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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子问情作者:流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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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梅!梨儿!」
「少爷,快走!」
「放我下来!」
「闭嘴,你下去要拖累他们一条命吗!他们都是个中好手,不用担心!」
李子真被这话堵得无法接腔,只能一头窝进他胸膛哭著。
驾著马不知道跑了多久,竟不知不觉跑到一座湖边,俩人下了马,李子真就马上反身搥打男人的胸腔。
「干甚麽!」
「我讨厌你!」
李凡天白他一眼,搂过堵气的人到怀里。「闭嘴,这里还不知道安不安全。」
话落,本来想挣扎开来的人老实了,俩人就靠在一座大树旁歇息,李子真是气得不想跟他说话,奇异的,男人也没计较,只是静静搂著他。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忽地,一旁草丛传来声响,令李子真脸色一白,下意识直往背後贴,而男人则实抓著剑,冷眼看著草丛。
忽地,一道人影窜出,骇得人儿缩进男人怀中。
「爷!是您!太好了!」草丛中走出几名侍卫和两名婢女,都是一身的狼狈的出现在眼前。
「其他人呢?」拍拍怀中人的背,安抚他的不安。「没事了。」
李子真一听,转头一看,心就安了,却又立马红了脸。「放开我!」
「闭嘴,给我老实点。」
怀中人火了,瞪他一眼,却又老实的呆在他怀中,因为…他自己真的吓到腿软了。
「我们分散逃开了,爷您没事吧?」
「没事。」搂紧怀中人,就闭上眼歇息著,等待著其他人的到来。
又半时辰过後,所有人都带些伤出现在了,除了一名婢女__阿梅。
「阿梅人呢!」注意到少了一个人的李子真疑惑问道。
「她…趁我们不注意,自己跳出去诱敌了…」
「甚麽!」闻言一震,反手去打身後的李凡天。
「干什麽你!」
「我要去救她!」
「不准!」
「你混蛋!」
「一样不准!」
李子真怒瞪男人,男人却懒得理他,只是向其他人吩咐道。「你们看好真儿,别让他乱跑…」
话落,李凡天就在大夥面前两眼一翻,直接倒地昏过去!所有人也在此时看清他的背,同时发出惊呼,那背都让血给染成一片,令人触目惊心。
李子真也被这一幕骇得白了一张脸,惊慌失措的大叫。「快救救他阿!」
第二章
这次意外,也幸好在湖边不远处就是村落,李凡天才得以救回一命。
睁开眼,一张熟睡的泪脸就映入眼底,没好气的伸手拭去那泪珠,这举动也让泪人儿醒来。
「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瞧见李凡天正盯著他瞧。
「睡觉还流口水,脏死了!」说罢,那大掌却抹向他嘴角。
「咦,你醒了!张叔、张叔!哇!碰!」想起身喊人,却不料脚都坐麻了,令他一起身就直直倒向地板。
「笨蛋!你跑甚麽!」男人死锁眉间,很火大的拖起身子下床,将人给捞起来。
「阿!你起来做甚麽,快躺回去!」
「那你就别那麽笨!」
「甚麽笨不笨!我只是…脚麻了…」说到最後,又虚了声音,自己干嘛要跟他说?
「脚麻?」李凡天眉头一皱,看向床边,也才意识到某人是坐在床边地上睡著了。
「真是的,有床不睡床!」
「少爷,发生甚麽事了…爷!您醒了!太好了!」一群人通通挤在门口,一见主子醒了,个各都笑开了,欢喜不已。
「废话,我功力深厚,那有那麽容易死!」
李子真闻言,脸色轻松,不过眉目间流过一丝脑火,抬起手掌轻拍了下他背部,立马让男人变脸,转过头瞪他。
「干什麽,你这混帐臭小子!」
很好,吼人还这麽有力气,就说祸害遗千年,不会那麽早走!
