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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帝之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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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早已察觉朱狄斯的离去,安东尼却在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的境况下在庇乌斯的庄园躲了三个月,直到禁卫军副长官鲁福斯一纸书信,将他唤回罗马,“商议大计”。
  脚踩昔日的天国、今日的废墟,听着四下的哭声,安东尼恍如置身噩梦之中,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略一转身,朱狄斯的身影却映入了眼底。
  他穿着白色的托加,仪容端庄,脚踩在一块焦灼的梁木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安东尼,脸上挂着的,是与平日无异的标准化微笑。
  他说:“虽然大火夺去了我的希望,但是安东尼,别高兴得太早,较量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将一切置于掌中、踩于脚下。”说罢,他一脚踏断了焦灼的梁木。
  不远处,尼禄正站在一群老家伙中间挥手叫他,朱狄斯又看了安东尼一眼,便卷着怀中新城区的规划图纸转身而去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看着他继续在自己的执念下连别人带自己地一起折磨,安东尼又气又痛。他恨不得立刻上前一剑削掉尼禄的脑袋,再狠狠猛摇朱狄斯的肩膀,对他大声吼:
  “混蛋!你何时才能在自己的执念中清醒!何时才能看清自己!何时才能了解我对你的心意!”
  ·3·
  不到半年,尼禄便挥霍掉了国库中所有的积蓄。他用琉璃马赛克去拼贴广场的地面,用大理石去营造所有的公共建筑,用青铜铸造自己高达四十米的塑像,用黄金白银去装点公共展厅……
  他即位之初建造的,那条从帕拉庭一直延伸到埃斯奎林的王宫长廊被大火烧毁了,金钱短缺之下,此等奢侈的工程项目原本不应再回恢复,可人家尼禄就是不干——反对的声音越高,越砸钱在里面,不仅原样重建,还用各种珍宝去装点,将之命名为“金屋”。
  朱狄斯兼任了贵族营造官,把尼禄的设想依样照办,顶着下层的唾骂,纵容尼禄挥霍着帝国的资产和人民的税收;而尼禄则在计划着自己在下一次尼路尼亚节日上的公众表演,并且像提比略和卡里古拉诸位前辈一样,迷上了玩多人性‘游戏——他总是将一件非洲豹皮披在自己身上,在一群妓‘女和奴隶的围观中去攻击被困在树上的可怜虫的□,然后用极其兽性的方式将其占有……
  安东尼对这种变态行为深恶痛绝,不过,伴随着自己那远在西班牙担任总督的表叔一封信的到来,已然能嗅到尼禄这个大活人身上的尸臭味的他,显得格外淡定。
  是的,在他心中,尼禄已经离死不远了。
  安东尼曾经想凭少量的支持者,像禁卫军刺杀卡里古拉一样将尼禄刺死,再把朱狄斯扶上王位,可是现在看来,朱狄斯根本不会成为他的一枚棋子。不过现在,表叔盖尔巴已经动了起兵造反的心思,而高卢和日耳曼总督早已蠢蠢欲动。这三人拥有的军团足以匹敌尼禄手下的老弱病残。安东尼终于拿定了行动的时机,而这次的行动,将不再是他原先计划中的一场普通的政变,而将要成为一场席卷罗马帝国的革命!
  怀着最后一丝不安和不忍,安东尼再次去市政广场正在修建的工程上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朱狄斯,试图规劝他收手。毫不意外地,朱狄斯嘲笑他并回绝了他,只是,他所用的理由却是让安东尼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一个旅行商人告诉我,东方有个皇帝倾尽天下,修了一座绵亘万里的墙,挖了一个占地亿亩的坟。没有暴君,没有生灵涂炭,就没有梦想成真。和那个东方皇帝一比,尼禄已经温和得多了。他不过是以自己为靶子,挖空这一代,实现一个罗马的千古大梦而已。安东尼,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安东尼哑口无言。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朱狄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瘦骨嶙峋、满脸灰尘的小男孩,指着朱狄斯大骂了一声“王八蛋”,然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推倒了他身旁尚未清理的一根摇摇欲坠的木梁!
