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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难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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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找到买鸟的摊子,摊主热情的招呼宋远:“这位公子是想要买只鸟回去解闷吗?我这里什么鸟都有,就是没有,只要公子你说出名字来,我明天肯定给你弄来!”
这摊子摆着一棵树下,摊主将树枝上挂的满满当当的全是鸟笼,宋远看着这一堆花花绿绿的鸟,有几只羽毛艳丽的,放在最前,十分引人注目。宋远直接走到一溜鹦鹉架子面前,那里一共摆着五个鹦鹉架子,每个上面都立着一只鹦鹉,其中有只机灵的,一看到宋远望过来,立刻尖声叫道:“公子好!公子好!”
宋远一乐,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倒了几粒葵花籽来喂它,。
这下好了,旁边的那几只也都开始高声喊:“公子好!”
那卖鸟的乘机上前道:“我这几只鹦鹉那都是顶顶聪慧的,公子可喜欢?”
宋远笑着点点头。
“有道是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我看公子你随身带着鸟食,必定是个真心爱鸟之人,这鹦鹉公子你要是想要,我可以给你打个八折。”
宋远笑着看向手中那袋葵花籽,其实那是给简怀修准备的,并不是鸟食。这可是宋远放了很多料特意炒出来给简怀修当零食的,别看这只是一袋炒葵花籽,里面放的很多料可是很贵的,刚刚要不是看那只鸟机灵,宋远才不舍得拿师兄的零食来喂它呢,要知道,只要是师兄的东西,不管是吃进嘴里的,还是身上用的,那都是最好最贵的,不过喂鸟几颗葵花籽,就能得个八折优惠,这倒是意外之喜。
宋远对卖鸟的说:“你这有没有笨的,不会说话的鹦鹉?我想买这样的鹦鹉。”
“啊?”卖鸟的摊主诧异了,别人买鹦鹉图的不就是鹦鹉聪明,会说话能解闷吗?这人却非要不会说话的笨鹦鹉,这真是奇了怪了。
“公子,我这的鹦鹉都是会说话的,这不会说话的倒真是一只都没有。实话跟您说,您还是我碰到的第一个要买笨鹦鹉的,这不会说话的都是笨鹦鹉,不会讨人喜欢,根本卖不出去,所以一般都是放生了的。公子你看这样行不行,要不你买只其他的鸟,你看,那些鸟都是不会说话的鸟,长得还好看。你要是买,我给你打七五折!”他指着最前面一堆漂亮的鸟向宋远建议道。
宋远失望的摇摇头,对卖鸟的说:“我师兄就喜欢鹦鹉,别的鸟他说成天叽叽喳喳,说的都是他听不懂的鸟语,看着就心烦。这样吧,下次你碰到不会说话的鹦鹉,或是说话不利落的笨鹦鹉就给我留着。”
那卖鸟的虽有些失望,但还是笑着答应了。
宋远又给鹦鹉喂了几粒葵花籽便离开了卖鸟的摊子,他沿着翻新扩建后的街道慢慢踱着步,不一会,他走到了一家面馆门前,这面馆算是宋远名下的财产之一,同样的面馆,还有五家。
两年前,钱望回到云城做起了地产事业,青云南宗其他人也都纷纷开起了店铺,简怀修和宋远都不耐烦做生意,但明知有钱赚却不赚就显得迂了,于是他们俩就出钱建了一个面馆,请了当初那个面摊主来管理面馆,之后就当起了甩手掌柜,把一切都交给了别人。还好那个面摊主有些本事,将面馆做大了,之后又开了另外五家店。
今天宋远既然走到了这里,自然要进去看看。他抬脚准备进屋,忽然街道的尽头传来吹吹打打的鼓乐声,他转头去看,只见街道尽头有一支披红挂彩的迎亲的队伍正朝这边过来,原本在面馆里吃饭的人听到声响,呼啦一下全都跑了出来看热闹,宋远也跟着众人一起站在了路边瞧新鲜。
“这是谁家娶媳妇啊?”人群中有人问。
“就是城东头的那个老王头家的小儿子,开油铺的那个。”
“哦,是他家啊,他这娶的又是谁啊?”
