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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by 木尼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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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患薄�

  两名侍卫对视了一眼,只好闪在了两旁。

  巴图拉着酋德的衣袖走进了大门,“你来做什么?明熠现在得势,他视你为眼中钉,你不躲着他,还主动送上门吗?”巴图低声。

  酋德点点头,向着巴图笑,“没错,我就是要送上门来,躲着也不是办法嘛。”

  巴图愣愣的看着酋德,他好像还神采奕奕的。

  “我要为大王献舞助兴,你看如何,巴图?”

  什么,献舞?天,这酋德脑子不好用了吗,那不是去自寻欺辱吗,酋德虽然也懂得些舞技,但是如何跟那明熠的妖媚相比。

  “呵呵,”酋德看到巴图半张着嘴巴,给逗笑了,“你是不信任我吗,巴图,我最近偷习了一套舞技,惊艳绝伦,我有信心打败明熠。”

  近日?据说明熠8岁学舞,早已经是个名噪一时的舞姬,即使酋德有通天悟性,也不可能在几日内超越明熠,这是梦话呢?

  ☆、第35章。三天三夜

  “不可,你如果跟明熠比舞,绝无胜算,到时候他对你只会更加欺凌,上次让你跪在风雪中一夜,差一点把你冻死,你难道还想给他新的机会凌虐于你吗,赶快回去!”巴图拽着酋德向门口推去。

  “干嘛,我好容易进来了,怎么可以这么出去呢,我不回去!”酋德倔强,“你是大王的内侍,你帮我去通禀下,说我有绝技奉上。”

  巴图吃惊的看着酋德,你是不是疯了?

  酋德一笑,他轻轻提起长袍露出一双足尖,巴图低头,“这是?”

  “有了这双鞋子,我就可以打败明熠,这是一双有魔法的舞鞋。”

  巴图张大了嘴巴,魔法舞鞋?酋德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相信我,巴图,这一次我有信心,难道我们还让那个明熠颐指气使的驱使吗,后宫之内早就怨声载道,只有大王重新青睐于我,才能除掉这个祸患!”巴图一把捂住酋德的嘴巴。

  “嘘嘘,你说的是真的?”巴图小声。

  酋德点点头。

  “可是大王现在未必想见你啊。。。。。。”

  “你只管去禀告,我自有办法!”酋德咬紧牙关。

  也罢!巴图终于被说动了,“你等我!”巴图转身跑回了大殿。许久,酋德却没有见到巴图回来,酋德知道,看来有明熠在侧他此刻想见到烈布怕是难了,怎么办,他该回去吗,不能!酋德站在廊下,他踌躇着。

  夕阳西下,远远的,烈布的寝宫内已经灯火闪亮,似有歌舞声若隐若现。酋德终于决定了什么,他慢慢解开腰带,脱下了长袍。

  他一身薄纱的青衣站在那里,那是最初他被俘入宫烈布为了戏谑于他赐给他的那身舞衣,他心系岚宁为了保护岚宁的安危,曾经不惜倾力一舞。

  酋德凝了凝神,吸了一口气,脚下的双足似乎已经预知了他的心思,蠢蠢欲动了。星星点点的雪花飘落而下,烈布的寝宫中灯火如昼。

  夜色笼罩了辉煌的寝宫。

  酋德迎风而立,他张开双臂仰望苍穹,他微微一笑。

  月色如笙箫飞雪为琴瑟,酋德长臂伸展轻飘起舞。腰间的褶裙迎风而起,细碎的舞步,繁响的萧瑟,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犹如诗句中恩情似海离合悲欢,酋德忘情的舞动着,风雪弥漫而起。。。。。。

  夜色深沉,走过大殿的侍从们惊异的看着雪中的身影,这个人不是酋德,他是不是又疯癫了?

  巴图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他被眼前飞旋的人影惊呆了,酋德酋德!他呼唤着。是的,纵情声色中的烈布那里还顾得上风雪中的酋德?

