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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宠夫攻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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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阴冷,将军乐得跟夫人捂被子聊天,“嗯,晚些时候去宗祠看看老夫人。”
  “哦,也对,要出远门了。”
  外面雨一直在下,将军夫夫在床上腻歪了一早上,临近午饭的时候才起床。
  秋果带人进来服侍的时候,沈晨免不了被揶揄一番,闹了个大红脸。一边淡定自若的将军看够戏才假惺惺地过来解围,获得不明事实的夫人感激涕零的小眼神一个。
  将军骄傲,丫鬟们偷笑,可怜的夫人天真地被夫君丫鬟合伙欺负不自知。
  宗祠离家不算很近,乘车去也要小半天时间。将军夫夫吃了午饭就出发了,天气不好,管家不放心地交代了好几遍这才让人上路。
  下了雨,路上颠簸,沈晨坐在车厢里苦不堪言。战扬见状把他拉到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虽有些不好意思,沈晨只好抓紧了将军的衣服,免得自己的屁股再遭殃。
  马车一路颠簸,终于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宗祠。
  但看眼前紧闭的房门,沈晨不安地看了看战扬,见他脸色尚好,心里舒口气。但同时也非常沮丧,想必老夫人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闭门不见的吧。若自己是个女孩儿,能为战家留下子嗣,也许就不会害得将军连宗祠的门都进不去。
  “将军,我去车上等你。”沈晨压下心底的沮丧,转头对战扬说。
  战扬想了想,点点头,在他眼角吻了一下,道:“我找老夫人说两句话就出来。”
  “嗯。”
  战扬目送沈晨上了车,转身面对黑漆漆的宗祠,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他手指刚刚触碰到潮湿的门板,听见一声尖叫,紧接着是马的嘶鸣。
  他慌忙转头,见苏小和被发狂的马掀翻在地,马拖着马车狂奔而去。
  “将军!将军,夫人……夫人一人在车上!”顾不得全身散架一样的疼,苏小和朝着战扬大喊。
  众人眼前一花,战扬飞身上马,跟着奔驰而去的马车消失在雨幕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事发突然,沈晨只记得自己刚刚放下车帘马车就剧烈地颠簸起来。他起先没注意,冷不丁那一下撞得他两眼冒金星。
  车厢剧烈颠簸着,沈晨费力地抓住窗沿,艰难地往车头移动。被雨水打湿的车帘像一片烂树叶无力地挂在车厢前头。沈晨伸手狠狠地拽了一把,没能把它拽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沈晨嘀咕,借着往后倒去的姿势终于拽下车帘。风和着雨疯狂地朝他涌来,打得沈晨睁不开眼睛。
  马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闷着头直奔,沈晨狼狈地趴在车厢底,眯着眼睛终于看清前方的路。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得他手脚冰凉——就在前面几百米的地方是一座悬崖,照他们这个速度,非掉下去不可。
  看见前方危险的不止车上被颠得毫无反抗之力的沈晨,策马跟在他身后的战扬也看到了。战将军绷紧了身子,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马车。他在等一个正确的时机,他必须一举成功。
  沈晨整个贴在车厢底,顾不得雨点打在脸上生疼,伸长了手去够缰绳。一只手够不到,就差了这么几寸的距离。沈晨慢慢放开抠着车厢底的另外一只手,深吸一口气,尽量在颠簸中保持平衡。
  手一点一点地接近,就在他已经摸到缰绳的时候,马车忽然剧烈地晃动一下。沈晨放开了固定身子的手,这么一颠,他被狠狠地摔到车厢的一边,背撞到车厢,撞得沈晨恨不得眼前一黑晕过去。
  他半天没能再爬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马儿朝着悬崖跑过去。好在马儿也是懂得危险的,临下悬崖的时候脚步一转,险险地擦着边缘跑过去。
