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后一个神嗣-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然是做到底呗。”重雅嘿嘿一笑,“您都不醒了,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嬉皮笑脸凑近风夭年涨的通红的脸,熟练快捷解开对方双手的束缚。
一个巴掌,便响亮落在了他的脸上,风夭年一手裹着已经凌乱的衣物,另一手便是个响亮的耳光。
“我又没对你怎样吧!”重雅捂着腮帮子瞧着风夭年委屈道,“不就是亲了个小嘴,拉了个小手,摸了一把下面,还……什么都没摸到……”
“你……”风夭年气急。
重雅则眼疾手快退到了远离床榻的位置,“再说了,不这么做你能那么深情款款地呼唤着我皇兄的名字么……你走开……他还有气息的……你走开……呜呜呜呜”重雅装着风夭年的样子扭捏作态。
显然风夭年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整个人都气的要发抖起来,再刺激他就真要惹出大事了,三十二及走为上策,重雅抬脚便冲出门外,“那我就……不打扰两位啦!”说着便关上门哼着小曲一路跑开了。
“怎么样了?”独孤休瞧着一脸坏笑跑出来的重雅,慌张上前。
“醒了。”重雅收起笑容拍拍他的肩膀,又伸手抓住刚要冲进鳞屋的独孤休,“别进去,让他们单独呆一回,相信我,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的。”
“可陛下……”
“别提他了,”重雅扯过独孤休的胳膊揽进自己怀里,“现在最需要保护照顾的可是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可是受了很大的伤害!”
独孤休蹙眉看着一脸笑意的重雅,很大的伤害?看起来他现在笑得开心的要命……
“你别怀疑啊,我现在可真需要有人陪,刚刚性子撩起来又被压下去,憋得慌,陪我去喝两壶如何!”
“玉城公请自重!”独孤休慌忙退出了身子,离这个随性而为的皇子远一点,他发疯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可别真坏了自己的大好名声。
“哈哈,还真当我玉城公是毒蛇猛兽啊!”重雅一边大笑一边向着殿门走去,看起来开心得要命。
但在独孤休眼里看来,是开心得有些过头了……
43
43、第 43 章 。。。
“你看……”重烈开口道,“没我……你就遭人欺负……知道我好了吧?”
他明明是开玩笑的,可夭年却听着觉得心头一酸,慌忙站起来,偷偷抹了把泪道,“陛下既然醒了,我去找太医过来瞧瞧。”
“夭年……”衣衫却被重烈抓住了,对方的口气显然有些吃惊,“你哭了?”
“没!”
“难道是……”重烈顿了顿,继续道,“可惜我……居然没死?”
“你一定要曲解我的意思么!”风夭年也不知哪里来的火气,转头冲着重烈吼了出来,却径直撞上了他一脸嬉笑揶揄的眼神。
刚刚他根本就在瞎胡说!
“嘴硬的小子……”重烈笑了,“明明哭了。”重烈手上用力,将风夭年拽向了自己,伸手便擦擦对方眼角的湿润,“夭年,你没事,真好。”
他说的太过恳切,恳切到想要曲解他的意思也不可能。
“夭年,无论你……是不是希望我醒,能活着再看到你……真好。”重烈手慢慢抚摸过夭年的脸颊,微微发烫的手心,带来让人有些陶醉的触觉。
风夭年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听见心投降的声音:
“你能醒过来……也真好。”
重烈或许上辈子是属动物的,身体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从苏醒到现在不出七天,身上的余毒已经排尽,不仅可自由下床走动,还能少许练习些武功。
“陛下千万不可操之过急。”太医把脉之后嘱咐道,“特别是半个月内不可用内力,否则此前余毒对陛下形成的伤害或会复发。”
“太医总是谨言慎行。”重烈微微一笑并不以为然。
“太医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风夭年看着重烈的表情,知他根本不放在心上,蹙眉道。
“这么关心我?”重烈乐了,凑过去瞧着夭年一本正经的脸,“那让我宁愿在这鳞屋中改养赤幸,每日被它们咬上几口。”
“那便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我便问心无愧了。”
“你心中真只是愧疚?”重烈挥挥手示意太医赶快滚,目光却仍然落在风夭年的身上,眼神中有期待。
风夭年觉得心头一动,重烈深邃的狼眸似是越来越柔情似水,因生病而清俊了的面孔更是让人难以挪开视线,这几日看着看着,便会让自己便能化开冰雪一般温暖,不自觉陷入一种毫无防备的状态中。
“我……”风夭年开口想反驳,却没想到张开口却居然语塞!