「好,看来没事了,大夥儿都没事了,张叔你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李子真交代著,自己也走了出去,这让男人又不悦了。
「你去那里!」
李子真闻言,转过脸恶瞪他一眼。「父亲,孩儿要去烧饭菜!」
「呃…你会煮?」
话落,少爷又瞪过来,却懒得与他计较,迳自走出去忙活了。
看少爷一副面无表情的走出去,张叔转回头看向大主子,就见那张脸上不是一般的黑,显然,某人的冷静让他心情很不好。
「呵呵,爷,您别看少爷现在一副没事的样子,在您昏迷的第一天,可是吓得不知所措,只知道守在您身边照顾,连饭都吃不下呢。」张叔笑呵呵地道。
「喔?我睡多久了?」说著,唇边不自觉的扬起了笑。
「您昏睡几日了,两、三天有了。」
「是吗…」
「不过少爷也很利害,第二天就振作起来,说是要为您分担起来,就稳重的吩咐我们向人家找间空屋住下,说是住客栈耗盘缠,而且这样也比较不引人注意,为了您的身子,还亲自去买了菜买了药,顺便煮了饭菜给我们填肚子,而那药是一定要亲自喂您。」张叔说到这,李凡天的嘴角早已湾得像弦月。
作家的话:
傲娇受阿~
阿喵最近在想~要不写弱受来著
可是~喵觉得~弱受被欺负也不还手~
看了很冒火~遇到坏人就是要揍回去吗!(暴力猫
纠结滴馁~
HP同人和猎色都在进行~
那啥~凶凶找不到猎色的感觉了
=血=
(发恨图强~冷大城主~庵喵跟你拼了!!
问情…04
另一边,厨房…
「哎!」李子真皱起眉头,抬起手一看,果然是切到手指了。
「少爷!天!你受伤了!」婢女一见他手指泛血,就吓得连忙将他手上的刀拿下放一边。
「不碍事!没…哎!」才说,几名婢女一致将人推到一边。「干什麽,造反阿!」
「少爷,您应是累了,回爷那去休息吧!」
「甚、甚麽!我只是切到一小口,好好好,让我顾好这药膳可以吧!」李子真才想抗议,可一看三名女人同时瞪著他,甚麽话都转弯了…
三名婢女互换个眼神,才点头答应,看得是李子真不禁很无言,到底谁是主子阿!
「我说你们…不觉得我很…恶心吗?」
「恶心甚麽?您是说您和爷吗?」
「天底下,那有血亲之间…」李子真说著。
「您和爷不是没这关系吗!」梨儿说著,头歪了一边。
「再说,少爷您那麽爱爷,现在爷也回应您了。」柳儿也道。
「是呀!大家有目共睹吗!」小红跟著说。
李子真有些茫然,不过还是抓住了重点。「现在?那人以前待我不好吗?」
另两名婢女齐齐瞪向乱说话的姐妹,你到底会不会说话阿!
「因为夫人的关系,所以您和爷…」
「我娘吗…」心忽地一沉,那他不就是跟自己的娘在抢男人?想到这李子真心里有些怪异,又相当难受,到底以前的自己在想甚麽,居然会看上自己的父亲?
虽然,不是亲生的。
「我以前让人很讨厌对不对?」李子真声音有些乾硬。
「比起夫人,您好的不知有多少!」
「说起夫人…就觉得可怕,好像每个靠近爷的人都该死!」
这话一出,李子真直接抓住重点,皱起眉头疑惑问道。
「每个?是说男人女人都一样吗…」话落,婢女们静了,各自忙自已的了。
李子真不笨,马上明了某个人是花名远播还男女不拘,难怪自己会干下那种事!照理说不可能的事,原来就是这样!那现在看来自己或许只是他一时的发泄品也说不定!
