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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酒间花前老by:水虹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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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向来不擅长做家事,就是现在,也是不擅长的。 
      这些日子里,烧水是勉勉强强学会了,其余仍是一塌糊涂。 
      所幸,也有解决的办法。他的衣裳有热心的村姑们拿去洗,每日只进两餐,饭菜都是中午烦劳村邻先做好,装做一大盒。他日里吃一顿热的,晚上便只能吃冷却的残羹。 

        却也没什么不便之处。 
        衍真吃过晚饭,收拾好食盒,动身去柴房烧水,准备洗浴。 
        归晴悄无声息的在暗处跟着他,目光近乎贪婪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咦,原本还想明天让学生帮忙劈些柴的……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衍真走到柴房,望着屋角堆成小山的劈柴,忍不住诧异的自言自语。 
        归晴蹲在柴房外面,听到这句话,肮脏的脸上浮起个愉悦微笑。 
        那是自己,在夜深人静、拂霭睡下后偷偷劈的。 
        斧头太钝太沉,削金断玉的凤凰剑,又有了新的用途。 
        能为他做些事……真是太好了。 
        等到衍真洗濯完毕,回房看了阵子书,熄灯睡下后,归晴如往常般,在一片黑暗中坐在他卧房的窗棂下,微笑着听他隔墙隐隐传来的均匀呼吸。 
        但今夜,却不同往常。 
        私塾的院墙之上,两条黑影手持利刃跃墙而入。 
        “那教书匠捐了那么多银钱,鬼信他再没有私藏。” 
        “没错……他腿是个残的,喉咙也有问题,喊不大声。我们只需冲进他卧房,将他狠狠拷问,不信不说……嘿嘿,也该咱们发个小利市。” 
        …… 
        两条黑影行至衍真卧房前,刚点燃火折,却不防地上突地窜出个蓬头垢面,肮脏不堪的人,手里挥动着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拼了命般和他们撕打起来。 
        一边撕打,那人一边大喊:“来人,快来人!私塾进贼了!拂霭,快逃!快逃!” 
        他长年流离颠簸,饥一顿饱一顿,身上没什么力气,却拼了命的扯着嗓门喊。很快,私塾邻里间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短剑,分别刺中了两条黑影的膝弯与肩部。 
        是极高明的剑术。却因为力弱,未能造成预期的伤害。 
        “晦气!”两条黑影咬牙骂了一句,泄愤的在那乞丐身上一人胡乱砍了一刀后,忍着伤痛转身飞速离去。 
        衍真睡眠本就浅,听到门外金戈碰撞大喊,顷刻惊醒。他立即换了木腿,披上衣裳,拿着点燃的油灯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村邻也纷纷点起火把,赶到了衍真卧房的门前。 
        灯火通明中,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倒在地上,身边弃着把短剑,背部肩部分别两条刀伤翻卷,鲜血正慢慢浸湿衣裳。 
        衍真俯下身子,扶起他。须臾之间,深深吸了口气:“归……归晴?” 
        归晴垂下眼帘,身子轻轻颤抖,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不敢望他。两颗泪水,却不由自主沿着布满泥尘的面颊滑下。 
        “……贼人经此一吓,应该不敢再来。明日我便去报官,大家回去休息吧。”衍真扶起归晴,只觉阵阵腌膻味扑鼻而来,身子轻瘦得不可思议,心中一痛,向周围乡邻扬声道,“这位义士伤势不算太重……私塾里为防孩子玩闹受伤,备得有金创跌打药,由我替他清洗上药便是。” 


        *********************** 
        没错。。这一章还没完结。。不过,已经可以看到幸福的影子了吧。。哦呵呵呵呵呵。。^O^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晚上会完结吧。。。。。 
        呃。。所谓今天晚上,就是十二点之前。。请大大们继续支持某扉。。被一掌拍扁。。。 
        感谢大大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勤劳的某扉亲妈被陈毛毛拖走。。。 



