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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神嗣-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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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那日你逃宫的时候,他带兵追赶的事情么?”独孤休道,“戾夜假扮你与他纠缠,迫他用了真气相抗,已经伤了经脉;城外又拼力与左延纠缠,更是伤上加伤。你应该知道他蛇伤初愈不可动用真气,所以留了病根。”
  “什么病根?有性命危险么?”风夭年知道重烈追回自己的时候的确因伤而休息了几日,却没想到竟是这般严重,这些日子看他虽然清瘦了些许,却行动仍若常人,更不用说他折磨人的手段越发高明,便根本没有往深去思虑。
  “这病本就是伤在心肺,虽短期无性命之忧,但却可能损及阳寿。平日若不心伤便难发作,但你从地牢出来这半年,他已经发作了三次,一次比一次沉重,照着速度下去,你再加把劲,不出半年就可看到出头之日了!”独孤休冷道。
  “他伤心便是我的错么?”风夭年自嘲笑着颤声问道,“是他不要我的真心,是他要将我折磨成冰冰冷冷的模样,你说我该如何做?你说啊!”
  独孤休不知道说什么,风夭年的表情亦痛苦不堪,若他也有重烈的病根,此时此刻应该也比重烈好不到哪里去。
  明明是两个如此相爱的人,却走到了这一步。
  心已冷、情已冷、信任已碎、回忆亦淡忘,再一次想要回到过去那般情景谈何容易?
  “是我要他死……还是他要我死?”风夭年苦笑着站起来,踉跄走到床榻前坐在重烈身边,“为什么不让我们都痛快一点……”
  
  夜深鸦鸣,清月冷寂,一双人,两颗心,相对亦无言。
  独孤休唏嘘不忍继续瞧着,轻声道,“我把陛下带回去好好调理,现在这情况将他留在奉仙宫对他无益。”
  他绕过夭年想将重烈打横抱起来,却发现夭年就紧紧握着重烈的手也不放开。
  “夭年,我不能求你在陛下对你残忍的时候仍然可以笑着面对,但求你相信他的真心,他渴望给你的原比你能想象到的更多。”独孤休恳求道。
  “要我怎么相信……当他那么对待我的时候……”风夭年不断捏着重烈的手低头呜咽。
  “睡一觉,夭年,会……慢慢好的……”独孤休不知道应该如何劝慰,将陛下抱起来向门口走去。
  可夭年的手却仍然不肯放,就这样扯着跟在独孤休的身后,直到他推开了房门抱着重烈走了出去,才终放了手。
  
  他是因自己而受了蛇伤,又因自己而动了真气,他伤,他痛,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而他伤,他痛自己也免不了经受这一遭折磨。
  风夭年关上门瘫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从眼眶滑落,却无法带走半分心痛的感觉,不知道应该如何做。
  彷徨的感觉远比绝望更痛苦,夭年有一种自己的手脚都被紧紧束缚的错觉,步步皆错,看不到前路的方向,只能在这冰凉的地上坐着,一直到天明的光线照入这阴沉的房间,却始终无法照入他的心中。
  
  虽然如太医所言此次发作并无性命之虞,但毕竟频繁引发旧伤,敖烈国主已有半个多月暂停上朝,深居跃龙殿鲜少出户;短短半年便几次因身体原因而不上朝堂之事,亦引起了众臣的纷纷议论,担忧国主身体状况,更操心他如今膝下无子敖烈国后继之事悬而未决。
  “今日父亲进宫探望我,还问及我与陛下之事,”花园之中,绣球树下,独孤虔给哥哥斟了杯新茶道,“陛下是否真的病重,怎的连父亲都关系这些宫闱之事了?”
  “你和父亲实话说了?”独孤休大惊。
  “自是没有,”独孤虔道,“陛下只是保我不送往凤栖国离乡别井,与我并无夫妻之实,我又何必与父亲把这层说明。我只说陛下不常来,我亦身有残疾,难以好好伺候君王,便这么隐瞒过去了。”
  “虔儿,陛下的事情千万别和任何人说,知道么?”独孤休嘱咐道,“你聪颖过人,洞察细微,若非那日你瞧见风夭年和陛下同从若妃处出来,我亦想不到陛下竟然为了夭年做到这等地步,但这毕竟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半分必损陛下盛名。”
  “我自然清楚其中厉害关系,但哥哥……”独孤虔拉住兄长的手道,“你不能帮帮他们么?陛下对你有知遇之恩,对我有体恤之泽,怎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如此痛苦?”
  “帮得了么……”独孤休叹了口气,“这些日子陛下深居跃龙殿不出,也是避免再去奉仙宫引起摩擦,他们走到这一步,又岂有我们插手的余地?”
  他不再言语默默喝着快凉的新茶,入口苦涩旋儿转甜,却不知风夭年和陛下之间,是否会最终有苦尽甘来的一天?
  
