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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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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堂堂东方堡的少堡主,如今叱咤古沧的古主竟然是一名女子。”
商袭颇有戏弄的口吻,东方歧听着也无所谓,早知他地恶劣性子没有释放出来,如今,看来倒是释放出一半了,东方歧一副大有让炮火来得更猛烈些的决绝。
“呵呵,不过没关系,我倒是更喜欢你了。”
东方歧背部凉风飕飕,额头冷汗直冒,瞅一眼商袭那副得了大便宜的模样,心想这人要不就是抽风想要威胁自己,要不就是一个妖精人物。
“看在你如此痴迷鰩儿的份上,我也不忍心她日日泪水绝提的憔悴样,答应她一旦等你醒来,就带你回去,所以,你放心,你好的很,明日我们便可回丘择了。”
“商袭,鰩儿可好?”
“放心,你那两个小徒弟可是照顾着紧呢,现在她是大通钱庄的一把手,由于大通在她手里日进斗金,又是发展了十几家的分店,所以,人送‘金美人’的绰号。”
商袭说完,一个委身坐到了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想起那日场景,倒是把见惯了鲜血地他也吓在了一旁,都那样的人了,还抓着莫离的手依旧不放,口中直念“鰩儿,鰩儿。”
早已卸下了一层冰冷的莫离,竟然配合着安慰着她,任由她唤一句答应一句,否则她便是双手挥动不准任何的人靠近。
直到她来了,那名叫作鰩儿的女子来了,她才真正的安静下来。那女子见着这样场景倒是不慌不忙,只是径直朝着堡主跪下行礼,然后对堡主小声说了一句,堡主脸色微微变幻,便是制止了浸药的药泡身体,而让自己带着东方歧来南疆仙谷求医,至此,才又麻烦了衣净一回。
不过,说道这里,他倒是极其佩服这女子的冷静,怎么看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也不像是个勾栏里出来的女子。这么多年来,商袭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楼里走出来的人,不论男女,再厉害也不会身上存着大家闺秀的气息,这女子乃非凡人,是商袭给欧阳鰩的第一句评论,随而也就放下心中芥蒂,准备接纳她这个不久的少堡主夫人。
“小袭,谢谢你。”
商袭一愣,这么多年来知道他商袭乳名叫做“小袭”的人可不多了,尤其是在这南疆,只有“慧袭子”,从来没有“小袭”这个人,更别提有人如此呼唤他了!如今,从她的口中喊出,令他不禁想起了那人,总是唤他一句“小袭”的男子,眉头轻皱,往事犹如一江春水,绵绵不绝。
“是不是不许我这样唤你。”
不对,他也喜欢叫自己“袭儿”,也是唯一一个喊过自己“袭儿”的男子,士锋,你也喊过的,真是的,我早都忘记过去了,幸好,我还有你。
“额。”
东方歧回忆起在丘择的时候和他接触时虽然不多,但是听得紫竹、莫离和大哥喊他名字各不相同,一时就想这样简洁称呼他,见他失神的应答,以为他不喜欢,就准备改口,哪知又被他打断。
“没有,只是许久不曾这样被一个不是很熟悉的人唤过。“
商袭心内,永远也无法忘记儿时记忆的那个人,要不是自己,也许他至今都还再活,虽是承载了他的一切,甚至包括如今的一身修行,可是,要永久地别离,是这么也不合算的!
”那还是叫回商袭。“
“不,你还是叫小袭吧,一个名字而已。”
“袭儿,………二弟,你终于醒了。”
商袭轻描淡写,神情黯然,突然一名男子来到他身边,将他拦腰搂住,当着东方歧的面爽朗的问候道,这来不是其他,正是她的结义大哥东方堡立笋阁的阁主贡士锋,是使得一手金属性的好枪法,可惜,就是破不掉中阶修行的障碍。
“大哥。”
“二弟醒了就好!再不醒的话,弟媳都该着急了。”
贡士锋说着离开了商袭,转身倒了一杯桌上的茶水,也不管苦叶菊的苦涩,朝着二弟开心的说到,不过,视线却始终停留在商袭的身上。
“大……………大哥。”
“放心吧,你大哥心里可是白开水一样,啥都摸不透。”
猜出东方歧的犹豫,商袭解释道,东方歧听着也知晓隐含的意思,用眼神再次感谢商袭一番,她的确还是不想太早让大哥知道身份,毕竟,她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完成,暂时保留身份还是更加有利于完成的。
“袭儿,你何苦这样挖苦我,我虽笨了点,可是也知道二弟此番回去要娶弟媳的,我如此呼唤有何不妥!”
