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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传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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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负担得起吗?”
  刘小云几乎贴在了那郎中的腿上,“呜呜……大夫,咱们将心比心,您就没有挂在心尖儿上,舍不得他遭一点罪的人?您就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至亲至信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没了?是我的错,如果他真就这么离开我了,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居高临下的身形微微晃了晃,大夫似乎也有所动容,可仍旧厉声道:“谁都要养家糊口,你总不能坏我的规矩,砸我的饭碗,若是日后也有了你这样没钱看病的孤苦人,你说我救是不救……我也可怜这孩子,但他已经生了回光返照之象,我学艺不精,就算我给他断了也救不回来了啊……你快放开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三更~~~~
小柳儿自己分析了一下心理:虽然因着小女人的特质喜欢很“琼瑶”式的东西,但总是又因着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把琼瑶扭曲,变成了小柳儿的狗啃式言情桥段。
so……亲耐的们,我的浪漫就是这么个模式了,还得继续锻炼,童鞋们体谅一下活了十九年还没有正经八板谈过恋爱的小柳儿,凑合着看吧。
还有就是,看完了,表忘记留言,恶狠狠地瞪眼(楼上的花盆砸下来,“叫你半夜又发神经”)




☆、第4章 遗梦

  刘小云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逼这位大夫给陈雨治病不可。嘴里仍旧是千篇一律的那一句:“大夫,您救救他吧,我给您磕头了,我把我的命给你都行,发发慈悲吧!”然后,便是陈雨隔了一条街也能听到的,额头磕在石板路上的声音。
  “有毛病吧!”那大夫怕惹祸上身,不屑一顾地拂袖,向前疾走。
  
  只那一瞬,刘小云回头看向陈雨。陈雨扶墙而立,苦涩的眼中泪花盛放,他捂住自己的嘴巴以防自己哭得太大声。眼神交汇,心中的情感便瞬时明晰,无语,却不料那是怎样的一别。
  栖身,刘小云去追那个大夫,他要救他呀。
  陈雨细细打量人群中那个单薄了好多好多的身形,脚下由于几日的催赶而化脓腐烂,头上还有新的伤痕汩汩流着血水。他几乎快认不出那个面黄肌瘦的少年,就是他一直深深爱着的,那个曾经在无忧小山村里陪伴他成长的骄阳般的少年。
  不可以再拖累他!陈雨突然产生了这样一个念头。
  就这样离他而去,反正都是一死。
  在他消失之后,或许他还会寻找他一段时间,然后时间会冲淡一切,冲淡苦瓜精带着愁苦的小脸,冲淡柔美少年倾心的相许,冲淡这一路来的磕磕绊绊。
  如果爱他,就让他走最好的路,就让他活出最好的姿态。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他不见了!
  铁石心肠的大夫也终于被他说动了,他都已经带着大夫回来给他的小雨看病了。
  可是,他的小雨不见了,他走了,他放弃了自己……
  
  大夫以为自己受到了愚弄,气呼呼地拂袖离去,不过,现在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还可以再看看他的小苦瓜精,再听听那个少年跟他说话时羞羞怯怯的声音,再仔细瞧瞧他同自己一处时专注会心却是傻乎乎的神情,然后,然后好将这些都牢牢地记住,刻进心底,好让他下辈子投胎还能在茫茫人海中寻到他,与他再续前缘。
  
  刘小云把附近所有可能的和不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可还是找不到那人了,他还是不能死心,无法死心,如同上了弦的箭,马不停蹄,像个疯子,只剩下名曰“陈雨”的唯一一个念头。
  直到有知情的过路人说:“年轻人,年轻人你别再找了,我看见那孩子是自己走的,怕是想自己的病会连累到你吧……唉,那孩子离开时哭得可是肝肠寸断的呀,可怜可怜啊~~”
  
