,但终究是个爽快的人。若是秦姑娘跟他说明白,倒也不至于到万劫不复之地。”
是了,这个道理我也明白。可是秦晓璐怎么肯说明白呢?家仇未报,仇敌逍遥法外,她如今最需要强劲的势力来保全自己。
她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一个深爱自己的裙下之臣,推开整个无极教势力呢?退一万步来讲,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受到众星拱月般女王级别的待遇呢?烈如天又不是个强取豪夺,不讲道理之人,这样的追求者是最令人满意的了。
秦晓璐一直都没变,天真善良,但绝对不是个少根筋的小白痴。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也知道要怎么凭借自己现有的资源,获得对自己最有利的东西——这一点我从前从来都不明白,只当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男主自动献上,却不想,秦晓璐也是个会为自己谋算的人。
想来,当初她那般告诫我,估计有维护自己领地的意思。秦晓璐是个人,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林妹妹,她为自己打算,天经地义。
但是,这一切因我而起,我连委屈的权利都没有,自作孽,不可活。
倪神医智商情商远在我之上,无论我提什么样的建议肯定都不顶事儿,我摸了摸鼻子,决定不班门弄斧了,直接咨询专家便是了,我笑道:“神医呐,您老医术高超,对心病这方面肯定也颇有建树的,不知神医有何高见?”
倪念心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呃,这道理我比你还早听说呢!不行,我实在是黔驴技穷了,还是找个可靠点的帮手,准没错。咦,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当务之急,先把倪念心拉进我的阵营里来发光发热。
我厚着脸皮,说道:“对对,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是,很多病都是因为心病引起的哦,若是先生能医心病,那岂不是造福一方人了么?”
倪念心微笑道:“嗯,这倒是个有趣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阿糖今天要去奶奶家,所以,提早更新了。现在一点多了,大家早安~~╱人????人╲
本文继续秦玉与倪念心交谈的31章,╭(*╯3╰)╮大家会不会觉得倪念心的最后一笑,很腹黑类?
随着秦玉的内心世界的进一步剖析,大家会不会不喜欢秦玉筒子了呢?(つ﹏?)阿糖忐忑~~~
顺便采访下,有木有人看百合文呢?阿糖信奉纯爱,虽然不是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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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神医乃是腹黑受 。。。
我这人不经夸,得到倪念心的一句好评之后,尾巴翘得高高的,得意万分,接着卖弄道:“可不是么?!你看呐,有些病看似凶险,可有时候就非得三言两语加上良药相辅方能根治。我给这门学问都取好名字了——心理学。这个心理学啊,是研究人类社会活动中在内心领域诸多反映的学问。心里健康与否决定于外部环境与内心世界的沟通平衡能否顺畅和真实,由此表现在诸多社会活动中人与人之间是否形成良性的思想互动。”
咳,对心理学,俺没有研究,但是俺家楼下的广告牌上就贴了张某某考研的巨型海报,每天上下楼看一眼,记不住才怪呢。
呃,虽然我生搬硬套后人的概念,但也足以将眼前的这一位医痴唬住了的。
我引经据典地说了半天,终于口干舌燥,最后,我摇头晃脑,总结说道:“反正吧,这心理学无非是想一种办法,帮患者过了心头的那道坎子,便功德圆满了。”
倪念心向来都是一位称职的听众,每逢秦小爷长篇大论论证自己观点的时候,他都会洗耳恭听。虽然不能保证他听懂了多少,但是那份认真劲儿,可歌可泣。
“你哄了我半宿,无非是要我想法子帮教主渡情关吧。”倪念心耐性好,脑袋瓜更好,一点就通。我一闭嘴,他便一语道破各种玄机,实在是枉费我绞尽脑汁,掩护自己的那点小心思了。
警察叔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立即自首招供,以求宽大处理。
他见我点头,沉吟片刻说道:“若能如此,也好。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倪神医在淤泥中生活这么多年,终于被带坏了,说话也爱吊人胃口,藏着半截,卖弄玄机了。
我相当了解自己,立即给自己打疫苗,不断告诫自己要抵制诱惑,不能上当受骗,不然就正中敌人阴谋诡计了。但是,万恶的“但是”,万恶好奇心化身性感小羽毛,深入敌后方,不停滴撩拨着我那颗纯洁的小心脏。
于是,我很坦然滴屈服了,犹豫了不到一秒钟时间,便猴急地问道:“不过什么?”
