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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占by卿寒(古代 忠犬将军攻vs儒雅丞相受 攻生子 慢热 正文be)-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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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麟一怔,看看仆人们满目惊骇的神色——难道这才是仆人们团团围在这里的缘故么?
不过,他还是要试一试,可才没走两步,昆仑女仙把眼睛往他那边一横,冷冷道:“不许过来!”
他竟然就真的一步走不过去。
“女仙……”
“闭嘴!”
他竟然就真的说不出话来。
昆仑女仙看他也露出惊骇的表情,手中的鞭子停了一下,问顾朝曦道:“徒儿,他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和这些做饭的洒扫庭院淡淡端茶倒水的有什么区别?连言灵都抵抗不了,我现在就算是让他杀了你他都反抗不了——这样的人,你也看得上?”
她眼底眉梢染上冰霜般的轻蔑。
崔雪麟心中酸涩难当,几乎将钢牙咬碎,却终究是什么都做不了。
顾朝曦却低低地笑起来,笑着笑着扑倒在地上,地上尘土飞扬,呛得他连连咳嗽,但他还是在笑。
昆仑女仙皱眉,喝问道:“你笑什么?”
顾朝曦勉强支撑着声音说:“他是人,自然抵抗不了仙术。但有一点,他比你厉害。”
昆仑女仙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你说,他有什么,是我不如的。”
顾朝曦缓了口气,轻声说:“他要我做什么,就算不用言灵之术我也我会无怨无悔去做,但是你,就算用了言灵我也绝不会和你离开。”
昆仑女仙微微眯起双眸,定定打量了他一番,忽而笑起来。
她容貌绝伦,比之慕容瑶月都要美上几分,且周身带一股绝尘仙气,令敬畏不已,可此刻她的笑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愉悦,反而能将人从七月炎热带到寒冬腊月里去。
她把长鞭收了起来别在腰上,对四周说了一声:“退下。”四周仆人手脚僵硬但整齐划一地往外散去,速度还很快,一会儿就都不见人影了。
崔雪麟起初还挣扎着,但不论他怎么挣扎却都不得不顺着她的话往外走。
昆仑女仙又喊住他:“崔雪麟,你过来。”
崔雪麟身不由己地倒转前进方向。
昆仑女仙抓着顾朝曦的胳膊给提了起来,顾朝曦身形修长,就算纤瘦也不算轻的,可她丝毫没有觉着重,轻巧巧的就提了起来,往崔雪麟怀中推去。
崔雪麟连忙接住,可他现在仍然说不出话,只得对昆仑女仙怒目而视。
昆仑女仙看他那表情似乎很高兴,微微挑着嘴角对他说:“这都是他自找的,我不过是小惩,皮肉外伤,不妨事。不过,我的耐心可不多了,等他伤好了之后,他要是还不肯跟我走,我可不会下这么轻的手了。”
顾朝曦在怀中不停颤抖,崔雪麟手上都沾染了他伤口滑落下来的血,再听昆仑女仙这般话语,崔雪麟眼睛都气红,张口道:“你……”
他一怔,自己可以说话了?
却见昆仑女仙突然又把顾朝曦扯了起来,掐着颈脖,抬手就是一巴掌,顾朝曦嘴角都裂出血来。
“你做什么?!”崔雪麟惊骇不已地把顾朝曦再搂回怀里,眼中半是戒备半是震惊。
——这个人,竟然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这把轻松把顾朝曦夺走,自己却连她的动作都看不清?
昆仑女仙指着顾朝曦冷冷道:“你存心要跟我作对是不是?神玉我拿走了,他不可能再保护你,你方才还敢用言灵帮崔雪麟解咒,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
顾朝曦埋头在崔雪麟怀中,沉默着。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表达。
昆仑女仙被他的表达气得浑身发抖,只丢下一句话就走:“我明日就回昆仑,你八月十五前要是还滞留在这里,后果你自负!”