“会觉得诧异吧,这男人居然会奋不顾身救我。会感动吧,他竟然愿意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重烈说的句句戳中夭年要害,可心中点了千万次头,脸上和身体却一点动作也做不出来。
夭年没办法面对着这个男人表达出自己心中所想,即使他清楚,自己的心已经沉沦,就算是无视、抵抗、自欺欺人,都已经掩盖不住被他吸引的事实。
但……自己清楚,和明明白白表达,是两回事。
他……做不到……
重烈笑着一脸复杂表情的风夭年,叹了口气又笑了起来,“夭年,我不奢望你说喜欢我,或爱我,可什么时候,你才能对我点点头?”他捏了一下夭年的脸,换了个话题不再为难他,“听说碧滇池那边的桂花开的很好,陪我去那边逛逛吧。”说吧,便向着门外走去,听见风夭年站起身悉悉索索衣物的摩擦声音跟随在自己的身后,步履犹犹豫豫的样子。
“怎么,刚下午就累……”重烈刚想回头,可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双手从身后环绕住了自己的腰际。
阳光从门棂之间透射了过来,乳白色的光柱落在他们的身上。下午的鳞屋非常安静,宫人们正在膳食房那边忙碌晚上的饮食,无人接近这一块地方。
重烈听见偶尔有鸟在天边掠过,很欢欣地鸣叫了一声飞向远方,一如自己的心,一跳一跳之间,欣喜不断撩拨自己的心弦。
夭年的手臂轻柔而温暖,头靠在自己背上的感觉让他敏感得一动也不能动。
重烈就这么静静站着,感觉因喜悦而被冲乱的理性拼凑不到一起,便连时间的流逝也模糊开去。
“再问我一遍,重烈。”风夭年低声道,恍若自言自语。
重烈觉得自己头脑空白了片刻,意识到他再说方才的问题,刚想开口,却被另外一个近乎幻想的问题,扰乱了自己的意志。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可却仍然无法遏制这种冲动,吞了口唾沫,握住了风夭年在身前交叉的双手,“夭年,你喜欢我么?”