看来自己的大哥这辈子是栽定商袭的手里了,旋即瞧着商袭也是无可奈何的微笑样子,东方歧心里升起一股欢喜,有情人终成眷属,是这世间最是任何东西比不上的事情,无论男女,无论种族,甚至无论人和鬼。
“大哥,我伤已是好了大半,不如今晚我们喝上一宿,怎么样啊?”
“好啊,二弟,可是………”
见着自家大哥向来豪爽的性子,突然如此扭捏,东方歧瞧一眼始作俑者,但见对方淡然开口好似大赦天下,大哥如囚释放。
“正好我也加入,庆祝少弟大伤痊愈。”
“呵呵,袭儿,你说的对极,我这就去准备晚宴。”
“好吧,我也给少弟炖好这最后一遍药。”
东方歧沉默应允,商袭握扇培火,半响,商袭瞥见东方歧微微调运气息,适才知道他担心自己修行毁于一旦,也不敢打扰,将药盛好,静静地在一旁守候。
修行者,以五行位基,若是九阶之中,倒退一阶,便是比以前更难提升修行,如今,东方歧从众人周知的六阶,一下子倒退为高阶修行士,这跨度之大,令商袭也感到极为惋惜!
第三十章 红坛佳酿醉成罪 种母子蛊离仙谷
商袭熬药,一直用的是文火,摇着锦布扇,见药坛壶嘴冒出大团大团的热气,于是,弃了锦布扇,拿起旁边的厚麻布,将奇香的草药倒进了白瓷碗中。
又是等了一刻钟,商袭见对方白色衣衫鼓动,冒着层层紫气,那额头上的天眼一开一合,却始终停留在此消彼长你进我退的状态。暗叹,修行恐怕倒退了许多!
夺古大会之上,东方歧天眼大开,凭借六阶修行者身份当场击败虬须,并且用那白色乳汁救了他一命,这等心胸和气度,值得称赞!如今,虽是折了羽翼的鹏鸟,但是仍停留在高阶修行巅峰,这等年纪,比起自己不劳而获的力量,有过之而不及!此时,让他无法不去展望,以后统一古沧大陆的人真的就是她。
“哎,还是不行了。”
“是不是无法进入修行者状态。”
“是的,不知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总是开不了天眼。”
听到对方声音低缓,商袭也不再说话,只是端了药上前,见对方脸色逐渐红晕了起来,本想宽慰她,倒是她先开了口。
“呵呵,没关系,这样反而有利于我打造根基,太急于求成毕竟不是好事,欲速则不达,那虬须就是一个教训。”
这人思维还真是转变的快,论他商袭也是有所自控扭转得当的人,没想到她倒也是如此情绪收放自如的人,要是只凭修行成为古沧大陆的一代帝王,毕竟是不够长久的。
“你还是喝药吧。”
“多谢小袭你。”
“呵呵,你就少说几个谢字吧,都是一家人。”
东方歧一口喝下苦口良药,将碗递给商袭,商袭放下碗,有句没句的说道,谁知要被东方歧捉了小辫子。
“商袭此句‘一家人’是指大哥呢?还是指我东方堡的立笋阁阁主。”
不禁意瞥见商袭颈子间的吻痕,东方歧开大玩笑,商袭身子一震,微微动起怒来,当他是软柿子不成,给个三分颜色就开染坊?
东方歧不等他出手,已是拿起身边放着的紫纱,那纱不同于往日直接能够穿上的,东方歧诧异,这紫色纱衣竟是要套在身上的,还要系个袋子,当下颇为无奈。
思忖着衣服还挺复杂,于是就收住脚步,紫翼一展,飞上了高空。留在空中一边好好穿戴衣服,一边回忆着这衣服从哪里得来的?一回忆才发现,天镜里的记忆完全不清了,不过,也不影响东方歧的好心情,乐呵呵地系好了带子,煽动着翅膀,顿感周围空气有些温热了起来,也不似先前的那般冷了。
东方歧大感这衣服独特,本想谢谢商袭,但是瞧见对方一副凶悍的模样,只好决定先行离开,等到对方火气降落才好好询问感谢,好让对方多送几件。
南疆的夜晚气候潮湿低寒,置身仙谷,倒是让第一次来到仙谷的东方歧,兴致大增,借着酒劲想要一睹其风采,环顾四周,大哥和商袭已经离开。东方歧拎起桌上红坛佳酿,送往鼻息间一嗅,大赞:好酒!
