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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神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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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因使节受辱而联合其他三国与敖烈对立。
  “小人不敢,只是求敖烈主给个公道。”
  “你想如何?”重烈冷道。
  “小人并非不讲道理和礼数之人,既然独孤中郎和太尉大人皆否认画像上之人是独孤虔,便恳请陛下请独孤虔上殿让小人看看清楚,若真非画像之人我们自不强求。而中郎将在殿上如此张狂放肆,也请陛下给予相应惩戒,这并非只关系我朝声誉,也关系敖烈声誉。”
  这使臣说话句句在理,听得在场所有人都点头称是,一方面想一睹敖烈第一美男子独孤休孪生妹妹的容貌,一方面亦对这敖烈主身边的第一宠臣如此张狂骄纵而大为不满。
  “舍妹尚未婚配,怎能当众示人……”独孤休吼道,却被父亲低喝打断。
  “住口!岂容你再插嘴!”独孤先伯皱眉道。
  “父亲,你不会真要让妹妹上殿?”独孤休大惊失色,打量着父亲的脸,竟然得到了默认的表情,“父亲!你明明知道绝对不可以!”
  “若她不能证明那画像之上并非她本人,就要送到凤栖国去成婚……”
  “还有别的路,父亲!”独孤休哀求道,“别让妹妹来……”
  
  “究竟是何原因不能让独孤虔上殿一见?”使节听着这父子两人磨磨唧唧心中不满,“难不成北国的女子比南国女人更金贵,瞧都瞧不得一眼了?还是独孤家的女子身份特殊?”
  “是因为她已与我有婚约,”重烈起身道,慢慢走下玉阶,扶起跪在地上的独孤先伯和独孤休道,“所以既已是我妃,又如何能贸然出现在殿上?”
  “陛下!”独孤休诧异瞧着重烈的脸,刚想说什么却被重烈狠狠捏住了手腕,剧痛让他收回了话语,默默低下头。
  “刚刚独孤中郎不是说独孤虔尚未婚配?”使节自是不相信这一事实,心中不满反驳道。
  “是我让他莫要张扬。”重烈道,“早在雀翼朝为质子之时,我已允诺会娶独孤虔为妃,可虔儿却不愿我为感激独孤休舍身护主而婚配,因此与我定下十年之约,约定我登基十年之后,若还愿娶她为妻,她便入宫为妃。”
  众臣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段佳话,皆频频点头赞许那名叫独孤虔的女子贞洁美好。
  “她甘心为我守身如玉至今未婚配,如今六皇子前来求婚,我又怎能为了这些珍宝将她拱手让人?”
  “这……”使节知道无论是真是假,这敖烈主的缘由却是滴水不漏,更是赢尽了人心,一时之间倒是没了方向。
  “独孤虔既是我妃,独孤休既是护妹心切,亦是护主心切,我也有责任,因此愿为六皇子送上百匹千里宝马、百里云锦丝帛、五十对血玉龙凤以表歉意。”重烈扶起使节口气中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的冷意。
  那使节并非不分时事之人,亦知道敖烈主已经给尽了台阶,便拱手谢恩,这便作罢。
  
  朝会完毕,众臣皆退,独孤休低头随着重烈默默离开正殿,一路小雪微飘,北风冷冽,远处传来阵阵梅花香味,却无法纾解心头浓烈愁云。
  “你太莽撞了,休!”出了正殿,没有闲杂人的画廊之中,重烈停下脚步愠怒道,“怎能在殿上众人面前如此对待使节?”
  “你要娶她?”可独孤休却根本没听进去陛下的话,抬眼看着重烈恨道,“你能给她什么?专宠?幸福?未来?”
  “那你又能给她什么?”重烈冷笑着一语戳穿了独孤休心底的痛楚,“别忘了她是你的孪生妹妹!就算你想怎么样,也只能投胎去下辈子!”
  “至少她不应该被困在这宫闱高墙之中!她应该有一个完整的家,疼爱她的丈夫……”独孤休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捂住头,只觉得心头痛苦不堪。
  这段情感从小便埋藏在自己心里,只有这么一个人能让他倾心动情,却只有这个人他不能要、不可以要……
  原以为只要等待便可以让一切忘却,却不知道时间亦是一种习惯,让自己躲不开、离不开,这份禁断的情爱已经成为了心底的毒瘤,再也无法根除。
  