顾朝曦伏在崔雪麟怀中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简直就跟要打滚一样。崔雪麟慌忙叫人来。
顾朝曦大叫起来,一面呼痛一面眼泪都落下来了。
崔雪麟手忙脚乱,心中奇怪方才被打得这般惨都没哭没叫怎么现在又哭又叫的,难道自己怀中长刺了?
前面气冲冲往外走的昆仑女仙突然顿住足,右手从袖中拿出个东西,头都不回就冲崔雪麟那边一扔,崔雪麟腾出个手接了,一看,是一个细颈长玉瓶,触手温润显然质地上佳。
“每日敷三次在伤口上,连敷七日。”这一回是真的走了。
府里没有抬伤员的架子,仆人们只好把房中的小榻给抬了出来,这才将顾朝曦抬回了房中。
墨书机灵,已经让人叫大夫去了。等崔雪麟给顾朝曦清洗好伤口,大夫已经到了。
给顾朝曦诊过脉验过伤,大夫道:“只是伤及皮肉,没有伤到筋骨。请大人遣一小厮随老夫到药铺那外敷的伤药,每日敷药,半个月后伤口即可结痂脱落。”
算上墨书进宫找自己,自己又从宫中回来这么长的时间,顾朝曦竟然只被打得个皮肉伤,崔雪麟都不得不佩服昆仑女仙下手分寸拿捏得精纯。随即把昆仑女仙给的药拿给大夫,问道:“大夫你看看这是什么药。”
大夫接过来,去开红塞搁到鼻下一嗅,昏花的老眼登时一亮,握着玉瓶的手都有些颤抖,看得崔雪麟都替瓶子紧张,生怕他一个手抖把瓶子给摔了。
大夫激动道:“不知大人从何处得来了这药?”
崔雪麟问:“这药怎么了?”
大夫道:“这药所用药材都是对外伤治疗有大作用的珍贵药材,有些药材属于奇珍,就算是皇宫都不一定有存。”
崔雪麟不信:“不就是一瓶金创药么,能用什么做,有这么珍贵么?”
大夫却道:“大人您可别小看这金创药,这金创药配方多种多样,药材中又有高低之分。药效和药材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而这外伤用药若是能在短时间内治好伤口又不留疤痕则极为不易。”
崔雪麟把这玉瓶看了又看,也拿下红塞看了看,问道:“依你的意思,这药真的如此厉害?”
大夫道:“老夫手中的药至少要半个月才能让伤口愈合,可这药却能在七日之内就让上伤口结痂,不信,大人可以一试。”
崔雪麟谢过大夫,命人付了大夫诊金送大夫出去。
他走回房中,亲自给顾朝曦上药,忍不住说:“其实我觉得,你师父对你还不错。”
趴在榻上的顾朝曦声音低低,有种倦怠的慵懒:“小时候,她从来不动手打我。”
崔雪麟觉得有些愧疚,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让顾朝曦挨这顿打的。
不过,他又立马改了想法,因为顾朝曦接着说:“小时候她会做一个木偶人,在上面刻上我的生辰八字浸上我的鲜血,若是我不听话,不动半分气力就能让我受万箭穿心之苦。”
崔雪麟听得心惊,“你师父真有办法。”
顾朝曦道:“她说小孩子要立规矩,下手比现在狠多了,而且用那种方法只会痛,不会受伤,还省药。”
崔雪麟问道:“那她今日为什么又打呢?”
顾朝曦摇了摇头,道:“可能是太生气,我又长大了。”长大了孩子,打不得的。只好打得轻一点。
崔雪麟给他敷好了药,绑上绷带,又盖了层单衣在上面。
思索着顾朝曦的话,他问:“你小时候也常常惹你师父生气?”
顾朝曦一时半会儿没说话,崔雪麟以为他累了,正准备出去。
顾朝曦突然幽幽道:“只有一次。”
“什么?”
“我只有一次被她那样刺了很多天,直到我听她的话改口叫她‘师父’。”
崔雪麟奇道:“难道你之前不愿意叫?”
