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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难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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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这样偷学别人的武功是不是不好?”宋远感觉这样就像是偷了别人东西一样,总害怕被人指出来。
  “那你觉得各个门派这样固步自封好不好?”
  宋远摇摇头。
  简怀修一挑眉,对宋远这么反感门户之见觉得有些诧异。
  宋远道:“我二师兄古知年是个武痴,他从前是崆峒派的,后来想学百花谷的武功就离开了崆峒派,离开时被崆峒派的掌门废去了武功,后来他学了百花谷了武功又想来青云宗,又再一次被废去了内力……”说道这里他声音低下去:“后来他来青云宗,师傅看他诚心求学,就说只当他是半个徒弟,不把他当成是青云宗的人,以后他想走便走,二师兄最后离开青云宗的时候让师傅废去他的武功,师父没有那么做,师傅当时就和师兄说了一样的话,他说天下武功本是同源,不该有门户之见,门派间只有互相学习才能够有进步。”
  “你这个二师兄真是位妙人,青云子师叔倒也是个明白人,话就是这么说的,正因为各门派只会藏着自己的武功排挤其他门派,现在整个武林除了你师兄我,就再找不到一个绝世高手了,要想改变现状就得有个人出来打破这个规矩,小十七,你任重道远啊!”
  “师兄你呢?你不是已经会所有门派的武功了吗?”
  简怀修伸伸懒腰:“我才懒得做这些事,拯救天下的重任还是交给你这样勤奋的少年吧。”
  因为一晚的事还有简怀修说的话,宋远一晚没有睡好,倒是简怀修睡得香甜,第二天看见宋远顶着两个黑眼圈,睡眼迷蒙的样子便好笑道:“这事往长远了说少说也得几十年才行,你现在急什么,来,回去再睡一会,师兄陪你睡。”
  说着便搂着宋远回房睡觉,他这个睡觉可没宋远想得那么单纯,他的手一时摸摸宋远这里,一时摸摸宋远那里。
  可伶宋远本来满满的睡意也被他给弄没了,他把简怀修乱动的爪子从自己衣襟里拿出来,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不准乱摸!”
  简怀修右手被抓住了,左手又开始作怪:“你是不准我摸哪儿?是这?还是这啊?”
  宋远赶紧把他另一只手按住,急道:“哪都不许动!”
  简怀修看他这个摸样着实可爱,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含住他的耳垂,低叹一声,近似呢喃的道:“宋远你快点长大吧。”
  说着他用被子裹住宋远,然后自己把宋远连被子一起抱在怀里,就这样睡去了。
  屋外春色正好,暖暖的阳光穿过窗户照到宋远身上,暖洋洋的,他听着简怀修平稳的呼吸声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和师兄玩心眼,你还太嫩!(1)

  司马承儒正在给重冥换药,忽然听到门外有人敲门,便起身前去开门,看到来人,他温柔一笑:“师兄你回来了?”
  来人正是徐远行,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司马承儒不认识的人,一男一女,男子大约三十来岁,面上留着短须,举止沉稳大气,极有大侠风范,至于那位女子则要年轻许多,不过十八九岁,温婉俏丽,气质不俗。
  司马承儒将三人迎到大厅里坐下,又泡上一壶好茶,才看着那两个人问徐远行:“这两位是?”
  徐远行赶忙介绍道:“这两位是北宗的傅师阳师兄和鱼青瑶师妹,傅师兄,鱼师妹这位是在下的四师弟司马承儒。”
  司马承儒忙起身行礼,傅师阳和鱼青瑶也是起身回礼。
  “师兄怎么只有你,九师弟和十四师弟呢?”当时可是他们三人一起留在京城的。
  “这次我,九师弟,十四师弟是和几位北宗弟子一道结伴回来的,九师弟和十四师弟去给北宗的师弟们安排住处了,我听说小师弟和北宗的简师弟都住在你这就先去来瞧瞧,这次傅师兄和鱼师妹和我一起过来也是想见一见简师弟,然后把天松子前辈写的信交给简师弟。”
  一旁的傅师阳问:“不知简师弟现在何处?”
