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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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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样一阵酸楚的话自那样骄傲的女子口中说出,东方歧也不辩解,只是拿好枕垫,专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咳,咳………咳。”
东方歧扶住虚弱的闻人莫离,“先把这粥喝下吧!你身体很是虚弱,也很需要它。”
一时的冷热温情,怎么还能让闻人莫离继续以唇相讥下去呢!
碧衣女子见东方歧侧目,也就安心的倚在东方歧收拾好的枕垫中,喝着他送上来的燕窝粥,望着东方歧白皙的纤长手指送上的一勺一勺的燕窝粥,想着俩人此刻的动作如此亲密,脸上顿时阵阵娇羞,发热绯红。
如此温柔潇洒的公子配上此刻这样一个病如西子的女子,画面何其不令人称叹羡慕啊!
第十四章 一唱一和男男调 二弟心意大哥知
眼见对方安稳的吃完燕窝粥,东方歧也不知接下来该要做些什么,忽听门外传来一声浓厚的男子嗓音,脸上不易察觉露出一抹喜色。
“二弟,你可在里面?”
“大哥,我在屋内,…………………”
说到半途,方是想起闻人莫离还在床上,这不好叫大哥如此瞧了出去,但是话到口中又不知如何说圆,只得望着闻人不知所措,好在对方一句答应,让东方歧开口请了大哥进门作陪。
贡士锋一进房门,瞥见莫离脸色泛白半倚床边,而自家的二弟还端着瓷碗坐在床边,忽地大笑了起来,朝着外面喊着商袭进门。
商袭扶衣入门,一时脸色不是很好看,这次打赌又是输给了贡士锋,没想到莫离那样清冷的性子,竟然会同意睡在一个陌生男子的床上,还让此男子呆在房内一夜,这简直比锋城赌庄如此轻松落在自己手里还要让自己不可思议。
“莫离,看你如此娇弱,该不会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如果没有确信此刻这话是从商袭口中说出的话,东方歧一定会找机会干掉对方。然而,这话是商袭说出来,也只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商袭,绝对不是她能惹得起的,这从东方歧见到商袭第一面的时候,就被刻在脑海里的事情。
“袭儿,你这下倒是应该猜对了,你看弟媳,………………”
“大哥,你在四海客栈的时候说要带我去藏雨楼见识一番,不知什么时候方便?”
这话说出,盯着大哥那瞬间仿佛抽干了鲜血的脸色,方是痛快的一呼,此仇得报了。
“袭儿,这全是假的,你别相信他,别忘了………………”
“呵呵,放心,贡阁主,我们的事情还没办完呢。”
商袭脸上挂着微笑,贡士锋的脸色稍微好看了许多,只是听到那句“贡阁主”依旧久久不能平静,明白袭儿不会就此罢休,也就只好把戏演好,好减轻惩罚。
“二弟,别打岔,今天我们二人前来,是代替莫离娘家人来的。”
什么,娘家人,这是从何说起!
东方歧脸色除了苍白之外,可以说用冰块来形容,因为贡士锋分明看到了那脸上的细小毛孔正在冒着寒冷之气,他不禁咽了一口吐沫,他家二弟现在已是破了中介修行障碍的人,随时可能跃入高阶修行。这不是自己可以忽视的存在,要不是他家商袭逼迫他这样做,他打死也不敢得罪自己的二弟,殊不知他家二弟也不是一个好人!
“袭儿,大哥是不是被你折磨的脑子也不好使了,说出这等无稽之谈。”
自知胁迫自家大哥没用,没有商袭的逼迫,给她家大哥十个胆子也不敢得罪自家,更何况大哥向来是对自家言听计从。东方歧气愤的暗暗咬咬牙,只要这个人,不管好人坏人到了商袭的手里,都成了一个脑残的工具了。
“呵呵,………我可什么都没说啊,再说你家大哥就是愣头棒槌一个,可不能怪我,要不是跟着我的身后多学了点,怕是出去的时候都会被坑害死。”
盯着商袭一副不痛不痒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模样,东方歧都想一巴掌抽死他得了,要不是自己的风度好,指不定先把大哥扁了,再让商袭陪葬,可是,这些想法也就意淫一下算了。
“莫离,我把碗先端到厨房,你们先聊着。”
俗话说: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嘛!只是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哪里晓得商袭太狠了,竟然让守在了门外的斩千接了自己的碗碟,自己只得无奈的折回。
“商袭,你想干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
事出必有因,只有找到谁是罪魁祸首幕后指使,才能找到解决的方案,她可不相信商袭平白无故的会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情,至此,心中亦是猜出了谁是幕后推手。
“好了,士锋,去帮我们倒三杯水来,斩千身上有中楚菊观樱,给我用最烫的水沏来。”
分明是商袭故意支开大哥所为,她可从来没有听过菊观樱要用最烫的水来泡才算上等品,亏得大哥一副奴仆的样子退了出去,在大哥临出门对望自己的无辜一眼,她已是认定自己掉入了陷阱里。
好了,我打开天窗说亮话。”“袭儿,你和贡大哥在一起了吗?”
