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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屠戮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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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陈悦翔这些年变的是性格和经历而不是智商，他又没傻，如果人真是他杀的，一个智商在正常人范围内的人都不会杀了人之后再把死者身上穿的丝袜带回去自己享乐，完了还在警察来的时候故意放在一个只要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这不是摆明了让警察就是来怀疑自己的么？虽然说陈悦翔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有些愚蠢的恋物癖少年，但这也不可否认他之前的二十三年，学位可不是作假的，并不是说有了博士后学位的人智商就一定高，但起码人最基本的掩饰和防御还是会的吧，然而在陈悦翔身上却完全看不到这一点，他总是做出各种各样非得让别人记住自己和把警察目光往自己身上引的举动，或许是想帮那个真正的凶手掩饰，反正他身上的疑点再大，也不足以把他送进大牢，大不了打死不承认就是了，现在这个社会什么都要讲证据，他本来就没杀人哪来的证据。
某个窗边，陈悦翔轻轻抚了抚下巴，唇角勾出一抹笑，自言自语道：“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很多啊。”
怎么办呢，我亲爱的。
到了楼下的芩陌，也许是因为案子有了眉目的缘故，心情也明显好了不少，这就直接体现在了…“头儿头儿我们去吃东西吧我好饿。”
“不去。”
“头儿头儿我真的饿了你看我都这么矮了还不吃东西万一长不高怎么办啊那到时候长不高了就怪头儿了，头儿虐待我不让我吃东西…”芩陌开始耍赖，就站在那儿，怎么都不肯走了。
宁齐苍嘴角微抽，到了你这个年龄你就是吃的再多你也长不高了呀。何况……他一个组长不仅要管组员的工作情况还要管组员的身体生长情况吗？（ ⊙ o ⊙）
“不去。”芩陌偷偷叹了口气心里直道“郎心似铁啊~”
“头儿头儿…”芩陌还未说出口便被宁齐苍打断，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创建一组以来，所以有都喊他头儿，他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小姑娘也开始这么叫的时候他却有点不乐意了，她以前总是喜欢和自己作对一样吗，而现在……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卖萌的芩陌，心里在感叹这算不算是养歪了？
“别叫我头儿。”宁齐苍一出口自己确实愣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旧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是有些烫的。
“那叫什么？”小姑娘还是一样笑眯眯的，一副有吃的就好商量的样子。
“叫我的名字。”宁齐苍的声音里却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了一丝期待，只是…他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烫了几分。
“那…叫了就能去吃东西了？”芩陌眨眨眼睛，一脸狡黠，看他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便伸出手就拉他的袖子，摇啊摇的，宁齐苍下意识的就是一惊，目光微动，就看见芩陌正满脸乖巧的摇着他的袖子。其实平心而论芩陌的相貌并不是那种能令人惊艳的，而是一种有点小小的可爱，但能让别人看了一眼之后就不会忘记的，就比如现在她笑弯了眼睛嘴角还挂着讨好的笑，那一瞬间竟让他移不开眼睛。
“嗯快……快叫吧。”声音里居然多了几分颤抖。
“宁——齐——苍！”小姑娘一字一顿的，听在宁齐苍耳里也多了几分温柔眷恋。宁齐苍那一颗只觉得吞咽都困难了起来，不过芩陌可由不得他思考，拉着他的袖子就把她往车上拐，晕晕乎乎的宁齐苍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今天也很萌（？>ω<*？）
☆、魔方之眼
的小巷子，狭窄且冗长，两边墙壁上长满了爬山虎，甚至他还在墙头看见了很多年未见的玻璃碴子。
剑眉微蹙，这地方说是饭馆但其实更像是一片荒地。
像是看出了宁齐苍的疑惑，芩陌也并不打算解释，还是笑眯眯的——她今天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嘿嘿，酒香不怕巷子深嘛，走啦走啦我们快点不然到了晚上就要排好久的队了”芩陌不由分说生拉硬拽的拖着宁齐苍下了车，宁齐苍锁好车子，还是有点怀疑，不过看她那么自信满满的，就相信她一下吧。
