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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宠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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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宇叫起来。“你夹得我好疼……快放松……周昂月!”蹙了蹙眉,但仍没有停下动作。此时这周昂月比起刚才别有一番风味。他妩媚迎合,更加刺激了李暄宇的神经。
终于做完周昂月正趴在李暄宇身边喘气。刚才他手臂撑着身体太久,这会儿手腕酸疼,根本爬不起来。这时李暄宇突然抬起一脚,将刚刚临幸的少年踢下龙床。
“周昂月,今天你伺候的朕很舒服。朕不会亏待你。”李暄宇悠悠然说完这一句,拉上被子半盖在自己身上。他斜目瞟了眼跌坐地上惊惧不已的少年,不屑的吩咐道:“来人,把周侍郎带下去吧。”皇帝话音未落,元太监庞太监立即进来。元太监手里拿着一件墨色宫衣,匆匆裹上周昂月。庞太监帮着扶起来,两人迅速将他带离华阳宫。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解锁,所以看文的盆友可以不用留邮箱了呃。这章素河蟹版的呃 = =!
☆、第三章 几回花下坐吹箫'修完'
周昂月被两个太监架出来,未出华阳宫就忍不住失声痛哭。等塞进轿子更是哭得泣不成声。元太监催着轿子快走,庞太监隔着轿帘不停的劝。
“周侍官啊,陛下就是这个脾气。每个娘娘都给这么踢下来过,唯独容贵人侥幸了一次。”
“周侍官啊,奴才不就是供主子开心的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听老奴的话,留着力气将来好好伺候陛下。”
“周侍官啊……”庞太监喋喋不休,可轿子里的周昂月一句也听不进去。等回到他的侍卫房,泪也流干了,只剩下轻轻的抽气。
庞太监交代了元太监几句,又回头看了眼哭得浑身无力的周昂月。“哎,就先去那吧。”庞太监叹了口气,转身带着轿子离去。元太监架着几乎走不动的周昂月绕过了他原先居住的房间,来到一处稍微偏僻的房间。
“这是庞公公特意给您安排的地方,就您一个人住。清净。”元太监将周昂月架到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周昂月泪痕满面,目光呆滞,似乎不能从刚才的打击中缓过神来。单薄的宫衣下他白玉般的身子若隐若现,光滑的肌肤上的点点红痕艳若桃花。
“周侍官,我帮你烧桶水洗洗吧?”元太监小心的问。
周昂月眉眼动了动,似乎从遥远的地方将目光调到元太监脸上,半响才缓缓开口道:“多谢你了,元公公。”
“好,好,你先躺着。有什么话洗完了再说。”元太监扶着周昂月躺下,没想到刚躺下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流。顺着眼角一直流到枕上,染湿了铜钱大的一块。
元太监抬起袖子给周昂月擦擦泪,安慰道:“周侍官,您先忍一忍吧。”
周昂月哭着哭着睡着了,睡着了又哭醒了。醒来才发现自己坐在澡盆里,热水舒服的包围了他全身。白雾般的蒸汽熏得他看不清楚。
元太监正撸着袖子给他擦背。
“周侍官,您好点了吗?”元太监有绵软温和的声音依依袅袅的传来。
周昂月没有答话。只听元太监接着说道:“我知道您哭什么。可陛下的心思谁敢琢磨!?他把你踢下床就踢下床吧。您还是听庞公公的话,留着力气将来还要接着伺候。”
