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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占by卿寒(古代 忠犬将军攻vs儒雅丞相受 攻生子 慢热 正文be)-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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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雪麟道:“那我也在这里喝可好?”
旁边墨书笑道:“崔将军又有什么话要和我家表少爷说吗?”
不怪墨书有此一言,崔雪麟这几个月来在顾朝曦面前晃悠得太厉害——以前崔雪麟为了军队的缘故时常在军营住,馆驿里和顾朝曦一同的房间反而多数只有顾朝曦一人。
可自从顾朝曦出使归来以后,崔雪麟每日夕食时必赶回馆驿。
第一次崔雪麟赶回来时顾朝曦已经吃上饭了,崔雪麟推门进来看到顾朝曦端着饭碗就苦着脸说:“出云你都不等我……”
顾朝曦十分无奈:你倒是让我等你了么?连忙给崔雪麟添了碗筷。
除了吃饭的时候,就是平时崔雪麟有空了回来看到顾朝曦或是抚琴或是看书或是泡茶也都要插上一脚。
明明他不喜欢看书不喜欢听琴不喜欢喝茶,每每还要找别的理由。
顾朝曦看书,他看兵法;顾朝曦抚琴,他舞剑;顾朝曦泡茶,他……喝酒。
甭管两个人手上做的事有多么不搭,崔雪麟还是坚持要和顾朝曦在一起,每次还必找各种理由把墨书赶一旁去。
崔雪麟听墨书这样说,呵呵一笑道:“你别说,我和出云真的有些事情要商议。”
“既然有正事,那我们进屋去说吧。”顾朝曦对墨书道,“把茶具收了。”
顾朝曦率先起身往回走,崔雪麟跟在他身后紧走几步,今天崔雪麟也穿了大氅,玄色墨云滚边,风一吹就扬起二人的大氅,崔雪麟趁机把手探过去,握住顾朝曦的。
被握住手的人没什么反应,像是已经习惯了,主动出击的某人得意起来,不但握了手,还胆敢细细摩挲起来对付手背、捏捏手指什么的。
顾朝曦看他越来越不像话,挣了两下没挣开,眼见走到房门前,崔雪麟推门、关门、将他压在门板上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熟练之极。
等崔雪麟那裹挟着风雪气息的唇舌侵入他的唇间他才反应过来,却又动弹不得。
崔雪麟这些日子坚持与他同床,虽然只是同眠而已,却不免在他昏睡之际动动手吃吃豆腐,顾朝曦一时懒得理,他便像是偷吃到了鸡崽的黄鼠狼,得意之外还越来越大胆。
譬如现在,崔雪麟一面和顾朝曦唇齿痴缠,虚扶在顾朝曦腰两侧的手趁顾朝曦沦陷之时悄悄摸上来,慢慢摸索着那腰形。
他摸得狠顾朝曦便收不到痒地挣扎两下,崔雪麟吻得跟深,手趁机摸到腰带,意欲……
“将、唔——将军!”
顾朝曦喘息着喊了一句,带着湿气的双眸垂着目光看崔雪麟,红唇饱满娇艳欲滴,唇边还挂着一两条细长银丝,军人禁欲得久了并不代表他们忘记了欲/望这种冲动和生理本能。
崔雪麟只觉得心里有枚烟火瞬间点燃,霹雳巴拉响在耳边,他想不狼化都不行。
可刚要再吻下去,顾朝曦抬手捂住他的嘴,崔雪麟瞪着眼睛可怜兮兮看他,牙齿不怪,咬在顾朝曦细白的手指上,像在含长长的糖棒。
一忍再忍,顾朝曦还是先忍下冲手上和腰间传来的酥麻感觉,气若无力地嗫嚅道:“你刚才不是说有正经事和我商量吗?就这个吗?”吃豆腐?还是狼吻?
为了能够一举把顾朝曦吞下,崔雪麟权且忍下眼前,把顾朝曦的手从自己嘴上拿下来,拉他到铜盆前给他洗手。
待两厢坐定,崔雪麟才正经起来:“我想上书请圣上增援兵马。”
顾朝曦眉眼一跳:“你不怕他猜忌你了?”