入目的是一个一看就知道年代十分久远的老建筑，建筑风格有点像民国时期，木质的两开大门，不过墙上的红漆已经开始剥落，露出本来的灰白色，至于里面……和寻常饭店差不多，摆了一些桌子，就是客人多了些，几乎每张桌子都坐满了，看来芩陌还真说的没错，酒香不怕巷子深。
两个人坐了最后一张空桌子，老板娘是一个十分具有江南气息的娇小女人，看人的目光透着亲切。
“糖醋里脊，鱼香肉丝，牡丹牛柳，嗯，再来个小炒肉，白切鸡，海带汤”芩陌又认真想了想，这些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点的，万一宁齐苍不喜欢呢？
思及此，她有些忐忑的看了看对面的男人，豫豫的开口：“我点完了，你再点吧。”说完就低着头喝了一口水。
“不用了”宁齐苍浅笑，神色间并不在意。芩陌送了一口气，看起来他们两的口味还是大致相同的……吧。
然后她又默默端起水准备喝一口，嘴唇刚接触到杯子，就被一道不赞同的声音打断“饭前喝那么多水做什么？”芩陌一抬眸子，果然看见宁齐苍用一种非常不爽的眼神看着她。
于是她默默放下了水杯。
离上菜还有一段时间，芩陌左思右想决定找个话题聊聊天。
“那啥，你……你对这次的案子有什么看法没有啊。”一出口芩陌就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每天张口闭口的就是案子案子个没完，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本来宁齐苍和她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甚至，她还对他产生了好感，可怎么就突然觉得自己那么……不解风情呢？
“你的乐趣是吃饭时间谈工作？”宁齐苍抬眸看她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莞尔。看着对面的她瞬间涨红了脸，呐呐的摆摆手，他就觉得心情也一样好了不少。
“那……我们聊些什么吧。”芩陌戳戳手里的筷子，声音里透着不自在。哪知宁齐苍的双眼突然一亮，身子也不自觉凑了过来，吐出来的声音更像是诱惑人的红酒，“既然你想聊聊，那你说，我们聊什么？”芩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无害的他。
初见的时候，她觉得他是一个严厉又冷漠的人，后来，她慢慢觉得他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甚至觉得他有点傲娇、毒舌，然而现在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她却愈发觉得他更适合做一个男朋友（╯3╰）
她觉得她或许有点……喜欢上他了。对她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她一向喜欢什么都控制在自己手心里的感觉，但是很显然，在她的人生规划中暂时还没有谈恋爱结婚这一项——并且她预计宁齐苍也没有，或许宁齐苍对她也是有几分好感的，但她目前还不太明白他对她的感觉，是不是和她对他的感觉一样。
“怎么不说话？还是我的魅力让你说不出话来？”宁齐苍一挑眉，嘴角微勾。
╭∩╮（︶︿︶）╭∩╮原来他还有自恋这一属性。
“吃饭啦！”芩陌挥舞着筷子，小鼻子皱起来，颇有一点解恨的意味，宁齐苍轻笑——好吧他其实完全搞不懂她的情绪变化为哪般╮（╯▽╰）╭
这个时候菜也一道一道端了上来，宁齐苍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外面那一层焦而脆，咬开之后的肉肉质嫩软——看来芩陌果真没说错，店虽小，但味道确实真的不错。看看对面芩陌一副明显洋洋得意的表情，那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怎么样，这家店果然不错吧。”她非常得意的一甩头，那表情就好像在说“夸我呀夸我呀快点夸我呀“
宁齐苍：“……”
兴许是她自己太兴奋了的缘故，倒是完全忽略掉了宁齐苍眼睛里那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温柔。
天色渐晚，芩陌扶着有些撑了的小肚子，意犹未尽的离开了桌子，刚走了没两步就听见不远处几个小女生的惊叹：“那个男生好高啊……他旁边的女朋友怎么这么矮！？”
（#‵′）凸
她哪里有很矮！都怪宁齐苍这个大红花，衬得她一个小绿叶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可是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看了过来，不得不说他们俩站在一起的视觉效果是非常大反差的，他们俩身高相差三十三公分，芩陌本身体型就很瘦，现在衣服穿的也比较单薄，虽然说跟弱不禁风没什么关系，但至少看上去也有了几分柔弱，她个子小小的站在宁齐苍身边就是小小的一团——差不多到了他肩膀还要往下一点。宁齐苍也是属于精瘦的，加上他本身就有一米九零，这样一个人站在那里，仿佛天上就有一种诡异的吸引力——特别是他身边还站着一片小绿叶。