“我再也不伺候他了。”周昂月哭得嗓子有点哑,语气却很坚定。
“周侍官啊,您就别较真了。您能拧得过陛下么?”元太监劝道。
周昂月也知道元太监说的对。侍寝之前也做足了思想准备,可没想到这一脚就把之前的柔情蜜意踢个精光。忍不住悲声道:“我尽心尽力的伺候他,他还那么对我?”元太监满不在乎:“刚才庞公公不都说了嘛。不光是您,哪一位娘娘都是伺候完了这么给踢下龙床。除了有一次容贵人侥幸,是自己走下龙床的。”
“陛下心里扭曲么?”周昂月心里带着气,忍不住说了一句不敬的话。
元太监知他此时心情,也不见怪,反劝道:“周侍官,我只同您说一句话。”
周昂月道:“公公请说。”
“对待帝王,既不能真,也不能假。您这么聪明,还能不明白这道理?” 元太监的声音突兀的沉重起来。
周昂月听出他话里意思,亦是凝重的点了点头。暗骂自己太过轻狂在人前失了态。想到自己对李暄宇的那点心思,只觉万分可笑。自嘲道:“昂月傻得可以。多谢公公提点了。” 忆起昔日读过的一句诗: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此时思忖,才觉出苦楚。
………
周昂月侍寝过后在宫中灼灼的红了起来。不仅享受单独居住一间侍卫房的待遇,而且他的顶头上司还特意批给他半个月休假。遇见平日里不怎么熟悉的人也热情洋溢的跟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人送他小礼物表示亲近。
表面上大家都对周昂月毕恭毕敬的,背后里的态度才叫人各有异。有看好他的,说他少年有为,前途无量。有看不好他的,说他狡滑□,死路一条。周昂月只当这是皇帝对自己一时兴趣,或许还能借此机会升个官做。满抱着希望,对这些流言蜚语也就忍忍过去。
这日他正往住处走来,不想房门前早有人侯着。
“周侍官,我有要紧话同你说。”一个陌生的宫女紧张的从房后探出头来,左右瞧见没人才敢出来。
周昂月微微挑眉,将信将疑的看着宫女没有做声。
那宫女见周昂月很不相信自己的样子,拧紧了眉头左右看看,拉住他悄声道:“我是容贵人身边的丫鬟云翠。我听说您的事我们贵人告诉了皇后。皇后非常生气,联合了后宫的娘娘们要铲除您。您可要当心呐!”
周昂月心里一惊,吓得手指都开始抖。他强忍着恐惧,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昂月无意与皇后娘娘和容贵人为敌,娘娘们为何要除掉我?”
云翠冷笑道:“周侍官,这还不是明摆着么。多年来皇后娘娘和我们贵人独霸君恩,这一朝被你抢了去,还不就成了娘娘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周昂月心中明了点头拱手道:“多谢云翠姑娘提醒,昂月知道了。”洁白匀停的面上有些发青。
云翠作个揖道:“周侍官,只要您愿意给我财物,我就能为您及时提供我们贵人的消息。怎么样,和我做个交易吧?”
周昂月苦笑:“可是昂月手中没有财物,云翠姑娘看错我了。”
云翠道:“好吧,我不能多耽。周侍官,等你想通了我再来找你。”她怕人看见,说不到两句便走了。
周昂月转身回房,坐在凳上定定神,喝了两口茶壶里昨夜剩下的凉茶。
这皇宫。权力地位角逐的战场。它像一把双刃剑。有人持剑在手,疯狂凶残的砍杀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排除异己,结党营私,最终达到无上的地位。有人被剑砍,可能受了小伤血流不止的退出战斗。也可能体无完肤,身心俱裂,片甲不留甚至悄无声息的从这世上消失。
