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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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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抚柳琴,闭目弹起琴来,也不管他们在里面收拾着东西。
“歧儿,这次去东方不二堡是你名扬天下的好开始,那堡主虽为人机警,但是他误认你为他的亲孙,这会让他对你百信不疑。”
“师父,您这是要离开我了吗?”
东方歧纵使性格乖张古怪,可是师父是养育他长大的最亲之人,师父虽未说明,她已是有了感觉,师父会离开。
“歧儿,师父虽是风之翼城的人,可是对着古沧的局势是清楚不过的了,他日要想夺定天下,必须先到东方不二堡。为师早已想回家,可是师父回不了家,希望他日就由你代为师完成吧!为师大现已到,时日不多了,望你好生为之!为师………为师走了。”
紧紧盯着双目已经禁闭的师父,东方歧不敢想象,和自己相处了十六年的师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走了,对于师父心中的苦,他是知道的,他从此刻开始暗暗发誓,他有一天一定要带着师父回家。
“师父,师父!---歧儿知道了,歧儿定会完成您的大愿,放心吧!师父…”
一曲未完,铁戍已是来报,东方歧缓了缓神,扫一眼屋内,被打扫的整整齐齐,随而起身离开。
“好了;少侠请跟我们走吧…”
翌日,一辆四马驾车在众批马士的跟围下,慢慢驶向东方,穿至丛林密竹处,直奔东方堡的天下。
气势磅礴,占尽先机,东方堡。
堡前大门处,放着两头通体金色的石象,宽大的金匾上落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东方堡。本来“东方”后有‘不二’二字,现如今抹了去,可见堡主之意,已是向古沧大陆表明了这冠绝古沧的决心。
天色未明,东方堡堡门慢慢打开,从门内走出俩个小童,一人扶着一边使劲的向两边推去。这时从堡内匆匆走出,一墨衣男人和一灰衫中年男子,仔细瞧去,就是那日前去紫竹屋寻找孙辈的二人。
俄顷,他二人身后跟随着一群丫鬟小厮和武卫侍者,都纷纷伸长脖子昂起头颅,朝着望远处飞奔而来的豪华马车紧紧地注视着。
马车终于在众人的期待中来到堡前的五米处停下,马背上的死士全部下马行过礼后,都毕恭毕敬的站与旁侧,纷纷不敢大声地喘气,更别提多说一句话了,那个少年让堡主从未如此重视过的出门相迎,这更是一个一如龙门将有光辉前途的少年,不能怠慢。
车帘轻轻掀起一角,车内落下一名身穿白衣紫沙的少年,当众人从他那无与伦比的相貌中回应过来时,他已站在了东方堡两位堡主的身前,右手轻握紫竹笛,有礼的鞠躬,尔后相视一笑,这举止气度,当场震慑了众人。
“大堡主,二堡主,有礼。”
少年话不多说,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两位堡主的反应,长须的墨衫老者呵呵一笑,脸上从未有过的动容,眼睛微微湿润,东方歧见着竟有那么一丝的诧异,仿佛这大堡主真的是把自己当作了亲孙,半响,只见东方振声十分高兴地上前握拳道。
“少侠恭临敝堡,东方堡欢迎之至。”
“堡主,客气了!小可还怕打扰了您的要务呢!”
“哪里,哪里!东方堡从来都是一直期待像你这样的俊杰,入堡共谋大业的!少侠肯来,老夫求之不得呢!呵呵………少想必侠一路周车劳顿,疲惫于车行。还是赶忙随老夫进堡内休息休息,老夫早已备好酒席为少侠接风洗尘,请!”
“堡主抬爱了,小可能栖身堡内发展,那是小可的福分,堡主先请!”
“还是少侠请!”“那小可不客气了,请!”
