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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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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裔睁开眼睛,乌黑的眸子如一潭冰冻的湖水,冰冷刺骨的寒意:“嗯,将谷中满一年的劳力放了,新抓一些年轻体壮的来,这事由你去办。”
  
  “属下这就去办。”霍峰簌簌的退了出去。
  
  梦云萧散,残熏烬烛
  
  蔓笙睁开眼睛,咳咳咳,头还有些晕,陌生的床陌生的屋子,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都是一色黑,显得严肃而沉闷。
  自己不在绿阁这是在哪儿?满心的疑问,簌的坐了起来,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裹了裹薄薄的亵衣下了床,头重脚轻,差点站不住。这次的风寒真不轻,还多亏了孔水的药,这么想着不禁感到有点愧疚。
  
  一抬头,这才发现门框上倚着一个乌黑倾长的身影,衣襟随意的半开着,露出紧致光滑的胸膛,整个人散发着张狂与野气,黑玉般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散发着清澈的光。
  
  蔓笙被这种冷峻的眼神盯着,只觉得背一阵一阵的发寒,脑袋也不由的清醒了不少,这才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由得感到不安,身体缩的更紧了:“封…封谷主。”结结巴巴的说着低下头。
  
  自己已经来过墨玉谷很多次,但每次都是来酿酒,在酒窖酿完酒就回去,对这个深幽的谷也不是有太多的了解,而每次酿酒时眼前的人只会用极冷的眼神静静地看着自己,就像现在一样,那种寒意似乎是可以瞬间把人冰封了的,每次都会觉得莫名的害怕。
  
  但是这次怎么一觉醒来会在别人的房间,而这个房间似乎就是眼前这个人的。
  
  封裔定定的看着他,穿着白色亵衣白色的靴子,全身一尘不染,显得越发纤细,穿着稍嫌宽大的衣服又有些滑稽,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圆溜溜的眼睛中有一丝胆怯与羞赧。这个人比起以前似乎更有些韵味,不由自主的靠近了他。
  
  蔓笙再抬头时发现他已经现在自己面前,俊朗的面孔尽收眼底,垂下眼睑,手里不自觉的全是汗;难道是自己没有及时酿酒惹他生气了:“封谷主。酿酒,酿酒的事是我拖沓了,明天我……啊…。。”腰上突然附上了一只手,冰冷的没有一丝体温,透过薄薄的亵衣,蔓笙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寒意。
  
  好冷
  
  呼气已不是那么顺畅了,怎么办,看他冰冷的眼神,已经不是生气而是戾气愤怒吧,身体本能的想向后退了一步,可是强壮的手臂不容他退半分。
  
  封裔盯着他闪闪烁烁的眼睛,恐惧中又有些倔强,颧骨上的红晕慢慢的漾开,延伸到小巧的耳朵和脖子,素雅又妖娆。
  
  手臂一用力把他掀翻玉床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压在了他身上。身下的人圆溜溜的眼睛惊恐的瞪得老大,一时忘记了如何反应,只是身体僵硬的不行。
  
  蔓笙看着他猛的靠近自己,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全力的舔弄吮吸着,然后是整个嘴唇都被他含在嘴里。
  
  酒香四溢
  
  淡而醇
  
  这时自己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整个脊背奋力的扭动起来,可是被他的身体重重的压着,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肩,另一只固定住自己的头,根本无法动弹,胸口被压得无法呼吸。
  
  “呜…呜…”
  
  只能含糊的哼了几声。小腿开始抽筋,脑袋昏昏沉沉,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全部的血液都往胸口奔涌,很堵很堵,血管被撑到最大,只觉得胸口隐隐地痛,眼前黑了下来,好累,缓缓地闭上眼睛放松了整个身体,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任何。
  
  身下的人一软,他离开了他的嘴唇,看到一条湿痕从他的眼角一直蔓延到耳际。他就这样在自己的怀里昏了过去,他就这样在自己的枕畔,凝望许久,他起身推门隐没在暗夜中。
  
  灯如豆,烛已残,风挽青幔,
  凝醉眼,湿衾枕,乌衣萧瑟,
  暮鸦孤,凉叶寒,悲露凝烟。
  …………………………………………………………………………………………………………………………………………………………
  落花亭
  