想自己已经给当今皇帝侍过寝,等同是一只脚踏进了后宫,另一只脚踏进了权利的中心。唯一的武器就是皇帝的垂爱。一旦失去君恩,无能的自己马上变成众矢之的。这架巨大的国家机器运转的每个瞬间,都是用生命的威胁作为代价。
周昂月轻叹口气,才发觉自己全身都冰冷冷的。果然是: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思来想去竟是大不该月下偶遇。可惜现在后悔早就晚了。
“周侍官,请您出来接旨吧。”房门外传来元太监尖细绵软的声音。
周昂月回了回神,抖衣走了出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文侍周笑庭,秉公职守,敬岗爱业。朕爱其才华,封周笑庭为文学院成儒学士,钦赐。”元太监念完圣旨对跪在地下的周昂月道:“周侍官,恭喜您了。您接旨吧。”周昂月想起侍寝那晚李暄宇曾跟他说过不会亏待他,果然君无戏言。他垂着的面上浮起细若柳丝的苦笑,高举双手道:“臣周笑庭,接旨。陛下万岁,万万岁。”
元太监笑眯眯将金布圣旨送到周昂月手上,手顺拉他起来:“周学士,陛下特意嘱咐您不用去文学院。从明日起,您就在御书房听差。”周昂月点点头,也不知该喜该悲。
元太监还想跟周昂月说什么。但左右有随行的小太监难保没有谁的眼线。他偏着头,慢条斯理道:“周学士,陛下还吩咐些话,让奴才跟您一个人说。”周昂月会意一笑道:“那就请公公屋中慢聊。”伸出手,做出请的手势。元太监横了左右一眼,迈着方步跟周昂月进屋去了。
………
周昂月沉默不语的给元太监倒着热茶。元太监却笑得一脸喜色,见茶倒好了,也不等周昂月给他端过来连忙伸手过去接:“劳烦周学士。劳烦周学士。”
“还请元公公将陛下的吩咐告诉我。”周昂月本不想问,可元太监进屋来半天也不言语。他只好无奈的开口。想来那色皇帝的吩咐也不是什么好事。
元太监抬袖擦了擦嘴边的茶水,轻佻的笑道:“哎呦,周学士。您千万别怪我。陛下没有话特意吩咐您,是我想跟您说几句话才故意那么一说。身边人多眼杂,您说我不说个瞎话行么?”
周昂月浅笑着摇摇头:“公公有什么话,在下洗耳恭听。”
元太监抿了口茶道,凑到周昂月耳边压低嗓音道:“您这一去,就是跟后宫沾上边了。这后宫,那是比朝廷更乱的地方。您可要……”
“当心。”周昂月淡淡的开口,这话不必说他也知道。
元太监眯起眼睛,笑得有些难看:“当心容贵人。别看她仅仅是一个从五品,可背景深着呐。”
周昂月微微蹙起秀眉,也压低嗓音道:“请公公明示。”
“当今的国母皇后,就是这位贵人的亲姑妈!”元太监表情庄严中又带着诙谐。他说的严重,可看眼神又像在开玩笑。周昂月不解的盯着他,只见元太监话说到此站起身一拱手大声道:“陛下的吩咐周学士可要记清了呀!不送了,不送了。”
周昂月唯有点头笑道:“公公慢走。”
“对了,”元公公走到门口又去而复返微微颔首道:“今夜陛下还要招您侍寝,您早些准备准备。庞公公是动不得您身子了。”他声音尖细绵软,这时候又刻意放的柔情入骨。令周昂月立即想到了那晚假山石后玫瑰花下。表情倏的不自然起来。
☆、第四章 几回花下坐吹箫'修完'
这第二次侍寝,倒是新皇帝李暄宇在华阳宫等着周昂月。
庞公公日入时分带着轿子殷勤来接。
此时的周昂月早已给自己清洗收拾干净,换上新皇帝差人送来的纯白色纱衣。清冷绝丽的面容在暮色霞光的余晖下结合了昏黄的色彩。他虽不施粉黛,却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丽。清水一般的眼,睫羽如扇,高挺秀美的小鼻子,红润如樱的唇。
这样的周昂月安静的出现在李暄宇面前时,年轻的皇帝不由得轻轻吸了口气。虽然早有肌肤之亲,但还是不得不赞叹他——真是一个漂亮的男子啊。