  朱狄斯和安东尼同时大惊失色,但谁也没来得及反应,那根粗大的木头就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朱狄斯的身上!
  朱狄斯的额头狠狠磕在了马赛克的地面上,鲜血顿时流了一地……
  随行的几个侍卫匆匆赶来,一把倒提起了那个下手的小男孩,大声唾骂,扬言要办掉他。而安东尼早已无暇管这些,匆忙上前一把掀开了压在朱狄斯身上的木柱,颤抖着双手将他抱起在怀里。
  倒挂在侍卫手心中的小男孩蹬着腿瞪着眼地大声骂脏话:“朱狄斯!我□老娘!你这个奸臣!恶棍!混蛋!垃圾!我的爸爸妈妈都被烧死了,我的姐姐和哥哥在大火中活下来,却又因饥荒饿死在了街头!可是,你这人渣为什么还活着?!老天真他妈的不长眼!真他妈的不长眼!”
  听着这一阵唾骂,安东尼心头万般滋味。
  侍卫一个耳刮子就打晕了手中乱扑腾的小男孩,正欲将他拖走而后像个畜生一样地宰掉,却听得安东尼怀中虚弱不堪的朱狄斯一声喝止:
  “放了他……”
  侍卫掏掏耳朵,直到又听见了一声清晰可辨的“放了他”,才不情愿地将这小家伙扔在了地上。
  “安东尼……给他些钱,我来日还你……”
  “别说了……”
  安东尼竟鼻子一酸,险些湿润了眼眶。将随身携带的所有钱财塞进昏迷不醒的小男孩手心里,抱起朱狄斯越发骨瘦如柴的身体,安东尼一步一步向王宫走去。
  他不愿见尼禄,但是他知道尼禄手里有最优秀的医生。而他,不忍心将怀中这外强中干又受了伤的的别扭鬼交到市井庸医的手里。
  看着尼禄身上行‘淫的痕迹,安东尼一阵作呕,但是看到尼禄为朱狄斯大为伤心,甚至大动肝火,又勉强欣慰。而尼禄呢,一想到安东尼是波培娅曾经的丈夫,便瞧他不顺,可是想到他与朱狄斯的过节,又颇有些佩服他能亲手抱着朱狄斯送到自己面前来寻求救治,于是,便对他格外仁慈,微笑着请走了他,还允许他在朱狄斯留在宫中养伤的时候前来探望。
  然后,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那日行政会议散场后,安东尼径直去了王宫,鲁福斯引导着他去了尼禄特地为朱狄斯准备的庭院里。 急切想要知道朱狄斯现在情况的安东尼将手贴向了门闩,却在下一秒,连手带人,瞬间石化。
  室内传来了令他抓狂的声音。
  “陛下,够了,够了……啊!”
  朱狄斯一声惨叫,门外的安东尼和鲁福斯全身皆是一抖。
  “就快了……你再忍忍……”这是尼禄的声音。
  “呃……不要!那里……痛……啊啊啊……”
  鲁福斯心虚地看向安东尼,而安东尼的手已经攥得咯吱作响,额上青筋突兀。见他右手颤抖着要爆发,鲁福斯赶紧捉住了他的手腕,冲他挤眉又摇头。
  明明知道朱狄斯那令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力,明明知道他有着怎样的出身、怎样的野心,明明知道尼禄那淫‘棍有着怎样的劣性,所以,自己也早就应该猜到两人之间这层关系了,不是么……
  终于,安东尼一声轻叹转过了身去。他怎会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将断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更是罗马的前途!自己若毁于一时冲动,谁来刺杀尼禄,谁来接应盖尔巴,谁来推动这场革命,谁来挽救帝国!