  马儿是过去了,马车就没这么好运,歪歪斜斜蹭着边缘,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马车从中间被分成两截,与马儿链接的部分继续被拉着跑。
  “沈晨!”战扬目眦欲裂,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像一只战开翅膀的雄鹰,冲破雨幕朝断裂的马车俯冲而去。
  后半截马车掉落悬崖,沈晨在最后关头要紧牙关抓紧前半部分车厢的边缘,过度的用力让他手指鲜血四溅,全身重量都在他扒着车厢的双手上,剧烈的颠簸让沈晨十分吃力,脸涨得通红。
  手指一点一点地往后滑,粗糙的车厢边缘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割得他的手指血肉模糊,沈晨咬碎了一口的牙也死死地抓着不放手。
  战扬险险地落在车与马的链接杆上,回头看了一眼快要撑不住的沈晨,从靴子里拔出一把短柄黑金刀,挥手斩断链接的部位。
  “沈晨,你还好吗?”将军终于把人抱在怀里,来不及细看,狠狠踏了一脚湿滑的马车,带着全身脱力的沈晨落在路旁。
  终于得救了,沈晨奋力地咳嗽两声,对着战扬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听你叫我的名字……”
  怀里的人苍白着脸,明明虚弱得快要晕过去还不忘对自己笑笑,让自己放心。战扬把人狠狠地抱在怀里,能一刀斩断四指宽上好木料的手竟在这个时候微微颤抖。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战扬心有余悸,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沈晨忍着手臂撕裂一般的疼,抬起手臂轻轻地环住战扬:“没事了,将军……没事了……”
  “将军,快离开那里!”
  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的两人只来得及听见一声变了调的嘶吼,脚下一软,战扬抱着沈晨,随着不断翻滚的泥石,往山下滚去。
  走山了!
  两人脑子里同时冒出这样的想法,沈晨浑身疼痛,动惮不得,只得无奈地笑笑,当真是天要亡我。
  在大自然面前人永远是那么渺小,饶是将军身怀绝技,在排山倒海的泥石流面前也只能是堪堪护着怀里的人。每一次的跳起落下无不消耗巨大的力气,战将军跳起的高度越来越低,停顿的时间越来越长。
  “战……战扬,你放开我吧,我还指望你救沈家呢。”沈晨在隆隆声中朝抿紧了唇的战扬大喊。
  战扬不言不语,抱着沈晨的双手依然坚定。
  沈晨伸手推了推战扬,手下的身体紧绷,平日蕴藏的巨大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看将军坚定的表情,沈晨扯开嘴角笑了笑,罢了,他的命是战扬救的,要怎么处理,随他吧。
  山下的村民睁大了眼睛看倾泻而下的山体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时起时落,那一个黑点在黄色的泥浪中浮浮沉沉,就在人以为他已经被吞没的时候又忽然出现,好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时有被吞噬的可能。但黑点又好像踏着不断翻滚的泥石,飞一般从山上俯冲下来。
  战扬抱紧了怀里的人,心里只有一个信念……他不能让沈晨有事!
  四周都静了,偶尔能听到水滴的声音。
  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像是被放在碾子下来来回回碾了几遍。沈晨慢慢地吐出胸腔里的那口气,忍着四周撕裂一般的疼,咳嗽两声这才肯定自己还活着。他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四肢陷在泥水里,一点动弹不得。
  “咳……”从正上方传来一声很小的咳嗽声。
  “将军?”身体动不得,沈晨焦急得唤了一声:“你还好吗?”
  四周漆黑一片,沈晨原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但仔细辨认之后他发现不知他们是落在了什么地方,是光线被挡住了。
  看不见,动不了,沈晨只能凭借语言来判断,可偏偏战扬不出声了。
  “将军?”沈晨有些慌神。
  “我……没事……”又过了很久,战扬才幽幽传来一句。
  过了这么半晌,之前经历的一幕幕回到脑海里。那样雷霆万钧的气势,他们居然还能活着?
