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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宠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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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昂月被他们三人如此玩弄,只觉羞辱万分。他本来还想求生,此时却只想求死。心下暗暗决定只要那三人果真侵犯进来就咬舌自尽算了。
  
  虬髯大汉那裤子不知怎么解不开了,急的满头大汗跺脚骂娘。他寻到方才丢在一旁的匕首正想要把裤带割开,那周昂月一见匕首手疾眼快夺将过来唰唰两下已划伤压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大汉。他双眸深沉黑亮,愤怒已极的瞪视着几人。心中抱着与他们同归于尽的想法,悲沉言道:“我宁死也不受你们的侮辱!”只听那干瘦白面从牢门处厉声喝道:“好狡猾的小男娃。只怕刚才装得可怜是故意拖延时间。别玩了,快杀了他!”
  
  “敢过来试试!”周昂月刀尖对准敌人,暴怒的眼中杀气逼人,他身上伤口多处开裂流血,模样如地域艳鬼般惊艳而又可怖。倏忽一错眼珠,瞧见那干瘦白面手中已握着一枚飞镖,心中暗道此命休矣。
  
  突然一声闷响,飞镖掉在地下,随即干瘦白面也倒了下去。接着嗖嗖几声,面前三人也应声而倒。周昂月正不知所措,身体已落入一个潮湿而坚实的怀抱之中。
  
  ………
  
  黄泉赶到天牢时,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情景。那白玉似的少年几乎全[裸]的被三个粗丑大汉压在身下,那三人一起动手几乎掐遍了他身上每一寸地方。后来少年夺过匕首,刀尖指着敌人,美丽的双眸怒火狂烧,气势何等慑人。黄泉知道他本就聪明过人,他必然知道如果默默忍受还能多活一刻等待救援,可他决然反抗可见心中萌生死志。如果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周昂月这人恐怕就真在那黄泉路上了。
  
  怀中身躯轻微颤抖,周昂月因为精神极度紧至张松弛而暂时神志不清。他一只手紧紧握住匕首,另一只手抓住黄泉衣服。他双眸半张,眸光迷离仿佛在一潭清水里燃起两朵花焰,那眼中清澈又好似映出的不是眼前的人,终于极轻的念了声红林就昏厥过去。黄泉想起夜风吹彻妙手弄弦的周昂月,想起他曾经风流迷人的模样,如今却面如纸灰奄奄一息好似瓷娃娃般一碰就碎。想起他曾笑说要做一个权倾天下的人,他可知权倾天下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黄泉轻轻拂过怀中人精致的五官,粗糙的手指停留在那被咬得出血的红唇上,心中竟然生出怜惜之情。
  
  红林绯烟随后赶到,只见地牢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狱卒尸首,几个都是衣冠不整,唯有靠近牢门这一个干瘦的尸身衣服尚完整的穿在身上。绯烟伸手探狱卒鼻息早已全无,俱都是青龙丝线针穿过喉管而亡,而这青龙丝线针正是黄泉不出手的独门暗器!红林进来时恰好听见周昂月抓着黄泉衣服唤出自己名字,看见他无力的闭上眼倒在黄泉怀中,红林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红林脑中只想,难道周昂月在昏迷之际还相信自己会来救他么?!一想到这里红林就羞愧得无地自容,脸也发烫,手也发麻,腿如灌铅,想走过去再看他一眼也是不能。
  
  只听绯烟向黄泉急切问道:“老大,周昂月他……他死了吗?” 黄泉侧眼望着愣在一旁的红林低声回道:“我若晚来一刻,他就死了。”红林知道黄泉这话说给他听,随即单膝跪在地上,抱拳低首道:“老大,都是我的错!红林愿领责罚!”黄泉别过眼去,迅速将身上外衣褪下盖在周昂月赤[裸]的身上,声音越加低沉:“他昏迷之前还以为你会来救他。”红林听了惊讶抬头,正看到周昂月裹着衣服被黄泉抱在怀中。他苍白的脸全无血色,方才还晶亮亮瞪着自己的黑眸紧紧闭上,颊边还有浅浅泪痕。
  
  “咣当”一声,从周昂月裹着的衣服中掉落一样东西,绯烟捡起来看,原来是一柄开刃的匕首。红林眼尖的瞧见那匕首刀尖上还留有残血,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三两步奔到周昂月身畔急切的想要掀开衣服来看,一面焦急的道:“周昂月,你受伤了吗?”
  