  花影之中,司马珏摸摸瞧着相对而坐,亲密交谈的这对兄妹,手绢也被尖锐的指甲戳出了几个洞。
  “娘娘,怎么不上前直接问陛下的境况?”贴身侍女在身边轻声问,皇后就这样表情不快地看着独孤家两兄妹,也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
  “你看他们说话的这样,会告诉我们么?”司马珏恨道,“独孤休是陛下最宠爱的臣子,独孤虔自是能近水楼台先得月,陛下的境况问问他兄长就一清二楚,而我却只能在跃龙殿外徘徊,根本就不让进去!”
  “陛下宠爱的又何止独孤休一人?”侍女献计道,“娘娘别忘了还有那个奉仙宫中的男宠风夭年。”
  “可他一向深居简出,又常常独来独往,更难以亲近……”司马珏蹙眉道。
  “奉仙宫中宫人跟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油水好处,只要娘娘赏些银两,自有我们的眼线提供些陛下的消息。”
  “倒是不妨试试……”司马珏点点头,低语让侍女好好打点。
   

作者有话要说:重烈,再让我多捏捏你吧,越喜欢谁就越要捏啊,这样才爽么~~~




68

68、第 68 章 。。。 
 
 
  重雅这日特地将夭年约出奉仙宫下棋,虽然奉仙宫亦是个幽静清雅的地方,但夭年几乎总整日不出那块地方,总让人担心他的心情。
  王宫后花园之中,紫藤花正开始打起了骨朵,若青云之上点点紫雾,朦朦胧胧如入幻境,洁白玉石桌几之上,一方金沙棋盘熠熠生辉。
  重雅思忖片刻提起绛紫色棋子落下,笑着瞧向对面的风夭年,却发现他捏着白玉棋子早就神游天外,长发微风之中微微浮动,白衣飘飘,侧颜脱俗美丽,睫毛修长微动。
  “夭年,夭年!”重雅唤了几声才瞧着夭年回过神来,瞧了一眼棋盘便落了子,却显然是自掘坟墓。
  “你这可是又要输了?”重雅指了指这棋盘局势道,“想什么呢?”
  “没……”夭年笑笑,总不能说自己一直都看着跃龙殿的方向,想着重烈会不会从那边偏门经过吧?
  明明知道这种奇怪的心情应该被压制,可眼神却总是忍不住那边偏,还不如整日禁足奉仙宫之中,将这种忐忑的念想断得一干二净才好。
  “皇兄今日去了西殿,就算回跃龙殿也不会走这条路。”重雅并不是傻子,看着夭年径直开口,“你若是真挂念,去探视便是,又何苦在这里自我折磨?”
  “去了才是自我折磨。”风夭年瞧了一眼棋盘,明白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是输了,便开始从棋盘上将自己的白子一颗一颗收了回来。
  “如果你真的想明白了,就不会这么心不在焉!”重雅一把拽住夭年的手,坐在了他身侧的位置,“夭年,你这般彷徨纠结,让我亦无所适从。”
  “你只要这样看着就行了。”夭年想挣脱他的手,可重雅却并不依不饶,仍然执着牵着。
  “放开!”夭年不快起身想要离去,却冷不丁被对方推靠在了一边的樟树树干,重雅的嘴唇已经贴近了上来堵住了自己的双唇。
  “放开我!”夭年咬了一口重雅的嘴唇,将头扭向一边,“不要强迫我,重雅!”
  “我只是想让你选的没那么辛苦!”重雅放低声音道,“我可以等,让我等多久都可以,不给我结果也可以,不选择我也没有关系……”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风夭年伸出手指擦去重雅被自己咬破嘴唇流出的鲜血。
  “推你一把……”重雅道,“让你靠向他,或走向我……”重雅重新柔和吻上夭年的嘴唇,带着安慰和抚慰的温柔,似乎在柔和倾诉着自己的内心,唇舌交缠之间有一种贴心的温暖,让风夭年那一刻无法拒绝。
  重雅的爱远比重烈的更加温暖,敖烈的冬天太过寒冷和漫长,冻僵的心灵需要春风的抚慰才能回暖,可为何,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如此一个宠溺的世界,自己却止步不前,心中犹豫。
  即便那漫天飘雪的冰天雪地,只要有那个阴鹜的男人矗立雪中,便似乎有一种不可言明的魔力,让人即便害怕即便痛得无法忍受,亦更无法远离一步?
  风夭年闭上眼睛感受这个吻带来的誓言、承诺、宠爱……想说服自己选择一条让人更轻松的路,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哐当!”耳边茶杯破碎的声音突如其来打破了二人的亲昵,原是奉茶宫女惊慌打破了手中的茶具,正一脸仓皇地跪在地上收拾残局。
  夭年脸红,让旁人看见自己和重雅亲热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他略微退了一步,缩在樟树干之后,看着重雅过去与那宫女说些训斥教育的话,心中越发觉得不安和彷徨,没等重雅回来,便自己转身逃离了这个令人心绪不安的地方。
  