  沈晨眨了眨眼,水滴在他脸上的感觉恍如隔世。
  “呵……咳咳。”沈晨想笑,却扯得胸口一阵刺痛,忍不住咳嗽两下,跟不知道在何方的战扬聊起天来,“托将军的福,我还活着。”
  又过了很久,战扬低沉沙哑的声音才回答:“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沈晨咧嘴笑:“明明是我连累将军……”
  “不……”战扬轻轻呼出一句,“那些人是冲着我来的。”
  沈晨愣了一下,随即释然一笑:“那又怎样,我是将军夫人,替将军分忧,那是分内之事。”
  战扬出现了更长时间的沉默。
  沈晨心里的那点不安渐渐扩大,挥去最不好的猜测,坚信能护得住他安全的将军一定也没事。沈晨试着跟战扬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最怕安静,一安静说不定就这么去了。
  滴答——滴答——
  不断的有水滴滴在沈晨的脸上,手陷在泥里动不了,水顺着脸颊流下来,痒痒的,沈晨也没办法擦,只得偏偏脑袋。
  “还在下雨啊,水都淋在我脸上了。”沈晨小声地说,“其实我很喜欢下雨的,将军呢?”
  “……以前不喜欢。”战扬缓缓的说:“现在还好。”他说话似乎非常费力,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
  沈晨不敢停,忙问:“为什么以前不喜欢而现在又喜欢了?”
  他等了半天,战扬还是没回答。
  滴答,又滴下一滴水,好像泪水一样顺着眼角滑下去。
  “将军?”
  “以前下雨不能练兵。”战扬简明扼要,又停顿了半天,“现在有夫人在,不练兵就能多一点时间陪你,我喜欢跟夫人在一起……”
  沈晨闻言想起之前与将军在床上“鬼混”,脸止也止不住地红了。
  噎了半晌,沈晨才弱弱的说了一句:“下雨有什么好,净被占了便宜……”
  就算他说得很小声,但这里太过安静,战扬还是听见了。
  眼前浮现小夫人脸红害羞的样子,想起沈晨猫儿一样水灵灵的眼睛和糯米糕似的唇。战扬轻轻笑了,可惜太暗,沈晨没有看到。
  见战扬又不说话了,沈晨心慌,忙问:“你到底伤到哪里了?”
  “咳,腿被埋在里面了。”战扬说话声音很轻。
  “很疼吗?疼的话就喊出来……”沈晨说出来眼泪都要忍不住流下来了,他吸了吸鼻水,道,“不怕你笑话,我这个时候特别想喝老管家煲的汤。”
  “……回去让他给你做。”
  “我还想吃上次那种小点心。”
  “嗯,我们去买……”
  沈晨睁着眼睛瞪着黑漆漆的前方,片刻之后:“战扬,我想你抱抱我。”
  战扬顿了顿,“……等我们出去,我就抱着夫人一辈子不放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大了很多,一字一句,分明要沈晨听清楚。
  眼泪猝不及防地涌上来,沈晨眨眨眼,幸福又心酸。他笑道:“我受了伤,回去要罚你的。”
  两人都想到了上次跪算盘的事情,战扬勾起嘴角,轻声道:“好,任夫人处置。”
  沈晨傻笑,又一滴水滴在他脸上。不过此刻他没时间顾及这个,因为他已经听见掘土的声音了。
  “有人来了!”沈晨放开声音大喊,“外面有人吗,我们在这儿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雨早就停了,被雨水洗过的天空特别干净,但没人有心思去看满天繁星。
  老管家心有灵犀一般地转头,看着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确定了声音的来源之后他对一边焦急寻找的人道:“这里!”
  挖掘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晨终于看到了久违的光。
  “在这儿呢!”