看著小主子的一脸怒气,几名婢女想哭了,怎麽想帮爷的,结果变成害死爷了…
李子真将药膳放在床前,李凡天也放下书,坐在床边,不过却眼尖的瞄到他手上的包扎。
「手怎麽了?」
「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老实说著,一旁男人却皱起眉头。
「以後别再烧饭菜了,不成体统。」
李子真嘴角一抽,也不多话,将碗筷摆一摆才道。「请您慢用,孩儿忙去了。」
扔下话,李子真连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走出房门外,连张叔和婢女们走进来也不打招呼,张叔不明所以,婢女却以为是方才他们说错话,在和爷闷气,一走进房,梨儿就欢喜的道。
「爷,这药膳趁热吃阿,少爷为了这锅忙了一天呢!」
「忙了一天?」李凡天又皱眉,似乎有些愣住了。
「是呀,为了爷您的伤能快快好,少爷都是亲自挑药、买菜、下厨,里里外外忙了一天呢!」
「…」李凡天抬手捂著脸,不禁心虚。
叹了一口气,拿汤匙嚐了一口,男人眉间锁的更紧,居然是自己喜欢的口味…
傍晚
李凡天功力非凡,再躺了一天竟已能下床!
不过他现在的脸色很不好,相当的黑,因为已经一整天没看见某人,甚至到了晚膳也一样没看到!
「真儿呢?」他黑张脸问。
「少爷,他说…」不敢看主子,婢女们还在为早上主子说溜嘴的事在心虚著。
「说甚麽?」
「他说去歇息一会,叫爷先吃…」
「没规矩。」李凡天说著,就迳自吃起来,但才吃一口,他又皱起眉。
「这菜谁烧的?」
「少爷。」
话落,李凡天眸中一阵难以言喻的光茫闪烁,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吃著饭菜。
入了深夜,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男人小声的走进来,站到床边,望著那人背著他,不由得坏笑。
脱了鞋袜,偷偷摸摸地上床去,才将人抱入怀里,立马被推开。
「父亲大人不回房睡吗?」
「怎麽不吃饭?」霸道的将人拉回怀里。「别乱动,伤才刚收口。」
李子真当真不乱动,却抬头瞪人,黑夜中那眸子晶亮亮的,格外漂亮。
「还在生气吗?」
「我才没有在生气…唔…」才说著,又被吻住,接著下腹就有个硬物顶著他。
烧红一张脸,用手推开空隙,坐起身子脑怒的瞪著。
「色情狂!你忘了你有伤在身吗?」
一手将人按回床上,不安份的摸著他身子。「有几天没有了,你不想要吗?」
脑子中还装著某人的花名和老婆,一这样想,实在不太情愿让男人抱,他两眼冒著火,抓著那手腕狠狠咬上一口。
一声闷哼响起,两具身子分开,李子真见机直接跳下床,整理好衣襟。
「你这小子!」
「父亲大人,还是好好养伤吧,孩儿去别房睡了。」少爷拉了拉衣襟,面无表情。
他现在脑子充斥某人的“花名远播”,打定了主意让那家伙和自己的手做兄弟去。
「你…」床上男人眸中精光一闪,正想著法子要把人抓回床上时,门忽地大开,一名侍卫冲了进来。
「爷!」
「发生甚麽事了!」该死!李凡天火大。
「找到阿梅的东西了!」
话落,李子真惊了,立马道。「甚麽!在哪,带我去看看!」
大厅中,李凡天将伤心欲绝的人搂入怀里,抱著颤抖不止的身子,将沾血的物品捧在怀里,泪水无止尽的落,泣不成声。
「爷早上就让我们去找人,只是翻遍一座山,只在悬崖处看到这东西。」
话落,几名婢女也红了眼眶,毕竟共处过,都是好姐妹,而侍卫们也低下脸去,想到了一个女人家为了救大家居然自己跳出诱敌…
「回府之後,我会命人灭了这贼窝。」李凡天沉声道,看怀中人泪水扑簌簌的落,心也莫名其妙的跟著抽痛,便想也不想的开口。
夜深时,侍卫婢女医官都各自回房去睡了,李凡天也将人抱回房,搂著泪人儿在怀中任他哭泣。
「我虽然不记得阿梅,可是…我知道,她一定都是为我好,一定帮过我很多事…一定是我最知心的好朋友…一定是的…」
李凡天不语,将整个人都抱在怀中,静静听他哭,静静听他说话,直到人哭累睡著了为止,才将人轻放平在床上。
李子真哭得累了,这一睡的就很熟,他在睡梦中感到有一双大掌摸遍他的身子,令他舒爽又难耐,尤其是感到弱点被握住套弄搓揉时,他情不自禁的在梦中喊著那人的名一遍又一遍,直到满足的解放为止。
翌日
一醒来,就感到腿间一股湿意,烫红了脸,暗脑自己怎麽做了春梦,但想坐起身时,立马愣住了,他感到有只手正搁在他腰上,僵硬的转过头。
李凡天正趴在他一旁,那赤裸的背缠著布条,又低下脸看自己,上衣还在,但被子下的两条腿,用感觉也感觉的到…
所以,这不是梦,分明就是这人昨晚夜袭!