周昂月美艳的唇轻轻勾起,沉静如水的眸子凝望着皇帝。
“过来。”李暄宇拍了拍身旁的案桌。
周昂月听话的迈着轻灵的步伐走到李暄宇身旁,刚要拜倒下去却被一双温柔的手扶起双肩。紧接着,那有力的臂膀将他身子轻轻托起放到了桌面上。
“让朕好好看看你。”李暄宇痴迷的望着这张精致的脸:“真是难得的美貌少年啊。”温柔的手轻轻抚摸着周昂月的粉腮,抿起唇角偷偷的笑。似乎还轻轻说了一句:“难怪父皇会喜欢。”
皇帝提及自己与先皇之时,周昂月心中惶恐不安,垂头不敢看他。
“上次你哭了?”李暄宇捏起周昂月尖巧的下巴,强迫他清水般的眼睛看向自己。
周昂月只得望着年轻帝王英俊的脸庞连同他那黑如夜空般的眸子,只道得声臣下面话就湮没在李暄宇略显冰冷的唇上。他吻得清浅而恬淡,只是轻啄了一瞬。青年皇帝暧昧的贴着周昂月的耳朵,声音蛊惑而迷媚:“文学院成儒学士可还满意?朕说过,不会亏待你。”周昂月水一般清沉得眸子闪出悸动的光彩。脸颊一点一滴的红润起来,渐如秋日枫叶般火热得烫人。
李暄宇的眼中倏忽划过一瞬凄冷的哀伤。那悲色似血,朦胧如晨雾却又渐渐清晰。李暄宇的眼分毫不差的描下了他母亲的一双凤目,细长而上翘,像似凤凰展翅。但眯起眼来却变成一条细细的缝隙,什么神色也敛在那深邃的黑中。
周昂月没有忽略李暄宇这一霎时的眼色变化,绯红的脸色遽然变得雪白:“陛下,臣恐慌万分。”
李暄宇变脸般瞬间恢复原状。他低头浅笑,掩饰内心的不安。可惜有些东西一旦埋在心里,便会生根发芽。风雨过后,或许枯萎而死,或许历久弥坚。
两人未再多话。红鸾帐内,情意缱绻。这夜温润绵长。周昂月雨露润泽的身躯婉转承欢。李暄宇在没有给他点滴的疼痛,他像情人一般轻轻的爱抚,如同抚摸着一件昂贵的珍珠。亲吻着他的颈项和锁骨,有时也用牙齿细细的咬,咬出一小撮红痕。李暄宇喜欢周昂月没有白璧无瑕的身子,每一处都要亲自品尝,连同那弱弱的花芽和后的菊花。
李暄宇温柔进入,周昂月婉转承欢。
那酥麻快感自然而然的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逐渐湮没了两人的意识。只感到身心为之愉悦,灵魂都在颤抖。
“你怎么又落泪了?不要哭!以后都不要哭。”耳边炙热的气息,李暄宇的话听上去朦胧不清。周昂月的眼也迷蒙了,似乎李暄宇温暖的手捧起自己光滑的背脊,绸缎般的长发流落到脸颊,那样的柔滑。可他只吻自己的额头,吻眼角,吻鼻尖,却没有吻嘴唇。
身体的重量压上来,深入到难以想象的位置。李暄宇动作猛烈。他一手扶着那纤细乱摆的腰肢,一手握住他细白的小手。两人缠绕的如此紧密,有规律的沉浮,鸾凤和鸣,鱼水同欢。
窗外风动影摇,拨开流云,月华倾泻。落下一地清白。
龙床上两条身影纠缠相交。随着一声低吟李暄宇泄了出来,他抱住周昂月的手臂因激动而簌簌颤抖,将身体的精华尽数灌入了少年的深处。
酥麻的余韵零零落落的在体内游走,周昂月直感到一阵晕眩。再睁开眼却望见青年帝王黑夜般的眼中浅淡的哀愁和绝望,以及隐隐的怒意。
李暄宇倏地从周昂月的身体里出来,甚至厌恶的看了刚刚被自己临幸的少年一眼。抬起一脚,毫不留情的将他再一次踢下床去。“来人,”皇帝拉上被子,闭着眼睛吩咐道。
从门外进来两个太监。一个是小元子,另一个比小元子年轻的周昂月没见过。
“将周学士带到偏殿休息。”李暄宇背过身去,声音闷闷的传来。
………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张开眼还未看清帐顶的龙纹,耳边传来一个柔软而冰冷的声音:“伺候周学士”接着是两个女子轻声的答应。 周昂月掀被坐起,这才看清眼前是一个太监和两个宫女。