“怕也得增援啊,川蜀的兵马决计是不能任我调度的,别说沈巍不准,就是圣上也不会准。”川蜀的兵马是用于布防吐蕃的。“上次折损了一万,现在我手上统共也才两万人,够干什么的?”
崔雪麟想了想,又道:“我师从李太傅,可老师他一向和宇文丞相对立,若是他助我,宇文丞相必定反对,这样在朝堂上必定是要激起一场大战。”
顾朝曦冷不丁问:“他们对立已久,那圣上以往都赞成谁?”
“我若是没有灭魏统一天下之时圣上自然支持我,可现在,”他缓缓摇头,“不好说。”
顾朝曦屈肘扶额,眸光在眼底变幻无数,一抬眼看对面:“不必担心,你只管上书即可。”
崔雪麟问:“你有把握?”
“没有。”顾朝曦直言道,“为今之计,你只有把形式利弊说得严重又清楚才能有生机,毕竟在关键的时候,他还是不能不用你的。”
也只有这样先了吧?顾朝曦却还没知晓崔雪麟究竟想要怎样平定这场边疆叛乱,张口问:“你可曾……”
崔雪麟的脸已经近在咫尺,他被困在崔雪麟双臂间,不由冷声道:“白日宣淫,将军脑中难道只想着这种孟浪风流之事吗?”
崔雪麟涎着脸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道:“若我说是呢?”
顾朝曦眸色渐深,右手顺着崔雪麟的腰侧滑下去,摸到一处停住,感受着隔着衣裤也能感应的热度,听到崔雪麟意料之中的抽气声,继续冷冷道:“将军要是这般饥渴不如往勾栏中去,那里的小倌花娘都是受过调/教的,就算将军再饥渴他们也能满足将军。”
崔雪麟摇头再摇头,唇瓣在顾朝曦颈侧半寸处停住,低沉地呵呵笑:“我一看见出云你就饥渴,除了出云你,谁都解不了。”
不知这句话里那个字触动了顾朝曦,等崔雪麟的吻肆意落下的时候,顾朝曦竟然没有反抗。
崔雪麟觉得奇怪,直起身细看顾朝曦,却看到顾朝曦眼圈红了一圈,不由惊慌:“出、出云,你别哭,我、我……”
我没有哭……我才没有哭!顾朝曦哑着嗓子开口:“你真的喜欢我吗?”
“怎么突然这样问呢?”一揩顾朝曦眼角,指尖没有湿润,崔雪麟才松了口气,“你们读书人,就是爱胡思乱想,我都说喜欢你说了那么多遍了,到现在才来问。”
顾朝曦看着他,目光细细扫过他眉眼口鼻,唇间泄出一声轻叹,“你若是喜欢我,就抱我。”
崔雪麟傻了,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出云你是刚才说什么?”
顾朝曦将他略略一推,从椅子上起身,长睫一垂,纤长的手指便将外袍的衣结解开,厚实的长袍坠地,再到里面的深衣。
“出云!”崔雪麟擒住他的手,目视着他盈盈双目,一弯腰便将他轻巧地抱起来,走向床那边。
顾朝曦埋首在他怀中,指节苍白地揪着他的衣襟,看不清表情。
将顾朝曦平放在床榻上,崔雪麟握住他的手,置于手心呵在唇边,轻声问:“出云,你要与我如此?”
顾朝曦勉强扬起一丝笑容:“莫非,你不行?”
崔雪麟没理会他的调侃,慎重地问:“你可知道,若是我们真的交合,你我心中便只有彼此。”
顾朝曦觉得好笑:“你我都是男子,怎么这般……啊!”
崔雪麟将他的手狠狠咬了,十指连心,他不由惊呼:“你做什么!”
对方却哀伤道:“我就知道出云你心里有别人。”那语气,酸之极,妒之切。
崔雪麟脉脉看着顾朝曦:“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对吧?”
这哪跟哪?顾朝曦一个挺身坐起来,皱眉道:“谁敢玩你?不要命了?”
崔雪麟这回更是跟个怨妇一样惨笑一声:“我对谁都可以狠心,只是出云你,就算……你只是玩我,我也无怨无悔。”
顾朝曦给他闹得浑身一抖,眸光一转,问道:“你当真无怨无悔?”
