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军的宠夫攻略-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章
战家那个冷面的将军要娶亲了,娶的还是沈家的人。
大家就纳闷了,要说战扬战大将军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在华国,他可是战功累累、威震四方,夜里孩子他娘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凶煞之人。而沈家,在华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要说两家联姻也不是多大的事儿,可这事儿就怪在,根本没有听说沈家有女儿啊,只有一独子,名晨。
难不成,沈家要嫁的,是沈晨不成?
百姓不管你嫁的是谁,他们只管有热闹看。两大家族联姻,婚礼当然是热闹非凡,红地毯从沈家一路铺到战家,横跨了整个平阳城。
新人结婚,不见高头马上的新郎官多开心,一身喜庆的红也没消弱他眼底的寒气,倒是两旁围观的群众,跟着红艳艳的轿子,一路闹到了战家。
外面喧天的吵闹渐渐消退,新房里陪着“新娘”的两个小丫头也被喜娘叫走了。沈晨眯着眼睛四下看了看,屋子里除了两根红艳艳的蜡烛,再无别的东西。
犹豫片刻,他伸手拽下头上的红盖头往床上一扔,随便啐了一声,没好气地坐到桌子边,狼吞虎咽地吃着桌上的点心。
“哼,还将军府呢,这点心真是难吃死了!”塞着满嘴的点心,说话不免喷出一些碎末末,沈晨毫不在意地用喜服抹干净。
他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草草把自己喂饱之后,费力地把桌子挪到门背后,紧紧抵住门。
“哼,想占小爷的便宜,就算你是将军也没门!”他满意地拍拍手,便大摇大摆地参观起新房来。
新房除了那两只红蜡烛以及被他随手扔在床上的红盖头外,其他装饰并没有一点儿新房该有的样子。
见到偏房里面摆着一张大大的金丝楠木书桌,沈晨啧啧摇头,伸手摸摸,不禁感叹:不愧是大将军,这种东西都能拥有。
参观完偏房,他又打量起大床来。
见上面只摆着一只枕头,他不禁腹诽起管事的,好歹今天这屋子也是要住两个人的,怎么能只准备一个枕头呢?
沈晨完全忘记了,刚才他刚把门抵死了,并不打算让另外那个人进来。
屋子不大,随便几眼就看完了。沈晨闲得无聊,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躺在床上看。
看了几眼,沈晨就晕了,“写的都是什么啊?”满篇的行军打仗,一点情趣都没有。又胡乱翻了几页,一股淡淡的书香飘来,沉稳古朴的味道中夹着一点点苦,这是沈晨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他不禁捧起书闻了闻,但好像不是书的?
沈晨东嗅嗅西嗅嗅,翻身扑在硬邦邦的大床上,撅着屁股把脸埋进被子里……将军家的熏香好特别啊,真不知道是哪个调香师调制的香。
平日里都是些暖调的香,偶尔闻到这么冷清的香,沈晨喜欢得不得了。
这一高兴,就忘了自己身处什么地方。更没注意自己现在是捧着一床并不是很新的被子,一脸垂涎地把脸埋在里面。
战扬平日不喝酒,今日大喜,不免被央求着喝了几杯。有人吵着要闹新房,他嫌烦,瞪了一眼那些人就走了。
他来到新房前,伸手推门没推开。他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为了成亲的事情,他有两天没训练,那也不能退步到连一扇门都打不开的地步啊。
战将军不信邪,扎稳马步气沉丹田,手掌贴在门板上,一点一点,门慢慢开了。
于是,沈晨抱着被子傻笑的样子就这么被被子的主人看到了。
两人皆是一愣,沈晨率先反应过来,慌忙放下被子,指着保持着推门姿势的战扬大喊:“你别进来,进来我……我就喊了啊!”
这话恰好被路过的一个小侍女听见了,于是,第二天,“战将军不知为何被新娘丢出新房“这样的流言瞬间传遍平阳城。
一传十十传百,话就变了味儿了,从“不知为何”变成“夫妻不和“,再变成“床笫不和”,再变成“将军不行“……
不过午时,原本就同情沈家小爷的百姓更是替他感到不值,大好一个年轻俊俏的公子,被断了娶妻生子的路不说,还嫁给一个不行的将军。
唉,真是造化弄人!