  酋德仿佛失去了听力一般,他完全沉溺在纵情的舞步中。

  天色微明,巴图蹲坐在廊下,他抹去脸上已经冰冻的泪痕,酋德!他猛地起身又疯了似的又跑了进去。。。。。。。

  时间分秒的飞逝,这已然是第二天的下午,酋德酋德,你停一停,不要累坏了身体啊,巴图带着哭声呼唤着,酋德完全听不到了。

  。。。。。。

  沉重的脚步声终于从远处传来,一个高大威武的身影伫立在大殿的门口,烈布轻轻侧过脸颊,眯起双眼,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风雪中飞舞着一个曼妙的人影,他的脸孔跟白雪一样的颜色,嘴角挂着嫣然笑意,青丝白雪,若仙若灵,水一般的精灵仿佛从梦境中走来。那身影似游龙翻飞,玉袖生风,绝美矫健如流水行云,他的四周竟然飞红点点,在白雪之上惊心醒目。

  “酋德?”烈布自语般低吟。

  “大王,酋德为了觐见大王,已经在雪中独舞了三天三夜啊,大王!”巴图噗通跪在地上,掩面而泣。

  什么?三天三夜?

  “他这是刻意魅惑大王,苦情之计!”身后跟过来的明熠已经气急败坏。

  “你给我闭嘴!”烈布低喝。

  烈布走向了酋德,他站住了,“你累了,停下吧,酋德。”烈布温厚的声音响在耳边。

  酋德终于停了下来,他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寒风中额头却闪动着一层细密的汗水。他像是竭力忍受着什么,看到眼前那温和的鹰眼,酋德回眸一笑。

  忽然,酋德只感觉眼前蓦的一片暗黑,他轰然扑倒在地上。

  烈布大惊,他俯下身去,双臂抱起了冰冷的酋德,“御医!快传御医!”烈布大叫。

  滴滴流淌的嫣红还绽放在白雪上,烈布低头看去,顺着酋德的足尖,血水还在不停的垂落,天!烈布深深吸了一口气。

  ☆、第36章.看破玄机

  大王!明熠在身后轻唤,烈布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抱起昏迷的酋德大步向着内殿而去。

  酋德的舞鞋却怎么也脱不下来了,御医蹙眉回头,“大王,他的鞋子像是嵌进了他的骨肉之中,实在脱不下来,如果硬脱,怕是连皮带肉撕裂了。”

  “他,他没事吧?”烈布紧张。

  “我想他只是疲劳过度了,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大王放心。”御医连忙说。

  酋德的眼皮颤动着,他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大王。。。。。。”

  “什么,”烈布惊喜忙坐到床边,握住了酋德的手,“你想跟本王说什么?”

  “大王,我的舞技可好?”酋德费力一笑。

  烈布叹气,“堪比天人,就是明熠怕也是在你之下了,我倍感惊讶,你何时有的这份绝技?”

  身后的明熠已经变了脸色。

  酋德笑了,“大王喜爱舞蹈,为了让大王开心,酋德苦练数日,终不能亲眼献给大王,只有在廊下独舞三天,才得以让大王看上一眼。”

  哎,烈布锋利的轮廓竟然变得柔和起来,“你啊,总是让人惊奇。”

  明熠浑身颤抖的站在烈布的身后,他也被刚刚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不相信,只会吹笛的酋德竟然几日之内摇身一变成为绝世舞者,不,不,这里面一定有玄机。我不相信!明熠的目光快速的打量着衰弱的酋德,他的目光终于停在了那双血淋淋的双脚上。

  红色的舞鞋,这舞鞋好不奇特,虽侵染鲜血却光鲜如新,凭借他舞者的直觉,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舞鞋,火苗窜动在明熠的眉间,酋德好不毒辣,这里面定有诡诈!明熠走过去,一把握住酋德的脚,啊,酋德大声呻吟。

  “你干什么?”烈布不快的瞪了明熠一眼。

  “大王,这里有诈!”明熠大声。

  烈布站起来,双目放光,显然,他被明熠的话激怒了,“明熠!胡闹!”

