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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 by 木尼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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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巴图仿佛明白了几分,他善解人意的微微一笑。
☆、第5章.卖身为奴
夜已深沉,酋德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不远处就有巡逻的哨兵,酋德知道,他根本无法离开这个院子,巴图该如何带着岚宁来到这里跟他相会呢?他不停的在屋子里转悠着,根本无法安坐下来。
夜半时分,门被轻声敲响,酋德一个箭步来到门前,“谁?”他低声问。
“是我,巴图。”隔着门巴图小声回答。
酋德连忙打开房门,巴图迅疾的进了门,他的手拉着一个女孩子的衣袖,烛光暗淡,酋德还是认出了,那个萧瑟的女孩就是岚宁。
她看上去瘦了好多,目光惊恐的像是受惊的小兔,她看着眼前的酋德,悲喜交集的眼中闪动着点点的泪光,两个人颤抖的对视着,这是生离死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再见面,却犹如恍如隔世。
岚宁一个纵身扑进了酋德的怀里,她大放悲声。这是酋德第一次怀抱心爱的女孩,曾几何时骄傲的公主岚宁,变成了眼前张皇不定的落难奴婢,酋德忍不住泪如雨下。
嘘嘘!巴图示意他们轻声,他跑到窗前偷偷的向外面凝视,“快一点啊,岚宁马上就得回去。”
酋德扶起哭泣的岚宁,心如刀割,“你还好吗?岚宁?”
岚宁轻轻摇了摇头,“我们该怎么办?酋德?父王已经逝去,母后也抑郁而终,我得哥哥至今生死不明,而我,还苟活着。”岚宁哭泣着。
酋德咬紧牙齿,他知道他不能脆弱,他要安抚眼前这个无助悲哀的女孩,他绝对不能倒下,“岚宁,要坚持下去,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我们才有希望获得自由,你要坚强啊!”
“我们还能自由吗?”岚宁泪眼婆娑,“邱特已经被败落,我们的家园已经失去了,我们能去哪里?”
“你还有你的哥哥啊,你还有我,只要他还活着,他会回来解救我们的!岚宁,只要离开这里,我们还可以重建家园啊。”酋德炽热的看着岚宁。
“真的吗,酋德?”
酋德使劲的点点头,岚宁仿佛看到了希望之光,她含泪的笑了。
趁着夜色,巴图带着岚宁快速离去了,短暂的相会却让酋德的心投射进了阳光般的温暖,希望重新回到他的心田,他要活下去!他要带着岚宁离开这里,重建他们的家园!
烈布再一次召见了酋德,他似乎对酋德产生了兴趣。他很想知道,如今的酋德该是什么样子面对自己。他想炼融井的死里逃生会让他有所感悟的。
酋德被侍卫带到烈布的面前,这一次烈布正襟危坐,藏青色绣着金丝边的长袍拖曳在地上,他的额头束着一根发带,鬓间的发丝飘落在双颊,他的眉目距离很近,眼窝深陷,这更显出他的目光咄咄,散发着逼人心魄的威慑力,他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酋德。
酋德的脸上恢复了平静,他看上去没有了上次的愤怒跟仇恨,他神色淡定从容。
烈布眯起了眼睛。
“酋德拜见大王!”酋德这次主动跪了下去,他语调高声,气宇轩昂。烈布眉毛扬起,下颚轻抬,哦?他疑惑的笑了。
“怎么,酋德,你变化很大嘛。”
“是的,大王,感谢您的不杀之恩,我愿意从今往后做您的奴仆。”酋德轻声说。
哈哈哈哈,烈布狂笑不已。“看来炼融井让你感悟颇深啊。”
“并非如此。”酋德简短的回答。
烈布看着酋德,面露好奇之色。
“大王,我可以做您的奴仆,但是我有一个请求?”酋德抬起头,镇定的说。
