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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二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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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王自是不可能独留西南,于是带兵六万,出万情,入淮州。于是,淮州集兵二十八万,全部涌向淮汶边境,武南,重远,平枣,合前四县同燃战火,皇帝的意图十分明显了,这就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没有退路,不接受和平。
  
  梁二少二进二出,这一次怀着豪情万丈,雄心壮志,要立男儿气,沙场杀伐,征战四方。
  
  湛王对此不置可否,他专注的拭擦着五支黑箭。
  
  这些箭,梁曲轩认得,上泉城一战最后关头,有几个人来营救路青遥的,用的就是这些黑箭。而他手上还留着一支断箭,那是杨学用过的。
  
  “你做什么老是把这几支箭抱在身边?”
  
  他们驻军在重远外已经两天了,一直是持续的瓢泼大雨,像浓雾一般,连视线都不清晰,着实令人焦急。湛王既不下令攻城,也没有其他指示,不过这六万人其中三万人都是精兵,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上面没下话,这些人也绝不多嘴。
  
  “靠他们收心。”宣世隶拾起一支,对着梁曲轩做了个拉弓射箭的动作,“就这样,啪,我就要对方对我感恩戴德一辈子。”
  
  梁曲轩对他这些玄门暗语完全听不懂,他拿过黑箭掂量了一下,“我要上战场,和你一起。”
  
  “你?”宣世隶歪着脑袋看着他,道:“你除了会骑马还会什么?只有逃跑的时候还有点用。”
  
  梁曲轩正想回嘴,冉冲就进来了。
  
  “武南那边怎么样?”
  
  “皇帝已经到了,但是攻城要渡河,他们缺船,就算有船了,那也是硬渡,危险太大。宣世清毕竟是守城,只要在对岸排着箭队,我们不容易攻过去的。”
  
  “宋徽呢?”
  
  “他不敢妄动,尤封忻在,皇帝也在。给对岸的人报信的机会太少了。”
  
  “让他拖着,拖到我们攻破重远。到时候由重远上武南,再让皇帝的人强渡。你传令让士兵准备,今晚开始攻城。”
  
  重远是个要镇,处于汶淮边境,两面夹山,生于夹道之中,天生险关,比起临水武南其实更加易守难攻。不要说湛王带的是六万精兵,就是再多四万人,要想在几天之内就硬攻下这座坚城也是十分困难的。
  
  可是,湛王能驰骋沙场十几年,鲜少有败绩,除了他本人精于兵法武器,又有坚实多谋的一批臣子外,更难得的是这个人在战场上有无可比拟的运气。只要他要,东风就一定会来。
  
  所以这次也一样。
  
  雨在北疆被誉为甘霖,可是这样连绵不绝的大雨对于重远来说却是灾难。重远本就夹在两山之间,其地势相当之低,像是落在山沟中的一个小镇。雨水一多,很难及时排走,整个镇子都淹没在水里面。而这一次的大雨之罕见,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像是驻扎在镇外几十里的西南军都感到难以忍受,更别说镇里的人了。
  
  士兵几乎都是满身潮气,土地被雨水一浇,全成了粘嗒嗒的泥巴,这样子别说打仗,连普通的行径都变得困难。所以湛王口中的攻城,并非是让士兵往前冲,不仅不能冲,还要全军往后退到地势更高的地方去。
  
  等到入夜,雨势更大了,一小队人身着黑衣掩于夜色之下往重远镇的方向跑去。他们是去投毒的。
  
  由于地势过于低凹,重远镇城外的护河就显得尤为重要了,虽为镇子,却有一条较一般的更深更宽的护河,而这条护河连接着镇内的各个排积水的沟渠,一旦下雨,镇子里囤积的雨水很快就能从沟渠通到镇外的护河,然后排走。可是再深的护河容量也有限,像这般的大雨,早把整条护河都灌得装不下了,又怎么能帮助镇子排水呢?
  