“听说好像娶得是首富苏家的什么人。”一人道。
“怎么?苏家那个小姐不是跑了吗?难道回来啦?”
“那老王头怎么可能攀上苏家的亲?不可能!”一人坚定的摇摇头。
“这可不一定,那苏小姐跑出去这么久,听说还是和人私奔走的,她要是回来了,呵呵,这城里稍有脸面的谁愿意娶她?她嫁给个卖油郎倒是有可能,再说老王头的小儿子长得可是一表人才。”
又有一人说:“这娶得肯定不是苏家小姐,不然苏家早该弄得满城皆知了。”
终于有个似乎有些知情的人开口说:“苏家小姐还没回来呢。这新娘子是苏家的一个小丫鬟。”
宋远一边听着众人闲聊,一边看着迎亲队伍慢慢走近。
队伍最先头,一匹骏马上坐着一个穿大红新郎服的男子,这男子长得虽算不得俊朗却是十分端正,他挺直着身板,不断朝路两边看热闹的人群微笑拱手。
眼看着迎亲队伍走过,宋远忽然在队伍末尾看见了个熟人,王胖子,王胖子显然也看见了他,王胖子有武功,行动灵活,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出了队伍,钻进了人群来到宋远身边。
宋远许久不见他,心里高兴,满脸笑容的问道:“你怎么在这迎亲的队伍里?这可是你的什么亲戚成亲?那我可得给你送个红包啊。”
王胖子忧伤的看他一眼:“小子你当初不声不响就走了,哎,这么久也不回来看看,你知不知道今天成亲的是谁?”
宋远好奇道:“是谁?”
王胖子哀叹一声,他实在不忍心打击宋远,但是还是不得不开口说:“是小荷啊!”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他写小黄书被捕啦!(1)
宋远闻言再次看向新郎官,见他相貌堂堂,举止从容有度,顿时放下心来,对王胖子道:“这新郎看着便是个好相处的,将来定会好好待小荷的,你放心吧。”
王胖子笑道:“我有什么不放心的?那小丫头是你的意中人又不是我的意中人。”
宋远面上一红,吞吞吐吐的说:“那,那都是从前的事了。”
“我说,你小子可以啊,够有种的!”王胖子朝宋远竖起大拇指赞叹说,“当初还说要娶人家来着,现在看到人家嫁人啦,居然还能这么冷静,不简单啊!”
宋远尴尬的笑笑,并不多加解释。
两人聊了几句,王胖子就要回去,宋远拉住他,伸手进怀里想掏出什么。
王胖子看他那个架势便猜到他要干什么,问他:“你可是有东西让我交给小荷?”
宋远思索片刻,到底还是将手从怀中拿出,他放开王胖子,说:“算了,我没什么要给她的。”
他本是想送点东西当作贺礼,可是看在别人眼里怕是要当他是私相授受了,这样会平白给小荷惹麻烦,倒还不如不送。
他这犹豫的过程全落在了王胖子的眼里,王胖子再次朝他竖起大拇指:“拿得起放得下,真爷们!”
告别王胖子,目送着迎亲的队伍消失在街角,宋远才转身进了面馆,他在面馆内点上一碗阳春面,然后坐在临街的位置吃起面来,吃完面,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宋远便打算回家,不想他刚出面馆,迎面就碰上匆忙赶来的齐思敬。
齐思敬一见他就大叫道:“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小十七,简师兄出事了!”
宋远一惊,急忙问:“师兄他怎么了?”
齐思敬脸上却是毫无着急的神色,反而是兴奋得满脸放光,跺着脚叫道:“简师兄因为写小黄书被抓了!衙门的人现在正在你家抄书呢,你快回去看看吧,那场面老壮观了!”