“哦,他还有请求,”烈布噗嗤笑了,他扬扬手,看看四周的侍卫跟随从。
嘻嘻哈哈的笑声四起,他们嘲讽的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孩。
“你有什么请求?我倒是很想听听?”烈布掰了一枚鲜嫩的葡萄,扔进口中。
“我请求您善待岚宁公主,她曾贵为公主,万人仰视,您怎么可以让她去做卑贱的粗活?我希望您发发慈悲,尊重她一下,只要您能善待她,酋德愿意当牛做马,任您驱使。”酋德目光灼灼的看着烈布。
哈哈哈哈,烈布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身边的侍女马上走上前来,轻轻敲打他的脊背,甜腻一边轻拍一边揉捏着。烈布指着酋德,看着众人,还在大笑。
酋德面色严峻的看着这肆笑的君王,他等待着。
“酋德,真有你的,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提要求吗?你愿意与不愿意,你都是我得奴仆,你的生与死也不过在我得一念之间,你好一个大言不惭啊。”烈布笑。
酋德的脸紫涨着,他紧紧抿着双唇。
“我只是在请求您!”酋德一字一顿的说。
“哦?我要是不答应呢?”烈布俯下身子,傲慢的语气。
酋德抬起头,他的眼中像是烧干的枯井,他面容凝重的看着烈布,他没有回避烈布的逼视,他迎上了那不可一世的霸道,他的眼睛告诉烈布,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随时愿意回到炼融井。
“您当然可以决定任何事情,因为您是大王,但是,我也有权利决定一点,就是您会失去天下最好的琴师。你的威武天下无敌,我的琴技也是。”酋德语调昂然。
下面一片嘘声。
烈布微微愣了一下。嚣张,真妈的嚣张!
“好,那么我现在告诉你,战败国的王孙贵族他们已经无权在享受以前的尊贵,这是法则。尊贵是靠能力跟权利换来的,他们不配!”烈布嘲讽的说,“还有,我拥有天下,更拥有天下所有的女人,但是,我从不强迫那个女人做我得妃子,除非她们愿意脱光了衣服爬上我得龙塌,哈哈。你可以跟岚宁劝说下,或许,她不必再为奴婢。”
酋德的脸烧灼般的扭曲了,他紧咬着牙齿,一声不吭。
“还有,你说的没错,你得琴技一流,无人可敌,我或许还是相信的,但是你要明白一点,忠诚比你得琴技更为重要,一个不忠诚我的人,他甚至没有权利活着,琴技何用?”烈布冷冷的说。
☆、第6章。 羞辱
酋德漠然的跪在地上,烈布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直刺他的胸膛。他就那样静默着,面色冰冷。
烈布很开心的样子,怎么,没话说了?他好笑的看着酋德,他发现,征服这个骄傲的男孩远比杀掉他更有快感,他很想听听,他此刻的回答。
酋德不说话,像是在沉思,旋即,酋德忽然猛的俯下身去,把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咚咚作响的声音让在周遭的人都愣住了,他这是想干嘛?
酋德狠狠的继续磕着头,烈布愣住了,他看到酋德的前额已经破了,鲜血正顺着他的的额头流淌而下。
“大王!我恳请您善待岚宁公主,我愿意此生此世为您当牛做马!”酋德悲呦的哀鸣。
“嗬嗬,好个忠心赤胆的人,她现在已经不是公主,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烈布奇怪的问。
“您说的很对,为了忠诚!”酋德抬起头。
‘啪’烈布重重的一掌拍在桌面上,下面的侍从吓得赶紧低下头。
“忠诚,你的忠诚是对我的还是对你以前的主子,你好大的胆子!”烈布猛然站立起来,“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着了,你急于去死,对吗?本王要不要成全于你?”
烈布已经震怒。
“我的忠诚属于您,大王。”酋德垂下眼帘,他低声说。
“是吗?如何证明?”烈布冷漠的问。
“只要是您要求的,我一定会舍身忘死,那怕现在让我去杀猛虎,野狼,都可以!”