话问的有些不合时宜,可是商袭今儿个心情非常好,也就开心的乐道,“也就我肯委屈和他一起。”
“那恭喜了。”
莫离微笑祝贺,商袭一脸欣慰,他自小在千雪湖呆了几年,要不是因为自己是男儿身,他怕是要拜入风冰漠为师的,只可惜千雪湖容不得成年男子,男子一旦成年,在千雪湖一头青丝就会变成白发,他可不想毁了自己一头的黑发。
“莫离,和我说说你们几个师姐妹在千雪湖近年过得怎么样?”
商袭一脸的期待,她们四个师姐妹里,他一年之中能见上几回面的也就是紫竹,而紫竹那丫头又太不靠谱,闹着玩笑可以,要是询问一些正紧事情,则是八竿子说不到点子上。此下,商袭问的话,无非是情感和生活,他商袭从来不管那些修行的事情。
“呵呵,…………袭儿,几位师姐妹都是老样子,只不过,前些日子小师妹家里出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
“的确,她那样的背景,有些问题到了她手里确实会变的复杂。”
商袭一语评定,对于那个拥有西鲛三皇鲛身份的女子,他始终抱着远观的态度,倒不是这女子不讨商袭喜欢,而是她那一百多岁的年龄,还是有着孩童的性子,比紫竹还要调皮,仗着到哪里都是最小的辈分,故而比紫竹还要难缠万分。
“那雪柔呢?”
其实四师姐妹中,莫离知道商袭和大师姐最为要好,二人从小就是一块儿吃住,直到商袭离开,大师姐每次还会去二人打小游玩的地方呆着焚香弹会儿琴,说不定就是寄托思念。
“大师姐本来是打算一同前来夺古大会的,可是因为师父的披卦,就没有来了。”
师父南海大师,是闻人莫离最为敬仰的人,五行八卦,排兵布阵,修行医术皆是研究的极深。单单说起修行者的身份,不提古沧大陆,就是四大陆加在一起,也没有十个像师父一样的四阶修行者存在,若论古沧大陆现今经常走动的人,也就圣人一仙能与之相比,当然,他的两位大师兄亦是和师父不分伯仲的。
“是什么卦语?”
“一招入古,桃花红,只是此时入古,桃花劫。”
“哦。”
商袭闻言莫离的话,心里暗自一叹,若真是有桃花劫伴随,岂是你不来就能避去的,若是以后再遇桃花,恐怕劫难还会加深的,雪柔,你何其聪慧的女子,怎么会连这个浅显的道理都不懂?
“袭儿放心,大师姐因为没有准备好,所以没有打算接受天定良缘。”
莫离的话是为了安慰皱起眉头的商袭,莫离明白,对方是相信了师父的卜卦的,师父虽然天生没有修灵师的天赋及血缘传承,可是她融会贯通修行者及修行师的要领,竟然可以做到用龟甲卜卦,每次占卜的卦术十有八九会应验,就向这次占卜自己来古会输,自己果然输了一样,想着,看了眼前沉思的人。
哎,其实眼前这人的一门心思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这是自己完全能感受到的,要不是因为眼前的人突然出现,自己也许会选择和一个女子相伴一生也说不定呢!找一个像师父那样优秀的人,何尝不是一个好的结局呢!就像云阿姨,始终陪伴师父身侧,落得一个何其逍遥啊!