  月光朦胧,冷霭冉冉,凉风卷黄叶,一个乌黑的身影手持阔刀。
  
  衣袂蹁跹,持刀劲削,刃吼夜风,悲咽呜鸣,腾空乍起,秋叶升腾,寒枝尽折,点水踏亭,残搅一池秋水,黑玉般的眼睛刹间暗淡无光,俊朗的脸孔亦无张狂与野气。
  
   

作者有话要说:裸儿,期待!




5

5、第五章 绿蚁 。。。 
 
 
  
  露初曦
  
  睁开眼睛,依旧是满眼的黑色,哐哐嘴巴,就觉得好痛,下唇的皮被磨破了,蔓笙穿好衣服推门而出,阳光倾泻进来,真是个好天气,应该出去走走。
  
  沿着幽僻的青砖小径,上面铺着厚厚的黄绿苔藓与地衣,穿过石拱门,眼前是一大片枯黄的草地,走近些,中央放着一小小的石桌两个石凳,一个上面满是尘土而另一个却被坐磨得很光滑一尘不染。
  
  周围是一圈密密的高大乔木,虽已是深秋但叶子依旧苍翠生气,只是不少枝干胡乱的被砍下,已没有原来那般葱郁。右边是一堵峭壁,壁上的迎春花只剩下秃秃的枝干,淙淙小泉不断顺着峭壁留下汇入底下的个不大小池,水绿不见底,一座小竹亭倚池而起。
  
  “落花亭。”蔓笙轻轻地念着编上的金字。
  
  三面环树一面靠壁,天然屏障形成幽闭的空间,隔绝了喧嚣,亦无虫鸣鸟啼,莫名的感到心安,走到小池旁看着泉水无声的注入,源源不绝,池面涟漪舒展。
  
  望着一潭绿水失了神,一张俊朗刚毅的面孔浮在眼前,血液又无端的往胸口上涌,强制着自己别去想,以后可不能再疏忽了酿酒的事,昨晚该是对自己的惩罚。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西南边传来,蔓笙小巧的穿过浓密的灌木丛,只见一群壮年男子被缚着手排成一个长队赶进了峭壁上的石洞,四五个佩剑守卫盯守着。
  
  “副谷主,人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一个守卫报告。
  
  耸目青面的男人命令:“嗯,仔细看守着。” 
  
  “属下遵命。”
  
  墨玉谷盛产墨玉,这些人应该是被抓来开掘玉石的,蔓笙掩在灌木后面,等人都散了才悄悄起身。
  
  “嗯?”突然有人搭上自己的肩膀,蔓笙被吓得不轻,慌忙回头。看到即墨一脸严肃的站在自己身后,他是什么时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蔓公子,该回去喝药了。”语气没起伏,但低沉的嗓音极为好听。
  
  蔓笙简单的回了一个嗯字,也不好再说什么,忐忑的跟着即墨回到了房间。
  
  “蔓公子,药。”
  
  “谢谢你。”朝他牵了一下嘴角。
  
  一口气把药喝个精光:“咳…咳…咳。。。”药碗被撤了去,饭菜被几个少年陆续的端了上来。菜很简单也很清淡,从昨天到现在自己还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可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勉强吃了几筷水煮小油菜,转身看到即墨还站在旁边。
  
  蔓笙小声问道:“能麻烦你帮我送壶茶来么?”
  