“草药需要人手打理……”
“我做!我做!那点小事儿,怎能教您老人家操心呢?!”小事儿一件,反正平时我也没少做,能趁机卖人一个面子,划算,太划算了!
“药炉需要人手看着……”
“我看!我看!那点小事儿,怎能教您老人家费神呢?!”小事儿一件,不就看着个小药炉么?哪里需要什么功夫,能借机接近倪神医的医学研究,真是美事儿啊,愿意,太愿意了!
“屋子需要人手打扫……”
“我扫!我扫!那点小事儿,怎能教您老人家屈驾呢?!”小事儿一件,反正平时倪神医教我医术,无以为报,就打扫一间小小的屋子,轻松,太轻松了!
“草药需要人手……”
不等倪念心说完,我立即一一应下,反正倪同志的要求全部是关于医学的,我自然乐得接受了,两全齐美,今天就连只乌鸦都是吉祥物啊!
我主动揽事儿,态度积极向上,倪神医非常满意,欣慰地点点头,也学我总结道:“那就这么办了,你给我当一辈子的……”
“什么?!!一辈子?!!怎么会是一辈子?!!”我立即化身炸毛攻,怎么可以酱紫?!!我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得无厌了?倪念心同志,你怎么能就这么与恶势力同流合污了?你是被金管事的附身了,还是被金管事的附身了呢?
抓头,啊啊啊,倪神医,你堕落了,你腐败了,你无药可救了——果然是医者不可自医。
秦小玉没有什么金光闪闪的优点,唯一一个就是信守承诺。于是,大家三生有幸,见证了秦小玉筒子将自己卖掉的全过程。
我曾经听说过这么一个故事,为了避免凑字数的嫌疑,我用一句话来概括——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为什么,为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忘记了老祖先用血泪换来的经验教训呢,就这么傻不隆冬地大步向前走,一头撞上电线杆也不回头!
我唾弃自己本就不大发达的智商,心道,这就是发展中智商和发达智商之间的差距。我默念,我是潜力股,我是潜力股,我是潜力股,一万遍啊一万遍!
灰头土脸地从倪念心的居所出来,心儿是拔凉拔凉的。大家放心,我虽然万念俱灰,但还不至于耽误正事,那药方我早就潜了信得过的下人送到修武院去了,为了避免悲剧的再一次发生,该跑龙套君就这样继续毫无存在感地路过吧。
家丑不可外扬,打死我也不可能宣扬自己在倪念心跟前栽的这么大的一个大跟头。大伙瞧瞧,那就是腹黑受,那就是腹黑受的典型代表。于是苦逼的天下第一秦总攻,只能打碎银牙和血吞,有苦说不出。
我内流满面,夹着尾巴逃回修武院。莫然是俺大哥,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条心,所以,我很顺利地进入同教主的香闺。
我每次来得很不是时候,或者说太是时候了,我的两次拜访,同教主都正和周公对弈,不亦乐乎,无暇顾及我这个不速之客。
嗯,倪神医的药果然不错,出出汗,身子就利索了。他内伤不重,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皮外伤,而且伤口处理得很好,没有发炎的机会。
我用汗巾给他擦擦汗,一直坐到午饭时间才离开。
我可不是青儿那么的吃货,不能让人家觉得我呆着就是为了蹭饭来着,所以,我很明智地选择潇洒地离去,不带走一粒大米。我的背挺得直直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受敌人威逼利诱的大侠,就该流芳百世。
作者有话要说:虎摸虎摸~~秦小玉你这炸毛受,淡定淡定啦,不是所有的淫都适合忽悠淫滴。瞧,你的报应这么快就到了,你就认了吧~~在受的眼里大家都是受,啧啧。
阿糖顺毛结束,想开新坑,但是没想好要写耽美的,还是写百合的,还是写言情的,大家给个建议好不好内?