“莫离,我此番而来,是受人所托,不过,却是为了你好。”
商袭话锋斗转,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东方歧,东方歧感受到一道刺眼的目光射向自己这边,猛地颔首。
“袭儿,替我多谢云阿姨了,只是莫离的事情连自己都无法解决。”
自己一厢情愿,奈何还要拖累其他人帮忙做些无用的事,不是两情相悦的话,莫离怕委屈了自己的同时,亦是闹得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莫离,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东方歧,我和商袭叙旧,借你的卧室一用,你不会介意的吧”
言下之意,莫不是让东方歧离开,东方歧连带着感激望了一眼闻人莫离,默默地退开,哪知道了大门外面的时候,见到自家大哥守着门口。
“大哥,你这是做些什么?”
“嘘嘘……………嘘,你想害死大哥啊。”
士锋露出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扭曲脸颊,冲着东方歧噤声,东方歧本是心情沉重,只想着见见鳐儿,也不管大哥正是一脸苦瓜相的靠着房门偷听。
“二弟,别走,这次大哥是被逼的,你也知道袭儿的性子,你别怪他!”
我当然不会怪他,尚且不说他以后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嫂子”不说,更何况他的手段可是自己畏惧的,再多不满,也只能发发脑骚,一阵风来,一阵风走,过去算了。
“二弟,我支持你娶鳐儿。”
大哥是个颇有耐心而且细心的人,自己此番一句话都没回答,大哥跟上自己的脚步,还一语道破鳐儿的名字,呼唤间似乎还很熟,于是管不了其他,打起了大哥的主意。
“大哥,你经常去沧雨楼,是不是认识鳐儿?”
幸亏已经走远,否则贡士锋打死二弟的心都会有,这让商袭听见了还得了,不过,也是实话,之前没和商袭发展时,几乎只要一到沧雨楼,就会去喝些酒听些曲子,但是,他敢发誓,
自打想和商袭在一起的那刻,便是再也没去了。
“鳐儿我倒认识,非常不错的一名佳人,才艺双绝不说,要是站在那里,说是一国之母都信。”
“一国之母也能瞧出来?”
“那当然,那些都是气质天成的东西,别说鳐儿长的不是最漂亮的,可是那气质,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走南闯北那么多回了,见过多少女子相公,这气质绝对是第一。”
听着大哥毫不吝啬的称赞心上人,这是搁在谁心里也压抑不住的喜欢,于是东方歧让大哥陪着自己再去沧雨楼,想着替鳐儿赎身。
“大哥,我要去替鳐儿赎身,陪我一起去可好?”
怎么办,这是二弟第一次开口求自己,虽没有直接说明,可那闪烁着光芒的眼神是赤裸裸的乞求,贡士锋暗暗下定了决心,转头看了一眼又是重新守在门口站的笔直的斩千,心里暗骂:明明是自己的人,何时成了袭儿的打手了。
“二弟,我同意就是,若是袭儿日后问起,就说是你逼迫我的,否则我不会去的。”
“好好好!”
东方歧一口答应,这有何难,他日要真是有什么差池的时候,再寻个理由撇清关系就是。
沧雨楼。士锋未进大门,已是被相熟的相公盯上了,直直地往里面死拖。
每逢丘择办事,贡士锋总会在沧雨楼吃住,那些个相公都知道贡士锋是个极其有钱的主,身为东方堡的立笋阁阁主,长相英伟不凡,心地又是善良,不像那些个平常光顾自己的款爷,要不有变态嗜好,要不就是阳wei,总之就没碰到这么个完美的顾客。
然而,东方歧的到来,则是让一些身材高大的相公十分惊艳,这年头在沧雨楼混多了,漂亮的女人是一抓一大把,可是这么漂亮的男子,却是从来没有遇到过,三三两两英伟男子要不是鉴于东方歧一身的寒冷气息,指不定上来强人了。
光说相公眼神如狼如虎,似有不妥,那些个女子眼见东方歧对男子不为所动,纷纷撩开衣服,扭起腰肢,抖动手帕媚笑上前。
东方歧因是一些卖笑为生的女子,也不好冷脸相待,这会让她想起鳐儿被如此对待过便是不好过。对着摇帕而来穿着暴露的女子,只是低头行礼避让,结果躲过一片波涛汹涌的同时,却是撞到一名女子怀内,再抬头时,方是见到心中牵挂之人。
“东方公子,若是要来找沉烟的,可以回了。”
沉烟听闻碧儿说楼下来了一名常见的贵客,应该是自己想见的人,询问之下,碧儿说出是贡士锋来了,知道贡士锋算不上谦谦君子,但也是一个行事光明磊落的人,故而出来准备招待一下他。
十分感谢,之前要不是他在妈妈那交代过有人捣乱报上他的名字,自己哪里还能等到忆馨哥来,早早的按了楼里十四破身的规定,沦落为一名靠皮肉为生的女子。此恩得以让她保留处子身份,直到遇见她,怎么不说十分感谢!
