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缠绵游戏-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何有朱文此人,想必是化名。消息就此中断,钱荣自回府后便日日待在上墨小筑,卧床不起,药石罔效。
  钱老太太哆嗦着手砸
  了药碗,只说治不好老爷就叫所有大夫身败名裂,钱府上下如热锅上的蚂蚁,钱老太太以泪洗面,大骂墨家的狐媚子。
  七月初七,天刚微亮,钱荣竟自己幽幽醒来。抬手,下人丫头全迎了上来,不一会儿老太太和夫人闻声赶来,喜极而泣。
  七夕,亦是钱荣生辰,幸好红中未见白,生辰没成死祭。钱荣表情平淡,似乎褪尽了七情六欲,一言不发的望着墙上的白描观音。良久,钱荣向朱儿招了招手,指了指墙上的白描观音,朱儿会意,小心取了画卷递近床榻。
  “罢了,收起来吧,以后不来了,不看了。”钱荣摆摆手,狠狠闭了下眼睛,有什么失去的,补不齐了,何必再留恋。他再睁开眼,以前那个凌厉沉毅的钱家家主又回来了,没什么好难过的,也没什么再能让他疼了,放纵了自己一年,已经够了。揭开被子下床,自有侍女捧了衣服上前伺候,缓步走下上墨楼,便没有再回头。原来不是舍不下,是自己不去舍。瞧瞧,舍弃,原来也是这般简单的事儿;钱荣自嘲的笑笑。
  晌午,有贺礼陆续送进钱府,虽说今年并未做大,但凭钱家的关系,多少豪门大户,朝廷命官,里子面子都不能少。也有亲自上门拜会贺喜的,不是特别重要的人物,钱荣皆用身体不适的理由回绝了。
  户部尚书居然送了十个美貌的歌姬娈童,倒让钱荣失笑。自己放纵这一年四下里找个做人,到底是给别人看了笑话。这十个美女少男先留在府里供一段时间,过后愿意走的给些钱打发了,不愿走的留下当婢女家丁,分位自然要高,免得落人话柄。钱荣抿了口茶,交待了一声,继续歪在床上听新管家报礼单。管家念到最后,眉峰稍蹙了一下,顿了顿,念道:
  “皇宫内遣人赏高等做人,数量一。”语罢抬头等钱荣吩咐。
  “哦?宫里赏的?还是个做人?”钱荣语气里颇有些无奈。
  “是。”管家微微颔首。
  “先安排在上墨小筑住下,好好待着,有求必应就是了。”钱荣一挥手,示意管家可以下去了。管家得了令,躬身而退,只心中思忖。宫里赏的,老爷连看都不看一眼便扔进了上墨楼,从昨天的情形来看,老爷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靠近上墨小筑了,可人又是宫里赏的,不碰怕是要不合适吧。罢了,管家摇摇头,他也没有闲情和胆子去管老爷私房里的事儿。
  当夜,御赐的做人住进了上墨小筑。
  ***
  朱儿提着茶壶懒懒地进了屋,窗下案前站了个白衣的少年公子,晚风抚弄下姿态翩然,仿若弱柳扶风,竟一时有些呆了。
  “公子,外面风大,可关了窗子免得招了寒气。”朱儿缓过劲儿来,将茶壶置于桌上。这新公子也是个妙人,只是老爷心思早不在此了。
  “朱儿竟是认不出我了么?”白衣的少年转过身来,一双眸子淡若静水,水瀑样随风吹皱的发,水色的薄唇抿着,眉心朱砂如水边红药一点。
  “嘭——”茶壶被不经意间扶到地上的脆响,朱儿紧咬着下唇,咬的泛了白色还不放开。右颊上一行泪先行探路,砸在青石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水花,而后两行泪汩汩的开始奔泻,却激动地并未说一句话。
  “别哭,早知会惹你如此,我就不回来了。”少年走过来,捧起侍女的脸,轻柔地揩下泪珠。
  “墨公子,你……你不走了吧。你不知道,这一年全府上下鸡飞狗跳,老爷寻不见你大病了一场,昨儿个才刚见好。”朱儿瞪着水样发亮的红眼睛望向面前的人,语气里恳切,惊喜,叹息,还有哀求。
  “我知道。”墨车垂□子捡起地上的茶壶碎片,一片一片扔进托盘里。