“嗯。”
“为什么?”
顾朝曦道:“我之前,叫她——‘娘’。”
立秋之前,西域都护府都护姚宪终于赶到了京城,到了之后片刻未歇地赶进宫去面见圣驾。
燕帝似乎真的有心让崔雪麟日后领兵去西域,竟然特地让他进宫来,一同听姚宪禀报。
姚宪此次准备极为妥当,就连突厥地形图都拿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西域这么多年一直在突厥内部当细作的。
突厥因内乱而兴兵的说法和崔雪麟从图罗格和末左那边得知的一样,不过燕帝好似不太高兴的样子,听完禀报之后说体谅姚宪车马劳顿让他先回去休息了。
崔雪麟被留了下来,只有姚宪一个人出来了。
出宫行之宫门处的时候崔雪麒和慕容谨正准备命人击鼓宵禁,姚宪问及旁人他们二人是谁后便走了过来,叫住崔雪麒。
崔雪麒打量了这个嘴上有两撇小胡子皮肤黝黑的男子好几眼,确定自己不认识,但慕容谨却道:“姚都护,好久不见了。”
姚宪连忙行礼:“慕容大公子。”
慕容家祖籍原来就是在凉州,西域都护府离凉州很近,又是总理西域事物,慕容家的商队时常来往,慕容谨还小的时候就曾被父亲安国公带着去拜访过姚宪很多次。
崔雪麒这才知道眼前这个就是西域都护,也还礼。本以为姚宪是来找慕容谨的,却不料姚宪却对他说有要事和他商量,反倒把他扯到了一边去。
崔雪麒问:“姚都护于我之间有何秘密之事需要这般商量?”
姚宪低声同他道:“在下经营西域多年,对西域各国的奇闻怪事了如指掌。来之前在下得到了一件宝物,想要进献给圣上。”
崔雪麒看了看他:“既然是你想进献给圣上,为何找上我?”
姚宪道:“这宝物功效不可公之于众,故而想请崔将军先帮在下秉承圣上。”
“到底是何物?”
姚宪将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
第六十九章 怀良辰以孤往(3)
昨夜的雪积了树上厚厚的一层,仿佛就算是一阵风吹过也会将压弯枝头的雪吹得滑落。一对粉雕玉琢的孩童在雪地上追逐着玩耍,被洒扫过的地上留下他们欢快的脚步。还有肥胖的妇人跟在身后紧张地叮咛嘱咐“慢一些慢一些,小心摔着!”。
女孩边跑边回头看,笑靥飞扬却没有笑声传出,追着她跑的男孩大嚷大叫,不知是在喊什么。
女孩撞到一个人的怀中,额头的触感温暖温软,她仰着亮晶晶的眼睛向上看,男孩规矩一些,站住后用含糊的口齿说:“顾叔叔。”
顾朝曦一手伸向前牵住男孩的手,另一只手揉了揉女孩的头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感受着臂弯里的重量,他叹道:“才多长时间不见,丹阳又重了不少呢。”
女孩白白嫩嫩的藕臂搂住他的颈脖,却撅着嘴使劲扭了扭身子,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顾朝曦连忙改口:“筝儿。”
女孩这才开开心心地搂住了顾朝曦,眉梢眼底度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跟在后面的乳母上前道:“顾公子,小公主该吃药了,交给奴婢吧。”
顾朝曦看了看丹阳公主,问道:“筝儿生病了么?”
丹阳使劲摇了摇头,眼睛里全是期盼,脸上写满了“我不想吃药”。
顾朝曦道:“这可不行,生病了就要吃药,不吃药就不能好,不能好就不能再来玩。”
被顾朝曦另一只手牵着的崔笙舌头都没捋直就嚷道:“对啊对啊!姐姐不吃药就不许她出来玩!”每次都抓不到她!他男子汉大丈夫竟然抓不到女孩,这种丢脸的事不能再做了!
