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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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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件事情岂不是早有预谋了。”
    
    “不错,刚刚的左千秋便是风之翼城被废除纯正血统的人,因为风之翼城的翼人一旦被废,他们的血液便成了翼人的死敌,只要吃上一口,重则身亡,轻则变异,要是其他大陆人喝了他们的血液,则必须用王族之血喂食解毒,所以,您请放心,李亨的毒我可以解。”
    
    听到东方歧的解说,李成哪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当然不会死缠着逼问一定成功与否?既然对方肯花如此代价来救,那必定是没问题的,这半碗血要是常人放出来的话,恐怕早已昏厥过去了,幸好东方歧无事,否则,他可是一百个头颅也担待不起的。
    
    “多谢古主,我李成大恩不言谢,以后东方堡的事便是我李家的性命事情,只是,不知道如此这样做了,对古主你可有什么伤害。”
    
    “我只需昏睡十天,当作静养修行就可。”
    
    李成闻言当下又是跪下,这昏睡十天,可不是一般的代价啊,要知道接下来想要战胜虬须,如果不得一仙圣人指点的话,怕是希翼渺茫,如今又出了这事,恐会影响夺古的胜算率啊,不管其他与否,光凭这个他李亨便是欠下了一个巨大的恩情,若是李亨能安然醒来,那么,他李成也是心服口服的铁了心,誓死追随东方一家。
    
    “古主,我李成多谢了。”
    
    望着李成老泪纵横,东方歧本想上前扶起,奈何体力不支,半途倒下,幸亏一名身体健硕的大汉领着一名妖娆男子及时赶来将其接住,不等李成上前查探,那名装扮妖娆的削瘦男子拦住道。
    
    “李成,你也别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既然歧弟如此舍身相救,你还是好好的按着他说的做吧。”
    
    这来人不是其他,正是东方堡最有名气的商阁阁主商袭。他生得一双褐色狭长眼睛,白皙脸颊,眉如柳条,唇如蝉翼,腰如水蛇,手如玉枝,说起话来,手捏两边鬓发,不怒自威,不嗔自娇,引得周围男子不禁大叹,好个祸国殃民的人啊!好在是个男子,否则,这天下还不乱了。
    
    “商大阁主,我李成只是无奈没用,连累到古主。”
    
    “好了,李成,李亨会好的,你就赶紧让我们走吧,你要真的想谢我们什么的,就和东方堡主说吧。”
    
    面对着素有“慧袭子”一称的商袭,李成说来是最害怕他的,商袭的手段在古沧是出了名的狠和绝,曾经只因为有个人因为一句话而得罪了他,落得全家十八口无意活命,就算在南疆那些个小地方,也是闻袭一声话,当作一桩事情来办的。
    
    商袭当着东方堡的堡主面前大声说话,那可不仅是因为商袭是东方云飘的干儿子,更是因为东方堡偌大的支出开销全要仰仗这名义上是东方堡商阁阁主实际上早已独立出去的商袭打点,商袭不过十八年纪,比东方歧大不上多少,有这能耐,自是可以骄傲的发言的。
    
    “袭儿,你和士峰先带歧儿回去休息,我在这边等李亨侄儿醒来就回去了。”
    
    “是的,堡主。”
    
    望着商袭三人离开,东方振声目光悠远,或许,这古沧的帝王者,真该出在他们东方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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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迫不急待沧雨楼 二女合戏东方歧 

    历经十天的调养休息,东方歧的身体终于是完全的康复,得到一仙圣人允许,空遇真人决定在明日午时开启虚教的天镜大门,此次进入天镜,可做历时十天的修行。
    
    天镜素有一说:天镜一日,世间一年;天镜出,万众修行,当顶礼模拜。
    
    为了看护天镜的大门,于是,虚教先祖按照乾坤八卦演练出来一阵,以此守护这镇教之宝。如果不是为了应对虬须之战,想来即使一仙圣人同意了,他的两位师兄怕也是不会同意东方歧进去修行的,虚教教规有言,但凡虚教子弟方可进入天镜修行,并且要通过三大关考验。
    