宋远只感觉五雷轰顶,抄书!他情愿被抄家也好过被抄书,要知道,他家的小黄书若是一页一页的摊开,连起来可以绕云城好几圈呢!
宋远撒丫子往家狂奔而去。
齐思敬看着他嗖的一下蹿出老远,心中不禁有些泛酸水,想当初他可是所有师兄弟中轻功最高的一个,现在却只能屈居第二了。
宋远赶回去的时候,简怀修人已经不在了,倒是还有几个衙门的差役正忙着从屋里往外搬书,院门口围了好几圈围观群众,大家对着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似的小黄书啧啧感叹。
宋远从人群中挤进去,围观的人知道他是这家的主人,看他的眼神立刻就变了。这也难怪,能在家里收藏这么多小黄书的人,大家怎么也得表示表示自己的膜拜。
宋远向那几个差役打听简怀修的下落,那几个差役互相挤挤眼,暧昧的看着宋远,但是就是不答宋远的话。
宋远想起钱望向人打听事情都会送点小礼,立即识趣的悄悄塞了些银子过去,没想到这在钱望那百试百灵的招式,到他这竟然就不管用了,这几个差役居然一脸正气的把钱给推了回来,然后一边继续搬着书,一边盯着宋远瞧,简怀修写的小黄书既有写男女之事的,也有写短袖之情的,这些见宋远如此关心简怀修,又想到简怀修容貌出色还成天写这些乌七八糟的书,自然就把宋远和简怀修的关系想的比较龌蹉,看向宋远的眼神当然也就不怎么纯洁了。
这边打探不到消息,还被人盯的全身起疙瘩,宋远只好又跑去衙门看了看,结果还是一样的情况,只要他一问起简怀修,那些衙役就都开始装哑巴。
最后不得已,宋远偷偷敲晕了一个衙役,他把人拖到隐蔽的地方好一顿威逼利诱,那人才告诉宋远事情的经过,原来前几天云城来了个大官,具体是多大的官底下人不清楚,但是这官是从京城里来的,而且就连知府大人见了他都是点头哈腰,在他面前大气都不敢出,这位大人到云城的那天就开始派人出去打听简怀修的下落,经过几天的明察暗访,这位大官知道了简怀修在写小黄书,顿时大发雷霆,当即就下令把简怀修逮捕了,还让人把简怀修写的所有的书都统统销毁掉!
听这衙役话里的意思,这位京城来的大官一来云城就开始调查简怀修,他似乎是专门针对简怀修而来。在调查之前他也不知道简怀修在写小黄书,这样看来,这位大官应该是本来就和简怀修有过过节,他抓简怀修不是因为简怀修在写书,而是他本来就想抓简怀修,小黄书的事只是正好给了他一个光明正大抓人的借口而已。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宋远便放了这个衙役,之后,他寻思半响决定夜探牢房,去问问简怀修他到底曾经得罪过什么大官。
当天晚上,宋远换上夜行衣,偷偷潜进云城的大牢,虽然他早就知道,以简怀修的性子和武功,肯定不会把坐牢房放在眼里,也肯定不会吃亏,但是虽然知道这样,宋远知道他被抓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怕他在牢里吃苦头。
一直为简怀修暗暗担心着的宋远在进入牢房的那一刻,看到简怀修的那一刻,首先感觉到的不是开心,而是深深的恼火!他恼火自己干什么要担心简怀修啊?到底是为咩啊?