自是一番寒暄过后,东方歧终究选择了不再客气,扶衣握笛和着东方振声并肩走入了堡内,一路笑说相谈,聊得甚是欢快,这进入大厅的少年,留下一抹令众人赏心悦目的身影。
跟随到大厅,众仆人纷纷撤了回去,堡内仆人小厮一旦散开,便开始互相争传这少年的风度举止,相貌何其惊人,此后每见到这少年,都会说上几句,时间久了,这竟成了他们作为茶余饭后打发无聊的趣事。
一来说堡主从未亲迎过任何人,这少年正是舞象之年,今受堡主如此重视,实在是有些难得的同时,更是应了那挑选义子的说法。东方堡堡主精心准备了一切,连夜招齐僵城、十八曲的七阁阁主同来迎接,为的就是替今日少年洗尘,这盛旷,也只是在十六年前出现过一次。
二来这少年生得冷逸俊秀,儒雅有礼,眉间几丝傲骨之气天然所成,更为其添加几分不受礼俗约束的潇洒之气,举手投足间也尽显成熟韵味,只是似与年龄不相符合。
少年与长须老者信步走入厅堂,少年眉眼虚挑,见早已须席满座,只在紫檀长木矩形桌上方,留下两个显目的宽大空位,左边则是径直走去准备坐下的二堡主东方雷鸣,其次,是紧挨着坐着的七人,见有人进来,在座的七人赶忙起身,纷纷行礼。
“少侠请!”“堡主请!”
东方歧也不多作推辞,扶衣落座,双目一合,心中暗道:这主位竟是让与我和堡主的,按东方不二堡的礼数这未免有点不妥,我初出茅芦,何德与堡主齐位,理应给二堡主,再看看在坐的七人,从衣着配饰分析说,应该就是师父常说的东方不二堡七阁阁主………………师父所说的话,在此时的东方歧看来,恍惚感觉,一切莫非都是真的?
“东方少侠,我乃东方不二堡七阁之一紫竹阁阁主千布绝,今日有幸与少侠相会堡内,千布绝实在三生有幸,先敬少侠一杯且为少侠接风。”
东方歧扶衣起身微微一个小礼,见身前的长者着青灰色长衫,清瘦身材,手握八卦盘,三角眼眉,眼神之间透着一副精慧奸猾相,当下道:“原来是千布绝阁主,阁主大可不必分生,叫我歧儿便好。”
“呵呵………东方少侠真乃谦和之人,不过怎可直呼少侠近名,还是叫歧少侠的好。”
“千阁主,小可未出潜山时,常听家师说起您,家师赞到您机关布阵八卦五行样样精通,可谓算是修行师一名的,小可今日得见,有幸了,这厢恭敬了。”
说是五行八卦样样精通着实抬举了千布绝,千布绝顶多算个初级的修行师,不过对于四大陆极少存在的修行师,也倒是人才一枚。
“不敢,不敢………呵呵!原来少侠早已听闻过老夫的沽名,区区不才,蒙恩师称赞,想来能调教出少侠这样儒雅俊杰夺人瞩目的高师,一定也非一般高人啦,不知家师贵为何方人士?”
逢人夸赞,碰着谁都是一件极其舒爽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堡主器重的一个少年。
“呵呵………家师的确对小可浸心教导,只不过家师向来不喜欢经济世途,为一深山驾鹤云游之士,可惜家师是多年身患顽疾,与昨日登西方极乐净土了,不然小可也不敢擅自出山。”
“啊!………不知歧少侠家师年约多少?”
“家师正是盛年四十不到。”
自是处事之间的一些场面上的客气话,东方歧也不拿捏姿态装腔作势,只管附和着回答道,可是,眼里闪过遮掩的恰到好处的悲伤,让千布绝过了自己的这一关,开始认同了他。
“可惜了少侠师父的一生英伟才能,不然还想一睹少侠家师尊荣呢!可惜了………”
东方歧听着对方的叹息,强压着的悲伤还是陷入了一阵阵的痛楚中,师父平日虽对自己清冷严格,但平时琐事之行也可看出师父对自己极其疼爱,只是师父是个不善于言表的人。
师父在潜山的时候,每日呆在地窖里研习修行,但是,对自己的教导是少不了的,虽不曾学习修行之法,可也知道师父的法子,让自己的身体优异与普通的修行者之徒。
摸着身上的衣袍,少年想着师父那样的孤傲性子,还为自己亲手缝制衣袍,更是还把翼人引以为傲的血缘续渡给了自己,这份恩与情一生也不能忘。
“歧少侠,莫要再难过了,老夫见歧少侠这般伤心,看了实在于心不忍啊!”
