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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皆狼-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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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少来怪我,你若不自私,何必站在这里来搅乱我跟洛洛的平静生活?大胤太子?使命责任?那些虚名已经逼得洛洛死过一次,你还想让他死第二次吗?慕容泽,你才是最自私的人!当年你为了家国天下放弃洛洛,并将他推给冷傲天,还果真是不择手段呢……倘若当年你能将他留在燕国,那之后的种种事端也不会发生……是你先放手的,怨不得旁人!”
冰冷的手掌覆在我的耳朵之上,因此他们的争吵只是隐隐约约地传入耳中,我听得不是很明白,但被逸之抱着相护,心中的恐惧已经减弱不少,当下便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窝在他怀里,等待他把那个坏人给打发走。
“我跟洛洛只见的恩怨轮不到你来插手!蓝哲羽,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只不过是用卑劣的手段让洛熙依赖你,他日洛熙清醒过来,第一个恨的人也将会是你!”慕容泽目光阴暗,握拳的双手青筋暴露,却也是无措的表情。
“恨也罢,怨也罢,我不在乎。总之我不会把洛洛交给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已经有一个孩子可以作为念想了,不要太贪得无厌!”
“蓝哲羽——”慕容泽气极反笑,揶揄道,“说到这个我还得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喂他吃了那颗灵异的怪药,我慕容泽又何来子嗣一说?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有一个孩子了,那个孩子是我跟洛熙的骨肉,他再怎么恨我,总不会放着孩子不管,之前是他情绪不稳才狠心将孩子抛下,可若他清醒过来,他还是会想着把孩子抢回去。我们之间有孩子作为牵绊,他终究会原谅我的。而你,非但害他疯疯癫癫无法清醒,现在还欺他骗他,你就等着永世不得翻身吧!”
“慕——容——泽!”逸之的脸色突变,似乎很是恼火,表情中带一丝愧疚又带一丝无奈,他将我推开,朝慕容泽掠去。
蓝光乍现,一抹冷冽的气息弥漫开来。
我踉跄几步站定,看见他们两个竟然已经交起手来。
慕容泽手里的剑散发出浓浓的杀气,惊得我连连后退。可是下一刻又很担心逸之,本能地又往前挪动脚步,低低地唤着逸之的名字,并出声示警。
慕容泽斜睨我一眼,见我那副担忧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招式间隐约可见疯狂必杀……
“不要——”饶是我再怎么迷糊也看出慕容泽眼里的杀意和不甘,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将略逊一筹的逸之抱着护住。
“洛洛!”逸之惊呼一声,想要挣开我的搂抱,可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是使劲搂着他不放手,心中有什么在叫嚣着,不能放手,不能放手,一放手便会失去逸之……我不要失去逸之……我不要失去逸之!
剑尖在我后背堪堪停下,慕容泽没有再往前刺下一分,但也没有拿开剑。他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狼狈地搂着逸之跌在地上的我,许久反应不过来。
压得人喘不过起来的静默令我忍不住瑟瑟发抖。
其实我还是害怕的,我怕被那个可怕的慕容泽一剑穿心,可是我不能失去逸之,真的不能……脑海里的信念如此强烈,强烈到我宁肯怕得浑身颤抖也不肯放开逸之分毫。他就被我压在地上,因为他胸口的奇怪咒印发作所以才敌不过慕容泽的攻击,他按着胸口,艰难地支撑着,另一只手似乎想推开我,但是现在他的力气不如爆发时的我的力气大,他也只能担忧地望着我,低声叫着我的名字:“洛洛……”
慕容泽手中的剑似乎也在颤抖,他凝声道:“洛熙,让开!他根本不是秦逸之!他骗了你!”
我使劲摇着头,大叫:“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你是坏人!我才不信你的话呢!我不会让你在我眼前伤害逸之的!你要想杀他,就得先杀我!”
“洛熙!”慕容泽低吼着我的名字,目光几欲喷火,他恨恨地开口,“洛熙,你让开!”
“不——”我听出他话里的决绝,更加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然而手臂确实收紧,恨不得将逸之揉进我的身体里,让慕容泽再也找他不到。
被我护在身下的逸之却是低笑起来,他略一侧头便能吻到我的脸颊,而他也那么做了,声音轻如蚊蚁:“洛洛……虽然知道你现在的举动不是为了我,可我还是很开心……即使是立时死去,我也不后悔……”
“不……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要死咱们一起死……”我蹭着他,轻轻安慰。
慕容泽再看不下去,他略略抬手,剑尖直指我们两人:“洛熙,我要出剑了!你再不让开,会伤到你的!”