  再不忍听到那伤痛中凄苦的叫声,安东尼一咬牙,扬长而去。
  就在他离去的时候,尼禄正亲昵地把一块抹了药膏的纱布往朱狄斯额头的伤口上贴。
  “是有点疼,但你演得也太逼真了,连我都佩服,我亲爱的表弟。你就算不这么卖力,我也会关照你的。”尼禄坏笑着说道。
  那日,朱狄斯的确疼痛难耐,才发出了那般凄惨的哀号声。也正因为疼痛那难耐,他才错过了尼禄笑容中的一丝转瞬即逝的阴险。

  【18】暴君性愈狂,无奈胯‘下躺

  ·1·
  就在朱狄斯的伤势渐渐好转之时,波培娅居然怀孕了。所有人都在恭喜他们的皇帝即将得到一个亲骨肉,只有两个人在为此而闷闷不乐,一个是为自己那已被尼禄收为了义子的亲生骨肉弗瑞斯命运担忧的安东尼,一个是为了保护胎儿而勉强逼着自己不碰怀孕中波培娅的尼禄。
  但尼禄可不是一个能像安东尼一样自律而节欲的人。塞内卡已经无数次严厉地叫停了尼禄的荒‘淫‘性‘游戏,尼禄多少得给自己的老师一个面子,因此不敢太过放肆,这就导致了他极度的欲求不满。于是乎,到处东躲西藏回避着尼禄的斯波拉斯又被尼禄从深宫中给扒翻了出来,再次充当起了他的性‘奴隶。
  听闻朱狄斯负伤后,斯波拉斯心中一直牵肠挂肚,可是尼禄一直守在身边照顾朱狄斯,致使斯波拉斯甚至没有一个去看望自己那位地下情人的机会。于是,当尼禄在王宫的后花园中“使用”他的身体时,斯波拉斯忍不住问道:“听说朱狄斯受伤了……他……现在怎么样?”
  当斯波拉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竟惊觉尼禄那徘徊在自己体内的器物动作迟滞了一下。
  “他很好。”说完这句话,尼禄的两只手突然紧紧掐住了斯波拉斯的腰部,前所未有地狠狠撞击他的身体最深处,惹得原本早已对此事淡定的斯波拉斯发出阵阵尖叫。
  “尼禄,你!”
  “哈哈哈哈哈……” 突然间,尼禄一边奋力侵袭斯波拉斯的身体,一面仰头大笑起来。“斯波拉斯,你知道吗,我真希望你是朱狄斯,然后,我就能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把他戳烂!如此一来,世上就再没有一个能超越我的人了!啊哈哈哈哈……”
  斯波拉斯大惊失色。
  那一日,他被疯狂的尼禄一直折腾到昏厥,但是醒来后,拖着疼痛不堪、屈辱难忍的身体,一步一步奔到了正在忙公务的朱狄斯身边。双手搭在朱狄斯的肩膀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剧痛,斯波拉斯苦不堪言,但是他无暇顾及这些,而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对朱狄斯说道:“你要当心尼禄!”
  “放心吧,尼禄对我很好。”
  “不!朱狄斯,听我的,从今天起,你一定要提防他!他已经彻底疯了!而且……”
  仅仅是这么几句话,就让体力透支的斯波拉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一张俊秀标致的脸憋得通红;正巧,朱狄斯的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双手反扣住他的肩膀这么使劲一晃,竟让他整个人一下不支昏倒了过去。
  靠在朱狄斯的怀里,斯波拉斯用尽了昏迷前的最后一意识,用微启的口型告诉他:“而且,他嫉妒你……”
  朱狄斯的脸顿时惨白,他为博得尼禄的欢心,素来锋芒毕露,却没有想到,讨得尼禄欢心的同时,竟也招致了这个变态皇帝的嫉妒!
  看着昏迷不醒的斯波拉斯衣摆下露出受虐的痕迹,朱狄斯越发不知所措,索性打横抱起他去找上次为自己看病的御医,却不料,朱狄斯抱着斯波拉斯急匆匆地穿过走廊之际,却正遇上了穿戴华丽的尼禄和与他形影不离的提格里努斯。看看自己怀里的斯波拉斯,再看看眼前的尼禄,朱狄斯瞬间石化。
  “啊哈,我的小白兔不乖了,居然跑去了你那里。”尼禄脸上带着让人望而生畏的笑容,用阴阳怪气声音说道,“提格里努斯,你没有看到我亲爱的表弟身体瘦弱吗?还不快把我的小白兔从他怀里接过来?”