  “蔓公子稍等。”
  
  喝着暖呼呼的热茶,顿时觉得暖和了不少。
  
  今天自己应该去酿酒的,可是这次昏睡着被带到谷中,没有带上干兰花没法酿酒,唉,这可怎么办才好,倦意袭了上来,先睡一觉再说。不过,今天再也不好意思躺在人家的床上了,就坐在旁边的玉椅上打起了盹。
  
  另一房中
  
  即墨垂头道:“谷主。”
  
  只见屏风旁的人转身举起案上的玉觞。
  
  即墨又道:“药喝了,只是饭几乎没怎么吃,就要了一壶清茶。”
  
  封裔坐在案前的摇椅上,抿了一口竹叶青,若有所思,又起了身吩咐道:“你先下去。”
  
  “是。”
  
  出了房门,穿过走廊,封裔进了自己的衾室。看见蔓笙用手撑着头倚在茶几上。一身纯白的袍子,领口处露出一截里衬的水绿色的里衣,更衬他白净的脸,红蓓圆润,素蕤玉净。
  
  封裔在他对面的茶几旁坐下,用手撑头,保持着和他一样的姿势,漫不经心地端详。
  
  时间流淌得很慢很慢,慢得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慢得突然觉得眼前人的面容很陌生。
  
  眼神慢慢变得凌烈,这样的眼神,即使是睡梦中的人也能隐约感觉到寒意,蔓笙从浅睡中醒来,看到对面椅子上的人,如坐针毡般簌地站了起来:“封谷主。”
  
  封裔看着眼前的人低垂着脸,右手紧紧拽着腿侧的腰带,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玩味:“蔓笙。”
  
  听他玩味地叫着自己的名字,缩了缩肩膀:“嗯。”他今天不会又想惩罚自己,鼓鼓气说道:“封谷主,这次来得匆忙我没有带干兰花,没法给您及时酿酒了,请您容许我回去取来。”
  
  封裔邪邪地拉起左嘴角,怪不得他酿的酒与一般的酒不同,总有一股独特的清香和他身上的一样,其实自己这次把他弄来谷中本不是让他来酿酒的,淡然:“在酒中加入兰花,让兰花的清香浓郁酒的芬芳,绝好的酒。”
  
  这时的他看起来不再是那么冷得吓人。
  
  蔓笙顿时觉得轻松不少,似乎更容易让人接近温和道:“这是我偶然习得的酿法,以汾酒为底酒,另以广木香、砂仁、紫檀香等药材为辅料,加入竹叶单纯地浸泡两日,再加入晒干的兰花瓣,放入冰窖两日。” 
  
  蔓笙走到窗边推开窗,软软的风灌入房间,抚着他软软的发:“这样花香酒香药香就会谐调均匀。”
  
  封裔听着他讲得投入,全然没有了开始的生涩羞赧,眼睛里透出璀璨的光芒,充满了灵性,清淡而明艳。这是另一个他,自己从没有见过的他。
  
  窗外阳光绚丽,光影斑驳,一派祥和。
  
  封裔手握玉觞走到窗旁,与他并站:“兰羞荐俎,竹酒澄芳。”咽下一口醇酒。
  
  “哈,真是好辞!”蔓笙笑得烂漫,露出小小的虎牙。
  
  他的笑脸自己是第一次看到。
  
  封裔头偏向窗外吟道:“酒液莹透澈明,泽橙黄兼翠绿。”转过头看着他明亮的眼睛又道:“不如就叫你;绿蚁。”
  
  “ 绿蚁 。”蔓笙重复道。
  
  封裔盯着杯中的液体:“新酿的上好竹酒还未经滤清,浮起的酒渣,液色微绿,细如蚁,绿蚁即为美酒。”
  
  “ 好特别的名字。”蔓笙乌黑的眼睛满是希冀。
  
  凭窗玉觞,琼香心萦,
  绿蚁娆韵,光影杳渺。
  
   

作者有话要说:环境:裸儿和侯爷一起吃饭
背景:食堂阿姨和大叔也一起吃饭还一边聊武侠
大叔:我想当尹志平
阿姨(忸怩状)勉为其难道:那我想当小龙女
大叔(惊恐状)自知之明道:我还是不当尹志平了,我。。。我武功没他高




6

6、第六章 救人 。。。 
 
 
  
  回到桃奴苑,一到绿阁,只见禹惜眼光盈盈地扑来,伏在自己肩头啜泣。
  
  “小蔓,怎么办,怎么办呢?”妆花成一片。
  
  蔓笙听得一头雾水:“禹惜,你先别哭,到底出什么事,你说啊?” 
  