  “我不走了。”语气轻得如同一阵风,吹过耳边就静静地散了。朱儿忙用袖子揩了两把眼泪,弯腰收拾地上的狼藉。
  “老爷知道么?”朱儿突然想起来,明亮的眸子望向墨车。
  “知道,也不知道。”又是平淡如水的语气,淡漠清净的没有一丝波澜。朱儿并未再说什么,或者说是对着今夜这样一个墨车,似乎就应该沉默,这次回来的公子变了,但似乎他又总在变。朱儿端着盛满碎片茶渣的托盘出去,如同从一场梦里走出来,仿佛再一转身,走进屋内的时候,墨车就又会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下一篇绝对不虐了。。。都没人看。。。
  肚子疼。。。
  错别字不通顺啥的老规矩 晚上回来弄。。。
  昨天晚上忘记来改了。。。orz。。。大家原谅我


☆、再相见

  墨车从前在钱府恬浅安宁的日子仿佛又回来了,只是少了钱荣的影子。朱儿去年那玉兰酿的香酒又在地下埋了一年才启封,更加的芳香扑鼻。钱府的管家下人无一不是有求必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墨车叫人把以往供上墨小筑的桂花乌龙改作龙井,常品着那二叶一芽的馨香甘甜发呆。
  时光如水,人如水。
  墨车如像总在唇边挂着浅淡的笑,又仿佛不是笑,像水里的波纹一样淡漠自然。但这样的;冷清并不难以接近,反而亲近而包容,平和的让人觉得熨帖。
  “公子,我觉得你变了。”朱儿时常这样说。
  “哦?”墨车也总是反问,浅淡的笑也总是抹灭不掉。他变得很像一个人,而那人是彻骨的寒冰,是寸寸坚冰碎裂出来的,他却是三春的暖水,努力让自己淡漠,却永远结不出一寸坚硬,所以,又不像。
  ***
  十月,楼前墙下的小池寒的刺骨,墨车便让人做了个巨大的白瓷浅缸将池里的红鲤挪到屋里来。上墨小筑的屋子并不大,缸子搁在外室中央有些碍事,但日久也就习惯了。
  这日晌午,墨车像管家要了两树白梅就躺在院儿里,想事这两天看全府上下都忙忙碌碌的不知有什么大事儿。朱儿在厨间看火煨着甜汤,墨车拥着小火炉在楼前晒太阳抿酒,半眯着眼睛仰躺在火炉旁的榻上。阳光静美,眼皮上的金色流光溢彩。
  “哥哥…漂亮…”咿咿呀呀奶声奶气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墨车倏的睁开眼,一个小小的身体正软软的伏在榻边,瞪着发亮的眼睛瞅他。小家伙微歪着脑袋,穿着一件青色的缎面小袄,脖子里挂着金镶玉的锁片,短短的头发用红绳系了两个犄角翘在头顶,模样儿可爱之极。
  墨车坐起来,忍不住将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轻轻蹭她的小脸儿。小家伙也不挣扎,只等着圆鼓鼓的眼睛盯着墨车。
  “叫什么名字,小东西?怎么到这里来的?”墨车笑的眉眼弯弯,嘴角荡出圆润的弧度,女孩儿可爱的模样叫人爱不释手。
  “思墨,思墨乖。”怀中的小孩子奶香未散,墨车怔了一下,随机明白了女孩儿身份。思墨,墨车唇边的笑敛去大半,时间正好,是子生的女儿么。
  小丫头蛮喜欢缠着墨车,墨车也乐意逗着她玩儿。朱儿捧着甜汤回来,见这一少一小坐在一处咯咯的笑,自是一幅美景,也着实吓了一跳。甜汤几乎尽数入了
  那张小嘴,逗了一下午,再抬头,已是黄昏。墨车思量着先回楼里裹件厚衣服再把这小丫头送回去,小院儿安静一如往常,全然不知这一下午整个钱府人仰马翻地寻着少小姐。
  墨车抱着思墨,朱儿提了小火炉正要跟上往楼里走,忽听得花丛小道上一阵繁杂的脚步声,随即有灯火从枝杈后面转出来。
  “思儿,怎可打扰了公子清……”墨车回头,来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爹爹!”小思墨叫着向来人伸出小手。一瞬间,墨车连带怀中的小人儿一起被拥进一个怀抱,紧密而又坚定的,不容挣脱。
