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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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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荏苒云烟过,辗转风雨成,十年后,今朝再见时,相约三日后,东方堡,七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更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今时七殿不同于往日的肃沉,似乎洗刷着往日的肃敛忧伤,十六年来的岁月里,从来不曾出现过的热闹,在这里欢声笑语。
    
    “少弟,恭喜,恭喜啦!”“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东方堡的七殿院落,一名身着紫色长袍的高大男子,未是迈入七殿已是双手相搭上前恭贺,从七殿急急走出的十六少年,看着进进出出的堡内侍从女婢,在一群穿梭的人群里,赫然直直走向高大英俊的男子身边,眉尾上扬,难得的张口就是微微一笑。
    
    “能看到少弟与心爱的人结成连理,大哥真的是好高兴啊!大哥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唯一的便是祝你和鳐姑娘白头一生。额………还有,早生贵子啊!呵呵………………”
    
    七殿前,穿着紫色锦衣的贡士峰说完前几句话的时候,颇有意味地的附耳低语,那听着的公子潇洒的一个欠身,脸上露出一个云淡轻风似的笑。
    
    “大哥,你的这身衣服倒真是合你的身啊,是袭给你挑选的吧?”
    
    “少弟好眼力啊,是袭儿挑的,只是你怎么知道的?”
    
    “大哥,我还不知道你的嘛。你看!你的袭儿也是一身紫衣的飘来了。”
    
    贡士峰听到自己的义弟这样说,忙地回头,盯着一个消瘦的男子也是一身紫衣的漫步而来,仔细盯着,他穿的好象是和自己的一样,只是上面绣的图案好象是一条凤,而自己的则是一只麒麟。贡士峰见状,脸上一抹红晕出现,此时少了几许男子汉的气概,多了几分女儿家的羞气。
    
    东方歧看着这一刚一柔,一钝一睿的组合,心中微微一触,也许他们才是这天造地设的一对。
    
    “歧弟,我来给你道喜了,就知道我家那个呆子没有给你带个礼物,所以我特地为他和我共同准备了一份礼物,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来?快来猜猜吧!”
    
    听着商袭抑扬顿挫的细语,观着商袭故作神秘的神色,东方歧收了收笑容,瞄了一眼自己大哥正摸着头傻笑的憨样,慢慢地走了过去。
    
    “呵呵………就知道你说不上来。”
    
    仔细端视商袭手中的锦盒,看着里面一粒白色的种子和旁边的三个玉瓶,东方歧自持也从书中学来一些知识,但还是实在看不出这个白色种子到底是为何物。
    
    “说不上了吧!呵呵………这个就是千雪湖的花雪叶。”
    
    千雪湖?我好象听爹和姑姑说过一次,不知那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花雪叶!袭儿,这名字我听都没有听过。”
    
    思索着,高大英挺的男子发出了一声疑问,再打量一眼着二弟同样也是期待和搜寻的目光,商袭满意的笑了笑,撩首拂面回道。
    
    “士锋,这花雪叶,是一种世间罕见的树,只要将其埋入土中,浇灌其离天,近海,深井,绝泪四滴水,就可使其瞬间长大十几尺,四季飞出白雪,飘落不停,离枝成花,左成梅右为桃二花,触土成空。”
    
    “啊!这样的神奇。”
    
    贡士锋走南闯北多年,奇珍异宝听过不少,花雪叶的神奇,他倒是第一次听闻,带着中楚归来的风尘气息,大呼惊奇,。
    
    “那是当然的啦,士锋!………歧弟,我早已为你集齐了前两滴,只是这‘绝泪’我实无办法啊!………这个我就作为礼物吧!”
    