  刘小云不晓得那人在说什么,小雨怎么会离开自己,他不会的。
  “小雨,小雨……苦瓜精……”街头上,刘小云自撕裂的胸腔中痛苦迸发出呼声,几经回旋无奈溶于嘈嘈杂杂的人群中,烟销云散。
  再然后,街道上那一抹凄凉的身影狠狠地斜下,栽倒在地陷入无尽地昏迷。
  他,好累。
  
  熙熙攘攘的人群,喧闹混乱的长街。
  “怎么走路呢,眼睛瞎了!?”一脸刁钻的妇人回身,朝刚刚不小心撞到自己的人尖声叫道,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破口大骂的准备,可是当她看见那人青白的脸色和摇晃的身形,那眉宇间萦绕不散的分明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死气,哎呦,还是不要自找晦气,和个死人争吵。
  “大婶,对不起,我……”陈雨低声道歉,模糊的视线让他找不到正确的方向。
  妇人如同躲避蛇蝎般,哪怕是个泼辣惯了的,也皱着眉心生不忍,然后转身匆匆离去。那样标志倾城的天仙儿似的人,却被安排这样孤苦客死的结局,只叹老天心狠呐……
  
  陈雨几乎费劲了全力才抬起手来,擦去脸上已分不清楚的汗水和泪水。
  他微微笑着,往昔的记忆开始在脑中回放,唇边泛出了甜蜜的笑意,身子斜靠着墙壁慢慢地倒了下去,然后合上双眼。“哥,你要……你要好好活着,咱们只能……只能来世再见了……”
  
  又是一个过路人,她一袭白衣,面带白纱,本该脱俗的柔弱美人,却眼神冰冷锐利,若是与她对视,便犹如被森森毒蛇咬住,不禁恐惧。此时她正盯着墙角下慢慢死去的少年,似是在思考什么,思考之后便将人抱起,匆忙而去。“正愁着没完成任务,不好跟宫主交代,这小子的相貌生得这么出色,宫主铁定喜欢。倒是半死不活的,唉,且先救他一命便是。”
  
  陈雨几乎是被拖着来到这个地方,一路的碰撞身上多出了好多淤青,但相较之下更为狼狈的则是那个狭路相救的白衣女子。
  这是一座年久失修的破庙,建在荒郊野外,前后荒无人烟。而在这座庙中还有几个年纪与陈雨不相上下的少男少女,被一条大铁锁捆在了殿中央的柱子上,有的脸上还带着青紫与泪痕。见白衣女子又带了新人回来,脸上皆浮现出同情之色。
  
  那白衣女子名唤卢先姑,出自白幽宫,负责采办练毒材料,而这些半大的孩子则就是被她“采购”回来的材料。白幽宫宫人无人性,以生人练毒,世人皆知,却迫于生活窘迫,卖儿毙女。
  
  卢先姑将陈雨恶狠狠地扔在地上,为了拖他回来她可是累得不轻,先是喂陈雨吃下一粒药丸,然后找到了陈雨腿上被毒蛇咬下的伤口。那女人看见腐烂狰狞的伤口,倒是有些兴奋,从白靴里拽出一把短匕,之后一番割弄便将那块碗口大小的腐肉从陈雨腿上硬生生地割了下来。
  
  之后,她做了一件倒足人胃口的事情,她将那块血淋淋,甚至带着恶臭浓汁的腐肉吃了下去。这就是白幽宫人,用疯子形容差矣,以变态称之仍稍显不够到位,试想满满一宫的这样人类异种,真可谓天下无敌,幸甚白幽宫无心江湖纷争,匍匐一方,也安分守己。
  
  眼见父母将自己卖给了这样的恶魔,心知此去生还无望,半大的孩子中,有人埋头嚎啕,有人抑制着呕吐的欲望,也同样有人心灰意冷,双目无光。
  
  卢先姑歪头斜眼看了看柱子上被捆绑的少年少女们,她自己当年也是这样被卖进白幽宫的,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嘿嘿一阵古怪的冷笑,可眼中却闪过一丝悲哀与无奈,随即迅速恢复冷漠,然后提着带血的匕首对孩子们恐吓道:“再哭,再哭就把你们扔进蛇窟喂蛇!”
  孩子们咬紧牙堂,哭声便瞬间销了。卢先姑满意地蹲□,用脚下昏睡人的衣服擦干净自己的手和匕首,才转身进了内堂养精蓄锐。只是,陈雨的生死,便要看他的造化了。
  