  “小月儿……”牢门口出现一个明黄的身影,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陛下!”红林绯烟俱是一惊,赶紧跪下行礼。黄泉横抱着昏迷的周昂月不便行礼,他目光冷静的凝视脸色阴沉的皇帝,低头恭敬的道了句陛下。
  
  原来绯烟接到有人对周昂月下格杀令的消息后已令手下通知元太监。元太监赶到仪容苑时皇帝正在亲手给容昭仪喂药,元太监附耳通传,皇帝得了消息只吓得药碗也没有拿稳溅了容昭仪锦被上一溜子的药汁。两人马不停蹄赶到天牢,在门口已瞧见斑斑血迹,皇帝脸都青了,急急忙忙来到牢房正瞧见这般情景——黄泉怀抱着死了般的周昂月,满地的衣不遮体的狱卒尸身,一把染血的匕首,青年皇帝已经无法控制的想到了最不愿接受的事实,难道这些人把周昂月……
  
  “陛下,他还没死。”黄泉一步步走进皇帝,冷静的道:“属下无能,让周侍郎受惊了。他情急昏倒,并无大碍,请陛下放心。”皇帝听了黄泉说话心才安定,指指地上这些尸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都是属下所杀。”黄泉将周昂月交给急忙过来的元太监。元太监嘘着气想要掀开衣服查看伤势,黄泉阻止道:“不用看了,他没受伤,只是里面没穿衣服。”元太监怔了一瞬,缓缓的接过周昂月搀扶着往牢门外走去,一面抹着眼泪嗫嚅道:“周侍郎啊……周侍郎啊……你怎么受了这样的罪……” 眼见元太监快将周昂月扶出天牢,绯烟拱手道:“起奏陛下,周昂月是朝廷钦犯,不能离开天牢!”
  
  皇帝依旧不说话,瞪圆了眼睛看着周昂月苍白如残花一般的脸。黄泉看出他心思,走过去低首轻声道:“陛下,他没事。这几人还没来得及……”“黄泉。”皇帝伸手扶住他肩头,声音冷涩而锋利:“周昂月今后……还是由你来守护!”黄泉愣怔一瞬,随即拱手答了声是。
  
  皇帝从元太监手中抢过周昂月,打横抱起来出了天牢,临走时侧目盯住绯烟道:“朕一定要带他出去,这里的事你们御龙卫来处理!”




☆、第二十二章 贪欢下'补全'

作者有话要说:离庭进黑屋了,也就是说本文这三期都不会上榜。离庭尽量边存边更,争取一周维持两更,'等榜等榜'  鞠躬 ——
2011。6。18 留
                        
  熟悉的明黄色龙纹帐顶,宽大豪华的黄花梨雕花大床上周昂月正拥被而坐。其实躺在华阳宫的龙床上时周昂月已经醒来。李暄宇守在床边见他一醒立即招来宫女太监小心伺候,换衣上药,喝完热茶,周昂月才将天牢里发生的前前后后讲了一遍。青年皇帝李暄宇一手握着他冰凉纤细的小手,一手抚过他稍微恢复些血色的脸颊道:“小月儿啊……是朕害你受了这许多苦,你这几日就留在华阳宫里……让朕好好的照顾你。”
  
  周昂月好似还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他虚弱的微眯着眼,睫羽如蝶翼般轻轻颤动:“陛下说的什么疯话?我现在是还嫌犯,怎么可能留在华阳宫?!”
  
  “你又忘了,只有你我的时候,叫我宣宇。”青年皇帝宠溺的看了虚弱的少年一眼,双手握住他手又道:“真可把我吓坏了,小月儿要是被……小月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的心就跟着死了。”周昂月连冷笑的力气也没有,只轻声的道:“宣宇,既然只有我们两人就别说这些了。”李暄宇听罢受伤的望住周昂月:“怎么?难道你从没相信我是真心关心你?”周昂月张开眼,反倒奇怪的看着李暄宇问道:“那陛下相信我没有投毒谋害容昭仪么?”李暄宇面有窘态,伸手将周昂月搂在怀中:“怎么?我抓你时做的太像,你竟认为我相信是你投毒的么?”
  
