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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风儿-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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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风儿》作者:风之岸月之崖
文案:
那一年,相府大厅,他对他说:“以后,我什么话都听你的”
那一年,酒肆厢房,他对他说:“既然是你给我的,那你就给我戴上”
那一年,西厢小院,他对他说:“那个孩子,你爱交给谁养,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那一年,小院门外,他失落长叹:“看来,今天我来看你,是个错误的决定……”
东风恶,欢情薄,独饮一杯醉,酒入愁肠几离索。
那一天,御书房里,他问他道:“不管莫刑风变成什么样,你是否还依如最初?”
那一天,窗檐底下,他沉默不答。
那一天,丞相府里,他背对他道:“让他走……我不要见他,让他出去……”
那一天,石拱门下,他看着他,未曾开口,而后只孤身离开……
离魂症,一分二,谁是谁人非,今夕何夕年几日。
【远目……将不靠谱进行到底了……】
内容标签: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生子
搜索关键字:主角:项楚风,莫刑风 ┃ 配角:筱玉生 ┃ 其它:其实……朱砂守得不是身,而是……心……
☆、第一章:储君王,街头事
项楚风当初离开炎朝时曾与养父淳于修有个十年之约,十年之后他已及弱冠,需得返回炎朝与淳于修的女儿成亲,并接任炎朝国君之位。
淳于修的女儿名闺女语殊,乃是淳于修与炼乘风所出,儿时与项楚风早已相识,只是两人分别十年,如今再见却已陌生的相互都认不出了对方来,依稀间只记得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
御花园里,两个孩子第一次见面,彼此间都透着一份淡淡的拘束之感,当初那个不懂世事追着自己跟小象胡闹的女孩,现在已出落的娉婷玉立,看着眼前的人,项楚风不禁想起了自己远在科尔沁的三妹淳儿,淳儿性子活泼爱闹,除了自己与父亲根本就没人能制得住她,尤其是身为二哥小象还常常反过来被她欺负,想到这个,项楚风不禁勾了嘴角。
淳于修一身龙袍,坐在旁边,看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眸光看了看自己拿坐在一旁并不说话的女儿,想了想问道:“项府的房子至今都还留着,这几日,你可要回去看看?那里的东西我都有让人清理打扫,里面还跟当初你们走时一样”
听这话,项楚风点了点头,忽而又问了一句:“我与语殊何时成亲?”
他直白的问话,让淳于修微微一愣,这才答道:“等到今年科举过后想来该是三个月的时日”
“那我三个月后再搬进宫里”意思是这三个月的时间他想住在项府。
明白了他的意思,淳于修也不为难于他,只是想着他如今顶着储君的头衔回了炎朝,那些朝政议事他就不得不去,对于此项楚风也无什么,异议全都点头一一应了,离开皇宫的时候天色还早,不过未时,项楚风命人早早的回了项府将项府重新打扫,自己却是独自一人上街游玩。
以后这炎朝就是他翻云覆雨的地方了,他总得先看看自己离开的十年,这地方都有什么变化不是?
十年光阴,要变化的东西可以有很多,这一次项楚风回来,仔细的将这皇城之外都看了个遍,发现这里的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以前他跟小象常去玩耍的柳树胡同不见了,他跟鹤云霄曾经一起做过冰糖葫芦的地方不见了,项府门前的长街换了模样,好多地方都早已是不复原来了。
一圈走了下来,天色已黑,回到项府,项楚风回了房间,先是写了家书,告知科尔沁那边的项倾城等人,他已安全抵达,虽然觉得此举大也不必,但项楚风知道自己爹爹那人,不给他一个安全的消息,恐怕他也不会放心自己。
自己儿时曾与两位父亲还有弟弟居住过的地方,比起那个所谓的皇宫,到底还是让他更感亲切,休息一夜,翌日五更刚到,项楚风便已起身下床,梳洗整齐,弄完这些摸进宫里的时候寅时刚过。
朝会的时辰是每日早上天才微亮的卯时,寅时宫门打开,到了夜晚子时上锁,项楚风虽不太清楚,为什么淳于修一定要自己这个外人来接他的摊子,但既然他敢这么做,那自己又有何好怕的呢?