  “小蔓,你可要救救我哥哥呀!”晶莹的眼珠挂在粉粉的脸上。
  
  蔓笙愕然:“禹雷怎么了?”
  
  “前几日墨玉谷在篱城中征人,去开掘玉石,哥哥也被抓走,小蔓你常去墨玉谷,应该认识里面的人,求求他们放了哥哥。”
  
  “这…。我每次不过酿完酒就回来,谷中的路都不是很熟,何况是人。”蔓笙思付,求他行不行呢?不,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总是让自己无端的恐惧,他肯定不会因为自己的请求而放过禹雷,自己不过是个酿酒的小厮而已。
  
  “呜呜…。”禹惜软在地上,眼中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掉到地上。
  
  蔓笙忙蹲下扶起她:“禹惜你别这样,让我想想办法。”翠眉紧紧拧在一起。
  
  “小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呜呜…楼主是不会为了哥哥得罪墨玉谷的人,现在只有你能救哥哥了。”
  
  “禹雷被抓是在前天吧?”
  
  禹惜大大的眼睛顿时有了神采:“对,那几天你也在墨玉谷,你看见他了是不是?”
  
  “我没有看到他,但是我看到了一群同样被抓的人。”也许禹雷也被带到了峭壁上的石洞中。
  红红的眼睛满是乞求:“他应该就在人群中,小蔓。”
  
  禹雷是自己仅有的朋友,自己怎么会丢他在谷中而不管,这次回去刚好伺机打听禹雷的行踪,应该不会惹人怀疑,熟悉谷中之路后说不定可以趁着夜色带他出谷。
  
  “禹惜,你别哭,我今天就折回墨玉谷,你一定要耐心等我的消息。”就算冒险也不惜。
  
  禹惜扑在蔓笙怀里,眼泪湿了他的衣襟:“你一定要小心啊!”
  
  “那,你去帮我把干兰花取来。”
  
  蔓笙掀开床铺,打开暗格,取出里面一把小巧匕首藏在腰间,带上简单的行李往墨玉谷赶去。
  
  墨玉谷在篱城外,地处偏僻,自己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到谷外时天已经微微亮。没有停歇地来回赶路,脚都磨出了泡,一瘸一拐到了谷的入口,索性守门的门卫都认识自己,顺利进了谷。
  
  左转右转。
  
  天!
  
  每次来都有人带路的,好大的谷这么多岔道,这回没人带路竟然迷路,希望遇到个人问问路才好,可是绕了半天也没见着个人,倚靠在旁边的树上坐了下来,又累又饿又困,实爬也爬不动,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舒服,闭目养神。
  
  也不知养神了多久,只觉得眼前一暗,投下一片阴影,警觉地睁开眼睛,眯眼只看到一个巨大黑影站在自己面前,一时看不清脸。
  
  好一会才适应了明晃晃的阳光,看清了头顶的脸。
  
  身体本能的一下跳了起来:“封谷主。”他怎么在这,一直看着自己睡觉?是自己又误时间了,不自觉地吞吞口水,不晓得这次他又会如何惩罚自己。
  
  封裔走近一步满脸的鄙睨:“养神么,真是好兴致。”
  
  “我……”还是算了,总不能说自己迷路了才在这树下休息,听他语气戏谑,看来是又动怒了,蔓笙不自觉的垂下头。
  
  封裔看他满脸窘态,脸涨得血红,鞋子身上满是污尘,风尘仆仆,冷道:“迷路了。”
  