  提格里努斯领命上前,从朱狄斯的怀中接过了斯波拉斯,走回尼禄身边之前,在朱狄斯的耳边悄悄呢喃了两个字:“保重。”
  朱狄斯的脸色更加惨白。抬头看看尼禄此刻的表情,素来伶牙俐齿的朱狄斯一张口,说话竟成了结巴:“陛——陛下,其——其实我是——是在半路上看到斯波拉斯——”
  “我知道,我知道。”尼禄的态度温和得让人全身发抖。“亲爱的表弟,其实我正要去找你呢。今天我要在王宫的后院中举办一个小型的娱乐活动,伙伴们都已经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人了。”说罢,尼禄上前牵起了朱狄斯的手,惹得朱狄斯全身一阵战栗。
  尼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朱狄斯不知道具体,但他知道,作为尼禄最信赖的伙伴和心腹,提格里努斯一定参与了一切、一定知道详情。那么刚才提格里努斯离去前送给自己的那句“保重”,会不会和这该死的什么“娱乐活动”有关?朱狄斯看向提格里努斯,却见他只是抱着昏迷的斯波拉斯随尼禄前行,面无表情。
  心中越发忐忑,而侧目望去,却也见尼禄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
  长廊的尽头便是王宫后院了。终于,拐过一个弯,在无比忐忑的心情下,朱狄斯抬起头,看到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的一幕——他看见了一群衣着暴露、满身骚气的妓‘女,正像扎堆苍蝇似的凑在一起围观。
  她们在围观什么?
  安东尼和鲁福斯!
  没错,正是他们两个!
  此时,安东尼和鲁福斯正一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粗布,双手被粗大的麻绳绑在一起,左右肩膀上各按着一只高卢奴仆粗大的手。
  朱狄斯立刻傻了眼——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疑惑之时,一张写满字的草纱纸被递到了朱狄斯的面前,朱狄斯看了看尼禄诡异的神情,接过纸张略微一扫,心不由得咯噔一沉,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坐在椅子上被两个奴隶钳制的安东尼,此时此刻,安东尼正在用同样复杂的表情看向他。
  尼禄笑道:“我亲爱的表弟,你不会不知道此为何物吧?眼下日耳曼总督和高卢总督都在造反作乱,那么,与这些造反作乱的人通信,我有理由把他们也归为乱贼吧?”
  “对,对……”朱狄斯字不成句,心中千头万绪。从安东尼对自己说他恨尼禄的那一刻开始,朱狄斯就知道他一定在私底下做着些什么——伪造天国的书信利用基督徒刺杀尼禄也好、支持日耳曼和高卢总督造反也罢,这其中,恐怕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朱狄斯没有想到,安东尼这样一个冷静而缜密的男人,竟然会如此轻易地让尼禄抓到他的把柄。
  “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何会洞悉一切吧?”尼禄骄傲地对朱狄斯说道,“因为我身边有提格里努斯这个天才,任何一件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被夸时,提格里努斯依旧像往常一样地面无表情。
  尼禄从身边的花瓶中拿出了一根孔雀羽毛,一边摆弄,一边指挥提格里努斯将怀里的斯波拉斯放在了一把椅子里,然后又转头看向了朱狄斯,一时间,尼禄的眼中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阴狠目光!
  “朱狄斯,即便你再聪明,也不过是我的掌中之物!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就什么也不是!你以为我尼禄是个傻子么?!”
  朱狄斯腿一软,吓得跪在了地上,连声道:“岂敢岂敢”。
  尼禄穷追不舍,又问:“你觉得自己比我强很多?!”
  朱狄斯吓得不敢抬头,颤声道:“陛下怎会料定我有这样的心思!我一直勤勤恳恳地做您让我做的所有事情啊!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说我妄想和您比较,这,这实在是冤枉!”