简怀修现在是一个人独占着一间牢房,其他人都是七八个人挤在一个牢房里,他那个算是唯一的豪华单间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牢房内所有的犯人全都挤在牢房的木栅栏前崇拜的望着简怀修。
宋远进去的时候,这群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简怀修曾经写过的一本种马小黄书,在这本书里,男主角前前后后一共收了三十个妹子,也就是说,男主角一个月里每晚都可以和不同的妹子困觉,都不带重样的。
但是现在大家争论的热点是,主角完全可以把他二姨妈家的三媳妇的小丫鬟也收入后宫,这个丫鬟曾经给主角端过一次茶,长得也不赖,主角最后居然没有和她OOXX实在是很不合情理,而且最关键的是,主角要是收下这个妹子,那么就算是在有三十一天的那几个月,男主角也可以做到在一个月里不睡同一个妹子两次,所以说,大家觉得简怀修考虑问题还是不够全面的。
面对大家的质疑,简怀修邪魅一笑,给众人解惑道:“那个小丫鬟没什么特色,而且剩下的那天可以群X嘛!”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亮出大拇指,不愧是小黄书界的泰斗,果然是黄的深邃!霸气!有深度!
简怀修骄傲的抬起头享受众人的膜拜,不想,他这一抬头,就看见了牢房顶上宋远那双黑亮的闪着火焰的大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去亲戚家住了几天,于是就华丽丽的断更了。。。_(:з」∠)_
☆、师兄他写小黄书被捕啦!(2)
宋远很生气,非常生气,他根本就不该担心这只自己以为是的,黄色的,骄傲的臭孔雀!这货就是到了阎王爷那也会不遗余力的继续为祸人间的,完全没有让别人为他担心的价值!
看六师兄知道他被抓了多兴奋啊!自己也应该像六师兄一样,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
简怀修看到宋远,面上一喜:“小十七,你来了。”
他是直接抬着头朝宋远说的,他这一弄,其他犯人自然都知道房顶上有人,虽是如此,但是亲眼看着宋远一身黑衣从房顶上飞下来,众人还是吓了一跳,他们都是不会武功的平凡人,这传说中能够飞檐走壁的大侠还是第一次见呢。
简怀修写小黄书当然不可能用真名,所以现在牢里这些人也只是知道简怀修写小黄书和看过他写的小黄书而已,并不知道他就是简怀修,当然也不知道他会武功。
宋远刚落地,简怀修的肚子就很适时的叫了起来,简怀修皱着眉一摸肚子,望着宋远道:“小十七。”
宋远虽然很生气,但是到底还是心疼简怀修没吃饭,只见他极其娴熟的从怀里掏出一盒点心递给简怀修,然后恶声恶气的问他:“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大官,所以人家才把你抓起来了?”
简怀修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慎重的摇摇头:“没有!”像他这样正直善良,聪慧英俊,人见人爱的好少年,怎么可能会有对头?
宋远斜着眼瞟他一眼:“你再认真想想,我刚刚敲晕了一个衙役,”
话未说完,“哧!”的一声,牢房里所以犯人倒吸一口凉气,集体往远离简怀修豪华单间的方向连退数步。
宋远没管众人反应,继续说道:“在我逼问下,那个衙役说前几天有个京城里的大官来了云城,一来就开始打听师兄的消息,后来听到师兄在写,在写这些书,他立马就下令抓师兄。你看,如果他要是因为你写书才抓你的话,那么一开始他就应该先从你写的那些书入手查起,可是他却是直接打听你的下落,而且显然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你在写书,所以我觉得,师兄你以前肯定和他有过节,不然他干嘛特意调查你!”
听到简怀修得罪过大官,那些犯人开始纷纷回到自己的床铺上躺下,装睡起来,然后开始默默回想刚刚自己和简怀修一共说了几句话,希望这几句话不会给自己惹上麻烦。
宋远见简怀修还是一副懒洋洋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愤怒的提高声音:“师兄!我不管你了!”
说完,就想离开,简怀修一把搂着他,在他耳边安抚他道:“可能是九王爷吧,之前听小玉说过,这位王爷有点针对我。”
“九王爷?”皇亲国戚!
