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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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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在此钦点上官锦瑟为新科状元,顾长思为榜眼,钱安民为探花···”
  尚书府后花园。
  “朝野议事,我不可能陪在你身边继续充当你的声音。你需事前背住腹稿以免出错。若皇帝涉及其他,你直言再做深虑,避之不答。”乱尘循循善诱,教导他破解帝王之术。
  “我知道了,哥哥。”上官锦瑟仰倒在乱尘的双膝之上,对上穿透柳杉繁密的枝叶明媚的阳光,“耀旭明日在御花园接见新科状元,榜眼,探花。听说要吟诗作对,比试骑射弈术。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容易。”乱尘轻柔地拂过他的眉梢,眼睑,鼻梁,“做你自己就好了。”
  “哎?”锦瑟看到铺天盖地的阴影遮盖下来,接着就感觉到了乱尘湿热的舌尖舔上他的耳垂。
  “唔···痒啊,哥哥。”锦瑟像只小猫咪似地缩缩脖颈,惹人怜惜,顽皮地伸出两只小爪子挠挠乱尘的脸。
  “呵呵,”乱尘理了理垂扬的发丝,“为官建功立业,我可以帮你,但虏获苏耀旭的心全靠你自己,明白吗?终究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你,上官锦瑟。”
  “我那么可爱他怎么能不爱?哥哥,你说是吧?”
  “真是叫人不得不爱。”乱尘捏了捏他的鼻子,“即使不择手段,我也会让他一步步从注意你,到关心你,然后离不开你,最后彻底爱上你。”说到最后,他已是声嘶力竭。
  “哥哥。”锦瑟忽然有些心悸,这个时候的乱尘他似乎都有些不认识了,那么的意气风发,顷刻翻云覆雨的魄力。
  御花园,奇缘亭。百花争艳,万紫千红,别有一番韵味。
  “微臣叩见皇上。”上官锦瑟,顾长思,钱安民三人觐见。此时三人已各侍其职:上官锦瑟封为九卿,顾长思为户部侍郎,钱安民任刺史。
  “平身,赐座。”苏耀旭吩咐顺喜在亭中石桌上一字排开三杯西域波斯葡萄酒:“诸位臣子,朕今日在此设宴不讨论国事,纯属君臣之间的娱乐。”
  三人入席,上官锦瑟坐在皇上的右侧。
  “尝尝西域进贡的美酒。”苏耀旭示意,三人谢恩饮酒。
  “朕也不多说,你们就以
  着御花园之景作诗一首,助助酒兴。”苏耀旭将目光定在上官锦瑟的脸上,他似乎还不知觉,一张樱桃小嘴抿着杯沿,银牙紧咬,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两颊绯红,分外陶醉。其他人都在冥思苦想,意欲讨得皇上欢心,得到赏识平步青云。
  今日的上官锦瑟自然穿的格外漂亮,他可是打算好好勾引当今圣上的说。
  “怎么?少卿,”苏耀旭看着他的腼腆,心底泛起一丝涟漪:“见到朕紧张?”
  “啊,唔,”锦瑟抬起眼眸:“释御天子近在咫尺当然紧张。”话一出口,锦瑟当下后悔:坏了,太没大没小了。他忙又低下头去:“微臣惶恐。”
  “呵呵,朕听闻的尚书家公子的形象和你现在的模样可是天壤之别呢。虽也是一表人才,学识渊博,可天真活泼,纯挚无邪,断然不会如此正经。”苏耀旭坏心眼地道。
  上官锦瑟一愣:哥哥真是神机妙算,早猜到耀旭会这么问了,万幸啊。“回禀圣上,上官锦瑟在君王面前是臣,自当敬遵礼仪。若他日君主放下君王的架子,不再动不动就大胆,该当何罪,株连九族。想看到平日玩世不恭的我又有何难?”
  “你大胆!竟敢亵渎皇威!”顺喜尖声道。
  一时的氛围冰冷,圣意难测,这一刻是喜,下一刻或许有会要了谁的命。
  “臣失言。”锦瑟退开叩首。
  “哦~”苏耀旭危险地眯起眼睛:“君不为君?”
  “皇上息怒。”顾长思,钱安民二人忐忑地一并跪倒。
  “都起来吧,搞得朕兴致全无了。”苏耀旭百无聊赖地挥了挥手。“以后再聚,你们跪安吧。”
  目的达到!逃过一劫!