  而由于与镇内的沟渠相连,现在整个重远里外都是水,只要在护河里投毒,不需要进到镇内,这些毒就能随着这些连通的渠道蔓延到重远镇内的各个角落,不攻自破。
  
  西南军在这片大雨中看到的是大好的形势,个个都是一副翘首以盼的姿态等着镇中的将军开门投降。可是他们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开重远打开城门。一队接一队的去了又回,回了又去,结果还是吃了闭门羹。
  
  这下连胜券在握稳坐高台的湛王也觉得奇怪了。按说投毒没有任何的纰漏,镇中的人不可能逃得过,可如果是中毒了,早就该开门投降求解药了,总不会愿求一死也要死守镇中这么死脑筋吧?连湛王自己也没有这样的节操,难道重远的将士果真是死死奉守上古节道?他自然不信,那么还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镇中的士兵因为某种机遇巧合,确实没有中毒,并且就关着门等着他们往上攻,一攻就落入对方的陷井里。另一种是,中毒了,可是对方想瞒天过海,玩空城计,强造出这般情况,引诱西南军以为这是陷井,不敢妄动,来获取时间。
  
  若是第一种,唯强攻可走。但湛王对投毒成功有很大的把控,他更倾向于对方玩得是另一种。
  
  若说第二种,拖延时间无非是等救兵,或者等解药。
  
  可是皇帝二十八万大军压境,四点同燃战火,战线不可谓不长,战事不可谓不急,宣世清哪里找人这么快能来支援重远战场。那么蹊跷的就在这个等解药了,最近的解药不正是在西南军军营里吗?
  
  “好事,好事。”湛王拍拍手,“本王还没料到这么快,小虫子些就憋不住要出来了。一个重远而已,又不是最后的紧要关头,埋这么深的奸细就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就愁本王还看不到是吗?”
  
  “王爷,将计就计引出来吧。他们还能等着要解药,只说明我们毒下得还不够重,谁想从这里拿,就让他拿回去,这些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定要死一片,他们才明白投降才是活路。”冉冲这话里的内容是说给湛王听的,可是脸却对着梁二少,讨好似的笑了笑。
  
  湛王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梁曲轩正在一边捣腾机弩,他还真正未碰过这东西,此刻玩得有点兴奋。冉冲是什么样的人啊,拍马屁他最厉害,而湛王是油盐不进的人,要想用拍马屁这样的手段把这个人哄高兴,那太困难了。冉心腹最得心应手的手段没法发挥啊,幸好湛王身边多了个梁二公子,他那伎俩便终于是重见天日了。这个人好哄,梁曲轩心里想什么,冉心腹马上就能来什么。
  
  这不是想上战场吗?冉冲马上找人把各种兵器都送来给梁二少过了一遍,想用哪一种随便挑,十八般武艺随时让人教,不怕你有多笨,也未必就能教的会,可冉大人保证把人给哄的心花怒发,出门找不着北。
  
  冉冲这般大动作,立刻整个军营的风向就变了。先前纵是有人知道这个梁从事是湛王的亲信,可是那都是一传十,十传百,传出来的,没亲眼见过哪里知道到底有多亲?可是如今冉参谋跟在梁从事屁股后面,万事安排的妥妥贴贴,比伺候湛王还上心,是个人都知道这他娘简直比亲信还亲信。
  
  冉冲其实心里得意,他觉得他是一举两得,他帮湛王把人哄高兴了,湛王自然高兴。他把梁曲轩在湛王心中的重要形象在军营建起来了,就不会有不长眼的做出些什么对梁曲轩不好的事情。高调是高调了点,但是也是必要的。
  
  藏得太深了,一如当初梁曲天入梧州,摸不着头脑抓不住主心骨的人大有人在,听了些传言,那时去抱梁曲天大腿挤兑梁曲轩的人多了去了,虽是形势所逼王爷明面上没说什么,可是心里呢?对这些人恐怕记着呢,以后仕途堪忧。所以,他这么做,也是在军营里竖了个风标,梁从事这个人大家不一定要和他一样拍马屁,但一定不要动。下面的人得了这条明路,自然也不会像那些跟风的官员一般去碰壁,该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这样大家都舒心。
  