“哈哈哈哈,猛虎野狼?让你做它们的午餐吗?哈哈哈哈。”烈布看着瘦弱的酋德笑的喘着气,“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验证下,你毋须去杀什么猛虎野狼,我想那有点难为你了。”烈布搓着长长的手指,轻佻一笑。
酋德疑惑的抬起头。
烈布对身边侍女低语了几句,侍女含笑而去。一会儿的功夫侍女端着一个银盘走了出来,酋德看到那盘子的上面罗放着色彩绚丽的衣物。
他要干什么?果然,烈布用手指提了提那衣服,绣花的长裙,轻纱般的透明,那是女人的衣服。“这是宫中舞者的衣衫,它们来自能工巧匠的精心缝制,非常的美丽是不是?”烈布笑。
酋德紧张的看着烈布的一举一动。
“穿上它,为我跳一只舞吧,我想你精通音律,想必舞姿也会更胜一筹。”烈布眼中满含着笑意。
此刻的酋德真想站起身亲手挖出那双眼珠!如果有一把利剑他宁愿亲手刺进那个胸膛,让那血光飞溅!
酋德木然的跪在那里,面无表情。周围的笑声起,他们等待着,他们饶有趣味的看着酋德的反应。
怒火在酋德的胸中燃烧着,他要穿上这女人的衣服为烈布迎风起舞吗,他如此的羞辱自己,就是为了彻底的撕掉他最后的尊严,让他变成一条温顺的狗。他宁愿一死,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
但他可以不穿吗,他命不足惜,那岚宁该怎么办,如果他死了,岚宁还有勇气活在这个世界上吗,唯一能够保护照顾她的人也失去了,她会如何的痛不欲生?酋德的心死命的揪紧了。
☆、第7章。 意乱情迷
“怎么?你不想穿?”烈布的笑容里已经露出残忍的本色,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当然不,大王。”酋德终于抬起头,他微微一笑,“只是我是个男子,穿女人的衣服不合时宜啊,大王,我怕坏了您午餐的胃口。”
哈哈哈哈,烈布大笑,“你错了,我最近恰恰很需要点刺激来刺激下我的胃了,本王最近有些吃饭不香哦,”烈布斜眼一笑“我怎么觉得这衣服会很适合你呢?”
周围的侍从都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着嘲讽。
“那好吧,”酋德好像下了一个决心,“既然大王有此雅兴,我就为大王助助兴好了。”酋德站起身,他解开长袍,把腰带扔到一边,双臂潇洒一抖,‘哗’的白色的长袍掉落到地上,酋德**着上身站立在那里。
他的身体清瘦,但是肩膀宽阔,细腰平腹,四肢修长,微光下白皙的皮肤闪烁着青春饱满的光泽。
烈布扬扬额头,示意他脱掉裤子,酋德略微犹豫了一下,他解开扎在腰间的丝带,褪下了白色的长裤,除了包裹私处的内裤,他的身体一览无余。
酋德感到无数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浏览着,犹如观看一只猴子。烈布点点头,示意他可以穿戴了。
酋德走到侍女的面前,他拿起那身长裙,伸出手臂,慢慢穿了上去,长长的裙摆拖曳,长袖飘飘,酋德系上腰带,竟然显示出玲珑的曲线,烈布眯起了眼睛。
酋德把长发整理了一下,让它们顺滑的披在肩头。酋德微微一笑,他伸展长臂,挥动着长袖,他旋转舞动起来,裙摆飞扬而起,丝纱的长裙下若隐的躯体闪动着魅惑般的暧昧。
酋德舞动着,脸上竟然浮上了迷离的笑意,他模拟着那曼妙的舞姿,扬臂,曲腿,弯腰,跳跃,惟妙惟肖。。。。。。
周围嘘声四起。
酋德继续舞动着,长发翻飞,舞步婀娜,他忘情的舞动着,长袖飘动,蹁跹如燕,他似乎完全忘却了自己,仿佛融进着美妙的韵律之中。忘情处,酋德向着烈布竟然妩媚一笑。
烈布吸了一口气,他慢慢把身体靠近靠椅中,不觉中,他的脊背似乎僵硬了许久了,他看着酋德,竟然有一刻的神思恍惚起来。
当那最后的媚笑抛洒而来,烈布竟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良久,酋德慢慢收身,停下了舞动。
“大王,您感觉我得舞姿如何?”停下来的酋德微微屈身,笑意浓郁。
呃,烈布愣了一下,悠悠回神,他眨眨眼。
“什么?”