  周昂月倒在皇帝怀中,只觉身心一片安详宁静。皇帝的怀抱与黄泉不同,皇帝的怀抱永远温暖而柔软,而黄泉怀中却是僵硬而冰冷。两人互相依偎,温情旖旎,亲密无间,直惹得人春心荡漾,仿佛连灵魂儿也紧紧相贴。额头轻轻抵在皇帝颈窝,周昂月无意中声音也温柔起来:“宣宇……不是你做的太像,而是我心中不安。如今朝廷中激流暗涌,正是用人之际,倘若有一日你不再用我……”说这句时他眼神有如月光般柔和清澈,沉沉静静的落到皇帝眼中。“算了,只是你对我有一分也是好的。”“何止一份,就是有一千分一万分也是你的。”李暄宇听他言语期期艾艾犹似少女春愁,不禁心中得意起来,双手将他搂得更紧。
  
  两人你侬我侬不消半刻,周昂月话锋一转,沉声道:“宣宇,投毒这事人家做的干净,任凭也查不出什么结果吧?”李暄宇捋着怀中少年流光水润的长发,无奈的道:“你说的对。我本来让喜光去看你,还想问你个名字用来顶罪,想不到你竟先出事了。小月儿倒是说说,还有什么主意可寻?”周昂月脸埋在皇帝胸前,面上冷光潋滟寒意慑人:“主意倒是有,左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将计就计?”李暄宇从怀中将人拉出,神色异常凝重。他心念电转已对周昂月意思猜到三分:“小月儿别卖关子了,你快细说。”周昂月道:“你只下令,先拿下你那好太监张喜生罢!”
  
  “张喜生?!”李暄宇稍感诧异,他心知周昂月必有一日要除去张喜生,却想不到他出手这般迅速,眼下就已容不得他半刻了。周昂月斜过眼来,嘴角笑意清浅邪魅,正配上他虚弱的神态淡然的唇色,自有一种瑰丽风流惹人遐思。他清艳如残花,与这奢侈华丽的宫殿格格不入。
  
  李暄宇失神的望他一会,良久才点头道:“喜生跟我也有许多年了……”“你也知道他是傅家的走狗!”周昂月突然厉声言道:“傅家三次害我。一次是秋猎偷袭,二次是送我毒食,这次又是买通狱卒杀我灭口。陛下,现下铲除傅家正是机会!陛下,傅宓辅此时不除,更待何时?”李暄宇也慌张起来,凝眉瞪目的道:“投毒的事即便嫁祸喜生,又如何能撼动国仗分毫?就算喜生认罪,他也不会供出内幕!”周昂月一把抓住李暄宇袖袂:“陛下,我有办法令张喜生认罪!就算他不供出傅大人是主谋,也要先除掉他才是!”
  
  两人正说到这,元太监进来通报说御龙卫首领黄泉求见,周昂月这才放开李暄宇复又卧回被中。李暄宇给他掖好被角道了句宣。
  
  周昂月将脸转到床里,只听黄泉进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陛下。”李暄宇沉声道:“天牢之事处理的如何?”黄泉道:“陛下放心!属下已将那些狱卒尸身处理妥当。这些人明显早有准备,前后人等都被支开,反倒省却了不少麻烦。”李暄宇低头沉思,良久才道了句好。黄泉行礼要走,周昂月突然转脸将他唤住。黄泉一怔,他自进华阳宫寝殿来一直不敢看周昂月,此时不得不抬眼看他。只见锦被拥着的周昂月面色稍有红润,那昔日清亮的双眸略显虚弱蕴含着难以捉摸的光彩,黄泉瞧不清他眼中神色,好似有些感激,好似有些冷漠,又好似有些暧昧。只听周昂月道:“你速去捉拿投毒谋害容昭仪的真凶——张喜生太监!”黄泉大为惊介,转眼看向面色阴郁的皇帝:“陛下?”
  