那太监就是昨夜同元太监一起将自己带到这华阳宫偏殿的人。身旁的两个宫女低垂着头,看不清容貌。
那太监深深一拜:“奴才张喜生,给周学士请早。”
周昂月睡眼惺忪,眼前缓慢的摇晃着一张人脸。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次看时,才看清张太监的脸。
“奴才是华阳宫的值班太监。陛下说吩咐今后您都歇在这里,从今儿起奴才伺候您。”张太监的声音幽幽的传来,温柔中隐隐含着冷漠。这张太监生了一张大饼脸。死鱼眼,尖鼻子,嘴唇有些青紫。看起来像病入膏肓的样子。
周昂月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有劳……有劳公公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伺候周学士起床?”张公公偏头对两个宫女低吼道。两个宫女应了声是,随即转身出去端盆倒水。
偏殿中只余下周昂月和张太监。
那张太监死鱼一般的眼睛漫不经心的瞟过周昂月仍然表情木然的脸,他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流露出若有似无的讥笑。
“奴才伺候不周之处还请周学士海涵。”张太监顿了顿,眼角余光冷冷的扫过去。
“等‘停月宫’建好了,您就过那去住了。”
“庭月宫?”周昂月反问,这名字跟他自己的名字很像。难道那青年帝王要给他建一座宫殿吗?
周笑庭,字昂月。
庭月宫?
张太监微微一笑:“周学士误会了。这停月宫的停,不是庭院的‘庭’。是停留的‘停’。”
周昂月有些茫然:“停月宫?”
这时候两个宫女已经端盆进来。两人伺候周昂月清口,洗面,束发。又换了一身黛青色的四品官服。
张太监一直在一旁看着,偶尔出言提醒宫女的动作。等周昂月洗漱穿戴完毕,他才幽幽的开言道:“这两名宫女士奴才特意为周学士挑选的。性子都温顺,护主子。今后她俩伺候您起居。您要觉得不好使,奴才立马给您换。”他指着这两个低眉顺眼的宫女道:“一个叫小花,一个叫小草。”
周昂月侧目看了眼两个宫女。这俩丫头看上去年纪还没自己大,可她们应该都知道自己留在华阳宫的原因。再抬眼看了看张太监那双死鱼眼,虽然看不出一丝嘲笑的意味。但在这太监的心里大概也是极看不好自己的。思忖于此,周昂月脸色有些惨白。洗漱完毕后的神清气爽也荡然无存了。早知道是步险棋,不仅前途崎岖,而且步履维艰啊。
周昂月的情景,张太监尽收眼底。他的死鱼眼波澜不惊,只待周昂月稍微调整了情绪才开口道:“请周学士到御书房上任,奴才给您带路。”
“不必劳烦公公了。”周昂月摇着手,自行出了华阳宫,向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第五章 几回花下坐吹箫'修完'
御书房的陈设古朴大方,简洁得超出周昂月的想象。但若停足不前,观察入微,不难发现其实这里处处投射出皇族的威严。
堂中两棵梁柱一雕龙飞一雕凤舞,无不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四周的墙面深浅不一,却是因为每一块用来做砖的天然岩石上都雕有纹饰,凹凸不平,在屋子的四面墙壁上描绘出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副图案。均勾画得深浅相宜,鬼斧天工。
正前方是皇帝的龙案。龙案上只摆放着文房四宝以及两个金蛇镇尺。龙案正上方悬挂着木版画《清明上河图》。那紫檀的木头散发出宛如深林般清幽的香气。
大理石铺就的地面,抬眼又看见殿顶四角悬置的稳龙兽。这皇帝办公的地方,果然无处不透出九五之尊的雍容和威仪。