百姓忙着同情可怜的沈家小爷去了,反倒没注意,这两个男人成亲,是多麽惊世骇俗的事情。
话说这个新婚之夜发生了什么旖旎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
新郎官推开门看到门后的桌子,再看看床上新娘红着眼睛,一脸准备随时拼命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新娘子并不是心甘情愿嫁进战家的。
当晚新郎官门都没进,直接去了别的房间,离开之前还贴心地替一脸慷慨就义的新娘关上门,吩咐侍卫保护好新娘,当然,不排除战将军是为了预防新娘悬梁自尽。
而新娘沈晨呢,等人走了之后虚脱一般地扑倒在床上,鼻息间又满是微苦的味道。这下他心烦,一脚踢开被子,呈大字躺在床上,盯着帷帐,回想刚才那个人的样子。
剑眉星目,薄唇紧抿。他当时被吓着了,就只看清那双眼睛和唇,唔,似乎长得还不错?以前虽跟着爹进宫参宴见过几次,但他跟战将军身份差了十万八千里,每次都只是远远地看着。
以往对他的印象就是一身黑衣,长发高束,坐在那里,像一座山一样沉稳。今天这一眼虽然没看太清,但似乎……好像……没这么严肃可怕?
沈晨躺在床上东想西想,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他为□□的第一天晚上,匆匆见了一眼新郎之后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这么过了。
虽然拜了堂,但没揭盖头也没喝交杯酒,这亲,还算是成了吧?
不过,在沈晨心里,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就好像他参加了一个诡异的宴席,发生的都是局外事,与他无关。
于是,第二天早上,管事的大丫鬟带着一群人敲开他的门,排着队站在他面前时,他傻眼了。
“这……要干嘛?”
“少夫人,秋果替您打扮打扮,待会儿要去给老夫人敬茶。”管事的大丫鬟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讨喜。
沈晨瞪着她足足半刻钟才反应过来她口中说的“少夫人”是自己,昨天的事情走马观花地在他脑子里放了一遍,他脸瞬间白了。
完了完了,他想起来了,他昨天可是被八抬大轿抬进战家的门,还晕晕乎乎地跟人拜堂了!
秋果见他半天不吱生,脸色苍白,以为是昨晚没休息好。
她抿唇一笑,很是理解地俯身搀扶起他:“少夫人不必担心,老夫人虽严肃了点,心是很善的。夫人这般好,老夫人她一定不会为难您。”
沈晨浑浑噩噩,没注意听她说了什么,也没发现两人才第一次见面而已,何来“这般好”这样的说辞。
秋果手脚麻利,不消片刻就把沈晨收拾妥当了。
“少夫人看看,可还满意?”
沈晨这下稍稍回过神了,见到镜中自己还是男儿打扮,只不过衣服颜色粉嫩了些。不过,她们没把自己弄成“夫人”该有的女儿样他就该满足了。
“劳烦姐姐了。”想到自己真的是离开了家,成了别人家的人,还是少夫人,沈晨心里就堵了一块。
秋果也算见过世面的人,如今见沈晨这般样子,心里也明白几分。
遣走了下人,她拉着沈晨的手,安慰道:“公子莫怕,我家将军面冷心善,今早他特意交代了,昨晚的事情您不必担心。”
见沈晨闷闷点了点头,她叹口气:“既然您嫁进战家,奴婢亦是尊称您一声少夫人。您也收了心,免得出了岔子,拂了家人的好意。”
她话里有话,沈晨还没来得及细想,他的夫君战扬大将军就来了。
“将军。”
战扬一点头,一挥手,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与沈晨。
沈晨别别扭扭地站起来,不知该学着夫人行礼还是按照平日男儿那样作揖,僵住身子不知手该放在哪里,只好尴尬地唤了声:“见过将军。”
战扬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坐在桌边,一双鹰眸上下打量着沈晨。沈晨被他看得面上一燥,不敢躲只好硬着头皮站着。
好在战扬只是看了片刻就转开眼睛,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你就是我的妻。”
脸上的燥热瞬间褪去,沈晨僵了片刻,讷讷道:“我知道。”
将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提醒他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做好为□□的本分?
沈晨慢慢垂下头,眼底灵动的光都暗淡了。不管如何,如今他真的变成了别人的妻子,以后只能承欢他人之下,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战扬则是很疑惑,难道他表达的还不清楚吗?