  良久。“爹爹。”小思墨想是被挤的难受了,声音里略带哭腔,钱荣却不为所动,紧箍着墨车不放手。
  “子生,外面冷。”墨车微不可闻的叹口气,轻轻向后挣了挣。钱荣闻言,只一双眸子锁住墨车不放,手却还揽在他腰间。
  “管家,把小姐送回夫人那里去。”墨车这才看见,不远处还立着一群人,这一日,想必是最后才找到他这里来。
  管家过来接手,墨车干脆扯下自己的袍子把思墨裹起来,钱荣环住他腰身的手随着他的动作时松时紧,但就是不肯放手。好容易人都散光了,钱荣手臂一弯,又瞥了一眼立在旁边的朱儿,将墨车打横抱起来才往楼里走,朱儿当下会了意便没跟上去。
  ***
  转过屏风,钱荣将墨车放坐于窗前的岸上拥住,无言。
  墨车伸手抬起钱荣下巴,长久地端详。
  “你瘦了,子生。”只是淡淡的声音,淡淡地说。随即侧身转向窗外,天边已升起一轮圆月,明晃晃的刺眼。
  一个吻疯狂地侵上来,带着狠戾的,惊喜的,失而复得的,温柔的,怜惜的,固执的,那么多种看不分明的情愫,叫人无法承受。直到肺叶里的空气再也周转不过来,窒息的感觉生生把眼泪逼出眼眶,墨车才微微推开气息略有些狂乱的钱荣。
  “子生,我们去房顶,看月亮,好不好?”是陈述的语气,他料定钱荣不会拒绝。
  伸手将窗子大开,足尖一点,揽着墨车纤细的腰身飞出去。
  夜凉如水,在拂面的晚风里,墨车轻笑,原来你也会飞的。
  落定,钱荣解开披风将墨车裹在身侧。月如银盘,仿佛就在伸手足以触及的地方,此情此景,恍若隔世。
  r》  
  “我不是墨车。”墨车将手搭上钱荣脊背,汲取凉薄的温度。
  “你是。”没有一丝犹豫,决绝的语气。
  沉默。长久的沉默。空气在寂静里弥漫着季节里特有的气味儿,有一丝绝望的浮光掠影,带着腐朽的气息,像是挣扎。
  “不是我自己走的。”墨车抬头,仰视钱荣侧脸,那漆墨的眸子如夜,手指摸索着去寻找那两片柔软的薄唇,闭目,一蹭而过。
  早已被先前的吻着色,唇如劫火,眉如浅黛,那朱砂一点更宛如天劫。轻闭的眼眸轻轻颤抖,顺从柔和的让人想要揉碎。
  引,而不发。
  唇被按住。葱白纤长的手指掩上钱荣漆如点墨的眼,有些烫手,有些怯。
  钱荣捏开墨车下颌,再度入侵,温软香甜。挑开顶端的布扣,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截白如温玉的肌肤,诱着手指一路向下。微凉的指尖咬着温热的肌理,墨车有些颤抖,微睁的眼眸里波光粼粼。不自觉仰起脖颈,细碎的□如同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 后边这个高潮我实在不想分两章写。。。但是不分我会爆RP。。。
  所以,下章吧下章。。。
  钱荣和墨车终于就要修成正果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沉沦

  “不是我自己走的。”墨车抬头,仰视钱荣侧脸,那漆墨的眸子如夜,手指摸索着去寻找那两片柔软的薄唇,闭目,一蹭而过。
  早已被先前的吻着色,唇如劫火,眉如浅黛,那朱砂一点更宛如天劫。轻闭的眼眸轻轻颤抖,顺从柔和的让人想要揉碎。
  引,而不发。
  唇被按住。葱白纤长的手指掩上钱荣漆如点墨的眼,有些烫手,有些怯。
  钱荣捏开墨车下颌,再度入侵,温软香甜。挑开顶端的布扣,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截白如温玉的肌肤,诱着手指一路向下。微凉的指尖咬着温热的肌理,墨车有些颤抖,微睁的眼眸里波光粼粼。不自觉仰起脖颈,细碎的呻吟如同呢喃。
  夜风微冷,终于使得钱荣携起墨车再向屋内掠去。
  余风带上窗户,吱拗的声响如同喘息。冷月如画,被薄云遮去了大半只眸瞳。瓦楞幽幽的反光,静谧急躁的气流,温柔平和中对月色开始掠夺。