  司马承儒犹豫片刻道:“真是不巧,简师兄此刻还在房内休息,也不知何时才会醒来。”
  徐远行看了看屋外高悬的太阳,有些傻眼,这都快午时了都居然还没起床。
  他从未见过简怀修,所以不甚了解,以为像简怀修这样的高手都该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每天天还没亮就起床练功的,而且按照青云宗的规矩每天辰时所有弟子都该起床练功了。
  徐远行不知道,但是从小看着简怀修长大的傅师阳自然明白自家的师弟是个多么不靠谱的人,他轻轻一笑道:“既然师弟还睡着,那我就在这等着好了。”
  一旁的鱼青瑶闻言笑道:“不等他也没办法,简师兄这人最是记仇了,谁要是在他睡觉的时候把他吵醒可有苦头好吃呢。有一次有个汪家的人来找师兄打架,当时简师兄正睡着,其他师兄都不敢去叫醒他,偏偏三师兄就骗了我去把简师兄弄醒,后来一连好几天晚上,每次我一睡觉,简师兄就在我窗外敲锣打鼓的,害的我整宿都睡不着。”
  徐远行听完咋舌不已,对一个女孩子家家这么记仇,真是,真是……徐远行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他诧异道:“简师弟竟是这样一个人?”
  鱼青瑶一个劲地猛点头。
  傅师阳看看徐远行,又看着鱼青瑶,无奈的摇摇头:“难道简师弟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堪?你怎么不说你在衡山被衡山派的女弟子欺负的那次,简师弟为了帮你出气可是把那几个衡山派的女弟子全给剃成秃子了,后来又为了逗你开心直接把穿云剑从衡山扔了下去?”
  鱼青瑶一撅嘴:“反正简师兄他又不喜欢穿云剑?扔了也不见他心疼!”
  “他要是不喜欢会大半夜的又千辛万苦的去衡山底下找吗,还为此掉到崖下去了。”
  “那他要是不掉崖也不会学到‘追云逐月’啊?我问你,简师兄是不是整个宗里最懒的一个?是不是脾气最坏的一个?”
  傅师阳说不过鱼青瑶也就不再多辩,只是轻飘飘的吐出一句:“你这话要是敢在简师弟面前这么说,看他怎么收拾你!”
  鱼青瑶得意的朝他吐吐舌头。
  鱼青瑶是北宗的小师妹,也是青云宗唯一的女弟子,从来都是被师兄们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只有简怀修半点都不把她当女孩子娇惯。鱼青瑶心里当然明白简怀修和其他师兄弟一样疼她,从前天松子曾经想把他们两撮合在起,但是鱼青瑶和简怀修都不乐意,这事也就靠吹了,虽然婚约告吹了,但是一直以来在众师兄里和鱼青瑶玩的最好的就是简怀修了,她也是最依赖简怀修,而她最现在之所以表现得这么讨厌简怀修,是因为……
  她拿眼睛的余光偷偷瞄了眼徐远行,见徐远行也正一脸温柔的看着她,便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徐远行自从听说了鱼青瑶和简怀修有过婚约以后,就一直对简怀修十分好奇,鱼青瑶这么贬低简怀修,也是想急于表明自己心里并没有简怀修。
  师兄啊,我现在之所以抹黑你,只是不想让徐师兄多心,以咱们的交情你可能不会怪我的对吧?鱼青瑶在心里默默给简怀修道歉。
  司马承儒见大家一时都没话说,便主动聊起了这次出世的这把白剑:“不知傅师兄有没有见过这把新出世的剑。”
  傅师阳几人这次来青云山主要为的也正是这把剑,他们一行人还没进云城就已经先跑去青云山看过那把剑了。听到司马承儒这样问话,当下点点头说:“昨晚我们还没进城便是在青云山过的夜,我看了那把白剑,的确是件珍宝,恐怕连简师弟的穿云剑与之相比都要相形见绌。”
  “那这次比武傅师兄可有把握?”