「醒了?」男人也醒了过来,佣懒的坐起身子,伸个大懒腰,才懒懒的伸手摸向他的脸。
「眼睛,都肿起来了。」
「…」一听他说的,这才想起自己在人家怀里哭了一整晚,还哭到了睡著!
李凡天见人不回话,也没说甚麽,只是背过身子道。「过来,帮我换药。」
「…」在背後怒瞪他,却还是靠了过去。
每次一看到这刀伤,李子真就难过,心里就很自责,动作间很轻柔的替他上药,将布条缠绑著,但是每绑上一圈,就会从男人身後抱住他一次,这动作不止一次,早让自己的脸烫热不已,幸好这人背对著看不见,不然他早就叫别人来换药了。
缠绑好布条,李子真就坐在他身後,轻声怯道。
「对不起…」
「道甚麽歉?」男人没转过,就背著身问。
「那个时候,我不应该乱跑…」若是李凡天那日没受伤,以他的功夫抗衡盗贼也不会有问题才是,那阿梅也不会出事,他更不会受伤了!他反覆地自责也检思著好几日,才发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
男人转过身,将人捞进怀里,亲了颊边一下,才道。「那以後就待在我身边不准乱跑。」
天旋地转一过,就发现自己坐在男人腿上,脸边蹭过柔软的触感,双颊烫了,才低下脸就被掳住下巴。
「回答呢?」
「喔…」
看人红了脸蛋,唇边也扬起温柔的笑意,低下脸吻住他,拉起他的手往跨下探去。
「阿!你!」想把手抽回,却被紧抓住。
「帮我弄弄。」
「色情狂!不是昨天晚上…」话到了嘴边,又红著脸说不下去,这不就在向他说明他昨晚很清楚吗!
「嗯?原来你醒著,讲到昨儿个晚你还真可爱,喊了我的名字一整晚…不过,昨晚我只是让你舒服,我可没进去享受。」
作家的话:
无耻攻阿=W=
(继续昏天暗地攻克HP和猎色ing~
问情05
李子真气得是想给他一巴掌,却又该死的下不了手!「放开,我还要烧饭菜!」
「还不饿。」李凡天才说道,他的肚子就咕噜响了,看得是人儿又送他一记眼刀。
「放开我!还没康复,身体要顾好…唔…」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这吻来势汹汹,让他没一会的就放弃挣扎了…
渐渐的回应他的吻,闭上眼去感受他的气息,他心里头很清楚…
他是真的忘了以前的自己,忘了全部的事情,可是有一件事是记忆忘了也一样烙印在心中。
那就是,他一定很爱这个男人,就算他们有父子之名,他也爱他,而且深得令他无法抗拒他的一切。
「嗯…」身子软化在他怀中,双手也不由自主环住他。
「真儿…」男人低哑一唤,目光灼热。
正当气氛要往春光大开而去时,房门猛地大开,几名婢女及张叔齐齐惨叫一声,全部狼狈的跌在地上,又赶紧慌慌张张爬起来,个各脸红地退出去。
「爷,您继续!继续!」
几人退出去,还不忘将门带上,李凡天收回杀人视线,低下头看去,怀中人已经黑了一张脸。
「真儿…」
「啪!」
一会後,门外婢女们各自跑开到一旁扫地、浇花、拔草,一会,房门缓缓打开,李子真衣装完好,面无表情的走出来往厨房去了。
待人走远後,婢女们才将头转向主屋,为房内的主子掬把同情泪(也不想想谁的错!)。
张叔站在门外,一脸为难,他不想进门,却一定要进门去,只好硬著头皮推开门,低著脸,不敢去看那浑身散发杀人气息的主子大人。
「爷…」
「你是来说,这几日就可以动身出发了吗?」
张叔背上冒冷汗,声音有著颤音。「是…」
李凡天一边脸泛著五指印,一边轻叹一口气。「知道了,明早出发吧。」
「是。」
