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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奴作者:乐君-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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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知道的,我天生一副笑脸,见谁都笑,可不是笑公子,”她这副伶牙俐齿,真是能说得苏木头疼。
这时孤鹜也进来了,她沉默着把苏木看的书放回原位,又去给他泡茶,苏木透过铜镜看两人忙碌的样子,心里一点点冷了下去,也不再在意早晨的胡闹了。
对这两个人,苏木是真舍不得,明明很喜欢她们,现在却得防着她们,沈清玄在他这里总是没个正形,有时候说话都口无遮拦,牵扯到沈家内部的一些事,他随口就告诉苏木了,弄得苏木这几日总是提心吊胆,生怕她二人真有什么不对,又闹出什么事来,所以现在沈清玄在的时候,苏木都会把她们打发出去,反正就当避嫌了。
沈清玄一回来,就拉着苏木去后花园,拿了几本沈氏初级心法教苏木武功,前些日子在路上的时候苏木提出要学,沈清玄当然不会拒绝他,虽然以练武来说苏木的年龄已经大了,可仔细查看后发现苏木居然任督相通,还有一小股绵长柔和的内力在他脉络里流动,当时还以为他以前学过武,可看他脚步虚浮的样子又是一点练武之人的风范都没有,他也懒得追问那股内力的由来,不用想也大概知道是谁的,可想到后心里又莫名有些不快,这日便拉了苏木,用自己的内力帮他打通各处关窍,再无声无息地把原本在苏木体内的那一股内力化去,便开始指点起他最初步的心法口诀来。
沈清玄拿的是一套拳法,苏木没有武功根基,要学剑法还是太早了点,不如先拿套简单的拳法给他练习,等他熟悉基本的出招和内力控制,再想别的不迟。
苏木天资不错,态度又认真,沈清玄教得轻松,又时不时耍一下流氓,还好这里没有别人,不然苏木就是打不过他,也要狠踩一脚才解恨。
两人半玩半练地闹着,没有注意不远处慢慢走过来的一个人影,直到那人走至近处苏木才发现,赶紧狠推了沈清玄一下,自己也就势离他远点。
沈清玄看他表情,便回头去看怎么了,这一回头,就愣住了。
“师兄,”那人轻飘飘的开口,瘦弱的身子包裹在鸭卵青的水纹长袍里,宽宽的衣袖被风一吹,好像他整个人都会被风带起来,隔着衣料似乎都能看见他的骨架,瘦得没有一丝血色,连双眼都泛着青灰,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死气。
可偏偏是病成这样的一个人,五官却是难得的端正,硬生生在这病态中生出一股美意,非要说起他的容貌,以苏木的见识,怕是除了琅狐,再无人可及其左右。
少年好像多站一会儿都会累,他伸手撑住身旁的怪石,双眼却粘在沈清玄的身上一点不曾移开。
沈清玄皱眉,“你来干什么?”语气很是生硬。
少年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失望,他艰难地扯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笑得像哭一样,“我听说师兄你回来了,想见见你,”一句话说完,就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满脸通红也不能停止。
苏木想上去帮他顺顺气,远处却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人,“小祖宗!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那人跑近了,才见原是百里风,他气喘吁吁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药丸塞进少年嘴里,又不停地给他顺着背,好一会儿少年才缓过来。
“你说你出门就算了,连药都不带,还不告诉别人你去哪了,你想死就直说,别这么折腾我,”百里风说得一点情面也不留,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少年抬头看沈清玄,那眼神中带了一丝期望,可沈清玄从始至终都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少年眼中那丝期望瞬间就湮灭了。
他机械地转过眼看向苏木,眼神在他二人身上来回了几下,眼眶逐渐泛红,整个人都带上一股浓重的绝望。
百里风对沈清玄赔笑,“当家的,我先带齐公子下去了。”
沈清玄微微点头,直到百里风扶着那人渐渐走远,他也没再说过一句话。
这事似乎只是个插曲,无论那少年给苏木留下了怎样深刻的印象,沈清玄也没提过一句,仍是笑容满面地陪了他半天,直到晚饭后才被一个姓墨的管事叫走了。
苏木把玩着玉佩出神,落霞推门进来送宵夜时,夜晚的风趁机灌进来,把眼前的书吹过好几页,“刷刷”的声响中苏木回神过来,见落霞笑盈盈地端来一碗鸡丝馄饨,并顺手帮他把书卷放到一边,“公子,夜深风寒,吃点东西御御寒吧。”
“嗯,”苏木对她笑了下,拿过勺舀了一勺汤,鲜香的汤汁中是切得碎碎的鸡肉,一口下去,满齿留香。
“这是王大娘亲手做的,公子尝着怎么样?”