    难得看到商袭也对世间的宝物露出无奈神态,东方歧一身喜袍,左手扬袖,摸了摸右拇指的龟戒,笑着注视着替自己发问的大哥。
    
    “为什么‘绝泪’你也不顺便集齐啊?袭儿。”
    
    “士锋,你知道吗?‘绝泪’是只可相遇不可求的东西。”
    
    商袭所说绝泪:是指人生落地的活命之泪,也可做是死前的最后一滴弦心之泪,且必须为女子所落的泪水。
    
    “哦,原来是这样一说,那当真的很难遇啊。”
    
    贡士峰一副心中疑难得到解答后的敞亮,哈哈大笑一番,搂过靠上来的商袭,大赞礼物稀有珍少。
    
    “呵呵,………多谢袭和大哥的礼物了,我平生就是最喜傲骨不训寒冬腊梅,而那铿锵温柔阳春艳桃花也当真合鳐儿的性格。多谢了!”
    
    东方歧听了商袭的描述,也甚觉此物非凡,心里乐着鳐儿要是能看到这样的奇树,指不定会有多么的开心,依鳐儿的好奇性子,定是把其栽在了自家的门口,天天不离不弃的望着,才能解愿。
    
    “歧弟,你我都是什么关系了,还谈什么谢字!何况那也都是袭儿准备的,与我相连的也不太多。”
    
    “大哥,这你就不会说话了吧!你和袭儿还要分得那么清楚干嘛?还不都是一样的,再说………………他不都是你的人了嘛!”
    
    “呵呵……少弟说得………也对!”
    
    站在一旁的商袭看见东方歧附耳低语,贡士锋羞赧傻笑的表情,就已猜到了东方歧后面的话,心中暗骂二人无聊,不过却是一阵一阵的幸福。
    
    想着,不禁又是捉弄了一下心上人,“士锋,看你笑得这样的开心,莫不是歧二弟要给你找个好人家的俊姑娘啊?”
    
    “啊!不是的,二弟说的是袭儿你是我的人了,叫我不要分得太清,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也许没有料到眼前的男子情急之中会如此的坦白,听到这样的话,不禁脸上泛起层层红晕,再看看周围人的嘻笑表情,又是计上心来,准备捉弄他一番。
    
    “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你想有其他的意思了,只是歧二弟没说?”
    
    说完就是假装生气的走出院门,贡士锋见状,没料到他会这样的想,赶忙对东方歧说了声,少弟,我得先走了,安抚袭儿要好长一段的时间的,呵呵………我走了啊!
    
    “呵呵,………大哥,快去吧!”“哦!等送亲大队来的时候,我们就回来。”
    
    东方歧心中一阵欣慰,也许有一天我和鳐儿也会如他们这般,可以快乐的撒气作乐嘻戏天涯海角处,这样望着他们离开,东方歧微有些出神,被旁边的侍从呼唤着,随即收了绽放在脸上的笑容。
    
    “少堡主,快请大厅里去,堡主叫你过去。”
    
    “哦,知道了,我这就去。”
    
    东方歧款步走入大厅,七殿之上,早已高朋满座,自己的父亲坐在七殿正中,和古沧的名门望族以及三首富互相说话。
    
    “父亲。”
    
    “歧儿,你来了,吉时已到,快准备准备,须臾,就出去迎接鳐儿媳吧!”
    
    “父亲,孩儿,孩………”
    
    见东方歧当着众人面前有些吞吞吐吐,东方振声收回笑意,也是诸多感触的道。
    
    “唉?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今天你大喜的日子,是不可以哭哭泣泣的,让人看了起不笑话了啊!呵呵………快准备准备了。”
    
    “父亲,孩儿真的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能接受鳐儿。”
    
    “你已经到了立室的年龄了,既然你喜欢,做父亲的当然尽力帮你完成了,呵呵………快去吧!”
    
    “是的,父亲!”
    
    望着东方振声头一次的身着大红喜袍,高兴的和众人聊着天,东方歧看出,也许父亲真的放下心气,接受了她们,听到大哥的一番所说,心中涌出阵阵暖流。
    
    “振声啊!这歧孩儿可不像你那般生性淡薄啊!”
    