  罗带轻分,被翻红浪,循环往复,宛转纠缠。
  应说是放纵,却又不是。墨车只觉自己恍若被牵着,慢慢步上云端,暖风任着云水的飘摇,狠狠地淹没冲刷,直到最后跟着化成了水,失了自己,再随着那云风轻摇,纠结起一股暖浪,朝着一个方向反复突撞。
  一寸一寸的,钱荣四下点上怜爱温柔的火,那在身下绽放的,一点一点剥下来,竟似诱人的花苞,每一处都天姿国色。
  夜深,月上中天,冷光如水在青石地面上流转。钱荣兀自披衣坐起,看着身旁人一枕春色,睡的深沉。他伸手拉起锦被覆上墨车□的肩头,指腹在细长的眉上反复轻扫。
  是,或不是,早已昭然若揭,接受不接受都已沉醉。都是自己疯狂的渴望,自以为无辜,却不愿一切皆如春梦了无痕迹。梦魂未断,雨收云歇处的只有惊艳,自私的难以放手,那就权当作一场白璧微瑕的遇见,填补心底深处长年积攒的缺。对于歉疚,对于不甘和痛苦,早已夹在愉悦与渴求的余味中被消磨至灰飞烟灭。
  身侧的人在指间的抚摸中发出一声嘤咛,飘过耳畔竟如同天籁。钱荣微怔,不是自私,不是没有过那一瞬的犹豫,不是不羞愧于自己无赖般的温柔和欲望,只是此情此景,或是何情何景中那人儿都是如此的引人入胜,所以放纵自己理智全消,放纵自己浑无拘检。再醒来,美妙的余味尚自让人沉沦,那酸涩的感觉虽会在清醒里浮出却又在沉沦里万劫不复。
  所以,你原谅我,我和你一样无辜。你是一截浮木,我只能擅自抓紧,那样的害怕溺毙。
  ***
  第二日晌午,墨车才悠然转醒,全身如同浸水的棉,酸软的抬
  不起头。低头看看,已换上干净的亵服。昨天钱荣屋前屋后,浴桶内外地抱着,竟都未睁眼。朱儿打水给墨车擦脸漱口,一张小脸对着墨车总不自觉飞上红晕,眼神总飞飘躲避。
  直到朱儿递了碗筷过来,墨车举起碗才看见腕子上几点暧昧的红痕,随即明白过来,抬眼又看见朱儿急切躲避的目光,忙不迭伸手拉高衣领,当下两颊也晕上一抹嫣红,愈发的妩媚动人。匆匆吃了半碗饭,下午倚在床头懒懒地翻了几页书,傍晚不到便又深睡过去。
  断断续续睡了三天,到第四天疲乏劲儿和不适感才全过去。钱荣这三天来,都见墨车在床上睡的香甜,也不去撩他,只淡淡在额头落下一吻,有时还盯着床上恬静的睡颜微笑着发一会儿呆。
  这天再来,终于看见墨车坐在案前看书,见他来了,就合上书浅浅冲他一笑,恍若春花照水般明婉动人,叫人难以直视。墨车走上前来替他将外袍除下,屋里烘着无烟的暖炉,墨车散着的异香便成了暖香,痒痒的舒人心脾。钱荣揽住他肩,凑在发间轻嗅,耳鬓厮磨。
  “小车怎的入了皇宫?”终于有空开口问这一年间他不在身边的日子,心里隐隐作痛,抬手,打散了一头乌发,古朴的发钗捏在指尖把玩,又置于鼻尖轻嗅,檀香味儿幽然入鼻。
  “皇宫?”墨车有些怔忡,抬头,清亮的眸子撞进钱荣黑玉般的眼眸。
  “嗯,没什么。那小车这一年来都在哪儿?可受了欺负,过得可好?”手指插进发里,缓缓梳理,语气里都是宠溺。
  “没有,还好。”墨车自然明白钱荣的重点,委身北馆的事儿想必他早知道。
  “那就好。嗯……思墨那丫头整天咿呀着要你。”话题一转,钱荣挑起墨车下巴,眼里升上轻松玩味的笑意。
  “那就来,我也喜欢带她。”墨车语气里掩不住的几分欣喜和期待。
  “不准。”钱荣俯身在那两片水色的唇上轻轻咬了咬。
  “怎的?”面前的人一下子失落下去,钱荣看在眼里,却一下子笑出声来。
  “我吃味儿。”屈指在挺翘的鼻梁上轻刮了一下,还要注意手中的木钗远离那吹弹可破的小脸儿。
  墨车微一怔,巴掌落上钱荣刚占了便宜的手,力气倒是不小。
  “那是你女儿!”薄唇微抿,佯怒。
  “是,是我的思儿,也是我的小车,不过两者没什么关系吧。”钱荣要无赖到底,清瘦的手掌揉了揉墨车佯怒的小脸儿,忽的话锋一转。
  “不过…要有关系也可以,不允他叫哥哥。”
  “那叫什么?”