  蔓笙的脸涨得更红了,好似夏日的残阳,映红了一片天。抬起头,刚好与他眼神交汇,看见眼前的人眼中滑过一缕幽光,给人一种相隔万里的遥远与寂寥。
  
  封裔扭头转身进了左边岔道,蔓笙怯怯跟在了后面,不跟着他恐怕今天自己是要在这林子里过夜了。
  
  日光微弱,凉风习习,余热消散,林间薄霭漫漫。
  
  封裔走的很快,蔓笙一跛一跛跟在后头,绕了十七八个弯,脚上水泡磨破,鲜红的血渗了出来,染红白色的靴子。
  
  又累又饿,全身乏力,再这么走下去没救出禹雷自己就先累死在这路上了。不行,给自己鼓鼓气,蔓笙拽了拽手中的包裹继续走。
  
  不个不留神脚下一绊,条件放射地大叫一记后,整个人翻摔倒在地上,掀起一阵铺天盖地的黄灰。
  
  “呜呜……”好痛,蔓笙勉强撑起身体,两个手掌都被石子划出深深地口子,殷红的血滴下来渗入泥土。眼泪差点掉下来,禹雷还等着自己去救一定要撑住,微微颤颤地扶着树站了起来。
  
  身体一轻:“嗯?”
  
  封裔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边上,自己被打横抱了起来,紧紧地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抬头看了一眼棱角分明的脸,微愕道:“封谷主,你放还是放我下吧。”这样的姿势让自己无比尴尬。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墨玉般的眼睛深邃飘忽,一股寒意慢慢升腾。仿佛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被他丢在这灌木丛中一般,只好僵着身体待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两个手掌滋滋地痛着,牵扯着敏感的神经。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内谷。
  
  黎南匆匆迎面而来:“谷主”,又看了一眼封裔怀里满身是土的人:“蔓公子,这是?”看着蔓笙的狼狈样,黎南好不容易才忍住没笑场。封裔把自己丢在了一个陈设简单的小阁中就再没出现,暗自庆幸没有被他‘惩罚’。
  
  蔓笙坐在床沿上,无奈地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双手,迷了路不说还摔成这样被人抱回来,真的好没用,这个样子怎么去救禹雷。禹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天看到看守的侍卫都是横着脸个个不好惹的样子。
  
  即墨进屋来:“蔓公子,我来给你上药。”
  
  每次都要麻烦他,真是过意不去:“叫我蔓笙好了,嗯,谢谢你。”
  
  即墨利落地挑出嵌在肉里的石子,擦干净表面的血,涂上了透明的软药,熟练地缠上纱布,疼痛缓解了不少,蔓笙紧紧咬着下唇的牙慢慢松开问道:“你懂医术?”
  
  “嗯。”即墨迅速收拾好药具:“蔓…。蔓公子我明天再给你换药。”
  
  自己每次来谷中酿酒都是由他领的路,看来他对这个谷的路很熟悉,请教他肯定没错:“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先表现得友好一些吧。
  
  寂寞眼中闪而过一丝惊愕又迅速恢复了平静轻道:“ 即墨 ”,随即转身出了门。
  
  沉沉的睡了一夜,醒来时已经快到晌午。手上缠满纱布,光衣服就穿了半天,仔细地将匕首藏在腰间。
  
  吱的一声门又开了,即墨进门来手里端着药膏。
  
  蔓笙露出一个笑靥:“你的医术真不错,已经不怎么痛了。”
  
  即墨一滞后,又认真迅速换好纱布。
  
  蔓笙暗自思付着先去乔木林那边看看,说不定禹雷就在那个石洞中:“我可以出去走走么?”
  “谷主没有说不可以。”
  
  那就是可以,蔓笙凭着记忆摸索着走到了那片乔木林。
  
  




7

7、第七章 乔木林 。。。 
 
 
  
  乔木依旧苍翠,泉水依旧涓涓,只是草已经枯黄一片。
  
  蔓笙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穿过了密密的林子,靠在峭壁上偷偷看着石洞旁的动静。只是看见两个守卫在洞旁来回的巡逻,没有探查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静静地守在灌木后面。
  
  太阳慢慢高升,腿蹲得有些麻,忽的有两个侍卫赶到了洞口,蔓笙立即警觉起来,简单的交代之后,两个侍卫进了洞。蔓笙等得焦急,不一会儿从洞内传来动静,一群壮年男子被捆缚着手带出了石洞。
  