“嗯,很好。”
短短三字,说得落霞心里甜甜的,苏木的话就是最好的膏药,方才在厨房里煮宵夜时不小心被烫伤的手腕是一点也不觉得痛了。
等他吃完,落霞收碗要走时,苏木突然叫住她,“落霞,那个齐公子,是什么人?”
这个齐公子,口口声声地叫着师兄,可从沈清玄的身上却看不出半分对他的同门情分,那人病得那么重,别说苏木这样熟悉医理之人,怕是一般人见了,也知道他不过熬日子罢了。可面对这样一位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的师弟,沈清玄的冷漠实在是超乎常情,与他相处这些日子,苏木也知道他的心狠,可那也都是对外人,对敌人,对自己人,沈清玄一向是宽大的,那样病怏怏的一个美少年,苏木看着都心疼,沈清玄又是为何那种态度。
可如果当时沈清玄走上去扶少年,表现出应有的担忧与关爱,他就会很开心了吗?
苏木仔细地想了想,得出的答案是不见得。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享受着沈清玄的关注,享受着他的宠溺,稍微试想他对别人露出看他时的那种眼神,苏木就像吞了块石头,噎得他喘不过气。
那他到底是在烦恼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是那少年深陷的眼窝和青灰色的瞳孔就像刻在他脑子里了一样,令苏木光是想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眼神中的不甘与绝望。
“齐公子啊,他是上代当家收养的孩子,身体一直不好,平时很少出来见人的。”落霞没有发现苏木的异样,顺口就说了。
“哦,”苏木听见了好像又没听见,盯着火光有点出神。
落霞这会儿觉出不对了,她想到下午百里管事急匆匆地问她有没有见到齐公子,想来是那齐公子偷跑出去,撞上自家公子了。
齐若宁确实生得很好,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阴柔,那气韵真是比女人还要动人几分,落霞以前也纳闷过一个这样难得的美人儿,当家的怎么还不收入房中,难道真是顾着那点同门之谊?落霞不信。
先不说当家的,齐若宁的那点心思,整座沈家大宅怕是没有不知道的,只要沈清玄一出现,那双眼睛就立刻像汪了一层水,当家的走到哪,那眼神就跟到哪。直接成这样了,基本就是投怀送抱,当家的居然是一点表示也没有,除了以师兄的身份照顾他,还真没看出对他有什么特别的。
当初主子让她来照顾苏公子,还亲自嘱咐了好些话,她还以为这是个棘手的,没想到亲和成这样,她倒是有些不明白主子的用意了,现在看来,主子似乎是动了真心。
想到这,落霞把食盒随手一放,话匣子就打开了,“公子你别多心,那齐公子不过是仗着与主子相识得早,主子对他有几分照顾罢了,不短他的吃不短他的穿,还有就是逢年过节去看看他,平时很少进他的院子的,没见他们多亲近。”
苏木被她逗笑,“你想什么呢……”
落霞笑得促狭,“我这不是怕公子多心,误会我们主子嘛,我这些日子眼瞧着,主子是真把您放在心尖上,容不得别人来插一脚的,公子放心就是。”
她说成这样,苏木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了,索性就随她去想了。
落霞见他不说话,也就自己悄悄退出去了。
她确实每句话都发自肺腑,认真来说,她实在有几分瞧不上齐若宁,丈着那副好皮囊和柔弱的身子骨,沈家不少人都挺照顾他,可落霞每次见他看自家主子的样儿就泛恶心,你说你好歹一个男人,不能自立不说,整日像个深闺怨妇似的,看谁都像谁欠了他几箱银子,还有那样龌蹉的心思,主子若喜欢也就罢了,可主子明明不喜欢,他还是恨不得脱光衣服贴上来的样子,落霞实在看不惯那等的自甘下贱。
再看看自家公子,说话做事一点不拿乔,对谁都客客气气,自己也不卑不亢,难怪主子那么稀罕。不过公子这么问,想来今儿下午这齐公子定是做了什么,她还是寻个人去问问,正好也多日未见那人,真挺想她的。
等苏木那边的灯都歇了,落霞都找不到人,本想回去改日再来,可不知不觉她就在长天的屋子里睡着了,这下就睡到明月高悬;直到外面敲过了三更的梆子,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见长天还没回来,心下纳闷,她怎么没听说长天最近出门了?刚推门准备回去时,模模糊糊见远远走来个人影,落霞心惊,是谁这个时辰了往主子的院子跑?赶紧回屋藏起来,不然要是被问起为何这个时候她会在这里,她还真不好说原因。