  他原本是想着要回奉仙宫,但却又担心重雅心急找上门,脚步不自觉向着跃龙殿的方向,可到了临近的时候却又最终后悔停了下来,这般折腾走走停停,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只瞧着一片紫红色芍药花海艳丽鲜嫩,翠竹云海深处一顶朱红色的四角小亭之中,又绛红色纱帐遮起了一方私密的空间,里面似有一妃子坐于其中,品茶赏景。
  夭年不知道身在何处,刚想绕道退出,却听见一熟悉的声音从那帐中传来,“鲜风主怎会来我邀月阁附近?”而那语气甚是惊喜,音色听来更是柔和清脆,不用瞧那妃嫔便知道是前些日子林中救下的独孤休之妹——独孤虔。
  “原来是虔妃娘娘。”夭年拱手表示叨扰,“打扰了。”
  “既然鲜风主来我邀月阁附近,不知是否愿意赏脸喝杯香茶?”独孤虔命贴身侍女在帐外摆上新的果盘和茶水。
  夭年对这虔妃本就有些好感,听她开口邀请,又想着自己现在无处可去,便也不再推辞,上了亭子便端坐在桌几之前,可定睛一看那茶水和果盘,竟然都有些核桃作为配料,心中便大为奇怪起来,“这核桃……莫非虔妃娘娘亦有沉疾?”
  独孤虔扑哧笑了出来,“吃核桃便是有沉疾?这些核桃是哥哥送来的,鲜风主应该知道它们从哪里来吧?”
  风夭年听到独孤休的名字便想起了重烈,但也闹不清楚两者的关系,便闷闷在一边不做声也不乱猜。
  “敖烈国并不产核桃,每一颗核桃都需从鲜风千里迢迢运送过来,春日易感,核桃不宜选生,夏日天热,核桃不宜选熟,秋日干燥,核桃要与冰糖同服,冬日极寒,核桃与芝麻、红枣共熬为上……”独孤虔捻起一粒核桃仁手伸出帐外放在夭年的桌上道,“这些都是陛下与我兄长念叨的,每一粒呈给鲜风主的亦是他精挑细选,而我这些则是挑剩下入不得他法眼的。”
  风夭年默默无语,垂头看那桌上的核桃,并不知道原来自己每日所吃的核桃之中还有这么许多故事。
  重烈从来没有说过,从开始到敖烈国冷冰冰强迫自己服用核桃到如今,自己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而他却原来如此上心小心细心。
  “我曾听过一种宿命的说法……”独孤虔瞧着风夭年的神情,知他心有所动,便柔声继续道,“人给于对方的、亏欠对方的,无论有意或无心,最终都会得到还报,无论是什么方式……就像是如今的陛下和鲜风主一样。”
  风夭年抬头瞧着那帐中的女子,虽然无法看清她的表情却从那声音之中得到了些许安慰与平静的感觉。