  然而,梁二少的地位急速上升,他便有些少爷脾性止不住的往外冒,凡事伸手即来,不分轻重,大脚大手。这些性格在这两三年的磨砺中,已经逐渐消散,现在复又萌发,正事虽然还不至于,生活琐事上却表现得淋漓尽致。单是使唤人这一说,梁二少便已经登峰造极,不管有无旁人,他都能做到对湛王的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尽管多数时候未必能得到响应,但他就是敢在数百名将领面前对湛王下命令,至少口气听起来是这样。其实不过是一直以来被伺候惯了,他爹又管不住他,梁曲言一来忙,二来在这些方面纵容得十分厉害,梁曲轩是如今的个性,大半是他哥惯出来的。而跟他混一起的林景崎这些人,又都是和他一个样的,不然梁二少又为何会在京城落个十分之烂的名声。
  
  恰恰他这少爷秉性是宣世隶最想整治他的,看他哪都不顺眼,见不得别人稍微一捧他,他就一副乐得其中的模样。更见不得稍微表现出对他的一点容忍,就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当然梁二少明目张胆的对湛王颐指气使,让这个人心里自然而然的就起了些想法,并且顺理成章的觉得应该付诸实践。
  
  于是冉冲的这个将计就计,当中那个穿针引线的人就被湛王一句话把这个重任交给了梁从事。
  
  “你不是想上战场吗?正好,你现在在营中如日中天的势头刚刚合服这个角色。西南军手头的解药放在你身上也说得过去。把奸细引出来就全靠梁从事了。”湛王话一毕,也不等其他人反应,就负手出了营帐。留下冉冲和抱着机弩一脸茫然的梁二少面面相觑。




☆、来人

  “这烂凿凿的天气,我们就这么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现在王爷是怕对方根本没中毒,给我们设着陷阱呢,就指望着我们迫不及待的攻上去了。”那士兵一边说一边拍这另外一个人的肩膀以示宽慰,这话自然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昨天军营就陆续透出了些风声,说是使毒的计谋大概是被对方破了,王爷也不敢下令轻易攻击,现在只有等着再想办法攻城。
  
  这消息在无所事事的士兵当中传的飞快,连带着的还有各种各样的边闻。比如说用毒之计就是王爷身边的亲信梁从事献计的,又比如说,计谋不成功,梁大人正对着一堆堆的解药发脾气。
  
  如此总总,在梁二少听来,简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这不就相当于站到营地中央,大喊,奸细快出来,解药在我手上,快点来拿吧。
  
  他觉得冉冲这般大肆渲染根本就很容易被对方识破。
  
  可是冉参谋回道:“狗逼急了也要跳墙,对方现在可比我们焦急的多,你就是抛一根稻草过去,他都要当浮木,更何况解药的用处比稻草可强多了。因时因地制宜,换位思考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梁二公子觉得易破,无非是你身在局外,而对方却在局中。若是不信,就在今晚,对方肯定有所行动。”
  
  梁曲轩把一大包药粉放入角落里的小箱子里,看了又看,实在没办法相信冉冲那一番话。
  
  到了黄昏的时候,又来了一场大暴雨,黑云压天,密不透光,如同暗夜。雨水几乎是哗哗的往地上倾倒一般,梁二少坐在帐子里,总觉得那帐篷也要被雨水给打穿,越到晚上,狂风大作,在营帐之间穿梭,呼呼作响。
  
  天气这般恶劣,梁曲轩才真有一种感觉,对方是真的会来偷这份解药的。并且这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加深了。
  
  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努力想听外面是否有异响,可是听到的不过满耳的雨声,士兵大都回了帐中,还有小部分巡防在外面放哨。
  