重烈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十六岁,那个懵懂又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少年。尚未被亲情背叛和伤透的心,仍然懂得爱的思念、寂寞、渴望的一切滋味。
他的心在狂跳,渴望着一个令自己欣喜若狂的答案。
他以为自己会等很久,一直到夕阳下山,光线最后一丝被黑暗吞噬,才会让自己这白日梦清醒。
却没想到,只片刻,身后的风夭年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夭年……?”重烈诧异转过身瞧着对方的脸,“你……”
“别问第二遍。”风夭年皱眉避开对方的视线,放开手向门口走去,“去花园……”
重烈的手从夭年的背后按住了门框,将他桎梏在自己怀抱中的一方小小的空间中。
“我说了别问第二遍!”风夭年也是有脾气的,知道自己挣扎无果,一弯腰便要从重烈的臂膀下面逃出去。
可他彻底失算了,重烈没有说话,根本没有问自己一句,只是弯下腰吻了上来,封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吻缠绵之中带着炽烈,让风夭年觉得心跳加速,几乎马上要从胸膛中蹦出来一般。他觉得身体无力,靠着门框仍然让他觉得腿脚发软,只能伸手环绕住了重烈的脖颈,回应他舌尖在口腔中的挑逗。
“花……花园……”乘着重烈微微离开自己的嘴唇,风夭年含糊地想要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你确定?”重烈揶揄一笑,继续深吻对方的唇,一边伸手准备打开房门。
“唔……”夭年知道他在说什么,心慌摇头,却因为对方软舌的挑弄而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字节,只知道身体因为重烈的靠近而慢慢发烫,虽然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吻着自己,只是用双臂拥抱着自己,可体内却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慢慢腾升上来,让自己软绵绵的,连勾住重烈脖颈的力气也在慢慢消退。
重烈吻至酣处,膝盖顶入风夭年的双腿之间,却没想到对方却和软脚虾一样猛的一失力,整个人便坐在了地上。
重烈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他,没让对方摔着,诧异之余刚想笑,可瞧着脸红透了的风夭年,却又笑不出来,只觉得他这种真实又敏感的反应如同催情剂一般,单腿跪在他的面前便顺着他的脖颈往下吻。
根本没有任何抵抗,风夭年身体软得如同一汪水一般,只是在被碰到敏感部位的时候,微微发出呻吟。重烈觉得这似是一种鼓舞,双手撩拨着他胸前的粉红突起,而牙齿则扯开腰带,解开衣衫,埋进了他双腿之间。
风夭年身上剧烈颤抖着,扭动着下意识想躲开,却逃不过重烈的眼明口快,一张嘴便整个吞了进去,而那呻吟便突然化作了缠绵的呜咽,带着快感急剧上升的迷离,在整个鳞屋中弥漫开。
重烈节律地吞吐着口中之物,令它慢慢柔软变得坚硬,而耳边压抑却仍撩人的呻吟让他觉得身体不可遏制发热,下面胀痛难耐,越发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触,眼瞧着风夭年半眯性感的神态,他松了口,向上挪动了些许,将自己的坚硬凑近夭年的两腿之间。
“夭年。”他凑近对方的脸颊理顺他有些凌乱的发丝,“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着一只手开始扩张夭年下面地甬道。
“疼……”风夭年呻吟,掰近重烈的肩膀把头埋了进去,“轻,轻点!慢点……”
“忍一下。”重烈安抚道,听着夭年有些痛苦的呻吟,心头的确是有些心疼和着急。重烈一边转动手指,一边按照之前所寻的位置,按住甬道之中那可令人快乐的一点试探,“是这里么?”他侧头打量风夭年的表情。
“嗯……嗯……”风夭年点头,这可是他至今为止做出最主动的表示,令重烈大喜,知他也是被撩拨地心中渴望,撩起下摆的衣物,抬起身子,握住坚硬的部位,刚想挺身而下。
“陛下!”独孤休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陛下!”
接着,便是门被推开,重重打在了风夭年半裸的脊背,将两人一个踉跄扇翻在了冰凉的鳞屋地面上。
“夭年!”重烈一把将风夭年抱进怀里,狠狠瞪着这个鲁莽的不速之客,可两人如此衣衫不整,实在是……难有威仪可言。
“属下……来之前已经看了床上……没想到陛下……”独孤休惶恐退了出去。
没想到陛下居然会和夭年在门背后。
“究竟什么事?”重烈一边仔细瞧着夭年脊背的撞伤,一边问门外的独孤休。
“是鲜风国。”独孤休简短道,不想打扰陛下的巫山云雨,但又不得不把事情禀报清楚,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水,“鲜风伪……代王左延,送上六颗核桃树,说是为鲜风国主庆贺生辰。”
“你生辰?”重烈抬头诧异询问,“究竟是日月几日?”