周昂月静静的走进御书房。时辰尚早,皇帝的早朝未退。这里显得异常冷清。负责打扫的宫女太监也不知跑到哪里去,连这里的值班太监元公公也不见人影。
“呦?朱侍官啊,今个怎么您值班?”窗外传来一个太监阴阳怪气的声音。周昂月正好站在龙案旁,窗外的声音虽小可他屏息静听倒也听个真切。
“瞧您问的,您不知道与我同屋的周侍官的事么?他走了缺一个班,我给顶上。”朱千里说话语气甚是猥琐。
“嘿嘿,知道,知道。这还能不知道?人家周学士周大人可是高升了呀。如今晚儿都升到陛下的龙床上去了……”
“呵呵。说的就是。周笑庭平常看着不起眼,真是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啊!”
“朱侍官啊,这就你有眼无珠了。华阳宫的人说,那周大人床上的媚功呀,嘿嘿,你看吧,陛下今晚还不翻牌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现在细想起来。这周笑庭还真是……俊俏。”
“人家现在是天鹅肉,你这癞蛤蟆连闻都别想闻。人家现在得意着呢。不过,呵呵,这路靠身子升官的货色,他升得多快跌的也就多快。”
“怎么说?”
“宫里这事多了去了。等陛下把这小骚货玩腻了,啧啧,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得了,得了,咱闲话到这。您忙,我也忙去了……”
周昂月听得脸色青白,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口中泛起腥味,原来已经咬出血了。他身子向前微倾,扶住眼前的龙案。
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个太监。那太监见到周昂月脸唰的白了,忙不迭的跪下请早。他一出声,周昂月便知就是方才与朱千里论自己短长的人。
“起来吧。”周昂月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回过脸去看着墙上的清明上河图。
“周,周大人。陛下让我给您捎口信。陛下说他要在长生殿处理公务,晚间才会来御书房。您不必等在这里,掌灯之前来就成了。”那太监结结巴巴的道。
“哦,知道了。有劳公公。”周昂月语气清冷不带任何情绪。
那太监挂着一脸卑微的笑,拜了拜转身走了。
周昂月这才长叹口气。伸手揉揉眉头却不经意触及眼睫,竟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如扇的睫羽挂着水渍。自语了句:“自己都嘲笑自己,还怕别人嘲笑么?”
安静的御书房中,不时传来几声鸦雀轻细的叫声。毕竟深秋,呼呼的北风刮过长廊,宫人的脚步再也细碎却仍然踏破落叶。阳光透过云母窗一束束一缕缕的洒下来,倒影在地面印上斑驳的光。
………
李暄宇晚膳过后踏入御书房,一眼望见愣在龙案旁的周昂月:“周学士?”李暄宇心情格外的好,抬手挥退了跟随的宫人。
“陛下。”周昂月跪下给李暄宇行礼。
“朕今天给你带来一样好东西。”李暄宇款款走上龙案,将一张金帛图纸展开。他一手揽过周昂月的肩,指着这图纸的一处道:“朕准备在这里为卿修建一座停月宫。”
李暄宇兴致如此之高,周昂月不好推辞。视线落在李暄宇手指的地方,只见那是一处偏僻的所在。隔着御花园,离着皇帝的寝宫华阳宫可谓南辕北辙。
周昂月只觉君恩太盛,犹豫了下还是推辞道“陛下,停月宫之事臣已经从张公公处知道。陛下,臣何德何能……实不该为了臣……”
“喜生这个大嘴巴!”李暄宇打断道:“朕说要修就是要修,还有甚么不该的?”
