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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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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你家小姐想认识我,我可不想认识她。”
不想让他人打扰到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二人世界,东方歧一口回绝,然而,身旁的鳐儿开口阻拦了她的话。
“姑娘盛情邀请,难得与无亲之地结交熟人,………相公,你就得拿点君子风度出来,莫要一口拒绝别人姑娘的话,否则,你要她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鳐儿先是委婉回应,接着小声安慰自家情绪波动的心上人,东方歧听着有些无奈,纵是鳐儿说的在对,自己又不是真君子,干嘛要拿出风度!去让人来打扰自己的二人世界?但见船已是靠近了自己,那旁边的壮汉又是搭了板桥,只好不作否定了。
“既然想请我们过去作客,那我们便是座上客,岂能不见东道主亲自相邀,我们平凡夫妻从不上陌生人的船。”
理了理衣裳,东方歧冷言瞧着船头上一直不曾开口的几人,睥睨一眼四肢发达一看就是头脑简单的汉子,搂过自家娘子,凝视着那船中已是没有了动静,于是,乐呵呵地准备带自家娘子离开,欧阳鰩也不阻拦,随着他的性子。
待到东方歧准备吩咐船夫划船离开,那船屋里走出三名女子,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嫣然一副主子的模样,衣着打扮是古沧人的服饰,只是少见,东方歧匆匆约摸一下,也就无心继续深思。
不过,她的鳐儿鰩儿倒是瞧出来了,她的衣服和古沧大陆一些前朝官家的衣饰一样,每个角边全是绣着各种奇珍异兽的图案,然后一圈子金丝围绕,这花样见过一次,那解元朗父子都是如此衣饰,看来,是个官家的后裔,再看那面容,皮肤白皙,五官分棱,鼻子极其高挺,一副北漠人的长相,可惜的是眼睛却是褐色,不如自家相公拥有一双北漠人特有的碧眼蓝眸。
“二位,小女胡韵密,途经此地,闻得二位琴瑟造诣高深,故想请教一二。”
“没什么造诣高深,只是比北漠人懂些情趣。”
东方歧言语之间略带不快,想是她留意到了对方留着北漠人的血脉,古沧大陆人向来看不起北漠人。北漠人穷居古沧大陆的北尾部,是被神所遗弃的一个族群,除了和古沧交界,便是再也没有交界的北部陆地。
北漠,万里地界,黄沙漫天,大半土地寸草不生。
北漠的胡人,大多也靠游牧为生,性格使然,让他们的人群在四大陆上,从来没有被得到认可过。
胡人不通文律,不懂修行,又是不懂机械制造,更是不晓占卜医术,所以,没有能耐的族群是永远不会被认可的。至于东方歧倒不是因为此,只是受师父熏陶,又因东方堡和北漠人势不两立,适才对他们没有任何的好感。
“姑娘,我和相公愿意相聚一席,探讨音律歌赋。”
欧阳鳐截了东方歧的话,转过话锋,拉着东方歧的手准备踩着板桥过去,东方歧见她这样,也就顺从了,只是强硬地抱起了欧阳鳐,绕过板桥飞身落到对方的甲板上,与其相视而站着。
“姑娘有礼了,小女子复姓欧阳,单名一个鳐字。”
“原来是欧阳姑娘,快请里面进。”
女子早从东方歧不快的话语中释放了出来,微笑和气地请对方入里屋,欧阳鳐打量了一眼装修端庄大气的船坞,却又在一些珠帘摆设上看到了不失属于女儿家独有的内秀和雅赏,东方歧对此倒是没有多大的想法,依然如故,不作介绍,也不给好脸。
从一进门就坐在欧阳鳐身边的公子一度让人以为是个哑巴,他不咸不淡的品着酒,满脸陶醉酒中的神色,简直就是欠揍的表情,至少在达葛拉眼中是这样的,不然,达葛拉也不会在出船舱的时候,低低咒骂不停的。
“王八羔子,古沧鸟!”
达葛拉骂完后,又靠在船栏上,在心里暗想,古沧大陆的人不待见他们胡人,可至少不该不认同他们的小姐,毕竟,小姐是一名修行者,作为北漠多年来的第一名修行者和出众的乐神,至少该得一般的大陆人待见。
虽然达葛拉不否认,刚才的琴瑟之音的确是出自名师之手,可是,他们主子的音律逢今遇到的人也是所向披靡无人出其左右。至此,达葛拉健硕的身子,以及膨胀的坳黑肌肉算是在东方歧的话里彻底的失控了,幸亏,多是蒙特尔的出手,才算平复了一颗想要将对方生吞活剥的心,适才出了船舱站在这里。
“胡姑娘,这位是我家相公,复姓东方,单名一个歧字,我和我家相公在这里为表多谢姑娘盛情邀请之意,先干为敬了!”