“我……当然无怨无悔!”崔雪麟只觉得后颈一凉,直觉告诉他不好了。
还没来得及想其他,顾朝曦便将他往床上一推,抬起腿跨坐在他腰上,俯身下来贴着他脸颊,右手已经把他衣带解开顺势往下扒了。
崔雪麟僵了,又怕挣扎大了伤着顾朝曦,连忙抓住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手:“出云!”
“你方才不是说了无怨无悔的吗?我便让你坐实这四个字不更好吗?”
崔雪麟略想了想……顾朝曦趁机把他剥得只剩下薄薄里衣,冷不丁却听他道:“出云,以前你亦是让他人雌伏在你身下的吗?”
顾朝曦怔了,喃喃:“他人……”
崔雪麟撑起身来,和顾朝曦面对面坐着,心痛地看到顾朝曦眼角滑落下眼泪来,心痛之余,更添一份酸涩。
——出云心中,真的有人,还是那种能令他落泪的人。
抬手把顾朝曦脸上的泪擦了,崔雪麟怅然道:“若是日后我真的死在天子手中,出云你儿女绕膝幸福美满之时,清明中元,可会为我落一滴泪、烧一张纸?”
他原本想着顾朝曦心中那人是男子,方才见顾朝曦如此,便又想,就算是女子也不无可能。古往今来的断袖之人,也没见那个说是单单爱男人的。
顾朝曦不知他所想,却也回过神来,咬着唇把又要流出来的泪逼了回去,颤声道:“你胡说些什么?你怎么会死在天子手中,我说过你一生荣华富贵无疑,何必说这些。”
崔雪麟叹道:“可若是不得至爱,我要荣华富贵做什么?不如让他杀了早早投胎了事,免得叫相思做折磨。”
蓦地一咬牙,顾朝曦索性问:“你当真喜欢我吗?”
“你看你又来了,我要是不喜欢你,何必在你身上费这些功夫?”
“那好……”极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我且告诉你,我心中没有人,我也喜欢你,只是,就算你抱了我,也不是第一个抱我的人,那你——还会想抱我吗?”
崔雪麟怔过去了,将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手紧握住顾朝曦的肩:“是谁?是哪个不要命竟敢强迫你?!”
顾朝曦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强迫的。”
“你方才不是说了,你心中没有人吗?”崔雪麟不管这个了,只问道,“你说是谁干的,究竟怎么回事,那人现在是死是活,现在何处,我——”
“我告诉你也不能做什么!”顾朝曦缓缓吐了一口气,才说,“他是瑶儿的伯父,也算是我伯父吧。”
顾朝曦唇瓣被自己咬得几乎出血,声音也颤得厉害,说了好几次才说清楚:“他是,安国、安国侯、不,现在改叫安国公,慕容靖。”
第四十章 寄言飞鸟,告余不能(4)
饶是时间过得再久再刻意去遗忘,可只要心中略略一想那些往事便能尽数翻腾出来。
第一次见到慕容靖的时候,顾朝曦被师父带下山来,现在龙州的慕容瑶月家中落脚。
慕容瑶月的娘亲是顾朝曦师父的结拜姐妹,所以慕容瑶月才叫顾朝曦表哥,其实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
那时,慕容瑶月之父宠幸小妾,为了博得小妾一笑便上丝路去追一队商队买一样珍品,慕容瑶月的娘不放心便悄悄尾随,没曾想真的遇上的沙尘暴,慕容瑶月的双亲便葬身沙海了。
慕容靖家业在凉州,此时便以万贯家财助太祖皇帝招兵买马一谋天下,太祖皇帝进京后封了慕容靖为安国侯,慕容靖便举家迁徙京城,听说了堂弟家中出事便顺道把慕容瑶月带走。
那时,慕容瑶月家中没有大人,顾朝曦的师父本想早回昆仑山去,也不得不先将慕容瑶月安置妥当了才走,而顾朝曦没有跟随师父回去,而是上了去京城的车驾。
从孩童转变为少年的那点时光里,除了师父站在山坡上紧抿着唇默默注视他的身影很是清晰以外,还有慕容靖接替师父对他的热络照顾显得有点突然。
慕容靖夫人阮银红从见到他第一眼开始就很生气,越是他长大,阮银红便对他越刻薄
只是他当年单纯着,只觉得自己寄人篱下分属应当,也没有多想。
直到那年元宵之后,他才明白,这一对夫妻,究竟为何对他如此。
而就连慕容靖的热络,都仅仅是为了他这张脸。
昆仑女仙的容貌,和他,是一样的,
她虽不说,顾朝曦也暗暗明了,只是不能问,便渐渐遗忘。
慕容靖那天晚上在圆子里下了药,迷乱中,四肢无力身体不受控制,可脑中还是清醒的,他也听得清楚。
分明被伤害的人他,压在他身上的人口口声声喊的却是——“阿顾。”
阿顾啊……
昆仑雪顶上的光芒缠绕着她,仅仅在人间惊鸿一现便让人忘却世间一切,让慕容靖忘记了举案齐眉的妻子,去苦苦追逐和她几分相似的顾朝曦。
崔雪麟的手拂过他的眼睫,摩挲着那一点湿润,恍然道:“疼吗?”