“十月十日。”风夭年心不在焉道,“就是后天了……”他的心思已经放在了那六株核桃树上。
“想怎么过?”重烈饶有兴趣掰过夭年的脸,笑道,“应该要好好办一办,你都十七了都还没冠礼……”
“冠礼,原本是要在今年三月的……”风夭年淡淡道,别过脸去。
三月……
那正是自己围困鲜风的时间,重烈只觉得心一惊,然后便是突突疼痛起来,“我……”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口拙,只是慢慢用手梳理着夭年披散在身后的头发,突然沉默下来。
“核桃树倒是一份好礼,鲜风国内若要给孩子冠礼,是要用新鲜核桃枝叶洒水祝福的。”风夭年微笑着看向重烈,“若你真想给我办冠礼,便把那六株核桃树,种在奉仙宫如何?”
风夭年笑的有些勉强,但在重烈看来,却是他强抑丧国之痛迎合安抚自己的美丽表情。
他是喜欢自己的,那个点头便是给自己最好地应答。
无以为报,更感激夭年可将如此珍贵的心交给自己;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应对他的这番真情,重烈只觉得心头温暖又幸福,抚摸对方的脸颊,温柔点点头,“好,都依你。”
44
44、第 44 章 。。。
这六株核桃树看看起来均有百年历史,约莫十丈高,树干最粗的部分需要两人环抱,枝叶为避免长途折断而修剪整齐,仅留树冠正上方的些许,便瞧见树干之上有不少砍伐休整的粗壮枝干断面,而下端的树根则为了不令其受伤而仍然包覆着黝黑湿润的泥土。
“果真是鲜风内生长的核桃树木才能如此茁壮。”重烈瞧着宫人们在奉仙宫前挖出深坑,将千里迢迢而来的树木种植下去道,“在我敖烈境内的核桃树,几不生核桃,即便有干瘪瘦小。”
“只可惜了这些树。”风夭年淡淡道,“只怕过不了多久也是要枯萎了的。”
“怎会。”重烈手放在夭年肩上,手指则若有若无一般蹭着夭年的脸颊,“我既能将你养肥养壮,不过是六株核桃树罢了,又有何难。”
心若是死了,无论是人还是树,都活不了。风夭年这样想,却没开口,只是怔怔瞧着那些树木发呆。
宫人们的速度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已经将一切都整理妥当,铁锹锄头什么的都撤了出去,宫女们已经拿了扫帚簸箕,开始清扫起了那一地残败的枝叶。
“等这些树明年散叶了,夏天这里就会凉快很多。”重烈拉着夭年的手有些兴致道,“这奉仙宫原本是父王命人建造的,现在看看真是缺点人住的味道,我想命人修改修改,夭年,你有什么喜好么?”
可他却没得到对方的回答,夭年微微蹙眉若有所思的样子,显然根本没听进去刚刚说的话。
“夭年?”重烈低头凑近叫了一声。
“啊……”夭年猛的抬头,两人的脸颊正好亲昵地微微擦碰了一下。
“在想什么?”重烈俯下了身凑近问,“自从这六棵树送过来之后,你就一直这么恍恍惚惚的。”
“只是想起了些旧事。”风夭年吞了口唾沫,知自己不能如此心绪不宁让重烈看出端倪,笑笑道,“你或许忘了,我在鲜风所住的庭院里,也有许多核桃树。现在闻到了这股子味道,便突然生了许多念想。”
“想家?”重烈将夭年搂进怀里,轻拍他的脊背温柔道。
风夭年没说话,在想家和这温暖的怀抱,他似乎开始慢慢偏向后者,那曾经鲜风对自己意义非凡的山川河流,那曾经刻骨铭心在灵魂中的国仇家恨,却一点一点被自己慢慢淡忘。
“夭年,给我时间。”重烈低声道,那好听磁性的成年男子的音色,如同一把金丝弦琴一般,撩拨着夭年的心绪,“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满意,你只要留在我身边,慢慢看着便好。”
他的话音是一种咒语,一种让人可以放下警惕的咒语。