        一生酒间花前老(94)大结局 

        村人们见衍真安排得妥当,又说了些小心保重的闲话,便纷纷散去。 
        衍真扶着归晴,走进卧房,让他坐在软椅上,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 
        “拂、拂霭……”归晴心中又是喜悦,又是胆怯害怕。听他这么说,瞪大了眼睛,慌慌张张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抖着声音道,“你……你要去哪里?” 
        怕他离开视线后就此消失,怕得要命。 
        “坐着别动。”衍真的目光一片了然,“我只是去烧水。” 
        归晴没有理由阻止。但当衍真步出房门后,他忍着身上的伤痛,立即站起身,挣扎着偷偷跟在了拿着油灯的衍真身后。 
        空地、教室、柴房……直到亲眼看到衍真架起了铁锅木桶,吹火添柴时,这才有些放心,又乘着夜色悄悄回到卧房,在软椅上疲惫不堪地坐下。 
        过了一刻,才见衍真回来,道:“好了,随我来。” 
        他点点头,眼中泪光闪烁。一路上揪住衍真衣袖,再不肯放手,用力得令布料都起了皱。 
        到了柴房门前。屋子的外面,放着洗浴用具、换洗衣裳和一大桶冒着氤氲热气温热洁净的水。 
        “脱吧。”衍真望向他,眼角有些潮湿,“你这身衣裳脏污破烂成这样,是不能要了……你身形和我相若,应该能穿我的。” 
        在衍真的目光注视中,归晴近乎羞涩的,除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春天微寒的夜风,令他轻轻颤栗。 
        归晴瘦骨嶙峋的身体上,一块块乌紫青红遍布。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臂,无数道深深浅浅的新旧剑伤交错相叠,已经成片开始溃烂感染。 
        衍真望着这一幕,眉头慢慢拧起。他走到归晴身边,不发一言抱起了他,一把扔进木桶。 
        晶莹剔透的水花四溅,濡湿了衍真一身灰布长衫。 
        “拂霭……对不起!对不起!”归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下意识地抓住衍真衣袖不放,连声道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我……” 
        “你闭嘴!”衍真哑着嗓子对他大吼一声,伸手舀了一瓢温热的水,当头朝他淋下。 
        被他这一吼,热水当头一浇,归晴机伶伶打了个颤,低下头,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下,不敢看他。 
        接下来,只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温暖的掌心,力度恰到好处地替自己搓洗着身子。遇到伤处,越发轻柔仔细。 
        过了片刻,归晴又壮起胆子偷偷瞄他。却见他垂着眼帘,紧紧抿着唇,泪水若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沿着脸颊掉落。 
        “可恶、可恶!谁让你这么做的?!”衍真一边落泪,一边哑着嗓子开始狠狠训斥,“明明知道我会难过……你明明知道!” 
        “拂霭……”归晴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入掌心痛哭失声,“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哭了多久,身后忽然传来声幽幽长叹。 
        然后,一双修长温暖的手臂,将他湿漉漉的身子紧紧环绕。 
        绛瑛,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一开始,我所赌的,就不是归晴的心……而是,我自己的心。 

        ********************** 

        可能是夜里强人急于潜逃,那两道刀伤真的不算深。用了些金创药包扎后,很快便不碍事了。 
        反而是归晴臂上的旧伤已经感染,治起来费了些事。衍真带他去看了几次大夫,却也开始痊愈。 
        之后,衍真又在私塾内专门开了琴科,让归晴担任授业先生,教导学生们琴技。没料到,竟一时风靡,好些附庸风雅的成人都纷纷来学。 
        春夏已逝,秋日来临,正是家家农忙的时候。学生们都放了秋假,回家帮忙务农。 
        清晨,私塾内一片不同于往常的寂静,衍真坐在教室门前的大桂树下,脚边放着把酒壶,手拿一个粗陶酒盏往唇边送去。空气中,漂浮着馥郁的桂花香。 
        院前有十余株桂花树,院后有精心砌成的鱼塘。虽然和归晴当初的规划有出入,却也令人满意。 
        “拂霭、拂霭!” 
        归晴提着篮蛋肉蔬菜从市场上回来,远远的就高高兴兴地喊:“前些日子来抢私塾的贼,给官府捉到啦!要不要一起去看?!” 
        “左右无聊,怎么不去?”衍真将盏中残酒一仰而尽,放下酒盏,抖落一身的金黄落花,笑着站起来,迎向归晴。 
        等归晴将那篮菜提至房内,两人便一起出了门。 
        步行至街上,只见几名官差押着两个身着罪衣,披头散发的男人,正在游街示众。夹道,聚满了正在观看的人群。 
        “据说,这两人是入室抢劫的惯贼,身上已担了好几条人命。”归晴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上的旧伤,心有余悸。 
        人在逆境困苦中,常常是不怕死的……但是,那时要真的死了,再也不能像现在般和拂霭生活,该怎么办? 
        虽然不后悔,却开始害怕。因为,已经生活在幸福中,再不愿放手,再不愿失去。 
        “放心……他们不会再来了。”衍真握住了他的手,对他调侃的笑着,“况且,你现在腰圆膀粗,力壮如牛,就是再来多些,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我、我才没有……”归晴的脸红到了耳根,望了望自己不再纤细的腰身。 
        衍真说的话,确实是太过夸张……他、他不过就是稍微长了些肌肉……呃,好吧,他承认他是胖了点,稍微长了点赘肉…… 
        但问题是……这个白天嘲笑自己的可恶家伙,晚上又会说抱起来很舒服,让他一直没狠下心减……天下有如此过份的事么? 
        还有,原本将大半心思用在烹饪菜色上,是想将衍真单薄的身子养得壮实些……每餐看衍真吃得也不少,为什么,肥起来的会是自己啊? 
        衍真瞧着他尴尬害羞的模样,又是一阵取笑:“好了好了,胡乱说几句,倒羞得像个姑娘……看也看过了,我们去一趟布庄,买些布料回去。天眼看冷下来,要为你添几件冬衣。” 