小时候的心思,他可没有忘记。
关于朝会的内容,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最大的内容想来便是今年的科举一事,关于科举的制度是文武两选,且都是三年一次,项楚风其他的并没有听在心上,不过这有关科举的事,他虽不做声却也听了明白,几位老臣正为了这监考考官之事,而有掐架的趋势,可对于这些,项楚风都眼观鼻鼻观心的当做没有听见,反正他的出现,从朝会刚刚开始的时候,就有了那么一下立体的感觉,那之后的他整个就是一透明,谁都不当他是回事,不过他也不急。
眼看着几位老臣越吵越烈,最后淳于修轻咳一声开口发了话,文生考试交由礼部侍郎的沈大人,而武生考试则交由丞相莫靖辉,对于丞相莫靖辉,朝中大臣几乎都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这礼部侍郎的沈大人,却仍是有人对他不太放心,就在地下的声音还在叽叽喳喳的时候,淳于修又开口了:“列为大人诸多顾忌,那监考一事不如交由太子定夺”一句话,让朝堂哗然,项楚风心里略微不悦。
就在有人想要大肆参奏的时候,淳于修大袍一挥,直接宣布了散朝。
项楚风心里叹息,对这养父是越来越感觉不满了。
对于科举一事,项楚风以前从没参与过,心里正在想着自己要如何才能更好的适应之时,身后就听得几位大人的声音传来。
“简直不知所谓!他一个才十几岁的孩子,能懂得什么东西,让他来做这主考,岂不是叫那些庸才来滥竽充数吗!”
“就是啊,虽说他是我朝储君,可到底是个孩子又在他国多年,这……这根本就是胡闹!”
“也不知道这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项楚风今年说顶了天,也就不过才十六岁的年纪而已,这在那些老臣的眼中根本就是黄口小儿,黄口小儿的年纪,都是淘气贪玩,不懂国之大事,更别说科举这关乎社稷的事了,由此可见,这些老臣心里的怨念有多深多重,看着那几位大臣完全不将自己当回事的,就这么从眼前走过,项楚风淡淡的勾了嘴角,眸低的笑意隐隐透着几许冷冽。
对于科举一事,淳于修虽然让自己作为主考什么的,但项楚风一点也不着急担忧,寻了礼部侍郎,大概的问了一下,然后就点点头走人了。
礼部侍郎看着他如此随意的摸样,心里长叹到底是个孩子,一时间对他也就不抱什么希望。忙完了宫里事,项楚风离开的时候,时间才刚过正午时分。
不焦急着返回项府的他,带着自己身后的随从,在这人来人往的街头缓步而行,穿过街道的人群才刚朝前行了不久,远远的就听见人群哄闹打架的声音传来,项楚风拧了拧眉,才刚停下脚步,前方打闹的人群就涌了过来,身后的随从见这情况,立马错步上前将他护住,深怕这些打闹的人群会伤着他一般。
“就你这贱种也妄想参加今年的武试,你连我们也打不过还想跟别人去打!武状元?做梦呢!”随着人群中的那一声喝吗,隐约得,项楚风只瞧见个狼狈的身影,被人从地上抓了起来,左右两边的将他抓住,随后被人一脚踹在腰腹,当下就打得那人朝后重重砸去,掀翻了人家的菜摊。
看着这样的情况,项楚风淡淡蹩眉:“阿古达”
“是!”前面将项楚风护住的阿古达听他突然开口,且声线微冷,当下便就明白过来两个箭步上前,出手利落的将那些还穷追猛打的人影,全都踹翻在地,四周围观的百姓,被这情况吓得连连后退,而那几人倒地之后却只能哀嚎叫喊,连想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多少。
为首的男子,看有人出来多事,脸色一黑就上前开口喝骂:“那来的狗东西也敢多管我莫家的闲事!”
阿古达听他出言不逊,面色一黑,就一个鬼影上前,在大家都还没看清楚他的身影的时候,他已经站到那男子跟前,两巴掌响亮的甩在了男子的脸上。
这一幕叫四周的百姓不由得有些愣住。
“莫府?”听着那男子猖狂的喝骂,项楚风心里来了好奇,脚下的步子朝前踏了两步:“不知道你是那个莫府的?”
那男子被阿古达甩了两个耳光,又听得项楚风的声音忽而响起,扭头一看,见这项楚风只是个才十五六岁的少年,眸低的轻蔑毫不掩饰,可惧于阿古达诡异的身手,到底也不敢在猖狂胡骂,只是十分了不得的样子道了一句:“自然是莫尚书的府邸!莫廉天正是我爹!”