丹阳大力挣扎起来,四肢并用地挥舞着向弟弟而去,鹅蛋脸双颊气鼓鼓地胀起,像一只可爱的包子。
顾朝曦把她放下地来,她立马朝崔笙跑过去,大有报仇雪恨的架势,崔笙急忙往后躲,忽然脚下像是磕到了什么,大叫了一声就往后倒。
顾朝曦和乳娘连忙去扶,丹阳公主吃惊地捂住嘴。
崔笙没感受到雪地和青石板的冰冷和疼痛,熟悉的声音夹带着低斥从上方传来:“做什么这是?又不同话了,还是欺负姐姐了?”
“叔父!”这两个字倒是叫得极清脆,咬字极清楚,崔笙灵活地从崔雪麟怀中爬起来,崔雪麟又将他抱在怀中,被笑着的叔父捏着鼻子的崔笙脆声说:“我没有欺负姐姐,是姐姐不肯喝药。”
崔雪麟看向顾朝曦,像是在问是不是。顾朝曦把抱着自己小腿的小公主往乳母那边赶,无视丹阳公主脸上可怜兮兮的眼神。
丹阳公主说不出话,只能用双眼表达情绪。顾朝曦语气平淡地说:“筝儿,喝药去。皇后娘娘会担心的。”
丹阳公主把期望放在崔雪麟身上,可惜她打错算盘了,崔雪麟颔首道:“筝儿你要是病好不了,下次元宵节我就不带你出来看灯会了。”
二比零完败,小公主灰溜溜地回去喝药。崔笙才得意没多长时间,崔雪麟也把他赶到书房上课去了。
庭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并肩看着草木凋零、银装素裹之后的世界。
顾朝曦没有在看风景,而是看着两个小娃离开的方向,目光满是爱怜。
崔雪麟上前走了一步,从后面抱住他,他们鬓角厮磨着,肌肤相亲。雪落无声,只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顾朝曦缓缓说:“你看他们,好可爱。”
崔雪麟“嗯”了一声,把半边脸埋在顾朝曦的发间,去嗅他发丝散发的清香。
顾朝曦问:“你这一生都不会拥有这么可爱的儿女,你难道不会觉得遗憾么?”开枝散叶,延续香火,无论在天下何处,无论是何人都有这这么可愿望。
崔雪麟说:“你是我的妻,我的床榻上今生今世不会再除了你之外的别人。”
“可娶妻,和生子是连在一起,我没办法给你生孩子,就像我们没办法并肩走在阳光下。”顾朝曦话锋一转:“不过,我曾经给你算过命,你命中应该有一子的。但现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发丝覆盖下的雪白颈脖就被人凶恶地咬了一口,那人还接连在地方咬了一串,顾朝曦承受不住地软了身子。
咬人的人恶狠狠地在他耳畔呵气:“你什么意思?”想出轨?还是怀疑我想出轨?
顾朝曦勉强站住脚支撑身体,尽量用平静的语调说:“我只是觉得把你的命格一改再改,会受天谴,有点担心。”
原来如此。某人放下心,该啃咬为亲吻,悉心抚慰:“如果是为了你,逆天改命又如何?怎样的天谴我都承受得来。”
顾朝曦垂下头,心中却是另一番心思杂乱——如果真的改了,那为何不能阻止他领兵去突厥?天意难违,千百年来有多少人想要逆天改命,却终归还是殊途同归,而我真的有这么幸运,这样轻松说就改了就改了么?
崔雪麟看他沉默,生怕他不相信自己会出轨,连忙赌咒发誓表明此心天鉴。
逗得顾朝曦微微一笑,崔雪麟见他笑了便大胆顺着他的鬓角吻下去,延伸至唇角,又是一阵嬉闹亲密。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从窗纸透进来,顾朝曦伏在他赤、裸着的健壮胸膛上,手指捻住枕上散落的发丝。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发丝,散乱着交缠在一起,如玉的指尖捻搓着,分不清你我。
生来同结发,永为百年好;死后奈何桥,携手共轮回。
顾朝曦越握着那发丝越是放不开手,好似那发丝有魔力,让他欲罢不能。
就像他爱着的这个人,让他欲罢不能。
而这个人,面临着这一生中生死的劫难。自己预知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结局发生,不得挽回。
这种感觉太痛苦,真的太痛苦。
像是忍不住,他轻声叹了口气。
崔雪麟像是被他吵醒了,握住了他的手,挑起发丝去挠他的脸,笑笑问:“又在想什么?”