  上官锦瑟暗自偷笑···
  “微臣告退。”三人起身告退。
  “上官锦瑟,不包括你,到御书房等朕。”苏耀旭直呼其名,他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破坏气氛的家伙,是该好好调教。
  御书房。
  “上官锦瑟,你每见到朕一次,数落朕一次。朕真的那么入不了你状元爷的眼?光会在新进文臣面前装威风,却奈何不了骠骑大将军?”苏耀旭咄咄逼人。
  “微臣不敢。”
  “不敢?上官锦瑟,朕看你没什么不敢的?”苏耀旭话锋一转,“说说吧,你对何劲储主张出兵蜀地有何看法?”
  “额?”上官锦瑟露出一个懵懂的表情:这个问题哥哥教了···
  “那就恕微臣直言了。骠骑大将军何劲储功高盖主,拥兵自用,掌握了天朝释御四成的兵力。皇帝怎么能看他坐地起势?如今秦牧丞相和九王爷一干官员都支持和平解决,皇上何不乘机回收兵权?”
  “回收兵权说的容易,何劲储会乖乖坐得干等?”
  “何劲储大将军会不会乖乖坐得干等微臣不知,微臣只知道秦
  牧丞相和九王爷不会。”
  “这么说?”
  “皇上心知肚明。”上官锦瑟抬头仰望那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坚定的目光不曾有一丝躲闪。
  微扬的嘴角凝固在苏耀旭的脸上,一字一顿道:“真人不露相啊,上官锦瑟。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这种事拖得越久,两虎就越可以斗得两败俱伤。皇上只要做做戏,装懦弱,扮白痴,隔岸观火就万事俱备了。不知微臣说的可对?”
  “你说了这么多是为套出朕的口风?”苏耀旭瞥了眼锦瑟。
  上官锦瑟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
  苏耀旭开始佩服起上官锦瑟的厚颜无耻。“你不觉得身为人臣,你知道的太多了?”
  “不多,刚刚好可以为皇上分忧解劳。当下的形式秦牧丞相和九王爷占了上风,为鼓士气,皇上钦点了何劲储心腹为榜眼,着手文职;秦牧的门生为探花,涉入军务。互补不足,斗得你死我活。”上官锦瑟笑意浓浓,显而易见,哥哥想的周到,料事如神。
  “有趣,”苏耀旭绽开笑靥,笑的高深莫测:“这月初九我约你郊外踏青,不见不散。”
  “踏青?”上官锦瑟兴奋地差点手舞足蹈:“谢皇上。”
  “呵,现在倒讲起君臣阶级了?”苏耀旭笑道:“刚才朕可没用身份压你,是‘我’约你郊外踏青。”
  “啊?”上官锦瑟的脑袋转不过弯了···
  “陆侍卫,这月初九朕要与锦瑟去郊外踏青,你负责安排。”苏耀旭一心栽在堆积如山的奏章中,抽空吩咐道。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陆子琪退下,冷厉的瞳闪过不易察觉的妒火。
  苏耀旭低下去的头再次抬起来,凌厉却不失温柔的目光包容下陆子琪魁梧健硕的背影。
  笨蛋!明明就在吃醋,居然装的这么镇定。哼!朕就不信搞不定你,子琪。


☆、计谋

  上官乱尘随上官锦瑟入住少卿府。
  “哥哥,他约我踏青啊!”锦瑟一回少卿府就不停地欢呼雀跃,向乱尘炫耀,一脸的花痴相。
  “功德圆满。熬出头了。”乱尘换了一身轻盈薄透的纱质衣袍,施施然地步出正厅。
  “多亏了哥哥帮我。”锦瑟笑得花枝乱颤,拽着乱尘的衣摆来回晃荡。
  “中邪了?”乱尘拿手背贴了贴锦瑟的额头,“收收性子,别再这么癫狂痴傻了,如果他看到你这个模样,怕是会爽约啊。”
  “啊?”