  “陛下欠了鲜风主整个国家,如今他便用自己的情伤来还;陛下对鲜风主的无微不至,如今鲜风主亦用情来还,或许在山穷水尽之时,绝望无奈之时,便是恩怨还清之时,若向着对方迈出一步或能有海阔天空……可若止步不前,缘分或就此终结。”独孤虔温柔道,“我知鲜风主为情所痛,不敢再靠近陛下半步,但再尝试一次又未尝不可?总好过他日唏嘘感叹。”
  风夭年自嘲笑了笑,将那把玩手中的核桃丢进了花园之中幽幽道,“若只是我一个人痛便罢了……但我迈出了这一步,却有可能让他更痛……”
  他将杯中香茶一饮而尽,心中在那一刻便有了决定,起身拱手告辞:“多谢虔妃指点,夭年先回了。”
  “鲜风主?”独孤虔听出他声音不对,想要阻拦,却无奈腿脚残疾无法跟上,只瞧着那夭年匆匆沿着来路而去,没过一会便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夭年一路行色匆匆,直奔奉仙宫而去,他知道在哪里自己会看见谁,他也知道自己心中的决定是什么。
  独孤虔的一番话点明了他心中的这番纠结,为何他会彷徨、为何他会如此犹豫不决,在这一刻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他气喘吁吁推开奉仙宫的大门,宫人侍从瞧着他这般焦急的模样亦不敢多询问,跪拜着退下。夭年一路疾走,一把推开自己卧房的大门,便果然瞧着那房中站着一人。
  蓝衣金冠,金蟒腰封,白玉配饰,背对自己站在西侧窗前凝视那一院的春色旖旎。
  阳光照耀着他脸颊的轮廓无比温暖,柔和的曲线一如他柔和的情感。
  “夭年?你回来了?”重雅转过身,诧异瞧着夭年满头大汗的样子,掏出随身锦帕迎了上来,“你方才不吭一声就跑了,我真的替你担心,是我不好不应该如此心急,明明答应了会一直在你身边等待……”
  他的话没说完,却蓦地迎上了风夭年的拥抱,他踮起脚尖紧紧将重雅的脖颈抱住,脸颊相贴,因为汗湿而有些黏黏的触觉亦让重雅觉得怦然心动,一瞬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想和你在一起,重雅。”风夭年将头埋进重雅的肩膀中喃喃道,“我想这样……所以,求你……别让我逃走。”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咳嗽,重雅和夭年的肉肉,不知道是肉味还是大肉,总之,就是这么回事了……