  傅师阳略一沉吟,低叹道:“要是简师弟没有中毒,那把剑必定是咱们青云宗的囊中之物,只是现在简师弟不能用内力,但是即使如此,现在除了南宫世家,和六扇门,我想还没有哪个门派世家能胜得了青云宗的!因此此行我虽没有十足的胜算,但六七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简师兄的毒已经解了。”司马承儒道。
  “此话当真?”
  司马承儒把禹自芳送药一事的经过详细给傅师阳说了。一向沉稳的傅师阳此时也忍不住激动起来,简怀修这内力恢复的太是时候了!
  现在已经将近午时,简怀修终于悠悠醒来,他一动宋远也跟着醒了,两人整理一番一同出门,一出门便看见禹自芳倒悬在走廊的横梁上练轻功。
  禹自芳看见简怀修开口说道:“傅师阳来了。”说完又转向宋远:“你大师兄回来了。”说完不再理会两人径自练习着轻功。
  宋远闻言喜上眉梢,几步小跑跑待客的大厅,出声便喊了一句,大师兄,徐远行看见宋远进来,先一惊,宋远现在走路轻盈无声,这分明是有内力的人才有的。
  “小师弟,你有内力了?!”他惊喜问道。
  看到师兄这么激动,宋远也激动起来,他使劲点了点头。
  徐远行重重的拍拍宋远的肩膀,激动得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相比徐远行和宋远见面时的激动万分,那边傅师阳看见简怀修就显得淡定了许多,倒是鱼青瑶看见简怀修朝他做了个鬼脸,简怀修不理会她,给傅师阳抬手行了一礼:“师兄。”
  傅师阳微笑着点点头,随后从怀里取出了天松子的信,抬头要交给简怀修,不巧正碰上了简怀修在对着他旁边的鱼青瑶回敬了一个更恐怖惊悚的鬼脸,简怀修见傅师阳看过来也不知收敛,他不急不缓的用自己现在皱着一团的脸对着鱼青瑶翻了个白眼,然后他一边随意的动动脸皮恢复了自己原本的英俊相貌,一边从傅师阳手里接过信拆开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和师兄玩心眼,你还太嫩!(2)

  天松子的信就和他的人一样啰唆,他先是例行公事般的询问简怀修的伤势如何了,接着又提到他有没有见到青云子,以及最近京城的风景正好,徒弟你离家太久记得常回家看看云云,直到信快要结尾的时候才道出了这封信的重点,他说自己的小徒弟鱼青瑶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正好小丫头此番也是春心萌动看上了南宗的徐远行,师傅我已经多番探查过了,这个徐远行的确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可靠人,徒弟你瞅准时机可要好好撮合撮合这一对,当然最好是让徐远行率先提出亲事来,毕竟鱼青瑶是个女孩子,主动提起成亲是不大合适滴……
  简怀修收起天松子裹脚布一样长的信,他眼光落在徐远行身上,旁边鱼青瑶见他读完信后就直接看向徐远行,心里大概已经猜到师傅在信里和简怀修说了什么了,瞬时她就羞的满脸通红。
  简怀修这是第一次见徐远行,刚刚因为徐远行一直在和宋远叙旧他还没来得及给徐远行行礼,现在见徐远行和宋远已经消停下来,便向徐远行行了一礼:“简怀修拜见师兄。”
  徐远行不敢托大,连称不敢。
  那边宋远自然也是上前给傅师阳,鱼青瑶行礼,几人中当属宋远年纪最小,而傅师阳最年长。
  几人互相认识完毕,便都在一张桌子上坐下,司马承儒又取来两个茶杯给宋远和简怀修倒上茶。
  简怀修坐定捧着一杯茶小饮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对徐远行道:“实不相瞒,师弟有一事想求徐师兄成全。” 
  “师兄不要说!”他话刚落音,鱼青瑶便急忙出声阻止,她真怕简怀修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让徐远行娶自己的话来——这事简怀修绝对干的出来!