东方歧忙收起黯然伤神之举,强打精神微笑而道:“多谢千阁主关心。”
第三章 堡主认义子胡闹 堡内一年过十七
千布绝落座之后,紧挨着他身旁的另一名微胖的中年男子缓缓站起来,一扫众人关注的眼神,东方歧霎时明白,今天这场宴席该叫认亲宴才是。
“歧少侠,这边打通招呼,我乃一叶阁阁主通天闻,听闻堡主所说少侠姓东方,又居潜山,看来和堡主系属一脉,既然这样,少侠大可放心,以后留在东方堡,我们也就是歧少侠的亲人,歧少侠莫要再想些伤心事了。”
东方歧心下明了这话的深层意思,这个通天闻看上去憨厚老实,倒也不像在说客气势利话,以后如果真能做到师父心里所盼的事情,将其招至旗下,定能发挥其不可估量的威力。
一叶阁通阁主,通天闻,但凡世间近年的事情,皆可一一知晓,这除了得利于东方堡各地的消息网,还有的就是为人仅知的身份,占卜之力。
“通阁主,说笑了,小可虽出东方家,可哪敢与东方堡主攀亲附贵。”
东方歧边说边一眼扫过众客,端起酒杯慢慢品酒,眼际停留与堡主脸上似乎看出了几分默许的笑意,东方堡主即不否定也不赞同,只是端起侍仆为其早已满上的酒一饮而尽,便又不在做些什么,摸着长须倾听。
“歧少侠,我乃立笋阁阁主贡士锋,我一介武夫,不怎么会说话,只会喝酒!这里我先喝一坛,歧少侠随意。”
“贡阁主,好酒量!更是好身手,堂堂中介修行怎么能算作一介武夫。”
东方歧细细打探起身边的英挺俊汗,只见他身姿挺拔,皮肤白皙,一举一动都透着北漠人所应有的豪迈大气,那浑身散发着的浑厚属性,竟然是传闻中甚少见到的土属性修行者。
“呵呵………歧少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唤作你歧少弟吧!我是真的一看见你就想到了我失散多年的胞弟,不知少侠可否愿意唤我一声‘大哥’。”
这一来二回也把东方歧的思绪挑起来,多年来何曾不想拥有个亲人,师父平日几乎和自己不多说一句话,更在鳐儿离开之后,几乎无人说话,儿时的那种孤寂有谁能知晓呢!更何况师父走了,也就彻底地无了亲人。
“蒙大哥不弃,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唉!二弟,不需多礼!迄今我们便是天地兄弟了,二弟,话说回来,应该是我要感谢上苍才对,二弟又何需跪拜与我呢!”
“恩!大哥,那小弟就不作俗礼了。”
东方歧的心情少有的激动,端着酒杯注视着身前刚好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男子,心里微微发热,握着杯子,竟有些忘情地笑了起来。
“好!二弟,来!再饮一杯。”
“好!大哥。”
然而,这春风渡万物的一笑,似乎看在了商阁主的眼里,带了些玩味地敌意,面对高大的立笋阁阁主,瘦弱白皙的商阁主,兀自盯着东方歧上下仔细瞧了一遍,瞬间,便是取消了不该有的敌意。
至此情行,戏算是演了一小半了,旁边坐卧的红蓝两色长衣公子轻摇而起,“歧少侠好,我们乃百毒阁、千药阁,浸煞、蓝解,刚才三位阁主已经依次敬过酒了,我俩兄弟在这里想来个不一样的迎客方式,特此为少侠准备了一份礼物,望歧少侠笑纳我们的一点心意。”
“这恐怕不妥吧!我………………”
“歧少弟,你就不要推托了,他们送的肯定会是个好东西,你就收下吧!”
贡士峰对于刚才的结拜一节,无论多少心里都是藏着一丝愧疚地,即使是触动了心里已埋藏的遗失胞弟一事,让自己出于十分意愿,但是,还是免不了对刚才堡内众人商妥的“虚心假意”抱着亏欠的态度,所以,带着鼓动地劲,让东方歧接下。
“好吧!大哥既然这样说,那我就顺大哥之意,厚脸收下了。”东方歧见自己新任的大哥都这样说了,也就顺水推舟不再拒绝,答应了。
“五毒童子,七虹童子,快取金器上来。”
话音定,大约不到半刻,就见后厅走来俩个十岁左右的小童,一个手托金钵,一个手捧玉瓶,小心翼翼的移过来,然后放置旁边的桌子上,手捧玉瓶的小童将瓶中之物立刻倒入钵中,顷刻间,那钵中液体变为紫色。
“你们俩个可以退下去了。”
“是,师父。”
“歧少侠,这乃我俩兄弟共同所研制的紫金王水,只要将双手放入水中,洗泡几秒,他日便可毒气不侵,寒热不近,少侠快请入药吧。”
东方歧也不迟疑,双袖轻挽,将双手置入钵中,果然不出三秒,顿感全身一片凉意。随之,手中也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紫笛状物,众人顿下也明白了八分,只有那贡士锋追问到:“二弟,你的右手怎么会有一个紫笛胎记呢!这我可从未看见过,真是世间罕见啊!”