  梁二少猛然才发觉,这活计不是一件轻松事。他肯定不能这么直愣愣的呆一夜,若奸细来偷解药的话,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是让他装睡觉,他心里揣着这件事情,怎么也不安生啊,要是奸细看他不顺眼,顺手来一刀,他岂不是冤枉白死一遭。
  
  于是,梁曲轩把帐子里大大小小的兵器全给收到床底下,又在枕头下放了一把长匕,靴子里塞一只短匕首,这才稍微放心的躺上床。
  
  人一静下来,时间就流得特别的慢。
  
  梁曲轩竖起耳朵注意着周围的情况,过了一会儿,便听到一个细微的脚步声。他立刻从枕头下抽出匕首,紧握在手上。可那声音越来越快,连个停顿都不歇,直接往床边奔来。
  
  梁二少躺不住了,一跃而起,心想,这冉冲献的什么破烂计,直接陷他于水生火热之中啊。他还没看清来人,抓起匕首就往那人腰上捅。
  
  对方反应快,侧身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道:“慌什么?看你最近人前够嚣张的,人后就这么弱?你这一刀把奸细捅死了,后面的还怎么弄?”
  
  “呸,你有本事你来这躺着,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这不来了吗?”宣世隶抽掉梁曲轩手上的匕首,带着人就往床上压。
  
  梁二少却没想到这个人是色胆包天,这个时候了,还拉着他搞些稀里糊涂的破事。他用力把那人双腿夹住,往右边一滚,按住那人肩膀,抵住腰坐了起来,随手操过一旁的枕头压在对方脑袋上,“你想害死我?”
  
  宣世隶反倒松了力气,拨开脸上的布枕笑道:“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呆着害怕吗?这般设身处地的为二少着想,天下哪里去找和我一样的人?再说外面雨下得这般大,我估计今晚是不会有人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解梁曲轩的腰带。本来是真的过来陪他的,也是确保不会出任何纰漏和问题。不过等到进来帐子,黑乎乎的,一片静谧的样子,又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一面想着就只摸一摸而已,一面又觉得这样下去估计是刹不住手的。
  
  “你身上都湿完了。脱下来换了吧。”梁二少心想,换了就快滚,转念又一想,一出去岂不还是会被淋湿?
  
  “帮个忙,给把衣服退下来。”
  
  “自己没手吗?”
  
  宣世隶又好气又好笑,把手钻进梁曲轩的裤裆,乱抓一把,道:“手不是在服侍二少的弟弟吗?乖,给脱一下,王爷要是生病了,军心不稳。”
  
  梁曲轩两三下把他衣服给退了,正想下床找一套干净的。宣世隶抱着他的腰起身一摔,反把他按倒在床上,凑上嘴就开亲。
  
  梁二少可不干了,勾起一脚踹到对方大腿上,宣世隶吃痛,只得放开他。结果梁曲轩趁机把人压到角落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抽出解开的腰带几圈一绕,把宣世隶的双手绑得死死的。他本是无心床事的,况且重远攻不下,又一直大雨,心里总觉得没有着落,刚刚这个人进来把他吓了一跳,紧绷的神经反倒放松了,又被摸了几把,心里出了一股邪气。
  
  原本因为身份的问题,他心里有点梗,宣世隶嘴上是说梁曲轩还是梁曲轩,宣世隶还是宣世隶。可时间长了呢,会不会有一天回过头来,他的身份会让这个人不舒服,毕竟是亲叔侄,不是任何人都能坦然接受的。
  
  他有不确定,然而这种不确定在刚刚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却突然就消散了。不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这个人不是都惦念着他吗?就是心里的那一点害怕,不需要言说,这个人都了解,都知道。想来,宣世隶比他更早知道他的身份,没有说出口,是真的因为没必要,还是因为怕他钻牛角尖?
  