    虚教三大关:焚香;败祖灵;钟鸣,辩真心;五行,修行者;
    
    天镜,传闻里面除了藏有虚教所有的至上修行技法,还有排兵布阵的五行术数,更有上古遗留的神器至宝,若是能习得其中任意一种,那是文可敌国,武可称霸一方。
    
    传闻不假,只是说对了一半,今时天镜分为三个层次,有里有外,里层分为第一层为修行者;第二则是修行师;第三层是绝境之地。过了此层,才能到达神兵利器的三维世界。一仙圣人的二师兄和大师兄全部坐镇天镜之内的外层空间,其大师兄是三尊使,二师兄是二郎真君,内藏玄机,非一般人能够理解,当然,包括大师兄和二师兄。
    
    私心念着明日才要进入天镜,东方歧也不急着对自己的父亲多作解释不娶闻人莫离一事,东方振声亦是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念着长子的事情,也就信了妹妹的话顺其自然。
    
    辗转出了院门,东方歧只是等着夺古大会彻底结束了,再劝说父亲让她和鳐儿成婚,对于娶鳐儿过门,她心里倒是有十足的把握,只是,她此时心里想着的是怎么样能堵住悠悠众口,好让鳐儿心安理得的风光嫁给自己,纵使惹恼了父亲,也不能让鳐儿受半点委屈,但又想到父亲和蓬莱岛主那些眉宇传神间的话意,东方歧一路无言。
    
    哎,………蓬莱岛主这一关怕是不好蒙混过去的,一路低眉,他是自然的朝着沧雨楼走去。算了,先将鳐儿接回庄院再说。
    
    此时,他已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丘择的笑时街处,观着周围吆喝的小贩街摊以及忙碌奔走的走卒,东方歧无奈的握了握手中的紫竹笛,低首无言。
    
    笑时街每逢夕阳落尽的时候,商贩总是会拼尽一切的力气,耍尽自己的吆喝绝招,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够多多的卖出,适才形成了这番热闹的景象。
    
    渐渐地,当夕阳最后的余晖也是消失殆尽时,却是华灯初上,红烛飘香的另一番繁华之景,东方歧掖着心里的思念,直奔沧雨楼的方向。
    
    未到沧雨楼,止步遥望,那沧雨楼的门前,已是早早地站了齐齐两排谋生的姑娘和相公。
    
    凝视着那两个大红灯笼高挂于门头,映着姑娘和相公各是不同风情的脸颊,东方歧微微埋低了眉头,握笛走进了沧雨楼。因是走得急快,东方歧与一名围着纱巾的女子檫身而过,那女子轻巧躲过,东方歧闻着飘然而过的奇香,却并无在意,继续往楼里走。
    
    之前对于东方歧在沧雨楼得到围堵以及其他的事情,妈妈发布了警告,不准围堵东方歧,也不准散步谣言,所以那些个姑娘和相公也都不敢上前轻易打扰,东方歧此时倒是颇为有些意外,得了空隙,顾不得太多,直奔鳐儿房门。
    
    东方歧颔首准备迈上楼梯时,却被一个四旬老妇拦住,东方歧眼界触及处,正是那日的老鸨,只见老鸨眉开眼笑的望着自己,东方歧脸上乃是面不改色,实则心里被笑得毛骨悚然。
    
    “东方公子,你是来寻沉烟的吧?”
    