“大王,我问您我得舞姿如何啊?”酋德微笑。
咳咳,烈布蹙了下眉头,脸上恢复了原有的倨傲之色,“我还没有问你,你如此不惜代价,到底是为什么?本王怀疑你跟岚宁有奸情,所以才如此袒护于她?”
酋德心理一惊,他随即轻松一笑,“我只是个琴师,大王,我曾经奉命为岚宁公主教授琴技,如此而已,她是女子,又曾经贵为公主,我为她怜惜而已,难道大王竟然不懂的怜香惜玉吗?”
呵呵呵呵,烈布笑了。
“你跳的很好,堪比宫中的那些舞者,很好,今晚你来寝宫为我独舞吧。”烈布站了起来,他背过双手,高大笔挺的瞥视了酋德一眼,傲然而去。
妈的,这小子幸运了啊,侍者低语着。
为他独舞,何意?酋德愣愣的。
哈,小子,大王有意让你侍寝啦,哈哈,你该回去祭拜下神灵了,你的好运来啦。
酋德呆住了,侍寝?他只感到背部忽然窜起一阵阵的寒气。
☆、第8章.大王要你侍寝
按照程序,酋德被几名侍从带去沐浴更衣。他们警觉的看着酋德,因为这个时刻,是不可以出现任何的差错的,这狂妄的小子,可别给他们捅娄子!
酋德偷偷瞥视发现巴图竟然也站在他的身后的侍从之中,巴图向着酋德点点头。走进内宫,酋德被带到一个玉石修葺,镶满翡翠的浴池边,几个妖媚的女子此时正坐在池边,看似等待着什么。
“她们是谁?”酋德不安的问。
“她们是侍女,可以帮你洗澡。”巴图在他耳边轻声说。
“什么?”酋德大惊,“让她们出去!”
巴图偷笑,他向侍从示意,让那些女子退下。侍女们站起身,经过酋德,‘呸’了一声,不识抬举!
偌大的浴池碧水涟涟,那波面上还漂浮着朵朵花瓣,散发着迷离的香气。
“进去吧,这是碧池,只要侍寝的妃子才有如此的待遇,这里撒了奇花相配的花粉,不但会令玉体更加滑嫩,还能芬芳怡人,而且嘛,这花粉经过御医的调配,还有迷情之功。”侍从笑嘻嘻的说。
“迷情?呸。”酋德鄙夷。
侍从干瞪了眼,不说话了。
“去吧,酋德,别担心,会很舒服的,我可以帮你洗洗。”巴图微笑着说,酋德迟疑的褪下长袍,迈进了池中。
“我来伺候酋德洗浴,你们门口等候好了。”巴图对侍从们说。侍从们对视了一下,这样也好,他们慢慢退去了。
酋德一把抓住巴图的手腕,他面色恐惧的看着巴图,“我该怎么办?”
这是巴图第一次看到酋德呈现的胆怯,即使从炼融井出来,浑身体无完肤的他也没有丝毫的惧色,怎么了,酋德竟然在瑟瑟发抖。
“哎,别怕,只要你别抵抗,大王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啊?”巴图有些怜惜的看着酋德,是啊,男人侍寝,这还是第一次,是福是祸谁能预知?
“我是男人,如何侍寝?”酋德瞪大了双眼。
这,巴图一边往酋德身上撩着水,一边沉吟着,怎么,酋德真的一无所知吗,男宠之风,古来有之哦,不过,烈布却从未有过这等爱好,这次也不知是怎么了,谁让你跳的那么风骚呢?连大王都动心了?不过巴图没敢那么说。
“你别担心,大王或许真的只是喜欢你的舞蹈,让你再跳一次罢了,只要哄他开心就好了,他这个人有时候就像孩子,喜欢顺着,何况他还是一国之君呢,不要违逆他就好了。”巴图轻声安慰。
“巴图,你能帮我逃出去吗?”酋德惊魂不定的问。
巴图闻言蓦的捂住了酋德的嘴巴,他偷偷环视了一下四周,“嘘,不许胡说!如果被人听到,你就惨了!”