  她红着脸,狠狠瞪了简怀修一眼,眼里满是怨怼,这种事怎么可以这么直接的问,要是被拒绝了,她还要不要活了!
  同样料到简怀修要说什么的傅师阳也是轻咳一声,提醒简怀修慎言,这三人上演的这一出弄得徐远行一脸莫名。
  倒是简怀修完全没被鱼青瑶,傅师阳两人影响,他张嘴就要继续说话,鱼青瑶急得站起来,伸手想去捂住他的大嘴巴,但是简怀修说话速度明显比她动手的速度要快上许多,等她的手捂上简怀修的嘴,简怀修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小十七和我已经私定终身,还望师兄成全。”
  这下,不单是徐远行,连鱼青瑶,傅师阳两人都是一愣,正在喝茶宋远闻言更是惊得一口茶喷出来!
  唯有司马承儒不动声色的饮了口茶,仿佛简怀修说的只是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这股淡定劲真是让人不得不服。
  鱼青瑶整个人都被这个极具冲击力的消息震惊了,她愣愣的捂着简怀修的手也忘了收回来,简怀修伸手在她的手背手拍了拍,眼神极其玩味的在她脸上打了个转,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在嘲笑刚刚鱼青瑶紧张的小样,鱼青瑶被他这一看,才有些讪讪的把手收回来,然后开始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宋远。
  长得一般啊,只能算得上清秀,完全配不上师兄的美貌嘛,而且看起来武功也很弱的样子,最最关键的是,师兄那么一副美人脸,人又那么懒,而眼前这个少年也是瘦弱斯文的很,这到时候,嗯,这上下的问题可怎么办呢?
  就在鱼青瑶打量宋远的时候,傅师阳也是不动声色的看了宋远几眼,当然他考虑的远没有鱼青瑶那么长远,那么私人,他脑中首先想到的是简夫人大闹青云宗的情景,光这么想想他就是一抖。
  “这事还是等我私下和小十七聊过再说吧。”徐远行沉默许久说道。
  “这是自然。”简怀修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却对徐远行的想法没那么在意。他这也就是通知徐远行一下他和宋远在一起了,以后看见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太惊讶,毕竟这是他和宋远的事,徐远行同不同意根本就没差。 
  几人略坐了一会之后,傅师阳提出要找简怀修切磋切磋武功,而徐远行和宋远则是单独找了个地方坐下聊聊天。
  等只有宋远和徐远行两人时,徐远行对着宋远几次欲言又止,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不说话宋远也不说话,两人相对沉默一阵,最后还是徐远行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的问:
  “简师弟说的,是真的吗?小十七你,喜欢,喜欢简师弟?”
  宋远红着脸点点头。
  徐远行看他点头急忙道:“你年纪还小,哪里分得清什么是喜欢,说不准你只是……”
  不等他说完,宋远忽然抬起头道:“师兄,我喜欢简师兄!”
  他这话说的果断坚决,正如当年他立志要练出内力时一样,自家小师弟是个什么性子,徐远行还不清楚?标准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宋远他就是撞了南墙也不一定会回头,从他劈柴劈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不放弃练内力就可见一斑。
  徐远行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两人再次陷入沉默中,就在徐远行再次张开欲言的时候,一个黑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蹿到两人面前。
  “师兄你回来了!” 他人已经跑到徐远行身边,声音才从黑影出现的地方响起,可见此人速度之快。
  宋远抬眼去看,这黑影不是齐思敬是谁?
  齐思敬看见徐远行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外面飞,徐远行不明所以的问:“六师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齐思敬一边把他往外拽一边道:“师兄你这次就住我那里吧,四师兄这里已经住满了人了。”
  “就是住你那,现在还没天黑呢,也不急在这一时啊?”