手指伸到他心口上方,语带爱怜。
他说:“疼……”
他问:“那为什么要告诉我?”
以手掩眼前,顾朝曦缓缓说:“这种事本来就是难以启齿的,但,与其日后让你从别人口中得知,还不如我告诉你。”
崔雪麟怔怔看着他,眼睫低垂,看不出神情如何。
顾朝曦看了看他,佯笑道:“你若是听了,觉得……”他一下子找不出一句话能够表达,只好道,“你要是不想抱我了,也好,不用勉强的。”
“不是,”崔雪麟抓住他的手捞到眼前,长臂一揽将他拥在怀中,感受着他微微发颤的身体,便啃咬着他的颈脖、拉下他的里衣在圆润的肩头花梅花印。
崔雪麟忙里偷闲地说:“你都说你心中没有人,又说你喜欢我,我何必介意”
没曾想顾朝曦一掌推在他胸前,瞪着眼睛问:“你一点都不介意?”
眼前人的语气不善,眸光似有怒火,崔雪麟一下懵了:“啊?”
“你真的,一点不介意?”
这又是怎么了?崔雪麟连忙改口,“出云,我当然介意,我怎么会不介意。”
顾朝曦更加火了,直接推开崔雪麟把滑下来的里衣一捞,哼唧:“我就知道你会介意!”
虽然对面前这状况拎不清,但崔雪麟还是有危机意识的,下意识用了最最简单的一招,把顾朝曦生生困在怀中,强硬道:“等我抱了你,你就知道我介意不介意了!”
说完也不管顾朝曦挣扎怒喊,就给摁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顾朝曦挣扎不过,累得喘息几下,身体摊再床上,没几息就给剥干净。他瞧着崔雪麟急切的样儿,刚想调笑两句,却不防身下给人家握住,顿时惊呼了一声,全身都给抽了气力一般。
“出云出云……”崔雪麟给顾朝曦上下捋动几下,直弄得顾朝曦浑身跟抽了骨头一样,腰肢扭动脸色潮红,在几下,便要到顶点。
崔雪麟却憋到了,脸色也是红的,眼光却像饿狼一样,满是饥渴的绿光。
顾朝曦喘着粗气笑骂:“你能不总用这种饥渴的眼神看我吗?”看得我有负罪感。
崔雪麟小声哀求道:“出云要是舒服了,难道就让我难受着?出云?出云?”
小软给人家揪着,顾朝曦深喘了一下,崔雪麟便是最好一下,他没撑住“啊”的一声泄在崔雪麟手中。
顾朝曦瞧了一眼崔雪麟手上的白液,略感尴尬地别过头,软软地把两条腿岔开抬起。“你……”
就在如此关键时刻,忽听门被急促敲了两下,“哗”得给推开了,崔雪麟连忙去拉床帐,帐子却偏生让钩子勾着一时扯不下来,崔雪麟一心急用力,只听“哗啦”一声,他探身出去太过,也跟着扯烂的窗帘一起从床上滚下来。
墨书看着眼前衣衫不整,不对,自家表少爷已经光着了的奇妙景象,双目圆瞪嘴巴张开,一句话只吐出“长公主”三个字就噎嗓子里了。
顾朝曦把锦被往身上以裹,眉眼如刀锋般飞向墨书,“这般莽撞进来!出去!”