    “圣人,歧儿倒是真的像我的嫡出,他可是十分的相像我的发妻雨儿,只可惜………………”
    
    说此,东方振声眼神有些灰暗,想起了往事些许破碎记忆,不明的让自己心情陷入悲伤之境。
    
    “振声啊!今天歧孩儿大喜之日,莫要提那些伤心往事。”
    
    “圣人,您倒是说得在理,原来是振声有所疏忽了。”
    
    东方振声说着,抬头望了望已是朋客满座的七殿,适才醒悟自己是失礼了些,幸亏没被刚入殿的嘉圣看到,否则,是丢了一番老脸啊。
    
    “老爷,送亲的花轿已经离堡门只有百米左右了,慕容老爷已经到了堡门。”
    
    “哦,那快请慕容老爷来。恩,………等等,还是我亲自去吧!
    
    几句说话间,东方振声走到七殿外,迎上了已经赶入殿的慕容鸣泽。
    
    “呵呵………振声亲家公啊。”
    
    “呵呵………慕容老弟,今后我们也可算是亲家了啊。”
    
    “那是,那是………可以亲眼看到侄女成婚,并嫁了个这样好的相公,我这做叔叔的也是高兴啊。”
    
    身前的中年男子说着一边抚袖试泪,一边高兴的望向了院外的大门处。
    
    “呵呵………我说慕容,都一大把的年纪了,还哭个什么劲啊!真是的………我都快要饿死了,你们还不快点进屋,等着人进来奉茶啊。”
    
    说话的是蓬莱岛的岛主,慕容鸣泽知他和东方堡的关系最为亲近,此人常年驾鹤云游在外,偌大的蓬莱岛就交给了岛内的管家打理,多年来蓬莱岛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足见蓬莱岛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
    
    “呵呵………闻人兄说得是。”
    
    “慕容老弟,快进七殿里去吧!”
    
    几人前后走入大殿正位,东方振声对着在做的四海朋客,做了一番简单的问候。
    
    “各位古沧大陆好友,就请席上就座,暂等小儿接亲归来,然后开席。”
    
    “好,东方堡主好说!”
    
    听到众人的齐声回答,东方振声嘴角一笑,抚须同慕容鸣泽又上了放着两张腾龙紫木椅的高坐,坐了下去。
    
    须臾,门外接连传来几人相传的报亲语。
    
    吉时已到,请礼炮,出轿。
    
    听着门外噼里啪啦的炮竹声,放眼望去,东方堡大门内走出了一众送迎亲队伍,一边向东,一边向西。
    
    那迎亲的乃是今日东方堡成婚的少堡主东方歧,只见他鞍于高头大马之上,一身喜服衬得其光彩照人,领着十来个堡内婢侍,向着前方百米处的送亲队缓缓行去,那一脸的微笑,着实应了这人生三大美事之一——洞房花烛夜士子登高科之情;西边的则是出嫁的紫竹,带领着百十个陪嫁的人和嫁妆,足足占了二十丈的道路,往沉烟洞方向赶去。
    
    十年风雨两茫茫,一见倾心又定情。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这乐极了的不只是东方歧,还有,东方振声。他暗暗想着:今天我东方堡一娶一嫁,双喜临门,可谓是几十年来最开心的事情!雨儿,你虽然没有能亲眼看到承儿的成家,但今天承儿的孩子终于能在这七殿上成婚,也算了却你的心愿,希望你在天之灵能够感到些许欣慰,呵呵,………等这里的一切都已办妥了,我就随你隐进林间,过完剩下的余生。
    
    




第五十二章 礼炮三断玉雕碎   洞房花烛成空梦 

    
    东方堡,七殿之外,一派祥和喜庆。
    
    礼炮声响起,炮竹犹如猛虎下山扑食,在空中翻腾着身体,显示着他那强壮身体的同时,亦在伺机逮捕野兽当作它的晚餐。
    
    搭在地面上的礼炮被燃起的热力,顶得在空中烟舞屑飞,破碎的红屑散乱地面,炮竹的声音响彻整个东方堡,乃至潜山。
    
    一年多前,那名潜山上的少年,还在过着晨而修行,暮而玩归的作息时间,此时,已是将他的人生融入到这名女子的手中。
    
    七殿外,一身红衣的男子脸上溢出傻傻的温柔的笑容,踩着红毯,捏着衣袍静静地注视着媒婆背着一身红装的新娘迈过火。待到媒婆放下新娘在自己的身边时,他拿起小厮递上的弯弓,轻轻一拔箭弦,三根羽箭纷纷投入到花轿中,小厮满脸笑容,接回弓箭,一溜烟的小步跑开了。
    