  梁二少看着身下的人,怎么可能放手呢?有什么理由分开呢?问他一千遍一万遍,答案也是在一起。性别,身份,背景,都抵不过在一起。这是他一开始的选择,也是他唯一的选择。
  
  “跑来撩拨我?小爷今天干死你。”梁二少发了狠,把宣世隶的下裤也一并退了下来。




☆、报复

  “那要看你有没这个本事了。本王让你三分,就是缚住我的手,我也不输你。”宣世隶用手肘一撑,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直直的扑向坐着的梁曲轩。他双手虽作缚,双裃腿和手臂的力量却是极强的,把梁曲轩挤在床边,便用手臂去套住对方的肩膀。
  
  两个人有些野蛮的啃咬起来,动作过大,压得那木床吱吱的响。外面的雨声逐渐变小,先前双耳畔还是轰轰隆隆的一片,这个时候却能清清楚楚的听到对方的喘息声。
  
  梁二少毕竟多出一双手,灵活得多,几个来回下来,除了肩脖上多了几块被吮裃吸出来的红斑,慢慢还是占了上风。两个人肌肤相亲,又多摩擦,很快下裃身的话儿就竖了起来。可是人虽然被他压在身下了,他却没机会寻门而入,有些燥的俯在对方胸膛上啃了起来,一边还骂道:“你他娘的耍无赖,都被压下来了,就该放弃抵抗乖乖投降。”
  
  “没本事上我,就别乱叫唤。你要是乖乖认个输,本王裃还是可以便宜二少的。”宣世隶仰起头,凑到梁二少耳边,笑道:“再说了,只要你够乖,做叔叔的怎么也得让着你是不是?”
  
  梁二少愣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心里一臊,一股热流涌裃向面部,同时也涌裃向了下腹,使得□更加精神奕奕的。
  
  宣世隶颇含深意的看看梁曲轩,又低头打量打量那根棒子,有些坏意的笑了起来,“原来二少还喜欢这茬。”
  
  梁曲轩有点急,见对方笑个不停,竟一头砸到宣世隶胸口,震得湛王痛得直咬牙。
  
  然而他突然收住了表情,用手臂勒住梁曲轩的脖子,轻声道:“别说话,听。”
  
  雨声渐小,梁曲轩一下子就能听到帐外有很细微的脚步声,和巡营的明显不一样。他慌了神,一脚把宣世隶踹到床下,被子一拉裹在床上装起睡来。
  
  湛王没办法,连衣服也来不及穿,光着身子躲进床底下,幸而那床边够长,能挡住其他人视线。
  
  他现在是杀人的心都有了,这辈子何时有这么窝囊过。
  
  可是,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两个人悄悄的进了营帐,他只能看到腿部,穿的都是西南军的军服。
  
  其中有个人直径走了过来,梁二少心里紧张得快爆了,主要是虽然裹着被子,可是下面那东西一点都不听话,挺得直直的,一点软的迹象都没有,要是对方准备对他下手,他起来搏斗,这幅光景也他娘的太猥琐了点吧。况且他满脑子都是宣世隶刚刚说的叔叔两个字,这会儿已经憋出满身的汗了。
  
  好在这两个人似乎一点没觉得他们可能是入了圈套,并没有打算要暴露的样子,见梁曲轩睡得一动不动的,便专心找起解药来。终于在营帐角落的一个小箱子里面找到一大包药粉。很快,这两个人便走了。
  
  梁曲轩闭着眼睛,虽然听不到脚步声了,但他也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走了。
  
  宣世隶倒看得清楚,他用牙齿把手上的腰带结松开,飞快从床下钻了出来。等到梁二少听到响动睁开双眼,这人已经一把掀开了被子,“刚刚给你机会你不要,现在就不要妄想还能翻身了。”
  
  他话毕,就抱着梁曲轩的要把他翻了个个儿,反钳着双手臂用腰带在手腕处绑了个死结。
  
  梁二少被他压的太死,身体紧紧的贴在床铺上,连带着那话也紧贴着粗糙的床单,微微磨得痛。
  
  宣世隶一手掐住他的后脖子,一手搂着他的腰往上提,道:“乖侄儿,叫声好听的。”
  
  梁曲轩听得血全往脑子流,脸颊非烫,一出口声音也变了个调,“你还不去追那两个人,都跑了。”
  
  宣世隶捏了捏他的屁裃股,道,“都安排好了的,不劳二少费心。你不是天生少爷命吗?便多操心操心床递之事。”
  
  “讽刺我呢?少爷命还撅着屁裃股给你草?”
  