我闭紧眼睛,不吭一声。
“让开啊!洛熙——”
就在我以为慕容泽会一剑刺下的时候,身体猛地被推翻在地,逸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迎着剑尖便撞了过去,他眼底闪过的疯狂不输于慕容泽。
我惊呼一声,已经吓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耳边隐约响起一句话:“若是死了,能不能在你心中留下一席之地呢?”
慕容泽见他不管不顾地朝着剑尖迎上来,心下一颤,脑中闪过当日被他万不得已踹下悬崖的冷傲尘,以及事后木洛熙疯狂的反应,顿时清醒过来,在千钧一刻之际收回宝剑,堪堪避开了蓝哲羽的自杀式动作。
两人僵持着对峙,慕容泽恨恨道:“蓝哲羽,你还真够狠的!竟然想以这种方式来留住洛熙的心,顺便还能把杀了你的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得不到洛熙的原谅,你够黑心的!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呵……慕容泽,你少假惺惺的,方才想杀我的人难道不是你吗?现在还装什么清白?我想成全你,你该感谢我才是!”
“你做梦!”
“哼,你趁我咒印发作想杀我,无非还是为了能让我蓝国失去我则个帝王从而陷入混乱,你好趁机将铁蹄踏上蓝国疆土,慕容泽,我该说你什么好呢?你做事总是这么的滴水不漏啊!蓝某佩服佩服!”
“方才想撞到我剑尖上自杀的人是谁啊?是你自己不为你蓝国子民着想的,哪里怪的着我?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要杀你也要在洛熙看不到的地方杀,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误了!”
“还吃一堑长一智了呢,慕容泽,算计来算计去,你才是输的最惨的那一个……你在洛洛面前害死冷傲天的事已成事实,如果再加上我,他会更恨你的……”
“卑鄙!”
“彼此彼此,反正我也活不长了,借此机会挽回在洛洛心中的地位也不错……”
“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哈哈……慕容泽,你已经阻止不了了……”说着向后一跃,跃出了栏杆……
“蓝哲羽!你——”伸手去抓,却来不及抓住那一袭蓝色衣角。
该死!
方才一阵剧烈运动弄得我小腹隐隐作痛,被逸之推翻在地后我便搂着小腹半撑起身子,一时之间无法起身,冷汗一重重渗出,湿了裹衣。迷蒙抬眼,他们两个还在僵持着,甚至还在低语着争吵什么,可是我听不清楚,心中又急又气,好不容易疼痛减退,我艰难起身,却看见他们已经边打边退到了甲板,下一刻,逸之竟从甲板栏杆翻了下去——
“逸之——”我痛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踉踉跄跄地奔过去,却见慕容泽也伏在栏杆那里懊恼地盯着江面,一抬手,拳头重重落在栏杆上,顿时木屑四散。
我疯狂地转身,掐住慕容泽的喉咙,大喊大叫道:“我杀了你——你这个坏人——你还我的逸之——你还我的逸之——”
“洛熙,不是我……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洛熙……咳咳……真的是他自己跳下去的……”
“你这个骗子……就是你推他下去的!我亲眼看见的!”我使劲地掐着他,泪水哗哗落下。
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一幕……是那么地熟悉和痛苦?
“洛熙!对不起……”他蓦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扼住他喉咙的手用力震开,然后捂着喉咙剧咳起来。
“唔……”腹中又痛起来,我捂着肚子倚着栏杆瘫软下去,喉咙也涌上鲜血,顺着嘴角淅沥落下,我喃喃地叫着逸之的名字,心口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慕容泽慌忙上前蹲在我身边,焦急道:“洛熙!洛熙!你别激动……”他的手攀上了我的手腕,指尖探向脉门……
“逸之……逸之……”我无力地盯着他,声音渐沉,“你还我的逸之……”
卷二 相思苦 第一百二十八章 步步皆殇·弦断有谁听
慕容泽探脉的手一震,随即望着喃喃自语精神恍惚的我,表情变了又变。
“洛熙……我们真的回不到过去了吗?”他的声音苍凉如雪,夹杂一抹痛悔。
只可惜这一刻,我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他的失态也只是片刻,很快从我身上翻出两个药瓶,斟酌片刻,只取了一颗药丸塞到我口中:“先吃一颗吧,吃两颗的话对你腹中的胎儿会有不利影响。”
我明白这药是治疗心疾的,便想也不想地吞下,他手腕翻飞,将掌心贴在我胸口缓缓注入真气,我无力挣扎,索性便由他帮我治疗,只是目光早已飘向江面,口中犹自低喃着逸之的名字。
慕容泽以及他的手下控制了这艘船,所以在他一声令下之后,船已经停了下来,待他帮我稳下病情,脸色也已变得苍白。他收回手径自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我:“洛熙,你赢了。你们都赢了。”他勾起唇角,笑得无力,“我才是输得最惨的那一个……你放心吧,有我在,你的逸之死不了!”
