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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的觉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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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碧儿,我原先就熟知女红,这个自然不再话下,何况这是我第一次要拿来送人的。”
    
    沉烟端起彩釉碧海常青碗,用勺子搅匀了冒着热气的药,送往唇边,在碧儿眉头紧皱的双眼注视下,细细喝了草药。
    
    “小姐,你都说是要拿来送人的了,可那东方公子此时却没了声响,前儿个还说好要带你离开此地的,…………………天下男子皆是得了便宜就卖乖的人,我看小姐不该花这般心思对待他。”
    
    沉烟喝完了药,碧儿有些负气的接过碗,转身将碗放在外厅的桌子上,折回来时又补了后面的话。
    
    闻言,沉烟先是一愣,这碧儿平时可夸了忆馨哥不止多少遍了,今时,怎么又埋怨起忆馨哥了?转而,想起了楼里近来的传闻,估计这碧儿怕是因几日不见忆馨哥来此,所以,才说了这话,碧儿和自己相处了五年,对自己处处贴心照顾,两人情同姐妹,离开的时候,自是应该带碧儿离开的。
    
    “你可是学会了妈妈的性子,碧儿,忆馨哥不同其他男子,这点,你往后自会明白。”
    
    “小姐,就知道你会袒护他,他要是真的将你快点接走,我倒是真的会明白的。”
    
    碧儿落座,瞧着自家小姐昨儿熬了一夜,就为绣好这个锦帕,才感染了风寒,小姐虽是身为伶人,可那性子是刚强倒了极点,原先,那王敬伟和李亨,求了她多少回,也不曾多给个笑脸,如今,为了个这东方公子,从里到外换了个人似的。
    
    “碧儿,其实,他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人。”
    
    “小姐,你说什么,他就是你两笃情深的那个人!”
    
    仔细欣赏着那一对仿佛活了的鸳鸯,正感叹水云绣真是奇绣的时候,听到自家小姐如此说来,一时惊得吼了起来。
    
    “小姐,原来外界的传言是真的,我还以为不过全是市井流言呢。”
    
    “呵呵,三教九流之地,自是流言盛传处,你何苦去拿那些较真。”
    
    “小姐,也就你的性子淡然,不理会那些流言。”
    
    见碧儿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一对鸳鸯上,沉烟收了收心思,对于东方歧,她有太多的情难说出,唯有将珍爱放在心中,她相信,她的忆馨哥绝对不会如外界所说,憧憬娥皇女瑛,不过,就算如此,她沉烟也是默许的,此生难得有情人终成眷属,何惧一同他人分享?




第二十章  药有毒卿命担忧   公子知怒发当场 

    白袍男子负手而立,站在沧雨楼宽大匾额之下,一身冷冽的气息,让楼里的相公和鸢花不敢靠近,在大管家周季来到他身边的时候,适才收了一些冷漠的表情。
    
    周季低语几声,那白袍男子微微点头,褐色的眸子一扫“沧雨楼”三字,低首随周季进入了沧雨楼,没有一丝的耽搁,直接来到了沉烟阁。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我这就给你去请郎中。”
    
    “碧儿,那药,是你自己煎熬的嘛?”
    
    驻足门庭,未有直接扣门,只听里面传来一豆蔻少女的惊呼,白袍男子,微微一声叹息,推门进了沉烟阁。
    
    “小姐,那药是按着白井郎中的药方抓的,碧儿是亲手熬制几个小时都没离开过的。”、
    
    “你是谁?怎么这等无礼,无声无响的进一个女儿家的香闺。”
    
    碧儿一边替呕吐的小姐轻拍背部,一边惊讶和着一丝气氛的对刚进里屋的白袍男子吼道。
    “碧儿,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小姐,这怎么行,你的香闺至今可是只有东方公子一名男子进来过的!”
    