承诺太美,美丽地让人无法不顺从、不相信、不扩大了心中的侥幸。
“用你的方式让我满意?”风夭年抬起头看着重烈,“你我真的能达成共识?你是敖烈国主,而我却是……”
“是我爱的人。”重烈微微笑了,一个冷酷的君王温暖的笑,足以融化冬天的冰山,他冷峻的眼角因微微弯曲而显得无比柔和动人,狼眸深邃的冰冷消退无形,恍若那繁星点缀的夜空,只是让人不禁沉溺的美好。
“只要你爱我,夭年,”重烈轻啄风夭年的嘴唇,慢慢柔情化作深吻,宣泄着心中的渴望,“你能想到的、无法想到的,我都会为你去做。”他的呼吸有些沉重,似因为强抑在心中的热情被倾诉而释放出来,夭年隐约觉得有些害怕,无法拒绝,只能搂住他的脖颈任凭其软舌在自己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整个人被重烈轻松打横抱了起来,一边继续缠绵的亲吻,一边向着卧房门走去,“不要……”风夭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今天不行,这里不行,他开口小声拒绝,却瞧见了近在咫尺重烈的眼睛,黑色深邃的眸子下面,是已经点燃的热情。
“没有正当理由不许拒绝。”重烈微微坏笑,用牙咬了口夭年的鼻头,“下午被你撩起来的火还没下去呢。”
“我什么都没做!”风夭年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想到居然被独孤休看了个光,就觉得恨不能时间倒流,“我,我现在也没那个心思……”
“那就当可怜我这个正直需求强烈阶段的男人吧?”重烈一脚踹开门,退后一步用脊背将门关了个严实,“爱人下午刚向我表白,便让我灰溜溜的回去,敖烈国男人可没受过这种煎熬。”
“我是鲜风人,不懂你们的传统……”风夭年被抱上了床,缩起身子便要躲,却被重烈的双臂挡住了去路,整个人便在床和他臂弯之间的狭小空间之中,不得动弹。
“我教你……”重烈笑着褪下了自己的衣服,□着上身将风夭年抱进了怀里,“磨合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夭年还想抵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不过几次而已,重烈便比自己更清楚这身体的反应。他觉得双腿已经酥软发麻,双手也从方才的抵抗变成了拥抱。重烈一手在自己花茎处抚弄,一手则径直在后面的柔软处按压,终于意识到方才重烈所说的那股“火”,下午被硬生生打断的欲望就在这直截了当的抚摸之下破土而出,汹涌得连自己都没法控制和相信,只能嗯嗯呜呜地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却无法用意志压抑。
“看起来……我们磨合得很好。”重烈感觉到夭年的身体皮肤在快速升温,扭动着下意识贴近自己的身体,却又不得法门,“你也试试摸摸我好不好?”他咬着夭年的耳朵低语道,有些孩子气的哀求。
“不要……”夭年觉得自己手被抓住,脸红的要炸开想挣扎却又逃不开,只觉得心跳加速地快从嗓子眼蹦出来,然后蓦地碰到了火热又坚硬的物体,“不……不要……”风夭年别过脸呼吸困难,第一次摸到男人的下面,让他浑身都僵硬起来。
“那你别动。”重烈喘息道,慢慢提起身体在夭年手上磨蹭,“看我一眼,夭年。”
风夭年觉得心里憋屈,想将那荒唐又下流的家伙从身上推开,可转头刚想发怒,却瞧着神情迷离到性感无比的那张脸,整个人心便蓦地化开一般,只觉得如服下了催情药剂一样,整个人都丧失了抵抗力。
原来欢好时候的重烈是这样一种表情,和他温情倾诉时候不同、高高在上为君的时候不同,此时此刻的他沉溺在自己的手中,仿佛一可被随意控制的温顺动物,只渴求着爱人的抚慰。