69

69、第 69 章 。。。 
 
 
  这并非重雅第一次和自己□相见,夭年却觉得浑身紧张不自然。他的身体太过于习惯重烈的拥抱和抚摸,重雅的温度和力道,都带给自己一种强烈的陌生感。
  “我不会问你是否会后悔,只要这是你希望的,夭年……哪怕只有一次……”他轻吻夭年的嘴唇,从柔和的轻啄到逐步加深的热烈,缓慢升温的节奏和他们第一次疾风骤雨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不能后悔……”夭年闭上眼睛迎接重雅的身体,“不可以……”他将身体紧紧贴近重雅的,这样便压抑了心跳的加速,焦虑不安的情愫。
  独孤虔说的对,如今他和重烈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自己忘却那些痛苦和折磨重新再向着重烈走一步并不难,可重烈的反应却是自己不能再预测的。
  如今的重烈像个随时会停止运转的陀螺,不去触碰似乎便能一直如此旋转下去,可自己哪怕微小的一点努力,都可能让他偏离自己的轨道。
  若情伤已刻骨铭心,便不如不爱;若虐爱已穷途末路,便不如转身。
  夭年知道自己无法再去面对重烈若困兽一般的表情,选择放弃,或许是最好的决定。
  
  重雅感觉到夭年的身体很紧张,更明白他心中并非真心偏向自己,雪白的皮肤上仍然残留着重烈留下的痕迹,那些浅淡的斑斑驳驳,每一处都提醒自己,身下的这个孩子并非完全属于自己所有。
  但他却没有办法停下来,这是夭年的要求,他太彷徨太无助,需要借助自己的力量。
  从小就讨厌被利用的感觉,因此才会对司马一族的期许万分鄙夷和抗拒,但对夭年却不同,即便被他利用,心却仍然无法从他身上收回,哪怕知道这一次仍是一种利用,也没办法暂停下来转身离开。
  重雅一寸一寸向下吻夭年的皮肤,唇舌所及之处泛起淡淡红晕,胸前茱萸在挑逗之下慢慢挺立,原本僵硬的身体也因为欲望的点燃而颤抖起来,变得柔软而温和,他一手顺势将夭年双腿推上至胸口,一手抚弄尚未坚硬的前方,舌尖则在后方软嫩花心打转旋压。
  夭年觉得从下方传来一阵燥热,突然被挑起的欲望来的迅猛,硬生生让他不由自主呻吟出来,扭动腰肢本能渴望着更多。
  重雅感觉到夭年的期许,吮吸后方的花心同时,将舌尖探了进去,一边逗弄一边慢慢加大手上的力度和速度,一丝一丝抚弄开褶皱之下藏匿的敏感和快乐,那原本柔软之处逐渐坚硬挺立,变得火热而充满渴望。
  原本胡乱扭动的腰肢随着他舌尖的进出节奏而变得契合,呼吸逐步加速亦更加深沉,前方铃口湿润液体慢慢渗出,弄得重雅一手微微粘腻。
  重雅抬起身体凑近夭年微眯双眸、潮红喘息的脸颊,握住自己的坚硬之处在软湿的花心之处慢慢磨蹭,并不着急进入,“行么?”他低声开口问,瞧着夭年的表情。
  “嗯……”夭年抿嘴点头,伸手抱住重雅的脖颈,让下方甬道口更凑近重雅的身体。
  无论他此时此刻是本能的需要,还是处于理智的不得不为,重雅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握住坚端摩擦了几下找到了进入的方向,要不一点一点用力将整个坚硬都没入其中。
  “呜呜……”夭年颤抖着收紧身体,仿佛疼痛一般咬住嘴唇。
  “难受?”重雅诧异,想退出半分,却被夭年的双腿夹住了臀部,反而向着更深之处去了些许。
  “别停……”夭年喘息道,“别停下来,别放开我。”他收紧拥抱,像只八爪鱼一样牢牢抓住重雅。
  重雅觉得心被扎了一下,疼得有点想打哆嗦,他明白自己此时此刻的行径是乘人之危,在夭年和皇兄关系最低落的时候乘虚而入,但他没办法停止,即便知道怀中拥抱的这个人心里爱的不是自己,也没办法放开。
  此时此刻夭年需要自己领他走向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他义无反顾,亦必须全力以赴。他需要成为曾经那个没心没肝没肺的顽劣玉城公,不去想什么真情回报的无聊问题,只想着此时此刻,如何爱身下之人,如何让他忘记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重雅慢慢加快来回的速度,在湿软的甬道之中寻找对方的快乐之源,双手揉捏在夭年胸前茱萸之上,唇舌则流连在脖颈与耳垂之间,他毕竟是久经床事的玉城公,这具并不冷漠的身体很快便在自己的动作之下变得沉迷,重雅一次一次冲击令夭年为止疯狂的深入领地,手口亦不放过让他敏感的地带,夭年便在身下含含糊糊低叫出来,并不太大声,只是嗯嗯呜呜和个小动物一样,手脚也紧紧裹着自己,渴求更多抚慰和给予。
  这意乱情迷的反应给了重雅更多的暗示和动力,他亦陷入快感之中,任凭两具身体以本能相互契合冲击,房间之中冲着着两人一高一低的浅吟低唱。
  日已偏斜,暮色金黄,归雀啼鸣,房中一片春色旖旎的美丽。
  