    见自家小姐如此情况还平静的打发自己离开,碧儿担忧的反问道,可是自家小姐微微摇手示意,碧儿也不敢忤逆了她的意思,深怕加重她的病情。
    
    “那好吧,小姐,我就在外面守着,你有事唤我一声我就进来。”
    
    碧儿嘴上答应小姐的话时,心里已是想着去寻东方歧前来,他那时可是说过住在什么凤鸣岐山的庄院的,那别院在西街,离这里倒是不远,得赶紧去。
    
    “公子,请坐,咳咳。”
    
    碧儿将床前的珠帘放下,匆匆离开,房门也替其半掩上了,鳐儿略一思索知这丫头的一些心思,想着微笑摇头,再打一眼眼前气宇轩昂的男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裙,请他坐到了侧边的红木椅上。
    
    “你就是沉烟?”
    
    “公子深夜来此,又是一语唤出沉烟名字,想来………公子还是有话直说吧。”
    
    “沉烟既然如此聪慧,那么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是闻人格雩,乃是莫离的大哥。”
    
    好一个聪颖的女子啊!想来她从我一出现又问出那样的话,就知道了那药中是我做了手脚,如此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女子,又配上这样处世不惊的性子,深陷这种地方,的确是可惜了。
    
    “我想要你离开东方歧。”
    
    香阁一时两地无声,风卷珠帘,发出珠帘碰撞的清脆声,半响,沉烟轻咳三声,手里刚刚拆线的锦帕,被深深的掖在手里。
    
    “为何?”
    
    “为了我妹妹能和东方歧在一起。”
    
    带着一丝歉意,但是为了妹妹那张日渐憔悴的脸颊,他还是狠下了心,他的妹妹不会轻易的去放下身段,做出一个女儿家的举止,他这个做哥哥的,该是替她扫去障碍的时候了。
    
    “我可以和他天涯永隔,但是,我们彼此的心里从来不会将各自忘记。”
    
    “你真是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就算东方歧真的不能爱上我妹妹,我也要这样做。”
    
    咳咳,…………………
    
    “我可以让你离开,也许回到南疆你会活得更好,这里,他,古沧,都不适合你。”
    
    “如果你早来几天,和我这样说,我一定会义无反顾的离开,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何况,那些如过眼烟云的权利和名誉呢!忆馨哥不会在乎,我也不会在乎,所以,公子请回吧。”
    
    沉烟义正言辞的反驳,她是那么地傻,她的忆馨哥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为了这些东西,她还要说出那样的话无侮辱和刺激忆馨哥,自己在那日已经后悔,更在大哥的开导下明白了过来,都是自己的自私之举,害了忆馨哥一场悲彻,如今,怎能再错!
    
    “你喝的草药,有毒,难道你不知道吗?”
    
    “闻人公子,如果有一天,你要忆馨哥在生与死之间,和离开鳐儿做一个选择,忆馨哥会迅则后者,如今,我又岂能做出和忆馨哥相反的事情。”
    
    胸口一阵钻心的疼,女子捂住嘴角,压制住了咳嗽的声音,一气呵成,将这段话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说出口我。透着珠帘,望着那女子一双执著的眼神,闻人格雩被那固执的眼神烫伤了自尊,眼神透出了一股狠意,一个念头顺时占据了整个脑海,杀了这个女人,也许,就能成全妹妹和东方歧了。
    
    “大哥,深夜到一个女子闺阁,似乎有失体统。”
    
    举起的手凝在了半空,这是妹妹的声音?那里面透着的冷漠,让闻人格雩有那么一晃神的畏惧,要是让妹妹知道了自己内心的打算,就算真的杀了这女子,妹妹也定然不会和东方歧在一起了。
    
    “妹妹何时和沉烟姑娘相识的?”
    
    房门被推开,女子一身碧绿色的衣裙,走到白袍男子身边,驻足凝视。
    
    “大哥,这需要向你解释吗?”
    “妹妹,既然你和沉烟有事要谈,那哥哥这就走。”
    
    退出沉烟阁的白袍男子,十分的沮丧,今天两度被两名女子的眼神,逼得失去了自信,心有不甘的离开,朝着守着的大管家周季眼神示意,周季点点头,解药已被拿去,自己还呆在这里干什么!
    