墨书连忙转身。
崔雪麟却喊住他,从地上起身,把衣衫简单扣了一下,走过向墨书道:“长公主有什么信给出云的?”
墨书把书信递给他。
“好了,出去吧。”
墨书一溜烟跑了。
顾朝曦看着就笑:“我的书童,你倒是使唤得挺利索的。”
“日后,他也是我的书童。”崔雪麟将手中的信扬了扬,贴着顾朝曦耳根呵气,“怎样,我们是继续,还是先看看信?”
顾朝曦抽过那信,往床头小几上放:“我知道信里面写的什么,晚些我回就是了。”
话音未落就给崔雪麟压住了,常年握刀兵而带着粗茧的手掌直接握住细滑肌肤,顾朝曦低低的笑声给封在唇间。
眼前是崔雪麟的带笑的脸容,周身游走着崔雪麟的手,身体深处接受着崔雪麟,耳畔,自然只能是崔雪麟的带笑的话语:“出云,你终究是我的了。”
白日宣淫纵情欢乐一直厮混到暮色将至,顾朝曦迷迷糊糊中只听着崔雪麟问了几句什么也没听清,只知道“嗯嗯”应着,又感觉自己被人给想翻咸鱼一样翻来翻去,他实在累得厉害,也无力去阻止。
等他终于稍微清醒些慢慢睁开眼睛,眼前已经是一片昏暗了。
“雪……”嗓子再度变成嘶哑微疼痛的状态,气流一侵入,他又低声咳嗽起来。
崔雪麟就坐在外间,和里间仅仅一屏风之隔,听到动静便走进来,亲自给顾朝曦拿了水润喉。
就算是喝了水声音还是有点哑,就是不那么痛,毕竟……欢爱中的呻吟呼喊,不是动用凤鸣,缓缓就好。
崔雪麟被他的嗓子吓怕了,紧张地问:“好点没有。”一脸愧疚的。
顾朝曦白他一眼:“谁让你做那么多次!”
顾朝曦浑身跟被掏空一样,直到现在还软趴趴的起不来身,反观崔雪麟却精神奕奕,那眼神……竟然反倒是比吃到自己之前还要如狼似虎,简直就跟二八怀春少男一样,气得顾朝曦直想磨牙。
崔雪麟也知道此时最好不要惹他,不然惹狠自己日后幸福没保障,只得赔笑道:“方才我已经给你清理过了,你觉得如何?要是还难受便再泡泡澡?我给你烧水去。”
“算了……”顾朝曦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确清爽,也不想多为难崔雪麟,只是觉得腹中虚空,便说,“我饿了。”
“早就准备好了,这就让人送过来。”崔雪麟笑起来,又在顾朝曦嘴上亲了一口才转身出去。
顾朝曦等他出去很久了才抬起手去摸摸唇瓣,那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崔雪麟印下的温度。软软的、暖暖的、像棉花糖……
他勾了唇笑,笑着笑着,却突然觉得眼前湿润起来。
从此以后,自己就再不是孤单一人了。
轻轻的一声叹,他也说不清是欢愉放心多一点还是茫然多一点。
吃罢了晚饭,崔雪麟又研究地图去了,他们再拖下去不是办法,再加上请兵支援的奏折已经呈上去了,要是再游手好闲不干正事,也对不起他这辈子的戎马生涯。
顾朝曦让崔雪麟扶着自己坐到桌前,他得给汝珍长公主回信。
不是他利用怀春少女的情爱之心,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有一个身份高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皇帝都要让着的细作在宫里头,的确省了自己不少事。
而且日后……顾朝曦不由自主偏头去看端着烛台贴着地图看的崔雪麟,对方像是感应到他的视线,也回过头来,二人相视一笑。
看到崔雪麟的笑,顾朝曦一想起崔雪麟日后很有可能罗格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心就忍不住痛,他没喜欢上崔雪麟的时候就不愿意让崔雪麟死,现在他知道自己喜欢崔雪麟了,更加不会让崔雪麟死。
就算于良心有碍,可终究要为之,如若日后长公主知晓真相震怒,那自己就算是自刎谢罪也无悔。
无怨无悔的,不只是崔雪麟一个。
素白信笺上写了满满一页隽秀小楷:“……上素来猜忌崔大将军,顾某恐上欲手兵权而弃功勋者,士为知己者死,若将军死,顾某定然黄泉相随。”
顾朝曦已死相逼,无法是要汝珍长公主帮他一个忙。
第四十一章 寄言飞鸟,告余不能(5)
“我们欲进取乌苗之地无非两处,一则从汶水二则都泥河,汶水沿泸州而下,都泥河由邕州而进。”崔雪麟伸手在地图上指了指两条长河,“此前顾监军出使大理国,已经和白苗结盟,只要我们和黑苗刀兵交锋,白苗立即派兵内应。”
宋纯说道:“可是,我们目前水军一万余,步兵和骑兵加起来也不足一万,就算我们此役以水军取胜,那也太少了!”