  “这是陛下的命令!”周昂月声音虽轻却狠厉无情,锦被下他与李暄宇十指相扣,眼睛紧紧盯着李暄宇。青年皇帝大手一挥:“张喜生投毒谋害容昭仪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朕办好!”黄泉立即明白两人用意。这一时半刻间,形势急剧扭转,皇帝那一句‘给朕办好’何尝不是提早宣判了张太监的死期?!精明缜密如黄泉,焉能不知这其中的道理。他不经意又瞟了一眼周昂月,正遇周昂月错眼看他,两人目光交汇。一个目如寒渊,深沉又涌动着某种欲望,另一个眼如古井,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还是那一双深沉又清澈的眼睛先含了笑意,慢慢的调离了目光。
  
  “有劳你快将犯人张喜生拿下,也好给我平冤昭雪。”周昂月坐在龙床上,微微合上眼歪着头有气无力的道。“将他押入天牢,听候发落。”皇帝补上一句。
  
  黄泉抱拳称是正转身要去执行命令,忽见周昂月冲他使个眼色。只见他一手放在喉结处,眼睛向上一翻,口型做了个哦字。此时皇帝正面向黄泉并未看见身边少年这一连串的小动作。黄泉脸色未变,只笃定的盯住周昂月一眼转身离去。
  
  皇帝见他走了,这才又将周昂月拥入怀中,一面手已不老实的探入人家衣内:“你可安心在华阳宫将养一段。这些日子我日日挂心你,如今瞧见了摸到了,怎么说也表不出心意似的。”周昂月倒是安心叫他轻抚身躯,心中却为刚才黄泉看他那眼暗暗偷笑。原来方才周昂月那意思便是要黄泉捉拿张太监时先割了他的喉结叫他说不出话来。黄泉虽没表情,但从那一眼中周昂月已读出他明白自己意思,因而心中喜不自胜。他神游天外,直到皇帝的手捏住他胸前花蕊这才回神,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皇帝自天牢中见了黄泉怀抱赤身裹衣的周昂月心中就十分不爽。他虽然知道黄泉只是在执行任务,但他们二人亲密的情景直叫他怒火中烧。方才黄泉离去,那周昂月又似魂儿跟着他飞了。皇帝胸中一痛,重重捻了少年的红樱一下。只听周昂月娇声道:“陛下……宣宇……我还有话没说……”原来皇帝已翻身钻进被中。周昂月只换穿了身干净里衣,皇帝双手灵活,已然摸遍他全身。手指每到一处必用心点火,惹得周昂月面色潮红,身如火烫,眼里心中春情萌动。
  
  火热的吻随即落下,紧紧交缠着不肯张开的香软檀口,贪婪的汲取着他的芬芳。过了一会儿周昂月才被攻陷,两条灵巧的舌头纠缠起来,缠绵缱绻,追逐嬉戏。他如一朵昙花,只为一人悄然绽放。周昂月眼神逐渐迷蒙,也不在想那些宫中的纷纷扰扰,眼里心中只有李暄宇苍白俊俏的脸庞。
  
  两人衣衫逐渐褪下,龙纹帐内李暄宇赤红的双目深情的望着身下少年。周昂月脸上红艳的如一朵怒放的蔷薇妖艳惑人,一双清澈的眸子因为虚弱和迷醉而微光灿灿,红唇半张着,一声声的唤着宣宇。烛光熹微,昏黄的光晕染了他的五官,只是雪白的肌肤上那些鞭痕如此明显,浓艳得像桃花一朵朵开在他身上,点缀了他的美貌。
  
  一声低吟从李暄宇的喉咙里传出,他抬起周昂月的腿,顺着小腹一路吻着,双手不停的蹂着他鲜红如血的小珠,慢慢将他身拉起一直吻到花丛间那根已经直硬的花茎。花茎的前端已经渗出清汁,李暄宇毫无顾忌的舔了上去,周昂月伸手抵住他的头娇声叫道:“宣宇……别这样……我受不了……”
  
  李暄宇从他两腿间抬起头,笑得温柔迷醉:“我想要品尝……小月儿的滋味呀……”周昂月仿佛猛然从迷离中清醒,清澈的眼中有晶莹的光辉。收回了手,只极轻极轻的说了一句:“但愿人长久……此情是仙乡……”念罢松开身体,迎合着移向李暄宇怀中。