        归晴心头又是喜悦,又是温暖。他随着衍真离开了围观人群,一路沿着街道行走,一路开始发挥在菜场讨价还价学到的吝啬,喋喋说个不停:“虽说现在收入不错,我们还要攒些钱才是……料子却别买太贵的,花色也可不拘,只要结实耐洗能保暖就行……” 

        此时,一双锐利如电的眸子,在人群中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 
        “奚爷……真的,不与他们相认么?”一名长须清癯的中年人,对着位身材魁梧、头戴斗笠的男子深深一躬。 
        “唔,这样就好,不要打扰到他们……任枫,我们走吧。”男子的大半张脸都被斗笠遮住,看不出表情。 
        此处距离许昌,纵使全程快马,也要走上月余。 
        身为一国之君,政事缠身,不可能经常性的往返……偶尔来看看,却是能做到的。 
        虽然得不到你,想起来仍然会难过……但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安祥平静。 
        比起将你禁锢在身边,却每时每刻担心失去你的感觉,真的真的,要好上很多。 
        或许,只要远远地,知道你平安幸福,就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共存方式。 

        ********************** 

        又到了佑非的祭日。 
        夕阳西落,仇心抱着一捧野花,牵着匹瘦马来到牵萝郊野山坡的那堆石墓处。当他看清了眼前情景时,不由得呆在原地怔住。 
        墓前,三柱檀香插入土中,已燃了一半,烟雾袅袅。时令果品,整整齐齐摆放。明显在他之前,已有人祭拜过。 
        仇心的唇边,不由自主泛起个微笑。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这个人能够到这里来,想必,已放下胸中仇恨了吧。 
        而选择避开自己,也一定是因为生活得非常圆满幸福。不想不愿见,也再没有必要。 
        这样,就好。 

        ********************** 

        天水城。 
        机心和程怡平的儿子,已满三岁。夫妻二人,爱若掌中至宝。 
        “此次少爷三周岁的生辰,又收到不少礼物。”程府中,小厮喜颠颠的过来机心身旁,“亏得老爷交游广阔,竟连江南来的都有……呃,却是晚了些,错过了日子。” 

        机心挑了挑眉毛。据她所知,程怡平并没有在江南的知交好友,于是道:“将礼物拿来给我看。” 
        心中,不知怎地,忽然有一种预感。 
        接过小巧的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润洁光莹的白玉佩。算不得名贵,却雕琢得精致可爱,其背面正面各篆五字,共计十字—— 
        拂却山间霭,归来看晚晴。 
        机心玲珑剔透的人,早明白这块玉佩所含真意。她握住这块玉佩,又惊又喜,胸中百感交集,不由得潸然泪下。 
        “夫人……怎么了?”身旁的小厮不解其意,见机心流泪,困惑又惶恐。 
        “没、没什么……只是,太高兴了。”机心用手背擦了擦泪,走到窗下,掩饰地仰头朝窗外望去。 
        极目远眺,只见一片澄澈蓝天。 

        ************************ 
        完结了,偶确定是完结啦。。。。鲜花,掌声,鼓励,票票在哪里。。。。 
        呃,变得圆圆滚滚,可爱程度堪比陈毛毛,做得一手好菜的小笨。。。这样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活吧。。。。 
        最后,谁说伦家是后妈滴。。伦家明明是亲妈。。。叉腰狂笑中。。。。。 


      (完) 