红坛佳酿,是药极仙用仙谷内特有的温泉水质所酿,再配以名贵药材的泡制,想来,要不是看在袭的面子上,怕是拿刀架在药极仙的脖子上逼他也不会同意拿出的。
这番说来,倒不是因为药极仙喜爱这酒,而是他那头熊崽一样的小兽喜欢,若是一日不服,便是生气地跑的没头没影,药极仙虽不怕小兽不回来,但是却怕小兽被人掠去。
小兽名叫“药童”,它的血可以根治百毒之身,然而,最具有致命吸引力的便是略通修行的人只要吞化了小兽,可令吞化之人瞬间进入修行者行列,兴许无几人知晓这秘密,否则,这仙谷哪有这么平静。
药极仙养了小兽十年,才是这般生长状态,到达顶峰的时候,药兽便是可以开口说话,甚至窥透他药门的天机,令小兽化生为人也可以的,药极仙性子素淡,故而,将小兽当作孩子一般喂养。
夜潜眠,酒将尽,东方歧提着最后一壶酒水,借着月光,往乐音飘来的地方行去。
越是往音乐深处走去,东方歧越感脑袋发胀,然而,借着兴致还是秀出了紫翼,飞身上了高空。
站在枝丫上,眺望远处的高山和月色相连,握住红坛佳酿猛地灌入口中,兴许是入了高阶之后,虽是没有修行者之力,却有修行者之灵,耳朵特别灵敏,能听见来自十里之外的大动静。
他本是不打算管这些事情的,作为外来者,又是身在仙谷,就是不能多管闲事的。可是,那偌大的月亮下,那阵阵笛声,无时无刻不在将她所吸引,于是,拎着红坛佳酿掠身飞去。
待到走进的时候,凝视那名月下的女子,见她头戴晃眼的花环,一身红衣,面容妖冶妩媚,惹得他不禁多巧了几眼。这一瞧饶是困住了他的心神,再加上那靡靡笛音,内心跟着不断起伏,灵魂出窍,竟是想要跟着红衣女子离开。
可是,毕竟是已达高阶修行巅峰的修行士,所以,抵抗外界魔力的心境一时还是能保持住的。起先,这样僵持着东方歧的意识尚能够自持,然而,女子将笛音吹得极尽梦幻之时,东方歧已是行为跟着不由自主了起来。
仙谷之外,一身紫纱的东方歧,拎着手中的红坛佳酿随着摇曳不定的身子歪歪斜斜的前进,突地,那主人的脚下被什么东西磕绊住,红坛佳酿,“砰”地一声吗,泥坛碎了一地,剩余的酒水则溅了紫纱下摆,这一惊扰,使得东方歧意识恢复,立马猜到身体的这一切不适来自女子的笛音,于是一个回神,落到女子身边,抓住了女子的衣服。
“姑娘,月夜如此吹笛,莫非想要蛊惑人心,以达修行目的屠人性命,东方歧虽不是什么正道人士,但是劝你一句话赶快收手,莫要倒是自讨苦吃,我此时姑且可以放你一马,但是,若是他日再遇,莫怪我出手伤你性命。”
东方歧冷脸说完话,也不再看那红衣女子一眼,转身欲是离开,不料那女子喊出了她的名字。
“东方!”
东方歧顿了顿身形,随即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通,南疆应该无人认识自己才是,于是又准备再次离开,而那女子身形只是一个晃乎,飘到了东方歧面前,东方歧惊异,这女子速度不比自己慢。
“东方………古主,你可是一点点也不通风花雪月啊。”
“呵呵,我是懂得花前月下的,只可惜,你不是她!”
冷哼着回答,依旧不想多看女子一眼,其实只有她的心里知道,她此刻是多么的心虚,不知怎么回事,对着女子她总是感到有着一丝欲望被生生压制住。只是向来倔强而自傲的他,亦是全将这些躁动不安归咎于女子话语柔里藏着妖娆,紊乱了她的心神,更是加上其身上一股奇异的香气,故而令他莫名的失去冷静。
“你是第一个说着话不愿意看着我的人,更是第一个说话如此不待见我的人。”
“那又如何!”