“哦!大哥,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一次我不慎将师傅的药酒打翻,那药酒滴在上面,就显出了这个东西,连师傅也是那时才知道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要说知道这一出戏所谓何意,那是假的,这个胎记东方歧也是在一次泡温泉的时候知道的,不过,在普通的水里确是不曾出现的,这件事,他不曾仔细想过。
“歧少侠,恭喜!从今日起你便拥有个百毒不侵的身体了。”
东方歧也不太清楚真与假,可素闻他俩名号,想来大多是真,表以一个微笑,表示谢意默许。
“呵呵,少侠,恭喜了!我看少侠眉宇间的傲气倒和堡主相像,说不定就是其嫡出的呢!呵呵………加上少侠刚刚失去恩师,不如就认作堡主为父,这岂不是好事一件呢?”
“不知这位是七阁之一哪位阁主……………?”
“呵呵………我乃商阁阁主商袭,不才,都是承蒙堡主厚爱,才有今日所成。堡主礼贤下士,任用贤能,为一位不可多得的侍主啊!”
素闻东方堡有一刚满十八少年在古沧大陆名满天下,往南可安抚南疆子民,行中楚可令十八州废城重建,四大陆皆是有其商阁旗下的生意在经营,这少年就是掌管东方堡商阁的商袭。
“原来是商阁主,且说实话,小可其实早已看出商阁主是谁了,只是为了确保不出礼错,才没有一言道出。小可曾听言,商阁的阁主是七阁之中最为年轻的,今日所见,果然如此。”
“不敢当。”
此时眼前人一身白衣,轻飘飘的一语,带着一丝慵懒,东方歧微微晃了神,这人如个女子似地,见他绾着青发,白皙面容施了水粉,双眼呈现褐色,朱唇如红,微微一笑,带着无尽的妖娆之感。
“商阁主方才所言极是,能任用商阁主这样的年轻俊杰,想来定是唯才适用之主,堡主待我不薄,我又怎可不知,只是………………”
“歧少侠,我看商阁主说得在理,大家不难看出,堡主对你厚爱有加,不同与常人,我看歧少侠似也想顺了堡主丧孙续子之痛,可是还有什么难言之语处?不妨先看看堡主的意思,然后再道明难为的地方,何况,堡主也许也非常的想认你为亲子呢!”
东方歧正欲说出困境,以来推托个二三,不想急于示好。正好这人接了上语,省了编话掐扯,倒也省事。双眼展望那人,一身银袍,长脸长须,眉心处点一星状湮红,不用说,这人肯定就是那阎判官,观他手执判官笔,倒也真像个‘活阎王’。
“歧少侠,莫要再推辞了啊!当老夫第一次看到少侠时,老夫就已在心中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子了,如今我已年过半百,又要承受丧子之痛,实在………就请少侠看在我这孤寡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椎心之痛上,答应了吧!”
幸许东方堡的大堡主,想着自己如今膝下无儿无女,唯一的孙子也失踪在北漠,故而牵动心底孤寡之痛,竟是真的褪了一贯威严常态,哽咽言道,但是这确实件极其糊涂的事情。
“大哥,你不要这个样子了!歧少侠一定会理解你的心意,他毕竟也姓东方啊!”
东方歧看东方振声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又加上东方雷鸣一双虎眼盯着自己强劝,也就索性不再推辞了。
“二弟,你要考虑清楚啊!人生得失只在一瞬间啊!”
不知怎么回事,贡士锋突然有一种憋在许久的话想要道破的冲动。东方歧闻言心中一热,顿感一股暖暖的气流直烘着心扉,原来我不只是一个人的,从此以后,我会真的有个大哥的。
呵呵………这些人有几个是关心过我的生死感受,一但入了这东方不二堡,这命还是我的吗?我的自由都将会不复存在,恐怕,………连往后想要和鳐儿在一起,也是枉然了!呵………呵………
东方歧心里一沉,师父临死时说过,要我帮他完成毕生志愿,师傅对我有教养之恩。从哪里说来,无论如何也是要答应的!