原本还在竖着耳朵一直在偷听的犯人们,这下全部都自觉的捂起自己的耳朵,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这货得罪的是位王爷,为了保住小命,以后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吧。众人这样盘算着。
这下宋远也真有些急了,他急忙问:“你怎么得罪人家的?”
简怀修拿下巴蹭蹭宋远的耳廓:“不知道,我都不认识他,谁知道他为什么要对付我,说不准是嫉妒我,谁让你家师兄长得这么俊俏的。”
简怀修自得的笑起来,频频朝宋远拋着媚眼。
宋远不屑的切了一声,讽刺道:“你不认识人家,就把人给得罪了,那人还是个王爷,师兄你也太能干了吧。”
简怀修才不管自己得罪没得罪人,那人是不是个王爷,他无心再谈论这些,毕竟这小小的一个牢房,他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搂住宋远,嘴巴往宋远耳里轻轻吹口气,轻声诱惑宋远道:“咱们就在这里亲热亲热可好?牢房咱们还没试过呢?”
你个色胚!
宋远大怒,嘴巴在简怀修肩头狠狠一咬,然后一步跳离简怀修的怀抱,气势汹汹的对简怀修道:“以后不准再看那些书!也不准再写!”
说完气呼呼的飞走了。他再也不想管简怀修了,这货就是欠揍!
宋远走了,简怀修没能占到便宜,但是,宋远这一咬,却是又给了他灵感,简怀修从怀里掏出一支笔直接在牢房的墙壁上刷刷的写了起来,既然不能在肉体上OX宋远,那么就在精神上尽情的……呵呵呵呵……简怀修猥琐的笑了。
宋远虽然离开了牢房,但是却并没有离开衙门,他偷偷又敲晕了一个衙役,一顿威逼利诱下来,终于从那个衙役嘴里打听出来了那个大官的下落。
宋远找到那个大官所在的院落,现在那个院子里灯火通明,但是偌大的院子里却没有一个衙役,院子中一块空地上堆着一堆书籍,和小山似的,不用看,宋远也知道这些都是简怀修的小黄书。
一个穿着藏青色长袍的男子,站在书堆前,他年纪大约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须,看着很有文人学士所特有气度风骨,眼神随意中带着坚定,他随手拿起两本书翻了翻,宋远蹲在暗处,即使隔很远他也能看到男子额头上暴跳的青筋和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双手。
只是略微翻了几页,男子就像是忍受不住似的闭上眼,将书扔进书堆中,然后他轻轻一挥手。他身边有一个穿着不同于普通衙役服饰的侍卫立马拿着一个火把上前,这侍卫看着青衣男子,像是在作最后的询问,青衣男子微微点点头,那侍卫便上前将书堆点燃了。
青衣男子看着火焰慢慢将那些下流的书籍燃成灰烬,长舒一口气,轻声问身边的侍卫道:“没有暴露怀修的身份吧。”
那侍卫恭敬道:“回大人,是小的亲自带人去抓的人,吩咐云城衙役抄书的时候小的也特意交代了不准多问多说,况且这件事一直都是大人亲力亲为,没有旁的人插手,就是知府大人也不知道我们所抓的人就是简公子。”
青衣男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侍卫道:“一会带他来见我。”
那侍卫迟疑道:“若是公子不肯呢?以公子的武功,他若是不肯来,小的实在是没有任何办法。”
“你直接跟他说是我要见他。”
那侍卫道了声是,然后犹豫着开口说:“小的心中有一问,不知该不该问。”
“你我主仆多年,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要问的就直接问吧。”
“是,当时抓捕公子时,小的就怕公子不从,但是没想到公子听到小的是要抓他去坐牢,他非但没有防抗,反而很开心的就跟小的走了,而大人你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一般。小的心中一直很疑惑,大人你是怎么知道公子他不会反抗的?”