话音未落,他便纵身一跃,跃进了冰冷的江水里。
顿时惊呼声四起。
“陛下——”
“陛下——”
我的眼神多少有了反应,他究竟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要抓我走?为什么要跟逸之打起来?为什么他叫逸之蓝哲羽?慕容泽又是谁?
现在……他又为什么去救他?
心口的痛缓下去的时候,我终于从一望无际的江面看到慕容泽拥着逸之冒出头来。
两人的脸色均是苍白中透着青紫,逸之已经失去了知觉。
我挣扎着站起,欣喜唤道:“逸之!”
慕容泽艰难地游过来,他的手下早就准备好了绳梯,飞快地将他们两人拉了上来。
“逸之!”我上前扶住昏迷的逸之,慕容泽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手下道,“走吧。”
“陛下……”一名禁卫军打扮的男子欲言又止。
“走!”慕容泽打断他的话,厉声道。说完径自朝甲板尽头走去,被江水浸透的衣服湿漉漉地滴着水,很快结了一层白霜!他低垂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显然冻得不轻,可他却将背脊挺得笔直,笔直。
看着他倔强孤傲的背影,我的瞳孔莫名被刺痛,总觉得他不该是这样茕茕孓立,孤傲寂寞的。他应该是……他应该是雍容华贵的,掌控一切的,指点江山的,挥拆方道的……
“陛下,陛下千里迢迢赶来接你,你竟如此对待陛下,安阳我虽然没有资格要求陛下做什么,但我也看不下去了,陛下自己多保重,告辞!”名叫安阳的男子挥挥手,一群禁卫军打扮的人追着慕容泽而去。
他们很快上了紧邻这艘船的另一艘船,没多久,那艘船缓缓驶离……
甲板上,一袭黑色锦衣的慕容泽盘膝坐于一把七弦琴面前,仍旧被冻得颤抖的双手轻抚琴弦,他定定地看着我,我愣愣地看着他。
未几,他修长的手指一动,缓缓拨动琴弦,一首《十面埋伏》就那样在他指尖流泻而出!
心弦猛颤,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首曲子!这首曲子!我会弹!脑海里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我拧紧了眉,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身形甫动,手被抓住,垂眸,逸之已经清醒过来,他紧紧地扣住我的手,轻轻唤道:“洛洛……”声音里有一丝恐慌。
我对他笑笑,笑容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再次侧头望向慕容泽,他已经弹奏完一曲《十面埋伏》,盯着我的目光也已由炙热变到平静,再到现在的沉寂,波澜不惊。
见我望向他,慕容泽抱着七弦琴起身,在我注视下,将七弦琴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向栏杆!
“不——”我低低轻叫一声,下意识地踏前一步,却见那七弦琴被慕容泽砸得破裂开来吗,虽然离得太远,已然听不到碎裂的声音,可我偏偏觉得自己清晰无比地听到了裂帛的声音,震彻心扉,久久不曾散去……
那飞扬的琴弦也随风消逝在了江面……
渐行渐远渐无书。
不知怎的,脑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一种莫名的感伤涌上心头。
我所在的船也开始起航,逸之的神智更加清醒,他晃晃我的手,将我从沉思中拉回:“洛洛?你还好吧?”
我回过身来,对他勉强一笑:“还好。逸之,你呢?”
他脸色微变,摇头道:“我也没事。”
搀扶着他起身,我们两个相互扶持着走向船舱,看着定定站在舱内各个角落摆出各种姿势的夜一、夜二、夜三等人,我忍不住笑了。
他们听见我笑,全都红了脸颊,狠狠地看着我,似乎很是羞怒。但见逸之绷着脸看着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垂了眸低声唤道:“主子……属下无用……请主子责罚!”