等那人影凑近了,落霞惊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颓丧成那样的家主,落霞从未见过。
他垂着头,让人看不清面目,可是只一眼,就让人觉得这人身上的悲伤几乎把这黑夜都浸染透了。
沈清玄走到院中,借着微弱的星光抬起袖口,似乎在看什么东西,半响他紧紧攥住那边衣袖,力道大得就像要把它撕裂。
落霞大气也不敢出,直等到沈清玄入屋,她也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现下已是秋日,比不得暑天,落霞穿的衣衫不够挡夜晚的寒气,刚才也就是随意趴在桌上打盹,也没盖什么东西,这下受了凉,憋不住就打了个小喷嚏,这时候后面突然伸出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落霞大惊,刚想挣扎就发现是长天,便由着她把自己拖进里屋。
进屋后,长天跑去关门,点灯,才比划着问她来干嘛。
落霞三言两语说了,长天的眉就皱紧了,打手语告诉落霞刚才若是被主子发现了她就死定了,警告落霞不要管他们的事,说完不等落霞问为什么,就回头去给落霞找额外的棉被,再也不说什么了。
百里风住的地方是单独的一个院子,因着他的特殊身份,沈清玄特意在西面辟了一整座山给他,是沈家山庄这儿最好的一块地,就全弄给他服侍那些花花草草。
从沈家山庄西门出去,走一小段山路,就是百里风的住处,人住的地方不大,药房一眼看去排开有几百丈,还有大半个山的药圃,苏木一去就觉得亲切。
百里风看见苏木的时候,整个人在门框边愣了半刻,随后足下生风一般窜到苏木面前,差点就和苏木撞在一起,还是苏木顺手扶了他一下他才站稳的。
“苏公子,你怎么来这儿了?”百里风搓着手,眼中就像要放出光来,他这个地方一股子的药味儿,除了那些打下手的,平时沈家大宅很少有人没事往这跑。
“来看看,没打扰你吧?”
“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干,”开什么玩笑,苏木是他朝思暮想了十几年的人的弟子,又是这样特殊的体质,在百里风眼里苏木就是一块绝世瑰宝,可遇不可求的艺术品,如果不是当家的拦着,他巴不得每天和苏木腻在一起。
兴致勃勃地拉上苏木去看他的藏品,又去山上的药圃,采下来的药材都规规矩矩地分类放着,有的喜潮,有的喜干,全部养护得很好,看得出来百里风平时有多尽心,饶是苏木见多了大山里的奇珍,也不得不佩服这等的手笔。
逛了一圈,两个药迷互相交换心得,说着说着竟然有了一种路遇知音,相见恨晚的感觉。
“苏木啊,上次你问我的那个香我还没来得及查,这不,刚回来就一堆事,”百里风本来就是个自来熟,交谈一会儿连称呼都改了,苏木也不介意,百里风有才又单纯,苏木喜欢这样的人。
“忙正事要紧,我也就随口一问,”苏木当然不会强迫百里风有问必答,毕竟那个香如果真是和刺杀有关的话,肯定不会是常见的东西,“我今日来还想给你借几本书,平日无聊,也想多看看医术药理。”
“好说好说,来来,你想看的都拿回去。”百里风也豪爽,敞开他的藏书柜任君挑选,又亲自去煮了一壶好茶,淡淡的茶香味儿散开,屋子里的药味儿也被驱散了些。
两人谈了大半天,傍晚时候沈清玄亲自来接人,百里风还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直到沈清玄的眼刀刮了他好几下,他才不情不愿地放苏木离开。
“你就这么喜欢药材?”回去的路上沈清玄的话里是藏不住的怨怼,他才稍微去忙点别的事,苏木就和百里风打成一片,要不他过来,说不定连饭都不回去吃了。
“嗯,”苏木微微笑着,手被沈清玄牵着,是他已经非常熟悉的热度,可是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股热不像平时那样,有点传不进心里。
下午提及齐若宁的时候,百里风说得很直接,“齐公子?当家的挺照顾他的啊,让我每天看着,可烦死我了,我这儿就够忙活的了,还得每天跑他那去,让他搬来和我住,偏又不肯,忒难伺候。”
其实想想也是,如果真不关心,怎么会让百里风去照顾?可这明里暗里的不一致,却又是怎么回事?苏木稍稍转头,看着沈清玄的侧脸,深刻的眉眼,挺立的鼻梁,无论从什么角度,他都是个很耐看的男人,可这个男人似乎有很多的秘密,而他,却是一点不知道的。
苏木不是得寸进尺的人,他也不认为沈清玄有对他坦白一切的义务,之前那一次,也许是因为夜晚的氛围,也许是别的什么,才让他看到那个失控一样的沈清玄,以前他觉得受宠若惊,现在却忍不住希望能与这人更靠近一些。