  “天真是好,可惜人心险恶。苏耀旭的蓝颜知己不该是拖累他的红颜祸水。你要明白他不只是你的爱人,更是释御的皇帝。需要的不止是永裕爱河,还是能在朝堂上独当一面的人。”乱尘摸摸他的头,婉伤地叹道:“我不可能一直陪在你身边。”
  “哥哥,你胡说什么呢?锦瑟不要你离开!”锦瑟把乱尘搂得更紧了。
  “好,不离开,小傻瓜。”乱尘安慰地吻了吻他的脸蛋道:“想想你的事吧。皇帝出宫他的贴身侍卫一定随行保护,这么大的第三者你能视而不见吗?”
  “那怎么办?”
  “我负责支开护卫,随便制造机会让你,或者说是让他占便宜。”
  “占便宜?这也行?冒犯圣颜,触动龙怒是死罪啊。”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我保证他没空与你计较这些。”上官乱尘瞅了瞅屋顶,一道人影闪过,瞬息即逝。
  夜魅如歌。
  上官乱尘辗转无眠,一双灵动的眸子,游弋的目光漂浮,落在床侧上官锦瑟可爱的睡颜上。
  从今往后这样的温存不再属于我,会有另外一个人看到你这般煽情的摸样。你叫我情何以堪?
  “嗯···啊···”锦瑟梦呓般地在熟睡中翻了个身,火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传递给彻夜胡思乱想的乱尘。
  “禁欲。”一向冷静的他愈来愈抵挡不住锦瑟的诱惑了,乱尘暗暗道,起身披衣推门而出。
  中庭,月华迷蒙,笼罩着上官乱尘的背影清丽脱俗。忽略毁容的脸,乱尘之倾城无人披靡。
  “断山绝渊卿人依,肆星乱尘蜀地爵。”低沉之声摇摇而来。
  上官乱尘举目眺望房檐,一抹漆黑的影子闪现。“我警告过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属下铁帆,见过少主。”来人跪地叩拜。
  “够了,”上官乱尘厉声呵斥:“不要叫我少主,我的身份只是尚书家的庶子。”
  “少主甘心为他人作嫁衣裳,送上官锦瑟少爷入宫?”
  “你怂恿我?呵,你无非想我随你回蜀地,任世人摆布做傀儡爵爷。你就当我犯贱好了。”上官乱尘不屑地嗤笑道。
  “属下不敢。”铁帆叩首于地。
  “不敢?”乱尘眼神一紧,冷煞的寒栗:“你违
  抗我的命令还少吗?我让你消失,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来烦我。”
  “属下听从爵爷吩咐。”铁帆再扣首。
  “好高的帽子扣下来啊,”乱尘无可奈何地一捋额前发丝:“不愧是肆星爵爷的死士。你听从了我的话,无疑是让我承认爵爷身份。可你是否了解,对于那远在天边的蜀地一无所知的我,在三年前的一天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告知,我不是上官家的庶子,是蜀地尊贵无比的皇族爵爷。那意味着什么?我要背负起统治疆土的责任?”
  “爵爷回蜀地自会知晓。”铁帆字字句句不离此次目的。
  “不必煞费苦心,我对你口中的荣华富贵,权力财势丝毫没有兴趣。更何况除了所谓的皇族血脉我一无是处,肆星爵爷不适合我。”
  “属下明白,爵爷看中的唯有上官锦瑟少爷。”
  “又想施以威胁不成?”上官乱尘撇了撇嘴角,神色万分不悦。“不准介入锦瑟的生活。”
  “是,属下遵命。”铁帆应答。
  上官乱尘俯身搀扶起铁帆,淡淡道:“在释御没有下跪的规矩。”
  “属下惶恐。”铁帆垂首深深做一揖。
  “抬起头来,仔细看看我的脸。”上官乱尘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
  铁帆抬头,错愕,瞳孔急剧放大:烈火焚烧后焦灼的肌肤坑坑洼洼,黏稠的模糊线条···惨不忍睹。
  “爵爷···你···”
  “这样的我如何有‘颜面’回蜀地?”乱尘逼视铁帆,震怒之音深深冻结。
  蜀地城池,国主绝渊之地。
  盘腿坐在毡毛毯的严酷男子将手中的信递到烛台之上焚烧殆尽,犀利如鹰的眼瞳看着灰烬飘散。
  “成啸,你对释御皇帝战事迟迟不作出回应有何看法?”国主绝渊探了探指尖的尘灰,心不在焉地道。
  “我可没你聪明,想必这应该是释御皇帝的缓兵之计。”护龙统领成啸,一个玩世不恭的武林高手。
  “你那脑袋能想出这是缓兵之计,很不错了。”绝渊挖苦道。
  “客气客气,”成啸嘻嘻一笑,伸手拍了拍绝渊的肩膀,完全没把他当做一国之主。“要不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啊?”