    东方歧沉默的点点头,颔首望向了沉烟的香阁之地,老鸨打眼看着微微一笑,压着内心的惊艳,这人当真不是一般的词语所能形容出来的独特,又道。
    
    “东方公子,还是请回吧,今日,沉烟已是有客了。”
    
    老鸨那日已是对着东方歧的容颜举止暗自足足称赞了一宿,得了空闲还特意在沉烟面前谈心说着东方歧的容貌和情思,比划着那人天庭饱满,额骨微耸,一双碧眼蓝眸极是古沧少见,单是对视一眼老鸨便是凭着多年浸淫情场判断出对方是个痴情的人。
    
    东方歧眼眸清而不浊,两眼有神黑白分明,望着乍看是个冷漠慑人的人,其实对着有情的人,则是万古柔情,劝解沉烟要好好把握,失去一定不会再遇到如此出色专情的!老鸨从他凝望沉烟时就已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答案,故而,在此有意捉弄起对方一番。
    
    听言,东方歧彷如五雷轰顶,怎么,沉烟不是说过没事的吗?难道,……………是现在被迫接………接客了吗?
    
    想着就是跟着没来由的一吼,“是不是你逼迫她做了什么不愿意的事情?是什么客人!”
    老鸨即是准备拿话试探一番起来,自是早已准备了合适的应付方法,扇了扇坠玉扇子,冷静地道。
    
    “东方公子既然没有赎回沉烟的卖身契,更是没有要娶回沉烟,那么,按着楼里的规矩,沉烟自是要接客的,所以,客人的名字但恕无法相告。”
    
    东方歧听着,当下面部失了血色,盯着老鸨微笑的面孔,痛骂自己办事不周,连这点都无法照顾周全,还是全应了不如一个男人的肩膀厚实!
    
    “妈………妈妈,你且拿来沉烟的卖身契,我现在就替她赎身。”
    
    老鸨替沉烟心里是一阵一阵的高兴,沉烟跟了自己十几年,老鸨早已视鳐儿为自己亲生女儿。说到底这个孩子命中不该遭遇这肮脏之地,只是………罢了!
    
    老鸨此时除了高兴,还能说些什么,前几日见这人和沉烟自那夜分手来了几趟,再加上发生那夜的闹腾事情,二人渐渐暗暗钟情,心里可是高兴这婚娶之日有了盼头,只是没想到东方歧迟迟不来替鳐儿赎身,又传闻东方歧还没有否定要娶闻人莫离之事,心里自是多了些焦虑存在的。
    
    “沉烟是楼里的招牌,公子想要赎回的话,不是千把万两就能解决的事情。”
    
    “你只管说出多少就行?”
    
    一阵急躁,要不是眼前是个照顾鳐儿多年的老鸨,东方歧想必已是出手收拾了她,左一句招牌,右一句接客,他发誓,过了今时,再有人这样说,他非杀了他不可!
    
    “既然公子不是讨价论价的人,那妈妈我也就实话实说了,你且给个十万两银票,我自是让沉烟离开的。”
    
    “好,十万两便十万两,我今日便要替沉烟赎身。”
    
    东方歧说完就要上楼,关心着沉烟那边的情况,然而,老鸨却是不依不饶了起来。
    
    “你这是要作甚?”
    
    “既然我已准备替沉烟赎身,那么,她自此便是不能在做违背心愿的事,我自要去替她解围的。”
    
    东方歧已是火烧眉头的怒样,甩手扶衣走人,老鸨又是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几番阻拦,东方歧已是满脸怒色,恐怕要是再有人阻拦,估计那手中的紫竹笛会萧杀而出。
    
    “这个自是应当的,只是那人是沉烟姑娘在楼里刚会儿点名进去的,所以,东方公子无权干涉。”
    
    东方歧闻言一惊,怎么会是沉烟点名要她进去的,难道沉烟真的还是不能原谅自己的身份,想着,不禁心内一痛,定在了楼梯口处,只痴痴地望着灯火阑珊的楼阁处,微微摇头叹息,眼睛跟着也是渐渐地模糊了。
    
    “东方公子既然如此痴情,那么妈妈我可以前去询问一句,若是沉烟招你入阁,我便是放任不管的。”
    