  “小爹爹。”
  墨车怔住,颊边
  的红晕烘的烧起来,艳过了天边的晚霞。
  自那以后,小思墨果然几乎天天由奶妈抱进上墨小筑,缠着墨车小爹爹小爹爹的叫,奶声奶气的声音叫的墨车一颗心都化成了水,喜欢透了这小东西。有时高兴的紧了,为着小丫头弹琴起舞都叫站在一旁的朱儿眼花缭乱,或是久久的余音绕梁。纵是没做什么也能和小丫头面对面咯咯的笑,自是一片温馨融洽的景致。
  作者有话要说:偶粗线啦~
  今儿上午跑出去玩儿,去看了少年派,老虎出来差点没吓死我。。。
  脆弱的小心脏。。。
  咳咳,某两只终于修成正果了。。。阿弥陀佛。。。
  今儿粘了一点上次的文,不然貌似有点儿接不上,呵呵。
  偶肿么隐隐觉着这文快写完了。。。Orz。。Orz。。。


☆、成全

  这日,墨车又懒懒地倚在床头四肢酸软起不来,只是强打着精神逗着思墨玩儿,小思墨揽着墨车的脖子脆生生地叫。
  “小爹爹,思儿乖,思儿嫁你。”朱儿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她背地里偷偷教了那么久,今天终于囫囵个说出来了,佳话啊佳话。墨车也有点儿反应不过来,良久才在小思墨脸上亲了亲,再爱不释手,不知则无畏,这小丫头竟如此暖人心窝。
  ***
  十一月初八,当今圣上三十岁生辰,普天同庆,下诏书大赦天下。钱府捐了六十六万两白银,五十五万石粮食作北拒蛮夷的粮饷,另有古玩字画,玉壶玛瑙无数入了宫门做贺礼。皇帝捏了一指红笺,只淡淡说:爱卿有心。当下心照不宣,这是送回那人应得的一点儿回报,只怕还不够。
  钱家财力通天,富可敌国,虽说只是个世袭的幌子侯爷,却与朝中太多势力牵扯不清,要牢牢控制住,才叫人安心,君侧无人酣睡,便是如此道理。
  宫宴之上,君臣举杯尽欢,好一片融洽。
  皇帝半开玩笑对钱荣说:“朕将身侧佳人都予了卿,卿可应鞠躬尽瘁了啊。”话中之意溢于言表。
  钱荣当下心上一凛,面上坦然对上皇帝的目光,回字掷地有声:“臣当结草。”
  从宫宴上回来,钱荣便一头扎进上墨小筑。醉酒的身体一步三晃,却清清楚楚准准确确将墨车捞进怀里。
  这是他唯一的弱点,横空出世,却被皇帝牢牢扯住了小辫子,钱家防了几辈子,最难防的却还是个情字。薄情寡情温情柔情,情情意意都是柔骨的钢刀,悬在头顶。墨车名正言顺是宫里的人,皇帝不要了那才叫赏,只要皇帝手里还捏有一线价值,旁的人求取窃夺都无用。钱荣低头看看怀里的人,纤薄柔软,稍一松手仿佛就要随风而去。脑中霎时响起那日秦淮北馆里鸨儿玩笑般的一句话:
  那样的人儿,我留不住的。
  是留不住还是不想留,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贪心太多反而容易失去,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罢了,世间还是当如墨车所说,莫惜花前醉,尽取今日欢吧。于是伸手拔下乌发上的木钗,抚下一头流墨。
  一夜酒醉,抵死缠绵。
  第二日晌午,墨车刚刚睁开眼睛,细碎的吻便又从颈后缠上来。
  “小车。”钱荣低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瘦削的手掌探入衣襟,又是一番温柔纠缠。
  墨车再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身上换了干净的衣服,钱荣早已不在身侧。朱儿端了托盘进来,看见墨车的样子,不禁脸皮又红。