“我宁愿死!”酋德眼神悲切。
“你在胡说什么,你能活到现在容易吗,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能活着爬出炼融井的,你死了,岚宁怎么办?”巴图焦灼的看着酋德,他知道他必须让酋德安静下来,接受命运,不然等待他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厄运呢。
酋德的眼中闪着泪光,听到岚宁,他绷紧的神经果然松弛了下来,是啊,岚宁,酋德苦笑了一下,他怎么可以这么软弱呢,岚宁在等待着他,他万万不能死。
☆、第9章.暴戾的大王
洗浴完毕的酋德披上侍者端上来的白色长衫,细滑的质感,清透丝薄,穿在身上,体态若隐若现,酋德皱皱眉头,迟疑着脚步。
“怎么了,”侍者停下脚步,“哈,你穿上这衣服倒是很妩媚,大王或许会喜欢的。”侍者们面露暧昧的笑容,酋德脸红了,他不由得站住了。
巴图轻轻推了推酋德的脊背,小声说,“别搭理他们,狗眼看人低,只要你能让大王开心,他们以后就会跟孙子一样的仰视你,别让他们得逞,没事的。”
酋德咬了咬牙,他迈开脚步,大步流星的向前面走去,侍者们面面相觑,忙不迭的跟了过去。
烈布的寝宫里烛光旖旎,宽大低垂的帷幔在徐徐的微风下轻轻摇动着,此刻,烈布半躺在一张巨大的床榻上,半眯着眼睛,随意的瞟看下面几个女子的轻歌曼舞,看似漫不经心。
侍从走过去耳语了几句,烈布点点头。侍从随即走到酋德的面前,“大王让你过去。”酋德愣在那里,“去啊,”侍者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让你去你就去,多少人想近身大王还没有这个荣幸呢,你还犹豫什么?”
酋德慢慢的迈动脚步,他走向了烈布,距离龙塌几米外,他停住了,他微微曲腿,跪了下去,“酋德觐见大王。”酋德垂下头。
烛光摇曳,烈布转头看了看跪在下面的酋德,“抬起你的脸!”他说。
酋德慢慢抬起脸颊,烈布醉眼迷离的正盯视着自己,烈布看到一张拘谨潮红的面颊,一双无措的目光带着几分惊惧,那目光没有了往日的高傲跟倔强,相反,完全是一种迷茫之态。
“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体态看上去倒是比那些女子还妖娆些,你过来。”烈布慵懒的翻了个身,他面对着酋德。
酋德知道,过去的意思是爬过去,奴仆是不可以正面近身大王的,他们只能用膝盖前行,并且不被允许不能抬头。
酋德略略迟疑了一下,他慢慢爬了过去,在烈布的床榻前,他停住了。
两根长长的手指伸了过来,他的下巴被微微抬了起来,烈布似笑非笑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他微微已经有些醉意,轮廓分明的嘴唇挂着一丝邪恶的笑容。
酋德想低下头,却被有力的制止了。
“你要习惯的事情还很多,你只能做我让你做的事情,明白吗?”烈布冷冷的一笑。
“是,大王。”酋德轻轻应允。
嗯,烈布对酋德的温顺很惬意,这个傲慢的男孩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烈布轻轻挥了挥手,下面的舞女们停住了歌舞,她们跪拜着慢慢退下了。
酋德张皇的四下看了看,除了几个近身的侍从恭候在殿外,偌大的殿内竟然没有了人,巴图呢,他在哪里?
“你在看什么!谁让你乱看的?”烈布不快的说。
酋德赶紧垂下头。烈布看到酋德的衣袖竟然有些微微颤动,“怎么?你很害怕吗?我怎么记得你胆量很大?”