  “若她可以拥有你说的美好和幸福,就不会如此等待到二十六岁,你我都知道她的真实情况,休,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重烈拍拍独孤休不断颤抖的肩膀道,“相信我,娶她为妃,不过是将她从你的中郎将府搬到了我的宫中罢了,其他一切都没有改变,你可以自由进出宫闱的任何地方,就如同你的家一样,你仍然可以看到她,保护她,更不用担心有朝一日会失去她。”
  重烈抬起独孤休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陈恳道,“相信我,我的羽翼,可以替你保护她。”
  “陛下……”独孤休跪拜下来匍匐在地上呜咽,“微臣如此龌龊……如此……”
  “我也比你好不了多少……”重烈瞧着画廊外的飘雪越来越大,如同有重量一般沉甸甸压迫在自己的心上,“你真心爱她护她,可我却只能伤害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是主要说独孤休感情问题滴,老子早就想说清楚独孤休究竟爱谁了,nnd,怎么写到现在才写出来!




62

62、第 62 章 。。。 
 
 
  敖烈主纳妃本不是一件特别隆重的事情,但对方却是陛下心腹重臣——独孤休中郎将的孪生妹妹,而那独孤休中郎将又是这敖烈国公认的第一美男,便让这一次的纳妃变得众人关注起来,不单单中郎将府被踏破了恭喜贺喜的门槛,整个王都的大街小巷都在谈论那个从未被外人瞧见过的神秘女子——独孤虔。
  可即便所有人再猜测、再讨论,也没有人看见过独孤虔的真面目,只有那布店老板和伙计喋喋不休、回味无穷地谈论着那日瞧见的一双芊芊玉手,说的众人皆在心目中描绘了独孤虔美若天仙的模样,只有更美没有最美。
  
  风夭年从亲君殿中被放出来回到奉仙宫居住,已经是重烈迎娶独孤虔入后宫五日之后的事情,一切繁忙和热闹都已经过去,宫中议论那新进娘娘的种种神秘之处的私语亦已经淡了下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风夭年随着侍从踏入奉仙宫的大门,瞧着那庭院之中栽种的大片低矮冬青,原本那里种植着六颗高大的核桃树,现在连一点痕迹都没有,这般望去便有些孤零零的感觉。
  这里曾有着自己和重烈最美好最幸福时光的回忆,可惜,到如今景非、物非、连曾经一直跟随身后的戾夜也尸骨无存,只留下怀中一把熟悉的发辫证明他的曾经忠心的存在。
  夭年便停脚站在了门口,只觉得心头沉甸甸地,脚下如灌铅一般难以迈出半步。
  