顾朝曦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道:“我在想什么时候你能让我一回。”
崔雪麟瞪大了双眼,像是难以置信,一字一顿问:“你要在上面?”
顾朝曦火了,“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男子么?”
崔雪在锦衾下的手绕到他下身轻轻描画了一番,眉开眼笑地报告:“尺寸,挺好的。”
顾朝曦红了脸,想推开他起身,却又被那人含着手指,还露出一脸挑逗诱惑姿态。就这么,鬼使神差的……
崔雪麟感觉到有一根火热的事物,顶住了自己的小腹,他怔了怔,顾朝曦慌乱地推开他。
言语无措的:“我……”
笃笃。
有带着歉意的敲门声传来,墨书在门外说:“大人,宫中来人了,说圣上宣您进宫议事。”
这回换做崔雪麟露出一脸歉意,低声喃喃了句“看来得草率一点了”。顾朝曦还没来得及说“我自己来”,胯中之物便落入宽厚炽热的掌心中,被轻轻搓揉重重撸动,他抓着锦衾绣缘,呻吟声全被那人吞进口中。
余韵渺渺,额上有温热的气息碾过,室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心中悬而未决的苦恼再度袭上心头,他发现,他唯一能够寻求帮助的,只有万里迢迢之外的昆仑女仙了。
当时一味想着抗拒,也的确不想和崔雪麟有片刻分离,而现在自己才略略想出一点苗头——或许,她也不只是为了那个听起来飘渺异常的愿望而想要带走自己,她也是为了为了自己好也说不定。
以她这个人的性子,是从来不做只有单一意义的事情的。
黄昏宵禁之前,崔雪麟从宫中出来,才没走两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姓名。
勒马停住,回头看,却是自己大哥崔雪麒。他以为大哥是想问崔笙的事情,便先说:“笙儿和丹阳公主已经都送回大慈恩寺皇后娘娘身边了。”前几日皇后娘娘到大慈恩寺为沈昭仪所生的三皇子祈福,崔笙和丹阳公主随驾。
崔雪麒却并不是要说这个,而是握着一个丝帕包裹着的细颈长瓶,颜色暧昧地递给他,说道:“这是姚宪从西域带回来的礼物,点名了要送给你的,我这一忙就给忘了这才给你。”
崔雪麟接过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崔雪麒压低了声音道:“他说,行房的时候用,会有大惊喜。”
“……大哥,他怎么会送这个给我?”
崔雪麒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我还听说除了你,整个天下也就圣上那里有呢,看来是好东西。”
崔雪麟踌躇道:“出云他不喜欢这些东西。”像催情香什么的,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用在他们身上,还不知道要怄几天气呢。
崔雪麒催马向前,一边道:“不就是个药么,你放用得少一些又怎么会被他发现?噢,那里面是水,千万别洒了。”
崔雪麟拿着那盛满药水的药回家,可一回到家却就听到一阵喧闹之声,他走进去,看到他的仆人都低垂头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崔雪麟奇怪地问道:“你们都怎么了?”
沉默加对视良久以后,终于有个人出列说道:“大人,顾公子他,他不见了!”
第七十章 怀良辰以孤往(4)
崔雪麟心中“咯噔”的一下,心头一下子涌上千万种可能却又一一被他否决。平复了气息问:“什么叫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怎么不见的?”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看得崔雪麟怒火茂盛,最终他们推出一个瘦弱小僮来,那人磕磕绊绊地说:“下午公子说要出去逛逛,我便跟着他去,公子却说他要去城外如真观,我便收拾了一辆马车载着公子去。到了如真观,如真道长请公子进去品茶,我在马车上等着,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到了申时,我忍不住去进观去找公子,可、可如真观的人却说,却说公子他早就走了!”