这人说过喜欢他,他也问过自己,也自己想过,他想他也是喜欢沈清玄的,所以他会在不经意间就去在意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在意他的每一个表情,想知道有关他的更深一层的东西。
可现在,他似乎被不轻不重地,挡在了某扇门外。
“在想什么?”似乎是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沈清玄转头问他。
“没有,”想了想又补一句,“只是饿了。”
“嗯,咱们回去就吃,都是你喜欢的菜。”
看,就是这样照顾得无微不至,偏他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也许,只是他太贪心了。
晚饭时候一如既往地被照顾着,只要沈清玄坐在旁边,都不会让他自己夹一筷子菜,往往是苏木的眼神刚动,沈清玄就把菜送上来了。
“好吃么?”沈清玄细细地给他挑着鱼刺,完了才把一整块鱼肉夹到他碗里,沈家的厨房是外面比不得的,做鱼的时候大厨的刀工就是能出神入化到把整块鱼骨剔出来的程度,就这样了沈清玄还不放心,非得自己再检查一遍,就怕还有细刺,伤了苏木那么一点点。
吃完饭,看完书,还是赖着不走,苏木不解地看他,他就直接拉着苏木上床,笑嘻嘻地说什么一个人睡没意思,还是喜欢像以前在山洞里那样,说得苏木的思绪一下就飞到天外,想到当时那个简陋到极点的小山洞,他二人居然就在那里住了几十天,那时候两人就用一条毯子,还好是夏天,要是冷些的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躺在床上,苏木在内,沈清玄在外,手臂环过苏木的腰将他紧紧扣在怀里,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那人绵长的呼吸,苏木静静地看着这黑暗,风刮过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
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这样,沈清玄从早到晚大半的时间都待在这里,接连十几日下来,他自己的院子倒是很少回去了。
这一日苏木坐在窗边看书,现下已是仲冬,沈清玄让自家的绣坊给苏木裁了几套厚实些的衣服,除了练武时都让他少出门,就怕吹着冻着,苏木无奈,他又不是娇小姐,哪需要这等看护,可沈清玄坚持,他也无法了,所以这两日沈清玄外出,他就被落霞拘在屋里不许出门,还好他上次从百里风那借了不少书,倒也不嫌闷。
正看得入神,外面突然起了吵闹声,苏木让落霞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落霞应了,到外面一看心头就火气,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被孤鹜拦在门外,女人身穿烟霞银罗花绡纱长衣,披着嫣红色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缎袍,满头珠翠,艳光四射,对着孤鹜又抓又打,而孤鹜一声不吭,身体却像石头一样伫立不动。
“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这沈家山庄有哪里是我去不得的?让开,今天我非要进去!”秋水像个市井泼妇一般推搡着孤鹜,无奈内力不济,孤鹜可不在意这样猫挠似的小伤小痛。
要不是看在她是家主侍妾,落霞都想一掌呼她天灵盖上,这样的一个蠢女人,不过就是有一张沉鱼落雁的皮相和几分家主的宠爱,真把自己当成沈家当家主母了,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到底是哪路货色。
落霞气归气,面上还是一片和善,“秋姑娘好,家主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我们公子休息,”说完落霞微微顿了下,话锋稍转,“再说,我们这乐吟居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秋水再蠢,这话也听懂了,当时就气得发抖,指着落霞大骂“你骂谁呢?你,你!不过就是一个丫头,你们主子没教你说话的规矩么?”