  明熠彭的跪下,“大王,酋德不谙舞技,怎么可以在几日内舞技卓绝宛若天人,这极其不符常理,小人8岁习舞尚不能达到此境,我可断定,这一定是酋德施用了巫术,蒙骗大王啊,大王明鉴!”

  烈布沉吟起来。

  明熠向前爬了几步,“您看这双舞鞋,面料绵软却像是嵌入他的骨肉之中,他的双足鲜血浸染,鞋子却光洁如新,大王,明熠敢担保,这个鞋子必有端倪,我相信如果他脱下这双鞋子,他的诡计就会昭然若揭!”

  烈布面色冰冷,他沉默不语。

  明熠一把抱住烈布的大腿,匍匐身下,“大王,明熠才是一心爱慕大王,衷心天地可鉴,酋德心术不正,用心叵测,您想,他以前对大王百般违逆,跟岚宁公主私情暗送,早就心怀叛国之心,现在忽然改颜变色讨好大王,足见其居心难测,大王您不要被他迷惑啊。”明熠竟然大声饮泣起来。

  嗯哼,烈布眉间已有怒色。“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给我起来!”

  明熠却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大王。”

  烈布烦躁的扯了扯长袍,“起来,我心明眼亮,自会分清黑白,你担心什么!”

  明熠这才维诺的站起了身子。

  “酋德,”烈布转过身,盯视着酋德,“明熠的话可否属实?你最好实言相告,如有欺瞒被我查实,你知道那后果是什么!”烈布冷漠的坐了下来,巴图立在床边已经瑟瑟而抖。

  酋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他舔了舔干燥的双唇,平静一笑,“大王,明熠的话确实属实。”

  烈布睁开鹰眼,阴冷的目光看着酋德,明熠咧嘴冷笑,巴图目瞪口呆。

  哦?

  酋德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巴图慌忙扶住酋德,酋德轻轻推开了巴图,点头微笑,酋德咳了一声,他镇定自若的迎上烈布的目光。

  “大王,酋德在大王面前绝对不敢说半句谎言,既然明大人一语道破,酋德就冒死实秉吧。”

  说!烈布牙缝里只吐出了一个字。

  此时,侍者手里端着刚刚熬制的汤药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吓得转身打算退出去,巴图见状连忙跑上前来他接过汤碗,忙走到酋德面前,颤抖着把汤碗送到酋德唇边,他惊恐的瞪视着酋德,你疯了吗,还不住嘴!酋德看懂了巴图的暗示,他笑了笑。

  “巴图,赶紧滚开,没看到大王在问话!,没有眼色的东西!”明熠呵斥。

  酋德点头,示意巴图赶紧退到一边。

  酋德指指自己的双足,“大王,这确实一双施加了魔法的舞鞋,想要脱掉它,需要四天之后,因为,它只有七天的法力,过了七天,法力就会消失殆尽。”

  烈布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第37章.坦然应对

  呸!明熠阴冷一笑。

  “明大人厉眼灼灼,看出了这双鞋子的端倪,”酋德声音款款,像是叙说一个故事一般,语调温和平缓“我确实欺瞒了大王,不过,在大王杀我之前,我还有些未表之言,大王不妨等我讲完再处置酋德。”

  烈布目光看着前方,面无表情。

  “酋德本就是早该死去的人了,国破家亡,身在异乡,无亲无故,孤单无依,邱特国覆灭了,酋德还在苟活,酋德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而当大王将酋德打入炼融井,酋德就想一死了之了。但是,大王宽忍了酋德,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了酋德的顶撞跟无知,酋德命不足惜,却一直不懂大王的恩情于垂爱,一直心怀怨念抗拒大王的恩宠,酋德早就罪不容诛!”

  烈布微微眯起了眼睛。

  “巧言令色!”明熠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大王,酋德只怪自己懂得这一切太晚太迟,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本就是天地间的规则,邱特过早就气数已尽,大王威震天下,国富民强,酋德又有什么可以怨天尤人记恨大王?当酋德想尽忠大王之时,大王的心理早就没有了酋德的方寸之地,明大人得宠,酋德备受冷落,想想当日,酋德只感到生不如死,酋德这次铤而走险,只是为了得到大王的宠爱,酋德不惜利用伎俩蒙骗大王,却真心只为重新换取大王对酋德昔日的怜爱,即使粉身碎骨酋德也万死不辞!”