  这怎么能不急,你多在臭病秧子这待一会就多一份危险!齐思敬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说:“我已经把房间都收拾好了,师兄你现在去看看合不合心意,不满意我马上就去重新布置。”
  “习武之人哪来这么多讲究。”徐远行虽然觉得这完全是多此一举但是架不住齐思敬坚持,只好陪他走这一趟。而他和宋远的谈话也因为齐思敬的插入而中断了。
  宋远见徐远行离开,便打算回去看简怀修与傅师阳切磋,结果等他找到简怀修和傅师阳时,两人已经打完了,结果不用说,自然是简怀修胜了。
  鱼青瑶见只有宋远不见徐远行便问:“徐师兄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和师兄玩心眼,你还太嫩!(3)

  宋远将齐思敬带走徐远行的经过一说,司马承儒便缓缓说道:“前几天我得了一盆枸杞,既然六师弟在家我正好给他送过去。”
  “我也去。”鱼青瑶说着便要跟着司马承儒一起去找齐思敬,司马承儒是去找齐思敬,而她主要是想去找徐远行。
  傅师阳本想出声提醒鱼青瑶要“矜持”一点,但介于司马承儒在场,他提醒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看着鱼青瑶蹦蹦跳跳的就和司马承儒出了门,傅师阳满脸无奈,毕竟他们和司马承儒是初次见面,而齐思敬更是见都没见过,鱼青瑶居然这么主动的要求和司马承儒一起去齐思敬家,这实在和师傅交代师妹要矜持含蓄的方针完全南辕北辙。
  “让她去吧,跟着六师弟,说不准还会有意外收获。”一直站在他旁边的简怀修忽然狡黠的说道。
  简怀修明显是话中有话,傅师阳不解的看向他,简怀修露出一个狡猾的微笑,却不再多说,他伸手圈过宋远,带着宋远练功去了。
  却说这边鱼青瑶跟着司马承儒到了齐思敬租的院子,司马承儒象征性的在门上敲了两下就直接推门而入,齐思敬这院子比司马承儒的要小不少,推门进去,迎面一间朝南的房子是正屋,左右手两边各是一间厢房。此时齐思敬正撅着屁股蹲在左手边的厢房门外偷听,其样子之猥琐,通过鱼青瑶双眼瞪大的程度就能想出一二。
  要是被傅师阳这样正直的人看见齐思敬做出偷听这样猥琐的事,自然是要上前教训教训几句,但是鱼青瑶一贯活泼顽皮,在北宗的时候就没少跟着简怀修做听墙角这样的事。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齐思敬旁边,然后把自己的脑袋也往门上贴上去,想要偷听里面的人说话。
  现在在屋子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徐远行和琴儿。刚刚齐思敬把徐远行领到这间厢房,便借口出去泡茶,让徐远行一个人待在里面,接着他又让琴儿泡了壶茶给徐远行送进去,随便交代琴儿乘机试探试探徐远行。
  此时屋里面琴儿的戏正演到高。潮部分,她趁给徐远行倒茶失手打翻了茶杯,把茶水全都浇到了徐远行身上。
  “哎呀!”琴儿惊呼一声:“徐公子,你的衣服!”