  郊外夜间的温度总是要比城区低得多,孩子们瑟瑟发抖地靠在一起取暖,恐惧与绝望让他们难以入眠,还有更多的就是对亲人和家的想念。
  而陈雨仍旧躺在地上,甚至他的姿势都一直没有变过,如若不是看见他细微起伏的胸膛,倒真的与死人无异。
  “看他是熬不过今天晚上了。”孩子中有人小声说着。
  立即有人回应着:“最好熬不过,就算活下来了也是永远生活在噩梦,倒不如死了舒坦。”
  “呵呵,也对啊。”
  
  陈雨全身宛如火烧一般,汗如雨下,心脏有一下没一下地跳着,就像他现在的景况,介于死人与活人之间。耳边响起了嘈杂的轰鸣声,他想抬手去捂住耳朵,手脚却如同灌注了铅水般一动不得,眼前是黑色的雾气,浓重得使他呼吸困难。他想要放弃下一次的喘息,他想要痛痛快快地就此消失,可是他不想放弃去寻找,寻找什么呢……
  
  “呵呵……”是谁在笑?
  “小苦瓜,你是苦瓜精啊?总也不见你笑,你给我笑一个吗?”是谁在讲话?
  “哈哈,你笑起来好丑好丑啊,比河里的癞蛤蟆都难看,哈哈……”是谁在挖苦他?
  “你哭了?你怎么哭了?我对不起还不行吗?我那是骗你的,其实,其实你笑起来都好看死了,真的真的,你再笑一下……”
  
  然后,陈雨竟真的笑了,森白的月光打在他此时憔悴的脸上,柔柔地散开。
  听他说过,意念就是坚持的力量,听他说过,他们还有漫长的时间度过。
  还是,不能放弃的……
  
  断桥下的桥洞里躺着一具滚烫的身体,他发起了高烧,口里依旧喃喃念着:“不要放弃啊,小雨,等着我去找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千万不可以放弃啊……”
  此人便是昏倒在路边的刘小云,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模样清秀可爱,两边眼角下分别有一颗女人面相上最最忌讳的泪痣,身上脸上都都是脏兮兮的,默不作声地伏在刘小云的胸前,可正是这个一十二年纪大小的小女孩救了刘小云一命。
  
  “要喝水吗?”小女孩抬头问问,显然刘小云不会回答她了,“你在说什么啊?”
  正说着,小女孩起身,朝河下走去,不期便捧着一片盛着水的叶子回来,然后慢慢喂刘小云喝下。“诶,你醒了?还喝吗?”
  
                          
作者有话要说:但愿,不要太冷吧。
童鞋们,给力啊~~~~




☆、第5章 思春

  刘小云缓缓睁开双眼,意识有些模糊,他看见了小雨正朝他微笑,温柔地替他擦脸,“哥,你要赶快把病养好哦,我等着你来找我呢,哥,哥……”
  “只要我们都不要放弃,最后我们就一定会幸福地在一起,然后一起慢慢地变成糟老头子,呵呵呵,哥,我好喜欢你哦,爱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好想你,哥,快来找我吧,不要让她把我带走,她是个恶魔,哥……”
  
  “诶?怎么又晕过去了?”小女孩半大的手掌捧起刘小云的脸,那上面有坚定的笑容,傻傻的,不过倒是个英俊的男子。“没想到擦干净脸了,还是个俊俏男儿,嘻嘻……”
  女孩是个乞丐,偶尔也要扮演下小偷儿的角色,不过那大多是在饿极了的时候,跟野狗抢过食,与地痞流氓打过架,流离失所,举目无亲地混着日子,更不知明天是生是死。但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懂得如何在险恶的世道中存活。却毕竟孤苦,羡慕那些拥有双亲疼爱的同龄孩子们。
  