    媒婆递上喜绫,东方歧双手接过,牵住喜绫,堡外燃烧的炮竹声声惯耳,击得众人的耳膜刺痛难耐,站在门口的小厮们纷纷捂着耳朵,眼睛直溜溜的盯着已经进入堡内的一对新人。
    
    穿戴盛装嫁衣的新娘握着喜绫,右脚刚一抬起绣花鞋,堡外的礼炮声就戛然而止,紧接着一段飞向空中,一个挂落在原地,当场断成了两节。
    
    小厮望着那飞向空中的炮竹瞬间燃尽成灰,落到地面时还冒着烟雾,不见丝毫火星,扭头看见挂着的炮竹熄灭,着急万分,赶忙取了火折,奔去点燃挂着的一节,七殿内,听到殿外断断续续的炮竹声又再次传来,众人不禁惊叹,此乃不祥之兆啊!!
    
    闻人嘉圣是个不计较坊间传闻规矩的人,此时心理也是受了一击,老友家中久无喜讯,如今好不容易来个双喜临门,可不要又出了什么大事!望着老友坐的端正的身子,他又多了些担忧之情,从来没见过老友如此坐姿,脸上还挂着微笑,即使成不了亲家,可作为老友,也是希望今天的大婚乃至以后到平平安安的。
    
    低眉扫视一圈,瞥见连闻人都变了脸色,慕容鸣泽心下跟着又是一沉,念叨千万可不能出了什么差池,好不容易促成的好事!这让东方歧他日和欧阳家心系一途,自己从中斡旋,可出了不少的力。想到这,眼角一抹亮色,瞟向东方振声这边,见其脸上依旧笑颜相迎,心下立刻安定了不少,轻轻吐出一口气。
    
    “一拜天地”
    
    傧相的声音,让慕容鸣泽回了神,再看向已是进殿的东方歧,他一身红色锦衣,正和鳐侄女对着门外高拜,从背后看其少了往日的冷傲气势,一身华丽的新郎富倒是将其托出了贵气,前几次见他都是随意束着散发,面上总是透着不可靠近的冷清,这冷清不曾对任何人冰释过。
    
    惟独此刻,牵着鳐儿的手相互站着,眼神不离那女子一刻,那张脸虽没有笑脸相迎,但动容之情,那是任何人也能瞧出来的,看来这步棋,我慕容鸣泽没有下错——必赢无疑。
    
    “二拜高堂!”
    
    傧相朗声宣读,新郎跪卧在地,双手接过茶器,向高堂上的苍须老者敬茶,老者接过茶具,饮了茶水,刚放入茶盘里,只听门外嘎吱一声,又没了声响,这下入席的众客则是更惊了,当真有凶相啊。
    
    门口的小厮见状,顿时去了所有的高兴之情,双腿直直打颤,身上冷汗跟着冒出,慌下顾不得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赶紧栖身贴了过去,再次点燃炮竹,也不敢离开半分,右手紧握火折,左手捂着耳朵死命地盯着炮竹,为了避免被炸伤,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东方振声接过鳐儿递上的茶水,心中不免压抑,这礼炮连断两次,真是闹得他实在心神不宁啊!他虽也不是个迷信之人,可却从心里感到隐约的不安,再看看那孩子,他脸上也似乎少了刚才的笑容。
    
    哎!为了让自己的子孙放心,东方振声朗声笑起来,喝下茶水,捋须道。
    
    “歧儿,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鳐儿媳,不然的话即使你你岳父和慕容叔父饶了你,可作为父的也定不会饶了你的,晓得了吗?”
    