  “公子可是饿了吧,我在厨房弄了几样小菜,正打算叫你呢。”朱儿说着转出外屋
  ,提了热水进来。墨车洗漱后吃了半碗粥,仍旧是全身乏力正欲再往床上歪,门外忽的有人低声通报。
  “墨公子可在?小的是大人近侍钱锦,老爷傍晚忽的咳血岔气晕过去了,夫人遣小人来知会公子一声。”
  朱儿收拾碗筷的手僵住,墨车倏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刚走几步却又停下来。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好好照顾姥爷。”
  朱儿见状有些疑惑,瞪着眼睛眨也不眨望着墨车。墨车只淡淡一笑,笑里有些许苦涩些许自嘲。
  “夫人宽厚,容得我许久,如今子生从我房中出门便出了事,如何不是我的过错,我又怎能去看他。”墨车走到床前拉开被子径自睡下,朱儿叹了口气出去,这水晶般通透敏感的性子,由着吧是无办法。一夜无话。
  次日,墨车清早起来强打精神便欲差朱儿去打听钱荣消息,还未出口,便有人在门口低声道:“墨车公子,老爷有请。”
  墨车匆匆披了外袍便跟着那人往外走,心里来不及多想,通常都是钱荣来上墨楼里见他,怎的今天差人来请,莫不是病的重了。出了小院一路顺着墙根儿而行,冷风贴墙而过,无遮无拦地往衣袖里钻。墨车衣着单薄,冷风一噤,不由打了个寒颤。前面小厮像是脑后长了眼睛,竟停住了步子解了衣襟外袍披在墨车身上。又继续行,不多时便见了一扇小门,停住。
  “不瞒公子,小的是夫人跟前的近厮。公子请走吧,这是夫人叫小的给你的。”小厮回过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圆鼓鼓的钱袋塞进墨车手中。眼里颇有些同情无奈。
  “夫人说,公子妙人通透,必然知她苦楚,当下只好好掩了姓名活下去,莫要再和钱府扯上一星半点儿的关系,如此成全了人事,大恩不言谢。”小厮向墨车抱拳行礼,而后开了小门,伸臂欲让墨车出门。
  墨车只觉得喉中胸下都似有什么东西梗住了不上不下,疑惑,无奈,苦楚,失望,众多情绪一下子翻上心头,唯独没有恼恨,忍不住一口甜血沁出喉头,在嘴角划出一道血线。夫人要说的话,他似听未听中竟是全然未懂,成全了人事?还有谁需要他成全,他刚刚全然接受了预备好好经营其中没几天日子,现在,谁又来成全他?只是夫人仁厚,想必不会害他。
  脚步有些踉跄,踱出钱府,凄风呼啸,满有些伤亡腐朽的滋味,悲秋恨冬?墨车有些茫然,下一步都不知迈向何处。又想到朱儿,估计又会哭成个泪人儿吧。小思墨会怎样,那个叫人爱到心坎儿里的小人儿,是会想他的吧。很多事情在眼前走马,唯独没有钱荣,原来每个画面都有一处空白。冷风无孔不入,似乎要钻进颅骨,
  有什么东西绞着绞着就散了。从秦淮再回钱府,亦再没人问提起他失忆的事儿,也许失了忆最好,清水最容易融万物。墨宇,你说的话我还都记得。      
  作者有话要说:俺今天忽的发现上墨小筑这个名儿起的略有些邪恶。。。
  无语问苍天,一失足成千古恨。。。
  昨儿个下雪了。。。心情不错 
  不过今儿巨冷,吸鼻涕。。。


☆、失之我命

  午时未过,钱荣转醒,面色苍白,侍女伺候饭食时候碎了一只瓷勺,竟令钱荣心绪不宁起来。
  上墨小筑。
  钱荣踏进上摸楼,劈头就问墨车。朱儿有些疑惑,公子不是被老爷召去了吗?怎的这会子又跑来问?