  巴图偷偷看着酋德激昂的脸颊,满目震惊,一直木讷少语的酋德什么时候如此口若悬河慷概陈词?

  烈布微微闭上双目,似听非听,他沉默无声。

  明熠快步走进烈布,他愤怒的看了酋德一眼,“大王不要被酋德的花言巧语欺骗啊,酋德,你不必假意奉承,你这是有备而来,告诉大王,你从哪里得到这双鞋子吧,谁又在背后指使,你们这是不遗余力的想换取大王的信赖罢了!”明熠冷冷的睥睨着酋德。

  酋德笑了笑,他轻轻拍了拍双腿,“大王可能不知,这双鞋子虽然有神奇之处,但是也有弊害,您看,它已经嵌入我的骨肉,除非用刀斧剁下双足,7天内无法将此鞋脱下,但是,只要舞动起来,它就会如利刃刺入骨肉之中,每一步都有锥心之痛,呵呵,明大人说我巧言令色?我倒是想知道,明大人如果穿上这个鞋子是否还能翩翩起舞,您是否可以忍受这万蚁蚀骨的疼痛?”

  你!明熠气的噎住了。

  “咳咳,你从哪里得来的舞鞋?”烈布忽然发出闷闷的低音。

  “对不起,大王,恕酋德不能从命。”酋德莞尔。

  “你大胆!”明熠咆哮,“你胆敢违抗大王的命令吗?”

  “朋友为了帮助酋德重获恩宠,冒死相助,酋德万死不能出卖朋友,就算大王将酋德千刀万剐,我也不会背叛朋友。”酋德正色。

  烈布沉默,脸色凝重。

  酋德费力的爬向了床边,他的双脚已经无法站立,但是他倾尽全力从床下滚落,他跪在烈布的膝前扬起头,“大王,酋德有罪,您赐我一死吧!酋德能活到今日已经很满足了。”酋德泪眼婆娑。

  “你,”烈布转过头俯倪酋德,他伸出双指抬起酋德的下巴,烈布微微弯下脊背,注视着酋德的眼睛,“告诉我,你是否一直暗恋岚宁,你的心是否一直追随着这个女子?”

  酋德心头微微一颤,他看着烈布很近的逼视,他抿了抿嘴唇,“是。”

  嗯?烈布目光恶狠狠的瞪着酋德。

  “我不敢说半句谎言,酋德确实曾经爱慕过岚宁公主。”

  呵呵,明熠击掌而笑,“这个酋德确实非比寻常啊,怎么,你竟敢承认你对大王的爱妃有觊觎之心?”

  “错!”酋德抬头凛然的看着明熠,“我曾经是岚宁公主的老师,当时酋德年少,还不懂男女情事,岚宁公主不但美貌的少女更是万人仰慕的公主,我相信爱慕岚宁公主的男子绝非我一人,英吉将军不就是其中之一吗?但是,即使我爱慕公主,但是酋德身份卑微也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公主后来自愿做了大王的妃子,酋德早就心念断绝,更何况,岚宁公主已经远嫁楮烈国,我何谈觊觎?”。

  酋德面对烈布,深深叩拜,“酋德早就心向大王,绝无杂念,大王如果不相信酋德,大可以赐死酋德,酋德忍耐至今,再也不想被明大人苦苦相逼!”酋德含泪,把头磕碰在地砰然作响。

  ☆、第38章.君子为何硬了?

  咳咳,烈布慢慢起身,“好啦,你三天水米未尽,身体虚弱,还这么气急做什么,巴图,扶酋德上床,好生伺候吧。”烈布直起身子,面色缓和下来,“本王愿意相信你的赤胆忠心,也不想去追究此事了,希望你早些康复,万万不要再如此作践自己的身体才好。”

  “多谢大王!”酋德叩拜。

  “大王——“明熠发嗲,“您。。。。。。。”

  “明熠,你也不要多说了,后宫妃嫔众本来就生是非,凡事多以和为贵,你也不要在处处刁难酋德了!”