他说了他是自己的妻子,不管他身份如何,是男是女,那就是与自己共度余生的人。即是拜了堂的,他自当对他好一辈子,也会爱他,呵护他,帮他完成他想做的事情。
但看他这样子,似乎并不愿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战将军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要是这事儿是发生在他身上,说不定他会动手杀了出这个点子的人。所以他很理解沈晨现在的心情,也不强求。
“时辰不早了,走吧。”
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大手,沈晨身子一抖,小心翼翼地握住,艰难地迈出步子。
这一走,就意味着他要舍弃男儿身份,做个合格的□□了。他不禁抬头看前面这个人的背影,高大挺拔,沉稳如山,应该……能护得他一生安宁吧?
沈晨端着托盘在大堂里已经站了大半个时辰了,胳膊已经酸到没有知觉了,沈晨咬牙控制住,不让它们丢脸地抖起来。要不是不想让别人说沈家人不懂事,他真想扔了托盘转身走人。
想他是家里的独子,从小锦衣玉食前簇后拥,去哪都是有人打理好的,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沈晨憋着一口气,却控制不住红了眼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背后忽然贴上一具温暖的身体,一双大手稳稳地托住他的手臂。沈晨诧异地转头,见战将军淡然地看着前方,并没有看他。
虽然这人就算伸手帮助他人也一脸寒冰,让人一点温暖也感觉不到,沈晨本不想跟他牵扯太多,但身体确实挨不住,只得别扭地靠在他身上,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近一个时辰之后,战老夫人终于出来了。
这时沈晨已经昏昏欲睡,要不是有战扬帮忙抬着托盘,托盘里的茶早落在地上摔个粉碎了。
感觉身后的人轻轻推了他一把,沈晨忙站直身子,用眼角瞟了一眼高座上的老夫人。
秋果忙把茶换上热的,轻轻退到一边。
沈晨跪下,缓缓把托盘抬高过头顶,道:“老夫人,请喝茶。”
他举着手等了老半天也没听见动静,心里的苦快溢出眼眶。
但他知道今天会受到这样的待遇,是有原因的。
战家的事情在华国并不是秘密,战扬的父亲,也就是前大将军战奎战死沙场,其原配夫人并未给他添一子,他唯一的儿子是小妾生的。
就因为这样,战老夫人并不喜欢战扬这个庶出的孙子。
在沈晨胡思乱想以及老夫人迟迟不见动静之际,手上忽然一轻,托盘竟然被战扬拿走了。
战扬单手拿着托盘,冷冷道:“战家长孙媳妇给您敬茶。”
沈晨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忙拉住战扬的手,抢回托盘,规规矩矩地端着。
战扬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晨,转头微怒地看着座位上的老夫人。
老夫人年过半百,一头银发梳理得整整齐齐,十个手指上带着金灿灿的戒指,此时似笑非笑地看着战扬。
祖孙两人无声的对峙着,战扬眼底的寒越来越冷,他双拳紧握,忽然跪下,咬牙冷声道:“请老夫人用茶。”
“哎呀,这可怎使得,快快请起。”老夫人忽然眉开眼笑地接过茶放在一边,亲手把沈晨从地上搀扶起来:“快起来,让老身看看。唉,长得真好!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用不着这么生分。”
事情发展得太突然,沈晨丈二摸不着头脑,顺着老夫人的意站起来。眼前的老人一头银发,笑容和蔼,看着自己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
这让沈晨心里犯嘀咕,之前不是还冷冰冰的,这又是为何?
战扬冷哼一声站起来,冷眼看老夫人拉着沈晨的手扮演着慈母的角色。
沈晨被热情的老夫人拉着家长里短地说了一通,等他出来了,耳边还是嗡嗡嗡一阵乱响。
麻木地跟着战扬走了一阵,前面的人忽然停下来。沈晨没注意,一头撞上去,磕到鼻子,疼得他眼泪汪汪。
“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回来之前你不要出院子。这段时间有事,找管家。”
沈晨捂着鼻子,看着战扬被泪水扭曲了的身影飞快地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哎……”
这人怎么这样?好歹两人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怎么能什么都不交代就留下自己一个人面对那可怕的老夫人呢?