“我杯里没酒了,所以不喝了。”
“相公,………你的酒杯是没有酒了,就让妾身为你满上一杯吧!”
白衣女子说着扶起桌边的酒壶,微笑着为公子满上了酒。公子见此,也就无奈地托起了玉杯,与女子共同的敬了胡韵蜜一杯,饮完过后,冷然坐下。
“呵呵………胡姑娘,我家相公向来有个呆病,就是不善与人攀谈,希望胡姑娘切莫放在心上。”
“呵呵………欧阳姑娘也不必挂心,韵蜜不会放在心上的,我于船中听闻你们二人的天籁之合,平生虽也接触过少许音律,可实无俩位的十分之一,当下顿生钦佩之念,所以想与之结交成天涯之友,欧阳姑娘如若不弃,可直接唤我一句韵蜜,莫要姑娘来姑娘去的叫着,听着令人分生。”
“好啊!韵蜜当真是一个爽朗率直的女子,这样说来,正合鳐儿之意,韵蜜也应当直呼我一声鳐儿。”
胡韵蜜举杯用衣袖遮着唇边将酒水一饮而尽,心中暗想,他们北漠向来是个被人欺凌小看嘲笑的种族,而鳐儿女子,此番倒真是显示出了一个亲和可近的女子性情!
素闻古沧女子地位向来不如男子,这也就造就了一般古沧女子的量小心窄,扭捏娇柔,与传闻所见,一路云游来到水城,适才相比之下,这鳐儿算是见过最出色的女子。
“呵呵………鳐儿,我敬你一杯,天下之大,你我一见如故,当真是有缘啊。请!”
鳐儿端杯用袖子遮住杯子,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朝着胡韵密浅浅一笑,胡韵密暗暗称赞,此女子不仅容貌举止,气度才气,均是上上等,若是在配上个那一品相公,算是何其幸福的女子啊!
“娘子,你………这边。”
鳐儿回头,东方歧叫她别动,拿了绣帕,替其擦了唇角边的酒渍。
“还有吗?”
“没了。”
对于二人的恩爱场景,胡韵密又是羡慕又是哀叹,羡慕其夫妻恩爱,携手畅游四海,何其逍遥!
她的哀叹在于她身在北漠,却流着古沧人的一半血缘,两边都不被承认她的存在,又是逢遭母亲早逝,父亲深陷囹圄困境,她的那个叔叔又是对她死不放手。
要不是她听从精通占卜之术的舅父安排,在外云游等待命中人出现,然后借助其力量帮助父亲夺回王位,恐怕,自己早就对这世间失去了生存下去的信心,唉………就算是依靠玄石找到命中人又如何?还不是一个待宰的羔羊,被迫走进一个新的局。
“韵蜜,如果鳐儿没有看错,韵蜜应该算是半个古沧大陆的女儿吧!”
“鳐儿慧眼,我的父亲是北漠人,我母亲却是一个古沧人,我从小基本上在古沧长大,受母亲熏陶,自小喜欢古沧的风土人情,近年游览古沧各地,一年来也回不了北漠几次。”
说完这些话,欧阳鳐明显从胡韵蜜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忧伤,不想有着那样坚定眼神的女子,说到母亲时亦是流露出了无奈和思念,也许和自己一样,都是从小失去母亲的孩子。
“哦,我想也是如此!韵蜜即有北漠女儿的爽朗英姿,又有古沧女子的委婉温柔。”
“呵呵………鳐儿,却是因为母亲的………我看鳐儿与东方公子相敬如宾,当真是恩爱,素闻古沧男子比较专横,没想到今日见到鳐儿的相公,才知古沧男子真的是比北漠男子温柔多了。”
胡韵蜜起先说到母亲硬是停顿了将要说下去的话,然而,不过是个转移话题的时间,已是边说边将眼神投递到一旁专心致志为妻子挑着鱼刺的公子。
“韵蜜说得极是,我家相公的确是不比寻常男子的,他乃世间独一无二,在鳐儿心中,相公亦是永远占据第一位置的,只可惜,我家相公惟一不好的就是像个呆头鹅,不解风情。”
说完欧阳鳐夹起碗中的鱼肉,塞入一块进入东方歧的口中,好打发东方歧一双哀怨的眼神。
“鳐儿,我何时像个呆头鹅了,你没发现我很有情趣吗?来!快尝尝这个姜汁鲈鱼的脑髓,这个可是对孩子最好的补品了。”
“相公,你何时对吃的也有研究了?”