貌似晋大爷又吞了阿糖的评论了,┭┮﹏┭┮打他屁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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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明白不明白? 。。。
病中的同骏吟安分多了,眼皮规规矩矩地紧闭着,嘴唇也安安分分地合起来,不似平日里一张贱嘴,得罪一竿子人,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他的双颊还有点红,眉头轻蹙,竟教人觉得脆弱——也许他武装出来的强势与不在乎,都是包在外面的硬壳,嘿,就像乌龟王八蛋一样,里子都是柔软清甜的小嫩肉。哈哈,将同骏吟腹诽了一通,果然畅快了不少,我快活得想打滚。
虽然趁人之危很不地道,但是现在我可顾不得了。平时在斗嘴方面,我可没少吃亏,心理急需平衡的安慰。能逮到机会占一次便宜,实乃人生一大乐事。
哈,憋笑得内伤,果然不假。
“呀!”我多日郁结一扫而空的喜悦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突如其来的恐惧像是从天而降的大冰雹,将我脑袋砸得当即当机。
要死哦,同骏吟突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拖上了床。我体内的肾上腺素大概分泌,害的我的小心脏扑腾得厉害。我瞪着在床上挺尸装死的同骏吟,泄愤似的在他的床上多蹬了两脚丫子。
哼,我鞋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就被他这么拖上来,吓死人不偿命是不?我叫你吓人,我叫你吓人!我越想越是火大,又狠狠地在床单上被子上尽可能多地留下秦大爷的足迹。
当然,尊贵的无极教二当家是不必屈尊降贵自己洗床单的,所以,他毫无压力地无视了我的泄愤行为。
我的怒火无形中被那几脚丫子给转移走了,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幼稚的行径,慢慢地脚下留情。刚刚做那么孩子气行为的人,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同骏吟就是同骏吟,我刚刚在肚子里偷偷赢了他一回,现在变本加厉地讨了回去,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呐。
他被我的蠢样子逗乐了,心情极好,弯腰要给我脱鞋子。受宠若惊,我眼疾手快,三两下就把脚上的鞋子踢飞了。
好吧,我承认,就我这点定力,五十年也未必能生产出倪神医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气息。
同骏吟笑得够呛,眼睛就这么被眼睑挤得只剩下一个弯弯的小细缝,那模样丑得没法说,跟中外闻名的卡西莫多有得一拼。反正没有外人,他无赖相毕露,猿臂一张,将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按在怀里。
怎么,现在想闷死我不成?我郁闷万分地想着。
他闷笑了片刻,说道:“秦玉,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呗!嘴长你身上,又没人拿臭袜子堵着你的嘴,谁拦着你了?但是,你能不能把你牛皮缝的手臂收回去呐?我无声地抵抗着,懒得理会他要说的话。反正大家都知道,从这人嘴里吐出来的,肯定不是人话。
“别动!”他咬牙切齿,手下却更加用力箍着我没几两肉的腰。
你以为你是神枪手咩?切,叫我别动我就不动?我动,我偏动,好吧,我不动了。某人,你是觉得要将“男人是下半身动物”这一理论贯彻实施到底了么?我鄙视你,我唾弃你,我嘲笑你,哈哈!
识时务者为秦玉,所以,我化悲愤为腹诽,一点也没有落了下风。
他见我消停了,喘了几口气,方道:“你在躲我?”
呸,你无赖,你全家都无赖。谁有兴趣和你玩躲猫猫了?貌似是某人多日软玉在怀,没空搭理我好不?
权衡利弊得失,我的小肚子被人捏在手里,我还是得乖乖配合。好半会儿,我才不耐烦地说道:“没有。”
“没有什么?嗯?”某人显然比倪念心更会得寸进尺,立即打蛇随棍上。
靠得太近了,他的鼻息带着香暖的风,全喷在我的耳朵洞里,那感觉糟糕透了,我的腰挣脱不得,脑袋还是可以活动的,我下意识地躲开了。某人立即腾出手来,将我可怜的脑袋摁回原处,好吧,我举手投降,挫败地说道:“痒~~~”
我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没躲你。”
“可是,你不开心,无论什么都不能让你开心,我经常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
“……”
“你这人,就一呆子,若是不逼急了你,你是不会明白的。”
“……”呆子,我有那么呆咩?
“谁对你好,你难道就不知道么?”