沈晨忿忿,却有无可奈何。回到院子,管家已经等在那里了。
见沈晨回来,他恭恭敬敬地行礼,唤了一声:“少夫人。”
对这个称呼沈晨还很不适应,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含糊答应了。
管家跟着他进屋,从随身带着的包袱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沈晨:“少夫人,将军这几日有公务在身暂时不在府内。这本册子您闲来无事时候多看看,对您和将军有好处。”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沈晨随手翻开,看清册子中的内容,一张俊脸瞬间烧红。“啪”地一声扔掉小册子,好像那是洪水猛兽,“你……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拿走拿走!”他看都不敢再看一眼。
管家淡然地捡起册子放在桌上,随即伸手进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摆在桌上,又从包袱里掏出一个盒子,慢悠悠地打开,道:“里头这些是找了平阳城最好的工匠做的,少夫人放心,都是暖玉,不会让您难受的。第一次就用这个,然后依次增大。还有这个,初次时候您一定记得涂抹润滑,不然不容易放进去。”
沈晨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老管家在他眼皮底下示范该怎么做。
“您好生记着,这事儿不能马虎。要是您不方便,老头子我找人帮您……”
“不用了!我懂!你可以走了!”沈晨好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把老管家推出了门外。
“少夫人,老头子还没说完呢,哎……”
沈晨心有余悸地关上门,门外老管家还孜孜不倦地在说着什么。
他背靠着门板,如临大敌一般盯着桌上的东西:春宫图,还是两个男子的;栩栩如生,大小不一整齐排列的暖玉玉势;好大一瓶的,不用猜也知道是干什么用的药……
谁来告诉他,这些东西的用途不是他想的那样!
官家晓方今天心情很好,因为他很早就完成了将军吩咐的事情。所以,战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见他这么热情,战扬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将军,您回来了!”心情好,声音也洪亮很多。
“嗯,”战扬淡淡地点头,“东西都送过去了吗?”
“都按照将军的吩咐送过去了,玉梳坊新到了一匹锦,老头子我也给少夫人送去了。”说起这个,老管家不禁暗自得意,他送去的还不仅仅是衣服日用品,还送了些小玩意儿去,将军一定会喜欢的。
“将军不是有公务?”
“嗯,忘了东西回来拿。;另外,你准备一下,三日之后要陪沈晨回家。”
华国规矩,大婚三日之后新人要回娘家给爹娘敬茶,难得战大将军还记得。
当初将军只是答应了沈家人要好好照顾沈晨,但在管家看来,将军这次终于对一个人上了心,尽管对方是个男人,只要能进了将军的心,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将军居住的院子,新婚之后沈晨也住在这里。
老管家见战扬拿了东西就走,不禁劝道:“将军若是不忙,就去看看夫人吧。”新婚燕尔,哪有把新娘子扔家里不管的说法。
战扬离开的脚步一顿,犹豫片刻后点点头,出了书房往卧房走。
另外一边,虽只有一个人,但沈晨并不觉得寂寞。老管家走后就有人送来一个个大大的箱子,他手撑着下巴,看秋果带着两个小丫鬟整理箱子里的衣服。
见她们熟练地把衣服放进衣柜,那些鲜艳的衣服跟原柜子里暗色的衣服放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晨怔怔地看着秋果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心里百感交集。现在他才有了真实感,他真的是嫁人了,嫁给了华国第一大将军——战扬。
战扬来的时候,沈晨正坐在桌子边,手里捧着一个盒子,看着衣柜里两堆颜色不一的衣服发呆。
见他这样,战扬也没说话,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见他手里的盒子,疑惑地皱眉。
老管家见战扬目光落在沈晨手上的盒子上,了然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合上门,走了。
沈晨愣愣地看了一会,最后深深地叹一口气,接受吧,你真的成为有夫之夫了。他站起身,想在战扬回来之前把手里的盒子收好。
哪想他才站起来,身边忽然传出一个声音:“那是什么?”
“啊!”沈晨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迈出去的脚没个准头,小腿胫骨狠狠地磕在另外的凳子上,他眼泪花瞬间就冒出来了。
顾不得手上还拿着尴尬的东西,他抱着腿单腿在屋子里跳来跳去:“嗷嗷,疼死小爷我了!”
战扬看了他一眼,淡定地拿起他随手放在一边的东西,准备打开。
沈晨见到他的动作,哪里还顾得上腿疼不疼,单着脚跳过去,一把抢过盒子,红着脸瞪战扬:“非礼勿视!”说完又单着脚跳到柜子前,仔细地放好又蹦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你不是有事?”