  “夭年!你终于从那鬼地方出来了!”重雅从夭年的卧房走出来,喜出望外迎了上来,“这些日子还好么?伤口还疼么?吃的可……”重雅停下了自己一头脑热的关切,瞧着风夭年若有所失的表情,“你……似乎过的很糟糕?”
  “伤口早就好了,吃的也很好,”夭年苦笑了笑,越过重雅走进奉仙宫,他和重烈这段时间的相互折磨,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又岂是可他人道来的?
  “可你的表情,简直在日日受酷刑一样。”重雅拦在风夭年的面前,“皇兄亦不肯说这些日子与你的任何事情,夭年,我是真的为你心焦,为你担忧……你可知道?”
  “玉城公和我,并非是可倾心相交的关系,所以希望你以后莫要太牵挂我才是……”
  “夭年!”重雅没想到风夭年会说出这番话,扯住夭年的胳膊愠怒道,“是,我承认我曾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也放荡形骸让你不齿,但我……”他咬了咬牙狠心道,“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并不奢望其他的,现在只是希望你能开心,希望你能和皇兄好好的……”
  “我和他能好好的么?若希望真的有用……那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了。”风夭年冷冷嗤笑了一声,重雅从他的表情看到了那种无奈放弃之后的心冷。
  曾经柔软温和的夭年去了哪里?不过短短数月,他为何会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重雅这般傻愣愣瞧着面前的夭年,竟然有一种陌生到让人心痛的错觉。
  “他真的伤你很深?”重雅瞧着夭年冷若冰霜的眸子轻声询问。
  “我累了……玉城公,放我回去休息吧。”风夭年皱皱眉头不想再提这件事情,抽出手腕想要回房,冷不丁整个人却被重雅抱进了怀里。
  “放开我!重雅!放开!”风夭年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冲动,挣扎了两下却听见重雅低哑的声音在耳边道,“如果我知道他会这么伤害你,开始就不应该放手,不应该将你拱手相让。”
  “我不是物品,让你们兄弟两个抢来抢去!”夭年怒道,用力推搡重雅。
  “你当然不是物品,你只属于你自己……”重雅喃喃道,“但夭年,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都会后悔,后悔当时撮合了你和皇兄,也一直都在嫉妒,嫉妒左延和戾夜可以在你身边誓约忠诚,可我……只能笑着远远地看着,什么立场都没有……”
  “你是敖烈主的弟弟,这就是你的立场。”风夭年慢慢推开重雅看着他的脸郑重道,“我和你,永远只是对立的立场。”说完便没再看重雅一脸受挫的表情,越过他向奉仙宫深处走去。
  “如果我说……我会站在你这边……”重雅在身后道,“你……会不会,不那么辛苦?”
  风夭年停下脚步,听懂了那言语之中隐藏的态度,感觉到了重雅明显偏向自己的内心。
  的确,一个人的挣扎很辛苦,他怀念有戾夜在身边说说话的日子,而如今在这深宫之中,竟然连个听自己倾诉的人都没有。
  他觉得有些心动,冰冷的感觉太过漫长,已经许久未曾有人向他伸出援手。
  
  “是否我运气太好,居然瞧见了我的兄弟意欲叛国?”重烈的声音在后面冷冷响了起来,两人回头便瞧着他一袭黑红朝服,金色虎皮围脖,狼眸阴鹜犀利,斜靠在奉仙宫的门柱上瞧着重雅和夭年这边。
  “是你未能好好对他。”重雅回视兄长的魄力道。
  “我就算打他、虐他、杀他……”重烈慢慢走向重雅,用阴郁低沉的嗓音慢慢道,“也都是行使一个国主对俘虏和对男宠的权利。”他挑眉斜睨着弟弟,“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敖烈主的弟弟,莫要步了那叛贼戾夜的后尘。”说着向前一步一把握住了风夭年的手腕将他扯向自己。
  风夭年觉得手腕吃痛,轻轻哼叫皱眉出声,却并不想要反抗,对于面前的重烈,抗议和反抗一点作用都没有,他们两个虽然说着同样的语言,却早就彼此不理解。
  “你弄疼他了!”重雅扯住皇兄的手腕,狠狠瞪着他的眼睛,“曾经那个将风夭年视为珍宝的皇兄去哪里了?那个爱风夭年爱到死去活来的皇兄去哪里了?你若是真不爱他了,为什么不放手!”
  “属于我的东西,我一概不会放手!”重烈一掌将重雅推出三丈远,虽然重雅并没有受什么重伤,却着实因为没有提防而捂着胸口半晌没能出声,“玉城公,我希望你清楚你的身份!属于我的皇位我不会拱手让人,现在这男宠,亦没有转送他人的可能!”
  说罢便拖着风夭年快步上了金辇,扬长而去。
  