  “打什么鬼主意?”
  “怎么这么说呢?”成啸笑得欠扁:“我一向是为你着想的啊···”
  “肆星爵爷还不愿回来?”
  “终于猜到了,你变笨了嘛。”
  “少贫嘴,吩咐下去,微服去释御。”绝渊一掀长袍站起身,对上成啸妖精般的妩媚瞳孔,警告道:“到了释御不准
  动我的人。”
  “你的人?”成啸捏捏他的脸皮,故作惊讶道:“脸皮真厚,恬不知耻。他是你的孪生弟弟,又不是你情人。”
  “闭上你的狗嘴。”绝渊拍掉他的手。
  “不要这么无情啦,好歹也是十
  几年的朋友,”成啸不怕死地凑近:“顶多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嘛。”
  “······”绝渊沉下脸。
  成啸识趣地闪人。
  深秋的郊外不能说是踏青,但红得妖艳的枫叶灼灼,一片火红的海洋如炙热火焰,美得糜伤而华丽。
  枫叶满地,风卷残叶飘洒地簌簌而下。
  “上官···锦瑟?”苏耀旭难以置信地看着一个叫上官锦瑟的傻瓜新奇地在枫林间蹦蹦跳跳:这副样子和他稚嫩可爱的脸蛋才算得上匹配。
  “苏公子有何指教?”锦瑟毫不在意地回眸。
  “果然不当我是君。”
  “呵呵,这可是君无戏言啊,我可不想违抗皇上口谕。”锦瑟换了副乖顺的模样,捧起大把的枫叶,甜甜地笑着。
  “不过入朝半月,你就不将朕放在眼里,再纵容下去,你还不骑到朕的头上。”苏耀旭带点恐吓道。
  “哦···,你犯规!”锦瑟兴致勃勃地挥袖,举手摇摇一指苏耀旭。
  枫叶哗啦啦地从锦瑟袖间飘洒,一时美得不可方物。
  苏耀旭愣了愣,竟有些春心荡漾:上官锦瑟不觉间已经夺去了他的目光。
  “犯规了就要受罚!”锦瑟肆意撒娇。
  “你想罚什么?”苏耀旭饶有趣味地反问。
  “唔···”锦瑟那眼角瞥了瞥苏耀旭身旁的侍卫陆子琪,小心翼翼地道:“这个人好恐怖,我说了,他会不会教训我?”
  苏耀旭眉梢一挑,瞧了眼束手而立,冷眼旁观的陆子琪,恶劣地道:“你不用管他,他从没把我当一回事。”
  原来在你眼里我不在乎你,不重视你?薄情至此。陆子琪精神恍惚:我是拒绝你,不让你碰···不是我没感觉,而是你我君臣,同为男子,天理难容。你可以不计后果地为所欲为,我却不能看着你误入歧途,玩火自焚。
  陆子琪只觉得心麻木: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抱你,迫不得已克制焚身的欲望。看着你身边的狂蜂浪蝶,我不能作为陆子琪吃醋,却要身为皇家护卫拉开你们的距离。
  “那我就说了,”锦瑟鬼灵精地眨巴眨巴眼睛:“我要你背我去湖岸,游船!”
  “背?”苏耀旭心下气恼,居然是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你摆明了故意刁难。”
  “快啊。”锦瑟笑的一脸无辜。
  陆子琪后退数步,让出一个位子给上官锦瑟。
  “锦瑟,”苏耀旭讨价还价:“不背。”背他?他样子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耍赖?”