逸之伸纸点向夜一胸口,解开了他的穴道。夜一转身将其他几人的穴道解开,众人一并跪地,等候发落。
“罢了罢了,是我疏忽了,你们都退下吧。只此一次!”逸之倦倦地摆摆手,挥退了他们。
察觉到他在瑟瑟发抖,我紧张道:“逸之,我扶你回房,赶紧换了这湿衣服吧!”
说着,我对尚未走远的夜三道:“去准备热水,逸之要沐浴!”
他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呃……
想到他跟夜七的对话,我表情黯淡下来,闷闷地扶着逸之回了房间。
他闭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咒印发作加上落入江水里,着实冷的厉害。
我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去扯他的衣带,上面已经凝霜,硬梆梆的,很是难解。不过好在他喜欢穿得飘逸俊美,衣带系的并不紧,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是解开了,我顺势褪掉他的外袍猛然后是中衣,再然后是亵衣……
夜一跟夜三抬了浴盆进来,热水氤氲着水汽,温度应该是微热的。见我在脱他们主子的衣服,夜三瞪我一眼,哼了一声,将浴桶重重放在地上,生硬道:“我来服侍主子,你去休息吧!”
我眨眼,再眨眼,他让我去休息?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差,可方才慕容泽已经帮我控制了病情,现在只是有些后怕和迷茫,照顾逸之沐浴还是没问题的,我回视着他问道:“你讨厌我?”
问这话时,逸之刚好睁眼,随着我的问话看向夜三,夜三低下头去,没有说话。
“夜三,你们去外面守着吧!”正主发话了,夜三欲言又止,“主子……”
“是!主子好好休息!”夜一察言观色,将夜三拉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洛洛。”
“嗯?”
“没有人讨厌你,他们只是暂时无法理解我的决定,不要胡思乱想好吗?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他苍白着脸,轻声解释。
“……好吧。”我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很快便释怀,扶着他迈入浴桶,自发地掬水帮他冲洗。
指尖流连在他胸前那个奇怪的咒印上面,我忧心道:“逸之,这个要怎么解?”
“我也不知道,大概时机到了才可以解开吧。”他似乎不愿多说,“帮我搓搓背吧。”
“哦。”我明白他是不想让我担心,所以也就没多问了,绕到他背后准备帮他搓背。
入眼的是一道丑陋的长痕,看起来像是烧伤,伤痕很新,似乎是才痊愈没多久的,我用指腹摸着那粉色的皱成一团的新肉,再次拧眉:“逸之,你这里什么时候烧伤的啊?”
“你不记得了?”他的脊背缩了一下,反问。
“不记得。”我小声道。
每次一问他关键的问题他都丢回给我,问我不记得了?我要是记得干嘛还问他啊!
“这是为了救洛洛留下的伤痕。”我斟酌片刻,侧头回答,声音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啊?”我有些迷糊,“救我?”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是啊!”顿了顿,他又道,“想不起来就算了,以后就待在我身边弥补我,好不好?”他引诱着,声音雀跃。
“好。”答应他时,脑海里不知为何,突然浮现出慕容泽摔碎七弦琴时决绝的表情……
卷二 相思苦 第一百二十九章 封后大典
逸之身体复原之后,又轮到我大吐特吐,好不容易等到船靠了岸,这些症状仍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严重。
我再忍不下去,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将暂住的客栈房间的东西全都砸烂。
逸之也没有办法,任我发完脾气又低声哄我。
我捂着肚子委屈地哭道:“我好难受……逸之……我好难受……”
“洛洛忍一忍,很快就会没事的……”
“你总是这样说!都说了好久了!可我还是难受……呕……”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
鼻尖泛酸,泪水滚落,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逸之无法,请了好几个大夫来帮我瞧病。
这些大夫一个个诊完脉都跟卡怪物似的盯着我,吞吞吐吐的不敢言语,逸之便拉了他们去外面交谈。
我哪里肯安分地等着?偷偷扒在门缝里听。
“这位公子的身子实在是罕见,我们也是第一次遇见男子受孕的情况,他又气虚体弱,实在不易受孕。加上他现在心智受损,暂时没有保护胎儿的意识,难免会因什么剧烈动作动了胎气,从而导致腹部不适,孕期反应强烈了些……”
“别跟我说这些,我只问你,到底怎么才能缓解他的痛苦?”