  蔓笙心头一紧,手心密密的出了一层薄汗。禹雷,自己差点就喊出了口。禹雷就在人群中,衣衫粗陋,人也憔悴了几分。
  
  蔓笙潜伏在灌木中随着队伍慢慢的向前移动,不知道禹雷要被带到哪儿,不管怎样,一定要带他出谷。
  
  走到峭壁的尽头,几座简陋的小屋出现在拐角处,一群人被赶进了小屋。屋顶炊烟袅袅,想必是饭堂,极目一望更远处还有一排小屋,应该是住处。这可好一下就清楚禹雷行踪,老天还是很帮忙的,蔓笙暗暗窃喜。
  
  “蔓公子趴在草丛中是作何?”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像利剑刺入了蔓笙的脊背,蔓笙嗖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身后,阴寒眼神,铁青面色。
  
  是他。上次也看见他在洞口,一脸的老谋干练应该是封裔的得力助手,自己并不认识他,他却认识自己,蔓笙本能的绷紧了神经:“墨玉谷盛产玉石,只是好奇一窥而已。”蔓笙极力稳住声音不变调。
  
  男人嘴角露出一丝狡黠:“既然如此,蔓公子何必藏于枯草中,与霍峰说一声大大方方参观便可。”蔓笙语塞着说不出话来,杵在原地,这可怎么办,莫非他已知道了自己的来意。
  
  蔓笙正踟蹰着如何回答,只见男人弯腰恭敬道:“谷主。”转身一看,一个乌黑高大的身影斜靠在树上,双手环胸,一脸的慵懒野气,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
  
  这个人总是神出鬼没,蔓笙不禁打一个哆嗦。
  
  “你先下去。”语气依旧冰冷。
  
  “是,属下告退。”霍峰知趣的隐没在林间。
  
  封裔转身入了林子。蔓笙犹豫的跟了上去,要是他问起刚才的事,要怎么回答才好呢,自己向来不擅长说谎,习惯性地搔了一下耳根,呀,居然忘记满手的伤,疼得咬紧了下唇。
  
  封裔在中间的石凳上坐下,桌上放着一壶酒,两只玉觞。
  
  他想干什么,审问自己,蔓笙站在桌旁心脏不受控制的加快了速度。偷偷瞟了一眼,刚好撞上他的眼神。脸上好像被浇了一壶滚水,火辣火辣的感觉。封裔悠闲地自斟自酌,一语不发,看不出心思。
  
  周围安静的吓人,凝重的空气压得蔓笙透不过气,他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已经知道了事实等着自己招供?不,不管怎样就是不能承认。轻轻吐一口气,这时多么希望哪怕是一声鸟叫,一缕清风来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夕阳朦朦,雾霭冉冉,凉叶瑟缩。
  
  秋天的白日总显得特别的短暂,天色已不知不觉暗将下来,封裔终于站起来。
  
  他在旁边,哪怕是沉默也让自己感到莫名的心安。
  
  “喝了它。”封裔开口。
  
  蔓笙被他突兀的举动一惊,但又极快地两手并用夹住玉觞,自己虽会酿酒可并不会喝,像竹叶青这等烈酒恐怕是一沾就醉。感觉寒意在隐约的逼近,如果非喝不可,那不如自己喝了爽快,总比被他灌下的好。
  
  一仰头咕噜一下喝了进去,冰凉的液体在喉咙留下一道火,一直热到胸口,咳,辣味让蔓笙不由得剧烈咳嗽,背也跟着颤动起来,像一只在抖动羽毛的幼雏,好似下一秒就会飞走一般。封裔感到莫名的惆怅,无意识地拧起俊眉。
  
  秋月偷挂,洒下一片银辉。
  
  蔓笙脸颊一片绯红,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烈酒,盈盈的清辉泼在他的稚气的脸上,羞涩又妖艳。
  
  封裔强健的手臂有力地环上蔓笙腰肢。俯下头,闻见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轻渺逸远,怀里的人就像这幽香,好似一吹就散。
  