    敬完慕容鸣泽的东方歧,心下明了:知道父亲在递话给自己,要自己放心,他并未对刚才的事情有所介怀,听过之后心情自是大好了许多。
    
    “放心吧,父亲!我一定好好对待鳐儿的,一生不离不弃。”
    
    “呵呵,亲家公啊,侄贤婿疼爱鳐儿侄女,这如今在云荒大陆和古沧大陆那可都是有目共睹的,伯渠把鳐儿交与他,今日又让我以义父主事,我自是与他一样,那是放一万个心的,呵呵………………”
    
    “呵呵………”
    
    看到这样一派和乐的场面,傧相自是万分心喜,旁边的小斯见自己的事情也已经忙完,赶忙端了盘去,跑下七殿,准备后堂领赏去。
    
    “夫妻对拜………送入………”
    
    傧相话未说完,牵着鳐儿的东方歧大呼一声:鳐儿,欧阳鳐如失去平衡的人偶,直直倒下。
    
    “鳐儿,你是怎么了?”
    
    一身大红喜袍的欧阳鳐,似乎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大喜之日,不该因体力不支昏倒在婚礼当场,而扰乱了自己梦了一生都要嫁给的爱人心神。
    
    似乎没有听到任何人的呼唤,似乎放弃了所有的希翼,似乎打算就此离去,七殿中的那名新娘身如三月桃花,轻身飘落与水中,除了被微波轻轻地托着,还是安安静静的飘浮着。
    
    “鳐儿,你,………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歧啊!鳐儿!”
    
    东方歧搂住欧阳鳐,由起初的冷静的轻唤逐渐变为歇斯底里,终于是在东方振声的提醒下,压着慌乱的情绪用白皙颤抖的双手握住红盖头的一角,慢慢地蹭下喜盖。
    
    凝视着女子娇美的容颜上一片苍白,那嘴角一张一翕,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的悲鸣,他竖直了耳朵,低首倾听,可怀中的女子,只是微弱地呼着气,末了,在即将昏睡的时候,传出了一声呼唤;忆馨哥,………
    
    “鳐儿,你快和忆馨哥说句话啊,你不要吓忆馨哥,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浪迹天涯的吗?要一起携手一生的吗?”
    
    “二弟………,怎么了?”
    
    惊闻炮竹连断几次,贡士锋和商袭在屋子内急忙草草收场,奔向了七殿。贡士锋盯着此情此景一脸震惊的询问到,见二弟没有回应,准备近一步栖身探问,却被身旁的商袭留住了:士锋,不要。
    
    “鳐儿,你知道吗?我正想把你的一生完完全全的包裹在我的内心呢!你可不能就此离开啊!快看啊………快点,快点睁开眼睛看看你的忆馨哥。”
    
    新郎轻轻地吐着话,并把自己的细长右手倚到女子的手边,慢慢地捋开女子已无知觉的手掌,女子手中忽地白光一现,掌心之上,飞出一个透明的玉雕。
    
    玉雕围着女子的手心来回的飞翔着,紧紧盯着这一切,东方歧嘴角流出一丝安慰的笑,七殿上的人们望着这一切,也没有一个敢大声出气的,只是静静地与公子注视着那玉雕。
    
    几近深秋时节,窗外的风带着唰唰的哨子,不停的吹打着树稍和门窗,七殿上的人们似乎也是经不住突来的寒冷,各有所思的抖擞了起来。
    
    “鳐儿,………你………你怎么了?玉雕!你不要飞走啊!你快回来啊!不要走!我命令你们通通不能走,快回来!”
    
    新郎惊呼,众人回神,只见女子手掌上飞翔的玉雕,伴随着他的呐喊,在空中碎裂,偏偏奇怪的是,破碎的玉雕还在飞行,是在反抗命运的不甘吗?少顷,一地碎屑,落于女子摊开的掌心,再而消失不见………………不曾听见东方歧威震七殿的呼喊。
    
    歧雕,我就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恐怕永远都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鳐儿有雕言,生死契阔,与子成悦;执子之手,与之携老。
    
    歧雕:呵呵………把你的手给我,我们一起携手天涯,看尽夕阳晚暮人生!
    