    一路窝着火气,和周季匆匆离开,待到一出沉烟阁,迎面撞上飞奔而来的东方歧。
    
    “闻人格雩,你对鳐儿做了什么!”
    
    盛气凌人的东方歧,一双饱含冷意的碧眼蓝眸,以及那不容反驳的口气,让闻人格雩一时无处发泄的怒火,腾地烧了起来。
    
    “还能怎么样,欲除之以后快!”
    
    “碧儿,去看看你家小姐!”“嗯。”
    
    东方歧轻轻吩咐碧儿离去,碧儿的哭声还在耳畔回荡,已是忍不住就要动手,周季慌忙阻止。
    
    “少堡主,少爷说的不过是气话,解药已被大小姐拿夺去,大小姐几次相助于你,你应该相信大小姐的为人。”
    
    周季的神情显得分毫不乱,一语说完,东方歧握着紫竹长笛的手已经收回,环顾沧雨楼四周,已是围了不少的人群,于是按捺住,只是急急地想要进去。
    
    “东方歧,不过一双破鞋,值得你如此吗?”
    
    围观人群顿感周身空气被寒冰侵袭,随着那公子的回头,众人纷纷萌生了离开的意念。
    
    “你说什么,念你我两家旧交,请收回刚才的话。”
    
    “我闻人格雩向来不会收回说出去的话,如果想讨回公道,请随我来。”
    
    “我一定要让你把话收回。”
    
    二人话音落,东方歧紫色的羽翼展开,闻人格雩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体内的武痴因素随动脉扩张到全身各处,一身金缕纱衣开启,象征着修行者的身份,一时光芒四射,无人匹敌。
    
    沧雨楼。沉烟阁。
    
    小厮闹哄哄的都在楼里争相疯传,闻人格雩和东方歧在门前打了起来,骚动一度随着碧儿的到来,传到儿女耳中,引得二女各自不安。
    
    “莫离,沉烟拜托你一事。”
    
    沉烟服了解药,咳嗽声已止,脸色也跟着不再苍白如纸,未等她继续下文,一袭碧衣绿裙的女子已是起身说道。
    
    “沉烟以为,凭莫离一己之力,怎可阻止二人,那人,岂是一般固执形容。”
    
    沉烟明白莫离后一句话何意,脸色微红,开口道。
    
    “那沉烟同莫离一起去。”
    
    “小姐,你的身子还很虚弱。”
    
    “碧儿,无须担心,此刻忆馨哥做了冲动的事,我不该放任不管。”
    
    小姐的坚持,碧儿知道向来无人改变,此番要不是见到小姐为东方歧而改变,还以为那是小姐的本性,不曾想,女儿柔情似水,才是小姐真正的本性,何况,遇到那么一个优秀的男子呢!
    
    “那好吧,小姐,不过,浓秋雾重,小姐得批了这披风,我陪你一起去。”
    
    “恩。”“走吧。”
    
    见二人转眼收拾好衣装,莫离颔首,望一眼二人,鳐儿一袭白衣,批着粉色的披风,头发轻挽,稍显凌乱但不失雅致,一脸的苍白泛着几许红润之色,一个“病如西子胜三分”用来形容此女子的容貌当不在话下,若是配上那大度的风范,不失为东方歧最好的伴侣,想到此,眼神一抹暗淡,抢先离开了房内。
    
    
    爬青坡,十里尘土,浓秋当下,一地荒芜。不过,好在被植了南疆的千棵万年常青树,否则,此时不喜南归的鸟儿怕是没了一个大好的栖息之地。
    
    “东方歧,没想到在夺古赛在即,我们就要在此地先斗为快。”
    
    闻人格雩,一袭白袍,落在一棵高大的常青树上,随风舞动,那一身的金缕纱衣,将月光的光华给瞬间夺了去。
    
    “闻人格雩,我本不想与你争执,只是你不该重伤鳐儿。”
    
    东方歧身后的紫翼张开,落在闻人格雩的对面,一身白衫紫纱罩,在银月夜下,为其披了上一层神秘之色,冷然的面孔,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两鬓的青发随风浮动。
    
    “如此自诩重情,为何对我的妹妹无动于衷,我的妹妹难道还比不上沉烟!”
    