  钱荣听得朱儿回了话,当即气的面色如纸,盛怒之下表上却平静的叫人生惧。
  找!钱府的家丁侍女管家老奴全放下手头的活计四处乱窜,挖地三尺也绝不肯再失去一次。
  傍晚,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雨点打在窗上细碎不绝。点灯时分,钱夫人一身洁白的裙裾寻至钱荣面前。
  “子生,墨公子是我遣人放走的,现在,怕是走远了吧。”钱夫人与钱荣对面而站,一身白衣似楚,灯光明暗下柔美动人。
  “我已知道那日宴上皇上与你说的话了,墨公子当怜,但我钱家容不下他。日后当疾病早亡,报与皇上。今日自私,柔儿日后甘愿常伴青灯,只希望你怜惜思墨,吟墨一如往昔。”夫人一口气把要说的话说完,语气竟不似柔美容颜那般的果毅决绝。
  沉默,屋里晦暗的让人窒息。半晌,钱荣方伸手将夫人揽进怀里,动作轻柔仿佛碰坏那洁白易碎的柔美。
  “我要墨车,并不代表我不要钱家,夫人费心了。”语气温柔亲昵,恍若情人低语。
  “我就叫人布置佛堂,夫人日后记得多为思儿吟儿诵经祈福,我会常去看你。”钱荣轻轻抚着夫人长发,眼里却闪过一丝沉毅果决。
  “还是,夫人愿去青云斋陪娘?只是路途有些不便罢了,夫人若去,我会派人照顾的。”
  钱夫人怔住,还未答话,外面便有家丁来报。
  “老爷,墨公子找着了,只是…高烧不退。奴才们在后门外的一条小道旁发现的,当是已经晕过去了。”
  “恩,请大夫去瞧瞧,我一会儿过去。”钱荣语气平淡地开口,执了夫人的手过桌前坐下,轻痒地在夫人手心写写画画。
  “隔墙有耳。”头四个字落下,夫人黯然的眼睛猛然睁大。
  “权益行事,夫人莫怪。”再八个字,换来夫人一声短叹。
  “墨车我命。”最后四个字写完,钱荣含笑,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夫人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墨车我命,那作为女儿家的她可能否说夫君我命,儿女我命,夫家我命?我们的命和心都这般脆弱,都系在了一触即溃的地方。还记得当日初见面前这人,中人之姿却面带倨傲,那沉毅的身影一下子撞入心底,却忽略了此人身旁,尚有天人般的衣袂飞扬。
  钱荣见夫人怔住,便动手帮他拭泪,而后轻轻捧起她脸颊落下一吻,平淡如水,却柔
  如落花。
  “感谢夫人为我礼佛祈福,夫人和钱家是子生最重要的东西。”
  这句话说的多么坦然真挚,全无半点戏哄假意。钱夫人苦涩一笑,若这样她还不懂,便不配为人半世了。生生将他撕扯开来,她是不舍的。最重要的东西当与生命分开,疼痛和矛盾旁人是不解的。但是她解,夫妻连心,钱荣坚如磐石淡如云海,但她不是,她疼的死去活来,她并不坚强。钱夫人好容易定下心神强挤出一丝笑意,那笑如浮光掠影昙花一现。
  “子生放心,夫君我命。”钱夫人紧握了一下钱荣的手,转身便走,再不走,泪怕是要变色了,变得血红血红的,红是心尖上低落的血。钱荣只拿眼神笼住夫人背影,眉峰蹙上一抹淡愁和歉意。
  ***
  夜,上墨小筑。
  钱荣轻抚睡梦中人的脸颊,指腹在眉心那点殷红上流连不去。
  “小车,你记不记得,我还假装看不出来,嘲笑你点颗胭脂在眉心呢。”
  “你不记得了没关系,只要我记得就好。”钱荣低下头浅啄那颗朱砂,动作小心像轻触一个镜花水月的梦。
  “你肯陪我做梦就好,我生平第一次有人纵容呢。”语气里说不尽的温柔怜惜,手指一勾,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