  挖掘的速度骤然加快,随着周围的土堆一点一点地被挖开,透进来的光越来越多,沈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利剑朝自己的胸口狠狠地刺下,又反复在身体里搅动一样。
  疼,已经不足以诠释那种感觉。
  战扬下半身跟他一样被埋在泥水里,双手撑在他身体两边,他背上是一块巨大的岩石。血从战扬嘴角慢慢地滴下,正好落在沈晨脸上。
  所以,之前那段不短的时间里,被沈晨以为是雨水的液体,其实是战扬的血。
  沈晨战了战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
  战扬苍白着脸,双眼紧闭,撑在他身体两侧的手似乎已经化为石柱,在周围人兵荒马乱的救援中一直牢牢地钉在地上,护得沈晨周全。
  老管家跪倒在两人身侧,想帮战扬挪开背上的巨石却不敢,颤抖着手,无措地看着双眼紧闭的将军。
  沈晨不知救援的人都来了谁,他只听见几声压抑的暴喝之后巨大的石板被一点一点地挪开,轰隆一声被掀翻在一边。
  战扬睫毛动了动,微微睁开眼睛,对着身下睁大眼睛泪流满面的人轻轻笑了一下,沈晨来不及说话,战扬就闭上了眼睛。
  眼前看到的画面震撼人心,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都卯足了劲挖着泥泞的泥土。
  他们的将军,神诋一般,驮起巨石,为他的夫人撑起一片天。
  少夫人只是手上受了一点伤,而将军却整个背部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肩胛骨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等把人救出来,将军的手还是僵直着不肯收回去,随行的大夫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将军忽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固执守着他不肯动的少夫人,气若游丝地问了一句:“没事?”
  沈晨含泪摇头,战扬一直僵直着的手臂这才慢慢地软了下去。
  到这时候沈晨猛地从震惊中回神,一把抱着昏迷过去的将军嚎啕大哭。
  将军府里今晚灯火通明,沈晨安静地坐在房间的一角,双手放在桌上,任大夫给他挑陷进肉里的脏东西。
  大夫见惯生死,但面对他那双手的时候依然感到不忍——沈晨整个手掌心的肉都烂了,加上雨水浸泡,白生生地翻在外面。
  “大夫?“沈晨见大夫迟迟不动手,疑惑地转头问。
  “少夫人,老夫……”大夫有些犹豫,抬头征询意见。见到沈晨平静的眼神,他忽然懂了,朝沈晨谢罪,“少夫人且忍着,老夫这就动手了。“
  沈晨淡淡地点头,又转头去看被一群人围住的大床。
  房间里很安静,角落燃起炉灶,炉子上煮着药,满屋子的药香。床上挂着的帷帐被撤了下去,好方便大夫动作。
  老管家沉默着站在一边,需要的时候给大夫搭把手。
  沈晨只看到丫鬟们端着一盆一盆的清水进来,不一会儿又端着污水出去。
  水渐渐清澈,不再浑浊得像暴雨过后的江水。渐渐的,水染了血色,房间里充满药的苦涩味道,倒也闻不见血腥味。
  “好了,先把将军抬起来,换干净的被褥。”大夫直起腰,一边的小药童忙给他擦汗。
  管家吩咐下人来换被褥,沈晨透过间隙看见战扬苍白的脸,头发被大夫用布条随意扎起来放在一边。他背上是什么样,沈晨看不见。
  “少夫人也请去沐浴更衣吧。”老管家走过来,见沈晨包扎好了建议道。
  “嗯,要是……”沈晨站起来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看了战扬一眼离开了。
  沈晨收拾好已经是黎明,他要去看战扬,没有人反对。
  推门进屋,只有秋果在。
  看见沈晨来了,秋果擦擦眼泪站起来:“少夫人。”
  “嗯,将军怎么样?”沈晨走过去,拉过凳子坐下。
  “大夫刚走,说将军没伤到骨头,好生休息很快就能好。”
  沈晨点点头,看向床上的人。
  战扬趴在床上,整个背上覆满黑色的药。黑色的药衬得他的脸色越发的白,连一向红润的薄唇都灰白一片。他双眼紧闭,身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看着他,沈晨觉得自己是魔怔了,慢慢地伸出被白布裹得结结实实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战扬的脸颊。可惜布条包裹着,他感觉不到战扬的温度。
  秋果在一旁小声地啜泣,在她的啜泣声中,气氛有这么一点伤感。
  沈晨眨眨眼,泪水沾在睫毛上很不舒服。
  “秋果,劳你帮我拿床毯子。”
  “少夫人打算在这里陪将军吗?”