东方歧扶衣,右手一扬,衣角舞起,再是一声“扑通”,双膝扎实地跪在大理石地面。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旁边的一个小厮见状,立刻俸上一杯茶水,东方振声微笑地接过茶水,仰头一饮而尽,站着将杯子置入盘中,拈须哈哈一笑,小厮也识时务的快速的退到后边去,领赏了。
“歧儿,不需多礼,快快请起,从今天起,便是如东方堡一样的存在,而东方不二堡亦是过去的事情了,就如你我的往日!”
一身墨袍的五旬男子,抚着长须,目光悠远,意味深长的对着年轻却是不知情的子孙道。
“义父,歧儿定会为东方堡效尽一切之力,鞠躬尽瘁,死儿后已!”
“歧儿,万万不可这样说,我东方堡他日是要交给你打理的,你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不重要!还有,你就不要再叫我义父了,改为父亲吧!”
“那歧儿可就应该叫我二叔了!”
“父亲!二叔!”
少年自是意气风发,不知愁滋味的年纪。
转眼,已是入秋之际,东方歧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每日白天潜心修炼师父交给的牢固根基之法,夜晚研习师父留给自己破开修行之路的秘籍,不想,至今仍然无法领略其中的精髓,以至于修行缓慢仍然停留在一个武者的境界。
对月长叹一声,表示了无奈和沮丧,想着师父先前离逝时交代的夺古大会之上可以一展风采的日子就快要到了,因此难免会挥不去心头上的沮丧。是夜,经历过又一次徘徊修行士的门口,东方歧无心睡眠,只是借着吹乐解忧。
少年站在窗口,凝神深思,任由习习凉风吹起了他的衣角,吹着紫笛,思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飘向远方。
再过几天就是十五中秋节了,鳐儿,你可还记得我吗?
少年双目微闭,一句低语,其后便是沉默了。只静静的感受着来自风声的呼吸,心灵放佛受到了洗涤,因而瞬间静了下来,望着秋风秋月,陷入了无法自拔的回忆中。
一炷香的时间,说短不短,足够此时的少年将儿时的欢乐默数了一遍又一遍。
每天都是这样,每天都是在遥遥无知的等待中渡过,然而,少年每逢沮丧或者无措的时候,都会想起儿时的那名女孩,靠着这种无形的精神支撑,竟会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十七岁了。
呵……呵,如今我算是东方堡的半个少堡主了,鳐儿,你可替我高兴,师父,你可替我开心?
东方堡商业贯穿整个四大陆,掌握着古沧大陆将近三分之一的交通要道,以及为数不多的几名拥有中阶修行的修行士,要是真的图谋大业的话,东方堡的人力物力的确是最好的后盾。
可是,这样就真的令我接近天下了吗?但我,却在这一年中,失去了知道“天下”究竟是什么东西的能力了?我有些糊涂了,鳐儿,要是你在的话,定能替我解疑的。
鳐儿,你可知道?我有了一个大哥,也多了一个妹妹,然而,却总是感觉比以前更加的孤寂了,我总能想起你!今晚的月亮是否也如我这样的孤寂和愁伤呢?
鳐儿,你在哪里?师父,能否容许我自私一回,如果有机会能和鰩儿重新相逢,完成儿时的誓言。天下,这个天下一定少不了我东方歧的翻云覆雨。
“鳐儿,你在哪里?可知,我很想念你啊!快十年了,为何一别就是十年,我要何时才能见到你。”
此行渐远,此音迭起。
夜月空寂处,无望你身影。一去十年载,相见到何时?
第四章 月下凉亭琴绝技 修行之路初打开
幽幽笛音顺着紫竹笛管轻轻发出,带着竹笛原有的几丝忧伤清脆之感,折转迂回,不禁令听者跟着忧伤了起来。
也许真是自己的寂寞感染了玄月里的住客,为他送来了一个同样透着孤寂的琴师。东方歧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酥酥麻麻的琴音,和自己的相互曲和,听那琴音起伏不定,好似潺潺流水般的磬音,忍不住勾起了乐兴。
吹了片刻,东方歧忽感那音律只瞬间触动了自己的心扉,隐忍着很想去看清这琴声出自何人之手,逶迤几时,还是按捺不住年少心性,轻身而起,顿足飞出窗外。
可就在脚足刚刚落定在一棵树上时,往前一百米处湖中心凉亭里的女人,似乎看出了来人之意,突然卯足气劲,划出一道柔里藏着利刃的银簪。那利刃直逼向东方歧的心房,东方歧急忙调整稍微紊乱的心跳,飞落在树梢上,逃过那貌似柔和的一击。接而那琴音高亢激昂,如战马奔腾于沙场,大海激石般汹涌澎湃而来。
东方歧心下一沉,暗道:“玄音!”