“这个……可以照他所需准备一些他喜欢吃的食物,吐了没关系,吐完了接着吃就会好一点了。再者……如果是他喜欢吃的食物,也不一定会吐了。坚持过这个月,下个月就会恢复正常了。”
心智受损?胎儿?
我皱紧了眉,下意识地覆上小腹,头有些疼,仿佛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闪而过,而疼痛也如那个模糊的画面一样贯彻脑海,找寻不到。
小腹的肉跟之前摸着不太一样,有些硬,但也不是那种肌肉般的硬,略显凸起,以我现在的意识,还无法理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胎儿……宝宝……这些我还是能明白的。
是不是说……我的肚子里……有了逸之的宝宝?
这个认知也不知道怎么飘进脑海里的,我非但没有恐慌反而还有些开心,仿佛这是期待了很久的事情一样。
待逸之送走大夫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扑到他怀中,蹭着他的胸口,将自己方才好不容易想通的事情告诉他:“逸之,我是不是有你的宝宝了?”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双臂环住我的腰身,亲昵地蹭蹭我的脸颊,反问:“为什么洛洛会这么问呢?”
“我偷听到你们谈话了……”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小声道,“是不是啊?”
用手揉着肚子,好奇地看着逸之,“这里有了小宝宝对不对?”
“对,洛洛以后要乖乖的,不要乱跑乱跳好不好?”他揉揉我的头发,诱哄道。
“好……”脑中的认知停留在腹中的宝宝是我跟逸之的宝宝,因此心底强烈的保护欲望涌上来,我不再大发脾气,只是小小地埋怨道,“我饿……”
“那想吃什么?”
“酸的,辣的,都想吃!”
“那好,我命人去准备。”
刚吃的时候忍不住吐了几口,后来我拼命忍着总算进食了一些,恶心的感觉减弱许多。
如此艰难地度过十多天,终于不再呕吐。
而逸之也带我来到了一个我从未来过的地方。
这里好像都是临水的,房屋店面都建造在水上,小镇四周都是水,当然,也有略显窄小的陆路可以行走。
坐大船时的恐惧残留,我说什么也不肯再做小船,所以逸之便随了我的意,命几个手下乘船离开,又留下两个跟在我们身后以备不时之需。
我的腹部比之前鼓起了一小块,好在穿的冬衣所以看不太出来,但是逸之看我看得很严,不许我跑跑跳跳,也不许坐马车,更不许骑马!我累了他便抱着我,抑或是找家客栈休息。
我嗜睡的毛病还没改过来,所以每每当我睡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又换了个地方。
这个地方的街贩卖的东西比我印象中接触过的东西要精致许多,也稀奇许多。我捧了满手稀奇古怪的东西,亦步亦趋地跟着逸之。据说穿着上古神器的链子,用我名字写成的字画,雕刻成各种奇怪形状的杯子……
逸之好笑地看着我:“这些宫里都有,你还真是看到什么就想买什么啊!”
“怎么?你心疼银子了?”我抬起下巴,哼了一声。
他自然不会有意见,拿过我手里抱着的一大堆东西,道:“怎么会呢,我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买给你才罢休,不会心疼银子的,你放心吧!”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嘟囔一声,站定脚步,扶腰打了个哈欠。
腰腹有些酸痛,腿也酥麻无力,唉,又该睡觉休息了呢!
——————我是进宫的分割线——————
再次醒来,彻底换了地方。
这里好大好豪华,富丽堂皇,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但都是毕恭毕敬的。
“逸之,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就是我家,洛洛,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好不好?”他认真地盯着我道。
妻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打量着这里,良久才点点头:“等宝宝出世,你要送我回家哦,我还要照顾父皇和姐姐呢!”
他脸色有些苍白,但仍然笑着道:“嗯,洛洛说怎样就怎样。”
第二日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逸之把我弄醒,说是要参加一个什么封后大典,非要把我打扮得喜气洋洋。
穿着大红的锦衣,我脑中又有什么模糊的影像四散开来。
——大殿上歌舞升平,宽袖窄腰舞动着的妙龄女子,端坐在上的雍容男子,十面埋伏的铮铮曲子流泻在耳边,琴下暗格的封喉血刃,簌簌飞出的银针,大红的衣袂,翻飞。有血在眼前浸润开来。
我抱着头惊呼一声,开始撕扯神自己身上的衣服,红色的,好像血一样的颜色,好可怕……
“皇上,皇后突然发疯,您快去看看吧!”