    鳐儿有雕再言:呵呵………,好!忆馨………………
    
    “玉雕,你们不要离开,好不好?不要走,不要消失,好吗?回来啊!………就当我求求你们,东方歧求求你们了!”
    
    除此之外,之后再无声音。
    
    人亡玉碎,双生双死。
    
    “鳐儿,不要忆馨哥了吗?为什么要放开忆馨哥的手。”
    
    七殿,新郎重新握住新娘垂下的手,感受着逐渐冰冷的玉体,仿佛呆立的石像雕刻一般,喃喃低语。
    
    高大的紫衣男子愣愣的注视着这一幕,望着无助绝望的二弟,一脸的心痛神色,半响,瞥过额首,扫了一眼高堂上的东方堡堡主,沉默下去,他身旁的消瘦男子将手放在其肩上,轻拍几下,也低下了眉头。
    
    鳐儿媳怎么会这样,看着………不像是中毒了,也不像是受伤所致,难道有人暗中作梗,想害我与歧儿不和?歧儿………啊!不好!鳐儿媳所中的好似欧阳家的“神域”一毒,不可能!伯渠怎么会这样做呢?不好!
    
    “歧儿,快把这个喂于鳐儿媳,快点!”
    
    东方歧下意识的颔首,犹豫着,但被东方振声的一阵急喊打乱了想法,想来父亲是要救鳐儿的,伸手夺过一粒黑色药丸,放入鳐儿口中,香魂已断的欧阳鳐红唇不见一丝蠕动,东方歧见此,心中又是一阵痉挛似的疼,忙的塞入自己口中,喂欧阳鳐入腹。
    
    “歧儿,快给她运功调息!”
    
    听到自己父亲急促的口气,就毫不犹豫的迅速扶好欧阳鳐,盘膝坐卧,运气补给,众人顿时见其和鳐儿额上渗出一路汗渍。
    
    旁边的贡士峰见似乎有了希望,眼睛露出闪闪之光,激动的握紧商袭的手,商袭感受着来自手中传递的力量,眉头一紧:士锋,你知道吗?这次堡主喂鳐儿服下的救命之药,恐怕也是丧命之药,看鳐儿的情形,怕是中了自家的毒。
    
    欧阳家的“神域”,我曾经也是听过一二,堡主刚才所给的那药,顶多不过延续几天生命,根本解不了定时发作而导致丧命的毒源,还有,这神域若是小时候就服下,明显是有人预先谋定的计划之一,要是这样,那还了得!期间肯定是有着什么重大的阴谋存在的。
    
    这个是怎么回事!是有谁要杀死鳐儿吗?还是这其中另有他情?慕容鸣泽捏着绿色的祖母绿拇戒,抬头凝神思索。
    
    不可能的!如果是东方振声做的,这明显的说不通,即使真的不想承认鳐儿,也不会傻到在今天害死她,更何况此毒是欧阳家的神域,………不可能!
    
    可是,那还能有谁呢?欧阳家,………是欧阳家的人?还是云荒的四大家族!可恶,不管怎样,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心血付诸东流的。
    
    喜事突变丧事,目睹这一突发事件,和东方振声交好的几位古沧大陆泰斗级的人物,也都不由的担心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绝非偶然,定是有人从中作梗。然而,最最可疑的却是,为何鳐儿中的是欧阳家向来不外传的神域。
    
    “仁兄,这是怎么回事?我侄女好像中毒了!”
    
    “慕容老弟,依我拙见,鳐儿媳中了神域,我刚才给她吃了冰封丸,暂时应该没问题!”
    