        花前老番外之《娶妻》 

        归晴,二十三岁,清风私塾授课琴师。 
        当然,还兼清风私塾采购洗衣煮饭打扫帐房……等等一切杂务。 
        收入不错,人也长得不错……五官俊俏,身形高直,白白胖胖。数数看村里的小夥,谁能生得这般俊俏富态?谁又能这麽勤快肯干,烧得一手好菜? 
        归晴提著菜篮,每天到菜场去遛一圈,大妈大嫂们的回头率是百分之百。每一双眼,都闪烁著意义不明的光芒。 
        没错……是做女婿的,上佳人选。 
        记得刚刚建起清风私塾,先生初来的时候,村里的姑娘们的笑容都不一样了,柔柔的漾著春波。 
        然後,就是争先恐後的为先生浆洗衣裳、煮饭做食。 
        这一幕,当妈的看在眼里,愁在心底。 
        那先生身上,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和村里的人,甚至城里头的老爷富商们,都不一样。就连脸上的疤,都觉不出丑来,只让人又爱又怜。 
        但他毕竟是个残疾。谁家好好的女儿嫁了他,做爹娘的终是有些不甘愿。 
        归晴就不同了,身体健康、脾气温和、勤劳肯干……百般优点集於一身。这麽好的女婿,却再到哪里去挑? 
        所以,几乎每日散学之後,清风私塾都得再接待好几位说媒的大妈大嫂。 
        “我家玉枝真的不错,你要好好想想啊。” 
        西方的橙红云霞快要消失在地平线,最後一名大妈对著归晴挥挥帕子,步出私塾院门笑道:“大妈走了,你真的要好好想想啊。” 
        归晴擦著额上的汗水,勉强笑著送走了人,闩上私塾院门。 
        一转身,看到衍真坐在院子中间的桂花树下,也不说话,迎著暮色一口口喝著女儿红,连忙过去陪笑:“拂霭……你肩膀酸不酸,我替你揉揉。” 
        “娇红、小玲、金锁、玉枝……”衍真却不接他的话茬,放下酒盏,开始报著一个个姑娘的名字。 
        归晴一边听著,一边汗水飕飕直往头上冒。 
        衍真报完後,站起身,伸手擦了擦归晴额头上的汗水,唇角微微朝上勾起:“瞧瞧,人胖了,就是容易出汗。” 
        归晴趁这个机会,连忙解释:“我对她们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衍真打断他的话,用修长的手指顺了顺他肩上柔滑的乌黑长发,“你对她们没有意思嘛……不过别人找来了,又不好意思拒之门外。” 
        “正是、正是啊!”归晴拼命点头,差点为衍真的理解,感激得哭出来。 
        “是啊……人家姑娘现在就为你茶不思饭不想……将来气息奄奄,没你就活不成,你就好意思不娶人家?”衍真的声音和表情温和无比,没半丝怨怒。 
        归晴被这种温和所蒙蔽,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嘛……” 
        “没错。”衍真点点头,又语调轻松地道,“到时候洞房花烛,开枝散叶,子孙满堂……所谓人生快事,不过如此啊。恭喜恭喜。” 
        说完,他拍拍归晴的肩膀,绕开归晴,朝卧房走去。 
        归晴在原地怔了片刻,才渐渐明白衍真是在生气。连忙转过身,追上衍真,拦住他的去路,急道:“我、我横竖是说不过你的……” 
        但我这颗心、这个人……你难道现在还不放心? 
        “归晴,你不必在意。”衍真眯起眼睛,心底暗暗窃笑,“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过……以前是绛瑛,现在来个娇红玉枝的,也没什麽。” 
        “拂霭、拂霭!”听他这几句话计较,归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抱著他解释,“莫说我和这些姑娘没什麽……就是和绛瑛,到底也没做过什麽,你信我!” 
        “……唉,身为男子,抱人总比被抱好,是不是?”衍真摇头叹息,“归晴,你也大了,总委屈著也不是事……放心,你娶妻之後,我绝不会妨碍到你。” 
        “拂霭,我从没觉得委屈!我不会娶别人,这辈子只守著你!”归晴一边跺脚一边哭著辩白。 
        “……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心。”衍真抚了抚他的肩,唇边泛起抹得逞的微笑,“既是如此,一起回卧房吧。” 
        归晴听他这麽说,止了泪,脸红到了耳根。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归晴和衍真一起在卧房内点亮了油灯。然後,互相宽衣解带,双双倒在被褥上。 
        “咦,为什麽又是我……偶尔让我做一次,当初你也说……”归晴看著衍真将自己一双白皙结实的腿分开,开始每夜例行的抗议。 
        “……就知道你会委屈。”衍真停了手,发出声幽幽长叹,“罢了……等到你娶妻後,我便抽身离开,再也不碍你的事……” 
        “拂霭,我没有委屈,从来没觉得委屈!”归晴心头一阵慌乱,急急分辩。 
        “真的麽?”衍真幽怨的看他一眼。 
        “真的真的!”归晴拼命点头,黑琉璃般的眼中,急出了一层薄薄泪雾。 
        衍真的双手,又开始继续刚才的动作:“那麽好吧……” 
        “嗯……那个……”归晴的脸上已经泛起层情欲的薄薄胭红,却咬著唇,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是你说不觉得委屈的。” 
        “是啊是啊,我不委屈,我一点也不委屈!”归晴已经被他问怕了,连忙拼命点头,违背了自己的初衷,“……我、我非常乐意。” 
        衍真伸出手,抚上了归晴的腰肢。 
        绵软而有弹性的肉体、温暖光滑的肌肤,手感好到不可思议。这是他,最爱的人。 
        有一天,这个肉体会老去……但这份情,却永远不会改变。 
        有生之年,怎麽可能把他交给别人。 
        那些媒妁,纵是归晴不辞,自己也必想方设法给辞了去。 
        只是……不能让归晴知道。否则他那个脑袋里面,恐怕又要对自己兴起乱七八糟的念头。 
        “嗯……啊……拂霭……”归晴已经动情,扭动著身子,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快……” 
        衍真微微一笑,伸手放下纱帐,遮住满床春色。 
        窗外,上弦月弯弯,似一抹微笑的唇。 