  虽然爹爹去了,娘不要她了,但是她现在又多了一个哥哥,这不是好事?
  女孩笑笑,便窝回刘小云的怀中,昏昏沉沉地睡去。
  也许,也许明天醒来,这一切的苦难坎坷便都可以化为南柯一梦。
  
  第二天清晨,刘小云的烧已经退了大半,昏倒在街上之后的事情他基本上一无所知,但在昨夜梦中的情景他倒是记得十分清楚。他觉得这世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所以他坚信就在昨夜发生过灵魂出鞘的奇迹,陈雨是真的被坏人掳走,而陈雨的灵魂也穿梭地理上的界限来向他求救。
  他这会儿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女孩儿的腿上,只等待着体力的恢复。
  女孩似是不知道自己的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安静地守在刘小云的身旁,百无聊赖地唱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乡间歌谣,而且她有预感,刘小云就快醒来了。
  果然,膝上的脑袋轻微地晃了晃,刘小云抬手揉揉双眼,似是有些不适应早晨明媚的光线。
  
  “你终于醒了呢!”刘小云的头顶上传来女孩温软的声音。
  “嗯?你是谁?”刘小云坐起身来,但是并没有女孩想象中的惊讶,是这个年纪的同龄人中少有的沉稳谨慎。
  女孩依旧跪坐在原地,没有回话。
  刘小云尴尬地搔了搔头发,暗中腹诽这个奇怪的女孩,站起身来便要离开。 
  “你不能走,哥哥!哥哥,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女孩终于有了动静,却抱着刘小云的一条腿,几乎用尽全力大声叫着。
  “诶?”刘小云回身看去,这个全身脏兮兮的小女孩一脸的委屈与不甘,这无厘头的台词和举动让他纳闷不已。“你搞错了吧,我不是你的哥哥。”
  “那好,我不叫你哥哥就是。”女孩失落地低下了头,眼角慢慢地就溢出了水珠。“我……我的家人都不在了,你能让我跟着你吗?我想让你做我的哥哥,我没有可以依靠的人……”
  
  所以你就找上了我?刘小云再一次腹诽。
  可是刘小云第一见不得的是陈雨哭,排名第二见不得的就是女孩子哭。他终于有些着急地把女孩从地上拉起来,惶急地擦着小女孩的眼泪,安慰道:“你别哭,你先别哭啊……可是你不能跟着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刘小云惊诧着女孩的眼泪怎么可以这么多。
  找到了某人的软肋,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于是哭得更凶:“呜呜呜,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再说,如果不是我照顾了你一夜,你就不能……”不能活着见到今天的太阳了。
  “那,那……”刘小云被堵得说不出拒绝的话,眼前这个小女孩确实于他有恩,况且她身世这么可怜,家人都不在了……经女孩看似无意实则蓄谋的提醒,刘小云心底生出恻隐。
  “你叫什么?”刘小云问道。
  “李千兰。”女孩规矩回道。
  “哦,挺好听听的,我叫刘小云。”刘小云说。
  “是我爹爹起的,我出生时正是兰花盛开的时节,千花争艳,兰香幽幽。”
  
  于是乎~~
  刘小云颇为无奈地点点头,说:“我叫刘小云,我就叫你千兰妹妹可以吧?……呃,如果你非要跟着我也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你要明白这点。”
  女孩狠命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狡猾的、阴险的、邪恶的…笑容。
  刘小云不容抗拒地抖了抖——小雨,我替咱们认了个妹妹,就是不知是福是祸。
  