  重烈站在门外停住原本想要推开房门的手。
  房内声音很轻微,如若蚊鸣,可却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呻吟,来自那个孩子喉咙深处的动情之声。
  重烈觉得自己不应该诧异,毕竟夭年已经对自己下了通牒,说过自己会去找些乐子,但却没想到对方会是自己的弟弟重雅。
  他觉得自己应该一脚踢门而入,将那两个人赶快从床上分开,他会暴怒狠揍重雅一顿,然后狠狠吻遍夭年的每一寸皮肤,进入他的身体,整整一夜让他释放到哭叫不能,直到将重雅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从体内全部驱赶出来,甚至将这一段的记忆都从风夭年的脑中抹杀干净。
  但,脚步却迈不动半分,手亦如同僵硬一般没办法再挪动,心很疼,却并不如此前病发那样刻骨铭心,重烈只觉得冷……一种从未感觉到的极寒爬上了自己的心脏,如同冰花包结一般,一层一层……一遍一遍……千年极寒,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的寒冷……
  他有一种心快要死的感觉,恐怖的情绪让他打着哆嗦,心中默默念着那个名字,一遍一遍,“夭年……夭年……夭年……”
  他渴望里面的人能听见他心底的呼唤,能停下来,然后其实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下一瞬间只要门打开,那孩子温暖的笑容能迎向他,便能让自己放弃一切曾经的伤害和顾虑,只要他回到自己的身边。
  “夭年……风夭年……”
  但他们即便是面对面相拥也在彼此伤害,即便是相互交谈,也成了一种口诛笔伐,无声的低吼不过是一种心理安慰的发泄,那种恐惧的心死感觉仍在一点一点蔓延,如同落水之人濒死之前的痛苦,绝望的感觉将蠢蠢欲动的心,扼杀在房中两人的呻吟之中。
  最终……一点一点放弃抵抗,放弃呼唤,放弃希望和幻想,归于死寂。
  心如死灰便不会再疼痛,绝望末路便不会再彷徨……但为何身体也如同僵尸一般,感觉不到这世界的一切。
  风在动,却不觉得面部被抚弄;花开得正好,却鼻中闻不到任何香味,只有那刺耳的喘息之声在耳边一遍一遍,如若雷鸣一般搅得他头疼欲裂。
  重烈一步一步退下了台阶,终扭头向着奉仙宫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陌生无比,似乎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而换了一个主宰。
  是自己亲手毁灭了曾经属于自己的爱情,是他将风夭年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也是他将自己的心和灵魂一并扼杀了,只留下这具行尸走肉的身体。
  
  “陛下!”独孤休以为重烈应该会进去很久,陛下这些日子似乎做出了些善意的决定,这次或许会有不错的转变,却没想到陛下竟然步履僵硬地走了出来,脸色青白。
  “陛下!您没事吧?”独孤休以为他们又发生了口角,拉住重烈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推开在旁边。
  “我没事……我很好……”重烈茫然看着前方道,“从没有感觉……这么好过。”他突然笑了出来,“从来没有……”
  “陛下?”独孤休被他这般表情吓住了,看起来并非病发之前的心痛,却为何比往日更让人觉得难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陛下?”
  “我只是明白了……你为什么可以淡然面对你对虔妃的爱情,”重烈微笑着扭头看向独孤休,“因为你,早就绝望了……我现在也一样。”
  他重新看着跃龙殿的方向,一步一步离开,像个行尸走肉的躯体一般,一切曾经的希望、愤怒、温柔,七情六欲在他身上刻下的伤似乎都一步一步被他抖落在地,却留下了一个更冰冷更令人心痛的躯壳,漫游于世。
  “感觉真好……”他喃喃道,“不痛了,真的一点都不痛了……”