    话里带着一丝讥讽和轻视,东方歧闻言眉头微皱,碧眼蓝眸一睁,不再多说话,紫竹长笛在手,招向闻人格雩的门面。
    
    “又是近身搏斗,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夹着风声的蓝色拳头,被东方歧毫不躲避的一拳砸上,一声巨响破空而出,惊得受不了一点风吹草动的乌鸦,几声嘶哑的低鸣,飞离了爬青坡。
    
    本是打算坐着马车一同寻人的闻人莫离,在听到一声巨响之后,掀帘而出,看到爬青坡方向的上空有蓝紫色的气劲在翻腾,于是暗道不妙,怎么这么快就打了起来呢!大哥已是修行者一名,歧虽是高阶修行士,可依然有所差距,要是受了伤,要修养很长一段时间的,歧真是不该!
    
    “鳐儿,我先行离去,让马夫往爬青坡方向赶去。”
    
    “莫离只管先去,我们随后就到。”
    
    读出莫离眼里的担忧,结合那一声突兀的轰鸣,沉烟怎得不知那二人已是打了起来,沉烟无言,除了担心忆馨哥受伤,还有的就是对莫离那执着的爱,有些愧疚。
    
    莫离她也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方才她替他哥哥赔罪,这是需要沉淀好失落,埋藏好爱情,拿出勇气才能做到的。她是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鳐儿能清楚的体会到,她为了爱情,也甘愿成全忆馨哥你的一切,面对这样的女子,鳐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鳐儿升起的希翼,是否该就此放下?
    
    沉烟的心情,像海上的船只,一起一伏,无法靠岸!
    
    “大哥,歧,你们快快住手。”
    
    “小妹,让开,我今天非要教训一下这不知好歹的东西。”
    
    碧衣女子御风而行,身上披一层淡蓝色的光华,见自家大哥想要使出杀招,慌忙以身为盾,那男子出鞘的青莲,已是来不及追回,而后面的东方歧,强行收回手臂间倾泻而出的气劲,而致气劲逆袭,导致胸口心血由口吐出,染了碧衣女子的衣裙,红了自己的紫纱。
    
    “大哥,还要打吗?”
    
    青莲直直插入碧衣女子的肩头,白袍男子适才受到惊吓般的退开,再而用颤抖的手拔出青莲,顷刻,女子体内的血,喷涌而出,蔓延到了男子的白袍。
    
    “妹妹,都是大哥的错。”
    
    “大哥,只要你对这件事,罢手了,莫离便可把你依然当作大哥对待。”
    
    莫离一双期待的眼神,让大哥闻人格雩瞬间失去了怒火,自己的妹妹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哀求过自己;看来,自己再怎么坚持下去,也是无法达到完美的结局,与其这样,不如再碰到一个好男儿,再为妹妹做主。
    
    “好了,别再多说了,我带你回去医治。”
    
    莫离闻言点头,被大哥抱住的时候,颔首注视着东方歧,盯着他捂着胸口,又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回以一个微笑。
    
    “歧,我们从今往后可做知己,鳐儿,来了。”
    
    朝着远处奔来的马车,莫离再次微笑的和东方歧说话,东方歧侧首,见到正在朝着爬青坡这边飞奔的马车,那马车上吊着一个大大的灯笼,正是写着“沧雨楼”三字,脸上旋即轻松了下来,眉头轻缓,对着莫离含笑点头。
    