“是没有啊!可是娘子有了身孕,我这个做夫君的也该多多留意下才是。”
“相公。”
女子虽是一句斥责,可是在外人看来,分明是一句娇嗔,胡韵密听到了鰩儿已有身孕,又见对方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更加肯定了相敬如宾的想法,
“鰩儿,你家相公说的没错,这鲈鱼的脑髓确实对怀有身孕的人好处多多。”
欧阳鰩一听胡韵密也是这样说,算是知道了胡韵密已把没有的事情当真了,可是说到孩子,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何况和最爱的人一起,若是没有爱情结晶,那无疑是一种遗憾。
“娘子,我有些倦了,我们赶快回去休息吧,好吗?”
“相公,刚刚看你才吃得欢喜,怎么这一回就困了起来。”
“我早就困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强压着的,现在实在撑不住了,所以就说了。”
东方歧说着说着伸了个懒腰,百无聊赖的望着桌上地地道道的水城佳肴,旁若无人的拿起了自己的衣袖撒起了娇,鰩儿收了忧郁的心,也是想着一起回去吧,指不定在多呆一会儿,又是出了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才对。
“鳐儿,东方公子,既然这样,不如在韵蜜船中休息一夜。”
“我在别家总是夜不能………”
“相公,现下我们恐怕已没有了安息的地方,刚才我们来时,我就遣了船家离去。”
鳐儿打断了东方歧的话,东方歧闻言,一个移身站在窗边仔细寻看,果然发现湖面空无一物,船家没了任何身影,暗自握了握紫竹笛,折身回来。
“那就麻烦韵蜜了,我和相公今晚要在这里借住一宿了。”
“哪里的话,鳐儿无需客气,我这就命人带你们去休息,小清,小雅,快带俩位贵客厢房歇息。”
“是,小姐。”
胡韵蜜看着自己的贴身侍女领着二人逐渐的消失,一阵愁落,何时自己才能找到相伴终生的伴侣啊!
“相公,你刚才说那话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不故意的,是真的?”
东方歧一脸镇定的望着自家的爱人,鰩儿佯装微愠的脸色稍有舒缓,毕竟,东方歧的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这不太可能啊!即使圣人的话还回旋于耳畔,然而,也不敢相信。
“鰩儿,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生子药吗?那不是假的,是真的存在,我体内就有“母子蛊”,能令你有孕。”
望着妻子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睛,东方歧说到这微微有些愧疚,毕竟,这“子息”之法,是用背叛得到的,然而,这若是真能成,他可以完全放下芥蒂的和鰩儿一起生活,有了孩子,鰩儿定然不会轻易舍弃生命的,父亲也定会竭力救治。
“忆馨哥,真………是的?”
“相信我,你看。”
东方歧说着掀起紫色的衣袖,那雪白的手臂上,一条长长的血红色纹路,像是活着一样地昭示着他顽强的生命力,使鰩儿不得不相信圣人的预言,心上人的话。
“相公。”“娘子。”
东方歧说着抱起了眼前的女子,径直朝着高床软榻走去,今夜,她将完成一个希翼久远的事情,她要留下二人的血脉。
殊不知,血脉的传承,早已将二人的生命得以延续。
第五十六章 神仙相地游嬉水 又是一年玄石会