一双清眉倒竖,说话时转移了自己的一双碧眼蓝眸,可这举动,在女子的眼里,不过是普通的逃离和躲避。
“我当然不会拿你怎么样的,………但是你得留下一样东西。”
“办不到!”
话里已是多了一丝焦急,她开始想要离开,因为她发现了那女子除了呼出暧昧的气息,还能透过眼睛发出令自己放弃抵抗的能力,所以,他的天性告诉他应该赶快离开,然而,一切已经太迟。
“东方歧,你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脉吗?”
眼神对抗之间,东方歧完全落了劣势,听着对方的话,脑子倒是极其清醒了,只是没有否定,也没有同意的任由对方牵引,身体跟着迫不得以的离开。
“只要你能留下令我满意的一件东西,那么,我便是给你一样能弥补你此生最大遗憾的机会,我替你留下你的血脉。”
血脉,孩子,一个女人真的能让另一个女人味自己留下血脉吗?
眼神微微有些游离,思忖着算是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了,她应该就是南疆传说中的月女,通晓占卜之术,连云荒的欧阳家也是有所不及的。
每年月圆之夜,南疆来无影去无踪的月女都会做出同样的事情,问路人索要一件满意的东西,然后馈赠给对方渴望得到而又永远无法得到的东西,如果对方给的不满意,便杀掉,期间,尚是没有人能够逃脱死亡的命运。
“既然你能给我留下血脉,那便是你给我留的。”
女子惊蛰,没想到对方会让自己感到如此的意外,他不仅抗拒了自己的瞳术,透着那一双碧眼蓝眸,她还能读出对方企图对自己行使不轨,这么多年来了,见过大胆的,见过不要脸的,更是见过真正的修行者,而这人同时将这几样一一破除,他是第一个。
“我们不如一起欢乐吧。”
温热的气息,渐渐地向自己靠近,月女来不及反抗,腰间的衣服已经被解开,再要做挣扎的时候,那双有些微冷的手指已是透过胸衣来到了浑圆之处。
“听从你的身体,不要拒绝我!”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拥有一双什么样的眼,女子的大脑开始出现荒芜,直到迷失在一片荒芜里。一声呻吟,女子已是被他抵制到树旁,来不及望一眼最后能救她脱离苦海的月色,已是被白色的茧包围住。
这人已不是他,月女感到她的全身都在抽搐,用尽最后的一丝意识读出了那个好似千年前传来的声音,月女从那里面读出了一名男子所幻想出来的世界,以及所拥有的世界!
凝视着身下的猎物,像多年前一般,他开始邪恶的微笑!月女玉体横陈,东方歧已是欺压而来,一股温热顿时击溃了女子所有的思绪,她的身体在告诉着她!这人手指虽然冰冷,可是那一进一出的感觉却是温热的。
攻城掠地之下,女子已是失去了最后的抵抗。被解开红衣的下身,几乎算是同时被那份柔软抵上,缓缓的来回一个摩擦,令她显有些欲罢不能。末了,摸到她颈子后面的一颗黑痣,才是脸色一惊,苦笑一声,迎合了他的手指,将脸面埋到他的颈脖间,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注定,此生命犯东方家,无奈一生从无失误的占卜,却是在自己的身上落败了三回,早知今夜如此,就不该出来了。
一夜恍然如梦,东方歧望着指尖的一丝白乳,苦笑和着一丝后悔,竟然和她发生了这等关系,颔首望着周围灯光幽暗的黑洞。
半响,一双碧眼蓝眸终是看不出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随手拿起了衣服一一穿好,肚脐间的一道红色光线,隐约已是在穿上衣服那刻烧到了手臂上,东方歧捋起衣服细看,原来是母子蛊!顷刻轻轻一叹:饶是我欠了你一次,下次如若再见,我当还你一事。
远远注视着她离开的身影,红衣女子仿佛回到了数十年前,直到东方歧消失,她才是缓了过来。
没想到那孩子竟然是他的后裔,自己如今这般做了,怕是真的再也回不了头了。而离开的东方歧,亦是知道身后的视线一直未曾离开过自己的身上,直到那抹灼热消失,适才回头眺望远处,夹杂着欣喜,装载着愧疚,怀着沉默,转身远去。
““月神女,你算是再次的伤害了自己。”
来者如风一样的出现,又如透明的身子在女子面前驻足,盯着红衣女子低首的侧面,不忍发出一声夹带感叹的陈述,这是来自一个男人的悲鸣。
彷佛初见,那时女子身怀七月大的孩子,执著的追寻那人的身影,可惜,她却错过了那个爱他的人,东方秀,这个不失为一名难得一见的优秀修行者,竟放下了自尊,忍着悲鸣,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了她对她父亲的炽热,只为贴身照顾着被五行堂追杀的绝色。
是的,那时候的月女还不叫月女,她拥有一个和容貌相不相上下的名字,叫做绝色,一个即将继承五行堂堂主之位的绝色。
男子的话,红衣女子半响未曾回应,终是一阵凉风吹醒了她,她微微颔首,作灿烂一笑,哪里还有夜间的妖娆,只剩躲藏在眼底的悲伤。
“清河,你来了。”
“嗯。”
男子点头算是回应,这声之后,便是一再地沉默,女子亦是无话,这仙谷以后怕是再也不会来了,至于五行堂,也该是时候辞去堂主一职了。
清河总说是东方秀傻,其实他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等待了这么多年,却是无法站出来,说出一句男人该说的话,让我照顾你的一生一世吧!身为幽族的大长老,他永远不能说永远!