  “不过是刚刚将你从亲君殿放出来,你便开始引诱玉城公了?”金辇之中紫红为底金线镶嵌的帐子落下,便形成了两人的封闭空间,重烈揽住风夭年的腰际在他耳边恶狠狠道。
  “陛下英明,不也及时制止了?”风夭年瞥了一眼重烈道,“我一小小的男宠,怎有手段和敖烈主抗衡?”
  本就没想着夭年会正经回答,可这番听着他如此讥讽,重烈便觉得心头火被他轻易挑拨了起来,“男宠……你倒是很清楚你的身份!”他收紧手臂将夭年的身体拉向自己,狠狠咬住他的嘴唇伸入舌头与夭年纠缠,不断抽取夭年口中肺部的呼吸,激烈霸道地让夭年连呼吸的间隙也没有,直到夭年的身体因为窒息而瘫软下来才放松了力度。
  这一吻可解自己这些日子与夭年未见的相思之苦,却没有办法填补两人之间原来越远的沟壑,重烈不再撩拨靠在一侧的夭年,微微挑起帐子,瞧着坐辇已经走过了大半的路,眼见着就要抵达点绛阁。
  “这是哪里?”夭年瞧着帐外的建筑,并非重烈的跃龙殿,更非自己曾经居住的亲君殿,这片宫闱朱墙青瓦,雕花华美秀丽,植被亦繁盛柔媚,分明是已经进入女子后宫的地界,“太阳还没落山,陛下就来选择今日临幸的妃嫔了?”风夭年讥讽道。
  “我倒不介意和你一同分享。”重烈瞥了一眼风夭年微微一笑道,瞧着风夭年显然根本经受不起这类笑话,脸一红眉头便皱得紧紧的,将头偏向了一边。
  
  这坐辇朝着一座精巧别致的院落而去,门匾上写着点绛阁三个字,刚劲有力入木三分,风夭年瞧出分明是出自重烈的亲笔,心中便猜测着这究竟是哪位妃子的住所,定是对重烈有些特别的女人。
  风夭年心中是真的有些担心重烈所说的那句看似无心的话,因为坐辇根本没有停下将自己放下来的打算,而是径直穿过了院落的层叠梅花丛,向着卧房那边而去,一路之上宫女叩拜迎接,接着便默默退下,显然已是得了国主的吩咐命令,所有人行为如出一辙,当坐辇停在卧室门口的时候,整个点绛阁之中的所有宫人便都已经退出了这院落,最后连抬坐辇的劳力也默默退了出去。
  “你……不会说真的吧?”风夭年瞧着撩帘跳下的重烈大惊失色,想起前些日子他给自己灌迷药的日子,心头一惊,因为猜不出重烈如今究竟会有多变态的想法而只觉得浑身发凉。
  “下来。”重烈向他伸了手,看夭年缩在金辇之中一脸错愕的样子,也不多解释,将他一把拽出来抗在肩头便抬脚踹开了房门,大步进了那卧室。 

作者有话要说:重烈,重烈,下一章能再给我们来一段肉肉不?
重烈:老子不用休息么?不停肉给你们看,老子不是铁打的!