  “嗯。”
  秋果领命去拿毯子,顺便去做点吃的给少夫人。
  照理说她该劝少夫人好好休息,但秋果知道,就算劝了也没用。她虽没有参与搜救,但当时的场景她听说了。
  所以,她觉得比起休息,少夫人更愿意守着将军。
  屋子里只剩下自己和床上的人了,沈晨离开凳子蹲在床边,与昏迷中的人面对面。眼神从战扬的额头一点一点往下,一寸一寸扫过他的面容。
  他从未好好看过将军,以前怀着敬畏的心情不敢看,后来气他恼他,懒得看。还好,他还有机会好好看看他。
  来来回回不知看了几遍,忽然就对上将军黝黑的眸子。
  沈晨怔了怔,随即笑了:“醒了?我去叫大夫。”
  门外守着的下人一听将军醒了,顿时喜笑颜开地找大夫去了。沈晨回到床前,继续蹲下与战扬平视。
  他不说话,战扬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
  沈晨不知道此刻自己的表情傻不傻,估计会很傻吧。他现在满脑都是战扬那双黝黑晶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像一潭幽井,井里一汪见底的清泉。
  将军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得意的笑。
  “笑屁!差点死了知道么?”沈晨恶声恶气地责备,却也跟着笑起来。
  凑上去亲在将军的嘴角,停顿片刻转向将军的眼帘。感觉到将军眼睫轻颤,沈晨心情无端的好起来。
  压在心头沉重的石块被将军这么几下颤就颠没了,他奖励一般地又亲了亲将军的脸颊。
  “好好养伤,伤好了我还要罚你呢。”
  劫后余生的小夫夫两人凑在床头咬耳朵,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将军因不放心他的夫人强撑着一丝意识,见到夫人真的安全之后终于肯放任自己失去意识,真真正正晕了。
  沈晨吻吻将军通红的小耳朵,起身退到一边,让早就等在一边的大夫上前查看。
  “管家,你先去休息吧,晚些时候到我房里,有些事我想问问。”沈晨对一边依然沉默的管家道。
  听沈晨这番话,管家一直含着的泪终于落下。他朝沈晨深深地作揖,恭敬道:“是,夫人。”
  出了将军的院子,老管家蹒跚着来到后山,坐在一棵柳树下,看着满天血一样的朝霞,深深地叹一口气。
  “少夫人本就是人中之龙,只是不愿展露锋芒而已,小主子这次也算因祸得福啦。”
  管家顿了顿,脸上满是欣慰,“你可没见着,将军跟夫人感情可好了。能遇到这么一位,不知将军哪世修来的福分。唉,有少夫人在,老头子我也就安心了。真好,真的。”
  才过午时,管家就受命到沈晨屋子里候着了。沈晨详细问了将军的事情,管家没有隐瞒,把知道的全告诉了沈晨。
  “辛苦管家了,还请你为我备车,我要回家一趟。”
  老管家一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夫人忽然就要回家了呢?难道他看错夫人了,夫人其实就是来套自己的话,知道了将军的事情之后觉得将军靠不住他要走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夫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沈晨见管家不动,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自己表情变来变去,不知道想什么。
  “管家?”
  “少夫人!老夫还有一事……”老管家忽然跪地。
  沈晨吓了一跳,忙去扶他:“有事管家说就是,这是干什么?”