  “我想抱你。”苏耀旭柔情似水。
  湖畔,苏耀旭抱着在怀里一脸甜蜜的锦瑟漫步,唯美的画面令人浮想联翩。
  煞风景的人进入镜头:隔着亲密的两个人三丈之遥,陆子琪一袭墨黑的劲装紧跟。
  苏耀旭在轻舟前将锦瑟放
  下,船身摇晃。
  “小心点。”苏耀旭搂着他的肩膀替他保持平衡,锦瑟顺势回勾他的脖子让苏耀旭整个人也跨进了轻舟。
  电光火石间,风云变幻。
  阴霾压境,铺天盖地的黑暗犹如窒息的魔抓遏制住呼吸。是暗杀,充斥着狂躁的凶狠与暴戾的嗜血欲望。
  “刺客?”陆子琪一皱眉,瞳色犀利而残酷。紧追几步,抽刀,回旋剑,刀光剑影,嗜血狂澜。
  不带一点感情的冷血护卫,在危机关头亦不讲求私人情感:保护皇上,他责无旁贷。
  只是两拳难敌四手,源源不断增加的杀手不留一线生机。
  “啊——”锦瑟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躲进温暖的窝。
  “子琪!”苏耀旭似乎对他长久不得解决问题很不满,“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他不耐烦地转身不看那血腥的杀戮,疼惜地抚摸着锦瑟的头:“不怕,有朕绝世无双的侍卫在,他们近不了身。”
  绝世无双?陆子琪不由分神:哄人的时候就可以把我说的像神一般的存在,责怪的时候没一点好脸色。释御帝王,他生生世世都看不透双面人物。
  “呲——”锋利的刀刃划过子琪的肩膀,顿时血雾空濛,分外妖娆。
  “唔——”陆子琪闷哼一声,眼看训练有素的杀手即刻突破他的防御,心下一惧,反身横踢一脚将轻舟送出岸边。
  茂密树影间,乱尘静静地倚靠着树干,脸上淡淡的,却抹不去一丝哀伤:轻舟在水浪上起起伏伏,锦瑟小鸟依人地依靠着苏耀旭,肆无忌惮的吃豆腐,脸上是诡计得逞后的狡黠。
  涩涩的笑,一阵揪心:锦瑟被拥在怀,幸福无疑。他恐怕完全没有思考过一个问题,若刺杀是乱尘安排的一出戏,那当戏谢幕,皇帝追究起来,谋杀君王何等严重,乱尘罪犯凌迟。
  水波四散,圈圈涟漪。
  爆破的水柱直冲上云霄,隐藏在湖底的第二批刺客出动,连环夺命,招招煞势不留回转余地。
  “耀旭!”锦瑟噤若寒蝉,抓着耀旭的手臂的手愈加用力。他似乎也觉察出刺杀的事不仅仅是一场戏,因为太逼真。
  苏耀旭亦有些招架不住,带着不懂武功的上官锦瑟对付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刺客很困难。
  “铁帆,你在水中也设埋伏?”乱尘清冷的声音极具魅惑,浩瀚的怒火隐匿在不温不火之中。
  “爵爷,释御领地,蜀地国主势在必得。”铁帆从繁密的树蔓中现身。
  “绝渊要他的命?”
  “是,爵爷。”
  “呵,绝渊真的好过分。他想要的是两条命吧。”
  苏耀旭心知陆子琪被敌人困住无法脱身,万般无奈之下轻点船身,腾空而起。
  寒芒刺目,刀剑无眼。
  锦瑟的脸颊上现出一道嫣红的血痕。
  血液淌落,染得船甲板殷红。
  “锦瑟!”苏耀旭紧张地搂着锦瑟在空中旋转一周,摇摇欲坠的人儿虏获了他的心。
  “铁帆,心很痛。”乱尘捂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透不过气般喘息,断断续续。
  “爵爷!”铁帆跨步上前。
  “锦瑟···”乱扯止不住喃喃:他受伤了,自己万死难辞其咎的。
  “唔——”心,绞痛,乱尘虚弱地跪倒在地。“撤兵,铁帆,如果你不想我死,不想绝渊死。”
  “爵爷——”铁帆陷入两难的抉择。
  “铁帆,你撤兵,我去见他,他来释御了,对吧?”乱扯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铁帆退开。
  “嘭——”五彩绚丽的烟花绽放在乌云碧清的天宇。
  暗号,兵撤。
  霎时间,人潮散去,杀戮之气消失殆尽。


☆、纠缠

  苾曙宫。帝王龙塌。