“扑通”一声,那抖得跟筛子一样的小厮跪倒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来。
崔雪麟呆站着想了想,一动不动。墨书看他神情几经变换不敢说话,忽然崔雪麟把手中的瓷瓶递给他对他道:“把这个拿到我房中放好,再把我的马牵来。”
墨书问:“这么晚了大人要去哪里?”难道他知道表少爷的下落?
崔雪麟道:“出云又没有不辞而别的理由,一定是去办什么事了,这小厮走得太早恐怕他还在如真观,我们快去接他。”
墨书心道有理,问道:“是不是赶马车去比较好?”
崔雪麟想了想,颔首:“那就赶马车去吧。”
燕临瑗瞪着上门要人的崔雪麟道:“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把出云私藏了呢?”
崔雪麟道:“我没有说你把他私藏了,我只是来接他回去。”
燕临瑗寸步不让:“要是我说他不在我这里呢?”
崔雪麟冷了脸色:“不在,我就带人进去搜!”
跟在燕临瑗身后持剑护卫的姑子尖声道:“大胆!竟敢对长公主欲行不轨!”
崔雪麟哼了一声:“她求我对她欲行不轨我都不回欲行不轨。”
燕临瑗气得浑身发抖,往后退了一步,喝令道:“关门!”
崔雪麟上前一步,单手撑着门板,门板后几个人合力往外推都没法把门关上。
忽然门里传来一声淡然悦耳的声音:“都放手吧。”
崔雪麟神情一松,推门的人趁机往外推,竟然把门合上了,留下崔雪麟一脸抑郁地站在门外。
门里头,燕临瑗抱着双臂气愤道:“不许出去!他崔雪麟霸占你这么久了,今天我不过请你喝杯茶,又不是不回去,他上门要什么人,我又不是母老虎会把你吃了。”
顾朝曦好笑地摇头:“今日要不是你跟我家小厮说我早就走了,他也不会这样着急来找我。”
燕临瑗嘴一撇,上前拉住他的手还晃了晃:“自从你活过来以后我都没见过你,一定是他不让你来的,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他这么小心眼,你怎么看得上?!”
顾朝曦拍拍她的手,神色温柔:“在情爱一事里,只容得下两个人,再多便令人窒息。”
燕临瑗看他目光缓缓注视着门板,简直要穿越门板看向外面站着的崔雪麟,心中又酸又涩,放开了他的手,低声道:“你真的这么喜欢他?孤是大燕公主……”还是为了你出家的大燕公主。
顾朝曦看着她的神情十分歉疚却又十分坚决:“瑗儿,一个人只有一颗心,我的心已经给了他,再没有多一颗来分给你,对不起。”
燕临瑗背过身捂住嘴,眼中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顾朝曦想要上前去拍拍她的肩,她却一避,低着头跑回内院去了。
顾朝曦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轻声叹了一下,随侍燕临瑗的姑子们向他缓缓行礼也追随主子去了。
顾朝曦打开门,崔雪麟立马将他抱在怀中,双手紧紧箍住他,埋首在他的肩头,低声道:“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离家出走了……”
顾朝曦眸光闪烁了一下,双手缓缓移上他的背部,轻轻抚摸:“我能走到哪里去呢?”
崔雪麟闭着双眼感受着怀中人的温暖存在,道:“昆仑……”
怀中的人一僵,崔雪麟疑惑地松开怀抱,“出云?”
顾朝曦张了张口,最终还是道:“我,我想要去找我师父。”
崔雪麟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找她做什么?”