第十五章 月老牵绳诉衷肠 三轮比试循环赛
这能算是缘分吗?没想到又碰见了他,那个只敢躲避不敢伤害楼里热情女子的他?是因为考虑到自己也会遭此对待的原因吗?想要以身作则,才会在心里得到安慰吗?
忆馨哥,该说你怎么好呢!但凡来楼里的人,哪个会是你这般性格的。
“沉烟姑娘,这位是我二弟,东方歧。”
这两日二人的事情被闹得满城风雨,面对这位自己当初认为定是不凡人的女子,贡士锋的口气多了些救命恩人的威严。其实,主要是对自家二弟连续吃了几天的闭门羹,他觉地不公平,故而着重“东方歧”三字,也是在提醒沉烟不要当场佛了自家少弟的脸面。
“既然是大哥的二弟,那沉烟自是不敢怠慢,东方公子,楼上请。”
“鳐………沉烟。”
闻言,但见二弟脚步凝住,亲昵呼唤欲言又止,贡士锋知道沉烟的“东方公子”又是戳中了二弟的伤,不然那样坚强的人也不会从其眼中读出些不忍和难过的情感。
“沉烟,既然唤我大哥,他是我二弟,你可以唤为二哥,或者随意择个小名呼唤就可。”
贡士锋说的话意思十分明显,沉烟听得自是真切,只是没想到贡士锋竟然会如此做,想必他口中的二弟在他心里是看得极重的,算是一种欣慰,这世间还是有个人真心看好她和忆馨哥的感情的。
“叫二哥总觉地不合适,就叫……………”
沉烟一时语塞,东方歧跟着一脸焦急,抢白道:“就叫忆馨哥吧,我乳名叫做忆馨。”
沉烟表情微微凝固,在东方歧一双炽热的碧眼蓝眸下,心内替其难过了许多,不忍再狠心生分二人的称呼。
“忆馨哥,大哥,快上楼里坐。”
贡士锋爽朗一笑,瞧了一眼自家二弟脸色顷刻好了许多,心情跟着大好,从怀中掏出一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了身边一直卑躬屈膝赔笑的龟公,让他发下去说楼里的人见者有份,然后要他上一桌好菜,十壶好酒,就跟着沉烟上了楼里去。
二人对坐,沉烟抚琴,尔后贡士锋吆喝沉烟一起吃酒,沉烟应允,然而坐下的时候,却是坐到了大哥的另一边。
沉烟有意无意疏远,东方歧将一切看在眼里,除了眼中藏着忧伤,只是想着如何开口替其赎身,以自己现在的情况,不提替其赎身以后如何打算,光是这个要求,就不知对方会不会答应的。
“沉烟,二弟和我是结拜的异姓兄弟,并非亲生,但我却视二弟为亲生弟弟,想必二弟姓东方,你那样秀慧的人,应该也能猜到二弟是东方堡的少堡主了。”
开门见山,贡士锋就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这话,东方歧一直藏着掖着,如今大哥说出,一时愣住,不知如何解说。
“大哥,我已知道。”
“嗯,此次夺古大会,古主非他莫属。”
说到这里,贡士锋一脸的自信,东方歧稍微收了愁眉苦脸的情绪,喝了一口酒水,盯着二人谈话。
“我虽不知二弟和你以前怎么相识,但是,作为过来人,我想奉劝沉烟一句,千金不换有情郎,何况二弟如此优秀的人,世间怕是难得再找到第二个了,所以,当大哥的求你一回,好好的二弟谈谈。”
贡士锋开口说了“求”字,东方歧除了感动,就是感谢。对于这个大哥,算是她到东方堡最大的收获了,别看他大哥平时一副呆傻的模样,那都是大智若愚的表现,关键时刻,还要靠大哥出马才能解决。
“大哥,沉烟乃是青楼中人,身家肮脏,望大哥不要强人所难。”
沉烟语毕,东方歧捏着玉杯,“砰”地一声,玉杯粉碎,手指也跟着血流不断,贡士锋抬眼,见二弟一张苍白无色的脸上,瞪着一双血红眼睛,沉声。
“沉烟,大哥突然想吃这楼里的佛跳墙,能否有劳你下去一趟。”
“大哥,你们在这吃,我下去吩咐他们送来。”
东方歧起身离开,那桌间还碎着的带血的瓷器,刺得沉烟双眼生疼,躲闪着避开了桌上的猩红。
“沉烟,二弟是东方堡的少堡主,虽然也会夺得此次夺古大会的古主,可是,爱情似乎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难道,在楼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还看不开吗?”