  明熠看到烈布的脸色,也连忙住了嘴,微微低下头。

  “巴图。”烈布唤,“你到御医那里领取一些滋补的药品给酋德,我那里有颗百年老参跟珍稀的兽肉,拿来给酋德熬制滋补身子吧。”烈布说完起驾而去。

  “是是,大王,”巴图眉开眼笑的应承,一路颠着跟了出去。

  侍从们跟随烈布而去,屋子里空寂下来,明熠却停住了脚步,待人散尽,他慢慢走到酋德的床前,双臂支撑床沿,俯身盯视着酋德的眼睛,他微笑低声,“酋德,今天你赢了,你可以瞒天过海,欺骗大王,却瞒不过我的眼睛,你放心,不久我就会揭下你虚伪的面纱,明熠在,你想翻身那是痴人说梦!”说完,明熠冷笑拂袖而去。

  笛声如泣如诉如梦似幻。身着白衣的酋德盘坐地上,漆黑的长发衬托出轮廓清晰的侧影。

  大殿上安谧无声,烈布把玩着酒杯,似在遐思。他凝神着眼前安详俊美的少年,似乎很久他没有安静的凝听过这笛声,这笛声隽永悠长有种天地合一的静雅,而酋德似乎已经跟笛声浑然一体。

  酋德的变化让烈布心中暗暗欢喜,他柔顺谦和眼中没有了愤怨的火苗,相反却是一脉的秋水漾漾的温情。他终于屈服了,烈布微微扬起嘴角。

  酋德跟那些男宠很不同。

  他虽然俊逸清秀,却没有丝毫的绵妍之态,他颀长的身躯有些羸弱,却隐含着一种坚毅,那如刺入骨的疼痛下却依然保持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刚烈。

  烈布眯着眼睛,欣赏着面前的‘妙人’,他发现征服人心尤比战场,有时候甚至更加攻坚难克,可是,这个男孩,他还是屈服于他了嘛,这种酣畅如饮美酒不亦乐乎哇。

  烈布招招手,示意酋德过来,酋德回神停止了吹奏,他起身走上阶梯,坐在了烈布的旁侧。烈布的一双大手揽住了他的肩膀,脸颊很近的凑了过来。他端看着酋德。

  酋德没有如此之近的对视过烈布,那迷离的双眼有些醉意朦胧,深陷的鹰眼没有以往的凶暴,倒是有几分脉脉的温情,酋德心中微微颤栗。几日来,他陪伴烈布,夜晚却总让他惴惴不安,上一次被烈布施暴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撕裂般的痛楚让酋德心中胆寒。他恐惧的思索着,如果烈布再次兽性大发该如何应对?酋德微微颤抖起来。

  烈布抬起酋德的下颚,微微一笑,“怎么,你很紧张吗?”

  酋德微微垂下眼帘,“大王面前,总会有些畏惧。”

  烈布笑,“世人都说我烈布凶悍残忍,你怎么认为的?”

  “凶悍只为强敌,残忍只对背叛,为王者自然要威慑天下。”酋德语气温雅。

  哈哈哈哈,烈布狂笑,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手指滑下酋德的肩膀,胸前,却还在一路下滑而去,酋德神经绷紧,整个身体随着那游走的手指紧绷起来,那缓慢下移的手已然停在了他的裆下。

  酋德睁开双目,烈布的一对红彤彤的鹰眼正咄咄而视,酋德的脸一下子涨红起来。他张皇无定的看着烈布。

  那双手却丝毫没有抽回的意思,相反,它还揉捏了起来,酋德战栗形如雕塑。烈布对酋德的反应似乎十分得意,他狡黠的挤挤眼,手指却增添了力道,他一下子握紧了那物什。

  酋德不敢对视那逼人的凝视,他紧紧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气息有些局促起来,他想起身离去,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做,那会坏了烈布的兴致,弄不好还会激怒了他,可是,在这种揉搓下他实在忍无可忍,下体无可抑制的膨胀而起。