  尼禄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朱狄斯,你还真是很爱自作聪明啊!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波培娅早就把你怎么嘲笑我、藐视我、利用我的事情,一件不差地通通告诉我了!”
  ·2·
  波培娅!
  朱狄斯大惊失色。
  他一直觉得波培娅对自己心怀畏惧,一直觉得这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女人也像其他同性一样,摆脱不了依赖、靠别人拿主意的天性;因此,他一直觉得自己始终把波培娅牢牢攥在手心里,就像攥着一枚棋子,却不曾想,这女人竟为了摆脱他的控制,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反将了他一军,藉此在尼禄面前建立起了自己的威信!
  又一个阿格里皮娜……
  轻敌,太轻敌!朱狄斯悔之晚矣,只得亡羊补牢,壮起胆子对尼禄说道:“陛下,你究竟是信我,还是信波培娅那个两次改嫁、心怀不轨的女人?!”
  不料,尼禄却冷笑道:“朱狄斯,我一开始是信你的,可是,波培娅告诉我说,斯波拉斯对你喜欢得不得了,而你也早就对他有所觊觎,我就想验证一下,看你们到底能唱出什么戏来,于是我一直派人监视斯波拉斯。真是让我没想到,你们这两个贱‘货还真就勾搭到一起了。我聪明的表弟啊,换作你是我,到了此时此刻,会信谁?”
  朱狄斯彻底哑口无言……
  尼禄再次发出一阵冷笑,三两步走到了斯波拉斯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斯波拉斯的头发,狠狠地晃他的脑袋,终于把昏迷中的他勉强摇醒。
  “斯波拉斯,你觉得我比不上朱狄斯?”
  感受着受伤的下‘身和头皮传来的剧痛,斯波拉斯眼角挂上了泪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勉强地含泪摇头。
  尼禄对此甚为不满,拎着他的头发一阵猛摇,大吼道:“摇头?那你为何一直躲着我,却趁我不在罗马的时候和他通‘奸?!啊?你说啊!”
  斯波拉斯紧紧咬着后牙槽不说一字,因为他一旦开口,出来的必定是怒吼:你他妈的整日和三教九流鬼混、淫‘乱作乐,有什么资格管我菊花干不干净!
  斯波拉斯知道,不管自己有多么痛、多么恨,这些话永远不能从他的口中吐出来。只因为这一世,他是皇帝,自己是奴隶。一时的冲动将毁掉的,不仅仅是自己,却还有那个让他为之倾心的朱狄斯!
  看着两行热泪顺着斯波拉斯的脸颊滑落下来,尼禄一把仍开了斯波拉斯的脑袋,抡起胳膊把身形瘦弱的朱狄斯从地上拎了起来。
  朱狄斯已经吓得连头都不敢抬了,却听得尼禄又突然患上了柔得发腻的假声:“我亲爱的表弟,来,别怕,咱们来做个游戏。”
  一个赤‘裸着乳‘房的妓‘女嬉笑着递来了一把凶器。尼禄结果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又执起了朱狄斯的右手,摊开他的手掌,将匕首放入了他的手心里,又用力帮他握好。
  那群乱哄哄的妓‘女都已经退到了一边,偌大的王宫后院此时一片死寂,唯有安东尼和鲁福斯绝望挣扎的细碎声响。
  尼禄笑道:“为了彰显我的宽大和仁慈,这两人,杀一个,放一个。至于谁死谁活,由你来决定,如何啊?”
  朱狄斯不由得颤声道:“陛下……请你不要这样!那一封信中并没有反叛的言辞,也没有指明收信人,就这样赐死一人,未免太……”
  “放屁!”尼禄大吼一声喝止了他,随后又恢复了那令人胆战心惊的柔和。“是谁曾经说‘皇帝统治帝国,就像神统治大地’?是谁曾经说‘皇帝的权威不容置疑’?”