皇帝如此说,周昂月只好顺着皇帝道:“陛下说的是。”
“你怎么不问朕为何选在这里?”李暄宇的手缓缓滑倒周昂月的纤腰,在那里不轻不重的环绕着。指尖不时落到他的臀部。这一细小的动作李暄宇本人没有感觉,周昂月却明感到极点,脸色红似火烧。大脑也运转不灵了,随口问道:“为何选在这里?”
李暄宇宠溺的拍了拍周昂月漂亮的脸蛋,笑道:“这里有一个池塘。只要晚上出月亮,那月影必定落在这池塘之中。朕小时候最喜欢到这里看水中的月色。”
“朕把这池塘修在停月宫中。”说着,年轻的皇帝侧眼凝望着怀中人光滑的额角:“朕就把这月宫的嫦娥,永远停留在朕的身边。”
这句话似假还真,温润犹如情话,却又不朦胧暧昧。周昂月红了耳垂,冲口问道:“陛下当真喜欢臣么?”
处子怀春,最是动情。
周昂月虽然不是处子,但他初涉君恩,一颦一笑都带着从未经历的紧张和无措,倒显出他的纯真清洁。
李暄宇笑得邪魅:“你说呢?”
这气氛温馨得令人眩迷,青年皇帝的眼如夜深邃掩着难以捉摸的复杂。半响又问道:“你喜欢朕吗?”
“臣怎敢不喜欢陛下。”周昂月目光低回,刻意逃避皇帝追逐的眼神。
李暄宇有些僵硬的勾起唇角,阴沉的笑在他那双凤眼中流转:“昂月啊,你是愿当朕的臣子,还是愿当朕的妃子?”
周昂月微微一怔,想不到皇帝问的如此直接。低头思索一会,回了臣子二字。
只因帝王恩宠如梦似幻,一如瓦上清霜,一如水中月影。历朝历代也曾立过男妃,可又有多少蓝颜美人芳魂永驻?还不都是镜花水月一场,终落得香消玉殒。
李暄宇不知周昂月心中思忖,听了这话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悲伤。他极善掩饰自己,轻挑俊眉,眼神又变得温柔多情。伸指覆上那双清澈的眼睛,笑道:既然愿意做臣子,就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朕。朕会误会的。”
周昂月刚想解释,李暄宇一吻袭来,蜻蜓点水。
“停月宫还是照修不误。”李暄宇卷起龙案上的金帛图纸,款款落座润笔准备办公。
周昂月见皇帝无心刚才的话题,只好不提。一晚在旁边谨慎伺候,研磨端茶,剪灯舔香。将近一更才敢小声提醒李暄宇时辰。李暄宇也感到伏案太久,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道:“喜生应该告诉你了罢?在停月宫修好之前,你跟朕去华阳宫住。”
周昂月忙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奏折,跪下道:“华阳宫乃陛下寝宫,臣不敢逾礼。”
李暄宇见周昂月如此腐朽,不耐烦的道:“朕的话就是圣旨!”话一出口才发觉这句怎么这么矫情,好似小孩子耍赖一般。其实周昂月明知圣命难违,他之所以推辞,不过也是局于为臣的规矩和一点点脸面。
李暄宇自然也知道这点。他不屑的看了看周昂月低垂的背脊,忽然又转头望了望放在一旁的金帛图纸,似乎陷入了迷惘。
“起驾,回华阳宫。”
☆、第六章 银汉红墙入望遥'修完'
华阳宫中。
李暄宇沐浴更衣,一脸淡漠的凝视着身着薄纱凝立眼前的周昂月。灯火阑珊,那洁白的人儿正站在明灭之处。眼似秋水,默默如渊,却又清澈能映出灵魂。脸是一贯的洁白匀停。圆润的鼻尖下一点朱唇,透着些微的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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