“看不开什么。”
沉烟发问,自认就是因为在楼里,才将这世间的人性看得通透,所以,绝强的本性使她为自己的委屈报不平。
“如果真的感到幸福,是否不该在意外界的任何眼光,如果真的有爱情出现,是否不该轻而易举的轻言放弃。”
月色朦胧,今夜的星空,不似那么明亮,窗外的风,吹着珠帘,将珠帘卷的高高的,一直不能安稳的落下。
“大哥,我怕…………”
“是怕一旦靠近就不能离开了吗?所以,选择宁愿伤害,是怕爱情抵不过权利的欲望,所以,打算无动于衷,还是怕真心抵不过沧海桑田,所以,就要折磨彼此吗?”
言辞恳切,声色俱厉,贡士锋严肃的眼神,让沉烟不止感到了害怕,还感到了被看透后的无地自容。
“大哥,够了,佛跳墙我给你端来了。”
他那鲜明的微笑,是因为看到了曙光,还是,看到了大哥的用心良苦,其实,都抵不过,她看到了她快要滑落的泪水来的更具有欣喜感,至少,那证明她还爱着她,而自己眼中的那抹心疼,也是来自她的泪水,被她的难过所烫伤。
“好了,二弟,把坛子给我,我走了。”
贡士锋拎起一坛子酒水,又抱过盛着佛跳墙的瓷坛,在二人的瞩目下,推开了房门,又用脚带上了房门转身离开了。
适时的退出,贡士锋这事办的滴水不漏,十分完美,剩下还在深思的鳐儿,只被东方歧唤醒了意识。
“鳐………沉烟。”“就叫鳐儿吧,忆馨哥。”
沉烟前所未有的凝视着自己深深念叨了十年的爱人,阻止他半途改口而失去七岁那年的第一呼唤的名字,天知道,她一点也不喜欢别人唤她沉烟,眼前的这人每次深情喊着“鳐儿”,半途改口变成“沉烟”,谁能深晓,其中的酸楚。
“鳐………鳐儿。”“忆馨哥。”
支支吾吾半响,东方歧终是喊出了一声等待了十年的呼唤,对方的一记回应,更是让东方歧的表情激动的无法形容。
“鳐儿,我这次一定会夺得古主之位,然后,我就让父亲答应我娶你光明正大的过门。”
似是誓言,眼前的人正襟危坐的像个孩子,举起手来对天发誓,可那手还在留着鲜血。
“那就要好好努力,我等着,………忆馨哥,但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是,你需要包扎。”
“鳐儿,你终于肯叫我忆馨哥了,这比包扎更重要。”
辗转到里屋拿出药膏和白色的布料,一转身已是被对方揽在怀内,正巧碰上对方呼出的热气,一时脸色羞红,慌乱无神,正对上对方的一双碧眼蓝眸,那碧眼蓝眸似要沁出了泪水来,只是忍着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份迟来的拥抱,那温暖的气息让自己逐渐变地有些贪得无厌,其实,大哥说得对,千辛万苦,只要和爱人一起,那些都算不上什么,想来,还是自己自私了不是!
殊不知从赶走对方的那刻起,她就开始了漫漫无期的后悔,她不要这份后悔加上一个期限,叫做一辈子。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还是缘?