    多年以后,东方歧还是会记住这么一个微笑的女子,总要在她失去所有信仰的时候出现,然后给她希望,让她继续生活下去,然而,他们始终做不成爱人。
    
    忆馨哥,你可知道?自那天见你上台,我便已看到你身后若影若现散发出来的一道道爱慕之光,那是一个女子的炽热,如同鳐儿的眼神一样,充满着欣喜和忧伤。
    
    我想,如果有一天,即使她知道忆馨哥你是女儿身,又能怎么样呢!闻人姑娘定会依然返顾的和你在一起的。
    
    沉烟阁内的女子将蓝色的手帕轻轻地展开,用手小心翼翼的剥开丝帕折叠起来的一角,一串六颗的玉糖葫芦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只慢慢地让自己沉浸在对于往事的回忆里,珠帘后,东方歧静静地躺着,昨夜的伤痛令他有些吃不消。三日后,是他参加夺古赛的时间,他需要养好伤,这次夺古大会的开天令,他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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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青莲不敌族之血  紫金开天令将出 

    古沧。垒城。千人观战,火行台首次打开,三声钟鸣,声势浩大的夺古大会,注定要拉开最后的夺古序幕。
    
    
    
    此战因为免去了闻人格雩的评委挑战关,所以大会最终比试定在十月二十。对于这一届的大热门,显然更多的人则是对修行者“武痴”闻人格雩兴趣浓浓,从古沧的各大赌城押宝赌局就可看出,而这次高台多开了三位观赏席,乃是华都丘择赫赫有名的三首富,其实,他们亦是不请自来的赶到了夺古大会上观摩。
    
    丘择三首富,富可敌国,除了茶米油盐酱醋,布匹瓷器酒庄皆有垄断经营之外,还涉及不为人知的生意,其中就包括机械买办。可惜,俗话说”商不敌官“,所以,他们的实力始终和“三尊一圣”不再一条水平线上,作为古沧大陆的守护者,他们的名望在古沧无人超越,三首富他们此番到来,也是各有深意。
    
    自三首富落座,不消片刻,台下便是开起了话匣子,耳熟能详的近期传闻,到话锋调转到那日沧雨楼夺魁一事,更是因着李成在此而导致底下人声鼎沸。
    
    听闻底下众人议论着儿子的不堪言辞,让席位上的李成有些坐立难安,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本就不够严肃端庄,这下更因为压低脸颊而导致模样难堪。
    
    “呵呵………,东方贤弟,愚兄这厢有礼了!”
    
    “有礼。”
    
    白衣紫纱的东方歧和一身白袍的闻人格雩就在流言满天飞的时候落于火行台,不顾底下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各自行礼而后相对站开。
    
    此次夺冠赛的擂台,用的是火台,注视着那二人各自运气抵抗犹如寒冷气旋一般的冷火,东方歧一声紫色金缕纱衣,虽不及闻人格雩的明亮,亦是带着神秘的气息吸引了众人。
    
    火行台里的冷火,拥有一定的灵识,若是二人一旦受伤,他必然朝着此人发难,但愿,二人的金缕纱衣能够一时压制住冷火的攻击。
    
    彼时东方歧手握紫竹笛,一言不发。对于那日之事,他虽然已经不再介怀,可是,依然不能全部忘却。
    
    闻人格雩手握浑身散发着绿色光芒的青莲,心里暗暗打响算盘,既然妹妹和其没了希望,那自然不该顾其情面的,要不是那日爬青坡见他将气旋收回,他此时定是要他好看的,算了,只要他认输,自己便可做到点到为止。
    
    “今日我俩争夺古主,可谓是不分得失,是贤弟得,愚兄取?那都是一样的。只有一点,我想是先说明,因为十一月初八要和虬须再战,那一战关乎古沧苍生,所以,我们要是有一方露有败相,双方可以考虑选择退出,那么,便无需再比。”
    
    “如此说来,我必定尽力而为!”
    