    老鸨光是望着东方歧的身影已是感叹好一个痴情的人啊!话未说完,握着摇扇离开,也没有仔细瞧出东方歧眼里的泪水在打转。
    
    然而,东方歧见身边的老鸨已是消失了后,适才反应了过来,慌忙扶衣小跑着上了长廊,接连拐了几个短廊,阻了老鸨的去处,先老鸨来到沉烟的闺阁,正要几步上前将门踹开,里面窜出来一名身着华衣的弱冠未及的公子,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何人,胆敢在此撒野,我家公子今日可是彻夜包下了沉烟的,这里的温柔乡可还轮不到你,要是色急请到他处去。”
    
    听着身前的人厉声厉色的喝道,想着这人言语之间竟然如此的侮辱沉烟,东方歧哪里顾得什么先后顺序的规矩,阴冷着面容握笛,就是出招。
    
    来者见东方歧被自己话语的一番逗弄,气得脸色铁青,不禁大赞一口:“爽!”。
    
    来者轻松的微笑,显示着他丝毫不畏惧此时面对的是否是古沧古主,拔剑就是接了东方歧的致命一击。然而,东方歧出招的变化莫测,却是她无法预料的,见那紫竹笛仿佛化作一把利剑,向自己的命门招来,来者只好往后节节退去,待到退无可退之时,就弃了长剑,立在那里等待着对方的绝杀。
    
    东方歧见这人不作了抵抗,忽地收回了战势,稳步退了几米,落在沉烟的门口,冷冷地看了一眼,回忆着那人竟然是有穿耳孔的,这分明是个女儿家的,想着,便是猜到里面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个女子。
    
    大门一开,东方歧夺步来到沉烟内室,盯住里面正在抚琴的女子,突地,琴声戛然而止,和着旁边坐着的人,两双眼睛齐齐望向自己这边。
    
    东方歧适才知道是自己鲁莽了,让鳐儿受到了惊吓,不过也顾不得此时的礼教,紧跟着就来到沉烟的落座处,一把握住沉烟的手,摸着沉烟手指微凉,看着四周窗户大开,挥起气劲,四扇窗门立刻关的紧紧实实。
    
    “鳐儿,你莫要再留在这里了,今日我便是从妈妈处拿回迫使你留在楼里的卖………东西,然后,不管你以后愿不愿意嫁给我,我都没有话说的,只要你能过的开心就好。”
    
    闻言东方歧那“卖身契”三字生生被自己压了回去,转而改成了“东西”,见到对方连这般细节也留意着不忍说出口而生怕对自己造成伤害的一番软语,沉烟眼内泪水模糊,一时只是望着她焦急而透露小心的蓝眸,握紧了手里的温暖,无言。
    
    东方歧说完一双碧眼蓝眸又是飞刀凝结,射向了一身绿衣的公子这边,冷冽道。
    
    “沉烟是我的女人,不容你在这里肆意妄为,还望你离开。”
    
    谁知那一直低首的公子,“簌”地颔首,双目含怨的望着东方歧,东方歧摹地无法释然,这人不是她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莫离!
    
    “怎么是你?”
    
    “呵呵,笑话,你东方大公子能来此逍遥快活,难道我就不能来吗?”
    
    莫离见到对方一副吃惊的模样,想着刚才那人先前有些粗鲁的言行,再而全是些温柔的举动,不是为了自己,只是身前女子,不禁腹中酸楚。
    
    “你是个女子,你不是认识她的吗?你来干什么?”
    
    东方歧只是脑中突地闪过这句话作为反驳,并未深思,适才说完后才发现这句话有着太多的泛说力。
    
    “呵呵,女子又怎么样?我只是来玩玩的,犯不着分的这么清楚的。”
    
    女子说的是气话,东方歧可不是这样想,以为她又要干些什么反悔的事情。
    
    “你不准………再说下去,鳐儿不是一般楼里可以随便玩玩的女子。”
    
    东方歧起先条件反射式的厉声呵斥,半道硬生生地收了狠话,只平静地说完话,刻意的忽略着绿衣女子眼中闪烁的若有若无的泪花,半响,缓缓起身。
    
    “如果我告诉你,我已拿到了她的卖身契,你就不会敢再这样大声的和我说话了。”
    
    本不想如此对待东方歧的,主要是因为对方的呵斥,纵然他半途改了态度,可是,莫离先前习惯这人的恶态度,此时发觉刻意的温柔使她不习惯,于是想要刁难一番。
    
    “你拿沉烟的东西干什么!”
    