“嗯,我来看看你。”战扬真是个军人,说话的时候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沈晨撇了撇嘴,给战扬斟了茶。他还记得呢,这个将军说“你是我的妻”!妻子是要给丈夫斟茶的吧,他记得他娘就是这么做的。
战扬还很给面子地端起来喝了一口,梗得沈晨恨不得脱鞋抽他!
“走了。”战扬喝了茶站起来就走。
沈晨眨眨眼,人走了片刻之后他立马站起来扒着门往外看了看。见人确实走了,他一瘸一拐地走回柜子前,把匆匆放回去的盒子重新拿出来。
这么羞人的东西,怎么能这么随便搁在这里,要是不小心被战扬看到了,他的脸还不丢尽了!
沈晨换了很多地方,柜子顶上,床下面,床顶上,不管换了多少个地方他还是不放心。忽然,他目光落在床铺上。一般情况下,这种地方都是有暗格的,说不定……
“哟呵,还真有!”沈晨看着床中间一个小暗格,忍不住笑起来,喜滋滋地把东西放好,终于放心了。
房梁上的战扬眼里闪过一丝小得意,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战扬找到官家,问:“晓方,你给了他什么?”
管家一愣,随即暗喜,面不改色道:“是一些有益于少夫人的东西。”
“有益?他生病了?”
“不,是……”管家凑到战扬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很懂事地低头退到一边。
为将军着想是他的分内之事,不应该整天想着要奖赏,嗯,他是个懂事的管家!
“咳,我……先走了。”战扬面色如常,眼尖的就能发现他耳朵尖红了一片。
老管家才抬头,眼前的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哟,将军功夫日进千里,华国有这样一位将军,当真是天大的福分!唉,他老了啊,居然连将军离去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呢。管家欣慰又失落地摇着头离开了。
沈晨趁人不注意,用袖子遮住脸狠狠地打了一个哈欠,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这顿饭,老夫人吃了一个时辰了!
老夫人终于大发善心地放下筷子,沈晨忙递上清水和手绢。老夫人簌了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舒心地笑了。
“行了,今儿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歇息吧。”老夫人虚情假意地对沈晨笑道。
沈晨心里郁闷,却不表现出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安安静静地退出去。
他憋着一口气走出老夫人的院子,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小跑起来。跑了一阵,直到觉得胸口燃了一团火,烧得难受他才停下来。双手杵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今天他嫁进战家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秋果叫起来梳妆打扮一番,出门被寒气一冻他才想起来,成亲之后他每天有个任务就是伺候老夫人吃饭。
想到晚饭时候还得去,沈晨整个人都蔫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腿酸手软的,他垂头丧气地朝自己的院子晃悠过去。
秋果早早地在院门口等着,远远地看到沈晨来了便吩咐粗使丫头去把饭菜热一热。她走过去,搀着摇摇欲坠的沈晨:“少夫人,老夫人为难您了?”
“没有。”沈晨无力地摆摆手。
老夫人那说不上是为难,不过是故意拖延时间,变相罚他站而已。
沈晨屁股一挨着凳子就再也不想动了,昨晚上磕到凳子的腿有些疼。挣扎了片刻,他摆动酸涩的胳膊,掀起裤腿看个究竟。
“少夫人!您这是怎么了?”秋果端着菜过来恰好看见沈晨腿上青紫了一大片,惊呼一声。
早些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受伤了呢?该不是老夫人动的手吧?
本来没什么大事,被秋果咋咋呼呼弄一通,沈晨觉得更疼了。他忙放下裤腿遮住样子很恐怖的腿,含糊道:“没事没事,淤血而已,过几日就散了。”
沈晨起先也没想起来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但稍加回忆,不难想起昨天忙着从将军手里抢那东西撞到了。
他没好意思将真相说出来,秋果显然误会了什么。
“奴婢该死,少夫人先用餐,奴婢去叫大夫过来。”秋果没多说什么,只是一脸的愧疚。
沈晨是真的饿惨了也没多说什么,先喂饱自己再说。秋果心事重重地服侍沈晨吃了饭,再让他到床上躺着,便急匆匆地去找管家。
管家正在跟账房先生核算这个月的月用,见秋果脸色凝重地朝他招手,交代了账房先生几句走过去:“什么事?”