  宣世隶探了两指入后裃穴逗弄起来,“四皇叔这是怕你累着。”
  
  梁曲轩前面胀得慌,可是双手被后缚着,碰不到,便难受的晃动起来。背后的人见了,笑了一声,也不理他,径直掰开那臀裃瓣把肉裃棒插了进去。可是他入了却一点不动,这下子,梁二少是前面也难受后面也难受,他肩膀撑在床上,半边脸都捂在枕头里,声音半是模糊的传出来:“动一动,动一动。”
  
  宣世隶慢吞吞的掐起两颗乳裃头,俯在背上舔裃了一圈道:“叫皇叔。”
  
  梁曲轩顿时觉得这个人无耻之极,他想,明明他之前干这个人时候,那么温柔,那么有技术,处处为他着想,怕他痛着伤着,不舒服。怎么轮到自己躺下面了,就他娘的憋屈得爽不到不说,还要被占个这么大的便宜。但是吧,身上人的一直皇叔皇叔的,他既有害臊又觉得有种逆伦的快裃感在作祟。
  
  他道:“凑近点。”
  
  宣世隶果然把脑袋凑到他耳边,梁二少努力抬了点头,一口咬到对方脖子上。“呸。”
  
  宣世隶回过身,用力的撞了一下,道:“记着,一会儿也别叫。”
  
  他双手扶住梁曲轩的腰,猛烈的撞击起来,这次是发怒了,连一点余地都不留,直入直出,整根没入有整根抽裃出。可是前面挺立的肉裃棒,却一点都没有得到照顾,可怜兮兮的随着撞击而晃动着。
  
  梁曲轩有点受不了这般猛烈的攻势,后裃穴里很痛,但是又很麻。敏感的地方像生出了一圈圈的软裃肉一般,总感觉水兮兮的掉着,肉裃棒一撞上来,爽得他浑身打颤,可是一退出去,便空虚得难受。最痛苦的是前面的棒子,胀得快爆开了,却连一点慰藉也没有,他觉得哪怕只要碰一下,摸一下,说不定他就可能射裃出来了。
  
  梁二少实在受不了了,便是服了软,道:“皇叔。”
  
  宣世隶不应。
  
  他又抬高了声音,道:“皇叔,摸裃摸前面。”
  
  然而后面的人是记了仇,还是不应,理也不理。
  
  他只觉得越发难受,又羞愧,又激愤,却逃脱不掉,“求你了,皇叔,我真的难受。永宁,永宁。”
  
  “还听话吗?”
  
  “听的,听。”
  
  “别翻天了。二少。”
  
  梁曲轩都要憋哭了,嚷道:“不敢,真的不敢。你让做什么做什么。”
  
  “乖。”宣世隶终于不再折磨他,抚上前端的孤军独立的肉裃棒,轻轻揉起来。
  
  梁曲轩很是受用的呻裃吟出来,过了一会儿便射了出来。
  
  可是背后的人却不打算结束,磨磨叽叽直到深夜才作罢。梁二少入睡的时候,才觉得稍微清 醒了那么一刻,总觉得宣世隶有点私报公仇,至于是什么公,他却是一点都没明白。  




☆、万情

  两日之后,大雨未歇,重远之城门已然大开,城头挂上一飘白旗。守镇将军吴祥凤首出城门,投降开道迎西南军入镇。入镇所见一片狼藉,伤患随处可见,更有尸体浮于水渠之上,恶臭满盈,镇子水源多处因大雨之故受毒药所污染,无法饮食。镇中士兵百姓,食无可靠,行无所依,不过这十来日的大雨,便见惯人间之疾苦惨痛,历尽个中辛酸哀痛,其悲凉凄苦如同这大雨中的重远镇,已然被雨水淋了个天翻地覆,关上城门,外人却毫无所觉,满目疮痍点点不落全吞入个人口腹罢了。
  