    东方歧压抑着将要失控地情绪,脑中不断闪过不好的念头,暗暗下着决心,要是对方敢胡来的话,即使她三番两次的帮助了自己,那他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我没有拿她的东西,我只是拿了你想要拿的东西。”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手?”
    
    “你是说给你她的卖身契,还是放了你?”
    
    东方歧身子一震,对于她的这番巧言令色,他一向是不屑自己伶牙俐齿的有力还击,此刻,竟然有些哑口无言,毕竟,对方为自己付出了情,而自己却只给了无情。
    
    “好了,我也不想和你说些什么废话,你只管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是两样都放手。”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东方歧不自然的握了握紫笛,她是要说放手?的确,如果闻人能够亲自反对的话,那么,自己这边一切都要显得好做些。
    
    “你说吧,要如何地条件?”
    
    “我,………只需你好好的对待她。”
    
    闻人闭目低语,东方歧听着此话一出,纵是先前对她有再多的芥蒂,其后因为她为自己的付出,也是当做了朋友,今时这口中的话要是真的兑现,东方歧真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才能报答她的恩与情。
    
    “我会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的。”
    
    “既然如此,你莫要忘了你今日所说的话,如果他日要是你不再一心一意的对她,我闻人莫离便是第一个饶不了你的人。”
    
    待到东方歧调节好自己意情绪的时候,身边哪里还能觅得闻人莫离的踪迹,然而,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还没有做完,站起身子便要追上去。
    
    “对不起,鳐儿姐,我莫离失礼了。”




第二十五章 雨夜伤心女子醉 入天镜破焚香炉 

    她又怎可不知她的内心酸楚,究竟有多深?同为女子,如遇男子,一念之间,要么是情同姐妹,要么是仇深似海!
    不仅她欠了她的恩,他也负了她的情!
    
    “忆馨哥,莫要再追了,那卖身契莫离妹妹早已给了我。”
    
    闻言,东方歧心内说不出的对莫离的感激之情,双眼闪过一丝忧伤,反身对着鳐儿,就是握住了对方的手,欣喜之间情不自禁的将佳人拥在了怀内。
    
    闻人莫离一路几乎是用夺奔而出离开了沧雨楼,驻足在已是夜深人静地大街,不顾身后小欣的追赶,施展功夫,几步掠出十丈,落到了台南长街,对着台南长街的一家客栈,默念“香儒饮””,转身洒脱的进去了。
    
    “莫离,你终是放手了。”
    
    迎面男子传来的话,没有疑问的语气,没有肯定的判决,莫离扶衣坐在了男子的对面,握杯就是饮酒下肚。
    
    “莫离,我自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但且说出这一句,你知道的,若是你今时放了她,他日你定会后悔的。”
    
    “呵呵,袭,你总是这样喜欢对别人定下判词的,我不会后悔的。”
    
    男子举杯相碰,一双绝世的褐色细眼,铮铮地望着面含苦涩的莫离,又道:“你该是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放弃,便是日后有了机会,也无法再次相得的。”
    
    “呵呵,我自是放弃了,便是一生不求得到的。”
    
    那又如何,我这一生从遇见他的那刻起,就注定不再渴望他人之爱;从放手那刻起,就再也没有打算旧爱重拾!
    