落霞眼中寒光一闪,正要出口教训她,就听得后面传来苏木的声音,“是有客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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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和谐得如此干净是怎么回事!我今天粗去玩了现在刚回家,马上把H补上,因为是重发,我就不另外开楼来说明了,看过H的姑娘们不用看,这是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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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秋水直接向院内看去,面带红斑的少年静静的站在那里,身上穿着绾色云燕细锦衣,随意披了件茶色绉纱袍,见她看他,便露出个笑来,竟然如玉一般温暖通透,那一刻,秋水似乎觉得,眼前少年就是一潭幽静的池水,说不上好看,可那股气韵却令见者难忘。
一刹那的愣神后,看到苏木身上的绉纱,又气不打一处来,她是沈清玄的宠妾,好吃好喝好玩的供着,沈清玄宠她,也由着她的性子,她要的好东西是没人跟她争的,这次好不容易盼到沈清玄回来,居然一连十几天都不进她的院子,打听之下都说主子歇在苏公子那,苏公子?狗屁的苏公子,一个佞幸娈童,叫什么公子!秋水不屑,觉得主子不过是兴头上,一个男人怎么越得过她去?可这次绣坊的绉纱是她一早就挑好的,没想到全被送来这乐吟居了,秋水气得不行,觉得不给这人颜色看看,这人就要欺到她头上去了。
“这绉纱也是你穿的?给我脱下来。”秋水一副恨不得冲上去把那绉纱扯下来的样子,只是被孤鹜拦住一步也迈不进去。
苏木愣了一下,随即就脱下肩上的绉纱叠好,微笑着走过来双手递上“姑娘喜欢绉纱,拿去就是,肝火过旺总是不好的,”说完又去吩咐落霞“把那几匹绉纱拿来送给秋姑娘。”苏木之前就知道沈清玄有两个侍妾,一个秋水,一个问兰,秋水性格跋扈张扬,最爱仗势欺人,问兰听说是个喜静的,连她的院子都少出,这样一看,面前的人定是秋水无疑了。
还不待秋水反应过来,苏木先对她抱拳致歉,“初次见面,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姑娘喜欢什么尽管拿去,改日我再寻上些好的东西赔给姑娘当见面礼。”
他彬彬有礼成这样,秋水来之前想好的各种恶毒话这下也说不出来了,瞪了苏木几眼,却觉得这人还算识相,吩咐旁边的侍女去接落霞手里的绉纱,那侍女却犹豫了一下,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刚说完秋水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下,女孩的半边脸就肿了起来,秋水还指着她骂“让你拿你就拿,哪来那么多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蹄子来管我了?”
苏木皱眉,刚想出言相劝,被打的女孩却一声不吭地走来接过绉纱,跟在秋水一阵的骂骂咧咧中走了,直到她们走远,苏木仍能看见秋水在拧女孩的耳朵。
“主子,秋水是个不知进退的,你对她客气一次,她就要欺负死你了,”落霞忿忿不平,倒不是她舍不得那几匹绉纱,她的眼界还没狭窄到秋水那样,她只是看不过秋水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一个女儿家,能怎么欺负我?”苏木不在意地摇摇头,转身回房了。
又过几日沈清玄才回来,也不知听谁说了这事,当时就叫人去了秋水的院子,把秋水带出来,当着她的面儿把那几匹绉纱撕碎焚毁,一点布料子也没给她留,虽然没伤她一点,可据说她还是哭得梨花带雨,去求沈清玄却连他人也见不到,她干脆堵在前门那里,沈清玄就直接从后窗绕到苏木这儿来了。
进门就见苏木在灯下出神,因为乐吟居和他的轩宇阁隔得近,在这都能听到秋水的哭声,沈清玄顺口就吩咐“把她拖回去。”
苏木这才注意到他进来了,合上书,去让落霞给他端些宵夜来,房里也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清玄坐到他旁边搂住他,轻轻吻他的后颈,“以后我给你的东西,不要给别人。”
“几匹料子而已,有什么好争的。”
“我不想你受委屈。”
苏木轻声笑了,“我有那么小气么,她一个女子,多让着她又有什么要紧。”
沈清玄扳过他的脸,有些不高兴地道,“你不需要让任何人。”
苏木一下就被那双眼睛中的专注吸引了,像两个黑色的漩涡,令他一点点沉沦进去。
“我带你出来,就是要对你好的,你不用在乎别人,不用考虑其他,只要知道我对你好就够了,”这声音仿佛带着蛊惑,一遍又一遍在苏木的耳边回响着,淡黄的烛光下这人的眼睛亮得惊人,如天上明星熠熠生辉。
似乎是被那双眼牵引,双手无意识地环过他的脖颈,慢慢将唇贴上去,唇齿相触时沈清玄浑身都震了一下,随即搂住苏木就是铺天盖地的热吻,舌头侵入苏木口中肆意搅动、吸吮,一路攻略城池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苏木被他吻得不能呼吸,就想往后退,沈清玄紧紧扣住他的腰,身体前倾,把苏木的半个身子压在榻中间的矮几上,轻轻咬着苏木的嘴唇,随后舌头又灵活地钻进去直伸向喉中,就像恨不得把他吞下去一样,苏木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零碎的“呜呜”声,嘴边流下一条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中淫秽诱人到了极点。