  用毒之计虽不费西南军一兵一卒,但损天害理,多冤无辜,况且普天之下,哪里不是皇帝的子民,然而战火所起之处偏独独要承受这生死之痛,唯可循之解脱无外乎怨天怨地罢了。一将功成万古摧,只怕摧了万古也未必能成一将。
  
  梁曲轩心里有些撼动,他本少受人间疾苦,更遑论如此惨象,原来冉冲口中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死一片就是这样一幅光景,那包被称作解药的毒药他是亲手过的,原本毫无印象,此刻紧握缰绳的手心却渗出了冷汗,多少还能回忆起握住那东西的动作。
  
  可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罢了。
  
  湛王早已吩咐四散解药,已死了的只能赶紧埋了,能救治的便多下些功夫。宋徽传来消息,皇帝已经等不下去了,决定近日就要强行渡河,攻上武南。
  
  他们时间不多,湛王重新整编了军队,留守了部分在重远,领了八万大军奔袭东上,要在皇帝和宣世清的军队交战之前赶到武南边境。
  
  行军日程十分紧张,连夜奔袭不停不休,也确实损精耗力,就是常年跟着湛王东征北战的精锐也颇觉劳累,梁曲轩就更吃不消了。
  
  可他不愿意说,也不想示弱。轻骑先行,两日便可到武南,步兵和重骑却要晚一天。宣世隶在他面前提了提让他跟着后面的重骑走,被他挡了回去,这话便再也没提过。
  
  等他们到了武南边境,皇帝还未渡河成功。两边仍然是焦灼着的状态。
  
  武南这一线,宣世清放兵十五万,皇帝仅有十二万,其中两万人为湛王副将宋徽所带,又是攻城,还需强渡河,实际处于劣势。
  
  但是其他三点皇帝放的兵力都大于宣世清的兵力,皇帝等的就是援兵。一旦渡河成功,即便是和宣世清僵持起来也无所谓。其他三点只需有一点能攻破至少便有五万援兵,五万人,将败之局亦能挽回,何愁破不了僵局。
  
  可是,于两方来说,都万万没有想到不过短短十几日,这边战火还没烧起来,湛王已率兵破城且直达武南边境。这个消息封锁的十分严密,即便是到了,西南军也不敢鲁莽上前,驻地离武南边境还有好一段距离,他们很安静的等着,等皇帝过河。
  
  梁曲轩却从这种紧张密闭的氛围中嗅出了一丝不安的味道,并非来自军队,而是来自他心底。他对宣世隶手头那五只黑箭印象极深,当时湛王口中的话,他并不明白却记在了心里。这五支箭宣世隶一直存放在主帐中的雕花木盒子里,梁曲轩特别留意过,因为那些黑箭总让他感觉极不舒服。然而昨天再进到主帐,那雕花盒子已经不见了。
  
  宣世隶只淡淡的说了句送走了。
  
  梁曲轩的不安很快就隐没于战火之中。
  
  奉宪十五年六月初九,皇帝带十二万兵马强渡遥河,损兵上万,终是抵达了武南边境,与逆军一决高下。
  两军交战战况空前,遥河之后尽平原,无山无水无屏障,双方便是直面的硬碰硬,摒弃了一切圈套地势,□裸的一场血肉之拼。
  
  然而皇帝强渡遥河,损兵先不说,折损士气却伤了元气,一攻一守,守方已是无路可退,拼死抵上气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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