  管家顺势抱住沈晨的腿哀嚎:“前些日子您去庙里,老夫给将军找了个清白的小倌,要将军学习学习。可是……可是将军竟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坚持到……将军自小不喜被人触碰,老头子我以为没什么大事也没管,没想到……没想到竟让将军落了这么个病。”
  沈晨石化了,这话题怎么忽然转到这个上面去了。管家吸了一口气,接着说:“所以少夫人您千万不要丢下将军走,就当做是可怜可怜将军,可怜他下辈子没人陪孤苦伶仃,您别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我不是……”
  “我知道这对您不公平,要不这样,您就住在将军府,老头我给您找几个通房的丫头,行么?”
  老管家为了能留住少夫人,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可怜的将军被冠上“不行“的恶名不说,他最敬爱的管家还打算给他几顶绿油油的帽子。
  沈晨转了好几个弯才明白管家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管家,我回家是想问我爹一些事情,之后还回来的。”
  “啊?“管家顺着皱纹横着流的眼泪断了,看着沈晨:“夫人不是嫌弃将军,所以回娘家?”
  “我,我怎么可能!“沈晨涨红了脸,“他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不可能不管他。”
  唇上柔软的触感还在,沈晨红着脸道:“我嫁了他,除非他不要我,不然我哪也不去。”
  管家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站起来拉着沈晨的手义愤填膺道:“他不敢!他要敢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我,我……”
  “谢谢管家了,将军就劳您照顾,我去去就来。”
  将军受伤,此事不小。整个朝堂都在议论这件事,沈晨下朝回到家,才进院子就听到夫人的啜泣声。
  “老爷回来了,少爷也回来了,正在屋里跟夫人说话呢。”
  沈晨进屋,见夫人眼圈红红的,他的目光瞬间就被沈晨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双手吸引了。
  他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黑了,道:“这是怎么了?战将军就这点本事,连个人都看不住?”
  沈夫人瞪了一回来就没好话的人一眼,拉着沈晨柔声道:“别管你爹,他这几天总是这样,脾气坏透了。”
  沈晨道:“娘,爹也是为我好。”
  其实沈晨自听到将军出事就有预感,沈晨一定会回来问清楚。有些事情,瞒不下去了。
  脱去朝服,沈晨喝了几口茶,道:“问吧,想知道什么?”
  沈晨正色,“我想知道嫁我出去的原因。”
  沈晨顿了片刻,“将军没告诉你?”
  听他这番话,沈晨心里有底了。
  “那……爹,如果真的发生了那些事情,爹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与我为敌?”沈晨定定的看着沈晨,他想知道的是,如果真的宫乱了,他是属于沈家,还是战家?
  沈晨手指一抖,半晌没有说话,而沈夫人已经在一边泣不成声。他转头看儿子倔强的眼神,竟觉得有些像那个沉默却强大的人。
  当时把沈晨嫁过去,看中的不就是那个人的强大和守信吗?
  “就算你是男子,那也是嫁出去的人,你不属于沈家了。”
  沈晨沉默,很久之后哑着声音道,“我知道了。”说着跪下来,朝生他养他的父母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爹娘保重,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从嫁出去的一刻起,他就不是沈家的人,沈家兴衰与他一个出嫁的人无关。
  沈晨回来就是为了确定这一点,如果之前还有疑问,那现在他心里清明,爹这么做,其实是为了保护他,也许爹早就知道沈家要败,为了不连累他,把他嫁出去。不仅断绝了与他的联系,还能为他找一个靠山。
  皇上有他的考虑,爹有自己的考虑,沈晨处在这其中,也开始为自己考虑。
  这次意外乃人为,下手的人偏偏选了只有自己在车上的时候,很显然是针对自己的。
  要是自己出意外死了,沈家与战家结下梁子,那就不可能结盟。这么做唯一得到好处的,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这么想来,一切都说得通。沈晨有些气愤,那战扬为何要骗自己说那些人是冲着他去的,难道是怕自己压力太大吗?