顾朝曦拉着他手想要把他拉着往下走,却拉不动,他只能站在阶下说:“我有事找她。”
崔雪麟向下走了一步,回握住他的手:“我派人去给她送信。”昆仑女仙对让顾朝曦回去的执着在他心中刻下了深重的痕迹,他只觉得一旦顾朝曦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顾朝曦低垂着眉目道:“雪麟,有些事情是不能在信中说明的,我必须要亲自去。”
崔雪麟想了想道:“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领兵去突厥平叛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昆仑山不也是在塞外,到那时我陪你去。”
顾朝曦道:“昆仑仙境不是谁都能进去的。”
崔雪麟抿了唇瓣,终于将心中顾虑问出:“你会不会去了就不回来了?”
“怎么会?”顾朝曦笑着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微笑着说,“我的心只有一颗,这颗心已经给了你,就算远在万里,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
崔雪麟展颜笑,微弯下腰将他抱在怀中,印上他才唇,食髓知味了才把和他一同上了马车回家去。
次日上朝,崔雪麟的神情有些落寞,落寞地太过明显,虽然对面燕帝的各种问题他还是尽忠职守地明白作答,并没有任何因情绪而渎职的行为,但燕帝看他那样也就没将他留下来。
到了官署,官署中个各位元老大臣各个官吏都对着他脸色议论纷纷,有胆大地上前试探性地问了一问:崔大人今天是不是身体不好?
更有甚者竟然说:“崔大人是不是看上哪家佳丽了?老夫在京中还算得上是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若是崔大人看上了不好说,那老夫可为崔大人做这个良媒。”
搞得崔雪麟很郁闷,等崔雪麒来揣着某种别有意图来看他的时候,他指着自己的脸问自家大哥:“大哥,我今天很像有失偶之象的人吗?”
崔雪麒细细端详,装作一脸深沉的样子郑重点头:“这位贤弟,你印堂发黑、红鸾星黯——”
崔雪麟受不了地扶额,手一直在抖:“哥,你能正常一点说话吗?”
崔雪麒简洁回答:“你真该那镜子照照你这张□脸。”
□?崔雪麟一抹脸,把下垂的嘴角和眼角都往上提,再把蹙起的眉梢拉平,这才正经问崔雪麒:“你找我什么事?”
崔雪麒道:“没事不能来找你?串门不行?”
“行,”崔雪麟道,“那你为什么突然想串门?”
崔雪麒道:“不如你先说说你今天为何一副□脸。”
崔雪麟原本手中还象征性地拿着一卷公文,现在彻底给扔到一边,往椅子后背上一靠,眉目间郁色深重:“出云说他要回家。”
崔雪麒疑惑道:“家?他哪来的家?”他记得顾朝曦的出身是安国公慕容靖的堂表侄,说白了就是父母双亡不明人士,哪里的家?难道是慕容府?
崔雪麟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他家在西域昆仑山,他是在昆仑雪顶上长大的,他是他,师父抚养长大的。”
崔雪麒“咳”了一声:“不就是回家看看师父嘛,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担心什么?担心路途遥遥担心他安全?那就多派些好手跟着不就行了么。”
我就是担心他会不回来。崔雪麟在心中轻叹了一声,低头不语。
崔雪麒又道:“不过,现在边境不安全,他现在去是不太好,不如你出征的时候带着他一起去?”这也算是带夫婿回娘家。
崔雪麟闷声道:“他说到那时就来不及了。”
崔雪麒不知这来不及是从何谈起的,便问道:“那他打算什么时候去?”
崔雪麟道:“三日后。”
“这么赶?!”崔雪麒终于是知道自己弟弟为什么一张□脸了,果然是红鸾星将黯。他这时突然想起自己今天造访的原因,问道:“昨天给你的那个药你用过没?什么效果?”
“药?”崔雪麟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却道,“我哪里还有空管那东西。”
崔雪麒一脸可惜了的表情,说道:“那可是个好东西,你要是现在不用,等顾贤弟走了以后你怎么时候用?或者你想用在别人身上?”
瞪了某个一脸恍然大悟的人一眼,崔雪麟斥道:“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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