“您是大王,当然令人敬畏。”酋德连忙回答。
烈布慢慢坐了起来,长袍散开,露出他坚实的胸肌,他挺直了脊背,把手臂放到酋德的衣领上,手指伸了进去,酋德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哈,烈布笑了,他扯住酋德的衣领,忽然一用力,酋德的衣服猛然被撕开了,他裸露的肩膀跟胸膛呈现在烈布的眼前。
酋德大惊失色,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冷峻。
“谁让你抬头的?”烈布忽然大声斥责,“脱掉你的衣服!”他语气冰冷。
酋德没有动,他木桩似的跪在那里。
“你难道没有听到我的话?”烈布语气有些恼怒了。
酋德身上的长衫已经被烈布粗暴的扯开,问题是,他里面没有穿任何衣物,如果全部脱掉。。。。。。
“怎么,你需要别人帮你脱掉吗?”烈布冷酷的揶揄。
酋德艰难的脱掉了长衫,他**的身体在烈布的视野中赫然展开。
☆、第10章。自尊是个坏东西
那是一阵静默,酋德的心狂乱的跳动着,他不知道此刻的烈布在想些什么,为什么忽然沉默了,他不敢抬头,他有种预感,那是暴风雨前的寂静。
“趴着!”烈布低沉的声音,他忽然说。
酋德紧张的抬起脸,他看到一双浓黑深陷的目光恶狠狠的瞪视着自己,那是野兽看到猎物的目光,酋德浑身一抖。
“没听到我的话吗?”烈布的声音昭示着一个可怕的信息。
“你要干什么!”酋德忽然大声。话一出口,他完全能感觉到这句话会带给他什么,但是他已经脱口而出,那是他最本能的反应。
‘啪’一声清亮的脆响,酋德的眼前蓦然一黑,他的头沉重的倒向了一侧。鲜血从他的嘴角慢慢流淌下来。烈布像个发疯的狮子,猛然扑了过来,他似乎被酋德激怒了,他抓住他的头发,一把将酋德掀到了。
“我要干什么,要告诉你吗!”烈布按住他的头部,狠狠的压向了地面,烈布的身体大山压顶一般的倾轧下来。
“我是男人!”酋德发出一声悲鸣。
“你首先是奴仆!”烈布像是忽然发狂的狮子,他狠狠的扑向了他的猎物,他必须降服他!
酋德感到一阵巨大的痛楚刺进了自己的身体,五脏六腑都被撕裂般的那种疼痛,他奋力的抬起头,发出野兽般的哀鸣,烈布的铁臂像钳子一样按住了他,但是疯狂的酋德拼尽全力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烈布的身子剧烈的摇晃着,妈的,他知道这个男孩疯了。要知道,他的力道可以亲手掐死一只猎豹,此刻却有些按压不住一个受惊的男孩,他看上去那么瘦弱,那里来的如此之大的气力,看来他是想跟他玩命了。他可以马上扭断他的脖子,但是,他还不想那么做,他必须让他驯服!