“哦~”听他的话,项楚风一副失敬的摸样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那被他们殴打的少年,只瞧见那少年衣裳简朴,好似惹了花猫的脸上都是污渍,倒在地上的样子似乎是因为被打的狠了,而昏厥过去,项楚风蹩眉瞧了一眼,没有仔细瞧出这少年的摸样,反倒是第一眼,却被这少年眉心的朱砂锁了视线。
“喂!小毛孩他可是我莫府的人你最好少管闲事!”
听他的叫嚣,项楚风扭头朝他看去,一脸的笑意显得格外谢意:“我管不管不是你一句话,而是我想不想管”话到这,看那男子面色一黑,项楚风转身离开的同时,对身后的阿古达吩咐:“将人带回去”
“是!”阿古达硬声回应,音才落,阿古达随即转身朝那倒在地上的少年走去,伸手抓了少年的胳膊,微一用力就将人扯到肩上扛起,转身欲走。
“站住!”看他们要将少年带走,男子开口喝止,阿古达停步,转身看他,一双凛冽的眸透着摄人杀意,男子被震在了原地脸色发白不敢再动,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古达将人带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交集识,六年约
项府后院里面,一身白衣长裤的项楚风发髻高扎,碧蓝的眸色,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对打的阿古达,微微眯了双眸,两手握拳的他,在眉宇微微一拧之际,却是突然眼前的朝着阿古达发动了攻击,每一招每一式,都狠狠的落在阿古达身上,阿古达身影犹如鬼魅,眼看着险些被他击中之时,身影一闪,却消失不见,项楚风本能反应的抬腿朝后高扫过去,而这原本想要避开的阿古达,却不得已只得停下动作,抬了双手挡下项楚风朝自己面上逼来的攻击,仅一个眨眼,项楚风看了时机,整个身体凌空一旋,右脚一抬,便狠狠踹在阿古达的肩膀之上,当下就将这阿古达踹的朝后退了一步。
“少爷”
这边两人的交手才刚刚停下,一旁就听得林疾的声音传来,项楚风眸光一错,朝这林疾看去,开口问道:“那孩子怎么样了?”阿古达看他转移注意,收了防御的架势,便拿过一旁的巾帕递到他的手上。
“那孩子已经醒了,只是他戒备很重,除了大夫谁都靠不近他,问话他也不说”
用巾帕擦了擦额上的汗渍,听林疾的交代,项楚风想都没想便赫然转身朝一边走去,林疾与阿古达互看一眼,都不说话的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项府的西厢里面,项楚风错步进去,才刚走到门边,就看见那老大夫的身影站在床榻边上,正给那靠在床头的人影包扎着,脚步一顿却并不焦急进去。
那靠在床头的人影,眼帘半垂的样子盯着自己的手臂,面上的神色看不出半点其他的神色,冷冷冰冰的眸,好像在看着别人包扎伤势一般,散开的发披散肩头,丝丝缕缕的,几乎遮挡住了他那有些苍白的侧颜,项楚风站在门边,看着他坐在床头侧颜,微微眯了自己的双眼。
若是不知道那床上的人是个男孩,这会子仅是看着他的侧颜,不论是谁都会将之当做女孩,他眼帘半垂的样子,从侧面的角度刚好可以看清楚他浓密的睫毛又长又翘,鼻尖白玉如葱,蜜色的双唇轻敏,唇心如珠,整个都透着一份高雅的冷若冰霜之气,朦胧得有些叫人雌雄莫辩。
“这手包扎之后三天之内都不要碰它,好好休养几日就没什么大碍了”老大夫给那孩子包扎好了手臂,又交代一句,那孩子只是点了下头并没有其他反应。
项楚风站在门边,直到这会才举步进去问道:“他如何?”
“项少爷”老大夫看他进来,作揖回道:“这孩子身上的伤都是一些皮肉伤,并不严重,只是这手臂有裂骨的情况,需要好好休养”
“裂骨?”
听项楚风狐疑,老大夫又道:“这裂骨已是旧伤,原本已经好转,这会子又有裂开的情况,他这裂骨只要这几日内好好调养复原了便无什么大碍可若是不好好养着,这手很有可能就废了”
听得这话,项楚风也无什么反应,只是看了一眼那榻上的身影,道了一句:“他这手你可有把握治好?”