“……”我觉得嘴巴发干,却不知该如何装傻蒙混过关。
同骏吟说得对,我也许是真的不明白。对于感情,我喜欢直来直去的,喜欢就告白,不喜欢就拒绝。所谓的欲语还休,扭扭捏捏的感情,对我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抱歉,我不懂浪漫,我不懂暧昧的艺术。
我害怕猜测,其实我更害怕到头来,一切我以为的感情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知心好友因为一时妒恨,出卖我的隐私,让我成为全校的笑柄。
我结拜姐妹因为胆怯,临阵脱逃,留我一个人面对流氓的威胁。
我暗恋的小学同学因为寂寞而追求我,却在我答应的第二天,大谈限制话题,猥琐至极。
……
每当我捧出一颗真心,换来的确实一地心酸。我只能一个人舔着自己的伤口,偶尔也许还会有人愿意劳神听我吐吐酸水。
我太软弱了,别人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于是,大家又和乐融融地走在一起,放佛一切不快都不曾发生。
可是当我渐渐学会保护自己的时候,眼前的这个人,却要我剥下长年累月编织的外壳,多么贪婪,多么残忍。
以前,我感情失意,至少还有个家,有一双关爱我的父母,做我心灵的港湾,让我慢慢治愈我的尊严。
可是现在,一旦他离我而去,我便一无所有,还有谁会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曾经愿意无偿借我肩膀,分享我的苦楚的人,已经不在了。而我们的感情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成为全校的反面教材,成为一出令人叹息的悲剧。
我还能有多少勇气,开始一段惹人非议的感情?
我冷下脸来,腹内拟好的说辞正要脱口而出,却被他四两拨千斤,搅黄了。同骏吟突然像没事儿的人一样,放开了我,叹息道:“我想吃酸梅汤,现在。”
这算是戏剧性的收场么?
我这人好不容易想与人红脸一回,却就这么夭折了。这样也好,撕破脸,有什么意思?
我乖乖地起身,捡回飞远了的鞋,理了理衣裳,便出了门。
我用余光扫了眼眼床上那背对着我的身影,无声叹息。
也许,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了解我。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这个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了解我。”秦玉,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酸是苦是甜?
阿糖从奶奶家回来鸟,俺想死你们嘞~~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3?
35
35、绝配 。。。
这人和我是真是绝配,他大智若愚,我装疯卖傻,两只装十三的二货。
很多事情,我也明白,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郑板桥说:“难得糊涂。”我以前还觉得这句话透着一股子文人的酸气。什么苏轼哇李太白哇,都是些闷骚基膜的苦逼君,得不到君王临幸,就觉得自己怀才不遇起来,然后装作胸襟坦荡地来句“无所谓”。
觉得自己不可一世的人,都是可悲的傻逼,出尽洋相。
这样的日子多悠哉,能糊涂一天就糊涂一天,干嘛非得把自己整得跟腹黑诸葛亮似的,四面招人嫌,招人怨?
我像个灌了一肚子马尿的醉汉,一路摇摇晃晃地飘到修武院的小厨房里,众人对我避之不及,恨不得将我当成瘟疫携带者隔离起来。切,拽什么拽,俺直接无视掉这些跑龙套的临时演员,小样。
我笑嘻嘻地叉着腰,对莫然颐指气使,爽歪歪。
嗯哼,别这么看俺,那是你家主子想喝酸梅汤,叫你做你就做,这是什么态度来着?你瞪,你还瞪,你再瞪?!你再瞪我就不客气了啊,别老把奴家当软柿子捏,俺也是有……脾气的!
你瞪,我也瞪,我眼睛可是比你大一圈来着?!悲催地发现,芳官出品的眼睛,中看不中用,定力不足,俺三两下就败下阵来。
好嘛,好嘛,莫大爷,你就做吧,算俺错了还不行么?
最后,在俺的死乞白赖之下,同骏吟同学才有冰镇酸梅汤喝。秦小爷我,劳苦功高,可歌可泣,所以,这盆酸梅汤,怎么也得分我喝几口吧。
不过分吧?
不过分!
我大声地咳嗽了一声,吸引灶台边上的莫马脸的注意力。然后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低头,当着莫混蛋的面,凑嘴在大盆子边上吸了一大口的酸梅汤!
嗷嗷嗷,原来,酸梅汤也可以这么好喝哟!哈哈,还有免费的变脸可以看,瞧瞧,那边莫马脸的那张死鱼脸都能看到无数多条细细长长的裂纹了哟,那红扑扑的火气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蹭蹭地往上涌!
哇哈哈,仰天大笑,我端着托盘,趁着莫夜叉的火气还没达到百分之百之前,脚底抹油,溜了。
当然,后面还追着一只狂躁的喷火龙。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堕落到被人拿着扫把追杀的地步!
嗯哼,我每日晨跑可不是白练的,后面那货终于被我三拐四拐地甩掉了,我端着托盘,扶着漆红的大柱子狂笑。
哈哈,逗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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