63

63、第 63 章 。。。 
 
 
  卧室摆设并不繁复奢华,却脱俗淡雅别有一番情调,屋内摆放着数个铜质的小火炉,将房间的温度调整得非常温暖,而地面铺设着纯白狐裘厚毯,整个屋子为了御寒和舒适颇为用心。
  一女子跪拜在门口一侧迎接国主驾临,头发挽起,斜插玉簪,一袭淡黄色长裙,从装束上来看应是这点绛阁的主人。
  “若妃平身,坐下吧。”重烈将风夭年丢在那唤名若妃的女人面前,伸手将那女人扶起来,女子盈盈一拜目光落在风夭年身上,目光之中竟是惊恐不安,慌忙瞧着敖烈主的脸色,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
  夭年定睛瞧着那女子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孔,眉若远山,杏仁明眸,鼻头圆润,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可再用力去想却只觉得模模糊糊,并不清楚究竟是何时何地瞧过这若妃。
  “吃的可好?身体可好?”重烈也不管夭年的这番疑惑,只是坐在那女子的身侧低头问。
  他的话语之中关切有余却温柔不足,这女人应对他有不同的意义,否则难见敖烈主会如此对这样一个人费心,可听着那有些命令式样的语调,风夭年却又有些迷惑。
  更让人疑惑的是,那若妃的目光一直都在自己和重烈身上闪闪烁烁,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有些惊慌一般地点头或摇头。
  “太紧张也对胎儿不好,”重烈瞧出了这女人对夭年的到来极为不安,“只要你平安生下孩子,我保你母子一生衣食无忧,尊贵荣宠。”
  “胎儿……?”风夭年开始瞧那女子姣好的身材并未深想,可听重烈这么一说,便骤然想起来这女人竟是几个月前,重烈送来与自己欢好的那批女人中的一个。
  “是,这就是你的孩子。”重烈将手放在若妃的肚子上,“今日在她腹中刚满三个月。”
  “我的……孩子?”夭年只觉得头脑嗡地一胀,心中五味杂陈的复杂情感,但却明显感觉到浅浅淡淡的惊喜在一点一点翻腾上来,向着那女人走过去,“我能,摸摸么?”他问。
  若妃显得很慌张,蠕动着身体却被重烈一把按住动弹不得,伸手便抓过了夭年的手放在那女子的小腹上,“就在这里,你的孩子一天一天慢慢长大。”重烈低声道,看着风夭年丰富的面部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夭年抬头问若妃,可她却嗯嗯啊啊了几声然后看向了重烈。
  “你……不能说话?”夭年诧异,可转念一想,虽然那些日子中送上与其自己欢好的女性已经记不清楚,却分明知道里面没有任何人是身有残疾。
  心中只觉得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迎上了重烈的眼睛,“她哑了?”
  “你觉得我会让她胡乱说话么?”重烈嘴角微微上翘着冷漠的弧度,看着夭年的眸子。
  “其他人呢?”夭年收回放在若妃肚子上的手拽住重烈的衣袖,“你把她们怎么了?”
  重烈掰开夭年的手冷道,“我已经丑话说在了前面,活命的唯一方法,就是怀上你的孩子。真不知道是你身体太差,还是那些女子福薄,怀上的只有这个。”
  “你将她们都杀了?”夭年大惊,颤声质问若无其事的重烈,“她们有什么罪过?你只是想要一个牵绊住我的人质罢了!为什么要杀了她们!”
  “与其将心思放在那些已经死去的女人身上,不如关心关心你未来孩子的母亲。”重烈抓住若妃的手臂将她拖向自己,捏住她的下巴让夭年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脸,“她叫若茜,未来六个多月里面,你也应该多尽一些父亲的关切责任。”
  “责任……呵呵。”风夭年冷笑道,“你只是想让我更多牵挂一分罢了,你只是想让我对这还没出生的孩子产生感情,好老老实实受你控制。”
  “知道就好。”重烈松开若茜的身体,捏了捏夭年的脸颊,“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别忘了,你的一举一动,关系着他们母子的生死。”
  “你究竟怎么样……才能放过我……”风夭年觉得身体一阵一阵打着寒颤,重烈如此不不择手段的控制让他无力招架,他恨自己当初竟会轻易陷入情网,后悔自己为他挡下了那一刀,若一切都没有发生,或许现在他和左延已经能冲出重围回到鲜风之国。
  是自己的软弱和多情,才让自己陷入如今这种悲惨的境地。
  “我不会放你走,风夭年。”重烈低声道,慢慢凑近风夭年的脸颊,“我要的是你这一辈子,无论你如何恨我、怨我,我都绝对不会放开你。”说罢,他一把将风夭年抱了起来,根本没管在一边错愕惊恐的若茜,撩起一侧厚重的帐帘,走向放置在卧房一角的柔软大床。
  