逸之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大红的衣衫撕成了一块一块的丢在地上,只穿了白色的中衣缩在角落里,抱着肩臂瑟瑟发抖。
“洛洛,洛洛?”好在逸之已经换掉了他身上的红色衣衫,否则我会将他身上的火红衣衫撕烂扯碎。
由他哄了半响,我才慢慢平静下来,只是脑中慕容泽的面容更加清晰。
慕容泽……你到底是谁?
封后大典改在了第二日,逸之没再让我穿红色的衣服,改为了紫色的祥龙纹路的衣服,穿起来,对镜一照,竟多了几分儒雅,我心下暗笑,被穿着蓝色锦衣的逸之携手走出了寝宫。
这封后大典可谓隆重热闹,开始我好奇地东张西望,后来跪拜几次之后便觉得累了,逸之也不勉强我,跟我对拜之后整个人呢便笑得合不拢嘴,看起来跟个傻瓜一样。
喧闹只是片刻,喧嚣过后的宁静才更让人回味无穷。
我躺在柔软的被褥中,看着一直笑个不停的人慢慢走上前来,于是便拍拍身侧的床榻:“逸之,今天累了一天,我们早点睡觉吧!”
他今天很反常呢,总是在笑,笑得傻兮兮的,真好笑。
“洛洛,我好开心,我好开心!”他跪坐在一侧,执起我的手放他他心口,“洛洛,你摸摸,我的心跳得好快!”
触手所及,果然是有力的心跳,似乎在叫嚣什么,又似乎在表达着他的兴奋。
“你今天好奇怪啊,一直一直在笑,笑得好诡异。”我收回手,挑眉看着他,好像方才触到的肌肤不再冰冷,跟那次咬嘴巴的时候一样炙热……
“因为洛洛是我的人了,所以我很开心。洛洛以后会永远在我身边吗?”我认真地问道,眉宇间仍是笑意浓浓。
我点头:“我想父皇跟姐姐的时候你要送我回去哦!不然我就自己回去!”
“这是当然的,这是当然的,洛洛放心!”他弹指将烛火熄灭,伸臂将我连人带被一起涌入怀中,隔着锦被我都能听到他快速的心跳声,感染得我的心跳声也不由得加快了。
嘭嘭嘭……
嘭嘭嘭……
柔软的唇覆在我的唇上,微凉沁人……
卷二 相思苦 第一百三十章 时光荏苒·包子出炉!
不知不觉,一抬眼,冬日萧瑟的景色已经逐渐消失。白雪消融,寒冷退却,庭院里桃花的枝桠上慢慢多了花骨朵,红中带粉,看起来令人耳目一新。
春天来了。
住到这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之后,我便安分了许多,没事的时候拿着逸之帮我带过来的书卷翻看,其他时间要么吃,要么睡。就好像身体自然地做出了休养的反应似的。
逸之忙碌了很多,白天几乎见不到人影,不过晚上他总会到我这里来陪我,虽然大多数他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可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在身畔萦绕。这种气息仿佛已经铭记于心,刻入血肉。
也有例外的时候。
眼前莫名发黑然后失去知觉以后,醒来无论白天还是黑夜,第一个看见的总是他憔悴而又担忧的面容。
“逸之,我没事……我只是太困了,所以才会睡这么久……”我伸手触碰他消瘦的脸庞,却被他反握住,力道之大,不由令我微微蹙了眉。
“洛洛……洛洛……”他只是这样地唤着我的名字,眼底闪过很多次我不明了的挣扎。
直到有一次,我昏睡了足足有十天!感觉自己的身体机能似乎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很糟糕的状态……
略一低头便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肚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可我还是瘦得厉害,因此更显得腹部的凸起很是突兀。
“洛洛……”逸之按着我的心口,担忧问道,“这里还痛吗?”
我摇摇头,不知是前几次疼得麻木了还是身体已经能够承受这种痛楚,的确是感觉不到疼痛了。
“洛洛……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他吞吞吐吐的,似乎是挣扎了好久。
“什么事?”我揉着略略凸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小生命的迹象,表情专注,因此听了他的话也只是随口问道,根本是心不在焉,也可以说是漠不关心。仿佛有了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一样。
“洛洛……你的身体很虚弱……这些天总是昏迷……可是因为有宝宝所以不能给你用太多强烈的药,所以……所以……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宝宝了?”他无比艰难地说着,视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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