“你胆敢反抗,我明天就处死岚宁,你听到没有,你这个混蛋!”烈布疯狂的大声。
两个男人剧烈的喘息着。
酋德的身体停止了挣扎,他忽然安静了,他像是忽然被雷劈了一样,僵硬的跪在那里不动了,烈布残忍的一笑。他按住酋德的腰,疯狂的冲了进去。
酋德只发出一声呜呜的低吟,之后就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烈布狂野肆意的冲撞着,像是发泄压抑许久的愤恨,他的双臂在酋德的脊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许久之后,烈布挥汗如雨的停了下来。
黑暗中他看不到酋德的脸孔,那面孔低垂着,他沉默着趴在地上,没有一点声息。烈布喘息了一会,他慢慢蹲下身,把酋德的脸扭向了自己,酋德紧紧的咬着双唇,那嘴唇已经破裂,血水顺着嘴角渗了出来,但是他坚忍的没有发出一声告饶。
烈布慢慢站起,傲慢的说“记住,自尊是个坏东西。”烈布踱回到自己的床上,仰面躺着,他有些乏了,“带他下去!”他向门口喝了一声。
酋德慢慢爬了起来,浑身的疼痛让他咧了下嘴,两个侍者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来到酋德的身旁,他们扶起了他,轻轻拖起他的身体,蹒跚着向殿外而去。
“走吧,大王让你离开,快一点。”一个侍者在酋德耳旁说。
“从今天起,让巴图照顾你的起居吧。”烈布背着身子懒懒的传过来一句话。
☆、第11章。我也要根烧火棍
酋德被两名侍者搀扶着走出了大殿,廊下的巴图急忙的跟了过来,他看到一头冷汗的酋德双腿似乎已经站立不稳,他马上明白了什么。
“酋德,你没事吧?”巴图过去扶住酋德的胳膊,小声问。
“他的屁股开花了,嘻嘻。”一个侍者悄悄说,另外一个也捂嘴偷笑。
“他是个暴君跟野兽!”酋德冒出一句。
两个侍者大惊失色,不过酋德冒出这句,貌似也并不奇怪,在他们眼里他本就是个疯子。
“你激怒了大王,他没有扭断你得脖子已经很仁慈喽。”侍者不屑。
“难道你还想在回到炼融井吗?你不要再违抗大王啦。”另外一个侍从低声说,他知道,烈布既然让巴图照顾酋德的起居,起码说明,烈布还是喜欢他的,他们还从没有见过如此顶撞藐视烈布的奴仆,这小子,已经很幸运了。看来大王口味确实变化无常啊。
夜晚,巴图来到酋德的小屋,他拿来了两个小瓶子,让酋德趴在床上,帮着他擦拭背上的瘀伤。屈辱吞噬着酋德的心,他沉默着,紧咬着牙关,巴图看到酋德的眼中闪动了泪光,为了不让他看到,酋德把脸扭向了一旁。
药膏涂抹在他的背上,蛰痛着他的皮肤,酋德发出嘶嘶的呻吟。
“那个,酋德,我帮在后面也涂一点药膏好吗,那样就不会疼了。”巴图看着酋德的脸色小声说。
酋德似乎明白了巴图的意思,他死死的咬着嘴唇,“我,我自己来。”酋德夺过巴图手中的小瓶子。
“你你,转过脸去。”酋德说。
巴图弯弯嘴角,听话的把身体转向了一边,“其实这药膏是大王让我送来的。”哎,巴图叹口气,“你何必这么倔强呢,只要哄他开心,你的日子就会好起来的,难道你不想做琴师吗,你本来也不是奴仆啊,何必违逆大王的意愿,让自己受苦。”
“我要杀了他!”酋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巴图吓了一跳,他连忙捂住酋德的嘴巴,四下看了看,“杀了他?问题你杀得了他吗,胜者王败者寇,人不能跟老天较劲。”巴图轻声说,他说话的腔调远远比他的面孔更为老道。
“看来你很敬仰这位暴君!”酋德奚落。
巴图很好性子,他一点也不生气,“可是你们的国王不也是一个昏君吗,如果他不是昏庸,又怎么会让邱特惨败,你们的王子只知道争权夺位,那里顾及百姓的安危?致使国破家亡公主受辱,我看暴君总好过昏君。”
呸!酋德已经无力争辩,他恨死了烈布。
药膏涂在伤处,冰凉殷润,似乎不那么刺痛了。但是这些疼痛跟他心底的屈辱相比又何其微不足道呢。
“其实,我刚刚来到宫中的时候,也被人欺负过的。。。。。。。”巴图慢慢转过身子,他看着酋德的脸色轻声安慰着。
怎么,难道巴图也?酋德看着巴图的眼睛。
巴图点点头,“我家里穷,我很小就被卖到宫里,那些侍从都欺负我,晚上,我跟着那些下层的奴仆睡在一张大床上,有一次晚上,我刚刚睡着,就感到有人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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