崔雪麟笑笑道:“我什么时候说现在就要和黑苗交战了?”
宋纯一愣,顾朝曦在一旁道:“几日前,将军已经上书奏请朝廷派兵增援了。”
“就算朝廷派兵驰援也是需要时间的,我们此时仅凭这点兵马挑战,怕是不妥吧。”
崔雪麟依旧笑:“我没说现在要开战。”
宋纯又是一怔,但一瞧崔雪麟手指所指,猛然明白过来,转而问:“将军之意,卑职猜不着了,还请将军告知即可,只是现在卑职担心一事——将军上奏请援,圣上可会答应派出援军?”
照小皇帝那小心眼样,别再下一道敕令下来说让蜀中军队就地支援,到时候沈巍可是要跳起来的。
崔雪麟没说话,顾朝曦却悠然道:“此事宋将军无须担心,顾某虽不才,但兵马之忧还能为将军略尽绵薄之力。”
有顾朝曦帮忙,宋纯第一时间想起了顾朝曦那个集小皇帝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表妹,便不再说话了。
只是崔雪麟看着那两条河,却脸色不善。
程宇早已能进帐议事,只是萧允资历尚浅,又无功勋,就算崔雪麟破格让他进帐议事也没有他说话的地方,可现在崔雪麟默默看着地图一言不发,其他人竟然也坐得住,他却坐不住了。
忍不住道:“崔将军,我记得你上次说了,黑苗之地地势较蜀中地,汶水顺势而下,万我军若是与之对敌,必定早入对方阵营,这样与我军不利,那你现在为什么还要说这两条水系,是否是还没有办法解决?”
崔雪麟转过眼看他:“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解决?”
萧允道:“我觉得,最好在春日冰雪融化之际引黑苗至川蜀汶水。先在汶水上游拦截河水,我军故意败逃,让黑苗孤军深入,等他们大半军队都被引入汶水冬日干涸之地再开闸放水,这样既可一举剿灭黑苗!”
崔雪麟听了点了点头,却问顾朝曦:“出云,你认为此计如何?”
萧允也看向顾朝曦,目光中还带着点傲然自得。
顾朝曦知道这是他苦思好几日的成果,虽然不忍拂他意,却不得不直言:“此计若是放在之前定南之战时,魏军用来对我军,倒是甚妙,可现在不行。”
“哪里不行?”萧允不服气问道。
顾朝曦起身走到地图前,先是说:“我军入蜀是客,客人用本地山川地形优势制主人敌,你知道的人家不知道么?到时候怕不是人家上当,而是人家将计就计再出怪招。”
萧允低下头去思索,顾朝曦指着地图上的大理国道:“此地乃是蛮荒烟瘴之地,环境之恶劣我不必赘言,怕只怕我们没有死在敌人手中,先死在毒蛇猛兽手中。”
“我意……”顾朝曦觑了一军统帅一眼,顿时火了。
某人把演讲的任务交给他了,自己竟然抱着个茶壶悠哉哉喝起来了,重点那个茶壶还是自己的。
咬着牙,顾朝曦阴恻恻道:“我意——崔将军,你我昨夜彻夜商议,不如你来说与大家听如何?”