        ********************************* 
        啊,这篇番外是大大们在会客室里催过,某扉连夜赶出来顺应民心的一篇。。。。 
        很幸福,但也被吃得死死的总受小笨。。。─ ─|||||| 
        呃,至於具体H,纯洁的某扉没看见。。。 
        但素,还是有一个人看见了,就是照进窗户的大月亮。。。。大家可以问问她看。。。。 
        下面不管怎麽说,也要开始换脑筋写《如影随行》了。。。 
        某扉念咒中:我换,我换,我换换换。。。 
      陈毛毛不甘寂寞,大叫中:嗷、嗷嗷、嗷嗷嗷。。。。 


        (完) 




        《花前老人物名字乱解》 

        咳咳,历时三个多月的连载,《一生酒间花前老》已经完结,鲜花彩带。。。。 
        虽然很多大大都想看花前老的番外,是想看晴晴真真,或是阿奚的幸福生活。。。但素,偶决定先从人物的名字讲起。。 
        某扉被拍扁後复活。。。拿起教鞭指向小黑板。。。。。 
        拂霭归晴,这个两个名字的含义,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拂却山间霭,归来看晚晴。。。意思就是说,一扫从前的阴霾,从此见到万里晴空。。。。这两个名字是连在一起的,缺了一个,就不成最後的幸福圆满哦。 
        阿奚的名字,其实应该是(彳)和(奚)字的组合。。但素,偶找遍了字库,也米有找到这个字。。所以,就用奚代替了。。。。再度被拍扁。。。 
        (彳奚)的意思,是等待。。。遥遥相望,等待於彼岸,却永不可触及,也是阿奚最後的结局。 
        呃,接下来再说说佑非。。。这个名字的涵意,是所佑非人,也是不能护佑的意思。。。因为一开始就决定西方牵萝是要被破的,所以就将守护牵萝的将军取了这个名字。。。。。佑非来到世间的使命,似乎也真的仅仅是守护牵萝。人亡,国破。 

        程怡平这个名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平淡中怡然自得。。。。虽不得显赫发迹,但事业有小成,娶得娇妻美眷,还生了个胖儿子。。。应该是非常幸福的人了吧。(某扉摸摸幸福程爸爸的胡子:一定要感谢某扉亲妈啊。。。。) 

        机心的名字。。。呃,太直白的意思。。。。聪慧、懂得珍惜手中幸福的女子,。。。。 
        仇心这个名字偶就不解释了,汗。。。还是来看看天遥。。。。如何,和他的结局很相称吧。。。。做个侠盗,天涯海角独行逍遥。。。 
        至於绛瑛。。。好吧,偶承认这个名字是随便起的。。。不知道为什麽,想到狐狸,不由自主就想到绛字和紫字。。。瑛是偶随便加的啦。。。。(有大大说像绛株草和神瑛侍者。。。呃,偶也觉得很像啦。。汗。。。) 

        呃,事实上,自从昨天夜里完结了花前老,一直觉得要换换脑袋,好继续写新文~~~~~~问题是,现在也没有换过来。。。。 
        所以,就在这里口水了这麽多。。。。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汗。。。。。 
        最後,某扉预告下今後确定要填的坑,当当当当。。。。 
        揭晓,就是《如影随行》。。。。偶一定会努力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某扉。。。。。。 
        鞠躬退场。。。。 
      (陈毛毛露一小爪:嗷~~~今天米偶啥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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