老大夫点头:“只要他听话配合我的用药,这个自然”
得这话,项楚风点了头:“那这几日他的手,就麻烦大夫了”语落扭头朝门外的林疾吩咐:“将先生带到客房好生照顾,不可怠慢了先生”
“是”林疾点头错身做了一个情的动作:“先生请”
老大夫点头,抱了抱拳,这才随着林疾错步出去。
阿古达站在门边,看项楚风似乎有话要与那孩子说的样子,会意过来,领了屋里的婢子转身出了房间,顺手为他将房门关上。
屋里没了外人,项楚风错步走到榻前垂下的眸,光明正大的看着榻上的人,在看清楚他的摸样之时,心里却不由得有些愣住,是他。
而那人也是抬了眸,凛冽的神色毫无半点畏惧之意,直视着项楚风的眸光。
从正面看着这孩子的摸样,项楚风那双碧蓝的眸几不可见的闪过了丝惊艳之色,尤其是他那眉心的一点朱砂,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多了一份妖娆之色,可他冰冷的面容和那凛冽的目光,却又将这份妖娆隐盖了起来,只留下一份寒烈之气冻得割人肌理。
“那些人为何打你?”收敛了自己的心思,项楚风开口问他,可他却不回答,只是反问一句:“你是谁?”言语中的戒备禁戒之态十分明显。
他的反应,让项楚风淡淡勾了嘴角:“项楚风”
“为什么救我?”
“不为什么,想救便救了”
“你不怕我牵累你吗?”
“呵”项楚风轻笑:“牵累我?你可能吗?”
这一次那孩子没在说话了,只是眸色透着几许狐疑的看他。
项楚风转身,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看着他问:“你的名字?”
那孩子并未开口,只是一双碎玉的眸,看了项楚风半响,才道:“莫刑风”
名字的煞气很重啊……
项楚风轻笑又问:“你与莫廉天是何关系?那些人为何打你?”
“我拒绝回答”
这个带着任性的语气,让项楚风好笑出声,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弟弟闹别扭的时候,也就是这样子,不过小象那家伙一但闹了别扭,就可以闹好长一段时间,眼前的这个人又会闹多久?
对待闹别扭的小孩,项楚风有的是办法,别忘记了他家里的小象就是个最爱闹别扭的。
起身坐到床边,项楚风抬手在莫刑风看着自己的眸色越显戒备之时,五指轻轻的盖在了莫刑风的头上,同时莫刑风也几乎是反射性的抬手,一把抓住了项楚风的手腕,拧眉看他。
“你在害怕?”他抓住自己的手不止冰凉还有些发抖,看他不搭,项楚风面上的笑带着几分宠溺的颜色,就好似在看着与自己别扭的弟弟一般,轻轻揉了揉莫刑风的头:“我既然会让人把你带回来,就不会伤你,你不用怕我”说着,挣开了莫刑风抓住自己的手,侧身这榻前坐下,那双碧蓝的眸,看见莫刑风衣衫下的青紫痕迹,手指一错,就轻轻拉开了他的衣领:“这是被他们打的吧,擦点药明天就不疼了”
莫刑风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只是有些楞与他的眸子里面的神色,倒也并未开口,项楚风好似在自说自话一般,拿了一旁的伤药出来,就打算伸手去解开莫刑风的衣服,却听他忽而开口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
项楚风没有反应,在莫刑风分神之际,轻轻拉开的衣裳,指尖沾了药膏就给他擦这淤青的地方。
莫刑风猝不及防,被这药膏刺激得吸了一口凉气,这会子却又听得项楚风那放柔的声音说道:“这药刚擦伤的时候是有一点疼,不过一会就没什么感觉了,明天醒来这些淤青想来也该不见了”
听他的话,莫刑风再次抬手,抓住项楚风的手腕,放重了语气的问:“我是不是见过你?”这人声音与摸样看仔细了听得多了,一时间居然会让人感觉有些熟悉。
项楚风抬眸看他,任他抓着自己的手腕,笑着反问一句:“当真记不得了?”其实他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只是方才看清楚莫刑风的样子时,又听得莫刑风的声音冷冽而又戒备,这才想起一些事……那是他几日前刚回到炎朝的时候发生的事……
听他这话,莫刑风的眸低当即便闪过了丝明了之色,松开了自己的五指,他这才开了口:“莫廉天以前是我父亲”
听他忽而道了这话,项楚风面上虽未有异色,可这心里却有些好笑,自己好像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啊,可他却在确定两人以前认识之后就道了话……看来比起弟弟的别扭,这小子很好处理。
许是因为与项楚风以前当真认识的关系,这一次莫刑风没闹性子,而是直接开口回答了项楚风之前的两个问题。