  大约酋德悲喜交集无可言表的样子让烈布更加开心起来,他愉快的笑了起来。

  “大,大王。。。。。。”酋德终于支吾出声。

  嗯?烈布的气息扑面而来,酋德完全能感觉到那近在咫尺的脸颊,他拘谨万分的睁开了双目,他紧抿着双唇,看着烈布饶有兴致的眼光。

  “大王,您不雅。”酋德吐出了一句。

  哈哈哈哈,烈布笑的喘着气,终于,他松开了手,他抬起酋德的下颚,看着那涨紫的脸庞,“可是,君子为何也硬了?”

  酋德瞬间大窘。

  ☆、第39章.今夜,你留下吧

  “今夜,你留下吧。”烈布耳畔低语。

  酋德明白了烈布的深意,这件事终归是躲不过的,酋德早已心知肚明。

  “大王,”酋德柔声,“您不是说过,有人在侧难以安睡吗?”

  哈,烈布笑,“你倒是记得真切,不过,本王也有破例的时候哦。”烈布挥下衣袖,侍者慢慢退去,酋德依稀看到侍者的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虽然一闪而过,酋德却看得真切。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任何理由推诿跟拒绝。酋德紧张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脊背也微微汗湿了。

  烈布轻轻推倒了酋德,身体大山一样倾轧而下,酋德本能的推拒着,他轻轻挡住了烈布的靠近的嘴唇。

  烈布蹙了下眉头。

  “大,王,您,上次太。。。。。。”酋德语无伦次。

  烈布似乎明白了酋德所指,哈哈,他大笑,“这一次算不算你心甘情愿呢?”烈布的手不安分的抚摸起来。

  “大王,当然是。”酋德声音如蚊。

  烈布的眼睛变得犀利而凶悍,他猛地扯开了酋德的腰带,**的上身一览无余。

  大王,酋德惊惧万分。

  “别担心,这次,不会疼。”烈布从床榻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在酋德面前晃了晃,“涂上这个,你只会感到舒服的,哈哈。”烈布泰山压顶。酋德的心蓬乱的跳动着,他记得岚宁说过,烈布疑心很重,枕边总是放着一把利刃,因为他从不相信任何人。

  烈布强横的扳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下面,酋德紧紧咬住下唇,手臂向前伸去,烈布的粗重的呼吸就在身后,酋德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他紧咬下唇承受着那强劲的侵入。

  身后的男人顺畅的呼吸着。

  酋德的手臂悄悄的摸索着,穿过松软的被子,他摸到了烈布宽大的枕头边,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凭直觉酋德可以判定,那是一把短剑的剑柄。酋德的身体被摇动前倾着,烈布这一次并不粗暴,昏暗中,酋德的手摸到了那短剑,他准确的握住了剑柄。

  身后的男人酣畅淋漓,酋德紧咬牙关承受着,当他的手指已经紧握住了剑柄。忽然,一声低沉的吼叫,烈布快意的扬起脸,双目紧闭着。酋德被这忽然的吼叫惊的不由得浑身一抖,身后的男人轰然坍塌在他的身上,一只重重的手掌垂落而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酋德禁不住激灵打个冷战。

  烈布喘息着,手掌划过他的手背,小臂,上臂,脖颈,他的头沉沉的垂落在酋德的肩膀上,酋德紧张的松开了手指,他感觉身上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他的后背感到了男人沉甸甸的重量。

  他的指尖又一次碰触了那个坚硬的剑柄,酋德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他踌躇着。

  他的身体被沉重的压在了下面,不消说他的翻身会让烈布猛然惊觉,烈布是个骁勇的武士,就算他能瞬息将烈布反压在下面,瞬间拔出宝剑,他准确的刺中他的要害吗?他还记得那次他从高处坠落,烈布犹如一道闪电般的矫捷接住了从天而降的自己,酋德犹疑着。