  将军这么笨一个人,撒谎都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人看穿了,真难想象他是怎么在人际关系这么复杂的朝堂里呆下去的。
  沈晨愤愤地想着,又想到战扬趴在床上苍白的样子,一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心疼。自己气恼了半天,眼前晃过战扬醒来那个得意的笑,沈晨满肚子的气就泄了。
  “真是个傻子,自己都受了一身伤有什么好得意的!”沈晨喃喃自语,伸头出去吩咐赶车的加快速度。
  沈晨回到将军府,匆匆吃了饭,匆匆换了药就到战扬房里看他。
  他没想到战扬居然醒了,管家脸上终于有了笑,端着碗蹲在床边在跟战扬说什么。
  战扬先看见沈晨,一双眼睛粘在他身上就不挪开了。管家随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见到是沈晨,笑嘻嘻地端着碗站起来。
  腿还没伸直噗通一声又跪下去了,吓得一边的秋果小小惊呼一声,忙搀扶着他站起来。
  “哎呦哎呦,真是老了不中用了。”管家捶着酸麻的腿,用眼角看看沈晨:“蹲的时间长了,这手脚啊……”又看沈晨一眼。
  沈晨笑道:“我来吧。”
  他怕再不说话,管家眼睛该抽筋了。
  “给你!吃了饭还有桌上的药!”管家生怕沈晨反悔,把碗塞进他手里快速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来拉着秋果走了。
  本来没什么的,但被管家这么一弄,沈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瞟了一眼床上的人,在他平静的眼神里,沈晨咳嗽一声,强装镇静,拿着小木勺舀了一勺粥凑到战扬嘴边。
  战扬不战嘴,就这么看着他。
  沈晨挑眉:“干嘛?”
  战将军微微战开嘴,嘴唇微微嘟起,做了个“亲”的口型。
  沈晨端着碗,不认识一样地瞪着床上的人,两颊不受控制的红起来。
  战扬委屈地看着他。
  沈晨嗖一声站起来:“你!不好好养伤你胡乱想些什么?”
  由于战扬是趴着的,不可能抬头看他。沈晨自然也看不见战扬的表情,从这么一个位置看去,好像是他欺负了将军,将军委屈地埋着头,很沮丧。
  沈晨犹豫又犹豫,见自己还端着伤患的饭呢。他没好气地坐在地上,红着脸低着头舀了一勺粥递过去:“快吃!”
  他感觉到勺子动了动,抬头看,粥不见了。他松了口气,又舀了一勺递过去,战扬的黑眼睛一直盯着他,薄唇微战含住勺子一抿,舌头一卷,粥不见了。
  咕嘟,沈晨咽下一口唾沫,握着勺子的手有些抖。
  好不容易喂完粥,沈晨用帕子擦了擦战扬的嘴角,拿过麦秆和药,手扶着麦秆递到战扬嘴边:“喝药。”
  战将军慢慢地战嘴,快速地含住麦秆以及沈晨的指尖。沈晨被他吓一跳:“舌……舌头,你的……”指尖触到一片滑腻柔软,轰一声沈晨熟透了。
  战扬若无其事地吸完药汁,眯起眼睛看满身通红的沈晨。
  沈晨僵着身子放好碗,瞥见指尖亮晶晶的液体,沈晨又燃着一次。他万分后悔为了方便让大夫把他的指尖露出来,他他他,将军怎么……
  沈晨期期艾艾地坐回去,瞥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战将军,“我回去见我爹去了。”他不安的戳着被褥,“这次的事情是冲着我来的对不对?”
  战扬不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沈晨见他不答,心知他是不想告诉自己。
  “我知道你不想我知道,我也不问你了,等你伤好了,你再告诉我。”说着就要站起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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