眼看着就有人要拿起手机拍照了，芩陌赶紧抓起宁齐苍的手就要往外跑，扯了一下、唉扯不动？？？回头一看，宁齐苍居然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非常亲昵的慢慢牵住了她的手，从容不迫的抬起了他的大长腿，顺便为了顾忌她的小短腿，还放缓了步子。
芩陌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那几个小女生激烈的讨论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是一样的开心╭（°A°‘）╮不多说，喜欢就收藏不喜欢就点叉，要是想提意见或者想夸我的欢迎评论。
☆、魔方之眼
总算从“层层包围”之下逃了出来，芩陌摸了摸自己起了一层薄汗的额头，再看看身旁连呼吸都没乱的某人，再次鄙视（#‵′）凸
不过……他们俩站在一起的视觉效果真有那么惊悚？芩陌在心里算了算两人的身高差，190…152=33公分……妈蛋为何他长这么高！吃什么长大的啊摔！心理阴暗的戳了戳宁齐苍的腰，宁齐苍，“……嗯？”
“老实交代，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芩陌气鼓鼓的，心里盘算着要是他不认真回答她她就一脚踢爆他的膝盖！
宁齐苍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丝笑意，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慢悠悠的说：“吃……饭啊。”他就是想看看着小丫头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他们俩的思维总是不在一条线上。
芩陌：“……”踢你啊！
于是膝盖莫名其妙被攻击的宁齐苍：“……”真是日了狗了他什么也没说错啊你不是吃饭长大的啊！
懒得再和她计较，一手强制性的提起芩陌衣服，像拎小孩一样把她拎到了车上。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芩陌愤怒的狂拍车门，你为何这么不绅士！！！宁齐苍高贵冷艳一笑：“呵呵”
妈蛋……
宁齐苍坐到车上，发动汽车，心情很好的问身边的某人：“待会去哪？”芩陌为了表现一下自己高冷的品格，扭过头去盯着车窗看，坚决不理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的宁齐苍一挑眉，小家伙这是闹脾气了的节奏？那是不是要哄哄？他在脑内思索了一下哄小孩的方式，刚好前方一个红灯，他把车子熄火，饶有兴致的看着旁边已经开始挠车窗的小家伙。
然后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举动——他把芩陌的肩膀扳过来，强制性的让她看着自己，然后……然后使劲用自己的额头撞了她的额头一下。
砰……两眼冒金星的芩陌晕乎乎的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美好了起来。
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在呐喊——为什么这个吃饭长大的一米九零的男人会这么幼稚！！！他要回味幼儿园的美好生活能不能不要拉上她啊卧槽！这个世界充满爱啊卧槽仁爱幼儿园欢迎你啊亲~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人是什么？是他这样自己作死无聊还不够还非得拉上你和他一块的还充满优越感的人啊卧槽！
看她的眼睛里分明写着“我很不爽我依旧很不爽不对是更加不爽了所以你快点来哄我啊不哄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快点呀”宁齐苍摸了摸自己脑袋，也没有很疼啊。
“其实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宁齐苍作深思状。
原本打算继续装一下高冷的芩陌还是没忍住好奇，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单音：“嗯？”宁齐苍看她那样差点没笑出来，但还是继续说道：“其实我一直在怀疑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跑进了一群驴。”说完宁齐苍就没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脸全黑了的芩陌：驴你大爷啊你脑子里才进驴了呢你全家都是驴变的啊卧槽！
还嫌事不够乱的宁齐苍继续补刀：“我跟你说，你刚才的样子也挺像一头驴的。”
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的芩陌。
“驴小姐？”补刀成功。