    “莫离,若是这样的话,你便是爱的太痴太傻了。”
    
    “呵呵,袭,对此,你不该多说我的。”
    
    闻言,俩人当下是各自无言,只握着杯对饮小酌了起来。
    
    末了,莫离先是醉去,趴在了桌子上,喃喃自语,一旁呆坐着的商袭,借着晕晕的大脑,也是独自饮了几杯,陪同女子一起趴在了桌子上。
    
    男子于睡梦中,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半响,眼角浸下了一滴眼泪。
    
    那还是懵懂不知的年纪,不过才十岁的少年,整天缠着那个隐于魔鬼谷的男子身边,陪他一起打闹玩耍,嬉闹成长。而那时,那个男子已是三十而立的年纪,因一直痴心修行而荒废了所有,国家、子民、亲情,甚至于他自己的身体。
    
    不惜用毁害自己的身体,来达到修炼这个世上万恶难赦的至上修行技法,只为登上世间的巅峰。
    
    男子是从风翼之城而来的,男子有着一双被自己亲手切断的紫羽翼,那象征着王室后裔的紫翼,就连商袭都觉得是这世间罕见的绝美之物,可是,男子却亲手将他砍掉了。
    
    男子有着英俊而孤傲的面容,一双常年蒙着白布的褐色眼睛,向来不见睁开,只是,从来凭着高深的修行,让见过的他的人,都是去了黄泉,在黄泉里领略着云荒混合着风之翼城皇族血统的人格极致之美。
    
    可是,例外终究不会做到疏于防范每个人。对着那个突然闯入魔鬼谷的孩童,望着他那一张带着因积压怒气在胸口导致脸色涨红的脸蛋,他第一次心跳漏了一拍。在听他一番评论自己的容颜之后,自己非但没有生气,而且宽容的送了他一样东西,哄他开心,并且,嘱咐他以后常来这里找寻自己玩。
    
    男子至此破了例,便是在来到古沧之后,第一次让人看见了他的面容,却是没有痛下杀手。
    
    自此,那个孩子陪他渡过了五个春秋,直到那天,因修行而遁入魔境的他,想要亲手杀掉已是十四的少年时,男子在凭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将自己的墨色长剑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可恶的是,他却是对着胸口喷洒的蓝血液不管不问,安抚着那个因惊吓过度而瑟瑟发抖的孩子,伸出最后的纤细手指,抚摸着孩子的脸颊,好似解脱地离开了人世,那带着满足的笑,终于,让孩子在成年以后明白了,这就是爱,不同于亲朋好友般的爱。
    
    商袭埋首桌案,喊着泪水哭笑着,………………仿佛眼前又再次地出现了那名任由着自己打闹撒野的男子,只是,那伸手即破碎的梦,告诉了他,逝去的一切,终将不会重来。
    
    这边二人酒醉一夜,那边红床帐内,二人彼此相拥交缠,一夜的欢乐,终是再也无法让沉烟去拒绝能拥住东方歧的每个机会。
    
    她那光华玉洁的身子,只被东方歧的紫纱当做被褥似地盖在了身上,躺在他熟睡的怀内,抚摸着爱人的脸颊,沉烟慢慢地将时间的流沙从一个沙漏处翻转过来,又是倒入另一个沙漏里。
    
    那是七岁的时候,自己度过了人生最快乐的三年,因为,在那三年里,小小年纪的她除了和父母一起欢度,更是认识了他。
    
    过惯大小姐生活的她总是带着富家小姐的调皮性子,去逗弄着从来不主动说话的他。
    她叫他去树上摘来野果,他便施展着刚刚学习猴子爬树的动作,将鲜红的果子摘来给她;
    
    她让他一直不停地吹着自己喜欢的笛曲,他便是有些无奈的望着她,只是嘴上仍旧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吹着;
    
    她让他吃下她自己第一次下厨做的桂花糕,他便盯着做的型不正色不香的桂花糕,瞪着一双蓝眸,拼命地吃下去,而她,就是喜欢乐呵呵地注视着他做着自己不情愿却又不会去反抗时的模样。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转眼流云,无声无息地卷走,无声无息地离开。
    
    “鳐儿,在想些什么吗?”
    