东方堡拥有高阶修行者才能使出的家传修行技法,理清了思路,便不慌不忙的运足气力,透着笛管发出极强的剑气,与正抵来的气劲在空中一碰,两音一遇,音波相撞,逼得落巢的鸟儿直奔向苍穹。
正斗得起劲时,那凉亭抚琴之人忽得用气劲震断琴弦,这一拔似乎用了八九成功力,将东方歧击得连退好几米远。方一站定,那空中就掉下一个五脏具裂的东西,东方歧仔细一瞧,不由得暗自庆幸,如果不是自己武者修为尚算可以的话,此刻恐怕就和眼前的鸟儿一样,五脏分身了。
东方歧忽而较起了真,想要再次起身,看清亭中之人到底是谁?可飞上假山后,哪里还觅得人影。
于是,细细想来,结合着堡内夜深仍旧有人自由抚琴的少数者,通过排除选定,最终确定刚才弹琴女子就是古沧大陆人送美誉“云音仙子”东方云飘,她是自己到了东方堡唯一一年未碰过面的人,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在试探我的修行!还有半个月………就是十年一度的夺古大会了,莫非是要我参加?
“云飘,怎么样啊?”
“大哥,你果然好眼力,歧儿虽是武者,可是体内隐藏着巨大的能量,要是能够得你相助,夺古大会上定能出彩万分。”
这说话的女子正是刚才和东方歧凉亭交手之人,刚刚从千雪湖赶回来,在凉亭时听到有人吹笛,故而,有了凉亭的二人较量之举。
“天下的五行修炼都是各派门人历经岁月独创,尔后慢慢从中取出精华,去其糙糠,而成大学。其中不乏个别奇人修行方法独特,可虽是这样,我也都应该有些眼识的,歧儿的修行套路,我是怎么也思计不出来的,说实话,连我也弄不清他的师父到底是何方人氏?”
“哦?如此说来,莫非先前的那位师父不是古沧大陆的人!”
屋中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女子露出一副怀疑的神色,自问自答之后,见到自己的大哥微微皱眉,又是继续道。
“大哥,这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们古沧大陆多年不和其他大陆行走,修行这种事情是要靠缘分的,自从四大陆互不往来,你难道没发现修行者是越来越少了吗?”
东方雷鸣是个脾气火爆的人,亦是个最不会尔虞我诈的东方堡家主一名,听到妹妹的话,知道大哥的疑虑,又是大声道。
“大哥,那老匹夫不是死了吗?我们亲眼可见,不用担心歧儿会陷入阴谋中。”
“虽是这样,可我总还是有些不放心。”
三兄妹之间,属长兄东方振声最是心思缜密,东方堡在其打理下,也是逐渐稳定了在古沧大陆的地位。
“大哥,你的意思是说歧儿有可能是假的!”
此话一问,无不显现出东方雷鸣的不悦,料其大哥多年来多疑惯了,但是,自不该怀疑到这铁一般的孙儿身上。
“噢!这倒不是,就凭承儿的那份亲笔书信,我就该信任的,因为承儿的笔迹是他人模仿不来的。”
墨衣的长须老者一抚长须自信的说道,然而,作为堡主的威严身份,却没有因为弟弟的使性子,有些许的解释意思,更者,那孩子的一双蓝眸却是古沧大陆为数不多的存在,东方振声此时亦有瞬间的恍惚,或许那胡艺馨是个西鲛的人呢!也不无可能,当时不该一口咬定是个胡虏和苍龙人的孩子才是。
“既然如此,何必多疑!”
“大哥,依你之见,是否夺古大会就真的让歧儿代替你?”
“嗯,不错。我此次已被邀为评判,和闻人、纳兰、他们几个老兄是一样的,我想他们肯定也不会亲自出马的,那我这里又岂能让他们笑话着东方堡后继无人了呢?云飘、雷鸣,明日你们就起程吧!一路慢走就好,顺便带着歧孩儿游历一番,我紧跟着,………也会随后赶到。”
“好!大哥!”
二人听了大哥的吩咐,也不再多言,这古沧大陆已是多年没有年轻一辈的出个修行者了,是该让年轻一辈的刀剑出鞘了,此番让二人提早去古沧,自是知道要带着歧儿去见见世面的。
“庆全,快去把少堡主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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