芩陌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宁齐苍，“骡先生？”宁齐苍立马不笑了，笑话，他这么英明神武的男人怎么就变成骡子了？“反正你就是骡子嘛，骡先生骡先生骡先生……”芩陌越说越欢腾，越说越起劲，宁齐苍实在没忍住，一巴掌拍在她额头上。
于是膝盖又中了一箭的芩陌出离愤怒了，一下子扑到宁齐苍身上挥舞着爪子就照着他脸挠，宁齐苍手忙脚乱的一手托着她的腰一只手还得防着她无处不在的爪子，那叫一个欢腾。偏偏就在这时，芩陌突然发出一声：“啊”的痛呼声，宁齐苍一个紧张，芩陌见缝插针立马翻身而上，一只手迅速揽着宁齐苍那个的脖颈，场面可是一片欢腾一片混乱，就在这时，宁齐苍身子往前倾，芩陌也往前扑，然后……就滚到一块去了。
当然，事实没有这么混乱，简单地说就是芩陌的嘴唇擦过宁齐苍的脸颊，再加上芩陌整个人都扑在宁齐苍身上，手还放在他的胸上……
两人尴尬了。
就在这时，红灯转了绿灯，车流涌动，后面的车开始狂鸣喇叭，恰好有一辆敞篷从他们身旁开过，里面坐着两个打扮时尚的小青年，特别猥琐的朝他们吹口哨。
芩陌的脸更红了……她的一世英名啊卧槽Σ（ ° △ °｜｜｜）︴都怪宁齐苍那个小婊砸！芩陌从他身上爬起来，更加怨念了。
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芩陌坐正，本来想不理他了来着，但还是没忍住，戳了戳他的腰，依旧是十分高冷的语气，“我们去哪？”
宁齐苍边开车边思索了一会儿，“去游乐场怎么样？”
芩陌：“……”你今天果然是打定主意要回味幼儿园的美好生活了吗？不过她也没什么意见，其实她也很久没有去过游乐园了，嗯……那就勉为其难答应他好了，“那好吧”没错我就是这么高冷。
宁齐苍微微一笑，总有一种想摸摸她脑袋的冲动。
游乐场。
明明一开始是宁齐苍要她来的不是吗？但为什么现在欢脱的人却变成了她？
于是游乐场里的人就看见一个娇小的女生对一个特别高大的男声各种推、拉、拽，离得近了还可以听见那个女孩子的声音，“你倒是快点啊快点快点我们去坐海盗船啊不然待会要排好久的队了。”边说还一边蹦蹦跳跳的各种生拖硬拽的拉着跟在她后面那个高大英俊的男士，看那女生那个小身板，要不是那位男士甘之如饴的跟着她走的话，估计她是怎么都拉不动的吧。
在坐海盗船的时候，芩陌在尖叫，宁齐苍面无表情。
在玩跳楼机的时候，芩陌依旧在尖叫，宁齐苍还是面无表情。
在坐摩天环车的时候，芩陌嗓子都快叫哑了，宁齐苍依然面无表情。
在玩过山车的时候，芩陌眼泪都快下来了，宁齐苍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还是面无表情。
没错就是这么棒！
溜了一圈下来之后，芩陌死死的拽着宁齐苍的手，脸都吓白了。最可恨的是宁齐苍还是那张死人脸，他都不会害怕的吗卧槽？
看她实在是吓到了，宁齐苍摸了摸她她的头，起身去给她买水了。芩陌坐在原地，感觉手还是凉凉的，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催命一样的响了起来，芩陌呆滞了一秒钟，慢吞吞的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慢吞吞的接起来，慢吞吞的“喂？”了一声，她才不会承认她被吓得话都说不顺溜了呢。
“芩陌？哎我打的不是队长手机吗？哎呀不管了你们快回来，发现第三个死者了，而且还有人过来自首了！”陆成功飞快的说完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芩陌慢半拍的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哦，好像是宁齐苍的手机，刚才放她包里了。
嗯，刚才说啥来着？出现第三个死者了？还有人来自首了？
出大事了！芩陌几乎是跳起来的，刚好碰上往回走的宁齐苍，，来不及多解释，拖着他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今天也一样很萌很萌，昨天刚考试完，今天就抓紧时间更新了我是不是很棒？小天使们快来夸我啊夸我啊，啊嗯昨天在B发现了两只声音超级苏的男声→_→一个是KB小公举还有一个是哦漏（？>ω<*？）高音简直苏哭我╭（°A°‘）╮最近在存稿新文，是古言的，预计暑假会跟大家见面了是不是很棒？哈哈哈小天使们记得收藏评论哦么么哒
☆、魔方之眼
两人重新坐回到车上，芩陌拿起宁齐苍刚买的水豪饮一口，待缓过气来才跟他解释道：“刚才陆成功打电话来，说发现第三个死者了，而且还有人来自首。”宁齐苍眉心微拧，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陈悦翔？”
芩陌摇头，“不知道，陆成功没说，但我估计就是他了，除了他之外还真没有人有这个动机了。”芩陌这次隐隐能感觉到案件的真相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回去再说吧，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案子就能结了。”宁齐苍猛踩油门。芩陌赞同的在心里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有人来自首，这两天案子都能结了，只是时间稍微不同而已。