「准备一下,去江南。」
「咦?」张叔这下傻了,怀疑自己的耳朵。
江南
人说江南好风光,小桥流水,鱼米之乡,而所谓小桥流水就是以河道为脉络,河川纵横为水街的特殊风景,水与路巧妙形成一体,人们傍水而居,房舍高低起落,顺著河道蜿蜒而下,映入眼中的是白墙、黑瓦、洞门、柱廊、水岸、古墙的风景,那潺潺河水波光水影,渔桨声唱应合,此等幽然美景,自是美不胜收。
踏进车水马龙的热闹大街上,李子真显然很开心,李凡天也跟著在身旁,几名婢女也拉著几位侍卫开心的指东指西。
他们原本是要直接回京去,可是不知道主子又发了甚麽神经,竟要顺便游山玩水去!就这样他们绕了远路。
一辆马车疾而过,李凡天快一步将一旁的人拉进怀里,见怀中人抬头就红了一张脸,又推开他,但一只熟悉的大掌却又抓住他的手。
「别迷路了。」
李子真没有再挣扎,只是低下脸,微微红著双颊,并肩前行,幸好,大街上人来人往,也没人注意他们的牵手。
在後面跟著的婢女、侍卫及医官都笑在脸上,他们的两个主子,在这两个月内的相处下,小主子也比较不排斥爷了,两人之间的状况有好的趋向。
几天後
坐在客栈窗户边上,李子真看得有些呆,虽说窗外好风景,可现下他心情是没甚麽想好好欣赏的…
如果他不要被个可恶的混帐给做到下不了床,他心情可能就会好点!
「真儿?」一声轻唤从背後响起,接著一双手环过他腰间。
「走开!」一掌拍开“狼爪”,连人都懒得看。
「还在气?好了,是我的错,是我不知节止,你就消消气吧。」
撇头拒言,连著月馀来的相处,他相当了解到,这个男人绝对不要顺了他的意!不然就会得寸进尺!
「哼!」
「好了,真儿,不气了,为夫晚些带你去逛逛可好?」
「你…」一听这男人自称为夫,李子真头上乌云密布,这个人真的有够无耻的!「走开!」
李凡天无奈,前天稍不知节止了些,让这人连两天腰酸背痛,下不了床,脾气就连著两天火爆,让他一直碰壁,但这那能怪他,只能怪真儿滋味太美好了,怎麽要都不够,才会这样犯大错!再次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谁让你离开我身边大半年呢,前阵子你又受了伤,我也受了伤,现下都好了,怎能放过你,嗯?看你下次还敢离开不成!」
「你、你真是…混蛋!」很想抬拳揍他两拳,可一动力就牵动犯疼的身子骨,只能暗自咬牙,可看面前的人笑得春风得意的,怒火终於按不住,嘴一张狠狠咬住他下巴,再让你得意的!
「嘶!」一把抱起人直接扔到床上压住,张嘴反咬回去,不过说是咬,到最後却成了舔吻,从小嘴到颈子边都不放过。「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嗯?」
「阿!你混蛋~放开我!走开…唔…」嘴巴又给堵,想抗议甚麽的都吞没另一张嘴中。「嗯…不行…还疼…」
李凡天不舍的放开嘴,看著身下人儿脸上的红晕,不由得低笑道。「你这小东西,怎麽要你都要不够,你说该怎麽办呢?嗯?」
「谁管你…找女人和男人,或者用手解决,走开!」
男人闻言,嘴角抽了抽,躺到身旁将人整个抱在怀里,亲腻的将闹别扭的脸庞按在怀里,没好气道。
「我要真找了,某个小家伙不就掀屋顶了。」
「那个小家伙?你确定只有一个吗?你的情人街头排到街尾呢,可能不止掀屋顶那麽简单,整条街都要搬家了。」用力推开人,翻过身子背对他。
但话一落,身後的男人只是一顿,下秒大笑不止,老天,原来这小东西吃醋,脾气不是一两般,当初他怎麽就没看出来呢!