南疆,历来是个鱼目混杂的龙蛇地界,同时也是商家必争之地,这里朝南可通云荒,朝东算是通往整个古沧大陆的。西南是西鲛的入口处,再加上南疆那古老而充满神秘色彩的五行堂,所以,南疆是不属于任何一个大陆的。更者,说句难听的话,不是哪个大陆上随随便便一个修行者就可以嚣张起来的地方,包括,兴起的盟教。
东方歧此番到来南疆,不为参加那一年一届招来四面八方修行高手的“玄石”大会,而是只为了和身边相携女子享受二人世界。
三角颈瓶似的浅滩入口,一对男女踏着溪水卵石,慢慢地向里小跑了进去,那名男子凝视高空的时侯,仅仅看到一线之大的碧蓝天空,射入强烈的光,直直的打在脚底下的小溪底部,照得水中的鱼儿清晰可见,因而这里也便得了一个名字“一线弯”。
延着小溪淌进洞府,一团团紧紧纠缠的白雾,凌空飘浮到行人的眼中,这正是神堂白雾;缕缕环绕,终年不散,笼罩堂口,长躯直入,三步之缓,便是神仙香地;这里四季香气溢人,要数春夏最浓,秋冬多的算是一种雅香,蝴蝶飞飞,花艳鸟鸣,绝对算得上是一个修行养生的洞府天地。
一个神秘的游览胜地,超乎想象的美丽,怎可容得下那些商旅的玷污,少年颔首微笑,也许,………只有这里才可以留得住相惜的爱情。
该是百年之前,还是更早的时候,这里曾是盛极一时热闹的捞财商市,神仙香地随着涌入大批的商客,撅采人参奇花的商旅更是日夜不停的操作,一时之间神堂里人生鼎沸,腐气也是跟着浊升,唯一干净的世地,眼看就要成为了过眼浮云。
上天终是无法做到熟视无睹的,于是降了一场天灾,下了十天十夜的大雪,将这里的商旅几乎全部冻死,算是一种决绝的惩罚,大雪过后,商栈全倒,坍塌为一片废墟,饶是想尽办法进入的人,也是一入神仙香地,再也不回头,也是此刻,方是无人再敢逾越天定的雷池半步。
直到三年后来了一批异地的人,也许,在南疆的人眼中,只有南疆人之分,是没有四大陆之分的,所以,当那批拥有纯正西鲛血统的人类,成为了这神仙香地的主人时,便是默许了鲛人主宰神仙相地。
神明住地,已毁人手,若想再入,仅可开其一家仙栈,谁于溪中取得‘玄石’,可作镇栈之宝,趋邪发家,兴族万世,如若不听,后果自负!
这是那批西鲛人贴在仙栈的告示,对外宣称是从死去的人们身上得到的警示,对于笃信神灵的南疆人,显然是收到了颇为不错的效果,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百个修行土之法的南疆人组成的守卫,时刻守护着仙栈四周。
今年的这个时候,十二月十一,又是一年一届的“玄石”大会即将开始时。
来自四大陆的修行者,几乎齐聚神堂口,各自都期望能够破了那“玄石”的结界,找到玄石,然后一睹玄石传说中的无上威力,“玄石一出,疆土无疆”,笼统的意思大多数人是知道的,可是,个中深意,也怕只有少数人能领悟。
不过,更多的人则是希望得到仙栈的力量,那一百个南疆土行修行者的守护,至于仙栈,倒是次要的,甚至身后那个从来没有露过面的女子,以身相许也要比这个来的劲爆,毕竟,鲛人无论男女,都是个美人胎子啊!
众数周知的是,鲛人若是没有得到神坛的洗涤,是不能嫁给异族的,否则,是要得到鲛人的诅咒和击杀的,一旦娶得鲛人女子为妻,那金银财宝都买不来的凝碧珠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鲛人护短最为出名,任意大陆的人,只要见到了鲛人,都会手下留情的,因为谁也不想以一人之力对抗拥有神秘力量的种族。
迄今几十年间,尚无人办到,其实对于玄石的概念,大多数人还是留在了传说中,见过的人为数甚少,甚至是自诩各大陆皇族的人,也是没有多少见过玄石的真面目。
“洛水长老,今年的玄石大会,玄石真的能现身吗?”