  朱狄斯哑口无言。
  “朱狄斯,你若不明白,我可以教你。但是让我教你,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一滴冷汗顺着朱狄斯的额角流了下来。事到如今,他已经再无路可退!就这样,他握紧了匕首,在众人的目光中向前挪着脚步,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鲁福斯依旧绝望地挣扎着,而安东尼却静到几乎停止了呼吸,他睁大了双眼看着朱狄斯举着匕首向自己走了过来。他知道朱狄斯恨自己、怨自己,因此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料定了自己的死亡。然而,对于这个即将杀死自己对他的人,安东尼却是舍不得、放不下、情丝缠绕。
  人固有一死,若今日难逃此劫,死在他的手里,对自己来说,或许也是一种成全;生命的尽头,安东尼心中唯余的,竟是对朱狄斯深深地担忧——他失去了奥托的抚慰,失去了家庭的寄托,如今又失去了尼禄的信任,爱逞强却很脆弱的他,如今一无所有,又该怎样面对这个残忍而凶险的世界!
  安东尼看着朱狄斯,朱狄斯也看着安东尼,两人的眼角,竟都闪烁着同样的泪光!
  终于,朱狄斯高高地扬起了匕首,尼禄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这屏息的一瞬间,朱狄斯陡然转身,尖叫一声,将手中的利器深深地没入了鲁福斯的胸口,顿时血溅当场。
  尼禄仰头丧心病狂地哈哈大笑起来。
  鲁福斯带着惊惧地神情,像一块木头一般直挺挺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而亲手杀了人了的朱狄斯,也同样瘫软在了地上,颤抖不止。
  终于,鲁福斯躺在自己的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生的气息。安东尼剧烈地喘息着,看着跪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朱狄斯,额头冷汗涔涔。
  就在这个时候,尼禄拍了拍手,安东尼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便放开了钳制着他肩膀的手,并且将他嘴里的塞布取了出来。安东尼一下站起身来,无奈双手还被粗大的绳结束缚着,想拉起地上的朱狄斯,却又无能为力,只得恶狠狠地看着尼禄道:“你说会放过我,那现在是不是应该履行承诺!”
  不料,尼禄却摆弄着手中的孔雀羽毛奸笑道:“别急嘛,游戏还没有结束呢。刚才是朱狄斯的游戏,现在是你的游戏了。”尼禄说罢,对身边的提格里努斯使了个眼色,提格里努斯便走到安东尼的面前,抽剑割断了系在他手腕上的粗麻绳;而与此同时,跪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朱狄斯,突然被方才钳制着安东尼和鲁福斯的四个彪形大汉从地上架了起来,粗暴地按在了庭院中的大叔上,惹得他一阵尖叫。
  安东尼不由得对尼禄怒目而视:“尼禄,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尼禄没有理会安东尼,而是一边阴险地笑着,一边阴阳怪气地对惊叫不止的朱狄斯说道:“我亲爱的表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选择让安东尼活下来,只不过是为了让他活着,好看你如何飞黄腾达、直踩青云上而已,然后你就能高高在上地藐视他,看他的笑话,对不对?”
  朱狄斯的头被奴隶的大手紧紧按在树干上,想说话,却都开不了口。
  尼禄笑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朱狄斯,你的锐气太过,不妨让我来为你挫一挫。啊哈,我看,就让你最讨厌的、最想战胜的这个男人好好地干上你一回,你看如何?”
  尼禄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那群被尼禄调‘教过的肮脏的妓‘女此刻都惊讶又欢快地笑了起来,在她们眼中,关于那个一直高高在上、气场压人的宠臣朱狄斯的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
  ·3·
  被按在树干上的朱狄斯发疯似的挣扎了起来。
  安东尼的脸色早也已是一片惨白,忍不住大声吼道:“尼禄,我不指望你履行承诺放了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我不会任你摆布,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无耻的事情来!”
  尼禄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第五不列颠军团最优秀的战士,你是个不怕死不怕痛不怕皇帝的勇士,这世上没人能摆布得了你,包括我在内!所以我给你自由,让你选择!你可以不听我的话,可以不干他,但若是那样,我会让这四个高卢男人把他们巨大的物什挨个塞进他的小‘穴里去,让他好好舒服一番……”
  听到这话,朱狄斯全身脱力,竟连挣扎的尽头也没有了。
  安东尼恨得咬牙切齿,若武器尚在,或许他真会一下失去理智,拿剑抹了尼禄的脖子!