  里面接着便是一阵衣服抖动的声音。
  鱼青瑶只听这一句便把里面的情形猜出了七八分,她看过的折子戏里,这样打翻茶杯勾引男子的场景一抓一大把,但是毕竟生活中她还未曾见识过这样的事,所有心里怀着十二分好奇心想看看那位徐公子会不会上钩,她竖起耳朵,只听里面一个浑厚的男声道:“不碍事,不碍事,我自己来就好。”
  鱼青瑶先是一惊,继而便是一怒,正打算冲进去质问徐远行几句,就感到有人将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拦住了她。
  她回头一看,是司马承儒,司马承儒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又指了指在她旁边的全神贯注的齐思敬,鱼青瑶心领神会,按捺住脾气继续偷听。
  其实本来以齐思敬的功力是能够发现鱼青瑶靠近的,只可惜现在里面的情形正演到精彩处,他太过全神贯注,竟然没有发现他的身边已经多了两个人了。
  这时候屋里面又传出琴儿的声音:“徐公子,还是我来给你擦擦吧。”
  听到这句,鱼青瑶眼里快喷出怒火了,齐思敬面上也不好看。
  “姑娘,不用,不用,这男女授受不亲……”里面徐远行急忙拦住琴儿伸向自己的“魔爪”。
  鱼青瑶面色稍霁,她旁边的齐思敬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里面琴儿步步紧逼,她一开口,外边的鱼青瑶和齐思敬就是一脸愤怒,徐远行一但回绝的稍有一点犹豫,外边两人就是一起目露凶光,他要是表现的义正言辞,两人脸色立刻就又缓和下来。
  司马承儒看着鱼青瑶和齐思敬两人神同步的表情只觉得比里面的戏码还要精彩万分。
  不单门外的鱼青瑶和齐思敬气愤,里面的琴儿也是一肚子火气,她万万想不到徐远行竟是这样古板端正的一个人,枉她使尽招数就是不能让他上钩,她又想起她临走前,老鸨交代她的,齐思敬是个钱多人又俊的,让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
  她心里想想齐思敬的金子,不禁又心生一计。
  她把脚一崴,嘴里叫着“哎呀,我的脚!”身体却直接往徐远行怀里扑去。
  徐远行原本想避开,但是他要是避开,琴儿铁定得摔到地上,到底于心不忍,他只好扶住琴儿问:“姑娘,你怎么了?”
  琴儿今天特意穿的有些“衣不蔽体”,现在她躺在徐远行怀里,那模样正是酥胸半露,面含春。色,一双杏眼对着徐远行不住的眨啊眨,语气甜腻的让人颤抖:“奴家胸口那有点不舒服,少侠你可愿意给奴家揉揉……”
  徐远行:OAO(吃惊)!
  齐思敬,鱼青瑶:=皿=(愤怒)!!!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啪!”一声,鱼青瑶推门而入。
  她冲进去就把琴儿从徐远行怀里拽出来,她先是朝着琴儿轻蔑的冷哼一声,然后转头朝徐远行骂道:“人家姑娘送上门,你就要收吗?我看你不是笨,分明就是想趁机占人家漂亮姑娘的便宜!徐远行!你这个大色鬼!”
  说完,她把脚一跺,风一般的冲出去,路过齐思敬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看什么看!”
  齐思敬心里吓得不轻,他根本没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鱼青瑶冲进去的时候他就愣住了,回头一看,就看到了司马承儒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可把他吓得不轻!
  齐思敬还一直保持着撅着屁股,把脸贴在门上的姿势,里面琴儿看任务失败,就迈着小碎步跑到齐思敬身边,语带娇嗔的道:“齐爷,奴家真的尽力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倒是提醒了徐远行,刚刚鱼青瑶跑进来和他说的话,他并没弄清其中的意思,但他至少知道自己似乎被自己的师弟摆了一道,他皱着眉看向齐思敬:“六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个女孩我都不认识。”齐思敬赶忙撇清关系。
  “刚刚那个是北宗的鱼师妹,我问的不是她,而是这位姑娘。”说着他把目光落到琴儿身上。
  齐思敬直起身子,眼神飘忽,不敢看向徐远行,更怕看见司马承儒:“这个,这个我也不清楚。”
  徐远行当然不信:“你不清楚,那她怎么会在你的屋子里?还有你说去泡茶怎么却是这位姑娘端茶进来?”
  齐思敬沉默不语。
  一直不曾说过话的司马承儒忽然上前,对琴儿温声道:“姑娘,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他长得俊朗儒雅,脸上又带着暖人的微笑,琴儿心里不自觉便想要亲近他,而且他特意上前一步站在琴儿和齐思敬之间,所以琴儿看不见司马承儒身后齐思敬那愤怒的目光。她柔声道: “奴家是琴儿,是昨天被齐爷花钱买来的。”
  齐思敬大叫:“胡说,我什么时候买你了!”