☆、第二十三章 铜头鬼人上'修完'

  周昂月轻极轻的说了一句:“但愿人长久……此情是仙乡……”念罢松开身体,迎合着移向李暄宇怀中。
  
  美人在怀,李暄宇早已心醉魂迷,他迫不及待一路进入少年娇弱的身体。周昂月只觉胀痛了一瞬,随后便似跌进一个温暖的湖泊中随着那热浪上下起伏。这感觉亦苦亦甜,他忍不住细吟一声,脸上现出痛楚的神情。李暄宇道:“小月儿要不愿意,我这就出来。”周昂月半张着眼睛冲他点了点头:“宣宇,我……我愿意……”李暄宇笑了,在少年耳边轻吻几下。这时他脑中却突然闪过几幅画面,一会是黄泉怀抱着他的画面,一会是元太监抹着眼泪搀扶着他的画面,一会又是他所述被那些粗丑狱卒欺负的画面,这些画面交替浮现,令李暄宇力不从心,动作也僵硬起来。
  
  周昂月立刻感到了皇帝的变化,他伸臂勾住皇帝脖颈,樱唇主动迎上深深的吻住了他。这是周昂月第一次主动吻他,少年青涩的舌尖激发了李暄宇从未有过的亢奋,他开始刻意不去想那些令他不快的画面,投入的拥住周昂月同他深吻缠绵。良久热吻停息,李暄宇见周昂月眉眼间都布上了一层薄薄红晕,越发情动,恨不能把整个人的化在他身上。周昂月轻笑着缠住他,眼若春水,好一种媚色逼人。李暄宇见了这般的他,只被引得身心澎湃,完全失去了理智般的动作起来。周昂月只是笑,有时也活动几下配合他,更多时候却是被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娇声媚叫。两人直做的昏天黑地,不知何时才能停下……
  
  ………
  
  情事过后周昂月偎在皇帝怀中。他面色潮红未退,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只听他言道:“给傅家致命一击,还需再用一招。”皇帝只觉半身还沉浸在刚才的欢[爱之中,乍听周昂月这话一个激灵从迷蒙中清醒,因问道:“张太监一出事,国仗必知进退,我们或许不必再出手了。”周昂月听罢转脸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更有一种委屈的神情流转在眼中:“除掉张喜生不过是拔了老虎尾巴上一撮毛而已,根本不起作用。还需再下狠手,不然咱们之前的布局就要前功尽弃了!陛下。”
  
  李宣宇干脆脸埋在周昂月臂间,闭上眼睛闷哼了声道:“我也知道……我也知道……你把你的计划说出来罢。” 周昂月忽略了皇帝言语中的不爽,自顾说道:“陛下可听说过铜头鬼人么?”李宣宇一怔,皱着脸言道:“好像……听我的奶娘说过、……几十年前宫中出过一件很大的巫蛊事件。那时闹得血雨腥风,死了不少的人呢。”周昂月冷笑道:“不错,的确是有过这么回事。就说这铜头鬼人方人方的厉害,方死了好几位嫔妃夫人,闹得宫廷内外乌烟瘴气。先皇陛下大发雷霆,最终查出是一个失宠的妃子做的好事,下旨将那妃子赐死在冷宫里了。”
  
  李宣宇一脸惊奇的问道:“这等皇宫秘闻你是怎么知道的?”周昂月道:“我那时待在冷宫,里面一位年老的宫女婆婆讲给我听的。她待我很好,老是讲些给我解闷的,就说起来当年的铜头鬼人。说起来……”他说道这里突兀的停了下来,抬眼去观察李宣宇神色。“怎么不讲了?”李宣宇依旧闭着眼,只是眉头紧锁。他心中已有计较,只是不想现在说破,单听听周昂月如何谋划。 周昂月继续道:“说起来,这等巫蛊事件做起手脚非常容易,偏偏皇宫中又最忌讳这等丑事。一旦出了巫蛊事件,必然牵连出许许多多的人来。从这里下手,臣以为最是合适。”
  