  吻上他的唇,软而湿润,强行撬开他的白齿,浓浓的酒香溢出,滑过柔嫩的小舌,怀中的身体软了几分。双手紧紧地桎梏住这个身体,封裔汲取着他口中的琼浆。
  
  有那么一瞬的恍惚感觉他在自己怀里消失不见,双手不自觉又加重了力道,怀里的人一软,整个摊在自己怀里。怎么,又被自己闷晕了,封裔手一拧,不由得觉得气愤,小小的一杯酒也竟能让他醉成这样,下次可没这么轻易逃过,俊美的脸上滑过一抹邪气。
  
  宿醉而醒,蔓笙觉得头痛得像被人用棒子敲过一般。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用冷水洗一把脸,才觉得好受一些。
  
  即墨准时来给蔓笙换药送餐,既然禹雷的行踪也已经知道,蔓笙心里盘算着问道:“这谷中岔路很多,我进谷那天迷了路,即墨,你该知道怎么认路吧?”
  
  即墨狐疑地看一眼蔓笙,谷中的路是故意设了岔道的,非墨玉谷的人不得相告。
  
  蔓笙看出他的犹豫,心里一转,装作一脸无害:“我只是怕下次又迷路,只能睡灌木丛。”
  
  即墨见他一脸可怜,心里一动,轻道:“遇到岔路,就挑种有刺桐的走便是。”
  
  蔓笙笑得阳光灿烂:“刺桐刺桐……”
  
  即墨严肃:“这事你可万万不得对任何人说起。”
  
  “嗯嗯嗯”这下禹雷可有救了。
  
  




8

8、第八章 半夜潜谷 。。。 
 
 
  
  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一个暗夜,就今天。蔓笙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子,手心新痂被搓掉一层。脱下平日白衣,换上一袭黑衣,更显轻巧俊美。
  
  厚云闭月,谷中一片沉寂,夜已深。
  
  蔓笙轻掩木门滑到乔木林,沿着峭壁前进,枯草在脚下折断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明显,蔓笙把步子放得更了轻些。
  
  这里的路自己早在几天前就摸清,蔓笙小心的避开荆丛,拐到另一边。隐约看到前面几簇火苗在跳动。
  
  嗯,就是那儿了。
  
  蔓笙蹲□匍匐着又前进一段。乌黑的眸子闪着光,警觉地注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如幼豹狩猎,虽没有丰富的经验,但却学得很快。
  
  有两个侍卫在巡逻,悄无声息地靠近屋子,蔓笙轻巧一跃隐没在墙角,急转来到屋后,探头一窥,糟糕,屋后竟有四个人。心思百转,发现侧墙上有一小窗,窗子偏小一般体型的人不易入,但对骨架瘦窄的自己轻而易举,暗推轻潜而入。
  
  足刚点地,来不及换口气,就听到外面一阵骚动:“有人潜入,围攻。”
  
  难道自己被发现,蔓笙靠墙屏息,冷汗出一脊背。。。摸索出腰间匕首。但接下来屋中并没有任何动静,向窗外窥探,只见众侍卫往林子的方向泉涌而去,乔木林中顿时火光点点,人声沸顶,刀剑肆虐,相比而言,屋中显得安静得有些反常。
  
  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还有人和自己一样夜潜。这样更好,机不可失,吹亮手中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蔓笙溜进里屋压低声音:“禹雷,禹雷……”
  
  屋子里睡着的一排男人都被惊醒,随便抓起一个睡眼朦胧的人:“你认识禹雷吗?他在哪儿?”
  
  被问的人愣了半饷结巴道:“禹…禹雷;在那儿。”手指向里面的墙角。蔓笙飞一般窜到墙角拉起了睡梦中的人,一张熟悉的脸……禹雷。
  
  “蔓笙!”禹雷眼中满是愕然,一转又灌满了狂喜:“是你,我就知道你会来。”
  
  “快跟我走。”蔓笙声音有些发颤,但眼神却很决然。
  
  两人一卷而出,带起一阵旋风。
  
  “出了什么事?”禹雷看向混乱不堪的乔木林,不时传来刀剑相击的声音,流光溢火。
  
  “不知道,好像有人夜潜墨玉谷,遭围攻了,不然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出来。”眯眼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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