青衣男子轻笑一声:“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他,怀修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寂寞无聊,他平日里无聊惯了,你要是让他去坐牢,这对他来说反而桩有趣的新鲜事,再者,他这个人极懒散,就算你们想找他打架,他怕也是懒得和你们动手的,而且,若是什么时候他坐牢做够了,一定会立马走的干净利落不让任何人察觉。所以,这牢房对你来说是牢房,对他而言,却是和茶楼酒馆没有区别的所在。”
那侍卫闻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朝青衣男子弯腰行礼,转身离开,一溜小跑跑去找简怀修。
青云男子,眼睛看着眼前已经烧了一小半的书堆,神色无奈的摇摇头。
宋远觉得很奇怪,听这青衣人的语气不像是和简怀修有仇的样子,而且听他“怀修,怀修”叫的这么亲昵,宋远心里很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他写小黄书被捕啦!(3)
青衣男子叫来下人,他让人就在烧着的书堆旁摆上酒菜,然后屏退下人,独自一人坐等简怀修过来。
宋远见院子里只剩青衣男子一人,悄悄射出一道真气,点了青衣男子的穴道。
他用一截衣角将脸蒙住,从暗处跳出来,然后抽出惊羽剑,一剑削出,将书堆上的一团火焰连带着被火焰燃着的那一页书页削上天空,这火焰在半空中慢慢燃尽变成灰烬落下,宋远手中的剑舞得密不透风,不停的削向书堆,不多时,书堆上被点燃的一层全部被他用剑削向了天空,漆黑的夜空中,这些一团一团的火焰就如烟花一般绚丽,也像烟花一样,在短暂的燃烧之后就化成了灰烬落了下来。
书堆上的火被宋远用剑法弄灭了,宋远将剑插回剑鞘,埋头在书堆中翻找起来,虽然简怀修写书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找借口躲开,但是哪些书是简怀修写的他还是知道的,他从这一堆书中迅速找出简怀修写的书,脱下的外袍将这些书包裹起来背在背上,然后运起轻功在青衣人疑惑的目光下离开了这个院子。
他出了院子后,一拐弯,又找了个青衣人看不见的角落重新跳了进来,然后他便寻了个隐蔽处蹲下。
没过一会,先前离去的那个侍卫和简怀修一起过来了,那侍卫将简怀修领到这里,就自觉的退到一边,守着院子的入口,他并没有看出青衣人被点了穴。
倒是简怀修一眼就看出了青衣人的异样,他眼光不经意的落在宋远藏身的假山上,宋远见他望过来,紧张的摒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不过简怀修的目光只是在假山上一扫而过,倒是看到那堆烧了一半的书堆时,眼睛里实实在在的流露出了心痛。
他在青衣男子身旁坐下,顺手帮青衣人解了穴,然后望着青衣人不满的说:“林湛,你做什么要烧我的书?”
解开穴道的林湛,转动脑袋四处看看,可惜他一点内力都没有,任他怎么看,也不可能在这平静的小院子里看出宋远的踪迹。
他警惕的问简怀修:“这院子里现在有人没有?”
简怀修自饮了一杯酒,笑着问他:“你我不是人吗?”
“我是说除了我们,还有没有人藏在暗处偷窥?”
简怀修摇摇头:“没有。”
林湛放心的舒了一口气,道:“刚刚有个人蒙着脸忽然跳出来把我给点穴了,我还以为是刺客,结果那人只是冲过去把那书堆上的火给灭了,就为了拿走几本小黄书,真是个怪人。”
简怀修自得的笑道:“哼哼,这有什么稀奇,我的书不知道多受欢迎(宋远在暗处朝他翻了个白眼),人家看你烧书觉得可惜,偷拿走几本不是很正常?你不要转移话题,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烧我的书?”
提到那些书,林湛脸上就有些不好看,他自幼读圣贤之书,秉性最是端正守礼,简怀修的那些书,在他看来,不要说去看,就是提起来都是有辱斯文!