  “臣?”李宣宇冷笑出声,翻身压住周昂月道:“说着说着,亲密全无,就剩下君臣之道了是么?”他口气异常冰冷,只叫周昂月听完一个激灵,这才认认真真看着皇帝苍白英俊的脸。“陛……宣宇,难道……难道你不想就此打败你的敌人吗?”“你眼中只有敌人,还有没有我?”李宣宇逼问道。少年心中一惊,不解皇帝的意思,直愣愣瞪了他半晌才道:“好吧,我眼中有你,心中有你,但有一日我做了什么事,只怕你眼里心中没有我半分的影子。”
  
  李宣宇听了这话十分不爽,愠怒道:“你这是威胁朕么?!告诉你,从小到大,朕最痛恨的就是威胁!周笑庭你听好了,你心里除了朕,不能再有别的男人!”
  
  周昂月闻言大骇,一骨碌从皇帝怀中蹿起来,颤巍巍缩到龙床一角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那双清澈的眼中寒意涔涔,投射出阴狠的光。
  
  李宣宇见他那样子反倒是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刚才自己对他发怒发的有些说不过去。心里懊悔怎么突然同他讲出这样霸道无理的话来,变脸似得温柔言道:“小月儿……小月儿……朕……我刚才吓着你了……你不要这个样子。”本想给他赔个不是,怎奈当皇帝多年早忘了怎么道歉,吞吞吐吐的说不出来。
  
  周昂月突然嘴角上扬,笑得苍白无力:“昂月眼里除了您,还能有什么人呢?只怪昂月不注意同那些不相干的人离得远远的,惹得陛下发了这么大的火。都是昂月的错。”李宣宇伸手揽他,被他欠身躲了过去。知道再去捉他也是被躲开,皇帝无奈叹道:“都是我的错,刚才说话那么霸道伤了小月儿的心……你这么一说,我心里也难受死了。”周昂月更是笑得开怀,突然翻身过来,娇柔的卧在皇帝怀中,小手钻进李宣宇身下去玩。:“我现在感觉好像做梦。我就盼着这个梦做的长些,梦中甜蜜温存半日也是值得了。你说是也不是?”皇帝身下那物突然被他捉住,人家逗弄两下马上又立了起来,他脸上挂不住竟羞愧的泛红。皇帝多久没脸红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此时却在这清丽的少年面前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周昂月娇笑着收回手:“啊哟,不玩了,不玩了,它一会又要戳我,我可吃不消了。”皇帝脸色半红半青:“你既然知道,干嘛又手贱的弄起来他?难道要我找别人去泻火?”周昂月笑道:“这回不生气了罢?”李宣宇低头将他深深吻住。两人唇齿相依,情意绵绵得吻了好一会,直到银丝挂断才缓缓分开,只听皇帝声音迷离的道:“还生甚么气?都叫你这只公狐狸勾起来了……只恨不得命都给了你。”
  
  周昂月躲在他怀中,暖融融的偎在他胸口,脸颊贴着皇帝跳动的心脏,醉醺醺的道:“但愿这个梦啊……很长很长……让我永远都不醒来。”皇帝听了这话,只觉胸中一阵闷痛,说不出来的难受,原本欲火焚身的热度一瞬间泼了冷水似地直冒凉气。他抱着小美人心中愈发慌乱,脑中盘旋的只有一句话:周昂月啊,我该拿你怎么办?
  
  周昂月虽感到皇帝心情突然变化,但他根本不理,直把头埋在他颈窝处唇贴着他锁骨,还不时的张开小口细细的去咬,咬的皇帝古铜色完美的肌肤上第一次留下一串串小巧的牙印。
  
  ……
  
  张喜生太监的案子办得十分顺利,皆因为黄泉出手迅速,从拿人到审问到定罪,一天的功夫全办完了。消息传开,宫里宫外一片哗然。张喜生成了贼喊捉贼的大罪人,投毒谋害容昭仪的罪魁祸首。案子过了半月有余就判下来了,大理寺丞亲自定案入卷。据说这张太监一入天牢就哭哑了嗓子,也不知是怎么个哭法。总之张喜生是死罪已定,再难更改,押在牢中,秋后问斩。
  
  周昂月沉冤得雪。他平白落得一身鞭伤,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住在华阳宫中好生将养。皇帝也乐得与他同吃同住,同寝同眠。黄泉又调回来做周昂月的贴身侍卫,红林也调回到皇帝身边。周昂月同黄泉红林都不再说话,只是目光神色揉进了许多的温柔,不时的会看着他们两人轻浅微笑。
  