轻盈而空灵的声音,仿佛是来自深海高空,让人有些无法捕捉,然而,更多的则是,来自那女子口中的一股王者威压,那坐在身边的三旬妇人,似是早已习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亚凰如此发出疑问,颇为淡定的微微一笑。
“亚凰,要相信龙凰神的灵力。”
是啊,即使死去了几千年,可作为西鲛的护国之神,依靠强大的灵力,依然是能够准确预测未来的,想起西鲛海底神坛上的龙凰之威,即使作为亚凰的她,也是由升一股来自心底的敬佩之情。
“洛水长老,如果真是这样,也就是说明亚凰的命定之人将现。”
龙凰神的预测从来不会失手,既然能预测玄石出世之日,那么,后面的一段预测也是不会出错的。
没想到,西鲛的亚凰如今要嫁给一名古沧大陆的男子,世事难料啊,其实,这也是一件可喜的事情,至少此刻的洛水长老是这么认为的,与公与私,她都不希望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成为一个神话一样的存在,毕竟,那需要付出的代价无法预估。
“洛水长老,其实,我一点也不希望和古沧人在一起的。”
这句话夹带了多少的不甘和沮丧,洛水长老完完全全的听出来了,只是没想到向来不谈感情的一个孩子,竟然也会说出这样饱含女儿心思的话语,这一点,洛水长老似乎疏忽了,洛水长老匆匆将西鲛的所有上等人选,统统比照了一番,最终破除了疑惑,将所有的答案归结到了西鲛的水兵元帅身上。
“这也未必,亚凰,你忘了,我们西鲛有三位龙凰鲛了。”
“可是,洛水长老,龙凰鲛已是发誓百年之内不会动情了,而三妹还是个孩子。”
自千年之战之后,西鲛和古沧因为龙皇鲛的关系便是不再来往,作为西鲛的三大龙凰至尊,除了有着寻常鲛人不可担负的责任,三位龙皇鲛,必须有一位终身保留处子之身,直到千年之后,新的龙皇鲛出现,然而,这千年的孤寂是无人可以理解的,更别提千年的种种事情,更是无法可以预测的,即使身为西鲛的护国之神龙凰神也无能为力。
十二月十一,沿着溪水进入幽谷的公子,方是扶着一位小姐踩着才露溪水的卵石,慢慢地走入神堂口。那一缕紫沙抹着若隐若现的白衣,漂浮在水面上,影子的纹路几乎迷惑了水中的自由鱼儿,围着浮水的衣裳欢跃的游畅,时不时的跳跃,闹得公子难得的慧心一笑,挽过微笑看着这一切的女子。
“相公,你怎么跳进溪里去了,难道要像个孩童般嬉闹啊?”
女子的话像是责难,公子听着却是无可奈何的纵容,转眼之际,那公子大发兴致,卷起裤腿,拎着俩个鞋子,跳进水中果真像个孩子一样,范起了傻来,冲着女子嘿嘿一笑。
“娘子,快点脱掉你的绣鞋吧,下来这里啊!看看还有鱼儿在脚下打着转呢!”
“呵呵………夫君当真要还老返童了。”
女子又是一记轻笑,可却已弯下柳腰脱起了绣鞋,公子见此,抄起身边的清水,抛向女子的白衣,那女子惊得失声一叫,就不顾衣裙尚未拢起,向后接连倒退几步,等是缓了过来,当即弯下腰捧起一叶溪水,洒在了公子飘逸的衣衫上。
只可惜的是,说是一叶,不过几滴清水,被走进的公子轻易闪开,再而伸手捞过女子的身体揽在怀内,坏笑的哈叱着女子的腋下,顾不得女子的反抗,又是在水中打起了转盘,白衣舞动,仿如仙人下世。
“好了,不要闹了,歧!我有点头晕。”
“好,我不闹了。”
那公子说着放下了女子,女子落入水里时,方见自己已入水半个身子了,再颔首寻人时,公子亦没了身影。她左右顾盼一周,仍未寻得足际,正踌躇之间,被一物体带入水内,当下明了过来:该是调皮的相公!
“呵呵………………相公。”
女子的促笑,夹着欢快的心迹,引得左右的鸟儿也时不时飞来关注着这一幕出水鸳鸯。
“娘子。”
东方歧摇了摇湿劲的衣衫发丝,贴着女子的朱唇就是一吻,闻着女子身上散发的幽兰香气,用力地吸了几口,然后高兴的轻身飞起,踏着溪水之皮,来回小跑。
两张成熟的脸宠,不再是孩童的身影,露着天真无邪的笑,仿佛没有历经过丝毫沧桑的脸,当真神仙卷侣的活着,一起携手天涯,夕阳晚暮,无疑是令人羡慕的。
生活,其实很简单。爱情,其实很单纯。只是一切让别人看得不简单,也不单纯,因而不再是生活,也不再是爱情。
云荒大陆,欧阳家。
“爹,究竟是何人敢和我欧阳家作对!”
“伯渠,你该是知道的,我们欧阳家如今的势力,除了让三大家族忌惮,其实,更加担心的远远不止他们。”
凝视满头银发的父亲依旧坐如洪钟,欧阳伯渠有些诧异,小鰩儿此番中毒,可是来自自家的神域,父亲的表情,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担心,难道?
欧阳家的神域,每年顶多配置一颗,而且药单极其隐秘复杂,所以,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即使可能,欧阳也以肯定一点,那是家里出了内贼,不管是何说法,要么盗取欧阳家的神域,要么内贼,这两种情况都是欧阳家不可饶恕的行为,父亲这般平静,除非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或者,就是父亲所谓!