    东方歧从来不在言语之上贬低自己一分一毫,从其之前说话的口气就可看出其狂傲的秉性,然而,蓬莱山的高深技法层出不穷,诡异莫测,就连自己的师父都对其评价极高。
    
    蓬莱碧游剑,将武者的剑术融合到技法中,算是修行上的一种突破,传闻当年蓬莱岛第一代先祖就层用这个杀出了蓬莱岛今天的地位,东方歧此番言语之间,不敢太过骄傲,更何况他是莫离的哥哥,理应客气对待。
    
    “哈哈,………那愚兄我也就放心了,这次定会好好的和贤弟比试一番。”
    
    听到双方都不示弱的对话,台下的修行之人无疑是惊喜的,能看到两位后起之秀的风云对决,乃武学痴者一生中死而无撼的一件快事。
    
    所来武痴全部是奔着那蓬莱碧游剑而来,自见识到蓬莱碧游剑的威力后,众人无一不是想要窥得其中诀窍所在,好为日后修行高阶技法提供参考。
    
    顷刻,只见那白袍公子身体悬空,金缕纱衣将众人的眼睛晃花,手执青莲与火行台上白衣紫沙的公子对峙住。
    
    东方歧见闻人格雩一上来就使用蓬莱碧游剑,摆明来了是想速战速决,当下也不迟疑,顿足展翅,悬在半空。这一悬空,刹时让大家傻了眼,因为,那紫翼宛如一对真翼一般,全身也披了一层金缕纱衣,只是不再是紫色的,而是紫色和青色交织一起的。
    
    一仙圣人抬眼观着正陷入对决的两人,一捋苍须道。
    
    “振声啊,你的义子可谓是个不可多得的修行奇才啊!如果老朽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真正的修行者了,作为木行修行,优势在后期的确多于其他四行,可是想要在高阶就能达此境界,也是不太可能的,看他身后紫气腾飞,双翼展现,不同寻常啊!”
    
    闻言,是圣者一仙的话,东方振声寻声望去,透着擂台上东方歧的身影得到无尽的安慰,想他旺年丧子,接着又失去……………颇有一番感慨之后,又将注意力投放到这个最后的子孙身上。
    
    介于中介修行士破障是跨越到高阶修行里古沧人最难度过的关卡之一,更是木属性修行者的最大屏障!多亏了闻人家的孩子啊,替歧孩儿打破了中介修行的劲瓶。
    
    虽然连续提了三个层次,但歧孩儿根基牢固,可为人父母,不禁还是会担忧的。想来,那日高阶修行的屏障怕是因为那修行师开启的原因破障的,唉,若是再想,还会有些后怕的。
    
    如果歧孩儿糟了那胡义仁的毒手,有个三长两短,定要当场杀了那人,只是没想到,一时忍去了反倒因祸得福,不然,就算他是北漠的王室,也逃不了他东方家的诛杀!要是歧孩儿如此年轻便是能踏上修行者之路,那么,东方家才是真正的不怕后继无人了。
    
    “振声啊,歧孩儿的修行,着实出色,有风之翼城的修行套路。”
    
    “闻圣者所说,我也倒是想起来了,歧孩儿的师父原先是风之翼城的人,这乃是风之翼城人特殊体质的绝对优势,莫非,是因为得到了他师父的特殊栽培。”
    
    “呵呵,不光是特殊栽培,振声啊,歧孩儿的师父估计是用生命在传授修行的,被风之翼城的纯正血脉者灌输了血脉,才能在短期之内,御风飞行上如此出众。”
    
    东方振声随着一仙圣人所指的方向仔细一看,那歧孩儿的后背紫色的羽翼张开,光是速度上来说比闻人格雩还要快些,不管歧孩儿身形怎么样移动,那紫色的羽翼犹如贴身长出来的一样,不停挥舞。
    
    “振声啊,不知歧孩儿的父母是谁?”
    