70

70、第 70 章 。。。 
 
 
  重雅喘息着抽离风夭年的身体,拥抱却仍留恋着这身体,将他搂向自己仍然起伏未平的胸膛,“夭年,我会抓紧你的……”他对着怀中尚未回神的孩子承诺道,“明天,我就会请求皇兄将你赐给我。”
  夭年颤抖了一下睁大眼睛,看出重雅并非在开玩笑,“不行,不能说……他会……”他吞下了后面的半句话,重烈如今身体状况事关重大,不可随意乱说。
  “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夭年。”重雅显然并不明白夭年隐藏的真相是什么,“也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他应该知道你如今的期望,交给我好么?”
  夭年觉得惶恐不安,重烈会如何做?狂怒之后再一次病倒么?还是会重重折磨重雅和自己?
  他觉得胆战心惊,却明白自己选择和重雅发生这一夜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样的后果。
  长痛不如短痛,重雅的做法是最直截了当解决此事的方法,而由他开口总好过自己直面面对重烈的讥讽和折磨,然后再因绝望和痛苦而彼此进一步伤害。
  “夭年,夭年!”重雅扭过夭年的脸颊,迫他从云游天外回神过来,“不要担心以后的事情,我会挡在你前面,只要躲在我身后就好了,知道么?”他再一次亲吻夭年的嘴唇,感觉体内的欲火重新慢慢燃烧,下方在唇舌纠缠之间一点一点挺立。
  “怎么了?”夭年瞧着重雅皱着眉扭开了头。
  “呃……”重雅抿嘴哼了哼,不好意思道,“夭年……能……能再来一次不?”说着便孩子一般蹭了上去。
  夭年半推半就让他又缠绵了几回,重雅的动作温柔体贴,并不似重烈那般炽热强烈,可就在这一波如同平静海洋的爱海之中浮浮沉沉,脑海中便怎么都无法抹去那个阴鹜的影子,反反复复,似站在天地云海之间,冰冷之余却能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寂寞感觉。
  
  虽然昨日一直折腾到大半夜,但重雅一早便精神抖擞地醒了过来,整衣梳妆之后便来到了跃龙殿外。
  重雅平素看来吊儿郎当,但那些却皆是不得已的伪装,为了敖烈大业,为了皇兄的帝位稳固他必须这般如此隐藏。
  可经过了昨夜之事,他决定直面皇兄将话说个清楚。
  风夭年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扯着他的手,却在跃龙殿外明显踌躇犹豫起来。
  “你在外面等着,万一皇兄要是暴怒起来,我只怕护不了你周全。”重雅扯开夭年的手柔道。
  “如果他暴怒,你千万别硬顶撞!”夭年觉得不安,又嘱咐道,“好生和他说……如果……”他的唇被重雅堵上了,安抚的意味明显传来,让夭年一直躁动不安的心情平静了些许。
  “没有如果,无论是什么样的如果,我都会把你要过来。”重雅加重了口气道,“先回奉仙宫吧,别在外面傻等,我很快回去找你。”
  
  话是和夭年说的轻巧,可重雅心中其实一直也没个底,人在鳞屋外踌躇了半个时辰,想着如何开口才能让皇兄不那么难过,思来想去却觉得这事没个技巧可言,刚想推门而出,门却猛地被打开,重烈站在门口似是昨夜没有睡好一般眼圈青黑,有些许憔悴的模样,一双阴鹜的狼眸直盯盯瞧着面前的弟弟。
  皇兄的目光之中有些许重雅从未看见过的奇怪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仿佛一团黑雾一般茫然又极寒,让人不禁打了个哆嗦,“来干嘛。”重烈先开口,声音沙哑。
  “把夭年给我。”原本打好的腹稿在这一刻也都用不上了,既然他先发问倒不如顺水推舟的全部讲清楚。
  原以为皇兄会暴跳如雷,至少也应该一拳上来打得自己牙崩唇裂,可他却没动作,只是直直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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