他一挥衣袖,气哼哼的道:“书本是高洁之物,应当记载圣贤之言,你这些下作的东西怎能称之为书?真是有辱斯文!这些东西,但凡遇见,在下都恨不能一把火烧尽,落个干净!”
简怀修笑着摇摇头:“有辱斯文?呵,从前我读的那些圣贤书还不是一样被你烧了?你这人真是虚伪,嫉妒我便是嫉妒我,何须找这些借口呢?”
林湛气得满脸通红,争辩道:“圣人有言,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在下怎会嫉妒与你?再者,在下已经说过了,当年烧你书的人不是在下,你不要血口喷人!”
简怀修当年参加科举,中了状元,林湛就是当时的探花郎。两人在考试之前同在一个书院里读书,有一次简怀修出去喝酒,回来就发现自己所有的书都被一把火烧尽了,偏偏恰巧的是,林湛就在当场,当时简怀修喝在兴头上,看见自己的书被烧了,不但不生气,还兴奋的拉着林湛的手继续往火堆里扔东西,事后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事隔多年,简怀修忽然提起当年的事,还一副认定他就是当年烧书的人的样子,林湛怎能不急,他一向是最爱惜书的人,烧书这件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嗯,小黄书除外。
简怀修端起桌上的一壶酒,给林湛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无耻的说:“不管是不是你,反正你欠我人情,这些已经烧掉的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这些剩下的你得给我送还回去。”
林湛跳起来,指着简怀修的鼻子骂道:“你,你真是,死不悔改!这些书不被我看到也就罢了,既然已经被我看到了,那就一张纸都不能留下!”
说着他将手中的酒水一起倒在书堆上,然后从怀里掏出火折子便想往书堆上扔,简怀修抓住他的手,轻轻一使力,林湛手中的火折子便落到了地上。
林湛吃痛地捂住手,没了火折子,他又想去够悬在廊檐下的灯笼,但是那灯笼是下人用梯子才挂上去的,此刻没有梯子给他用,他身高又不够,任他在平地上跳了又跳,就是够不到那灯笼。
简怀修摇摇头,叹息的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啊。”
林湛跳了一会,自知无望,便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朝简怀修控诉道:“你写这些东西,难道就不怕我禀告岳父大人?”
这些年没见,居然都学会打小报告了,呵呵。嗯?等等,岳父大人?
“你说什么岳父大人?”
林湛已年近三十,但是谈论起这个,竟然羞红了脸,他红着脸道:“在下已向府上提亲,今年九月就将迎娶简姑娘过门。”
“什么?”简怀修惊得跳起来!
“你想老牛吃嫩草!”
简怀修上头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姐姐已经出嫁,底下只有一个妹妹,今年刚刚十七岁。
林湛脸上更红,吭吭哧哧的说:“委屈简姑娘了,在下今后必定好好对她。”
简怀修拿眼睛将林湛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觉得他实在没一处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妹妹。
林湛已经三十岁了,居然还没娶亲,谁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简瑜正是花样的年纪,嫁给一个三十多岁了却连小黄书都没看过的人,这怎么行!
“我不同意!退亲!退亲!”简怀修霸气的决定了。
林湛闻言急道:“两家已经换了庚帖,合过八字,也选了吉日了,怎能反悔?”
简怀修傻眼:“这些我怎么不知道?”
林湛道:“你已经三年未回京城,也没有写过书信,怎么会知道?我这次来云城,第一是有差事,第二便是要告诉你,今年九月之前务必回京城来参加我和简姑娘的婚礼。”
事情完全出乎简怀修的预料,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爹怎么会同意将简瑜嫁给这个书呆子呢?想不明白。
见他没了声音,林湛继续一鼓作气的说道:“还有第三是家父想问你,你和澜儿的婚事是不是可以定下了?”
简怀修现在正是气头上,先是听到自己们妹妹定亲了,自己居然还不知道,再听到他追问自己的亲事,立刻没好气的说道:“擦!我都断袖了,还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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