  “呀!痛,痛哎!”上官锦瑟忧怨地拿眼睛瞅着替他敷药的一国之君,尽管看到耀旭忙得焦头烂额,锦瑟还不忘糗他,“轻点啦,堂堂释御国君居然这么笨手笨脚的。”
  “很痛吗?”苏耀旭下意识地放轻手上的动作。
  “不然你试试。”锦瑟恃宠而骄。
  “受伤的事朕不想试,”苏耀旭捧起上官锦瑟俏丽的小脸,深情款款:“但有些事,我想你要试试。”
  “是什么?”锦瑟有种不好的预感。
  芙蓉帐暖。
  锦瑟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充盈着水汽,惹得苏耀旭欲火焚身,理智接近崩溃的边缘。
  “耀旭。”锦瑟羞涩地咬着下唇。
  苏耀旭干脆地把理智抛到脑后,他发现自己很混账,一开始只是想借着锦瑟气气陆子琪,现在把自己完全赔进去了。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世界末日来临。
  “给我。”苏耀旭笑的暧昧不清。
  “唔···”锦瑟仰起脸,享受地闭上眼睛。
  上官锦瑟留宿宫中一夜,禁宫流言四起。
  流萤阁。
  “陆侍卫。”
  “属下在。”陆子琪一如常态,但细细的看会发现那一夜醉酒的痕迹。帝王临幸上官锦瑟,而他独自一人包扎伤口,凄苦之极。破绽很明显,看不看得出就要看对这个人有多上心了。
  “查得怎么样?”苏耀旭折下一枝幽香的桂花。
  有人不知昼夜地查找刺杀的幕后主使,有人为情狂饮灌醉自己,也有人沉浸在温柔乡里流连忘返。
  “蜀地死士。”陆子琪面无表情地道。
  “他终于有所动作了,蜀地言和简直荒谬!可初九踏青是你一手安排的,谁泄漏的风声?”苏耀旭碾碎掌心的桂花。
  “尚无头绪。”
  陆子琪知道皇帝对这个答案一定不会满意,但是‘上官少卿嫌疑最大’这话他如何也说不出口。善变的皇帝,狡猾的他定会抓住这个凭空捏造的把柄认定他在吃醋。
  “这就是你一夜的调查成果?”苏耀旭瞥了他一眼,“朕都看得出,他不简单。”
  “他?”陆子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上官锦瑟,缠绵一夜的对象他也可以毫无顾忌地怀疑,那自己放纵的那夜又算什么呢?安安分分地当大内侍卫是他的命,不敢奢望帝王怜爱。
  “你想到了谁?”苏耀旭明知故问。
  “上官···”
  “乱尘。”
  “那个扮作书童的尚书府庶子?”陆子琪讶异。
  “不然你以为是谁?”苏耀旭正视陆子琪,满意地看到他眼中的一丝慌乱。
  “圣上打算如何处理上官乱尘?这一切都还是猜测。若书童乱尘真的是蜀地奸细,那尚书府岂不可疑?”陆子琪慌忙掩饰了自己的异态,镇定地询问。
  “给朕盯紧他,切勿
  将昨日刺杀之事宣扬出去。还有,”苏耀旭拭去掌心的残花:“替朕下旨赏赐上官少卿。”
  关外兵势有变。骠骑大将军何劲储擅自驻兵蜀地战略要地,违抗君令显而易见。所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何劲储要的就是以军权要挟,扳倒丞相与九王爷。挑了敌方势力,乘皇权羽翼未丰满,便可完成大业。
  而九王爷封地的军队分成两支,一支秘密进京,一支赶赴边关。
  天气转凉,急剧下降的气温让人措手不及,无暇准备棉衣,天空已有落雪之势。
  落寞的上官乱尘端坐在窗台边,漫无目的地在宣纸上胡乱涂写:锦瑟昨晚一夜未归,今早赏赐不计其数的宝物,一切迹象表明锦瑟爬上了龙塌,苏耀旭要了他。
  寂静的长夜漫漫,锦瑟以商讨关外情势之由进宫。怕是黎明来临之前不会回来了。
  “啪——”狼毫笔掉落在桌案上。
  乱尘有些茫然地望着四溅的墨汁,铺散开凌乱的线条。
  凉飕飕的寒意袭上乱尘,再接着乱尘被一个舒适温暖的胸怀裹紧,燥热的气息喷射在他的耳畔:“乱尘,我想你。”
  上官乱尘垂下眼睑,睫毛微颤:“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我有的选吗?”