“这样么”风夭年尝试着按重烈原先对自己做的那样,动了动手腕,瞧见重烈狼眸微眯,便将头埋在了自己耳侧,呻吟出来。夭年不想男人性感起来居然会如此让人着迷,也忘记了方才扭捏羞涩,贴近重烈便继续抚摸他越来越胀大的茎根。
“夭年……夭年……”重烈呼吸急促,声声呼唤火热喷在风夭年的耳侧,扰地夭年也觉得浑身滚烫,仿佛整个人马上就要化成水一样,“我要进去了,你忍忍……”
重烈抬起身从夭年手中滑出去,握住坚硬在对方后面磨蹭了两下,腰部用力挺了进去。
风夭年哼了一声,觉得身体被充满,却并不是特别疼痛,一种奇怪的感觉从下面传遍了全身,如同空气在身体中被抽走,瞬间带来无力的瘫软感觉。
重烈显然已经压抑不住,和此前那种缓慢又温柔的感觉不同,他的来回节奏又快又有力道,夭年尚未来得及消化这一次的进攻,下一秒钟已经带着身体仅有的空气抽出,这一来一回之间,整个人便似乎被放在了急速上升和坠落的秋千之上,让人即便是躺在床上也似乎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只能牢牢抱住身上男人的脖颈,让对方贴近自己,更贴近自己,好在快感急速腾升的这一条路上,找到一点点自我意识的影子。
夭年不知道自己究竟哼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一直听见重烈沉重呢喃自己名字的声音,如同一种魔咒让人觉得心安踏实,让他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和感觉全部交给对方……毫无保留地,让两个灵魂在这时这刻融合在一起。
等风夭年从迷迷糊糊中缓过劲来,才发现窗外天色早已经漆黑,饥肠辘辘和身体的疲惫一股脑涌了过来,让人有一种又虚脱又懒散的奇怪感觉。
“饿了吧?”重烈下床穿上衣服,又俯身给夭年掖了掖被子,“你躺着,我让戾夜给你准备点东西,想吃什么?”
“糯米糕。”风夭年想了想道。
“不行,夜深了,吃那东西胃容易不舒服,给你做两个芋泥点心,再来点粥行不行?”他口气看起来是商量,决定却显然没商量的余地。
“你都想好了,还问我。”风夭年皱皱鼻子别过脸。
对方却又趴上床凑近吻了吻夭年的脸颊,“吃点清淡的就睡吧,明天早上我让厨房给你烧糯米糕。”
“你也没吃……”风夭年瞧着他一副要走的样子。
“我还有些公务要完成,需要我……”重烈坏笑了笑,“忙完之后回来?”
“不……不用!”夭年脸一红,慌慌张张裹了被子躺了下来背朝着重烈,“快走快走。”
对方也没再纠缠,呵呵笑了笑,悉悉索索穿了衣服便听见开门出去的声音。
他真走了。风夭年背着身子听着。
没想到走的真的真么干脆?一点都不像是重烈这种爱捉弄人的个性。
风夭年躲在被子里面思量着,半晌,却又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有脚步声音重新进了屋子。
“你怎么还回来。”风夭年掀开被子坐起来笑道,“都让你快走了,夜里也不需要你……”
话音因为惊诧而断了,风夭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来者,最后几个字被彻底吞进了肚子里。
他身上满是潮湿的泥土,弄脏了他亮蓝色的织锦战衣,连额头束带上的剔透玉石面上也灰蒙蒙的,更不用双那张俊秀英武的脸颊。右手握着腰际宝剑浑身处于警惕的状态,可左臂的袖口却是空荡荡的垂落在身侧。
“左延……”风夭年诧异看着对方,猛的爬下床抓住了那左边的袖子。
空的。
他不相信自己的触感,又向上摸了摸,空的!然后,是断臂的截面。
心只觉得被狠拉了一刀,如同突然捅开了一个大口子,疼得浑身发凉,“为什么会这样!你的左臂呢?”