  琴儿道:“你要是没有买奴家,奴家怎么会在这里。”
  “这,这,这,”齐思敬“这”了半天也找不出一个说词。
  这时司马承儒又问琴儿:“你刚刚是不是在引诱这位徐公子?是不是这位齐爷让你做的?”
  琴儿看齐思敬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从他手里肯定讨不到好处了,再加上她现在心中更喜欢司马承儒,所以便一五一十的说道:“是齐爷让我故意引诱这位徐公子的,说是想试试徐公子究竟是喜欢女子,还是有龙阳之癖。”                    
  作者有话要说:  


☆、和师兄玩心眼,你还太嫩!(4)

  徐远行刚刚接受自家小师弟断袖的事,现在又发现自己的师弟竟然怀疑自己是断袖,他张大嘴半响无言,一颗心在仿佛落到了调料罐里,个中滋味真是一言难以说尽。
  “大师兄,”齐思敬开口想要解释,但是琴儿说的的确也是实话,他根本就没的解释,再加上刚刚他看到徐远行看鱼青瑶的那个眼神,心里已经明白徐远行心里喜欢的人其实是鱼青瑶,因此多余的话他也不必再说了。
  徐远行最终长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说了句“师弟你真是太胡闹了”,就去找鱼青瑶解释去了。
  齐思敬见徐远行就这样离开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到头来,他没输给臭病秧子却是输给了一个小丫头。
  一直在冷眼旁观偶尔还会推波助澜的司马承儒缓步走到齐思敬身边,他拍拍齐思敬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为了转移齐思敬的注意力,他指着放在院中一株枸杞问道:“师弟我给你带了株枸杞,你看看喜不喜欢?” 
  齐思敬把目光投向司马承儒,说真的,当他发现徐远行喜欢的是鱼青瑶的时候的确很失落,但是知道徐远行并不喜欢司马承儒却又让他很高兴,这种心情就像是当你被人捅了一刀的时候却发现敌人被捅了两刀的那种心情——痛并快乐着!
  “怎么?你不喜欢?我可是特意挑了一株好养活的。”司马承儒脸上笑容如初。
  齐思敬勉强扯出一个笑脸:“多谢。”
  齐思敬压根就不喜欢枸杞,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司马承儒都笑眯眯的给他送来了,他还不要也太说不过去了,更何况他心里明白司马承儒现在面上虽然在笑,心里指不定得哭成什么样了呢?要知道他平时粘大师兄粘的那么紧,哪能没有非分之想?现在被鱼青瑶那小丫头朝心窝子捅了一刀,还非装的若无其事,真是太难为他了!
  他越是这么想,看着司马承儒脸上和煦的笑容,就越觉得司马承儒是在强作欢颜,而司马承儒越这样,他心里就越舒坦!(你这绝对是病呀!六师弟!)
  这时已经被齐思敬遗忘的琴儿姑娘忽然蹭到齐思敬面前,柔柔道:“齐爷,奴家是继续留下来伺候爷,还是……”
  齐思敬刚刚被她给出卖了,现在很不待见她:“你还好意思提伺候我?爷花钱卖你来,让你办件小事都办不好,事情办不好也就算了,你还出卖小爷!”他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从哪里赶紧回哪去!我都不想再看见你。”
  琴儿被他骂了也不难过,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柔柔问道:“那银子呢……”
  还想要钱!齐思敬忍不住要说脏话了,司马承儒赶紧上前拦住他,司马承儒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递给琴儿,温声说:“我这里还有些银子,要是姑娘不嫌少就拿去吧。”
  “当然不嫌弃,多谢公子,公子你真是好人。”琴儿现在看司马承儒觉得更是可亲了,觉得自己刚刚答这位公子的问话果真是没错的,像齐思敬那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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