  失去自由和自主的身体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个在挣扎着想要找到理智,另外一个则沉沦在重烈给予的冲击和快感之中。
  夭年紧紧咬着身下的被褥,不想发出任何呻吟,却仍然浅浅淡淡一声一声漏出零碎,更催动了身后重烈剧烈的动作。
  夭年觉得自己真的成了个用身体取悦国主的男宠,经过这些日子的折磨,无论国主如何用力如何激烈,自己的身体似乎都柔软成了敏感易于动情的容器,听凭重烈的主宰和命令,在欲望的路上来来回回。
  若茜早就离开了这只属于他们两个的卧房,室内因铜炉而使得温度温暖,两人□紧贴的身体更不断加温这卧室的气温,从太阳西斜到月上枝头,窗外的夜色转浓也无法打断重烈的兴致。
  夭年在他的来回进攻和挑逗之下释放了几次,最后只能趴在他的身上听凭他的攻城略地,重烈才最终恋恋不舍放开风夭年的身体,翻身下床穿好衣服,将散落在地上的衣帛丢在夭年的脸上,“穿好,随我回去。”重烈随意挽起自己的头发,几缕略微凌乱地散落在身后,因为这一丝倦意而显得性感难挡。
  “我自己知道回去的路!”风夭年狠狠看着重烈欢愉过后容光焕发的表情,在这表情之下穿衣整顿更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但我可不想让旁人瞧见,深更半夜你竟然在我的妃嫔居所旁边徘徊。”重烈双臂环抱在胸前命令道。
  “国主陛下的心思真够细腻。”风夭年嗤笑道,一件一件穿上衣服,下床站在重烈面前道,“现在是否需要用个麻袋将我装起来,免得有人瞧见了多有猜疑?”
  “套上这个,外面冷。”重烈没再将他像个物品一样抱起来,只是解开原本围在自己颈项上的虎皮围脖,冷冷留了这句命令,转身向着房门外走去。
  
  “那人是谁?”点绛阁外一女子蒙面扶着宫墙站着,本只是想出来稍作走动,却没想到瞧见了陛下的金辇停在点绛阁外,本不想多做逗留,可门却突然被打开,走出的不单单是敖烈主,身后还跟随着一个身形略微清瘦,面容却脱俗绝美的少年。
  陛下先上了金辇,又伸手将那少年拉了进去,速度很快,片刻之间抬辇之人便匆匆起辇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应该是陛下的男宠,风夭年。”身边贴身丫鬟小梅低声道,“小梅听宫人说,后宫佳丽三千,可陛下却独爱这男宠。”
  “原来他就是鲜风主风夭年……”蒙面女子沉吟片刻,“回去吧,今日所看到之事,切勿和旁人说起。”
  “小姐,你说这敖烈主带着男宠到若妃的居所来做什么……”
  “陛下心思又岂是你我能猜的!”女子低咤,可语音婉约音调柔和,却无半分威吓的意思,“以后也勿要男宠男宠的叫那少年,他毕竟是鲜风之主,亦是赤帝后裔,非你我可用世俗眼光去小瞧的。”
  “是……”小梅诺诺低头知错,小姐一向谨慎小心,聪慧过人,听她的总是没错。




64

64、第 64 章 。。。 
 
 
  独孤虔已经入宫一个月有余,司马珏一直以为她会主动过来拜见自己这个后宫之主,但却左等右等没有任何迹象。
  “太不像话了!”司马珏终于按耐不住在浣玉宫中发起了脾气,“原以为将独孤休的女装画像送到凤栖国,定然会使得宠妹有加的独孤休失仪庭上,却没想到居然还使这个独孤虔给招揽到后宫来了!”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如今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听说陛下对她非常宠爱,隔几日就会带着独孤休前去探望,比对任何一个妃嫔都勤快。”身边宫女汇报道,心中的确对那封为虔贵妃的女人颇为不满,“不过是仗着自己的哥哥受陛下的重视,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究竟长得什么模样?竟然让陛下如此神魂颠倒?”司马珏嫉妒问道。
  “没人见过虔妃的长相呢,娘娘,她随身带了个叫小梅的贴身丫鬟进宫伺候,其他人只瞧见过她带着面纱的样子。”
  “究竟是什么国色天香之貌,还不许旁人看了去?”司马珏大怒,没见过这么矜持的后妃。
  宫女又压低了声音补充,“但我听人说,她的腿脚不好,每日都是由独孤中郎大人抱她去院子晒晒太阳,有时候她也出来走动走动,但也都趁着夜晚没什么人的时候,显然是很早就落下的残疾。”
  “残废?”司马珏诧异片刻,冷笑了起来,“上天果然是公平的,若给了她一张能倾国倾城的美貌,便必然要夺去她点什么。”她抿了口清茶思忖片刻道,“真不知道这样的姑娘,若没了那张漂亮的脸,还能不能得到陛下的宠爱。”司马珏慢慢敲打着桌面,示意宫女靠近,低声授意。
  