    面对慕容略带责问的口气,东方振声适时考虑着酌情说出了真话,可是,慕容鸣泽没有打算停止话题的意思,他知道,那药毒东方振声能解,可是,他人无论如何也是解决不了的,除非有九阶以上的修行者挺身而出,才能解去古沧大陆为数不多的族咒之毒。
    
    “仁兄,………”
    
    慕容鸣泽长呼一声,不等众人有所反应,就是当着几千人的面跪了下去,东方振声见此情形慌忙上前相扶。
    
    “贤弟,快快请起。”
    
    打量着慕容鸣泽依然长跪不起,东方振声慌忙劝道,但是,慕容鸣泽的身子岿然不动,笔直地跪着,这令东方振声不免有些难堪,和弄不清对方的意图。
    
    “仁兄,我慕容只此一个亲侄女,我是万般不能看她如此消香玉损的,更何况,她以认作我为半个父亲!”
    
    “我明白的,贤弟,有话起来再说,我定然不会见死不救的。”
    
    “仁兄,你和伯渠早已认识,他的为人如何你自是知晓,我刚才看出侄女中了神域,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伯渠和鳐儿失散多年,不可能有机会下手,更何况还是亲生父女,我所言,只是希望亲家公能够先放下芥蒂,先救人。”
    
    经慕容鸣泽一番前后分析交代,众人也是知道了这东方堡的少堡主夫人,真的不再是一个沧雨楼花魁、大通钱庄的新晋庄主那么简单,如今她身重剧毒,看着这些古沧大陆站在巅峰势力上的各个尊者,脸上露出的激动和焦急,众人心里有了一个谱,一旦查不清疑点,恐怕是要引起两家交恶的。
    
    “贤弟,快快起来说话。”
    
    “仁兄,你且让我说完,伯渠临走时交待过,要我好好照顾鳐儿,若是她此番离开人世,我等他日相见,该要如何相待伯渠?若是仁兄能够救得鳐儿,我这一跪又何足挂齿,若是仁兄不同意救鳐儿,我慕容鸣泽将跪死七殿上,只是,祈求你能照看我慕容一家在古沧的安生。”
    
    听到慕容鸣泽那如誓言一般的临死交代,众人不禁大感鳐儿何其的幸运,嫁于东方堡的少堡主夺得古主的东方歧为妻,揭开身世之后,却是云荒欧阳家的长女,如今,又在危难关头,逢慕容鸣泽替其陪下血本求情,此等幸事,要是落到他们头上该有多好啊!
    
    “父亲。”
    
    “尤仁,跪下。”
    
    一身玄黄衣饰的男子,刚想劝服父亲,可是却被男子呵斥跪下,然后再也不敢多问一句的盯着父亲的背影。




第五十三章 前程欢忧苦作乐   只是掩声向南行 

    端见孩子东方歧一双碧眼蓝眸倏地睁开望向自己这边,那充满绝望的眼神带着最后一丝渴望,在望了一眼自己这边又闭上,半响,未曾开口的东方振声,冷静地开了口。
    
    “贤弟,你这是何苦呢?”
    
    熟知东方振声的性子使然,慕容鸣泽脸色微微一变,心内跟着是不敢松懈,步步逼近的开口,丝毫不给对方留下迂回的趋势。
    
    “鸣泽敢对天发誓,仁兄若是能救得鳐儿侄女,我慕容家定是将东方家当做座上客一般对待,若是有所效命,慕容家也是万死不辞,………尤仁,当着今天古沧人的面前,你爹爹我就宣布一条家训,以后只要是东方堡拜托的事情,你等皆是不可忤逆,听到了吗?”
    
    “谨遵爹爹训导。”
    
    慕容尤仁一直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又是不拿家国大事在心的人,听得父亲这样说,也是没有异议,当下同意了。
    
    “哼………,慕容,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应该最清楚,你如此逼迫我大哥,恐怕是居心不良啊!”
    
    大堂上打破沉静的正是赶来的东方堡二堡主,他刚刚从女儿嫁出去的喜悦中走出来,如今又陷入到对这边的担忧中来,此番实在是忍不住了,故而站出来说了这一句话。
    
    东方雷鸣旁边的两男一女一脸悲恸的盯着面如死灰的师父,在丘择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师父身上会散发出如此哀鸣的气息,那无声的哀鸣像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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