莫刑风,今年十四岁,是尚书莫廉天的庶出幼子,其母半个月前病重已死,被人丢在乱葬岗里,莫刑风将母亲找了出来,安葬之后便离开莫家,雄心壮志的想要参加今年的武考,夺下状元之名,而后光明正大返回莫家做他在心里想了很多年的事,可说到底,莫刑风也只是个孩子,并不知在这武考之上还有年龄规定,那即是但凡参考者,必须已过弱冠之年,双十岁领才得参与考试。
武考不比文考,文考只要年满十八即可参与,而武考却不一样,武考考规甚严,每一关每一环做必须是真材实料,做不得假,莫刑风如今不过十四年岁,他想要参加就还得再等六年。
当听得项楚风的这话时,莫刑风有些愣住,虽未说话,可他那未曾手伤的手却将床上的被褥抓得死紧。
项楚风垂眸,看了一眼他抓着被褥的手,眸珠一转忽而轻笑:“你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区区六年为何不能再等呢?若你愿听命于我,六年后保证你能夺下这武状元之位”
他的话,让莫刑风有些愣住。
项楚风轻笑,抬手再次揉了揉他的头,便转身朝外走去。
比起弟弟那别扭时的劲儿,这个莫刑风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父寻子,项府闹
对于项楚风的话,莫刑风并未答应,却也没有说不答应,项楚风也不着急着要一个答案,只是让他好生安住在西厢客房,并让林疾派人小心照顾,莫刑风进入项府的第二天,项楚风进宫去了还没回来,莫尚书的儿子就带人寻到了项府门前,凶神恶煞的要他们将莫刑风交代出去。
项楚风带着阿古达回来的时候,看着自己家的门口站满了不下数十来人的影子,微微一勾嘴角就来了趣味:“这么多人围在我项府门前,是想做些什么?”
领头的男人,也就是那莫尚书的长子莫天翎,看项楚风回来,领着自己家里的打手就围堵上前:“姓项的!你最好是把那贱种给我交出来!你要是敢藏匿他小心我拆了你这大门!”
“哟?口气不小?”项楚风轻笑,虽说他年纪轻轻也才不过十五六岁,可那一身的沉稳老态之气却不输于一个成年男人:“你想要人,不是不行,去让他莫廉天来跟我要!”
“是谁想见老夫啊”
项楚风话音才落,一男人的声音随即从莫天翎等人的身后传来,项楚风不为所动,眸光斜斜看去,只见得前方围堵的人影,自动自发的让了一条道路出来,而那官服都还未换下的人,正大摇大摆的从那群人的中间走来,带着些许胡须的面容莫约五十来岁,一身的官架子摆得恰到好处。
项楚风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斜斜看他,两手负在身后,也不着急开口说话,那莫廉天走上前来,看着眼前的人是谁,面上的神色除了微微一愣,倒也并无其他,就连那恭敬的摸样也假得让人作呕。
“哟原来是太子殿下,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莫天翎站在一旁,瞧着自己老爹的举止,在听他口中说出的话,当下却是有些楞在原地,就连那些跟他一起过来的打手,心里的鼓声也开始作响。
原来他们惹到的居然是当朝太子么?可是太子为什么不住宫里,却住在别人家的院子里!?
看他朝自己作了揖,项楚风笑道:“早就听闻尚书大人在上京是有名的官老爷,做事威风凛凛霸气得紧,今日到真叫我是好一番领教了”
“太子过誉,老臣今早才刚下了早朝回去,就听管家来报说我那庶出的小儿被人绑了去,老臣心里焦急,所以这才特意赶了过来,不知原来是太子大驾”
听这话,项楚风轻笑:“尚书大人的这话,当真是个好大的帽子,这话若叫人传到了我父皇耳中,岂不是该治我一个欺男霸女之罪?”有道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尤其是身居高位者,若知法犯法则是罪加一等,今日的事若是被人添油加醋的说给淳于修,甚至借机在朝堂之上掀个什么小风小浪,都够他这个黄口小儿受得了。
莫廉天假笑两声:“下官不敢,想来这也只是一场误会,不过既然只是误会,下官还是希望,太子能将小儿归还才是”
项楚风冷笑:“归还?令公子与我素不相识,更不在我这里,何来归还之说?”睁眼说瞎话他不是第一次了。
听他的话,莫廉天还没开口,一旁的莫天翎就说话了:“那贱种明明就是你昨日带走的!怎么可能不在你这里!”莫廉天是个双十男子,比项楚风还大好几岁,早前的时候,他就听他爹说过这个所谓的储君,心里得到的结论是,这个储君是纸糊的。
碧蓝的眸,带着几许冷意的朝他看去,项楚风脸上的笑透着几分寒人的气息:“倘若令公子当真不在我府中,那此事不知尚书大人要如何收场?”