  车水马龙,人行匆匆。
  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女在拥挤的人流中疯跑着,间接也撞上了几人,惹来骂声无数。
  几声辱骂后,少女游鱼般的身形闪进了不远处一个肮脏的弄堂。
  紧接着,人们后知后觉,惊异地摸着自己原本放着钱袋的腰部,回身张望,可是那里还有人影了,然后破口大骂,演变成了民间街头的传统表演——泼妇骂街,只不过今天是集体表演。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李千兰朝刘小云炫耀般晃了晃手中的钱袋。
  
  刘小云点头,却神色迟疑。他知道李千兰的父亲曾是一名进士,而李千兰也曾做过风光的大家小姐,后来家道中落,她的父亲前不久也去世了。只是李千兰的肚里也是有些墨水的,怎么会做这些连无知市井都不齿于做的事情。罢了摇头,都是生活逼得,这其中的苦难,便是此时落在这个十二岁少女眉宇间的隐晦沧桑。生活难时,圣人也可是尸骸,他现在的用度不也是这样偷来的。
  刘小云抬手摸了摸李千兰的脑袋,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对她千倍的好。如若陈雨此时在这儿,也定是要说上一句“呵呵,刘小云又犯憨了”的。
  李千兰何等聪慧,刘小云这个憨头憨脑的傻小子想的什么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
  “干嘛?别乱摸!”李千兰撇开头,皱起眉头,厚重灰尘下的脸皮慢慢堆起了红。
  
  “大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李千兰把钱袋一一藏到身上不同的地方,仰头问道。
  “走到哪里算哪里,我要去找一个人,没准他现在正在受苦。”刘小云半分颓废地兀自向前走去。
  “你要找谁?”李千兰追上去问道。
  刘小云颔首,施施然回道:“我最重要的人,他被毒蛇咬伤,为了不连累我就离开了我,你说,他是不是很傻?没错,他就是傻,从小傻到大,还是这么傻。可我就是喜欢他傻。”
  “没有,作为一个弱女子,她很伟大、很勇敢。”李千兰亦颔首,心不在焉地回话,心想原来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他跟我一样,是一个哥哥哟。”刘小云微微侧头。“如果你见过他,你就会知道,他是全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人又温柔,又善良,在我的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可爱,对每个人都诚心诚意,成绩也是私塾里最好的。”
  “你,你……”李千兰被惊到,比着手指半天说不出话来,不经意流露出恶心鄙视。
  “怎么?你觉得恶心了?那你现在就滚!”刘小云甩头大步流星地走了起来。
  李千兰追上来,“我没有,我只是比较惊讶罢了,你能为了他,这么坦率说自己喜欢男人,你们……你们都很伟大。那我们就这样毫无头绪地找下去,要找到什么时候?大哥,你知道他可能会去哪里吗?”李千兰一手拉住了刘小云的手臂。
  刘小云摇头,“我只知道,他应该是被坏人拐走了。”
  说完,便见李千兰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看得刘小云啧啧称奇。
  “走,大哥,跟我去一个地方。”李千兰装作不在意地拉起刘小云的手,既然是男人,那么她还是有胜算的,不是嘛?
  
  当下,李千兰便拉着刘小云来到城外一个“荒废”的寺庙。
  可这偌大的寺庙并不是真正地荒废了,它变成了一个庞大组织的聚集地。那就是乞丐,而乞丐是什么,街上游荡的,墙角蹲着的,门前要饭的,这天底下有什么风声能逃过他们的眼睛?
  刘小云站在臭烘烘的乞丐中间,却如同置身天堂,他的小雨有救了。
  “按照你对你哪位朋友的描述,人贩子就是看中他脱俗秀丽的外貌,有些大爷就好那口,放着水灵灵的小姑娘不要,偏要亵玩少童,而他应该就是这次地下拍卖的最后一个宝物。”乞丐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被白幽宫的人看上了,被带回去练毒人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劝你现在就趁早放弃吧。唉唉……,你别瞪眼啊,虽说白幽宫臭名昭着,手段狠绝人人惧怕,但是还是讲些情理的,如果不是家里自愿,是不会乱把人带走的。”
  刘小云几乎被惊喜冲昏了头脑,当即就拉着李千兰要去把小雨解救出来。
  李千兰还是理智冷静的,问道:“能够参加地下拍卖的都是有钱大老爷,那我们要怎么混进去呢?而且戒备森严,肯定有指定的人把守,我们要想把人就出来也必定难上加难。”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们,看文不要忘记留言哦……