  张喜生一出事,元喜光又升了一级。他原先职务为内务府的副总管,如今把那副字给去了,当上了内务府名正言顺的大总管。更成了继周昂月之后,这前朝后宫皇帝眼中名副其实的大红人。皇后和容贵人那边噤若寒蝉,国仗傅宓辅也气势大减称病请假连朝也不上了。当初周昂月蒙冤受屈时他们喊声最高,这会儿‘怪’错了人,大气都不敢出,皇帝不去追究他们的不是已算是万幸了。
  
  立冬那日,长安城里郁郁索索飘起了细小的雪花。有钱的人家摆上了炭盆,没钱的人家生起了炉子。百姓们揉面,和馅,包饺子。还有人放起了震天的鞭炮,热热闹闹庆贺这拜冬之节。
  
  高大宏伟的皇宫亦沉浸在一片贺冬的喜气之中。只见一盏盏宫灯高高挂起,宫妃贵人们换上了厚实暖和的冬衣,或包着暖手,或拿着手炉,一派雍容华贵暖意融融的气象。宫女们手捧炭盆不断的送往各个宫闱,太监们打扫布置为晚间在御花园设下的宴会做准备。




☆、第二十四章 铜头鬼人下'修完'

  “其实,全不用那么费事。”周昂月倚着明黄靠背,曲着腿蜷在镂花红木油漆小炕上。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黄晶戒子。那是西域茜香国女王进贡的贡品中最贵重的一个,是昨日李宣宇送给他的贺冬礼物。
  
  元喜光太监正坐在他对面。只见元太监面上好似笼着一层黑气,眼睛呆滞的盯住周昂月葱白的手指以及活跃在他指尖上的黄晶戒子:“周侍郎的意思——”周昂月却并不答他,端起茶优雅的啜饮起来。隔着氤氲的茶雾,他的脸白的全无血色,低垂着如扇的睫羽妩媚中隐藏了几分杀气。元太监望出了神,脖子伸的老长半晌等不到他说话,忍不住问道:“周侍郎快些说说,怎么办才好?”
  
  周昂月这才将那黄晶戒子缓缓推到指腹上,音色清冷的道:“今晚贺冬晚宴,还是我亲自去仪容苑将那东西藏起来比较稳妥。”元太监听罢大叫不可,摇着头道:“这等危险的事情,怎能让周侍郎亲自去得?万一有个失手,你人赃并获可是不得了的!”又补上一句:“真出了事,陛下也保不了你了。”此时周昂月正对着窗户看那黄晶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七色光彩,听了这话眼中跳跃的顽皮顿时没了。缓缓将手收了回来,微垂下眼帘道:“若托付他人,一则我信不过,二则也过意不去。”元太监听了频频点头,也是哑口无言。
  
  两人面面相觑良久,还是元太监先道:“这事……还是我去比较合适。”周昂月稍感惊讶,蹙着眉道:“公公……这怎么能行?公公现在正是扶摇直上的时候,贺冬晚宴缺席必然会引人注意。昂月不能让公公担这么大的风险!”元太监抢白道:“那周侍郎缺席岂不是更加引人注意了!况且张太监的事情刚过,大家都知道你跟容昭仪水火不容。这事做好了就能把傅家在这后宫的势力铲除,做不好傅家马上反败为胜,您就……您就相信我罢!”
  
  周昂月也知道元太监这话在理,况且眼下能用的人也只有他了。思前想后,终于从明黄色靠垫后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藏蓝布包。那布包系的极为复杂,周昂月解了好几个扣才算将它解开。一层层掀开蓝布,里面躺着一个老旧的铜头鬼人。
  
  这铜头鬼人与一般的巫蛊娃娃不同。它的头是铜制的恶鬼模样,四肢也是铜的,只有躯干是布棉所制。只见这铜头鬼人前面用红线绣了一个周字,后面绣的是笑庭二字。一根长针前后贯穿,堪堪从周字刺到笑庭二字。元太监一脸惊诧,迭声问道:“这这这……这就是那铜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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