「笑甚麽,神经呢你!」
「好,不笑了,不过真儿,有件事我要说清楚,自从你离开後,我就没抱过别人了…这话不说假。」
李子真把脸埋在被中,闷气著不看他,一张脸却是烫极了,尤其是耳朵都红了,看得身後男人偷笑不已。
听到身後的轻笑声,心头就来火了,翻过身想直接把人踹下床去,却没成功!
「滚!看到你就生气!」
看人儿气呼呼的,一张脸染上诱人晕红,看得某人真的很想去咬两口,可惜正打算动手时,梨儿就端著午膳进来了。
「爷,午膳给您备好了。」
李子真见状,整个人立即窝进被子里,来个躲藏心态,看得男人宠溺又无奈的一笑,直接坐到床边,一把将窝成一团球的人锁在怀里。
「别闷著,不怕闷坏了吗!」
怀中人将脸埋到被子里,打算了不开口,男人见状只好扯下被褥,坏笑道。
「宝贝,闷坏了为夫会心疼的!」
「…」李子真头顶一堆黑线,他有股冲头想一掌拍死这混蛋!
「晚些去游河街看花灯如何?我让梨儿准备些点心,在船上吃,可好?」男人柔声哄著,要是现下有个熟人在场,见到这人低声讨好,那下巴还不掉下来!
「真的?」
「还会骗你不成?」
「哼!每次都说不会再做,还不是骗人!」前俩天更过份,直接把他做到下不了床!真是太可恶了!
「呵呵,我这麽著迷你,你不高兴吗?」
「滚!」
「真是长了爪的猫。」李凡天没好气的摇头一叹,抱著人霸道的再亲了好几口,才心满意足的放开炸了毛的人,下床离去。
「这个不要脸的混帐王八蛋色情狂!」某小孩气得乱骂一通,一张脸羞得泛著诱人红晕,一双眼角带著媚意,令人一看上去就觉得亮眼,如果是在人群中,说不定会有许多人回眸再一瞧。
「呵呵呵~」一旁呆站了会的梨儿,抬手捂住嘴角,却藏不住笑声。
李子真立即烫红了脸,可恶的家伙!明知道梨儿在还那麽正大光明亲他,可恶,晚上他如果想要碰他,绝对把他踢下床!
傍晚
华丽的楼船上,桌上摆著几样小菜,还放了一壶酒,两个酒杯,几名侍女倒完酒就退到一边。
李凡天淡然的举起酒杯,朝对面的人举杯,模样佣懒的笑言道。「真儿,今晚不醉不归。」
李子真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迳自举杯喝著酒,一口喝完,又想再倒一杯时,一只手先拿过酒壶,李凡天拿著酒,扬起一抹笑,快一步替他倒了一杯。
「还在气?」
「没有。」人儿虽这样说著,一张脸却染起一抹淡红,看得李凡天无法移开视线。
为何以前他都没有发现呢,发现这人迷人的一面?一手抓过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一双眼直盯著面前人儿不放,看著人都不好意思,想将手抽回却被紧紧抓住。
「放开!」
「不放,我不会再放开你。」唇边扬起笑,又再那掌心落下一吻,抬眼看人,那眼中充斥的狂热与执著让人动容。
「你…你在说甚麽呢!」再次用力将手抽回,这次男人很乾脆的放手,看面前的人一张俊雅的羞涩模样,唇边不禁泛著性感笑意。
「真儿,为甚麽以前我都没发现呢?」
「发现甚麽?」摸摸发热的掌心,偏过脸不想正视他,却又莫名其妙的想要看他,这种矛盾的心情,令人烦燥又心儿扑通的狂跳。
「发现你很迷人。」
「你…」张了张嘴,却只说了一个字,可甚麽话也说不出来。
「真儿,为夫心里只有你。」
「你…你害不害臊,别有人在的时候讲这种话…」
「没人,早就跑光了。」话落,李子真立马转头一扫,还真跑光了!