宁齐苍的车速还算快，所以他们不多时就到了警局。
到那一看，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有一个男人垂着头坐在椅子上，旁边还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大圈人，全是在对着他拳打脚踢要么就是哭哭嚷嚷的，那个男人也不反抗，很快脸上、脖子、手臂上就多出来很多一道一道的淤青和掐痕。
待芩陌走近了一看，果然是陈悦翔。
不过刚才乍一看没认出来倒也不奇怪，他现在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脸上也一扫那个时候的颓废的暗青色，仔细一看也能看到透出几许红润的光泽来。
这样看也能看到一些斯文俊秀了。
不过……芩陌目光又落在那一群人身上，他们是……死者家属？怎么现在才来？警局发现一个死者在没确认身份之前是要通知家属的，确认身份之后也要家属来把尸体领回去，但这次却有些奇怪了，前面两名死者的家属不是联系不到就是干脆说没时间来领，亲情单薄的让人惊讶，但这下子再来哭诉是在……做什么？
宁齐苍眉头一皱，这样吵吵闹闹的弄得他头都快炸了，但这些人明显是死者家属他又不好直接让人轰出去，所以现在就是他看着一堆情绪过度激动的家属，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但好在很快就有协调组的人过来，把那一堆人暂时给请了出去。
然后就剩下陈悦翔一个人了。
宁齐苍看着他，眉头微皱，陈悦翔原来是瘫坐在椅子上的，看起来有气无力的，芩陌怀疑是刚才被那群家属揍的。他似笑非笑的抬起头，露出一个极为邪恶的笑容，老袁刚好从这里经过看见他这个样子就感觉头皮都麻了一样莫名不爽的走过来给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
本想装一下中二少年失败了的陈悦翔：“……”老袁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厚的文件夹，看见他的眼神就没忍住又想敲上去，不过芩陌阻止了这一切，如果陈悦翔真是凶手的话那还另当别论，可他要是不是，这几下敲上去就有些冤枉了。
不过很明显老袁也没想着要跟他鬼扯，瞪了他一眼就走了。
“走吧。”宁齐苍已经转身了，芩陌赶紧跟上。走？走去哪？陈悦翔心里的疑惑开始放大，不会要直接把他关起来吧？他今天是来自首的没错可不是来坐牢的啊。
照样是审讯室，隔着一个办公桌的距离，陈悦翔两腿交叠，手放在大腿上，整个人十分舒适的靠在椅背上，看上去一点都没有什么犯人的胆怯心理。
芩陌翻开记录本，照本宣科的开始。“名字。”
“陈悦翔，嗯，就是愉悦的那个悦，飞翔的翔，‘陈’字应该不用解释了吧？”他轻佻的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个圈，眼神更是透出些邪恶来。
芩陌笔重重一敲，厉声道：“别那么多话。”陈悦翔立刻就不说话了，只是看她的眼神，不对，是看着她眼睛的眼神还是迷迷蒙蒙的，又渴望又憎恶的情绪。芩陌心里一凛，当时便有了几分不自在，任谁被别人用一种看猎物看死人的眼神这样盯着瞧的，怕都淡定不下来的。
宁齐苍走过来，又是一张死人脸，他本身就有一米九零，陈悦翔大概有一米七几的样子，要是单独在那里站着其实也不算太矮，但他现在是和宁齐苍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了，还是个叛逆的小孩子，他看宁齐苍一张扑克脸，估摸着也是很不爽的，于是就像个叛逆少年一样斜着眼睛看他，嘴里还不停歇的挑衅着：“宁警官你这幅样子做给谁看啊？”你……咳咳你……“后面的话他却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因为宁齐苍正单手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整个提了起来，他的脖子已经整个涨红了，只能用两只手用力的护住脖子，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却是怎么样也找不到一个着力点。
身后的芩陌整个人的震惊了，她一直都知道宁齐苍很厉害，但是单手提起一个男人也太超脱她的认知范围了，她以前在警校的时候也看过一些格斗方面体能方面很厉害的人，但他们无一不是身形健硕肌肉发达的肌肉男啊，宁齐苍站在那里就是高高瘦瘦的，看起来虽然没到风吹就倒的地步但也绝对不会有人把他和警校那些大块头放在一起联想，今天芩陌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过她还没惊讶完呢，就听见宁齐苍比平常还要冷漠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缝挤出来的，“你再那样看她试试？”一霎时，芩陌就感觉整个人都懵了，然后心里涌上来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脸都已经由里到外的红透了。