第三十一章 长老清河心中意 客栈碰撞南宫翼
绝色,如果名为绝色,那么她的长相应该也是举世无双的,可惜,她的容貌并不算上是最出色的。至少,在清河的认知里,她是比不上风之翼城那位沉睡已久的王后的!
她的那张面容总是能吸引这世间的渴望被爱的人类,她吸引了自己,吸引了东方秀,也吸引了,那个昨夜甘愿掉入了自己编织的陷阱里的东方歧,不是吗?
“清河,你说,她有一天会不会有那么一个机会,成为这天下间的千古一帝?”
女子毫不经意的一句,令男子有些哑然,多少年了,那场大战至今回忆起来历历在目,一千年了,也只有他这样躲在玲珑宝地的怪物才会知道吧!
那场大战要不是三大陆的王者全部献出了生命,怕是阻止不了他称帝的,可是,如今的这个少年,要是任由其发展的话,怕是再多上一族出来抵抗也是无用的。
幽族,那个被遗忘了许久的第五大陆,他作为一名幽族大陆上的大长老,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认同。因为,更早的那场大战,将他们幽族从五大大陆的历史中除名,若是再次发生,又不知会是哪个大陆将消失在这块神域上,云荒,西鲛,风之翼城,还是古沧,那个生她养她的大陆,不得而知。
“清河,若是她真有称帝的那天,你说,该不该要让她遇到一个疾风近敌呢?”
这个女子他始终是测不透的,几十年前是,现在依然是。纵使他活了几千年,可他依然猜不透这个女子的心思,甚至其他女人的心思也是如此!
作为一名旁观者,若不是几十年前遇到了这名女子,说不定他应该不会在无事的时候离开玲珑宝地,更不会一一打破自己的原则,替这名女子得到了伟大的占卜之力,甚至令她的水平超越欧阳家,去媲美云荒的皇族和西鲛的神坛。
“月女,其实,如果不涉及幽族的回归,其实,这片神域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其实,幽族不在了,我亦是不属于这里。”
这样的回答算不算是一种肯定,要是自己真的做出了出格的事情,相信这名男子依然会站在自己这边,可惜啊,她始终不能爱上他,否则,他该是一个多好的伴侣。
““清河,她若是胜得了我的孩子,我便称她一句千古一帝,你看如何?”
“月女既然决定,清河自当算你的知己。”
如果在这块神域真是自己一人说话算话的话,那么,久不问世事里的那些老东西怕是要活活蹦出来不可!
要是真的闹上玲珑宝地,难保不会让最后的幽族也消失。
那时,身为幽族的大长老,是要面临无法收拾的烂摊子的,可是,这女子的话,却是自己无法拒绝的,只要她愿意,他愿意陪着她一起笑闹天下在,至少,王没有回归前会一直是这样。
“如果有一天你们幽族能回到这块土地上,你还会这样说吗?”
女子随意的发问,令清河当下陷入了沉默里。清河一脸的沉静,真的还有回归那天的可能性吗?暂且不说王族血脉丢失,就连当初允诺好的云荒和风之翼城,也不再遵守当初的约定了,不可能的了,不是吗?