  “分别十五年,每一次你都要摆这种脸色给我看?”绝渊的语气一下子加重。
  “见你十次,你逼我九次。”乱尘的声音淡漠无依,“我情愿你不曾找到我。”
  “蜀地宫乱,你我出生就迫不得已分离。历经千辛万苦的相认,你却回我一句‘情愿不曾找到’,你可知你伤我多深?”绝渊狠声道。
  上官乱尘不答他的话,拂开绝渊紧扣臂弯的手,起身往内廷走了几步,避开绝渊的控制范围。
  “这次你又要玩什么花样?”
  “我的野心你不会不知道,”绝渊冷冷一笑,回首盯住乱尘修长的身影。“释御十三座连城我势在必得。”
  “整日勾心斗角,很累。”上官乱尘颔首,目光悠远:“我不适合肆星爵爷这个称号,你为何不肯放过我?”
  “血缘之亲浓于水,你以为你可以逃得掉吗?”
  “逃不掉。孪生兄弟不是我能选择的,但我可以选择如何过自己的生活,”乱尘回身,毫不闪躲他熊熊的怒火在眼里燃烧:“若你动了苏耀旭害锦瑟伤心,我不会善罢甘休。”
  风卷残云,静谧的屋顶上静静地伫立着一个人。
  “铁帆!”成啸拎着壶酒飞檐走壁而来。“别这么无聊听人墙角了,绝渊亲自来调教。”
  “爵爷很倔。”铁帆言简意赅。
  “哎?你是说他还不肯低头?”
  “上官锦瑟是他唯一的弱点,其他的无关痛痒。”
  “可惜绝渊不敢碰锦瑟。”成啸瞳色一黯,很快又恢复光彩熠熠:“别八卦
  了,走,跟哥们喝酒去。”
  “不善罢甘休?”绝渊握上乱尘的肩膀,厉声道:“你当真要为上官锦瑟坏我大事?”
  “挂名爵爷罢了,除了一条贱命,我一无所有。”乱尘迫于绝渊的手臂压力回身。
  绝渊眼眸半敛,怨怼之色曝露无疑:“拿我最忌惮,最珍爱的你来威胁我,你一定要这么说吗?你明明对我的心意一清二楚,却故意装糊涂。”
  “乱尘卑微,承受不起蜀地国主的厚爱。”乱尘面无表情地道,丝毫不给远道而来的绝渊好脸色。
  “苏耀旭绝对得死。”绝缘邪恶地从牙齿缝里挤出话来。
  “你要我死?”乱尘幽怨地抬起晶亮的眸子。
  绝渊清俊的眉宇皱起。
  “锦瑟会随他去的,到时我也不会独活···”乱尘仰脸,空洞洞的目光在天花板游离。
  “你的眼里只看的到他。”绝渊愤慨地倾身吻住乱尘薄薄的红唇,发泄似地撕咬得他喘不过气。
  “唔···”乱尘吃痛,一双清明的眼瞳没有情动奢靡,没有缭乱陶醉,但他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推开绝渊,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任。
  那声音听在绝渊耳中是无比煽情的呻吟。撩人的乱尘,让绝渊无法再控制自己的原始欲望,蛮狠地将手伸进乱尘的亵衣内。
  罗衫滑落,剔透无暇的肌肤,性感的锁骨展现着乱尘不为人知的妖治妩媚。
  “兄弟禁断,畸恋。”乱尘朱唇轻启,犹如炸雷响在绝渊心间。
  绝渊浑身一震,顿止。“世俗伦理我绝渊一概不顾。”
  乱尘轻轻摇了摇头,迷蒙的瞳霎时残酷:“关键是,我对你连兄弟之情都没有,其他枉提。”
  感觉到绝渊的蓦然失神,乱尘略微愧疚:“这是我欠你的。”
  “你会后悔的,”绝渊下了最后通牒:“我有办法让你乖乖回蜀地。”
  “敬候佳音。”乱尘目送绝渊黯然神伤地消失在少卿府。
  日出朝霞,蒸干霜叶上残留的露珠。
  陆子琪站在苾曙宫外的石阶上,不知道该不该看着太监顺喜无奈地催促皇上早朝。
  “皇上,时辰已到,莫误了早朝。”顺喜叹了口气:“三天了···”
  三天?陆子琪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为关外兵变之事忙得焦头烂额,赶赴禁卫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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