当这个深吻结束,苏木浑身瘫软,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脸颊通红,两瓣唇都被吸得红肿,如同熟透的樱桃,看得沈清玄又忍不住咬上去,双手熟练地解着他的衣服,苏木被他吻得七荤八素,丝毫没察觉男人已经扯开他穿在最内层的里衣,手掌在他的皮肤上游离起来。
直到苏木再次无法呼吸时沈清玄才罢手,他顺着苏木的脖子一路吻着,大手在苏木的后腰抚摸着,这种痒令苏木全身酥麻,只能抬手去推他。
“停……下,”明明是想制止,听者却更无法自制,彻底扯开苏木的衣服,埋头咬上左边的红樱。
如此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人触及,苏木忍不住小声“啊”了一下,想去推沈清玄趴在自己胸前的头,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将双手都扭到腰后制住,男人的牙齿细细啃咬着那小小的红樱,灵活的舌头不断在周围打转,另一只手也抚摸上右边的那一颗,熟练的技巧下苏木很快投降,软着身子无力反抗。
灼热的吻一路往下落在他的腰间,苏木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头向上抬,拉出脖颈的幅度,微张着嘴喘息着,这样的苏木根本令沈清玄无法抵抗,他粗暴地扯开苏木的底裤,拉开他的双腿,张口含住那根稚嫩,一瞬间传遍全身的电流令苏木不能忍受地叫出来,背脊绷得笔直,双腿被沈清玄搭在肩上无法合拢,看见沈清玄埋在他双腿间的头,苏木羞得脸上如滴血,无力地抬手想要拒绝,却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连话也说不出,过了一会儿,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直冲上脑门,整个大脑都停顿了那么几秒,整个人都似乎置身于水中,完全忘记身在何处。
沈清玄抬起头,吐出嘴里的东西,满意的看着苏木在他身下意乱情迷,他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问他“舒服吗?”
这一问,一下就把苏木拉回现实,再对上沈清玄的脸他简直恨不得立刻挖个洞躲进去,哪还说得出回答他的话。
看他害羞成这样,沈清玄低声笑,轻咬他的耳垂,喃喃说着“不要害羞,这很正常。”说着又去吻苏木的唇,口中属于苏木的味道还在,苏木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心里又羞又愧疚,便搂住沈清玄的后脑与他唇齿纠缠起来。
第二日直到天光大亮时苏木才悠悠转醒,全身酸软得像一滩泥,一动也不想动。
睁眼就发现沈清玄侧躺在床单手支着头,男性结实的胸膛露了大半在外面,双眼含笑地看他,眼神中的温柔都快要化成水溢出来了。
苏木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他没想到都这时候了沈清玄还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全写脸上了。
沈清玄看得心里跟猫挠似的,又凑过去亲亲他,手环过他的腰往下,苏木一下又紧张起来。沈清玄被他样子逗笑,安慰他道“我给你上过药了,先养几天,”苏木松了口气,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莫名其妙就被吃干抹净不说,昨天晚上沈清玄实在把他折腾得够呛,他想抱怨几句,张开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虽然到后来有点半强迫,可确实是他先吻沈清玄的,现在说什么都显得矫情,何况他心底不是不愿意,只是没想到要做到那种程度,于是憋半天只憋出一句“你怎么还不走,”又因为昨晚劳累过度,连语气都硬不起来。
谁知沈清玄又厚着脸皮缠上来,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嬉笑着“怎么才一晚上就嫌我了,喜新厌旧呢?”
苏木完全拿他无法了,他打哪儿喜新去呢,索性闭目养神懒得理他了。
过了一会儿就感觉那人把头埋在他颈窝蹭着,蹭得苏木有些痒,忍不住就伸手去拍他的头,沈清玄一下子就老实了,只是双手还牢牢地缠着苏木一点不松开。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男人低低地念着什么,吹出来的热气把苏木耳朵弄得发烫。
“什么?”苏木一半没听清,一半没听明白,微微转头看他。
沈清玄勾起嘴角,目光含情地看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面目印刻到眼底深处。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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