「呵呵,真儿,你真是可爱的让我想一口吞掉你呀!」男人趁人没注意,快速坐到人儿一边,大手一揽,直环过那腰,正大光明的吃豆腐。
「阿!你甚麽时候跑来的!」
「这不重要,来,看你还很疼的样子,我给你揉揉腰吧,嗯?」
「滚__」
船仓外,四名女侍和四名侍卫听著那爆喝声,一致露出笑意。
要说,爷的手段真的越来越无赖了,诱哄拐骗十八般武艺通通上阵,辛苦的爷,不过这也是报应吧?谁让爷之前伤少爷那麽重呢!
作家的话:
=W=
亲门~
大家中快乐唷~
(抛飞吻
问情…06
翌日
一大清早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男人一见那难得的迷糊样,不由得缠上来大吻特吻,惹的某人一大早就差点要抓狂了。
混蛋,一大清早就发情!
推开人,就坐起身,小红端著水盆站在一旁,让主子梳洗仪容,此时侍女梨儿就走了进来。
「爷,有人找您。」
李凡天闻言挑眉,正要说甚麽,一个清脆的女声就冲进门中。
「凡爷呀,情儿想您想的好苦阿!」
李凡天黑了一张脸,而正背著他的李子真也僵住身子,没人看到他表情,只是,他也就背著人,怪异的笑了声。
「父亲,孩儿今天就先和黎儿去外头用膳了,不打扰您的好事了。」说完,李子真转过身来,脸上带著笑,说有多灿烂就有多灿烂,灿烂的令人一旁梨儿觉得压力很大。
少爷!这场局黎儿不想参一脚阿!鸣鸣鸣~谁来救我!
李凡天黑著张脸,看著人晃过他面前,直接走出房门,只留下一副无辜且在状况外的女人站在门口处,待走远後,女人才忍俊不住的破功,裂开笑意。
「唷!瞧瞧,李大爷怎麽活脱脱成了张弃夫样,来,告诉情姐姐,到底谁丢了你呀!可怜的爷,长的玉树林风,潇洒不羁,浪情无数,怎麽才一阵子不见了,就成弃夫阿?」
「我闭嘴!你到底来干嘛的!」
「唷,不就是你在找我家相公吗!
「我找你家男人不是找你!」李凡天一字一句道。
「唉,他忙著呢!正忙著在女人堆里快活呢!」话落,李凡天也迅速收起怒脸,反倒摆上揶揄。
「那你这女人怎麽这时候在这里?不应该找你家男人去下刀锅炸了吗。」
「瞧你说成这样,我又不是妒妇,呵呵呵,那种臭男人就让他死在女人堆里吧,姐姐我不怕没男人。」美人一听咯咯地笑。
「行了,快点说重点,我很忙。」
美人一听发笑,忙甚麽,忙著谈情说爱!这男人怎麽这一次见面,就感觉变了许多!不同以往的,少了份轻狂,多了份稳重?难道是刚刚走出去的那孩子?
可她没记错的话,方才那孩子喊他父亲!不对,她怎麽觉得刚才那孩子眼熟呢?
「你这女人把脑袋那些东西清掉,赶快说事情!」
话落,女人耸肩,不过眼角的媚笑也转成淡清风云,压低了音量道。
「大人,情儿接下来要向您说的事…是那焰冰天莲的事。」
李凡天不耐烦的脸立即一扫,眸中闪过一道精光,唇边扬起佣懒的笑意。
「有消息了?」
「是,消息已经确定了。」
李子真乾巴巴的瞪著桌上的饭菜,好像跟它有仇似的!
「少爷?怎麽了,菜不合味口吗?」
「不是。」打死他也不会说是因为某人顾著“情妹妹”没出现饭桌的关系!「我没甚麽味口,退了吧,我想歇息了…」
「咦!少爷您那儿不舒服吗?」
「…有点,你们退下吧,先去用餐吧!」
「少爷,要不找大夫人来给您瞧瞧?」黎儿看小主子一副没精神的,不禁忧心道。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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