☆、第6章 魔女

  瞬时,乞丐中又是一片乱哄哄的议论声,不消一刻,热烘烘的锦囊妙计便出炉了。“你们可以乔装成富家下人,那些老爷们爱摆排场,个个都带了几十个手下,他也不能挨个都认清人脸。然后见机行事,看是哪家把人拍走,就跟着哪家走,等到时机到了,嘿嘿……”
  
  这种拍卖会就是时下最为前卫的交易方式,不限交易的对象、时间、货物。这几乎成为上流社会娱乐消遣的主旋律,所以拍卖会的主办方便尽其奢华、宏伟地操办。
  自眼前这人头攒动、华灯结彩,雕龙刻凤的场面就看得出来。
  
  李千兰的机灵加上刘小云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惧,两人轻而易举地便混进了一个富商的仆役队伍。
  今晚的李千兰有些不一样,不似平日里的邋遢随意,她换了干净衣裳,绾了发髻,目光躲躲闪闪总是避着刘小云,脸上亦掺着若有似无的红潮。李千兰的生母也是地方名极一时的美人呢,李千兰虽年纪尚小,但小美人的模子也都显山露水了。
  只是,刘小云满心都是陈雨的事情,哪里顾及得上李千兰的少女心事,他知道的也仅仅就是李千兰的脸今天洗的很干净这么多而已。
  
  “唉,千兰妹妹,怎么小雨还没有出现啊?”刘小云将目光从展示台上沮丧地收了回来。
  他惦记的也只有她的小雨而已。李千兰低下头,有些失落,无精打采地解释道:“一般的大型拍卖会都会举办上好些天,也许,你的小雨被排在了后面,过几天才能被展出来吧。”
  
  台上的展示的货品又被换了下去,是一对女式簪子,样式虽简单,但花纹古典,两条银白色雪龙蜿蜒而上,似也别有一番风味,唤雅名为玉龙花簪。
  突然,一直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几乎吸引了在场全部人的注意力。
  
  突然,一直没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响起了一道女人的声音,几乎吸引了在场全部人的注意力。拍卖场上本就少有女人抛头露面,更别提泰然自若地喊出价位,况且这价位喊得还真挺惊人的。
  “五十两。”女人端着茶盏,正襟危坐,眉宇冷傲,自身上便透着一股子咄咄逼人的英气。在几乎全场人都审视她的情景下,也依旧神色如常,而且施施然将价位又喊上了一遍。
  
  那女子身着一袭宽松白衣,外罩一层轻飘飘的白纱,举手投足间衣袂飘逸,自有一股别样勾人的风情,偏生是个碰不得的野玫瑰,冷漠的双眼中分明是极度危险的警告,让人望而却步。可冰肌玉骨、明眸皓齿、婀娜多姿,且真真是生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宛如冰雪平原上戎战沙场的仙子。
  “好漂亮啊。”刘小云的笑里添了几分邪肆,低声咕哝。却没注意到身旁的李千兰格外失落地低下了头,眼眶里积攒的水分也快把持不住地滴落下来。
  
  “六十两。”有人不信邪地喊了出来。
  “八十两。”女子想也不想便立即追加道,要知道五十两在民间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可以让一个人大半辈子衣食无忧的数字,这只身出现在这种场所的美貌女人出手如此阔绰,而她的真实身份不禁激发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好奇心。
  “八十一两。”又有人喊了,只不过仅仅照那女子报出的数额加了一两,调笑之意再明显不过,引至拍卖场上爆出哄笑声。
  