“管家,少夫人受伤了!”秋果语气凝重。
“什么?”管家也很诧异,“你可看清楚了,伤到哪里?”
“看清楚了,少夫人小腿整个都紫了。奴婢问少夫人伤由何而来,少夫人不肯说。”秋果想了想,又道,“少夫人在老夫人那儿留了一个时辰。”
话不用多说,这几句就好。
管家点点头,道:“我心中有数,你去找李大夫,就说是我让你找他的。”
老夫人与将军不和众人皆知,面上战家是老夫人当家,实际上真正的主人是将军。将军不在乎这些虚的,又敬老夫人是长辈,平日只要老夫人做的不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少夫人才进府两天就受伤了,这事儿可不是小事!
少夫人懂事儿,不愿说老夫人的不是,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管家,这事儿必须要管!
老管家觉得自己任重道远,脸上每一道皱纹里都盛满了责任!
而成功不动声色整治了新媳妇的老夫人还不知道,一个大乌龙促成的“阴谋”已经威胁到她,此刻她正心满意足地端着茶,听着贴身奴婢秋叶在她耳边吹捧。
“老夫人,奴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少夫人吓得脸都白了。奴婢还看见他都哭了,眼圈红红的。还是老夫人威严,不然这少夫人肯定仗着自己是沈家人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她见老夫人嘴角含笑,胆子便大了,说道:“奴婢真不明白将军想的什么,竟然娶了个男人回来。这不是伤风败俗的嘛,真给老夫人丢脸……”
“行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没个底吗?”老夫人睁眼不悦地看着口无遮拦的秋叶。
秋叶心里一惊,忙跪下来认错。
老夫人慢慢叹口气:“老爷随先皇征战四方,打下华国这一片天下。我儿带兵平乱镇关,为华国守住天下,如今天下太平,日子好过了这人思想就复杂了。战家,获得的荣耀太多了啊。”
一个小丫鬟不知老夫人感叹的是什么,只是见老夫人面有倦色便寻来毯子给她盖上:“老夫人休息一会儿吧。”
第三天一大早,沈晨就被叫醒,他忽然想起来今天该回娘家看看。
昨天被狠狠地折磨了一天,今天一大早又被抓起来,沈晨实在困得不行,坐在马车里忍不住地打瞌睡。
与东倒西歪的他不一样,战扬岿然不动地坐在马车的另一边。他看着沈晨的方向,不知道是在看他还是在发呆。
沈晨抱着手臂打瞌睡,头越来越低,身子越来越往前倾。
马车忽然剧烈的颠簸,沈晨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在车厢里。战扬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又在沈晨爬起来之前快速恢复以往的表情,并闭上眼睛装睡。
“嘶——”沈晨狼狈地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看对面的人。
见战扬闭着眼睛,身子随着马车晃动的幅度左右轻微摇摆,似乎没有发现他这边的情况。沈晨松了口气,连忙爬起来坐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了?”战扬“恰到好处”地醒来,见沈晨揉着手拐子便问。
“没事!”沈晨斩钉截铁。
战扬见他明明脸都红透了还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见你脸色不佳,昨天没休息好?”
沈晨低着头,对昨天在老夫人那儿受到的委屈只字不提,淡淡地笑了笑:“估计是到了新环境,不太适应。”
战扬点点头,没有揭穿他并不高明的谎言。
马车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沈晨不舒服地挪了挪小腿。昨天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就被秋果强拉着给大夫看了腿,一副药吃下去效果明显,现在坐哪儿都能觉得小腿又酸又胀。刚才那一下实在是让他坐立不安。
战扬见状,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挪了挪,在他又一次被颠得倒向一边的时候伸手揽住他的腰:“小心。”
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腰上还搭着一只陌生人的手。沈晨身子瞬间就僵了,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别动。”
短短的两个字从战扬口中说出来就是要比别人有分量,沈晨原本想推开他,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只好把手缩回来,僵着身子尽量在两个人中间空出位置。
感觉到他的抗拒和僵硬,战扬有些不高兴,好歹两人是夫妻了,这么生分怎么能行?
“你不喜欢我?”战扬声音冷冰冰的。
沈晨闻言摇头:“战将军人人敬仰。”
“我问的不是别人眼里的,是你怎么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