“那老夫愿跟太子下跪赔罪”
听这话,项楚风脸上的笑当真是格外的如沐春风:“尚书大人请”
将人带到府中,项楚风开口发话,让他们放手去找,而自己侧安坐与大厅之上,满目谢意的摸样喝茶品名,一点也不焦急,莫廉天与项楚风一起坐在这大厅之内,那一双贼溜溜转的眼眸,在将四周的景象扫了一遍之后,便落在了项楚风的身上。
项楚风并非淳于修的亲生子,所以他的眉宇间找不到半点与淳于修相似的痕迹,这两日的朝会情况,项楚风也从未开口说过话,安静的立在一旁,到像个透明人似的,莫廉天今日第一次与他真正的交了手,才感觉这个黄口小儿一身的气息,总是不见半点凌乱,可这会子又这般轻易的就让自己的人进府搜擦,莫廉天心里打鼓,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莫天翎带人将整个项府都搜擦了一番,却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一个个的灰溜溜的来了大厅,脑袋低得好像都抬不起来了似的,项楚风高坐上方,放下手里的茶杯,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朝莫天翎看去:“如何?可找到了你们想要找的人?”
莫廉天坐在下位听他问话,心里气闷,叹了口气便起身抱拳:“今日打扰太子,是下官的不是,下官这就跟太子赔礼!”声落膝盖一弯,便跪了下去:“请太子姑念下官实在是心系犬子,才做出此等惊扰太子之事,望太子能莫与下官计较才是”这一跪虽不情愿,但眼前的小孩,到底还是挂着储君的名号,闹僵了没好处。
“好说”伸手虚抬一把,看莫廉天站起身来,项楚风道:“我也是为人子的,自然明白尚书大人对令公子的挂念之心,今日之事便算做罢了,希望不会再有下一次的发生”
听他的话,莫廉天也未多想,抱了抱拳就道:“多谢太子体恤,下官这就不做打扰了,告辞”
“慢着”看这莫廉天说完,也不等自己发话,就想要把他的人带走,项楚风不紧不急的叫住了他的脚步,看他狐疑的扭头朝自己望来,项楚风隐去了脸上的笑:“尚书大人这就想走,我也不拦,但我与大公子还有些事没算个明白”
听他的话,莫廉天拧了眉,看了自己大儿子一眼,也不开口。
项楚风安坐上方,拿起茶杯敏了一口这才又道:“日前我从科尔沁带来的一个孩子,在街上游玩之时被大公子出言不逊还殴打一顿,将那孩子手骨都给打裂了,吓坏了这孩子,现在连房门也不敢出去,这事大公子是否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呢?”
他这话,说的莫天翎一头雾水,日前……日前的时候明明就是自己遭他的人打了几个耳光好不好!
“日前的时候明明是你的打了我!怎还说是我打了你的人?”
“看来大公子的记忆不怎么好啊”放下手里的茶杯,项楚风扭头对阿古达吩咐:“去将小主带出来,说不定大公子一见就能想起些什么来”
“是”阿古达点头转身就走,不一会当真是领了一个孩子过来,只是那孩子刚来到门边,看见里面的莫廉天等人时,碎玉的眸里一下子就变得凛冽而又满是戒备,站在门口的样子,已经忘记自己应该进去才对。
项楚风坐在上座,看见莫刑风站在门边的影子,那望着莫廉天等人的眸透着丝丝戾气,项楚风淡淡勾了嘴角,眸里的颜色,一时间却是透着几分宠溺:“风儿,过来”
莫刑风听他开口,有些愣住的不太确定,他是不是在喊自己,阿古达站在他的身边,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莫刑风这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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