  那女子似乎不受半点影响,悠然地将那一口茶水喝尽,方才抬眼朝那道调戏自己的声音的方向瞧去,然后稍稍挑眉,寒潭般的眼睛似是能够吸人魂魄,阴寒之气便马上弥漫整个布场。
  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胆大妄为的男人渐渐如丢了魂儿似的,直勾勾地盯着那女子,之后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只是,没有人知道,刚刚短短的一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这个男人在漫长的余生只能像个活死人一般度日,当然也没有人知道,那年轻貌美的女子便是让黑白两道皆闻风丧胆的白幽宫宫主——白雪。
  水晶似的人,石头般的心。
  
  “一百两。”白雪轻飘飘地说道,然后低头把玩着什么,人们赫然发现她手中肆意把玩的爱宠,竟是一条赤红色吐着信子的毒蛇,一条触头尖利的触角自那蛇的头顶支出,模样诡异恐怖。这种剧毒无比的蛇很是少见,却十分出名,在民间的流传甚是宽广,只因为这是白幽宫培养出来的蛇种,名曰赤练,中毒者四肢瘫痪但神智清明,死不得便要忍受漫长余生的虚无空洞。
  
  而今看来,这症状正是方才那调戏了白雪之人现在的景况,都说白幽宫人心狠手辣,更何况宫主,一句玩笑便以全身瘫痪这等生不如死的结果作为惩罚。
  人们隐隐猜出这怪异女子是白幽宫的人,便不敢再加造次,纷纷禁言屏息,瞬时,偌大的拍卖会便安静得连颗针别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楚。又私下偷偷猜测,大名鼎鼎的白幽宫主怎么会现身在这里。然而实际上的情况却令人咂舌,白雪为讨姊妹的欢心,又担心自己的眼力品味不好,便想在拍卖会上挑一件人人争夺之物。能够受到众人欢迎的,必然不会是俗物。
  
  只是,刘小云这乡下来的野小子哪有那么多的见识,井底蛙的出身但一刚见着白天鹅,一双贼眼便粘在白雪身上一般,直至白雪拿着拍来的玉龙花簪想要走人的时候,刘小云的眼睛还舍不得拿下来呢。
  只瞧,白雪英姿飒爽地朝外面走着,环佩叮咛,仙衣缕缕,奇异冷香徐徐袭来。
  临近门口,白雪停下脚步。满屋子人的心便又提到了嗓子眼儿,想着这女魔头不走,等会儿还得生出什么惨绝人寰的血案来呀。
  只见,白雪微微一转身,正面朝一人,而那人不偏不巧,就是现在那魂儿不晓得飞哪里去了的刘小云。
  
  “抱,抱歉,你长得好像我姐姐……”刘小云的脑子再短路,被白雪那阴森森的气势一冲,也全都归笼了。低头正絮叨着赔礼的话,便感觉左边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刘小云被掴了耳刮子,刘小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扇了耳刮子。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白雪的身影早已走远,一句冷硬的谩骂悄然回荡在刘小云的耳边,弥久不散——淫棍,淫棍,淫棍,淫棍……
  女人长得漂亮,多看了几眼,就得叫淫棍,那那些强、奸良家妇女的又该叫什么?刘小云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还在愤愤不平,殊不知自己已是全场的关注焦点。
  
  李千兰见形势不妙,便立即拉人向外跑。
  两人左躲右闪地,方才甩开了仆役的追捕。
  今天的计划也只能告一段落,于是回了暂住的客栈。
  
  白雪的事情让李千兰心情极差,一路上没说过一句话,回了客栈便径直冲进自己的房间。可怜刘小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那里懂得了李千兰的心事,现在又是闹得什么别扭。
  拍卖会给两人这么一闹,明天肯定会加强防范,想再混进去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那他的小雨怎么办,就眼睁睁地让他被人买回家去,然后百般地凌j辱折磨吗?他的小雨那么脆弱、那么听话乖顺,会不会不堪刑逼而去曲意逢迎呢?
  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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