  有了未出生的孩子和若妃作为人质,风夭年明显感觉重烈对他放下了防范,原来一直都是他监视一般地如影随形,这些日子也默许了风夭年自己出来走动。
  夭年便顺着常人不走的小道向点绛阁而去,这里人迹罕至,虽然有些绕远路但却鲜少碰到宫人和侍从,毕竟一个男宠总出入后宫之地会落下些把柄,这般小心些也是应该的。
  可刚刚走了一半的路,却听见竹林的深处有说话的声音,夭年知自己去看若妃并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微微思忖便侧身躲了起来,透过那层层叠叠茂密的竹叶,竟然看见皇后司马珏和个蒙着面纱的女人坐在白羊拉的木车上,缓缓向这边而来。
  原以为羊车很快便会过去,却不想就在离风夭年不远的地方,羊儿居然停下来低头吃草,怎么也不肯离开,“快走啊,快走啊!”司马珏呵斥了几声,可牲畜怎听她的话,仍然是纹丝不动的样子。
  “虔妃腿脚不好,我下去赶这些牲畜一把。”司马珏温柔道,下了车便走到那低头吃草的羊儿身边,“都是些不通人性的蠢货!”她吼道,伸手便在那羊的臀部拍打了一下。
  风夭年只瞧见她的指尖似乎有银光闪过,仿佛藏着什么锐利的东西,下一瞬那些原本纹丝不动的羊儿竟然发疯似的狂奔了起来,一路向着竹林的深处冲了出去,而那司马珏竟然毫无救人,反倒是一边假意惊恐地叫着,一边转身向着反方向跑开了。
  这竹林原本就是种植在小山坡的山脊之上,羊车一不小心便有可能翻落,虽然不至于有性命之虞,但伤筋动骨自是免不了的,夭年原并不想插手后宫之事,但瞧着这番情景总不能见死不救,只得只得追着那羊车一路而去。
  追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气喘吁吁的风夭年瞧着原本羊车已经放慢脚步进入一片茂密树林之中,可却又突然遇到什么事情一般惊恐地狂奔起来。
  风夭年哪跑得过畜生,更何况是发了狂的畜生,再定睛一瞧,惊诧发现居然一群黑压压的马蜂紧随羊车之后,显然是进入这茂密树林之中的时候不小心惊扰的,眼瞧着便要将那车上的女子团团围住。
  “快跳下来!”夭年冲着车上那蒙面女子高声道,“快点!”他一边道一边脱下了自己的罩衣冲向羊车的方向,只瞧着女子显然听进了她所说的话,整个人从那飞奔的羊车上滚了下来,却不知是伤了脚踝的原因,只能支撑着身体向前挪动,却没办法直立行走。
  “别动,趴下!”夭年已经赶到那女子的身边,用罩衣一把将两人的头蒙上,摊平身体匍匐在地上。
  罩衣外面是轰鸣声音巨大的马蜂,能感觉到它们扑打翅膀想要攻击侵入者的恶意,空气不断震颤着在耳边回响,让人偶尔某只巨大之物落在外罩上地感觉,更让人觉得惊恐。
  女子毕竟没经历过这种生死攸关的可怕场面,因为马蜂在外衣上停落,而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别怕……只要不动,马蜂不会一直攻击我们。”夭年轻声道,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调,“即使被咬了,也千万别挣扎,知道么……”
  女子轻轻嗯了一声,握紧双拳不再颤抖,仿佛什么外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动不动。
  风夭年觉得这姑娘并不简单,马蜂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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