    东方振声随即沉默,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这短暂的神情逃不出一仙的灵魂捕捉,想起那早些年的事情,一仙略微惊异,猜到一二,于是平静的转移了话题,顺便开导了这位后辈。
    
    “我看歧孩儿的师父对他着实不错,如果没有亲缘血脉的关系,想来不会毁坏自己的血脉的,歧孩儿没有如此修行恐怕想要应付蓬莱剑势是比较困难的。”
    
    一仙圣人的话倒是说的真切,因为闻人格雩成为修行者多时,那身上散发的深蓝色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昭示着修行者的宽广坦途,而东方歧和他一样,可他还不完全算是是修行者。
    
    “呵呵,振声,歧孩儿身上有他师父的血,是靠风之翼城的鸢尾姬一起浸泡渗入肌肤的,所以看歧孩儿的无形羽翼,他的师父恐怕要喂养十几年的,如果老夫说得不错,歧孩儿的师父估计已是驾鹤仙游了吧。”
    
    东方堡向来树敌不少,他即是他的孙子,那么,东方堡如今人丁稀少,这一脉已没有传承,万万不能再说到他的伤痛处的。
    
    一仙圣人后面这话,无非是想要安慰一番脸色越来越难看的东方振声,他原先早就留意到东方歧的长相,和承儿那孩子颇为相像,这边刚一说完,靠着其最右边的崖上人惊呼道。
    
    “啊!闻人兄,格雩使得可是上古绝学‘开天三式’?”
    
    “崖上人掌教是如何得知的?这的确是我蓬莱山仙祖闻人天尊的‘开天三式’,迄今无人知晓,早已失传多年,连我也没有想到小儿能学得此术啊!”
    
    各种修行技法不断惊艳夺古大会,此番如此年轻的的修行者出世千年难得一见,本以为会击败算作一匹黑马的东方歧,然而,没想到东方歧越斗越猛的气劲,让众人咋舌。
    
    古沧的赌庄,与昨夜几乎将重注全部压在了闻人格雩的身上,这场比赛丘择有头有脸的赌庄都派了一个两个的人物,前来现场观摩尔后传递消息出去,如果东方歧赢了,恐怕是要倒闭上百家赌庄的,如此做来,要是侥幸东方歧胜了,也可买个保障。
    
    赌庄,历来是个三教九流,龙蛇混杂之地,既然是这样的地方,那自然就有各色人物出现。
    
    在九月二十八的日子,一个云荒的男人,来此地买下祥云赌庄,并只开了一赌,赌注开赔东方歧输者得一百倍赌资,赢者输一半,这等诱人的赌赔率,让不少人买了东方歧输。
    
    “闻人格雩,必胜!闻人格雩必胜!”
    
    一声呐喊,容纳千人的场地,顿时掀起了涛声海浪。
    
    想起前几日城中留言肆意散播,此时又是众人高呼闻人格雩必胜,大家也开始认同东方堡的这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岂是正统修行世家闻人格雩的敌手,今见闻人格雩已是修行者一名,而东方歧亦是气势越发强横,紫气和青绿气劲蓬勃四溢,众人都开始跟着小心地呐喊起来。
    
    “天下修行皆是有隙可破。闻人兄,这‘开天三式’当今能接得住这三招的恐怕是没有几个人的,不过,传闻当年有个叫重天的先辈用大钟击起的‘怒嚎’勉强挡住了这三剑,与之打成了平手。”
    
    正当众人助威起兴,不亦乐乎的时候,众人纷纷感到耳膜有一只只小虫在嘶咬般的疼痛难忍,各个慌忙堵住耳朵,运功调息,方感稍微好些。再观台上之时,见俩人相隔一米,也看不请谁是谁?只得又运功调息护脉。
    
    听那笛音来势凶凶,如海浪击石,不可抵挡,周围灰尘石硝凌空腾起,各位评坐的茶几上,瞬间杯碎瓷裂,茶水顺着茶几顷刻而下,直打地面。
    
    “啊!”
    “慕容兄,快快打起坐来,老夫为你运功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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