  “你在想什么?”烈布的声音缓慢低沉,似在梦呓。

  “大王,您,好重。”酋德轻声,他没有回头,他绑紧的神经时刻感觉着那近在咫尺的头颅。

  “你,很好,酋德。”烈布像是要睡着了一般,他疲乏的声音。

  他的身体慢慢从酋德的背上滑了下来,他仰躺着,四肢张开,微微的鼾声响起。

  酋德偷偷侧脸,他看到身边的男人已经有些睡意朦胧,他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他盯视着那隐露枕边的剑柄。如果烈布睡着了,这就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酋德的手又一次慢慢摸了过去,烈布闭着双眼,神色安详。酋德的手慢慢靠近着,忽然,一只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酋德差一点惊叫出来。可是,那张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睛依然紧闭着,一层冷汗已经侵湿了酋德的额头。

  “你,留下吧。”烈布忽然轻声说,他没有睁开眼睛。

  酋德震惊不已,看来烈布并没有安睡,虽然闭着眼睛,他似乎对周遭依然有着敏锐的感觉。

  酋德轻轻躺了下来,他不能惊动他,如果不能一举成功就万万不能轻易动手,那只会前功尽弃,白白送死。

  烈布的手臂伸过来,穿过酋德的颈下,他揽住了酋德的肩膀,轻轻扳动,酋德顺从的靠在他的肩头。

  夜已深沉,大殿内烛光轻摇光线昏暗,烈布躺在那里,半边脸隐含在黑暗中,酋德只能看到他起伏分明的侧影,他安然的沉睡着。

  ☆、第40章.暗算难防

  酋德从没有如此之近的挨近过一个男人,还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男人身体厚重灼热,胸部宽厚,浓重的热力席卷而来,两只手臂像是巨大的钳子把酋德箍的动弹不得。

  烈布的嘴巴吧嗒了两下,像是刚刚品尝了美味的食物,嘴角还惬意的上弯着,酋德的头被烈布揽在胸前,他就靠在他的臂弯里,酋德不由得心绪难宁七上八下起来。他知道,他没有办法再起身了。

  烈布竟然让他留下了。

  “睡吧。”烈布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紧接着鼾声大作,他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天已微明,酋德却一夜未睡。烈布的大手一直揽着他,半夜里他轻轻翻身,想离开那个怀抱,不想,烈布的身体也反转过来,从后面将他再次环住,一条沉重的大腿架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几乎方寸难移。

  天色微明,殿内一片安谧,那些侍从没有烈布的传唤也不敢入内,都只能立在外面等候。酋德焦灼不安,他很想把压住自己的男人踹开,他的腿都被压得麻木的快失去知觉了。

  忽然,他似乎听到喧哗之声从外面响起,酋德侧耳倾听,那嘈杂似乎越来越响了。

  “您不能进去。”那是侍从压低的声音。

  “不行,我必须马上见到大王!”

  酋德心惊,那不是明熠的声音吗,他怎么来了?

  大殿外还有嘁嘁喳喳的声响,侍从的拦阻似乎没有太多的作用,明熠恼怒声似乎越来越大了。终于,烈布翻个身,他似乎被吵醒了。

  “谁在吵闹!”烈布不快的皱眉,向着门口帐下喝问。

  外面一时没有了声息。侍者见烈布被惊醒,吓得一时不敢言声。

  “大王,明熠求见!”明熠似乎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大声回应。

  放肆!烈布骂了一声,他不快的坐了起来。一阵冷风从外面席卷而入,明熠已经大步走了进来。酋德心惊,他竟然在清早闯进寝宫,难道烈布的脾气他不知道吗。

  烈布坐在床边,一双长腿垂下床沿,他眉头紧锁鹰眼低垂,满眼怒气。

  明熠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王!”明熠一路攀爬着向着烈布而来。

  “混账!你连宫中的礼数都不懂了吗,竟敢私闯寝宫!”

  “大王,明熠有要紧事情禀告大王,这件事很严重,明熠才斗胆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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