众人一下子把目光都聚集到了崔雪麟身上,目光中带着期盼。
崔雪麟差点给呛着,见顾朝曦眼神锋利,哪里再敢偷懒,连忙过来接口道:“白苗与我军已成盟友,只要吐蕃能准许我军借道,我军可以派大半军队借道从吐蕃边境过,前往白苗地域。”
大理国中,黑苗和白苗也是划江而治,但划的不是长江,而是发源于吐蕃境内雪山的澜沧江。
黑苗毗邻川蜀和邕州,都泥河从黑苗境内发源,汶水也穿过黑苗境域。
若是能够从吐蕃绕道进驻白苗地域,再和白苗合兵一处攻黑苗族老巢,若是黑苗被迫越境进川蜀或是邕州,那就不用崔雪麟他们管了,成都府和邕州府守军自会收拾了他们。
而崔雪麟他们有白苗帮忙,自然是不用折损太多。
听了崔雪麟的计谋,萧允何止哑口无言,简直就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只是,”一直没说话的程宇忧心忡忡道,“吐蕃虽然一直与我大燕是盟国,但近年来吐蕃一直侵扰我们边境,川蜀的戍边的士兵和吐蕃兵之间有重重仇怨,吐蕃不知会不会同意我军过境。”
顾朝曦道:“程宇说得不错,我之前也有此疑虑,但后来一想,不管吐蕃私底下如何骚扰川蜀边境,但明面上和我大燕还是盟国。先帝再世时甚至将泰和公主嫁与吐蕃赞普,吐蕃与我大燕更是甥舅之国,只要我们有天子旨意,不怕他不配合。”
崔雪麟听了顾朝曦的话,想笑又不能笑,简直忍到内伤,昨天,自己也有此一问时,顾朝曦竟然这样说:
“凡事都要扯上皇帝,扯上皇帝就舒服了,因为这样头疼的不是咱们,是他。
有这样的国舅高坐皇位的天子何其悲催啊!
隆冬虽然已经过去,但春暖还尚未到来,二月初的夜晚吹来的微风中带着丝丝凉,崔雪麟从衣架上拿了外袍走到窗前,给已经在那里仰望漫天繁星的顾朝曦披上。
“一看看那么久,也不知道多穿些衣裳。”
听到崔雪麟担忧埋怨的话语,顾朝曦拢了拢新披上来回头笑道:“我不知道,自有人知道。”
崔雪麟索性环住他的肩,将他拢在怀中,握着他拢在袖中的却不免冰凉的双手,握紧了,在他耳畔呵呵暖气:“我以前从来不知,你也是这般令人操心的。”
顾朝曦怕痒地偏过头,崔雪麟顺势衔住他的唇,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细细亲啄,最后把舌尖窜进去,和里面的纠缠。
顾朝曦浑身都软了,所有的重量尽数放在身后的宽阔胸膛上,口中气息被夺,直到亲吻地满面潮红才得以松口,声如蚊讷地道:“难不成这个心,你不愿操吗?”
崔雪麟在他腰上某处狠狠揉捏,顾朝曦瞬间腿软,双膝一弯,跌落在早就准备好了的健臂臂弯,下一刻他便被整个抱起,眼前视线一转,崔雪麟将他抱上了窗台。
捏捏顾朝曦的脸颊,崔雪麟注视着他的双眸,缓缓道:“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你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像这般令人牙酸的话,顾朝曦以前听到过,只觉得浑身难受,可现在从崔雪麟口中听到,却只觉得一颗心慢慢膨胀,等膨胀到极点,一缩,里面的热气四散冒出,他整个人都给蒸红了。
成功驱走顾朝曦身体里的寒意,崔雪麟亲亲他细白脖颈下一道精致的锁骨……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不让他掉下窗台,另一只手隔着衣料直接侵袭上他胸前那两点。
“唔!”顾朝曦猛掐蹂躏自己身体的某人的肩,却在体内冉冉升起的热切中使不出力气,手臂软软搭在对方肩上,他仰头喘着气息:“到、到床上去吧。”
崔雪麟抬起头,伸出舌尖在顾朝曦微张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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