“伯渠,身为欧阳家的族长,是要承担起一族之长的责任的,皇族对我们起了疑心。”
这个孩子,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无论他犯了多大的错误,违反了多少的族规,还是无法不让他继承族长之位的,孩子的天赋和能力有目共睹,可惜,唯独心性太过单纯了,这是自己迟迟不肯安然进入水平镜闭关修行的原因。
“皇族,父亲,你说的是国主插手此事了。”
“伯渠,小鰩儿是你唯一的孩子,也是我比较喜欢的孙女,我自然不会让她平白牺牲,你可忘了我们欧阳家水平镜的力量了,只要有人能破了水平镜的结界,那么,就可以把小鰩儿放置在水平镜反面的冰天玄洞里,待到神域毒素排除体外,便可再次的苏醒。”
如果有人破了结界,那么,水平镜的另一半就会自动和它复合,到时候,即使是云荒的国主,也可以颠覆,对于欧阳家的未来,欧阳伯渠的父亲欧阳泰,寄予的又岂是一般的希望?
“父亲,水平镜还有这样的作用。”
欧阳伯渠知道自己的废材身子,要不是因为进了水平镜修行,想必再给个十年,也无法达到初级修行,如今自己三阶修行者巅峰,全是仰仗水平镜奇异的修行能量,只是,他从来不知道水平镜还有反面一说。
“不错,我欧阳家有幸得到水平镜,实在是祖上无量功德,那水平镜据族谱所载有反面一说,镜中世界全部和正面相向,包括能量,故而生得死,因得果,阴得阳。”
水平镜真正的不只这些功能,他还知道,水平镜其实不叫水平镜,这只是他们欧阳家先祖杜撰来的说法,它的真名应该叫作金玉石,是象征着金属性修行的世界,那一半并不遗落在水平镜内,而是在云荒的国主手内。
“父亲,那小鰩儿有救了。”
“伯渠,东方振声给小鰩儿吃了“七年”,如今已不是只解决神域的毒了,还要解决他的毒,要是能解“七年”,固然可以救活小鰩儿,要是解决不了,你是知道的,东方家的“七年”是族咒,即使是普通的修行者也无法解毒。”
“父亲,………”
“你莫急,你需西行一趟,请来西鲛的三凰任意一人便可加大开启水平镜的可能性,但是,龙凰鲛却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请来的,因而你要去参加“玄石”大会一趟。”
父亲如此竭力保全小鰩儿,令儿子伯渠不得不激动,饶是多年前,自己的父亲还是不怎么待见小鰩儿的。
“此番若是小鰩儿回来,我出山一趟,同时见见这个能耐非凡的孙婿一回。”
欧阳伯渠离开的脚步,突地戛然而止,如果认同小鰩儿是个血缘的原因,那么,认同东方歧则是真正的从内心深处承认了小鰩儿了,只要有父亲的支持,那么,小鰩儿名正言顺的上祖宗之牌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一切顺利,下届的族长定是小鰩儿。
第五十七章 东方堡全城戒备 东方歧冷对来客
此刻坐在仙栈的欧阳伯渠,只要回想起父亲的话来,还是心中如暖阳照射一般舒爽,过了南疆的地界,夺得玄石,在飞行个四五天就能到达西鲛大陆了,那么,请来龙鲛凰任一一个,女儿便是有救了。
“相公…………相公,你在哪?”
溪水深处的女子,一袭白衣,水没腰际,折起的裙摆浮在了水中,愣愣地站在水里,盯着远处深潭下的幽静水面,却半天不见自家爱人的任何踪影。
于是,女子的神色从开始以为的嬉闹,到安静等待,再到逐渐焦急了起来。一刻钟之后,女子正准备投身于水中,忽地窜出一个曲散卷发的阴柔邪魅子,拽住女子的手,微一发力,拖入水内,不顾女子的捶打,快速地将其搂进怀里,瞅着女子微微发愠的神情,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你下次可不能再开这种玩笑了,你要吓死………你的娘子啊!”
“娘子,你长得如此绝色美丽,我看连仙界的仙子都比不上,玉帝怎么舍得放你去阎罗店,所以你就乖乖留在你相公我身边吧,最好躺在我怀里一生一世。”
猛地抱起女子,东方歧踩着溪里的石子,在原地打转,溪水被激起,落到了他们的衣服上,却湿不了那欢乐。
“夫君耍花枪的本事,可是日渐看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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