十日后,夺古大会开赛在即,先是抽选队伍组合阵容,锣声响,礼炮燃,先后不过几分钟,已是将组员分配好了。
十二人共分四组,一组三人,而闻人格雩被一致推选为直接晋级的选手,只是需要挑战的评委还没定好,要到比试开始时才会公布。
四组名单被公布在夺古大会的公告栏处,第一组陈烈、土佳柯、风萧子;第二组东方紫竹、纳兰金誉、土笑;第三组冲和子、陈轰、胡义仁;第四组东方歧、闻人莫离、慕容尤仁。
四组基本上实力相差无多,至少从十日前的比赛里所展现的实力,也就闻人莫离露出了些许高阶修行,而东方歧却是刚刚进入中阶修行的,正好填补。
至于其他一干参赛人等,全在中阶修行徘徊,有的少则几个月,多则两年。
一组的二人皆是属于中阶修行破障期,其中,风萧子实力稍甚,已是半只脚跨入了高阶修行门槛;二组的三人有两人过了中阶修行的破障期;三组的胡义仁应该隐藏了其实力,不得测知,慕容尤仁稍微差点,陈轰中阶破障期;在赌庄内经过商袭如此分析之后,纷纷进行了赢赔率和输赔率的比例分配。
此次循环赛,评委被分为三人一组,原先的三个擂台改为了两个,随着修行选手的水平越高,擂台的坚固性能也越好,而场地更由普通的万人场地,改成了只能容纳五千人围观的高墙场地——垒城。
因为夺古大会在古沧大陆子民心中的神圣存在,故而每届都有许多人以进入垒成观看比赛为谈资的骄傲,但是,夺古大会的比赛现场却是容不下那么多平庸之人的。
垒城,素闻有五座比赛高台,分别以金木水火土为根基而创建的,相较于之前的五行台,这个才是真正为修行者而设的比试场地。
其中,金台足以承受两位修行者近乎毁灭式的攻击,是五台之中最为坚固不催的比赛场地,一般情况下只有在最后夺古大会抉冠的时候开启。
木台是最为常用的高台,因为具备了木属性的特性,所以能够自动修复擂台。
水台沿承了水属性的特性,高台寒冷异常,用肉眼可以轻易的察觉,那高台上的地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时不时冒出的寒气,让围观的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火台,比其他的高台稍微高出了许多,里面埋着冷火火种。如果不能仔细的分辨的话,还以为那高台上跳跃的幽蓝浮水,是神界落下的水滴,不过,只有站在上面的比赛者才能知道,那冷火的可怕,一个不小心的话,直接会被烧得体无完肤。
土台,则是迄今为止从来没有听说过对外开放的一个神秘擂台。
今时,打开了两座高台,分别是木台和水台。而火台也准备在晚间打开,作为闻人格雩接受评委指定的挑战者比试时使用。只要闻人格雩能赢一次,或者打平两次,即可顺利进行最终的夺古赛,否则,就此告别夺古大会。
比试第一场是一组对二组,一炷香之后,二组对三祖,比赛为期两个小时,若是两个小时之内都没有小组分出胜负的话,那么两组同时淘汰,或者以缺乏战斗力者最多者出局,两处擂台比赛错开时间,就是为了让参加打擂的参赛者能够观摩比赛,多多学习。
一声金钟起,二声金钟响,三声金钟停。擂台地面立马陆续站出两组人员,彼此对站行礼。
从几位人员打招呼的方式上,可以看出风萧子是个极其擅于结交朋友的人。故而他一上台就和相熟的纳兰金誉打起了招呼,至于紫竹因为和纳兰金誉一直气场不对,所以就以紫竹抱着不屑于顾的态度盯着他们二人而冷场结束,至于其他选手,他和玄天帮主陈烈问候了几句,再者颇为不怀好意的回应着土笑轻松的表情挤眉弄眼一番,这一举动惹得同来者土佳柯一脸的愤恨。
热闹片刻,终是在土佳柯越来越冷漠的脸上,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土佳柯一身湖色衣裳,手间玉质龟甲,夹杂着浑厚的土行气劲,在几人还是各怀心思舒筋骨络下,朝着土笑砸去。几人见土佳柯选择对付了土笑,又见土笑依然满脸微笑,只是暗暗觉得二人关系似乎有些怪异,也没有多做留意,在紫竹凌厉一击选择了陈烈下,风萧子和纳兰也是开始了战斗。
本是团队对抗赛,瞬间因为土佳柯的先发制人于土笑而变成了单打独斗赛,这让围观的人不禁额头冒汗,原来心目中的女神也是脾气火爆的存在。
这届唯一的三名女选手,此组已是占据了两名,紫竹一身粉色衣裙,身材虽然不够高挑,可是长相甜美可爱,尤其一双桃色大眼,在其喜欢微笑的脸颊上,随着大方干净的招式,更显多情,易于让众人接近,这样的女子似乎更加适合让男子喜爱。
一身湖色衣裳的土佳柯,作为土族的女子,身材纤细高挑,皮肤微白,五官分明,这是不多见的,此番土族来了五人,除了土笑勉强算是清秀,其他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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