    经过一夜缠绵的东方歧,体力有些消耗,搂着怀里的女子,关怀备至的轻轻询问道。
    
    ““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儿时的事情。”
    
    “对不起,鳐儿,要是我能早点来到古沧,就不会让你一直呆在了这里。”
    
    鳐儿微笑的拿手抚摸着东方歧的脸颊,紧紧地盯着他光芒闪动的蓝眸,这是多么好的一个爱人,他总是时刻的为自己着想。
    
    “忆馨哥,你终究是来的刚刚好的。”
    
    鳐儿微笑,东方歧望着对方的容颜,跟着轻轻地笑。
    
    “鳐儿,放心,从此以后我们会永远地在一起,没有人会分开我们的。”
    
    鳐儿点头,东方歧用力地搂住她,鳐儿的一层紫纱尽是被他的气劲给卷落了,霎时,敞开在东方歧面前的是一具女儿胴体。
    
    修行的人,早上本就是血气奔腾,再加上血气方刚的年纪,自是压抑不住的吻上了鳐儿的身子,不消片刻,红床帐内,又是上演起了一场交战。
    
    若是有情人,春宵良夜自是苦短,东方歧醒来时,已是将近午时三刻,顾不得和坐在窗前梳理发髻的鳐儿多作耳语缠绵,只得抱歉地握住鳐儿的手,让对方等待自己夺古大会归来,迎娶她进门,鳐儿自是微笑赞同,东方歧亦是安然离开。
    
    尔今,东方歧进入天镜,聆听受教之后,将一仙圣人的叮嘱铭记于心,这外层不同内层,每走一步都要小心。
    
    当她脚步方迈入第一层阶梯,顿时感到从四面八方追来无形威压,每上台阶一步,困难三分,待得已是迈上了最后的一层台阶,眼前突地出现一位手执铁斧的凶神大汉,拦住了去路,东方歧凝神聚气,握住紫竹长笛,一记挥气劈下,那凶神大汉呵呵一笑,纹丝不动的站立身前,身形不仅不散,反而陡增,挥斧就上。
    
    东方歧和对方已是僵持了三天,身体渐入劳累状态,提神躲过斧的虎招,凝思片刻,瞥见一眼大汉旁边的焚香炉,旋即暗地想到,莫非全是因为那焚香炉引起的?
    
    于是,拖着大汗淋漓的身体,慌忙避开那有所察觉的凶神大汉的迅速一击,身形腾空翻转三圈,再次避开了巨斧的横切,脚尖三点,紫竹长笛招致焚香炉,那焚香炉所燃出的红烟,瞬间因为挥舞长笛带来的风,而断了身形,凶神大汉猛地长啸,东方歧更是明白了,所有阻拦成因全在焚香炉上。
    
    “魔焰的小小徒孙,莫要毁炉,我放你过去便………。”
    
    要怪大汉反映速度太慢,未曾说完,东方歧已是将香炉击碎,那大汉顿时身形涣散,终是伴随着余音消失在石台上。此时,东方歧方才想起那大汉的话,脑中随即闪过魔焰一词,那魔焰好像是传说中几千年前能掌控万众之火的一种神的存在,魔焰的小小徒孙,难道是在和我说话?要是…………不好!
    
    “各位祖先前辈在上,请受小辈一拜,刚才不识之举,请各位先祖们莫要怪罪。”
    
    东方歧慌忙跪下行礼,虽不知那焚香炉有何重要,可是确瞧得那焚香炉是一种续命的东西。
    
    “呵呵,你就是一仙小徒孙引进来的孩子?”
    
    “小辈是的,不知先祖尊称?”
    
    那日进入天镜的时候,一仙圣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交代了要是进入天镜碰到所有的自称先祖的人都得恭敬的行礼,而其得自称是虚教的弟子,否则一切恐怕要前功尽弃。
    
    “呵呵,我是你们虚教的先祖之一魔焰,确切来说,是古沧大陆的一名守护者,我是掌管着天镜开启者之一,刚才那位是你们虚教巨斧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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