玲珑宝地,这个听起来是多么适合幽居的地方?然而,只有真正呆在里面的幽族人才能够体会,那暗无天日的灰色土地,永远长不出任何的生物,也见不到太阳,更是见不到月亮,只有一堆一堆的的月亮石陪伴。
幽族最后的王后已失去踪迹几千年,他们已等待了无数个漫长的世纪,回来吗?连他自己,都开始觉地有些不可能了!
清河一味地沉默,一身红衣的月女也不再发问,褪去了夜晚的妖媚,重新带上了白纱,她,还是那个五行堂的堂主,他,还是那个只能守望不能说拥有的幽族大长老。
南疆一路北上,东方歧始终沉默无话,贡士锋是了解自家义弟的性格,于是,乘马借着商袭看不见的地方,一口一口的陪着自家沉默的义弟喝着酒。
商袭坐在华丽的马车里,也是无心思关注车外的二人,只埋头想着今早衣净的话。昨夜,传说中的月女来到了仙谷,东方歧彻夜不归,估计是已发生了不可逆转的事情。
今早商袭仔细照着衣净的话,也是发现了她确实种了蛊,只是,不知是何蛊!端见她一脸的愧色,商袭又是猜到了七八分事情经过,可看着她满脸的愧疚之色,商袭一时也不知该说她好。
快马加鞭日夜赶路,那两马一架车终于在第四日清晨的时候停在了四海客栈门口。东方歧前脚进屋,商袭便是匆忙跟了进来,未等东方歧寻了个位置喝下杯里的水时,商袭已是低声责问。
“古主若是不能给个解释,我看我商袭怕是承担不了你委以的大任了。”
商袭此话说得有些云里雾里,可东方歧是明白的,昨夜的事情小袭怕是知道了,一时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愣在那里,失神地握着杯子。
半响,商袭耳边传来一记杯子碎裂的声音,商袭颔首,见到对方满脸汗迹,杯子裂成两半,依旧被紧紧地握在手里。
““你怎么了?”
“没事,小袭,我,………确实不是一个值得你忠诚相待的人。”
这句软语之前商袭还是在心里暗骂她的无情,这句话之后,商袭也是软了心,这人此番举动,要不是因为内疚和悲伤,恐怕是不会发生此事的,该是如何继续狠心说下去呢!毕竟,至今谁也没有逃脱过月女的掌心,如今得了一条命回来,还要说些什么话呢!都是亲人一家了,至此,又是想到了贡士锋,心内顿时百般滋味。
“歧弟,该是我说话重了,刚才全是说瞎话诳你的,不要放在心上。”
“小袭,我自是知错,只是不该做出那样的事情,这对不起………鰩儿。”
商袭见到对方弃了碎裂的杯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慌忙上前相扶,正是开口说话时,对上了那双碧眼蓝眸,只直直地盯着对方一双碧眼蓝眸布满血丝,顿时惊蛰了,不知该如何劝说,这样的东方歧,这样的情况,迄今第一次遇到,纵使万般能耐的“慧袭子”也无法完美的解决。
“小袭,我定是不会再行如此之事了。”
“歧弟,你莫要再自责,都过去了,年少心性,谁人不犯错?”
商袭说了这话,此后那是一个后悔,本来是打定主意有意抨击这人的,好解去这一路的压抑与愤怒,如今倒是低声下气的安慰着他,这性子总栽在了这兄弟二人手里,想想不觉更加愤恨,可又无奈。
“歧弟,你快快起来,我去给你拿点药膏来,这手都流血了。”
待到东方歧心情平定了下来,商袭出了房门,想去找小二要点白布膏药替东方歧包扎,哪知不禁意间看到了楼下的贡士锋怀里正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刚刚压下的火气,便是打开了坝堤泄洪之口。
“贡阁主,这酥香软玉可好?”
突地,骤感周身空气急剧降温,而那商袭的脸色则是怒火中烧,贡士锋转身,惊喜的像是发现了宝藏一样,朝着商袭大喊。
“袭儿,你可算来了,我得救了。”
连着楼下的食客也是察觉到冷空气的逆袭,不禁哑然,才是十一月的天气,被这人带的彷如入了寒冬。纷纷注视着那一身花衣的公子,一步一步地迈下了楼梯口,都是些个多多少少见过世面的人,卸了害怕的心气,瞧着一出好戏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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