  “怎么样啊,安东尼?这可是你的游戏,一切由你选择了!”尼禄笑得格外灿烂,“不管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朱狄斯刚才毕竟救了你,若你你如果自认不是小人的话,是不是应该也帮他一把?啊哈哈哈……”
  安东尼的指节攥得咯吱响,而尼禄的笑声却越渐疯狂。看看因怒火而全身颤抖的安东尼,再看看羞愤到无地自容的朱狄斯,尼禄从未有过这等欢快!
  “瞧见没有,安东尼他不肯呢。亲爱的表弟啊,你平时可真不懂得给自己积德,看来只好委屈一下你那可怜的小入口了……”说罢,尼禄冲着那四个高卢奴隶挥了挥手中的孔雀毛,下一秒,其中一个男人便饥渴地伸出了粗大的手,要去剥朱狄斯身上的衣服。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安东尼大叫一声:“住手!”
  尼禄笑着摆了摆手里的孔雀毛让他们停了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安东尼。
  终于……
  “我做……我做……”
  尼禄瞬间乐开了花。
  安东尼转过身去,看着被狠狠按在树干上的朱狄斯,心中翻波涌浪。他无数次地幻想过能够将他压在身下拥有他,可从没有想到,他们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般可耻的情形下、用这般令人无地自容的方式。双脚像灌了铅一样地向前挪着,挪向那个让他心动、心痛的男人。
  在尼禄的指挥下,四个高卢奴隶渐渐松开了朱狄斯,很不情愿地让到了一边,而那些淫‘荡的妓‘女们则欢快地叫嚷了起来,在这番感官刺激下扭动着身体。
  朱狄斯回头看了一眼安东尼,安东尼才发觉,他的脸上早已挂满了委屈和羞耻的泪痕。素来高高在上,素来从容淡定,素来游刃有余,而今,却在众人的围观下,被用最狠最残忍的方式羞辱,安东尼知道,这个一向把自尊看得比命还重要的男人,此时此刻,已经彻底的崩溃了……
  可是,他又该怎么办!
  安东尼知道,奸‘污他便是保护他,可安东尼更知道,这样只会让朱狄斯加深对他的恨意,把受辱的恨转移到他身上,但是,他已别无选择!
  双手紧紧箍住朱狄斯的腰部,撩起他的衣摆剥开他的内衣,再掏出自己的分‘身对准他的后‘穴,安东尼竟止不住地全身颤抖。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几回,可这一次,看着趴在树干上彻底崩溃、瑟瑟发抖的朱狄斯,安东尼竟然心疼到流下了眼泪。
  “朱狄斯,对不起……对不起……”
  安东尼一咬牙刺入了朱狄斯的身体,朱狄斯的脸贴在树干上,脱力中一声哀号。
  尼禄发出了疯狂的大笑。而四周的人更是开始起哄。
  安东尼闭上了眼睛,压抑着满腔怒火,克制着将要爆发的灵魂,抑制着痛苦到即将崩溃的意志,咬紧牙关忘却自我地一次次冲击着朱狄斯身体最深处。可奈何,滚烫的泪水却无法抑止地奔出眼眶,一颗一颗,破碎在空中。
  身下传出肉体摩擦的钝响和血液的温热。曾经和奥托行事数次的朱狄斯从未受过伤,而却在这一刻,因安东尼的侵入,流下了处子之血。
  昔日那张神采奕奕、妖娆美丽的脸如今在斑驳的泪痕中痛苦地扭曲、失色。朱狄斯扶着树干,感受着扣在自己腰间双手隐忍的温柔,痛切体会着异物在自己体内压抑而猛烈的冲顶,眼前突然交织闪现起了的画面——
  身后这个男人,他曾冷冰冰地警告自己:奥托靠不住,尼禄也靠不住……
  他曾微微含笑说:想不到我们这对冤家,竟同是寂寞的人……
  他曾在浴池问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又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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