“我的左臂不重要……”左延苦涩开了口,想要解开披风,却瞧着那脏兮兮的缎面收了手,从房间一侧拿了件外套披在夭年的身上,“天冷……穿上……”
“我……”风夭年方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赤身裸体,皮肤上还留着重烈触按的轻微痕迹,心头一紧慌忙背过身子将衣服套好,可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从玉核桃传信开始他便知道他们会用这种方式前来营救,镂空的核桃之中装的便是希望,六株核桃树中,必然是前来救援的鲜风兵士。
可他没有想到,左延会亲自前来,以身试险,更没想到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和他见面。
“鲜风中郎左延……”左延单膝跪地俯身叩拜,“前来营救陛下归国。”
“左延!”风夭年没想到他会行如此大礼,彼此从小一起长大,从未这般见外过,这让他心头觉得不是滋味,“你不需要这样……”
“是陛下需要!”左延抬头低吼了出来,眸子里面竟然若滴血一般泛着愤怒的红光,“是陛下,在这里被监禁久了,忘记了您鲜风国主的身份了么!”
左延的声音并不响亮,但即便这低沉的声音之中,口气却是自己从未听到过的,他一直都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如此友善地和自己说话,从未有过这般严肃而愤怒的表情,“左延……”
“你怎么可以……”左延起身靠近风夭年,咬牙恨道,眼中竟然泛了泪光,“您怎么可以!”
夭年下意识向后退去一步一步,一直推到了床边再无路可退,此时此刻的左延如同一正在蓄势待发的猛兽,让自己觉得恐惧。
“夭年,你怎么能这样!”左延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强烈情绪,怒吼了出来,“你是我……们鲜风最尊贵的国主……是赤帝唯一的后裔!”
他的身子慢慢蹲跪了下来,在风夭年的脚下捂住了额头,用力抓住了自己的头发,似乎比起责怪要年的情绪,他更痛恨的是自己。
痛恨自己,来的如此晚;痛恨自己的无能,最终造成了这一切不可收拾的后果。
作者有话要说:jj不给力,作者回复都很难回复……囧死
45
45、第 45 章 。。。
独孤休原以为会在寝宫找到陛下,却听说从风夭年的奉仙宫归来之后,重烈便命了宫人点上宫灯往金匣阁去。
临近子夜应是歇息时刻,更深露重更是寒气逼人,独孤休坐等了许久,听见更锣敲响之声终再也等不下去,心中不放心,找了外衣暖炉又命人做了些暖身的汤水便也跟着上了金匣阁。
阁楼幽静,侍卫在外把守亦有些昏昏沉沉,爬上阁楼二层便瞧着重烈正端坐在凭窗一角仔仔细细瞧着面前堆放如小山一般地书卷。
夜色深沉,灯火灼灼映着他英武的脸庞,重烈只披一厚织锦的黑色披风便坐在敞开的窗前,尚未痊愈的脸因略微消瘦而骨感出轮廓,一双星眸却熠熠生辉专心致志。
“陛下明日再看也不迟。”独孤休端着热气腾腾的姜茶走进重烈,定睛一看,却瞧见那桌上的书籍竟皆是鲜风国历来的传统仪式和风土人情。
“鲜风老臣刘捱如今何处?”重烈头也没抬,翻阅着书卷发问,“鲜风都城攻破之后,记得他便告老还乡不愿为敖烈执政朝为官。”
“刘捱?”独孤休没想到陛下会突然问这个人,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迂腐又固执,记得当日破城之时站在道路边撕破衣服用狗血涂身,甚至跟着进城的队伍破口大骂,那言语别提有多难听了。
没将他一刀杀了算是重烈手下留情,怎的今日还要问起这个人?
“听说他是三朝元老,通晓鲜风和赤帝教义的礼仪典籍,也为不少鲜风皇子主持过冠礼之仪。”重烈抬头敲了敲书卷道,“找到他。”
“陛下……”独孤休皱眉道,“找到他并不难,鲜风遗臣大多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