得到陈悦翔疯狂摇头的回应时，宁齐苍把他一把丢回到椅子上，就看见芩陌呆坐在那里跟熟透了的小龙虾差不多了还一个劲的往外冒着泡，于是，宁齐苍：“？”她又怎么了？然后芩陌就看见他了，眼神有一瞬间的发怔，不过很快被她调整好，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提问，不过声音听起来还有点底气不足。
看芩陌一直在盯着自己瞧，于是宁齐苍也不知道怎么了，愣愣的说了一句，“他不重的，就和你差不多。”
陈悦翔，“……”是说我太矮了吗？混蛋！
芩陌，“……”他的意思是说我这么矮还和他一样胖！友尽了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一章其实是心血来潮的产物来着……没啥好说的了好热亲们休息不要中暑了另外我放假了可能要打暑假工可能要补习，总之时间没有我本来以为的那么充裕就是了，唉，心塞。
☆、魔方之眼
于是夹在中间莫名其妙被两个人怒视的宁齐苍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还是得言归正传，接下来的问题陈悦翔就配合多了，看样子是刚刚宁齐苍那一下让他怕了，这样芩陌就轻松多了，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后，她开始切入正题：“你是来自首的，那请问你前几天为什么不自首，我们去你家调查的时候为什么不自首？”
陈悦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说话总是有点小心翼翼的，说一句话就看宁齐苍一下，像是生怕他冲过来打他一样，“我那时候不是不敢吗？我杀了人总不能直接就承认了吧，而且那时候你们还在我那呢，我那时候要是承认了，那万一就变成了是你们把我抓了而不是我自己来自首呢，自首能判的轻些，我知道的，嘿嘿。”边说着他又神经质的笑起来芩陌忍不住皱眉，觉得还是提醒他一下比较好，“你杀了四名女性，然而你却还觉得你可以轻判？”果然看见陈悦翔的脸一僵，嘴唇也下意识的抿了抿，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芩陌看了一眼，这是保护的姿势。
“你确定凶手真的是你？”芩陌似笑非笑。
“当然！”陈悦翔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生怕她不相信一样的瞪大了眼睛，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来，可惜他现在一脸的青紫，倒更是被逐出家门的丧家之犬。
“好啊，那人既然是你杀的，请你描述一下这个过程。”芩陌抿抿唇，眼睛里划过一道光彩。
“嗯。”陈悦翔安静下来，两颗眼珠子慢慢朝左下方转动，仿佛真的在回忆很重要的事情一样，他缓缓的开口：“我很讨厌穿白裙子，长着一双桃花眼的女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这样的女人我都会有这种感觉，很强烈的，兴奋和暴力的感觉，我看到住在我隔壁的那个很漂亮的女人，我很喜欢她，而且我也很少看见她穿白裙子，虽然她的眼睛我很讨厌，但是她长的的确很漂亮，我经常偷她的东西来玩，后来有一天，我出门去了，去干什么我忘了，但是记得我看见她在楼梯间跟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搂搂抱抱，那种恶心的感觉又回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特别想杀了她莫名其妙有了这种想法，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窜出来的，可是她一定不会接近我的，我就在那天在她门口放了一盆花，开始的时候她还不理我，呵这个婊子，当我这样每天送花送了半个多月之后她终于有反应了，然后我就理所应当的开始约她，她居然没有答应我！我没办法只好跟她说去天台一次，完成我的一个心愿，然后这个蠢女人就答应了，到了天台之后，我拿出准备好的刀子，原本打算捅她肚子，但我看到她的眼睛，多么恶心的东西，不如我先把这东西剜掉，然后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天台上面有些砖头，我把她敲晕之后就拿刀子把她的眼睛剜来了，嘿嘿，像个艺术品一样，然后我记得我叔叔是在玩具厂工作，就让他给了我几个魔方的模型，把眼睛装进去之后又觉得挺恶心的，就随便扔在一辆从楼下经过的集装车上了，后来那个魔方被送到哪里去了我就不太清楚了。”他耸耸肩，脸上有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芩陌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他以为的那种恐惧或者是恶心的表情，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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